车上睡觉擦口水翻眼皮画眼线时睡着被亲亲(4/8)
一口口的热气从哥哥口中呼出,江厌川被吻得头颅后仰,眉眼大掀,奶缝越扯越大。
场面涩气淫靡。
把江厌川交叠的双腿分开,退下皮鞋与丝袜,抚摸着哥哥骨感精瘦的脚踝,摩挲了两把转身脱去那微皱的西裤,发现江厌川还戴着衬衫夹,面料紧紧地勒着江厌川的大腿,软丨肉下陷,规规矩矩夹着衬衫的夹子经过刚刚的动作偏移了些,但仍夹在衬衫边缘。
玩味地将手指塞进宽绳之中,腿丨间软丨肉被江怀南的指尖与宽绳挤压得更为下陷,指尖触着那软弹的肌肉,指尖微硬的皮肤摩挲着敏感的大腿,引得昏睡的男人不自觉地轻颤,奇异的块感令江厌川跨间的小家伙悠悠轻翘,低沉的绅吟从男人口中蟹出。
“嗯……”
江厌川的大腿往里收了收,轻夹磨蹭着,同时这个动作也带动着摩擦衬衫夹里的手指,江怀南嘴角微扬,手指一个翻转勾起江厌川大腿间宽带朝上一提,勒得男人大腿下方肌肉凹进,连大腿都轻微地上抬了些,忽地将手指抽出,“啪——”闷闷的一声弹响,宽带弹回江厌川大腿软丨肉间,连带着微抬的腿也一齐坠回了床铺,腿丨间皮肤轻微泛红。
“唔……嗯……”
昏睡中的男人被疼痛扰得不悦蹙眉,喉间轻哼,羽睫轻颤着上抬了些,水润的奶白眼缝在颤抖间泛着阵阵波光,男人的喘息声重了些,眼皮在颤抖间开得更大,涣散上翻的褐色瞳仁坠回,失神的眼眸发直地望着天花板,似乎情难自控,主人暂时还未恢复意识,但看上去有转醒的趋势。
江怀南看向哥哥浑浊的瞳孔,直愣愣地半睁着,像是在控诉他做的一切,江厌川的薄唇大张,舌尖落在嘴角,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传出,随着江怀南对其腿根软糯的掐揉,江厌川的反应越发强烈甚至有些轻微抽搐。
“嗬……嗯……嗬嗬……”
伸手捂向江厌川的口鼻,阻止哥哥发出这诱人的挣扎气喘,呼吸被江怀南的手掌阻止了些,虽然还是有点点呻吟传出,却显得艰难破碎。
“哥哥在有嫂子的时候还来招惹我,配合了哥哥这么多次,总该让我讨些利息吧。”
呼吸被阻的情况下江厌川的瞳仁开始无序地转动起来,既是在唇瓣上抹的药粉,自然药量是不够的,江厌川这回估计在与潜意识挣扎,男人的指尖轻微抽动了一下。
江怀南捂着口鼻的手缓缓下滑触上江厌川嫩滑修长的脖颈,抠弄着男人的喉结,抚上清白的血管,指下甚至能感受到江厌川逐渐增快的脉搏律动,轻柔地伸手掐住男人的脖颈,缓缓地收紧,眼眸却一刻不离地盯着江厌川半睁的眸子。
“呃……”
吸入的空气逐渐减少,呼吸的动作变得越发艰难,江厌川的脸色有些发白,方才无序游走的瞳仁被迫上顶了些,手臂下意识地抬起触上那扼着自己喉咙的手,却无力将其掰开,后脚跟轻微磨蹭着床面,似是在挣扎,做出的动作却毫无作用。
“啊……嗬……”
江厌川褐色的瞳仁猛地一凝,似是恢复了一线清明,却在窒息的威胁下脑中一片空白,神志不清,连翻白上顶的眸子都无法召回,“嗬嗬…咳…啊……”喉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无意义的吸气声,涎水淌满了整个脸颊。
倏地江怀南手一松,却不舍得从哥哥那细腻的脖颈上挪开,指尖摩挲着自己留下的掐痕。
“嗬!嗯啊……”窒息感的消失让江厌川狠狠地吸了一口气,上翻的褐色瞳仁缓慢下滑,还没来得及聚起一丝焦距,细长的针尖便狠狠地扎入了男人那脆弱的脖子里。
“啊……呃嗯……”
江怀南感受到身下的躯体猛地一颤,眼皮颤抖中掀得更大了,还未完全在窒息感中缓过来的男人喉间短促地发出一声气鸣,舌尖不停地抽搐着朝外吐去。
药水被缓缓推入江厌川的脖间,男人躯体颤抖的频率缓了下来,直致彻底没了动静瘫软在床上,褐色的瞳仁从震颤中归于平寂,瞳孔一点一点散大,完全黯淡下来,连自行掀开的眼皮都失了气力缓缓垂下,失焦的瞳仁像是受了召唤般朝上滚去,翻到完全消失,不见一丝褐泽,眼皮的坠落总是不完整的,寂静的眼睫垂下,将底下那诱人的白掩上小半,那抹昏白连滚动的迹象都没有,安安静静,稳稳当当地翻于眼底。
