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轻敌(1/8)

    桃庄外,一道纤瘦的人影从树枝遮盖的墙头爬了下去,落地后愤愤道了一声晦气,“原来千柯公子才是金大师的徒弟。姓邵的招摇撞骗睡了我们宵宝,便宜他了!”

    ……

    普渡众家仆的千柯菩萨这几日在桃庄如鱼得水,住处被打扫得格外干净,衣服被洗得分外香柔,连往他住处送去的膳食都是另外烹制的。

    千柯纳自然知道自己在桃庄受欢迎,但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受大家喜爱。人人都道他温柔体贴,可是对床伴温柔以待,不是所有人都会做的吗?

    千柯纳同样不明白的还有一点。

    ……

    隐雪院内,桃宵与不请自来的青年大眼瞪小眼。他正收拾行囊,就见一身白袍的千柯纳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千柯纳今日梳着单边垂发,发尾用金环束着落在胸前,头上配戴半指细的金额环,衬得异域风情十足。

    如此近距离打量,桃宵才发觉千柯纳茶色的瞳仁还泛着些绿色。而那颜色漂亮的眸子正幽怨地盯着他。

    “你为何都不来找我?”

    桃宵面露疑惑,没听懂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质问。

    “你这几日,就没听见庄里众人都是怎么议论我的?”千柯纳双手都搭在了桃宵肩膀上。

    “千柯公子指的是,大家说你的宝剑普渡世人?”

    “原来你知道。那为何不来找我?”千柯纳又凑近了几分,挺翘的鼻尖几乎要贴到桃宵的。

    桃宵仍是不解,“我为何要去找你?”

    “可恶。”千柯纳捶胸长叹,“如此都无法引得你注意。我就知道你不仅外貌出众,连脾性也非同寻常。原来这就是你们中原人说的,美人在骨不在皮!”

    初见时桃宵便觉这人疯兮兮的,此刻也见怪不怪,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平静道:“千柯公子,我还要收拾行李,就不招呼你了。”

    “不行。”千柯纳不依不饶,“百姓都说你是仙子下凡,我今日非要与你斗法一番,看看谁的床法才是上乘!”

    桃宵见对方不依不饶的架势,若他不答应,千柯纳怕是会继续在此撒泼耍浑。横竖千柯纳也是金大师的徒弟,身材外貌同样出众,真要到床上比试一番,他也不吃亏。

    而且……不知千柯纳与他师兄比如何。

    见桃宵不再往外赶他,千柯纳伸手就要往桃宵脐下三寸抓,被桃宵闪身躲过。

    “你随我往里间来。”桃宵说道。他现在仍对外宣称深居静养,若让往来的人听见里头动静就不好了。

    千柯纳跟着桃宵往里走,手不老实地摸摸桃宵后背,摸摸腰,最后停在一晃一晃的屁股上不动了。

    “阿宵的屁股跟个大桃子似的。”千柯纳不住揉捏手里饱满的臀肉。

    桃宵懒得管这人自说自话地给他起的昵称,将人带到偏院的卧室。桃宵原本在屋内就穿得单薄,不等千柯纳反应,三两下将衣衫褪了个干净。

    千柯纳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赤裸的躯体,下身比脑袋先动,笔挺的阳物嗖地一下立起,他纳掀起下摆,方便小兄弟探出头来。

    桃宵侧目,千柯纳的阳物虽粗细与常人无异,但顶端比茎身粗大许多,十分罕见。

    “师傅说我这玩意是个小棒槌,你要摸摸它吗?”千柯纳扶着自己的阴茎甩了甩。

    被他这么一说似是多了几分可爱,桃宵与他几乎贴着,胸膛抵着胸膛,又问:“你没穿亵裤?”他握着千柯纳的东西,又圆又大的头部抵着掌心。

    “我没有穿那个的习惯。”千柯纳拿出随身带着的小盒,取了里头的膏脂后往桃宵股间探去。随着手指的探索,膏脂化在穴口和穴内。

    千柯纳一手在桃宵后穴中搅弄,另一手拉着桃宵的手,将两人的阳物并在一起套弄。

    桃宵却不如他所愿,抽过床边用来绑纱帐的细绳,握着绳尾的穗子在千柯纳龟头上轻轻戳弄。柔软的绳穗扎入马眼,痒得千柯纳浑身一软,险些精关失守,随即被桃宵顺势推到了床上。

    桃宵长腿一跨,骑在千柯纳身上,抬起臀扶着他的阳物就往屁股里塞。

    千柯纳暗道不妙,轻敌了!

