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蜡封X-回锅吃马鞭-冷热交替拉珠棒-捱到烛火熄灭(2/8)

    “唔唔……呃……”下体那个从未被任何人任何物体造访过的干涩而紧致的穴口猝不及防地被一根尖锐冰凉的物体捅了进去,冲破撕裂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的阻碍,强势地抵入了她身体深处。

    她迫切地想要合上腿以避免更多的笞责,若是能够动手,她怕是早就伸手覆在了脆弱不堪的小嫩逼上。

    她们盯着这些议论与旁人灼热的视线,艰难地走过了这段示众的路,被官差押解着带到了高台上。

    紧接着,她们二人便感到自己的双腿被朝外分开了一些,毫无遮掩地露出了腿缝里的嫩逼,两片粉嫩肥厚的唇垂落着,似乎在等待着男人的爱抚。

    “你是仙女,我平日里碰你不得,今日便要来看看你下面究竟是长着怎样的一口名器,轻易不得示人。”

    被热茶浇灌了的小嫩逼逐渐泛起了丝丝红肿,使得原本就看起来娇艳欲滴的颜色变成了更为诱人的熟红色,肥厚的蚌肉上泛起了盈盈的水光,这眼前的这一幕显出了极致的淫靡。

    “瞧见没?这骚娘们已经开始喘上了,不过才是被大夫验了个身罢了,也能叫得这般孟浪。”

    “每次差点做到最后一步,你都会哭着喊着说怕疼,而我也真信了,从未强迫过你半分。”

    “呜啊——官爷慢些动作,奴家受不住了,啊哈……”

    伊勒斯抽出宋芷挽裤子腿弯间的警棍,拿在手里把玩着,挑开宋芷挽的外套扔在地上,问道:“安娜这个名字也是假的,你的真名叫什么?”

    被迫分开双腿的一瞬间,宋芷挽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从口中泄出了一丝细小的呻吟,但又像是感到极为耻辱似的,很快地又闭上了嘴巴,贝齿紧紧咬着下唇,清透水润的眸子瞪向伊勒斯,似乎在表达着着不屈不挠的意志。

    “真骚啊!瞧瞧她们的骚奶子,走个路还要一晃一晃地,勾引谁呢?”

    伊勒斯拿着宋芷挽衣服里的黑色警棍颇有兴致地在手中把玩了片刻,发现这警棍还挺长,尖端比较细,由尖端到尾端开始逐渐变粗,必要时还可通电,里面暗藏着尖锐的刀锋。

    突然地,柳惜薇又变换了一种方式,改用两指指腹旋钮着那颗小小的肉球,朝着一个方向扭动,直到几乎快要将那颗被扯长了的肉蒂扭成了一根麻花,感受到妹妹身躯的强烈颤抖哆嗦,才堪堪停手。

    “两个骚妇!”

    “这个嘛……我哪敢揣摩大人的意思。”

    “这小骚货的逼又被弄脏了,还得老子再冲洗一遍。”男人擦拭着自己软下去的鸡巴,一边把它塞到裤子里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

    “锦瑟阁的姑娘果然身材个个都凹凸有致,肥奶大屁股,丰腴饱满,也不愧那里一晚上要消耗千金才能碰到姑娘的高昂价格。只可惜老子没这钱,不然早就去享受一把了。”

    不过幸好伊勒斯似乎也没有现在就要把她弄死的打算,他关闭了那个按钮,微微勾起薄唇,“吓吓你的。”

    荆条束一下下地扫着臀间以及臀腿交界的地方,原本尚且嫩白之处很快便多出了道道凸起的肿痕,一条一条的嫣红色肉棱子横亘在那里,已经逐渐泛上了紫红色的砂点,看起来好不凄惨。

    其中一位用眼神询问了他们老大得到许可后,便也肆无忌惮地把手伸向了楚月棠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搓着这两团绵软的胸脯,以发泄自己常年在监狱中没有女人疏解的欲望。