半举握着江怀南手腕的手瘫软下来,脱力地朝两旁垂去,掌心朝上,指尖自然地蜷起,坠于床面诱起一阵抖动的余波,宛若电流般震着江怀南跪在床面的小腿。
江厌川整个人呈大字昏昧无知地躺在弟弟身下,唯有小川还坚挺着,在内库的束缚下半支着,整个人狼狈得很。
将针头从哥哥脖颈里拔出扔在一旁,三下五除二把江厌川扒了个精光,重新戴上那衬衫夹,只是现在江厌川光滑的酮体没有衬衫可夹,至少江怀南舍不得那冰凉坚硬的不锈钢夹靠近哥哥的蜜豆。
小川没了衣物的束缚欢快地站立着,却被江怀南坏心眼地绑上了衬衫夹的宽带。
俯身将脸颊贴在哥哥的胸膛上,耳边是江厌川那规律平稳的心跳声,无趣得很,江怀南却觉得甚是悦耳。
仰头望向江厌川的脖颈,往上蹭了蹭,这一蹭,跨下便触到了些不该触的地方,引得自己轻哼一声,脸颊浮粉,身下的男人依旧唇齿大张,淌着涎水沉沉地昏睡着,只是艇立的小川很诚实地颤了两下,却被衬衫夹紧紧束着动不了分毫。
伸手抚上江厌川脖颈处的掐痕,手掌扶住江厌川的下颚,将男人那松软的头颅朝一旁转去,修长脆弱的脖颈和大动脉曝露在眼前,胸锁乳突肌的弧度在脖颈的转动下变得异常突出明显,白皙的皮肤上五指红痕触目惊心,虽然是自己做的,却还是怜惜地凑前去轻吻,眉眼半闭,湿濡的唇瓣虔诚地落在每一处红痕,宛若在祭拜着什么宝物。
“为什么哥会有嫂子呢,为什么有了女人还来迷晕我与我做这种事呢,真脏啊哥哥,你真脏啊!!!江厌川!!!哈,哈哈哈…哥哥你也是个疯子啊,是啊,和我拥有同样肮脏血脉的人又是什么好人呢……”
江怀南狠狠地吮上江厌川的大动脉危险动作请勿模仿头部的供血不足让江厌川的躯体更为瘫软,面色灰白,本就翻得死白的眸子却是一丝动作都没做出,白嫩的眼缝湿润水亮,脆弱得宛若昨日的江怀南。
感受到唇下脉搏的减缓虚弱,江怀南慌张地离开江厌川的脖颈,吻痕落在江厌川的脖颈侧方,红得刺眼。
“哥?抱歉,弄疼你了。”
上一秒还阴毒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柔和,整个人诡异得能令人起一身鸡皮疙瘩,指尖轻柔地抚上自己种下的草莓,把江厌川的头颅转回来,拨弄着江厌川大张的薄唇,玩弄起哥哥那软塌的薄薄眼皮,掀开却是一望无际的昏白,又是窒息又是注射又是供血不足的,江厌川的意识消弭得一干二净。
江怀南转头去盘掐着小川底下那软糯的园阮,刺激得男人本能地双腿颤抖着艇跨,园翘的臀部轻轻贴上昂首挺胸的小川,豚缝蹭着那粗丨壮肉丨任,皮肤摩擦的触感让江怀南不禁轻叹。
将束着的衬衫夹往下推了推,小川硕大的身体上显露出粉嫩的泪痕,摩擦的疼痛让脆弱的小川不停颤抖着渗出点点年液。
扶着轻颤的杏泣,臀部微撅,粉嫩的筱口在触上园头的那一刻宛若触电浑身一麻,饥饿地抽动着,江怀南发现跨下粉嫩也在刺激下抬起了头,漂亮的茶色瞳仁迷离恍惚,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碰到,自己的身子却好像饿了千年的猛兽般急不可耐。
“嗯……哈啊……”
江怀南的身子朝后仰去,跪艇在江厌川身上,豚缝蹭着哥哥情玉难耐坚艇的杏泣,双手撑在身下男人的腿部,手掌掐着江厌川软烂无力却还在不停颤抖的大腿,五指深陷勒出软丨肉,不时摩挲那勒紧的衬衫夹。
“啊~哥哥真是……把这具身体……呃嗯……”
江怀南眸光涣散,眼底满是欲望,身体敏感的反应令他头皮发麻,后谑在两人的蘑蹭下淌着春水,缕缕夜体顺着石页大流下,润满了整个住丨体,湿滑得很。
江怀南在越发粗重的喘息下将软办掰开朝下蹭,被田满挤压的块感使人难以克制地绅吟闷哼,涎水在胸腔的剧烈起伏下从嘴角滑落,眼神发直,豚部止不住地抖动着。