    千柯纳的小兄弟被吞的突然,他清晰感觉到吸附着他阳物的穴肉层层叠叠,快速绞紧。千柯纳只觉全身气血都在往下身走,冲得他的阳物又热又硬,而那蜜穴似是要把他的精气全都吸了去一般,吐纳收缩。

    什么蜜穴,分明是吃人的妖穴!千柯纳盯着两人交合处,桃宵的下身没有一丝毛发遮挡,能让他清楚看见他的阳物正拉扯着粉嫩穴口,出来进去。桃宵的臀肉拍在他腿上轻颤,白皙的大腿内侧也因拍打泛起诱人的粉红。

    桃宵漂亮的阳物随着身子的起落在他小腹上擦过,粉嫩的阴茎顶端吐着腺液,瞧着格外湿亮诱人。千柯纳还来不及思索,手已先一步握上去来回套弄。

    桃宵低头看他,朱唇轻启,气息因大幅度动作带着微微的颤抖,“千柯公子……”千柯纳抬头看他,只见桃宵垂着头,黑发虽还束着却早已凌乱松散,双眼微眯,面泛潮红。

    千柯纳粗重地喘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桃宵。他身上的这个人,面满情潮时竟比平日里还要美上几分。千柯纳半屈起腿,挤着桃宵柔软的臀肉,握着他玉茎的手也不自觉地加快动作,下身随着桃宵起落的节奏往里撞。

    桃宵双手撑在他胸前,屁股摇得越发急促,“嗯……你的小棒槌,捣得我里头好舒服啊……”

    千柯纳本就被吸得浑身难耐,闻言当即下身一抖,阳精泄出。

    “呼……”千柯纳急喘着,他已许久未如此失控,刚射过的阳物半软下来,从桃宵的后穴中脱出。

    桃宵趴在他身上,抬起臀,顺着甬道往出淌的阳精被收缩的穴口一挤,缓缓滴落在千柯纳腿上。

    “千柯公子怎么只顾着自己快活,不管我了?”桃宵重新握住自己正被摸到兴头上的阳具,随意套弄几下,又握着那处去戳弄千柯纳颜色偏深的乳头。

    千柯纳逐渐回过神来,只觉自己方才差点连魂都被吸了去,“你,你用的到底是什么妖法?”

    桃宵失笑,“小南蛮,明明是你自己要来与我快活。”怎么这会儿反倒像是他把人欺负了似的。

    桃宵看千柯纳满脸不甘,越发觉得有趣,他快速撸动着自己的阳物,射了千柯纳一脸一身。麦色的皮肤沾上浊白的精液看起来分外惹眼。

    千柯纳气不过,挣扎着起身还要再来一个回合,正要把桃宵从他身上推下去时,忽听屋外忽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步子,随即有人低声问:“玉衍,我在正院没寻见你,你在里头吗?”

    千柯纳听清来人是谁,当即大呼:“师兄助我!”

    桃宵:“……”

    邵懿走进来,只见他呼救的师弟衣不蔽体盘坐于床脚,满脸委屈不甘。桃宵则赤身裸体端坐床边。若不是桃宵腿间还挂着未干的精液,此情此景,邵懿几乎要以为是桃大公子兴致来了强迫他师弟欢好了一番。

    桃宵好笑地看向他,“若非人是金大师领来的,我都不信他是你师弟。”

    千柯纳愤愤:“我听懂了,你在讥笑我!”说罢转头看向邵懿,“师兄,来,你我师兄弟二人齐心,定能降服这会吸人精气的妖孽!”

    邵懿本是来与桃宵商议明日启程之事,没曾想撞上这么一出闹剧。他正想让千柯纳莫要胡闹,就见桃宵懒懒地仰起头,双臂撑在身后,脖颈与下巴形成漂亮的弧度,目光流转,似调笑似挑衅地在千柯纳与邵懿之间来回打转,最终与千柯纳对上:“一块来你们也斗不过我。”

    千柯纳果然被激得跳起来,“呔,今日就要让这妖精有来无回!”

