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梵国菩萨(1/8)
“好不容易能听到师傅的秘密,怎么就拉我出来了呢?你不好奇吗?”千柯纳不满地嘟囔着。
邵懿当然不会告诉千柯纳,他已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他扶着千柯纳的肩膀,将人转向桃庄前院的方向,“桃庄可是个非常有趣的地方,还有专门试用性具和教授床事的地方。”
“那我可要好好看看!”千柯纳很快来了兴致,“我今天已经可以告诉大家我是金大师之徒吗?”
“可以。”桃宵答道,“我父很快会对外宣称要将邵懿这个假货赶出去。”
千柯纳欢喜地走了。邵懿佯装可怜道:“桃公子看在几夜恩情的份上,多收留在下几日吧。”
桃宵懒得接茬,转而道:“你初见云潜时便知他与金大师有渊源?”
“知道,他长得与师傅书房中挂了十几年的画像一模一样。想来师傅和你爹娘提到的泷知,就是云潜他娘。”
“可惜金大师不是云潜的爹。”桃宵惋惜道。如他爹娘所说,金卓也仅是跟在泷知身后爱而不得的追求者之一。
邵懿和桃宵未聊多久,很快分头各自离开。毕竟椿棋还在桃庄别馆内,很难排除他们是否另外安插眼线。他们俩一个是应当卧病在床的大公子,一个将被赶走的冒牌货,在离开桃庄前还是尽量勿让人看见在一处。
……
时隔数日,千林城的百姓对当日的竞技仍是议论不绝,街头巷尾还能听到传言说邵懿此人狂妄自大,自知不敌桃宵,于是在竞技上公然做出下作之举。
与此同时,桃庄也对外宣告大公子桃宵伤情不明,尚不确定是否继续参加本年科举。同时庄主也查明邵懿并非金大师之徒,只是个捡了金大师遗失玉佩的冒牌货。真正的金大师之徒乃是来自梵国的贵公子,几日前才刚刚抵达桃庄。
千林百姓闻此,分外惋惜不能参加科考的桃公子,对冒牌货的骂声也翻了数倍。自称援宵团的少年们疯似地堵了桃庄大门,一定要进去探望宵宝,桃庄只好每日派数十护院镇守门口。
有惋惜的,自然有窃喜的。柏秋风本就不屑于来桃庄讨教技艺,若不是他爹让他梅家椿家的公子同行,他现在早就到了京城。此刻听闻桃宵受伤,柏秋风不禁在心里拍手称快:骄傲自负,活该有事!
柏秋风转头再看梅一苇满脸没出息的担心样和椿棋那副心事不流于表面的胸有城府,不禁又是一阵烦躁。他早跟他爹说了,什么床技不床技的,柏家的药在科考前的搜检中根本查不出来,只要他用了秘药,一整天金枪不倒,魁首手到擒来。
“不知道玉衍有没有事,桃庄主只说无大碍,但不方便见人。”梅一苇一脸担心,“若真无事怎会不便见人呢?”
“你若忧心,明日见到桃庄主再问问。”明日又是桃庄主给他们授艺的日子,椿棋其实并不在乎桃宵伤情如何,家主暗中递信,他此行的任务已转为打探邵懿虚实。
信在路上走了几日,邵懿这冒牌货已被赶了出去,椿棋探听的对象自然变成后来的这位千柯公子。桃庄的主人们已经知道他是家主手下,他再不便久留,索性以辞行为名,去庄内探查一番。
为了不引人注意,椿棋设计了诸多状似闲聊的语句用以从桃庄仆从口中套话。可他没想到,等到从别馆进入主院,根本用不着他问,入耳皆是谈论千柯公子的声音。
短短几日,千柯纳已经是桃庄众人口中的“活菩萨”。因其有求必应,上门者无论高矮胖瘦美丑,来者不拒。从他房里出来的家丁,无一不神魂颠倒,迷迷叨叨着“千柯公子的大鸟,真是神雕!”
椿棋正疑惑千柯纳究竟给这些家丁们下了什么迷魂药,就见前方假山一仆从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身后另一男子正漫不经心地整理衣袍。男子见椿棋看向他,停下了系腰带的手,问道:“你是下一个吗?”
椿棋还未开口,便被旁边急匆匆跑过来的小厮挤开,“他不是他不是,我才是。千柯公子同我去那边的花园。”
旁边有其他几个路过的仆从,不禁感叹:“早听闻南蛮喜供欢喜佛,若欢喜佛来到人间,化身定是千柯公子的模样。”
“信什么异教,我们桃公子不就是仙子下凡吗!”