倏地双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塌去,豚办也因为重力猛地朝下坐去,一瞬间石页大的杏泣整个没入了软烂的泳道,直接在江怀南轻微后倒的小腹上丁页出个骨包,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触到ti内的小川。
“啊……唔啊啊……”
江怀南被自己这翻车的操作怼得眼眸瞪大瞳孔地震,可身子却相当自觉地吮息着,直冲大脑的块意让小南石更得发胀,后至的疼痛与酥麻将江怀南的识海搅得天翻地覆,一片空白。
“嗯!唔……”
江厌川被他砸得无意识闷哼,昏白的眼缝颤了一下,水雾弥漫再无动静,跨下却被温软的嫩碧包裹收缩着,住体越发帐石更,大腿抖得几乎痉挛,却因为江厌川意识的完全丢失没有社的冲动。
江怀南动了动身子,却将那肉丨任碾到了自己的栗子,软糯的身子忽的一抽,“嗯唔——”一声急喘之下晶门一开,大片白灼晕湿了江厌川的身子,甚至脸部也沾染到了几滴。
“哈……”
江怀南脱力地瘫软下来,底下的男人却没有一丝要适放的意思。掐着哥哥劲瘦的腰肢,抚着那衬衫夹,身子却是没有从男人的躯体里挪开。
“白绑了呢,睡得真沉啊哥。”
身子探前去,带着薄茧的指腹抚摸着江厌川的脸颊,抹开滴滴灼夜,爱怜的目光落在男人翻白的美目。
“没关系,江厌川,我们来日方长。”
坐在办公室的男人摸了摸脖颈上的吻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阿南……”
【咚——】
青年横着摔在单人沙发上,四肢被颠得轻轻摆了几下,安静垂向地毯,洁白的肌肤大片染血,手臂处尽是密密麻麻的针孔,凌乱的头发被粘稠的血液糊在一起,青年的样子属实不太体面,但那张脸却足够惊艳。
青年的长睫微覆,黝黑的墨瞳匿于皮下,翻至一半,晶润的玻璃体泛着水光,衬得眼角那颗泪痣闪闪发亮,显得整个人楚楚动人,青年眼睛虽然还睁着,但瞳孔里没有一丝光亮,甚至还在缓慢地上移,脖颈垫于沙发扶手处,头颅无力地后仰拉出完美又诱惑的线条弧度,小嘴微张显露洁白贝齿,无助又脆弱的模样,宛若被欺负后坠于凡间的纯洁天使,脸颊溅上的滴滴血点却在这纯净的气息中缀上一丝残忍。
【吼——】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丧尸嘶吼声,房门闯入一只低级丧尸,躯体腐烂连着皮肉,腐臭味溢满了整个房间,粘稠液体黏黏糊糊从撕裂下垂的嘴中吊挂,面对如此恐怖的一幕瘫倒在沙发上的青年却没有任何表示,无知松弛地躺着,漆黑的瞳仁仍旧朝上挪动着,现在几乎完全藏入眼皮中了,眼底两抹昏白无助地翻着,青年的意识趋近于无。
可扑入房间的丧尸却顿住了脚步,轻嗅了下,好似嗅到了什么可怕的气息,挂着烂肉的躯体颤抖着,这一抖又是一坨烂肉砸落在地,猩红粘稠的液体泛出阵阵恶臭,丧尸在本性的驱使下跑出了房间。
“你们先回去,我去取点东西。”
“注意安全,唐哥。”
唐夙轻点了下头,将改装后的机车收入空间,转身走入楼房中。不时举起手机查看,短信页面,不久前备注名为小翊的人给他发来信息,内容却是一串乱码。
傅今翊,唐夙从小玩到大的邻居弟弟,明明是个小男孩却长得像洋娃娃般,从小疾病缠身脆弱可怜,极大地激起了唐夙的保护欲,可近几年他突然失去了联系,人也不知去向,房子也搁置了,唐夙对傅今翊的不告而别即难过又担忧,却无能为力,直致末日的到来,他仍旧关心着年少时那个病弱的美人弟弟。
突然收到了来自青年的消息,高兴之余又疑惑为什么是乱码,唐夙立马去查了对方的ip,却显示在傅今翊与他做邻居时的那座房子里!要知道那片小区早已人去楼空,丧尸零零散散地游走,如果傅今翊回到了那间房子,他不敢去想曾经他护在身后的脆弱娃娃会变成什么样,但,这是唯一的线索和希望……万一他有奇遇,还活着呢……?