    事实上,她自从进了这里就没打算能活着出去,只是眼下,怕是寻求一个体面的死法都难。她知道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暴徒们手段有多么残忍,也不止一次地看到过他们解决对手时的干净利落,甚至是虐待折辱叛徒时那些残暴下作的手段。

    楚月棠也被男人掰开了屁股展示穴口,耳边还听着那些百姓议论她们时那毫无遮掩的话语,她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侮辱,心下不禁一阵委屈酸楚,默默地垂着泪,咬紧下唇,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下一步。

    故而今日清正台附近可以说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你们别……嗯啊……呃……别打她,有什么就……唔……冲着我来。”柳惜薇见楚月棠被这些下三滥的男犯扇打乳房、随意亵玩,心下担忧不已,忍不住出生对那些男人开口道。只是没想到,她刚一开口就被身后的男人掰着屁股,手指插进了阴户间那个湿润不已的蜜穴中,“噗嗤噗嗤”地抽插了起来。

    殊不知,这是那些男人早就在先前抚摸她们肉户的时候抹上了一层淫药膏体,以至于让她们现在像两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身体叫嚣着要向男人索取更多。

    三指一起在她穴中做着活塞运动,粗粝的指腹磨蹭着她柔软的阴道内壁,带来了一种很奇异的酸痒感,让她说出口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其中夹杂着浪叫娇喘,无法连贯。

    她们二人终于能够穿上了一层蔽体的白色囚服,被关在了一处。楚月棠靠在柳惜薇怀里,把脑袋埋在她软绵圆滚的胸脯间,嘤嘤地小声啜泣着。

    随着快感的逐渐堆积,二人手上的速度也不断加快,尤其是楚月棠,已经达到了接近崩溃的边缘,却又被柳惜薇在一旁告诫道:“忍着,同我一起。”

    ……

    以及随之而来的,那层脆弱的薄膜被捅破所流下来的丝丝殷红血迹,将原本粉白色娇嫩的阴户地带染上了些许绮丽糜烂的色彩。

    “啪啪啪——”

    “行了,别多废话了,滚回牢房待着吧。”那狱卒也收拾完了,将她们身体清洗干净,甚至抹在她们阴户表面抹上了一层厚厚的脂膏,让她们的小屄时刻保持着湿润的状态,以便于明日承受高强度的凌辱折磨。

    得到了老大的允许,旁边的手下很有眼力见地将两位美人翻了个面,横置在宽刑凳上,一左一右掰开她们的大腿,让她们门户大开着等待被热水冲洗。

    见周围的男人都盯着那两几乎是赤身裸体的女犯目不转睛,一个手里还提着菜篮子的妇女忍不住出声鄙夷道。

    “放开我!哈啊……呜呜……”

    女人的挣扎哭叫没有被理会,狱卒继续拿着手中的茶壶,将壶中的热茶尽数浇灌在女人被烫得格外红艳的嫩逼上。

    那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避讳地直接上手,摸上了宋芷挽还带着一丝鲜红血迹的逼穴,无所顾忌地随意揉捏了几下,将那手感极好的光滑肉唇揉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柳惜薇实际上也很难受,但她经历地比楚月棠要多,故而比她稍稍能忍耐一些,但眼下楚月棠向她询问求助,她也不可能置之不理。

    宋芷挽紧紧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她怎么也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这么快地就被抓回来了。当时局长明明告诉她,伊勒斯已经死了,她还为此……

    “下贱的婊子,那里都是水,想必也是伺候了不少男人的松货。”

    见她已经被脱完了衣服一丝不挂地押在地上,伊勒斯起身,拿起一旁仍旧冒着白烟的热茶茶壶,朝着她走过去。

    “罪犯楚月棠藐视官威,朝堂之上公然破口大骂,侮辱朝廷命官,枉顾律法,故判其与柳惜薇同受淫刑。”

    “还是李大哥英明。”

    楚月棠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两片肥嫩阴唇正在被男人用粗粝的手掌用力向外扯开,那带着老茧的指腹在自己脆弱敏感的花唇上摩挲着,宛如一条百足之虫在她私处不断地爬行者着,带来了极为可怖的酥麻体验。

    水萝卜似的两条嫩生生的小腿在空气不停地蹬来蹬去,画面极具冲击性的同时,也惹恼了那些男人,随着“咔嚓”一声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响起,她随机感到下身一凉,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啊啊啊啊啊!”