    邵懿没作声。

    自那日竞技扭伤磕碰之后,桃宵静心修养。思及往后路途必是舟车劳顿,邵懿亦未去找他寻欢,这几日兴致来了便与住处的家仆或是桃庄授业的技师云雨一番。

    只是不论家仆还是技师,与尤物桃公子相较终是云泥之别,食之乏味。邵懿索性憋着。

    今日一来隐雪院就见自己念了几日的躯体已被师弟享用一番,邵懿下腹隐隐燥热,生出几分焦渴。

    此刻桃宵再提出邀请,邵懿的小兄弟骤然起立,他俯身将桃宵从床上捞起来,单臂揽着对方后背,不由分说地亲了上去。

    桃宵先是一愣,随即回应起这个颇具压迫的亲吻,唇舌交缠,熟悉的气息和触感扑面而来,桃宵反手搂住邵懿肩头,身子不由地贴着他的胸膛磨蹭。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静谧的屋内亲吻的黏腻声响异常清晰。千柯纳如在看活春宫一般盯着眼前二位,下身再次充血,甚至比刚才还要更硬几分。奔驰的欲望让他也坐不住了,起身上前加入。

    千柯纳蹲下身,双手抚上那两瓣饱满软弹的臀肉。刚才做得匆忙,如囫囵吞枣,他都还来不及细品,此时凑近了,才仔细看清这柔滑粉嫩的私密之处有多漂亮。

    千柯纳将臀肉分开,露出才刚闭合的花穴,穴口一张一合,里里外外还沾着他的阳精。千柯纳亲上去,灵活的舌尖探入柔软的穴内。

    “啊……”桃宵低呼一声,下身的湿热触感让他浑身一抖,千柯纳在舔他,同时还用手揉捏着前面的囊袋。

    千柯纳手上的功夫很好,三两下便摸得桃宵软了腰。

    邵懿不满眼前人分心,刚要把人捞回来继续亲,桃宵却将他外裤拽下,趴跪在地上讲他那处含进口中。

    三人以一种奇妙的姿态连在一起。

    桃宵还是法,好几次都是他告诉云潜该怎么弄,往哪儿捅,甚至有一回他叫得太响,吓得云潜提前射了。

    金大师初次询问两人床事时,桃双在顾及云潜的面子和说出实情之间犹疑了许久,最终为了科考,还是说出实情。李云潜亦知自己床技不佳,抱歉地摸了摸桃双的肩膀。

    “但他很顾及我的感受,每回都以亲吻和十指加以抚慰。”桃宵连忙补充道。李云潜汗颜,金大师倒是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告知他们除床技之外,二人的情意在表演赛中更为重要。新皇虽未明确指出这演赛的目的,但不难猜到,床技的优劣在常规科考中就能看到,而今年特意再加一门组队之赛,自是想看到欢好之人除性事之外的关系。

    金卓初次观察桃双与李云潜欢好后,就能精确地说出桃双身体最敏感的几处,让李云潜加以留心。

    为使两人能够有效地练习,金卓还特意让人备了两根蜂蜡做成的柱状物塞进桃双体内,夹紧后可以穴肉为其塑形,半个时辰后再抽出,交于工匠以皮革精制成与蜡棒严丝合缝的假屄,让李云潜仔细琢磨。又以同等方法制作出于云潜阳物一模一样的假阳具交给桃双。

    前两日二人便各自用这两样假东西练习,桃双起初还不解此举意欲何为,等到第二日当晚,金大师再让他们欢好一回,二人果真比先前熟练不少,手口本领进步神速。

    再之后,实战的激烈程度自不必说,李云潜自幼习武,体魄强健,加上柳如彦有意为他们进补,五日下来,云潜不仅没有身体不适,反而更加生龙活虎。然而桃双亦是多年来未曾与人真正欢好过,平日又疏于锻炼,这几日简直累掉半条命,有时他甚至觉得自己等不到科考,当下就会被云潜肏死在床上。

    金大师共绘制了三张地图。桃双全然不知晓从千林城进京有许多条路,就连时常帮桃谦牧查看各地铺子的李云潜,拿到地图后也有几分疑惑。

    出了千林城便是柏家所在的云禾城,云禾城离千林城最近,有不少桃家的性事学堂,李云潜每月都要到此核对账目,收集技师们的反馈以及传达桃谦牧和柳如彦想出的新技巧。可他从不知道,云禾城最北的崇山峻岭中,还有一地名叫锦书县。按金大师的路线,他与桃双需经过锦书县的山路进京。

    防生事端,李云潜在进城前已围上面巾,作风尘仆仆的车夫打扮,假称是带少爷来看病的。守城人露出了然神情,很快放行。来云禾城看病的多是奔着柏家而来,看何种病自不必说。尤其每年科考前,柏家医馆和药铺遍是考生来检查身体,调配补品。

    “云潜哥哥,前面那个是桃庄的学堂吗?”桃双好奇地微微掀开车帘,打量着外头,这是他第一次来云禾城。

    “是,你看门口还摆了不少药酒药丸,都是柏家放在此处给学生们自取的。”李云潜答道。

    “哇,没想到柏家如此大方,每年都这样吗?”桃双惊叹。

    “今年是头一年,庄主说许是为了拥护新皇首届科考。”李云潜解释道,“你若好奇,我悄悄去拿一些?”