唐夙也不想浪费时间,用异能一路杀着丧尸来到了自己家的楼下,突然他意识到这栋楼丧尸好像比别的楼要少些,相较于其他栋这里简直算安静得出奇,至少他朝上走了几楼没有看见一只丧尸,只有黏答答的暗红色血液铺撒在地,踏过去甚至会有粘连的嗞嗞声,安静中充满着紧张诡异的气息。
他家在8楼,老式的房子没有电梯,爬到7楼总算看见一只丧尸,可那只丧尸和外面失智嘶吼的好像不太一样,它的脑袋已经掉了一半朝下折着,靠着外露的颈椎拉扯,喉间发出压抑的嘶吼声,甚至夹带着呜咽,一双腿扭曲地站着拖行一地的粘液,双手下垂,整个身体开膛破肚却还能自如地行走。
丧尸压抑着嘶吼,似乎在畏惧些什么,随着它一格一格往上走,压抑的嘶吼声几乎完全变为呜咽,甚至越来越大声,犹如鬼泣,在这算是安静的大楼里显得极其可怖。
唐夙跟在它身后上楼,却是没有立马解决这奇怪的丧尸,他从未见过丧尸发出这种恐惧悲切的嘶鸣,至少现在是第一次看见。
丧尸倒也还没注意到他。
丧尸往上走了一层后,呜咽声几乎变成尖锐的哭嚎,却在走过一间房门前戛然而止,丧尸贴近嗅了嗅,扭曲的双腿突然开始打颤,跪倒在地,脊柱带着那半吊的头颅仰起又保存不了平衡朝后折去,挂着烂肉的脸倏地就朝向了身后的唐夙,漆黑浑浊的眼睛在瞬间锁定了男人,口齿如机器人般缓缓张大,咔咔作响,散发着恶臭的粘液从嘴里流出,后仰的头颅瞬间上下扭转折了180度,后倒的躯体就这么反着四肢触地以一种常人难以达到的速度朝唐夙扑来。
唐夙一个闪身躲开丧尸的扑咬,丧尸迅速将头扭回再度扑向唐夙,瞬间眉心被一根细如针的藤蔓贯穿,全黑的眸子在瞬间变为灰白,昭示着丧尸的死亡,藤蔓将那丧尸搅碎吸收,藤蔓尖微红,明明是代表着治愈与生机的木系异能,却透着死亡和吞噬的气息,藤蔓将丧尸脑中的低级晶核卷起送到唐夙手中消失不见。
唐夙回头看向那间房子,丧尸是路过这才变得更加不对劲,行动自如的腿在这好像受到了压迫般不自觉地跪下,连嘶鸣都透着臣服,宛若虔诚跪拜般仰起脑袋,却因脊柱半断支撑不住朝后折去,这才发现了隐藏气息光明正大跟在后边的自己,那么这间房子里一定有东西,令丧尸都感到惧怕的东西。
视线朝上移去——门牌号802,对面是801,唐夙原本的家,所以这诡异的房子是傅今翊的家!他此行的目的地!
令丧尸都惧怕的地方,在他当前的认知里不是危险的异能者所处的地盘,就是有高阶丧尸的气息在内,不管是哪种可能,他单枪匹马去都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但是傅今翊……
房门是虚掩着的,门锁已经被破坏,门已经有些轻微变形了,已经是关不上的状态,痕迹看上去是撬开的,至少不是低阶没有思考能力的丧尸所为,毋容置疑有“人”来过,但是他撤离这栋楼时傅今翊家还是完好的,可能因为没有生人的气息,丧尸也不乐意拆门,高阶丧尸如果要占地为王,这栋楼的丧尸不应该这么少才对,那么谁还会来这丧尸横行的小区呢,会是傅今翊吗……
唐夙捏紧了手里的手机,略微迟疑了下,推开了802的房门。
【吱呀——】
破门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在安静的环境下相当突兀又令人紧张,宛若在挑逗着唐夙那颗几乎要跳出来的心脏。
一股和丧尸如出一辙的恶臭迎面而来,脚下是丧尸粘稠的暗红血液,显然这个地方也不太干净,唐夙朝里走去却是干净了些,多么熟悉的地方,两家串门随地一坐就一起玩玩具,如今却变得一片狼藉,面目全非,一扭头发现书房的单人沙发似乎垂落了一双玉白的小腿,白皙的肌肤与地面的血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骨感修长的脚贴着扶手垂在沙发旁,却是脏污一片,甚至有道道伤口,脚踝骨节处的黑色小痣青涩又性感。
唐夙在看见那双腿的时候一时愣住,随后巨大的喜悦与恐慌席卷了他的大脑,那颗小痣已经表明了那双腿的主人,但在房门都没关的情况下,傅今翊是否活着不得而知。
唐夙颤抖着冲向昏晕的青年,在这四处脏污的区域里昏睡的傅今翊宛若哭泣的天使,月白的肌肤虽是完好无损散发着生机,但两只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却令人心惊,青年毫无动静地躺着,长长的羽睫朝上微掀,翻白的眼缝泌着清泪,润得眼角泪痣越发明显,唇齿微张,唇瓣与口腔内的小舌到也还算红润,青年似乎还活着。