    “回大人,女穴已清洗干净,还差菊穴未曾,明日这处也将遭到狠狠笞责,务必是要保持清洁的。”

    甚至在男人阳根拔出后,淫荡不堪的小屄感到了一阵莫大的空虚,幸好前头的奶子还被男人抓在手中玩弄着,以缓解她们身上情欲一起就势必要得到满足才肯罢休的毛病。

    穴口被撑开后,狱卒拿来长条的细毛刷,放在水桶里浸润湿透后,插入了柳惜薇和楚月棠被撑开的穴口里。

    宋芷挽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听到了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艰涩嗓音,“宋芷挽。”

    “啪——”

    伊勒斯此话一出,他身旁的亲信大卫错愕地看向了伊勒斯,似乎是震惊于他们老大的决策,毕竟这个女人可是他之前最喜欢的一个情人了,也是陪他时间最长的。只看她们都没想到的是,这样一个从战乱地区救来的柔弱少女竟然会是联邦特工……

    而今日可就不同了,百姓们一早便看到了城中公告牌上贴着的榜单,得知了今日会有两位锦瑟阁的姑娘被衙门当众惩处,其中一位还是鼎鼎有名的花魁柳惜薇柳姑娘。

    “就是,待会儿非要瞧瞧这淫妇被官差杖打光屁股还能不能叫这么骚?”

    “既然是好姐们,那就理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狱卒没理睬她说的话,故意戏谑着她们道。

    她已经意识到这一事实后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不过按照她对伊勒斯的了解,怕是不会轻易地杀了她。毕竟这人睚眦必报、心狠手辣,遇到被枕边人背叛这种事情,心中定然咽不下这口气。他温柔起来可以是世界上最好的情人,狠绝起来也是不留一丝余地。

    “两位美人被折腾了这么久,也该渴了吧,爷给你们喂喂水,下面的小嘴记得多喝些。”

    二人的手指同时插进对方屄里,皆是被淫药折磨得热情不止的小穴终于得到了填充,她们不禁微微开合着红唇,舒服得泪珠从眼角滑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都洗干净了吧?”捕快问他的下属道。

    县衙老爷看了看一旁的日晷,扔下一根竹签,宣判道:“辰时已到,开始行刑!”

    “好。”伊勒斯笑着退后几步,朝宋芷挽比了个“ok”的手势,紧接着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声音也蓦地冰冷下来。

    “呃啊——”

    不等柳惜薇回答,他又自顾自地回答道:“也罢,既是送上门的美人,男人岂有不碰的道理?”说着,一双粗粝的大掌便揉上了柳惜薇雪白饱满的胸部,将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揉圆搓扁,在他手中变换出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柳惜薇心里也知道自己根本求不动这群男人,只好嗫嚅着继续问道:“那明日罚过之后,大人会放我们回去吗?”

    “官爷,我求求你们放了她吧,她才不过是个黄毛丫头。”柳惜薇见自己连累了妹妹被男人凌辱,还折磨得崩溃大哭,心里也是痛苦不已,恨不能替她承受这一切。

    妹妹有些委屈,不情不愿地呜咽了一声,却还是照着姐姐的话去做了,尽力地控制着自己。终于,在楚月棠被堆积的快感冲破身体的枷锁后,小屁股狠狠一痉挛,整个下半身僵住了一样,与姐姐柳惜薇一同达到了高潮。

