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睡觉擦口水翻眼皮画眼线时睡着被亲亲(3/8)

    高寒修猛地一颤,“唔!呃……”胸腔狠狠上挺,腰腹向上拱起,维持这个动作需要不少气力,男人的身子有些僵硬,臀肉和大腿颤动得几欲痉挛,后谑却下意识地收缩,将那本就深入的铃铛往里一挤,狠狠撞在了男人脆弱的栗状物上!

    “啊!唔!呃呃……唔…嗬呃……嗯…”

    同时,外面一辆车入库,在附近找好车位停下。

    姜书默迅速伸手捂住了男人的嘴,急喘的声音还未完全从喉间喊出便被堵了回去,一口气没喘上来,高寒修憋得胸腔僵直地拱着,被刺激得睁大的眉眼尽是空茫,无措乱转的眼仁缓缓翻起,大片带着红血丝的乳色被翻出,四肢的抽搐逐渐平缓,失了动作,了无生息,宛若毫无生命力的布偶瘫软在车位上。

    无机质的瞳孔彻底翻上了顶,一动不再动,上一秒还因为情欲而剧烈抖动的羽睫停滞了,挂着湿濡的泪渍,甚至连面色都逐渐变得苍白。

    车内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男人身子抽动时体内铃铛发出的细微闷响,连两人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好在那辆车的人似乎有急事,迅速地锁车离开了车库。

    男人身下的性器颤抖着硬直,抽搐间猛地射出大量稀薄的白浊,男人的胸前和腹部一片狼藉,可那肉韧几乎吐无可吐了却仍在抽搐着。

    见人走了,姜书默松开了捂着高寒修口鼻的手,男人的嘴巴半张,舌尖外搭着,触及那掌心勾着一串银丝,姜书默这才发现男人没了动作,也没了声音,甚至连胸腔起伏也接近于无。

    姜书默赶忙给高寒修做心脏复苏,一下一下按压着男人的胸口,把男人口中的唾液压得溅出,用纸巾迅速清理了男人的口腔,轻抬起下巴捏紧鼻子俯身吻了下去,不停地给男人嘴里送气,又重复着心脏复苏的动作。

    男人的小腹被吹起又落下,睁得有些僵硬的眼皮似乎恢复了细微的弹性往下盖了些,遮住那上翻得令人心疼的瞳边。

    “嗬……呃……”

    堵在胸口那长长一口气呼出,男人的胸腔软了下去,软绵绵地瘫在车位上,眉眼间泄着成片奶白,彻底没了反应。

    立挺的性器在不断抽搐下漏出几滴清透的尿液,然后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在窒息和性欲的双重刺激下,男人濒死中失禁了。

    姜书默瞳孔一缩,手忙脚乱地拿过塑料袋给高寒修接尿,虽然兜住了大部分,但仍有小部分打在了男人自己身上,以及身下的车位。

    “……这车不用要了,不知道算不算我第二次给你把尿。”

    发泄一空的性器疲软下来,差点耷拉进盛着尿液的塑料袋,被姜书默一把捞住,找了个地方临时安放塑料袋,抽出纸巾擦了擦柱身沾染上的白浊和尿渍,柔软的纸巾仍旧是以同样的方式磨擦撸动着男人的性器,可这回高寒修瘫软的身子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回馈给姜书默了。

    大腿还在生理性地抽动,内侧软肉震得一颠一颠的,姜书默不信邪,牵起谑口垂落在外的金属链条往外轻轻缓慢地扯了扯,后谑还在活跃收缩着,但比起刚才还是要迟缓了些。

    指尖再次攀上男人温热的后谑,重新把金属小球往里一碾,再次压过栗状物,男人的反应可要比刚才小的多,仅仅是长腿突然一弹,鼻间细微的闷哼一声便软软地没了反应。

    任凭姜书默的指尖带动着小球在他的体内搅弄,后谑被搅得止不住地吐淫水,感觉有要濡湿整个车位的架势。

    看来高寒修的身子是真的疲惫,被彻彻底底地玩坏了。

    埋入男人体内的链条被扯出又重新塞入,在外接触空气变得冰凉的链条重新进入温热的甬道,本是能对身体带来极致刺激感的东西,可男人如今的状态是一点动作都没有给出。

    半张着嘴,翻白的眼眸久了之后都变得干涩了。姜书默呼出一口气,捻着链条将铃铛从男人的身体里拉出,填满身体的物品被一次性抽出给男人的后谑带来了巨大的空虚感,谑口边缘有些泛红,对比一开始无人问津的小缝要大了不少。

    身体挽留般下意识地分泌了大量乳白粘液,裹挟着那球儿,试图将它滑回自己体内,可男人如今连缩紧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叮叮——】