唐夙指尖轻颤,触上青年的颈侧,感受到指下微弱跳动的脉搏,这才松了口气,抚上傅今翊的胸膛,呼吸起伏虽然微弱,但心跳还算平稳。
跪在单人沙发的边界,把昏软在沙发上的青年拥入怀中,手掌扣着青年无力后坠的头颅压到自己肩头,像是拥着失而复得的宝物般。
“小翊,没事就好……还活着就好……”
虽然不知道傅今翊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能在这么多丧尸游走的情况下重新回到这个家里,怎么能在不能关门的房子里昏迷着活下来,又是怎么联系到他的……他不想管了,至少他找到傅今翊了不是吗,至少……他还活着。
在一阵心慌中将怀中的人越拥越紧,青年的躯体抽动了下,羽睫微动上提,掀开的眼缝蟹出更多的奶白,青年仍旧没有从昏晕的状态中脱离开来。
“嗬…咳……”
青年的喉间发出细微的咳嗽声,唐夙赶紧将怀里的青年放开,托着那瘫软的身体,“小翊?你醒了吗?”抬手掀起傅今翊松软的眼皮,黝黑的墨瞳安静地待在上方没有一丝神采,有些担忧地将眼皮松开,抬手把外露的奶缝阖上,但不一会又缓缓地扯开了。傅今翊虽然仍后仰昏迷唇瓣微开露着贝齿,但却不显得痴傻,反而有种奇异地破碎感,苍白的面容更像是病入膏肓的公子,惹人止不住地心疼。
唐夙不由看得有些痴,一手护大的病弱弟弟几年不见好像显得更加弱不禁风起来,这张柔弱的脸却也变得比女孩子还要矜贵细腻,能够使人怜惜,也足以激起他人的破坏欲。
在这末世当中,美丽又脆弱的美少年总是危险的,比起面对丧尸的威胁,早已丧失人性的“人”要更为可怕。
还好,是他先把他的小翊找回来了,至少他还能够再次将他护在身边。
“抱歉,应该先帮你医治的。”
唐夙查看了一下青年的身体状况,发现四处都有细密的伤口,但大伤不多,对生命威胁不大,可傅今翊身上那些细细碎碎的伤口依旧令唐夙心疼不已,这可是他从小捧在手里的瘦弱弟弟,哪里受得了这些委屈,自己不在的这几年,傅今翊又经历了些什么。
抱起青年软烂的躯体,很轻,比想象中的还要轻,青年没有丝毫意识地被人随意摆弄,两条藕臂松松软软地垂落一旁,双腿在唐夙将他从沙发上抱起时打了个摆子无助地晃荡着。
位置换了,唐夙自己坐到了单人沙发上,把青年抱躺在自己怀里,让无力的头颅垫着自己的臂膀,大掌握住青年的脚掌,手掌发出微弱的绿色光芒,不同于藤蔓的死亡气息,这团绿光柔和且充满着生机,包裹住傅今翊满是伤口的脚,缕缕绿光滋养着伤口,宛若泡在温泉中舒适,伤口在木系异能的辅助下逐渐朝里收缩愈合,带着皮肉生长的痒意。
青年的脚下意识抽动了下,被唐夙的大掌轻轻捏稳,青年的脚趾圆润饱满,除去脏污后露出暖玉般的色泽,入手一片滑腻,拇指不自觉开始摩挲着青年的脚背,极佳的触感让唐夙爱不释手。
“唔……”
青年似是不安地哼了哼,四肢开始有些轻微的挣扎,但足以支撑青年动作的力气如今根本达不到,顶多轻抽着指尖蜷起,小腿轻微抽搐着蹬动却撼动不了稳稳握着脚掌的那只手。
“嗯……唔呜……”
傅今翊慌乱的挣扎愈发强烈,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痛苦的绅吟,薄薄的眼皮剧烈抽搐着上扯,鸦羽不安地扑闪着,失神的眼球在眼皮内无序地翻滚着,却难以从混沌的识海中挣脱,翻白的眼缝宛若沸腾的开水般时黑时白,血丝弥漫,渐渐瞳仁的黝黑扩散,黑瞳占比越来越大直致蔓延到了整个眼眶,微掀的眼缝不再是一望无际的白,那是诡异绝望的全黑。
唐夙将怀里的人紧了紧,轻拍柔声哄着,“没事,小翊,你现在很安全,别怕……”掌中的绿光更盛,甚至整个人都在渗出充满生机的气息,柔和的光晕包裹着怀里无助抽动的傅今翊,在这乱世之中显得安宁又祥和。
渐渐地傅今翊挣扎动作越来越小,最后归于沉寂,安安静静地软倒在唐夙身上,眼中那诡魅的黝黑一点点散去,露出光亮无辜的眼白,遍布全眼的黝黑退回瞳仁大小,却依旧无神涣散。
唐夙见青年不再挣扎,松了口气,但傅今翊的眼睛变化并没有错过他的眼睛。
这是异变了吗?成丧尸了?可是,傅今翊明明还有呼吸还有温度……还有心跳啊,唐夙从来没有遇到过傅今翊这种情况,按照刚刚那只丧尸的表现,加上傅今翊如今这脆弱的情况,基本可以确定青年已经不是正常的人类了,很有可能……已经成为了高阶丧尸。但作为“亲人”,唐夙还是希望傅今翊是好好活着的,哪怕……不是人类的身份,可…如果必要的话,他会手刃了他。