    楚月棠被抚慰地太舒服,因此也就失神地闭上眼发出一声又一声来自心底最真实的渴求,只是不觉间,声音越来越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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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过去了一两个时辰,这些男人也都发泄完毕,而她们身上的药性却还仍旧有些许残留。

    柳惜薇恍惚间觉得自己和楚月棠就是任这些男人随意摆弄的性爱娃娃,无法拥有自己的思想和灵魂,只不过是被玩弄时表现出来的反应更能引起这些男人的欲望,满足他们恶劣的破坏欲。

    她摸到了这颗小肉球内一个更小的硬硬颗粒,开始又捏又挤压着它,感受到楚月棠娇媚的身躯狠狠一颤,心下了然,便更多地将亵玩的重心放在了那颗小肉球上。用了些力道,长指甲来回揉搓碾压,将那可怜的小肉球几乎快要按压得扁下去,激得小美人身躯颤抖不止,生理性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滴落。

    她们的上半身被放在了墙的另一边,面前所呈现的是另一处牢房,里面竟还关押着几个男犯。见这边被塞了两个人进来,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嗯啊……哈……”

    “呜——”

    但想要张嘴的欲望是无法抑制的,阴蒂被指甲持续刮蹭的爽感让她张着的美艳红唇怎么也无法合拢,从嘴角流出的透明津液只好顺着柳惜薇白皙滑嫩的纤纤玉指指缝中滑落,拉扯着银丝,悠悠落于美人娇嫩的皮肤上,无人在意。

    有男犯见这一淫靡场景忍不住抬起手掌快速地扇了眼前这对肥白大奶几个巴掌,直扇地那对奶子在空气中抖动不已,雪白的两团乳肉顺着男人扇巴掌的方向飞舞着。

    屁股上被浇满了男人的精液,与她们的粘稠淫液混合在一起,更是黏腻不堪地糊在了臀沟里,看起来脏污且淫乱。

    “既如此,那便由我们兄弟几个用大鸡巴狠狠地教训这两个淫妇吧。不是饥渴地想着男人么?爷几个今日便让你们爽爽。”

    一旁的狱卒端来了一个茶壶,呈现在他们老大面前,提议道:“这是刚烧好的热茶,放了没多久,不如用它来好好冲洗一下这两淫妇的骚穴?”

    接着掰开她的双腿,看到了一片湿润的蝴蝶状漂亮阴户,阴阜上几乎未生一丝杂毛,看起来整洁又美丽,是个不可多得的名器——白虎逼。

    只可惜两位美人的肥臀在另一边,被衙门那帮狗杂碎享用了,他们只能吃点小豆腐。

    “哟!这里还一位小美人儿被冷落了。”楚月棠一出声,自是被其他人注意到了,那几个原本就虎视眈眈,却又碍于老大在前享用美人而不敢上前的男犯立即就发现了这个新的、可以下手的目标。

    她们二人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低声喘叫着,在这阴暗不见天日的地下牢房内,秘密地进行着这样一件淫乱不堪的性事。

    但这还不算什么,真正让她痛苦的是纵向甩在她腿间那道缝隙的牛皮带,两瓣肥嫩饱满的鲍肉遭到了狠狠的棰楚,原本鼓鼓囊囊的两团粉肉被打得扁塌下去,整个人好像被那道牛皮带劈成了两半。

    楚月棠点了点头,紧接着也分开姐姐的双腿,把手指伸过去,学着姐姐抚摸自己的样子替姐姐揉搓了起来。

    楚月棠才是个刚刚成年的小丫头,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大的苦,没想到牢狱里的男人会有这样多的淫乱手段来折辱人。经历了走绳磨穴、被狱卒轮奸后,又被绑在刑架上玩弄屁眼,终于让她跌破了心理所能承受的最低防线,忍不住精神崩溃地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那捕快听了之后没有太大的反应,似乎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楚月棠拂了老爷的官威,让他有些下不来台,这县衙大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捕快只是略微动了动手指,吩咐道:“既如此,那边一同清洗她们二人吧。”