    碰撞的闷响断断续续地传来,裹满粘液的小球被抽出,勾连大片丝线,连带着分泌的粘液一齐从后谑涌了出来。

    拿纸巾裹起那黏糊糊的滑润金属球,毫不在意地扔到一旁。

    “要换车挂了,就是不知道是你自己换了还是我帮你。”

    简单地将男人的身子擦拭了一下,副驾驶是不能坐了,不仅是车位,车顶,连她身上都是一片狼藉。

    解开束缚着男人手腕的衣服,男人的左臂便毫无气力地顺势朝左侧滚去,掌心向上地垂落摊下,在后座车位间晃悠着。

    把男人身子擦干,两人这一遭几乎用了一整包抽纸,使出浑身解数才把高寒修从那泥泞的副驾驶挪到了后排座椅躺下。

    昏迷的男人重的很,就这么一点距离把姜书默累得气喘吁吁,男人面色微白地躺在后座,两条长腿斜着垂落瘫软在车垫上,一侧手臂软软垂下,对于身高腿长的男人来说后排车位短得很,在这“小床”上休息还是委屈了男人,但也比睡副驾驶黏黏腻腻的要好。

    把自己的外套盖在男人的身上,搬动男人把姜书默累够呛,草率地擦了擦身子,便躺在驾驶座睡下了。

    男人精疲力尽,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大晚上,茫然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赤裸着身子躺在车后座,浑身酸软难耐,仿佛身体被掏空,甚至屁屁有点被什么东西撑过的感觉。

    高寒修的脸上浮上红晕,带着些羞恼。

    ……姜书默对他疯干什么了,现在不装了是吧,收拾都不帮自己收拾一下的。

    男人的目光移向了驾驶座躺着的人儿,在姜书默多次化妆后睡着他就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最近女人好像越来越不加掩饰了,既然喜欢的女孩爱玩这种游戏,那陪她玩一下又能怎么样呢,之前姜书默似乎并没有做什么,而他好像……也是乐意的。

    起身抬手抚上驾驶位人儿的脸颊,拨弄羽翅般的长睫,纵使女人对他使的手段不太光彩,可他仍控制不住满心温柔的望着她,大掌盖上姜书默的眼眸。

    “喜欢我这样和我说啊,又不表白,拔吊无情都不知道是形容你还是形容我好……”

    高寒修是个别扭的胆小鬼,这种嘀嘀咕咕的话也只敢在女人睡着时说说。

    “有可以不形容。”

    淡漠的女声飘进高寒修耳朵,男人手上一僵,故作镇定地轻笑。

    “哦?这算表白吗。”

    “我喜欢你。”

    男人一愣,覆在姜书默眼上的手都忘了移开,鼻间下意识地轻哼出声。

    “……嗯?”

    姜书默缓缓呼出一口气,抬手握住高寒修的手腕,把掌心拉到自己的唇面上,一双明媚的瞳仁直直闯入男人眼中。

    扑通,扑通,扑通……啊是他的心跳声,怎么这么乱……

    一个浅浅的吻落在高寒修的掌心,虔诚地宛若捧着珍贵的宝物,唇瓣触及皮肤带起一片瘙痒,勾得男人浑身酥麻。

    “这才是表白。”

    “江厌川,今天是我们合约的最后一天,从明天开始,我两再无关系,一千万记得打我账上。”

    “嗯。”

    江厌川挂了合约女友的来电后给对方汇入了一笔账款。家里催促他相亲的话语令他心烦气躁,用钱拿捏一个挂名女友应付家里可比浪费时间一个个拒绝要方便得多。

    自家那浪荡于酒吧的弟弟又不知道去哪鬼混了,无心家族产业的小儿子活得倒是潇洒,甚至连性取向为男都没有人管,婚姻,公司,家庭压力尽数压在江厌川身上。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扯开一个微小的幅度,温柔的眸子里笑意却不达眼底。

    反正,不会有下一代了……

    正巧,今天合约到期,可以利用一下以便达到一些小目的,毕竟,哥哥分手了,弟弟总要来安慰一下吧。

    江怀南从外边回来已经凌晨了,带着一身酒气,人却醉得不是太厉害,以往江怀南待在酒吧一待就是整个通宵,可今天看见了江厌川分手的消息,不知合约内幕的江怀南所看见的哥哥和嫂子从来都是恩爱深情的,这突然间的分手不知道会把他哥“打击”成什么样。

    果不其然,一进门便看见江厌川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喝酒,手边一排的酒,旁边已经倒了几个空酒瓶了,男人端个高脚杯甚是惬意的模样却是被江怀南自然而然地解读成借酒消愁。不知是营造气氛还是怎么的屋里并没有开灯,月光洒落在那酒杯中,柔和的光线映照着江厌川的脸,显出一副怅然若失的神色。江怀南接受良好,并没有把灯打开。

    “哥,你还没睡?”