“唉,话虽如此。”抱着洗衣桶的家丁长叹口气,“可惜桃公子是宝穴不是宝剑,渡的不是奴家。千柯公子何时渡我啊……”
桃庄外,一道纤瘦的人影从树枝遮盖的墙头爬了下去,落地后愤愤道了一声晦气,“原来千柯公子才是金大师的徒弟。姓邵的招摇撞骗睡了我们宵宝,便宜他了!”
……
普渡众家仆的千柯菩萨这几日在桃庄如鱼得水,住处被打扫得格外干净,衣服被洗得分外香柔,连往他住处送去的膳食都是另外烹制的。
千柯纳自然知道自己在桃庄受欢迎,但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受大家喜爱。人人都道他温柔体贴,可是对床伴温柔以待,不是所有人都会做的吗?
千柯纳同样不明白的还有一点。
……
隐雪院内,桃宵与不请自来的青年大眼瞪小眼。他正收拾行囊,就见一身白袍的千柯纳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千柯纳今日梳着单边垂发,发尾用金环束着落在胸前,头上配戴半指细的金额环,衬得异域风情十足。
如此近距离打量,桃宵才发觉千柯纳茶色的瞳仁还泛着些绿色。而那颜色漂亮的眸子正幽怨地盯着他。
“你为何都不来找我?”
桃宵面露疑惑,没听懂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质问。
“你这几日,就没听见庄里众人都是怎么议论我的?”千柯纳双手都搭在了桃宵肩膀上。
“千柯公子指的是,大家说你的宝剑普渡世人?”
“原来你知道。那为何不来找我?”千柯纳又凑近了几分,挺翘的鼻尖几乎要贴到桃宵的。
桃宵仍是不解,“我为何要去找你?”
“可恶。”千柯纳捶胸长叹,“如此都无法引得你注意。我就知道你不仅外貌出众,连脾性也非同寻常。原来这就是你们中原人说的,美人在骨不在皮!”
初见时桃宵便觉这人疯兮兮的,此刻也见怪不怪,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平静道:“千柯公子,我还要收拾行李,就不招呼你了。”
“不行。”千柯纳不依不饶,“百姓都说你是仙子下凡,我今日非要与你斗法一番,看看谁的床法才是上乘!”
桃宵见对方不依不饶的架势,若他不答应,千柯纳怕是会继续在此撒泼耍浑。横竖千柯纳也是金大师的徒弟,身材外貌同样出众,真要到床上比试一番,他也不吃亏。
而且……不知千柯纳与他师兄比如何。
见桃宵不再往外赶他,千柯纳伸手就要往桃宵脐下三寸抓,被桃宵闪身躲过。
“你随我往里间来。”桃宵说道。他现在仍对外宣称深居静养,若让往来的人听见里头动静就不好了。
千柯纳跟着桃宵往里走,手不老实地摸摸桃宵后背,摸摸腰,最后停在一晃一晃的屁股上不动了。
“阿宵的屁股跟个大桃子似的。”千柯纳不住揉捏手里饱满的臀肉。
桃宵懒得管这人自说自话地给他起的昵称,将人带到偏院的卧室。桃宵原本在屋内就穿得单薄,不等千柯纳反应,三两下将衣衫褪了个干净。
千柯纳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赤裸的躯体,下身比脑袋先动,笔挺的阳物嗖地一下立起,他纳掀起下摆,方便小兄弟探出头来。
桃宵侧目,千柯纳的阳物虽粗细与常人无异,但顶端比茎身粗大许多,十分罕见。
“师傅说我这玩意是个小棒槌,你要摸摸它吗?”千柯纳扶着自己的阴茎甩了甩。
被他这么一说似是多了几分可爱,桃宵与他几乎贴着,胸膛抵着胸膛,又问:“你没穿亵裤?”他握着千柯纳的东西,又圆又大的头部抵着掌心。
“我没有穿那个的习惯。”千柯纳拿出随身带着的小盒,取了里头的膏脂后往桃宵股间探去。随着手指的探索,膏脂化在穴口和穴内。
千柯纳一手在桃宵后穴中搅弄,另一手拉着桃宵的手,将两人的阳物并在一起套弄。
桃宵却不如他所愿,抽过床边用来绑纱帐的细绳,握着绳尾的穗子在千柯纳龟头上轻轻戳弄。柔软的绳穗扎入马眼,痒得千柯纳浑身一软,险些精关失守,随即被桃宵顺势推到了床上。
桃宵长腿一跨,骑在千柯纳身上,抬起臀扶着他的阳物就往屁股里塞。
千柯纳暗道不妙,轻敌了!