    宋芷挽见状不由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这些暴徒的手段所惊愕。

    他的这个提议得到了一众下属、同僚的赞同,纷纷拍手称赞着。

    宋芷挽原本束起的长发被扯开,散乱成一团搭在肩膀上,挣扎间碎发耷拉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睫。

    她将葱白玉指覆上了楚月棠的阴唇,力道轻缓地替她揉了揉,女人果然是最懂女人的,没几下便听到了楚月棠甜腻动人的淫叫声连连。柳惜薇接着将中指的指腹故意按压着在楚月棠朵朵花瓣中包裹着的小花蕊上,略微有些用力地揉搓研磨着。

    “哈啊……”

    周围那些百姓的议论纷纷,柳惜薇和楚月棠不是没能听到耳朵里,纵然觉得万般耻辱却也无可奈何,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落寞,只好咬着下唇低下头,装作充耳不闻的样子。

    县衙老爷坐在高台上,正对着百姓,拿着手中的判决文书装模作样地宣读了一遍。

    楚月棠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飞出体外了,晶莹的泪花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一张精致绝色的小脸蛋皱成了一团,火热的快感在她体内四处游窜,没头脑地撞来撞去,似乎是急切地寻找着出口。

    她深知自己一旦被抓到,便不会落到个什么好下场,只是可惜,没能亲手要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性命,给她的任务棋差一招,还把自己陷了进去。

    “啊———”阴暗空旷的地下牢房内很快便响起女人尖锐的哭叫,可即使是她挣扎得再厉害,也死死地被身后的两个男人攥住了纤细的手腕,腿也被人掰开,露出最为隐秘也最为脆弱的地方。

    伊勒斯闻言只是嗤笑了一声,对着他的手下说道:“把她嘴巴捂起来,说出来的话真是让人一句都不想听。”

    随后男人也不过多磨蹭,迫不及待地便在柳惜薇骚穴里大力肏干了起来。

    “也是,快些开始吧,老子早就迫不及待想看这两娘们被狠狠揍骚屁股了,最好打得她们滋尿喷水、哇哇乱叫才带劲儿。”

    甚至连城东角落里的流民、乞丐们得知消息后也纷纷拄着个小拐、端着个破碗就三三两两地结伴来到了城中闹市。

    楚月棠的身段不如柳惜薇窈窕,个子娇小是她的一大缺陷,然而她之所以能够在美女云集的锦瑟阁与柳惜薇一同挂牌自是有她的过人之处。譬如说,她情动时淫穴里吐出的淫液会伴随着一阵淡淡的茉莉花清香,这宛如纯洁美好的豆蔻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

    话音刚落,他动作极快没有给宋芷挽丝毫反应时间地把那根警棍尖端的一些部分插入了她的逼穴里。

    阴户在昨日被涂抹上了厚厚的淫药膏体,到现在还没能消解完毕,药性是故意让它残留到今日的。在淫药的催动下,那两片肉鼓鼓的阴唇被蜜穴里不断倾吐出来的淫液所浸润,沾着一层乳白的脂膏和色泽晶亮的汁液,被大夫用手指无情搅动了几下后还发出了清晰可闻的淫乱水声。

    “怎么?是落到了衙门那群狗杂碎手里?”

    狱卒拿来鸭嘴夹,冰凉的物件抵在她们穴口,被男人用力地往里面推挤着,终究是破开柔软的肠肉,一点一点地探了进去。

    “唔——不要!”