    江怀南慢慢悠悠地走过去,把自己摔坐到沙发里,吐出一口浊气。

    江厌川抬眸淡淡地瞥了一眼一旁眉眼半闭的弟弟,推了下金丝眼镜,回应一句,放松身子靠在靠枕上,晃着红酒时不时抿上一口。

    “和嫂子分手了?为什么?”

    江怀南懒懒地将脑袋朝向哥哥,眉眼稍显努力地扯开些,一双茶色瞳仁不解地望着江厌川。

    “嗯,分手了。”江厌川眸子闭了闭,重新支起身子,声音沙哑低沉,无奈地叹气,将手里的红酒尽数喝下,却是没有向弟弟说明原因。

    “陪哥哥喝一杯吗。”本就准备了几个杯子,江厌川给自己的杯子添上红酒又给一旁的杯子倒了大半,眉眼低垂看不清神色,江怀南可觉得他哥被抛弃可怜极了。

    “喝!这么早回来就是陪你的。”

    江怀南将江厌川倒的那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哥何必为了情情爱爱伤心,像我,多通透潇洒,想玩的时候随便找个顺眼的帅哥就是了。”

    金丝眼镜下的眸子溢满戾气,唇边弧度却是没变,依旧温润地朝着江怀南笑。光线昏暗表情模糊不清,增添了一分忧郁的色彩。

    在酒吧喝了不少酒的江怀南头脑本就不是太清醒,如今又是被自家亲哥一瓶一瓶的灌,江怀南的意识更加模糊不清,连带着动作都迟缓了些,明明已经眼皮打架神色迷离了,却还是记着要安慰哥哥,陪哥哥喝酒消愁。

    殊不知哪有当事人优雅地品着红酒,而自己这个陪客把红酒当啤酒喝的道理?

    多好的弟弟啊,怎么不能为哥哥所有呢?怎么就不能只看着哥哥呢?怎么就喜欢碰外面的野男人呢!

    安慰的话语从江怀南这意识混乱的人口中说出已经破碎不堪,不成词句,神色都怔松了却还是乖巧的承哥哥的意倒一杯喝一杯。

    多种冲劲巨大的酒酿在瞬间上头,江怀南喝得眉眼微耷,面色红润,眼睛不自觉地眯成一条细缝,茶色的瞳仁在里头漫无目的地左右滚动着,腰肢已经软塌在沙发上,手里握着的空酒杯底触在坐垫,醉得无力抬起,脖颈似乎还有力气支撑着头颅,表示着青年还没彻底醉倒过去,视线恍惚地落在前方,透露着小猫般的乖巧。

    看见江怀南已经醉得半瘫在沙发上,江厌川凑近轻拍了下青年的脸颊,“阿南?这就醉了?”

    “嗯……唔……”

    青年不满地哼唧两声,眼皮扯开了些,露出大片泛着血丝的昏白,茶色眼瞳才慢慢悠悠地回到中间,视线艰难地回到江厌川脸上。

    “没……没醉…这才……哪到哪……”

    青年定了定神,醉酒后体温灼热,耳廓红了一片,呼吸粗重带着浓烈的酒香,软糯的唇瓣被熏得剔透嫣红,眼皮挣扎抽搐地大开,茶色瞳仁不停地震颤着,倔强地将自己撑起,扶着沙发站立。

    “要去洗澡吗。”

    “……唔…洗……”

    江怀南轻轻甩了甩头,这一甩差点把他集起那为数不多的神智全搅散,脚步一个踉跄往旁倒去,被江厌川捞回。

    “你可以吗阿南。”

    “嗯……”

    江怀南刚刚浅寐了一下,稍稍恢复些理智,但这显然不足以支撑他独自洗澡,江厌川可不管,这正合他意,放好一浴缸的水,将青年半推半扶进江怀南房里的浴室。

    意识混沌的青年可不会想到反锁浴室门,江怀南扶着门揉了揉抽痛的脑袋,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脱起衣服。浴室内灯光明亮,青年傲然的身躯被投影在浴室门上,正缓慢地一件件剥离自己的衣裳,露出最原始的人体。青年的动作极慢,引人一寸寸地观看展露出的流畅肌肉线条,一个正常的脱衣服动作被青年做得勾引意味十足,而江怀南却似乎并不自知。

    随着影子的远去,一阵水声传出,青年扶着缸边缓慢地踏进浴缸里,温热的水被扬起道道波纹冲出缸沿洒落地面,江怀南放松地躺进水中,温暖柔和的液体将躯体包裹,抽走疲惫的同时也在催发江怀南体内的酒精……与药。

    江厌川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将金丝眼镜摘下放置一旁,露出稍显冷淡的眸子,笔直修长的双腿交叠架在茶几上,平日里温润沉稳的模样被这一动作彻底打破。

    拿出平板,进入隐藏界面,数十个高清夜视监控画面呈现在眼前,而江厌川自己出现在了画面中,自然浴室里的青年也没有逃过。

    房间里依旧没有开灯,窗帘大开着,今晚的月光很亮,像是在注视着些什么。

    平板的光映衬在江厌川脸上,明明嘴角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浅笑,在此刻却显得诡异又优雅。