将傅今翊浑身的伤医治好,依旧抱在怀中,只是以防万一把青年的手绑起来了,嘴也戴上了口笼。床搁置了好几年早已落灰,整间屋子就这张单人沙发稍微干净些。
“唔嗯……”
一声呢喃,寂静无声的青年再次有了动静,鸦羽轻颤随之缓缓睁开,黝黑至纯的瞳仁从上方滑落渐渐凝起焦距,视线有些迷茫地看向唐夙,口笼下的水润唇瓣微微蠕动,懵懵懂懂宛若小狗般的眼眸在看见唐夙那一刻亮晶晶的,怎么看也不像一只丧尸。
“嗯?夙哥?我……”青年想抬起手,发现被绳子绑着,目光转向脸上的乌黑装置,缚着手触上口笼,“这是……”青年迷茫的眼中透着不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瞳仁一缩,剔透的瞳仁有了片刻失神,眸光逐渐转为惊恐,一双美目微微瞪大了些,似是因为故人的举动,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过往,青年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却似乎不能为他争取多一丝一毫的氧气,整个人宛若落单的小兽般颤抖着,“嗬……我…啊啊……嗬嗬…呜…夙……”
傅今翊的躯体控制不住地抽动,瞪大的眸间满是惊惧,瞳仁却浑浊一片,被梦魇牢牢束缚着,痛苦得唇瓣也有些泛白,不自觉长大了嘴大口喘息着,粉嫩的舌尖探出颤抖,搅动着口中无力吞咽的涎水,大股晶莹从唇瓣淌出,将泛白唇瓣渡了一层水光,抽动的粉舌逐渐将剔透的口涎打为白沫,但青年还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动作,不愿伤了搂他在怀里的人儿,喉间艰难又短促地挤出了他的名字,青年的黑瞳开始震颤似乎想要扩散又被控制着缩在那方寸之地,浑浊的黑瞳痛苦地上翻又落回,翻出的大片奶白似乎都染上了一层黑雾。
好像要控制不住扩散的黝黑了。
唐夙心疼地看着怀中的傅今翊,不知道青年经历过什么,但口笼和束带似乎让他有了应激反应,象征着丧尸的黑瞳已有扩散趋势,唐夙知道此时脱去口笼和绑带对于自己是无比危险的,但看着自己怀里几乎抖成筛糠的青年,终归还是不忍。
一把解开勒着青年口鼻的口笼,将傅今翊揽进怀中,感受到青年不安痛苦的颤抖,微凉的体温从青年的身体侵袭着唐夙,涎液濡湿了唐夙的肩头,浸透了衬衣,底下的麦色皮肤若隐若现,此时傅今翊毫无防护的口鼻离他的脖颈不过几指距离,可以说只要傅今翊想,一扭头便可以撕碎唐夙脆弱的脖子。
极其冒险的举动,但唐夙的动作却很温柔,不在乎死亡的威胁,似是对自己无法狠心的唾弃,手刃了他,多么可笑的誓言啊,如今却连看他痛苦都做不到,把自己的生命交于他的口中,只为给他带来一丝温存。
青年的动作逐渐小了些,震颤着的瞳仁也回落下来没了动作,看似被唐夙这不要命的举动安抚了下来,青年也并没有去撕咬旁边温热可口的脖子。
忽的没了克制的瞳仁中诡异的黝黑瞬间蔓延至整个眼眶,傅今翊的唇角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头颅缓缓地转向了唐夙脖颈的方向!
感受到怀里的躯体停止了颤抖还没松一口气的唐夙突然脖颈处传来微凉软糯的体感,男人的身子一僵,要死了吗,要成为丧尸了吗,终究还是赌输了吗……
一个吻落在了唐夙温热的侧脖大动脉上,唇瓣一触即离,舌尖探出轻舔,奇怪似引诱惹得唐夙一阵战栗,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忽的被怀中的人儿一个用力往单人沙发侧边压去,上半身仰砸向沙发扶手让男人不禁发出一声闷哼,身子拧着憋屈地被傅今翊压在沙发上。
青年膝盖弯曲挤在沙发与唐夙臀侧的缝隙里,稍有动作便蹭得男人身体一震,另一条腿已然撑在地面,青年用自己的躯体将男人锁在了身下。
全黑的瞳仁一眨不眨地盯着唐夙,喉间无意识发出阵阵低吼,刚刚看上去乖巧懵懂的青年变得诡魅又凶狠。
唐夙看见那全黑瞳仁瞳孔一缩,浑身僵硬被青年锁着,手臂抬起抵在青年的胸膛,试图阻止这似乎失去理智的丧尸凑近一步,暗色藤蔓在背后悄然探出,锋利的尖头对准着青年的头颅与心脏,却是在空中停滞着,维持着你不动我不动的状态。
刚刚还无力瘫软在自己怀里的青年现在变异似的力大无比,卡在他胸膛的手臂竟无法阻止他前倾的动作。
“你……”他要干嘛?