千柯纳的小兄弟被吞的突然,他清晰感觉到吸附着他阳物的穴肉层层叠叠,快速绞紧。千柯纳只觉全身气血都在往下身走,冲得他的阳物又热又硬,而那蜜穴似是要把他的精气全都吸了去一般,吐纳收缩。
什么蜜穴,分明是吃人的妖穴!千柯纳盯着两人交合处,桃宵的下身没有一丝毛发遮挡,能让他清楚看见他的阳物正拉扯着粉嫩穴口,出来进去。桃宵的臀肉拍在他腿上轻颤,白皙的大腿内侧也因拍打泛起诱人的粉红。
桃宵漂亮的阳物随着身子的起落在他小腹上擦过,粉嫩的阴茎顶端吐着腺液,瞧着格外湿亮诱人。千柯纳还来不及思索,手已先一步握上去来回套弄。
桃宵低头看他,朱唇轻启,气息因大幅度动作带着微微的颤抖,“千柯公子……”千柯纳抬头看他,只见桃宵垂着头,黑发虽还束着却早已凌乱松散,双眼微眯,面泛潮红。
千柯纳粗重地喘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桃宵。他身上的这个人,面满情潮时竟比平日里还要美上几分。千柯纳半屈起腿,挤着桃宵柔软的臀肉,握着他玉茎的手也不自觉地加快动作,下身随着桃宵起落的节奏往里撞。
桃宵双手撑在他胸前,屁股摇得越发急促,“嗯……你的小棒槌,捣得我里头好舒服啊……”
千柯纳本就被吸得浑身难耐,闻言当即下身一抖,阳精泄出。
“呼……”千柯纳急喘着,他已许久未如此失控,刚射过的阳物半软下来,从桃宵的后穴中脱出。
桃宵趴在他身上,抬起臀,顺着甬道往出淌的阳精被收缩的穴口一挤,缓缓滴落在千柯纳腿上。
“千柯公子怎么只顾着自己快活,不管我了?”桃宵重新握住自己正被摸到兴头上的阳具,随意套弄几下,又握着那处去戳弄千柯纳颜色偏深的乳头。
千柯纳逐渐回过神来,只觉自己方才差点连魂都被吸了去,“你,你用的到底是什么妖法?”
桃宵失笑,“小南蛮,明明是你自己要来与我快活。”怎么这会儿反倒像是他把人欺负了似的。
桃宵看千柯纳满脸不甘,越发觉得有趣,他快速撸动着自己的阳物,射了千柯纳一脸一身。麦色的皮肤沾上浊白的精液看起来分外惹眼。
千柯纳气不过,挣扎着起身还要再来一个回合,正要把桃宵从他身上推下去时,忽听屋外忽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步子,随即有人低声问:“玉衍,我在正院没寻见你,你在里头吗?”
千柯纳听清来人是谁,当即大呼:“师兄助我!”
桃宵:“……”
邵懿走进来,只见他呼救的师弟衣不蔽体盘坐于床脚,满脸委屈不甘。桃宵则赤身裸体端坐床边。若不是桃宵腿间还挂着未干的精液,此情此景,邵懿几乎要以为是桃大公子兴致来了强迫他师弟欢好了一番。
桃宵好笑地看向他,“若非人是金大师领来的,我都不信他是你师弟。”
千柯纳愤愤:“我听懂了,你在讥笑我!”说罢转头看向邵懿,“师兄,来,你我师兄弟二人齐心,定能降服这会吸人精气的妖孽!”
邵懿本是来与桃宵商议明日启程之事,没曾想撞上这么一出闹剧。他正想让千柯纳莫要胡闹,就见桃宵懒懒地仰起头,双臂撑在身后,脖颈与下巴形成漂亮的弧度,目光流转,似调笑似挑衅地在千柯纳与邵懿之间来回打转,最终与千柯纳对上:“一块来你们也斗不过我。”
千柯纳果然被激得跳起来,“呔,今日就要让这妖精有来无回!”