    江怀南的房间,密密麻麻的全是针孔摄像头。

    点开浴室的两个监控画面,放大,一个在瓷砖缝隙一点不差地对着青年的侧脸,一个在浴缸边缘装饰处正对着青年松弛的脸庞。

    江厌川并没有给弟弟准备浴球,江怀南自然也没有力气管,温热的洗澡水清澈见底,青年精瘦的腰肢,粉嫩的杏器一览无余。

    浴室内热气腾腾,熏得青年那张小脸泛红,江怀南舒适地轻哼。

    “嗯……”

    在热水的作用下,酒精和药效上升得很快,江怀南浑身疲软,如同柔若无骨的蛇般软在浴缸里,神色迷离的眸子还睁着,搭在缸边的手臂逐渐松软下来,指尖微蜷。下颚控制不住地张开,脖颈逐渐失了气力缓缓后仰引得半睁的眼睛开得更大了些,泛着红的眼白在热气的蒸腾下暗含水光,茶色的瞳仁仍坠在原本的位置,触着下眼睑视线不知道落在何方。

    渐渐地搭在浴缸的手臂失了平衡朝外垂落,撇在空中轻晃,躺于浴缸的人却无所察觉,任由药力支配,无力支撑的脖颈向后垂拉到了极致,精致的喉结突出明显,头颅后仰得彻底,眼缝因为重力原因开得更大,几乎到了全睁的地步,黯然失色的茶色瞳仁随之缓缓上飘触及顶部,露出半月,大片的奶白正挤占着瞳仁的位置。

    江怀南的识海昏昏沉沉地溺在酒精里,嘴被后仰的头颅扯得大开,软舌乖巧地落于后方堵住了些许气口,引起阵阵轻鼾,涎水顺着嘴角淌满脸颊濡湿耳垂及发丝。

    江怀南失去控制的躯体肩膀开得极大,腋窝卡在浴缸边缘,后仰的头颅没有一点支撑地悬在空中,应该是极其难受的,可江怀南却在酒精的加持下睡得深沉。

    浴缸的摄像头只能拍到江怀南高抬的下巴,以及被带动着上艇的胸膛,滑腻长腿松弛无力地伸直敞开朝外撇去,小南安静地待在水中,多么香艳的场景……但墙缝的角度却可以将江怀南的神色尽收眼底,摄像头后的男人宛若蛰伏的猛兽般欣赏着自己的猎物。

    虽然浴缸是恒温的,江厌川不担心江怀南会因为水温降低着凉,但酒后泡澡容易脱水,不补水的情况下泡多了终归不太好。男人捧着平板,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视线却一直落在墙缝的监控画面上。

    “阿南,阿南?还醒着吗?”

    “……嗯……”

    浴缸内的青年似是轻喃了几声,指尖微动,喉结坎坎坷坷地溢出无意义的音调,长长的眼睫颤动着,宛若挣扎中的靓丽羽蝶,茶色瞳仁似是响应主人的号召挣扎着滑落却又抑制不住地上翻,显然意识不清。

    江厌川温柔的眼神落在监控里青年那张怔松的脸庞,又专注地望向因意念挣扎而大掀轻微抽搐的翻白眼眸。

    在酒精与药物的混沌中挣扎很辛苦吧,阿南。

    “没事吧阿南,我进来了?”

    “唔……”

    扔下平板打开浴室门走到江怀南身边,青年无知无觉地仰着脑袋,发出沉睡的轻鼾,胸膛微微起伏带动水波圈圈荡漾。

    托起江怀南无力松弛的手臂,触及之处已有些冰凉,沉重地搭在江厌川手中,手掌轻晃带动着臂间的肌肉一齐摇摆,腋下卡着浴缸沿,已经被青年浑身重量坠得有些发红,将垂落在外的手放回水中,才得以解救腋下那摩擦的扯痛,但这个姿势也让江怀南的身子止不住地下滑缓缓没入水中。

    江厌川赶紧坐到大理石面上用手托住江怀南的后脑勺防止其磕伤,支起些江怀南软烂的身体把头颅靠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摁着青年的胸膛止住下滑的趋势。

    江怀南后仰的弧度稍小了些,可这并没有影响到他那大翻的白眼,羽睫一颤不颤地停滞着,泛红的眼白水汽弥漫,茶色瞳仁上翻至顶不时滑落在眼眶内乱转,漂亮的玻璃体却不见一丝神色,失焦的眸子各动各的甚至留不到同一条水平线上。

    湿糯的唇瓣仍然大开着,口中涎水溢出淌满了下巴,缕缕银丝濡湿了江厌川的西裤,江厌川却也不恼,动作温和地摇晃着江怀南的脑袋,看着那无神的茶色眸子在自己的催动下左移右滑,青年的鼾声随着头颅的晃动起起伏伏。