    桃双屁股一紧,慌忙摇头道:“不了不了,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金大师不是说让我们别逗留云禾城引起柏家注意吗?快走快走。”

    马车昂首向前,云禾内车道道路宽阔,主城内行人车马络绎不绝,以至于李云潜驾车转了三处弯才确定,后方骑着黄马那人的确在跟着他们。

    李云潜一时拿不准对方意图。原本在桃庄盯梢的人早就被他们甩掉,这人又是在他们进城之后才尾随车后的,那就是云禾城里的人……

    他与桃宵有什么引人注意的地方?李云潜扯着缰绳,偏离了原本出城的路线,转而向城西偏僻的商铺行去。

    马车在柏家医馆前停下。桃双见车忽然停了,掀起车帘正要问怎么回事,李云潜顺势扶着桃双的胳膊,恭谨道:“少爷,医馆到了,此处不比城中心人多,想来不用排队。”

    桃双当即听出不对劲来,看病原本只是方便通行的说辞而已。桃双面上不露声色,点点头,与云潜阔步向里走去。

    “进城后有人尾行。”李云潜低声道,“先演下去,再看对方意图。”

    桃双眼皮耷拉下来,嘴角朝两边一撇,脚步虚浮,活脱脱一副虚弱公子哥的模样,让李云潜扶着进了内堂。

    柏家在自家地盘上医馆众多,还好李云潜来过几次云禾城,知道城西这处少有人来。两人等了没多久便见到了大夫。

    来柏家看病的多是有心无力,阳痿不举;也有少数肉欲消退,无思无虑的。桃宵扮的是后者。

    坐下后,郎中先生照例要先号脉,桃双恹恹地往李云潜身上一靠,柔弱道:“人家都说这手上的脉越号越弱,不能随便号的。”理由自然是胡诌的,一来他没准备在床科前暴露自己身躯实情,二来是为了防止路上因罕见躯体多生事端。

    郎中身在云中城,见惯了南来北往的各种病人,对于桃双所言也并不诧异,又问:“公子有何不适?待会老夫亦可为公子检查身躯查看原由。”

    听到检查身躯,桃双又是连忙摆手,李云潜附和道我家公子身子精贵,万万脱不得。

    “哎呀,大夫,我就是最近有点没日没夜,有点乏了。”桃双冲郎中使了个“你懂”的眼神,“就是吃太饱,您看看怎么疏通一下?”

    大夫恍然大悟,又面露犹疑:“公子要不还是明日去城中医馆看看?每日午时梅老爷亲自坐诊,他医术了得,只需相面就能看出病症。”

    桃双心想我去了还不铁定被梅老爷认出来,连忙摆手道:“我可不想去城中排长队,您先给我开点补药吧,不一定能喝好但也喝不坏那种。”

    大夫拧不过他,只好先开了些草药,但为了柏家医馆的名声,得先请桃双喝了药后留宿观察一日。

    桃双与大夫周旋时,李云潜借机在暗处观察了一番,医馆没有什么异常,而跟着他们的人在不远处徘徊。听到大夫说留宿,二人交换了个眼神,点头应允。

    ……

    柏家医馆惯于招待远道而来看病之人,客房和餐食一应俱全。二人用过餐后休息了半日,傍晚时药童将熬好的药送了过来。桃双本打算将要端进屋内后再找机会倒了,刚接过来,小药童便说:“从药熬好时开始计,端到此处温度恰好,此时喝下最有效。”

    桃双一滞,又想到说不定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看着眼前小碗浓浓的药汤,眼一闭心一横,端起来一口闷了下去。

    喝完把碗还给药童后桃双还礼貌地道了句多谢,转头回屋关上门,慌张道:“完了完了,我没病喝了药,不会阳痿吧!”