青年的脸已经凑到了他的脸前,如此近的距离唐夙连他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得见,光滑细腻的脸庞上那颗小小的黑痣分外明显,明明青年没什么表情,却让人觉得他受了万般委屈。
除了眼睛毫无丧尸特征的青年具有极大的迷惑性,他是温热的,他是有心跳的,他是活的……他是傅今翊……
两人凑得快鼻尖相贴了,这个距离换做别的丧尸唐夙应该死了千万遍,可青年并无动作,只是微微张着水润的唇。
唐夙狠狠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般傅今翊身后的藤蔓倏地戳向傅今翊,同时青年全黑的瞳仁滚动了一下,弥漫至全眶的黑退回,奶色的眼白重新显露,茫然的瞳仁微微上翻了下,视线落在唐夙唇瓣上,唇齿微启。
“夙……”
唐夙的眼眸倏地瞪大,几乎是在瞬间就想收回自己弹射出去的尖锐藤蔓。
可,来不及了。
唐夙用尽全身力气只是将藤蔓的方位偏移了些,富含死气的暗色藤蔓狠狠地穿透了傅今翊的心脏偏上一些,划破了青年的脸颊,温热鲜红的血液溅射在唐夙的脸上,惹得男人满脸的惊慌,何等的恐惧。
男人控制异能的水平已经算是顶尖的,可此时却觉得完全不够。
“……哥……”
插入青年身体的藤蔓消散,青年的瞳孔也回归了正常人的模样,茫然地看着面前惊慌失措僵硬到不敢动弹的男人,那一声意识回归的夙哥也不过是刚刚说出,脆弱的身子却已变得破败不堪,透亮的黑瞳点点涣散,眼皮颤抖着垂下,控制不了的眼仁放弃般藏入薄薄的眼皮当中,翻白奶缝渗出清泪,沾染到脸上的血渍,楚楚可怜地淌着血泪。
撑在唐夙身旁的手脱力一软,整个人砸在男人身上,那软糯的唇覆上男人有些颤抖的唇瓣,随后脑袋朝一侧倾倒而去被唐夙下意识地托着,青年嘴角还往外淌着鲜血,沾染到男人的唇上,娇艳欲滴,贝齿磕在了唐夙的唇上,破了个小口。
轻微的刺痛,唇上的软糯带着浓厚的血腥味让唐夙脑海一片空白,但也只是一瞬,青年软糯唇瓣的触感,以及心底那丝他都没有意识到的情绪都被巨大的恐慌所淹没。
唐夙颤抖又迅速地抬起手攀上傅今翊的身子为他治疗,本来没啥事的青年在他来一趟后被伤成这样……
真讽刺啊,说了他有攻击倾向时会手刃他,却在他不安时拥他入怀,好不容易忍着痛苦下定决心,却发现他根本没有攻击意愿,甚至,甚至将丧尸化的表现压制在体内,可他呢?他对准他的是什么?是那冰冷暗色的尖锐藤蔓……
可能是因为改造后的身体,青年的自愈能力很强,加上唐夙的治疗异能,身上的血洞血痕在一点点的收缩消失,可两条手臂上的针孔却没有任何变化,似乎……在他身体改造前,或者期间,那些针孔就依旧是青年身上的一部分了……
男人揽着傅今翊的手紧了紧。他感受到自己的异能对青年内部的伤害治疗效果微乎其微,青年的生命仍旧在不断流逝着。
唐夙的脸色在瞬间苍白下来。
“不,不要……”
男人的异能跟不要钱一样涌入青年的身体内部,却无法为这破败的身子带来多一线生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翊,不要……不要!不可以……”
男人慌乱的道歉,目眦具裂地望着身上的青年,心脏好似被什么凌虐过泛着细密的疼,手上异能不停。
慢点!慢点!让生机流逝得再迟缓一些也好啊……
唐夙保持着傅今翊趴在自己身上的姿势,甚至青年的嘴角还挨着自己的唇瓣,丝丝血液淌过温软唇畔渗入男人的口中。
唐夙一动不敢动,生怕青年因为自己的动作伤的更重,不知过了多久,口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浅,没了气味的干扰,青年唇角的触感越发明显,干枯暗红的血液沾染在两人的脸上,凄惨又暧昧。
纵使这幅躯体的自愈能力足够强大,可傅今翊仍旧是有心跳的存在,加上这能力不愈合内部的损伤,于是极其靠近要害的穿透伤带来的损害是相当危险的,虚弱昏迷的青年嘴角淌的血迹已经止住干涸,染在那苍白细腻的皮肤上显得人儿更加脆弱,让人不禁担忧其在这个昏暗的世道里能否还有明天。