    其实他只不过是在杯口上抹了些药罢了,如今江怀南的眼仁还能无序地转动,说明人儿不过只是刚进入睡眠,而在酒精的辅助之下,意识更加混沌了而已。

    指尖伸进弟弟那温热大开的口腔,双指捻起那可怜巴巴软糯后缩的舌,轻捏着往上提了些,轻鼾戛然而止,伴随着的是粉嫩舌尖的外探。

    热烈的呼吸喷洒在江厌川的手心,痒痒的传感更像是拂动着他的心弦,微黏的涎水沾满了指尖,在口腔中抽丨拿时还会发出嗞嗞的水声,青年的喘息越发剧烈。

    “嗯……”

    垫着指尖的粉舌蠕动了下,抵了抵口中的手指,大开的嘴巴下意识地合了合,无意识绅吟一声,含着口中异物进行了个吞咽动作,喉结上下滚了滚,软糯的舌与微硬的上颚挤压着手指,口中肌肉蠕动,别样的感觉,小小的一个吞咽动作后青年再次松弛下来,口中软舌又失去了力气瘫软在指尖下,合并的小嘴重新张开,露出光洁贝齿。

    江厌川眼神一凌,将手指抽出,被涎液裹满的手探入水下揪起一颗蜜豆,揉搓打转不时轻抠。

    “嗯……啊~”

    江怀南敏感得直哼哼,没有压抑的绅吟不断地从口中涌出,蜜豆很快便石更艇站立,唇瓣轻颤抖出晶莹口涎,无知又敏感的模样惹人心疼,又勾人施虐。

    水下的双腿轻蹭缸底,精瘦的腰肢微微扭动,小南也有了翘头的趋势。

    将抑制江怀南躯体下滑的手松开,托着后仰的头颅顺势朝外一送,江怀南瘫软的躯体便缓慢地滑进水中,涌起的水波不断拍打着江怀南的脸庞,直至完全淹没。

    “唔!咕……嗯……”

    窒息的感觉围绕着江怀南的脑海,四肢止不住地抽搐挣扎,却因为意识的丢失达不到将自己撑起的气力,悬在中部的眼瞳在窒息的催动下不停震颤地想要醒来,眼皮在水中不停抽动着大掀,似是为主人回复了一丝清明,很快又被强烈的窒息感吞没。

    逐渐青年的身体不再挣扎抽动,鼻间和大开的嘴巴吐着气泡,大开的眼眸里茶色瞳仁已经尽数翻白,在江怀南彻底失去动作前江厌川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在把弟弟送入水中时,江厌川飞快地赤脚跨入浴缸里,看着弟弟求生时的挣扎,一身的白衬衫,西裤被水浸透,衬衫贴服在肌肉上勾勒出江厌川宽肩窄腰的身材,西裤下小川隆起的弧度若隐若现。

    江怀南瘫软无力地被揽进江厌川的怀中,男人托着他后仰的头颅,几乎要把他融进自己的躯体里。

    将江怀南口中的液体尽数倒出,将大开的眼皮掀到最顶也不过只是看见了半抹黯淡月牙,将江怀南的上半身从水中捞起放置在大理石面上,小腿还垂坠在水中,温热的身体触上冰凉的大理石竟毫无反应,可见这意识被溺水夺去得彻底。

    稳稳当当地给江怀南做心脏复苏,捏起青年的鼻子将头颅后仰下巴抬高,薄唇压下,朝里吹气做人工呼吸,反复几次。

    “唔!呕——咳咳咳咳!!”

    江怀南口中涌出大量的水淌在自己脸庞,江厌川赶紧让青年的头颅往旁一侧,“呕——”污秽之物吐出,晚上喝的酒水混合着食物被吐出大半,喉咙灼烧的刺痛让江怀南白眼上翻抽搐不断咳嗽着。

    江厌川细致地将弟弟的口腔清理干净,冲刷掉地面上的一摊秽物,而吐了一趟的江怀南也清醒了几分,打了个寒碜,被江厌川拿浴巾裹着抱起。

    “嗯……哥……困……”

    江怀南软到在哥哥怀里,提不起一丝力气,折腾了一天还溺水了让他身心俱疲,迷迷糊糊摸到江厌川衣服湿漉漉的,强撑起意识,从浴袍中探出手扯了扯江厌川的衣服。

    “哥……你…怎么…湿了……嗯……”

    江厌川垂眸看了一眼昏昏沉沉的弟弟,“你泡澡晕过去了差点溺水,救你湿的。”

    “嗯……”

    江怀南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耷拉着脑袋感觉下一秒就能昏睡过去。

    江厌川把江怀南放到床上,江怀南此时眼睛已经快完全阖上了,眼底翻白的奶缝可爱又诱人,可他现在还不能睡。

    伸手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脸颊,“阿南,先别睡。”掀开江怀南软塌的眼皮使内部开始有些涣散的瞳仁与自己对视,青年听话地聚起些焦距,呆愣地望着江厌川,似乎在等着下一个指令。