    李云潜失笑:“别瞎想,柏家向来爱惜名声,医馆的郎中不敢胡乱开药的。”

    “也对。”桃双转念一想,“大不了就是再喝了一次春药,还能比寻情觅愫厉害不成!”

    桃双说着开始脱衣服,没两下就将自己扒了个干净,又招呼李云潜:“还傻坐着干嘛,你也快脱。”

    李云潜面露疑惑,他看出桃双疲惫,原本这几天是打算让他好好休息的。

    “我已经觉得有些热了,估计这药见效挺快。横竖都要气血上涌欲火焚身,与其熬到迫不及待,那不如主动开始。”桃双一边说,一边打开随身的包裹摊在桌上,“金大师不是让我们研究些独特的技巧姿态么?”

    包裹里的东西稀里哗啦散落出来,两根轻巧的筒状物最先滚到桃双手边。这不是做成自己样子的假穴么?桃双将东西拿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实物。柔软光滑的皮革里头干干净净的,桃双想象着李云潜用这东西练习,再将里头灌满精液的样子,登时觉得更加燥热。

    李云潜见桃双赤着身子在屋内活动,又是弯腰又是抬腿,不由地也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桃双拿起皮筒其中一个,套到李云潜已然硬起的阳物上,好奇道:“这东西不会收缩,云潜哥哥会不会觉得涨得难受?”

    “让我看看你都是怎么用它的,你会一边喊我的名字吗?”

    李云潜看着满眼兴味正用皮筒把玩着他性器的桃双,不由地耳根泛红。饶是他与桃双做了这许多次,每每想到自己把桃双摁在身下肏得死去活来淫叫不止,便是一阵血脉偾张。

    “这东西真是有趣,竟能如此贴合。”桃双隔着皮筒握着硬起的肉棒,“云潜哥哥,你说这样能直接塞进来么?”

    “别,会撑坏的。”李云潜连忙扶住桃宵的腰,生怕他一冲动就坐下去。

    “怕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年我常常拿你练武的钢棍自渎。”桃宵一边说一边将手探进后穴搅弄,“我这儿不知吃过多少回那根粗铁棒子,哪那么容易坏。”

    李云潜看着背对自己的美妙躯体,笑得娇媚的侧脸下是光裸的背脊,软弹的翘臀,当即欲望焚身。

    哪怕皮筒本身轻薄,与阳物套在一起也粗壮了不少。好在皮革表面柔软光滑,虽然粗但进入还算顺畅,桃双塌下腰彻底坐在了李云潜身上,裹着皮筒的肉棒一插到底。

    “好粗啊……”桃双长叹一声,感受着后穴内不一样的触感。

    李云潜同样清晰感受到收缩的穴肉隔着皮筒将他的阳物夹紧,茎身传来别样的快感,让他越发想往里捅得更深。

    桃双爽到兴头,后穴撑满饱胀,越发让他觉得前头湿淋淋的花穴空虚,恨不得李云潜能同时插他两个洞。

    桃双这么想着,伸手从旁边桌上的物件中,抓起了那根照着云潜阳物做的假棒子,塞进了自己的淫穴中,饥渴的小嘴很快把假东西吃了进去,淌出来的淫水垂下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李云潜见桃双被欲望趋势得媚态横生,挺胯的力道再加重了几分,龟头甚至能清晰抵到桃双前穴里的硬棍。

    桃双抓着假棒子来回抽插,身子爽得发颤,“啊、啊……骚屄被云潜哥哥塞满了,好舒坦……”

    李云潜低喘着,动作一下比一下凶猛。

    两人都沉溺在满室情欲中,外头忽然闪过一阵呛咳。

    桃双与李云潜同时一滞,好在受过金大师特训,遇到干扰时性事并未停止。

    桃双还记得自己是来这儿看病的,当即叫得更响了,“没、没想到你一个赶车的……呃嗯嗯……鸡巴、鸡巴这么大。做车夫,真是可惜了。”

    “……”李云潜愣了一秒,很快配合道:“那小的以后就做少爷的车如何?让少爷日日骑夜夜骑。”

    “那、啊……那我怕是,要累死在这辆车上……”桃双卖力扭着腰,想着有人在外头偷听他和云潜肏屄,下腹欲火烧得更旺。

    “小的既可以做少爷的车,也可以做少爷的马。您连马鞍都帮小的套好了不是?”李云潜挺动腰胯的动作没停,双手托着桃双站了起来,带他朝门边的方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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