邵懿没作声。
自那日竞技扭伤磕碰之后,桃宵静心修养。思及往后路途必是舟车劳顿,邵懿亦未去找他寻欢,这几日兴致来了便与住处的家仆或是桃庄授业的技师云雨一番。
只是不论家仆还是技师,与尤物桃公子相较终是云泥之别,食之乏味。邵懿索性憋着。
今日一来隐雪院就见自己念了几日的躯体已被师弟享用一番,邵懿下腹隐隐燥热,生出几分焦渴。
此刻桃宵再提出邀请,邵懿的小兄弟骤然起立,他俯身将桃宵从床上捞起来,单臂揽着对方后背,不由分说地亲了上去。
桃宵先是一愣,随即回应起这个颇具压迫的亲吻,唇舌交缠,熟悉的气息和触感扑面而来,桃宵反手搂住邵懿肩头,身子不由地贴着他的胸膛磨蹭。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静谧的屋内亲吻的黏腻声响异常清晰。千柯纳如在看活春宫一般盯着眼前二位,下身再次充血,甚至比刚才还要更硬几分。奔驰的欲望让他也坐不住了,起身上前加入。
千柯纳蹲下身,双手抚上那两瓣饱满软弹的臀肉。刚才做得匆忙,如囫囵吞枣,他都还来不及细品,此时凑近了,才仔细看清这柔滑粉嫩的私密之处有多漂亮。
千柯纳将臀肉分开,露出才刚闭合的花穴,穴口一张一合,里里外外还沾着他的阳精。千柯纳亲上去,灵活的舌尖探入柔软的穴内。
“啊……”桃宵低呼一声,下身的湿热触感让他浑身一抖,千柯纳在舔他,同时还用手揉捏着前面的囊袋。
千柯纳手上的功夫很好,三两下便摸得桃宵软了腰。
邵懿不满眼前人分心,刚要把人捞回来继续亲,桃宵却将他外裤拽下,趴跪在地上讲他那处含进口中。
三人以一种奇妙的姿态连在一起。
桃宵还是法,好几次都是他告诉云潜该怎么弄,往哪儿捅,甚至有一回他叫得太响,吓得云潜提前射了。
金大师初次询问两人床事时,桃双在顾及云潜的面子和说出实情之间犹疑了许久,最终为了科考,还是说出实情。李云潜亦知自己床技不佳,抱歉地摸了摸桃双的肩膀。
“但他很顾及我的感受,每回都以亲吻和十指加以抚慰。”桃宵连忙补充道。李云潜汗颜,金大师倒是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告知他们除床技之外,二人的情意在表演赛中更为重要。新皇虽未明确指出这演赛的目的,但不难猜到,床技的优劣在常规科考中就能看到,而今年特意再加一门组队之赛,自是想看到欢好之人除性事之外的关系。
金卓初次观察桃双与李云潜欢好后,就能精确地说出桃双身体最敏感的几处,让李云潜加以留心。
为使两人能够有效地练习,金卓还特意让人备了两根蜂蜡做成的柱状物塞进桃双体内,夹紧后可以穴肉为其塑形,半个时辰后再抽出,交于工匠以皮革精制成与蜡棒严丝合缝的假屄,让李云潜仔细琢磨。又以同等方法制作出于云潜阳物一模一样的假阳具交给桃双。
前两日二人便各自用这两样假东西练习,桃双起初还不解此举意欲何为,等到第二日当晚,金大师再让他们欢好一回,二人果真比先前熟练不少,手口本领进步神速。
再之后,实战的激烈程度自不必说,李云潜自幼习武,体魄强健,加上柳如彦有意为他们进补,五日下来,云潜不仅没有身体不适,反而更加生龙活虎。然而桃双亦是多年来未曾与人真正欢好过,平日又疏于锻炼,这几日简直累掉半条命,有时他甚至觉得自己等不到科考,当下就会被云潜肏死在床上。
金大师共绘制了三张地图。桃双全然不知晓从千林城进京有许多条路,就连时常帮桃谦牧查看各地铺子的李云潜,拿到地图后也有几分疑惑。
出了千林城便是柏家所在的云禾城,云禾城离千林城最近,有不少桃家的性事学堂,李云潜每月都要到此核对账目,收集技师们的反馈以及传达桃谦牧和柳如彦想出的新技巧。可他从不知道,云禾城最北的崇山峻岭中,还有一地名叫锦书县。按金大师的路线,他与桃双需经过锦书县的山路进京。
防生事端,李云潜在进城前已围上面巾,作风尘仆仆的车夫打扮,假称是带少爷来看病的。守城人露出了然神情,很快放行。来云禾城看病的多是奔着柏家而来,看何种病自不必说。尤其每年科考前,柏家医馆和药铺遍是考生来检查身体,调配补品。
“云潜哥哥,前面那个是桃庄的学堂吗?”桃双好奇地微微掀开车帘,打量着外头,这是他第一次来云禾城。
“是,你看门口还摆了不少药酒药丸,都是柏家放在此处给学生们自取的。”李云潜答道。
“哇,没想到柏家如此大方,每年都这样吗?”桃双惊叹。
“今年是头一年,庄主说许是为了拥护新皇首届科考。”李云潜解释道,“你若好奇,我悄悄去拿一些?”