    “要先吹头发,喝杯水补补水分才可以睡。”

    “嗯……”

    江厌川迅速地换了身衣服,出去倒了杯水,将粉末溶解于水中,搅了搅拿入江怀南房间。

    青年眼皮已经半阖,瞳仁困得上滑又被控制得回落,明明倦意汹涌,却乖巧地保持着意识。

    他的弟弟醉酒时总是那么听话。

    即使知道江怀南彻底醉酒睡去后会处于深度睡眠难以唤醒,但他今晚已经吐过一次,酒液吐了大半,以防万一……

    “阿南,喝水。”

    把江怀南揽靠在怀中,青年的湿发缓缓滴着水濡湿江厌川的浴袍,青年恍惚地抱着水一口一口地喝下,喝水的动作却越来越迟缓,脑袋失去控制地一点点往下坠,软糯的唇瓣触着杯壁,半睁的眸子无助地上翻,露出大片奶白又颤颤巍巍地落下,回归几分破碎的神智后下意识地蠕动了下唇瓣,又在恍惚间眼眸再次翻白。

    涎水顺着杯壁流入剩余的水中,江怀南头颅低垂的幅度越来越大,手掌瘫软得要捧不动那玻璃杯了。

    江厌川伸出食指戳向弟弟的额间轻柔往后一推,松软的头颅没有阻碍地朝后仰去,眼疾手快地将江怀南手里的玻璃杯托住,无力的指尖在杯壁上轻触,下滑垂落,整个手背砸在床上回弹晃动,而江怀南没有任何反应,挣扎的茶色瞳仁在头颅后仰那刻彻底翻入顶部没了动静,嘴巴痴痴地大张着,估摸着是真正陷入了深度睡眠。

    但谨慎的江厌川并不是特别放心,毕竟一杯水才是正常的量,如今还剩下小半,那只能他亲手送入江怀南口中了。

    掐起江怀南无力管辖大张的嘴,温柔地往里倒着杯中液体,尽管倒水的动作轻柔又珍惜,可钳制着江怀南脸颊的手却宛若毒蛇般强势不容置疑,矛盾得很。

    “嗬……咕,咳咳咳咳……”

    灌药的动作无可避免地引起了青年的无意识呛咳,羽睫剧烈颤抖得如同濒死之蝶,可这看似剧烈的挣扎动作却没有撼动那翻白的眼眸半分。

    将那小半杯药灌下,青年早已浑身瘫软昏得不省人事,感受到昏晕人儿的重量靠在臂膀,满意地颠了颠,震得江怀南的头颅在自己的臂膀间左右乱颤,涎水淌得凶狠。

    随手抄起一旁的吹风机将弟弟的头发吹干,把人从浴巾里捞出来,不着片缕,摔到床上,将身上湿了大片的浴袍脱下随手一扔,倾身压上青年无知瘫软的酮体。

    指尖捏起青年微翘的杏泣,缓慢又轻柔地转动揉丨捏着,同时抚上小川,上下套弄,唇边不时溢出隐忍的低吟,小南在江厌川的服侍中逐渐站立,而沉睡中的青年却没什么大动作,呼吸平稳最多漏出几声轻吟呓语,眼底奶缝的大小都没有丝毫变化。

    轻扯开江怀南的嘴角,小川探入,江厌川难以抑制地闷哼一声,双手托起江怀南无力的头颅,扣向自己,软糯的喉间包裹着小川,青年会下意识地轻轻吞咽,软丨肉挤压到那肉丨任不禁让江厌川塽得抽气,小川逐渐蓬大挤满了整片区域,园阮一次次地撞击到青年的唇瓣与下巴,可陷入深度睡眠的青年没有一丝反抗意识。

    “嗬呃,呃——咳。”

    江怀南瘫软的身子仅仅只能发出阵阵气音。将小川移出,身子猛的一颤,灼夜尽数喷洒在江怀南痴寐怔松的脸庞,温热的口腔大开着,淌着粘夜,溢着灼气。

    指尖触及到江怀南抽动的后谑,没想到只是刚抚n上,青年的身躯便猛地一挣,高艇的小南忽的蟹出,身体再度软糜下去,小南悠悠地往外吐着灼夜。

    指尖顿了顿,从江怀南的后至收回,江厌川的眉眼都带着笑意,缠绵的目光落到江怀南脸上。

    “看来酒吧的多次开发把你调教得很敏感啊。”

    江怀南起来时江厌川已经在餐厅吃早餐了,青年扶着楼梯慢悠悠地走下来,显然睡得不错精神焕发,唯一的缺点就是会时不时咳两声。

    “咳咳……啧,我喉咙怎么这么痛。”