    狱卒拿着细毛刷往她们穴里捅了几下,旋钮着剐蹭甬道内壁。

    为首的捕快对着摆在面前跪伏着高高撅起的肥嫩白臀一人赏赐了一巴掌,直打得那两团嫩肉晃晃悠悠了许久才停下。

    她们被放在了先前的刑架上,只是这次并排放到了一起,且她们的脚踝和手腕被绑到了一起。稍有动作便会影响到对方,若是有人试图挣扎逃离,则会使得束缚着另一方的绳子骤然收紧。

    而柳惜薇也被这番搅动、拨弄激得忍不住浅浅低吟出声,可饶是她声音再低,还是被眼尖的百姓们发现了。

    “啊呃……不……唔啊……”

    “大人,这柳姑娘明日便要当众受那三道淫刑,今日不可随意将她皮肤打伤,否则会影响明日的施刑。”捕快身旁的手下提醒道。

    空旷幽暗地地下牢房内瞬间响起了柳惜薇和楚月棠不约而同的尖叫声,那细毛刷上淬的定然不是清水,而是给她们带来无限辣痛灼烧感的辣椒水。

    她的短靴已经不见了踪影,长裤很快被褪到脚踝,露出两条白嫩嫩的长腿。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还要去脱她内裤,那双粗粝的手掌在她大腿和臀部划过,带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窒息体验,她忍不住地开始挣扎起来,但被几个人按着,所能够做到的仅仅是胡乱地蹬着腿。

    却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既然是特工,你应该很能忍疼吧?”

    “你们不要弄她了?她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让她与我一起受罚?”

    毕竟这可是柳惜薇,平日里甚至难以一睹芳容的锦瑟阁花魁。今日落到了他们手里,任他们为所欲为,他们岂能放过这个老天赏赐的大好机会?

    “唔唔唔——”

    不过既然被抓过来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她要想逃出去亦或是等到中情局派人来救她,怕是比登天还难。

    “棠棠,别哭了。还是保存些体力吧,明日还要……”柳惜薇说了一半却又感到难以启齿,顿住了也没再说下去,心里犹如被一块巨石压着,沉甸甸地让她喘不过气。

    可当其中一人搓着朦胧的睡眼,定睛一看发现竟是两位肤白貌美的极品美人,脑子里瞬间清醒了不少。其中一个身形彪壮的汉子认出了柳惜薇,走上前去抬起她精致的下巴,无所顾忌地大笑道:“原来是柳姑娘,昔日里千金难买一笑的花魁怎也落得此般下场?”

    “唔啊……”女人的娇喘骤然停歇,转而响起了一声甜腻动人的痛呼,叫得只是让人更想狠狠地凌虐她们。

    被热茶浇灌了的小嫩逼逐渐泛起了丝丝红肿,使得原本就看起来娇艳欲滴的颜色变成了更为诱人的熟红色,肥厚的蚌肉上泛起了盈盈的水光,这眼前的这一幕显出了极致的淫靡。

    “呃、请别这样……”尽管柳惜薇被揉捏得很舒服,只是男人怕是向来粗犷惯了,手上的力道没个把控,将她两团雪白的大奶硬是揉出了绯红的掌印。

    “现在不花钱也能看美人,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平日里哪有这等好事啊?”

    “唔唔……”宋芷挽被人捂住了嘴巴,看着伊勒斯拿出她的电棍,开始不停地挣扎着摇头。这里对付敌人用的,里面的电流脉冲有多大,没有人比她更清清楚,若是此刻用在她身上,只怕是一种极为惨烈痛苦的酷刑。

    他继续拿着手中的茶壶,将壶中的热茶尽数浇灌在女人被烫得格外红艳的嫩逼上,听着女人不断挣扎的“唔唔”声,忽然觉得格外悦耳。

    只需稍稍沾一点,整个臀眼那块都还想快要烧起来了,连带着那毛刷的硬毛剐蹭在她们肠壁上的痛感都被减弱了不少,痛觉神经变得不那么灵敏,被火辣的灼烧感所屏蔽。

    “这两淫妇当众失态泄身,理当鞭挞她们二人骚穴。”

    “嗯……姐姐……再快些……好舒服……哈啊……”

    被男人这样玩弄着花穴,楚月棠那极为敏感的身子自是忍不住不断地朝外倾吐着透明粘稠的花蜜,空气中不知何时散发出了一道淡淡的茉莉清香,令人不觉陶醉、心旷神怡。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屁股那边被男人干得很爽吧?骚成这样?奶子挨打是不是也很兴奋?”