桃双屁股一紧,慌忙摇头道:“不了不了,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金大师不是说让我们别逗留云禾城引起柏家注意吗?快走快走。”
马车昂首向前,云禾内车道道路宽阔,主城内行人车马络绎不绝,以至于李云潜驾车转了三处弯才确定,后方骑着黄马那人的确在跟着他们。
李云潜一时拿不准对方意图。原本在桃庄盯梢的人早就被他们甩掉,这人又是在他们进城之后才尾随车后的,那就是云禾城里的人……
他与桃宵有什么引人注意的地方?李云潜扯着缰绳,偏离了原本出城的路线,转而向城西偏僻的商铺行去。
马车在柏家医馆前停下。桃双见车忽然停了,掀起车帘正要问怎么回事,李云潜顺势扶着桃双的胳膊,恭谨道:“少爷,医馆到了,此处不比城中心人多,想来不用排队。”
桃双当即听出不对劲来,看病原本只是方便通行的说辞而已。桃双面上不露声色,点点头,与云潜阔步向里走去。
“进城后有人尾行。”李云潜低声道,“先演下去,再看对方意图。”
桃双眼皮耷拉下来,嘴角朝两边一撇,脚步虚浮,活脱脱一副虚弱公子哥的模样,让李云潜扶着进了内堂。
柏家在自家地盘上医馆众多,还好李云潜来过几次云禾城,知道城西这处少有人来。两人等了没多久便见到了大夫。
来柏家看病的多是有心无力,阳痿不举;也有少数肉欲消退,无思无虑的。桃宵扮的是后者。
坐下后,郎中先生照例要先号脉,桃双恹恹地往李云潜身上一靠,柔弱道:“人家都说这手上的脉越号越弱,不能随便号的。”理由自然是胡诌的,一来他没准备在床科前暴露自己身躯实情,二来是为了防止路上因罕见躯体多生事端。
郎中身在云中城,见惯了南来北往的各种病人,对于桃双所言也并不诧异,又问:“公子有何不适?待会老夫亦可为公子检查身躯查看原由。”
听到检查身躯,桃双又是连忙摆手,李云潜附和道我家公子身子精贵,万万脱不得。
“哎呀,大夫,我就是最近有点没日没夜,有点乏了。”桃双冲郎中使了个“你懂”的眼神,“就是吃太饱,您看看怎么疏通一下?”
大夫恍然大悟,又面露犹疑:“公子要不还是明日去城中医馆看看?每日午时梅老爷亲自坐诊,他医术了得,只需相面就能看出病症。”
桃双心想我去了还不铁定被梅老爷认出来,连忙摆手道:“我可不想去城中排长队,您先给我开点补药吧,不一定能喝好但也喝不坏那种。”
大夫拧不过他,只好先开了些草药,但为了柏家医馆的名声,得先请桃双喝了药后留宿观察一日。
桃双与大夫周旋时,李云潜借机在暗处观察了一番,医馆没有什么异常,而跟着他们的人在不远处徘徊。听到大夫说留宿,二人交换了个眼神,点头应允。
……
柏家医馆惯于招待远道而来看病之人,客房和餐食一应俱全。二人用过餐后休息了半日,傍晚时药童将熬好的药送了过来。桃双本打算将要端进屋内后再找机会倒了,刚接过来,小药童便说:“从药熬好时开始计,端到此处温度恰好,此时喝下最有效。”
桃双一滞,又想到说不定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看着眼前小碗浓浓的药汤,眼一闭心一横,端起来一口闷了下去。
喝完把碗还给药童后桃双还礼貌地道了句多谢,转头回屋关上门,慌张道:“完了完了,我没病喝了药,不会阳痿吧!”
李云潜失笑:“别瞎想,柏家向来爱惜名声,医馆的郎中不敢胡乱开药的。”
“也对。”桃双转念一想,“大不了就是再喝了一次春药,还能比寻情觅愫厉害不成!”
桃双说着开始脱衣服,没两下就将自己扒了个干净,又招呼李云潜:“还傻坐着干嘛,你也快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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