    江厌川轻推了下金丝眼镜,温和的目光投向自家弟弟,没有丝毫愧疚感,“可能喉咙发炎吧,毕竟你昨天吐了一地。”

    “咳……有药么哥,我待会出去…咳咳咳……”

    江怀南在餐桌前坐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喉咙,不悦地蹙着眉。

    “喉咙痛就别吃那么多上火的东西。”江厌川起身去找了盒润喉的药片,在桌面上往前一推。药盒滑向青年被稳稳接住,掰了两颗含入口中。

    “啧,真苦。”

    “你还小吗,怕吃苦药。”金丝眼镜后的眼眸盈满笑意,男人如往常一般打趣着弟弟。

    “我吃好了,先去上班了,你玩你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哥,惹事了会给你打电话的。”

    “臭小子。”江厌川笑骂一句,揉了揉弟弟的发顶,抄起椅背上搭着的西装外套走出家门。

    ——gay吧——

    舞台上的音乐有节奏地播放着,江怀南慵懒地靠在卡座上,喝着吧台点的鸡尾酒,欣赏着身旁金发男人的动作。

    这男人跑来搭讪,似乎自己是他今晚的狩猎对象,江怀南的行事与发色都很张扬,但却长了一张乖巧的脸,本身也是个0,睫毛卷翘宛若娃娃般精致,玩得也花在基圈几乎有目共睹,说他是基圈天菜也不为过。

    但少爷挑人也是严格的,和江怀南有过“一夜情”的男人无一不是身形俊美五官惊艳,譬如面前这个金发男人。

    “我就和你开门见山了,既然一个人来找我,自然不是单纯来找我聊天的吧,那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能玩得起就玩,玩不起就滚。”

    江怀南张扬肆意的神采哪有在哥哥面前醉酒时的一丝乖巧?

    “这杯鸡尾酒有什么东西你也清楚,我也不是爱强迫人的,至少你的外形我很满意,不知道技术能不能让我满足,都是来玩的,你什么心思大家心知肚明,不过在我的地盘,自然是按照我的玩法。”

    金发男人也不恼江怀南的霸道强势,拿起面前的鸡尾酒,转头朝江怀南轻笑,“江少还真是直白,的确,我敢来江少的面前自然是对您做了些调查,江少的情趣也正合我意,至于我技术如何,您得试了才知道不是?”

    江怀南内心毫无波动,嘴角轻勾,做了个请的手势。

    金发男人将手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深邃的桃花眼落在江怀南那张精巧的脸上一瞬都舍不得移开。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放,金发男人朝江怀南靠近了些,江怀南倒是没躲,玩味地看着在他身边撑着脑袋盯着他的男人。

    “嗯……江少…可还满意…”

    金发男人白皙的脸颊被酒气熏得泛红,药效上来后卷翘的长睫止不住地轻颤,蓝宝石般的眸子逐渐迷离,气息灼热喷在江怀南脖颈处,满是勾人姿态。

    江怀南直勾勾地盯着金发男人有些涣散失神的眸子,沉重的眼皮已经阖了一半,底下黯淡的眸子微微转动想要将目光定格在江怀南脸上,却没有一丝控制的力气,匿于眼底的蓝色瞳仁撑不住想要上翻,奶白一点一点占据主导位置,瞳仁曝露在空气中的部分越发减少。

    撑着脑袋的手软塌下去导致脑袋朝侧边歪,轻点着,嘴唇微微蠕动像是在低喃什么,却没有说出一句话,仅剩几声轻吟。

    江怀南掀开男人的眼皮,吹了口气,“这就不行了?”蓝色眸子无序地转动上顶,大片奶白被翻出,眼皮垂下也覆不完全。

    “真是一点挣扎没有。”

    江怀南站起身来,任由金发男人的躯体朝前倒下瘫软在沙发,瞥了一眼旁边的服务生,“老样子,扶到我房间里去。”

    服务生垂眸轻点了下头,“是。”

    江怀南又去吧台点了几杯酒,等待着服务生将人清洗干净,顺便——通知他亲爱的哥哥。

    这所gay吧是江厌川暗中的产业,他身边的工作人员自然也是江厌川的人,他要是“出事”,不用自己打电话,江厌川也能收到。

    啊啊~是监视着他的哥哥呢,但这感觉好像并不坏。江怀南轻勾着唇,我每次都很期待你的到来呢,哥哥。

    踏入自己在酒吧楼上酒店的总统套房,金发男人已经浑身赤裸昏睡在床上了,身形健硕,确实有料,但江怀南对他并不感兴趣。

    眸光落在每次开房都要点的熏香上,吃了半片药片,又在嘴唇上抹了一层药粉,脱下衣服跪坐上床,趴伏在金发男人身上静静地等待着睡意的到来。

    渐渐地江怀南清明的茶色瞳仁浑浊起来,侧趴的动作压迫到眼皮导致无法闭合完全,涣散的茶色瞳仁就那么定格在眼眶中间,不上也不下,一动不动望向房门,涎水难以控制地顺着嘴角流出,淌湿底下温热身躯的胸膛以及自己的脸颊,因为是顺着嘴角流出的,唇瓣上涂抹的粉末倒是一点没被冲刷掉,江怀南在熏香的作用下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无力瘫软地趴在金发男人的躯体上。