手掌抚在青年的后心发着微弱的绿色光芒,那治愈性的光球属实不太稳定,时亮时暗,抚在青年后心的那只手早已被血液浸染,甚至轻微地颤抖着,似乎在展示主人的惶恐不安。
待到傅今翊胸口那骇人的血洞愈合,巨大的出血止住了,可青年依旧伤的不轻,呼吸聊近于无,脉搏微弱迟缓得可怖,谁也无法保证能够保住在这种情况下的傅今翊。
在傅今翊胸口血洞愈合后唐夙才敢动上一动,这么长时间被青年压在身下,唐夙再怎么壮硕的身子也早已麻木不仁,好不容易用胳膊撑起一些,又脱力地摔回单人沙发上,砸得自己腰部一疼,不禁闷哼一声。
“唔,嘶——”
身体异能经过长时间的治疗傅今翊被消耗一空,唐夙的身体消耗过大疲惫不堪,按理说作为一个异能者,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应留存一丝异能以保命,消耗自己的身体去救治他人在末世中可以算得上是完全没有益处的,可傅今翊不使用大量治疗异能,会立马死,这从小被他护到大的病弱弟弟,最后却死在他手里。
青年虚弱地昏迷在唐夙身上,毫无自主意识,没有自保能力,而唐夙异能耗尽身体疲累,没了异能的保护,两人如今的状态在末世中,无疑是危险的。
唐夙只能祈祷在他恢复一些气力期间没有丧尸闯入这里,否则他两必死无疑。
好在两人运气还算好,傅今翊的躯体在昏迷期间仍旧对丧尸有着震慑作用,虽然有小几个丧尸闯入了房子,发现了躺在沙发上的两人,但也碍于傅今翊低吼着没有上前,没有神志的低阶丧尸只认得来自血脉的压制,倒也没有因为人儿的不省人事而上前一步,又嘶吼着离开。
这来来回回几只丧尸让唐夙的神经紧绷着,拥着怀里的青年一刻也不敢放松,后来可能是低阶丧尸们意识到了什么,也没有再过来了,唐夙把注意力转回虚弱的青年身上,同时等待着身体异能的恢复。
稍微有了点力气,环着傅今翊坐起些,青年松软的脑袋左右晃了晃不平衡地朝侧后方仰去,扬起一瞬优美的弧度又瞬间被唐夙的手扶起,浅薄的眼皮在头颅扬起那一瞬朝上掀开,长睫翻起露出完全翻白的奶缝,却在唐夙托起头颅时又朝下盖了些,导致青年毫无意识的昏白奶色在鸦羽下若隐若现,反着波光。
原本搭在唐夙肩上的手臂滑落下来坠在身侧,无力控制地打着摆子,青年在唐夙身上软的像滩烂泥,身上的血液晕湿了唐夙的衣服,两人的躯体都黏黏腻腻,那出血量甚是骇人,此时把傅今翊的脑袋托起来才发现青年那张小脸是何等的苍白。
手掌抚了抚那软糯的脸颊,触及一片冰凉,可能是失血过多的原因,青年的身体冷的不像话,这样低的体温下昏睡,能不能醒过来全凭天意。
唐夙才刚刚稳住的心态在意识到青年身体状态的情况再次提起,用才恢复一点的异能在周围筑起一圈藤蔓将两人包裹,男人此时的唇瓣都有些泛白,神情满是绝望,治疗能力对青年的躯体早已没有了丝毫作用,他此时也已经用不了再多的异能了,他尽力了,他真的尽力了,却好像挽回不了自己放下的错。
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致,男人第一次这么狼狈,原因却不是因为那失了智的丧尸。
用尽所有的力气把自己的身子支起,后背脱力靠在单人沙发背上,手上却仍揽着怀里的青年,让其侧坐在自己身上,脑袋靠在自己肩上,把青年垂落在侧的手臂捞回来,松松垮垮地搭在大腿上,使青年的身子尽可能地与自己贴的近些,唐夙很想抱紧青年,希望自己的体温能把怀里冰冷的人儿暖上一些,可他实在是没力气了,怀中逐渐失温的躯体也在提醒着他傅今翊生命的流逝。
他耗尽全部异能,也不过是让这趋势减缓了些。
“对不起……对不起小翊……你别睡……别睡好不好……”
他好累,浑身没有力气,自从末世到来,他从没有做过这种不理智的事情,意识在缓缓流逝,眼皮是无与伦比的沉重,他不想睡,可脑海里却已混沌一片,滔天的黑暗朝他扑涌过来,当时好不容易做下的决定仿佛变成一把实质的刀刃狠狠地刺入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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