    半晌,江厌川推门而入,将熏香灭去,大步走向床上的江怀南,青年半睁的眸子涣散地盯着房门方向,像是在控诉着男人来的速度。把江怀南轻柔抱起,平躺放置一旁,拎鸡仔般把金发男人丢出房外,扔给自己没个正形的催眠师朋友,“处理掉。”

    回头抚上江怀南那松软昏睡的脸,江怀南眼睛还睁着,涣散失神的瞳仁坠在底部,呆滞迷人,江厌川不禁抚上青年的眼尾将其上提,露出更多的茶色瞳仁,望见那晶亮的玻璃体中满是自己的身影,好似青年眸光里都是自己一般。

    将金丝眼镜一摘,把江怀南上半身抬起摁进怀中,无知无觉的头颅顺着重力后仰着,原本落在眼底的瞳仁慢慢朝上方滑去,藏入那薄薄的眼皮当中,奈何那眼皮也随着重力向上掀开,茶色瞳仁到底是没匿个完全。

    托起青年仰到极致的脑袋,情不自禁朝那樱唇吻去,留恋地厮磨轻咬,湿润的舌尖朝内探去,轻而易举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卷走江怀南口中一切水分,连起缕缕银丝,江厌川吻得忘情,神色却迷离得紧。

    不舍地从江怀南口中退出,弟弟那双软唇已经被欺压得肿丨大泛红了,江厌川无意识地舔了舔湿润的薄唇,朝外喘着粗气,浑身肌肉也软了些,识海逐渐翻腾导致男人思绪混乱,平时机敏谨慎的男人在弟弟面前总是难以自持,被摆了一道也不自知,思绪杂糅在一块让男人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身体的状况。

    江厌川动作有些虚软,支撑不住江怀南失去意识的体重,朝床面砸去,下意识地用手掌为江怀南垫了垫脑袋,好在床铺足够软,江怀南只不过是回弹了几下,将混沌的茶色瞳仁颠了下来罢了。

    “呃……”

    江厌川无意识地发出声低喃,手掌吃力地撑在江怀南颈边,一双褐瞳逐渐涣散,意识不清,“唔……嗯……”挣扎间男人的眼瞳控制不住地上翻又回落,一向面上都是温和正经的人露出痴然的表情,手臂支撑的力气正被意识的流失所夺去,撑直的手臂糜软下来,强烈的药效将江厌川的神智彻底击溃,江厌川毫无防备地失去意识砸向江怀南身旁的床面,失去感知的躯体被砸得无意识闷哼,褐色眼瞳没了阻碍整个上翻至顶,抽动的眼皮缓缓覆下却盖不完全,翻白的眼缝水亮湿润,倒是为江厌川这温润的脸庞增添了几分憨意。

    江厌川在药作用下松弛下来的脸庞压着自己的手臂,双唇也因此扯开,涎水沾湿手臂肌肉,将自己的脸颊润得水光粼粼,另一只手臂砸落到江怀南的身上,把人砸得一阵钝痛,眼皮轻扯,白眼乱翻。

    江厌川修长的双腿压着江怀南的,脚上还穿着手工定制皮鞋,脚尖垂向地面,服帖的西裤因为男人的动作变得皱巴上扯了些,露出精瘦骨感的脚踝,互相被对方迷晕的两个男人毫无反应地交叠在一起,性感又暧昧,此时,比的就是谁先醒。

    吃了半颗解药的江怀南明显更胜一筹,看见压在自己身上人事不知的哥哥,眉眼弯弯,咧开笑容,那是江厌川从未在江怀南脸上见过的表情,病态的疯狂中又带着剧烈的掌控欲。

    把江厌川从自己身上推开,分开下垂的脚尖因为翻动交叠在一起,江怀南一个翻身骑在了江厌川的腰腹上,小南蹭着江厌川的腹部。

    伸手抚上哥哥的脸,抹去淌出的大片口涎,眼底尽是偏执的占有。茶色的瞳仁里映照着的全然是江厌川昏昧无知的俊脸。

    “哥,我们身体里流淌的可是同样的血脉啊,我又怎么可能是任你把玩的小绵羊呢。”

    江怀南阴恻恻地笑着,眼底暗含的汹涌比起江厌川只多不少。掐住江厌川的脸颊迫使男人的口齿大张,俯身狠咬着江厌川的湿润薄唇,宛若野兽般凶残吮吸着哥哥的舌尖软瓣直至与自己的唇瓣一般红肿不堪,舌尖外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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