    ……

    伊勒斯走后,宋芷挽赤身裸体地被几个男人押解着来到了另一个昏暗阴沉的房间,房间里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以及令人眼花缭乱的一个又一个架子摆在眼前。

    柳惜薇也不是处女,没有那么难以进入,况且有着足量密液的润滑,尽管龟头很大,但还是稍稍用力便挤了进去。一层层地破开柔软细嫩的花瓣,顺着那湿热温暖的甬道一捅到底,她这才听到身后的男人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喟叹。

    松开夹子后穴口被撑开,沿着布满粉嫩小褶子的肛周隐约能够见到红艳的媚肉。小菊花紧张兮兮地探出个小头,微微翕张着,似乎下一秒一遇到什么情况就会立即吓得缩进去似的。

    这滋味显然并不好受,宋芷挽痛得仰起了洁白优美的脖颈,两只葱白的小腿肚狠狠地打着颤,圆润饱满的脚趾蜷缩起来,却又被捂着嘴巴叫不出声,但已经能够从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是极为痛苦了。

    目的已经达成,伊勒斯抽出警棍扔到一边,对着手边的大卫吩咐道:“她还是队长吧,先关起来,等我处理了墨西哥的那帮匪土匪过来处理她,你们先看着能否从她口中挖出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浓白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喷在了她们高高翘起的肥白屁股上,股缝被精液所灌溉,浓稠的液体顺着臀沟淅淅沥沥地往下滴落着。

    “你应该没有试过把这个用在自己身上吧?”伊勒斯话音刚落,按下了那个通电的按钮,电流的微小“滋滋”声在此刻格外引人注目。

    柳惜薇想起自己先前被淫药折磨,迫不得已向隔壁男囚寻求帮助后,被狱卒发现所遭遇的凌辱,吓得她连忙捂住楚月棠的嘴巴,在她耳边警告道:“棠棠,不许叫出声,否则会引来他们。”

    紧接着,男人的手指离开了柳惜薇的蜜穴,换成了一个更大更粗硬的男根抵在柳惜薇臀瓣间,前端有些湿润的龟头磨蹭着柳惜薇的臀缝,略微用力往里挤着。

    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打出了一圈圈白沫,柳惜薇与楚月棠原本白皙粉嫩的腿间被搞成了现在这样一幅泥泞不堪、爱液直流、极为淫荡的样子。

    “嗯哼……呃啊……”

    粉嫩的小逼被硕大的圆柱状物体撑出一个小圆孔的形状,周围的层层叠叠媚肉紧紧包裹、吸附着男人的性器,随着柱身进进出出的动作而被干得粉肉外翻,淫水直流。

    大夫应声而走上台,戴着一副薄如蝉翼的手套,掰开柳惜薇肥厚的臀瓣,将她身后的两个穴口一一展示给台下的看客们。

    “啊———”阴暗空旷的地下牢房内很快便响起女人尖锐的哭叫,可即使是她挣扎得再厉害,也死死地被身后的两个男人攥住了纤细的手腕,腿也被人掰开,露出最为隐秘也最为脆弱的地方。

    层层花瓣被强势破开,肥厚的逼肉被推到两边,黑色的尖端被粉嫩的逼肉包裹着,仍在往里进入,而小嫩逼虽艰难却又贪婪地吞吃着更多,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性的画面。

    清正台上早就放好了两具“山”字形的刑架,二人一同被按着跪趴上去,臀侧贴着对方的臀侧并排放在了一起。脑袋和膝盖伏在地面上,被皮革带子紧紧地束缚了。而肥嫩可口的玉臀则被高高顶起,成了整个身体的至高点,远远看去像是屁股朝天撅着。

    “今日让哥几个也爽爽,这得多亏了李大人。”

    “呃啊——爷别打了,奴家受不住。”

    “既然落到了你手里,我便也没打算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你想做什么又何必藏着掖着?”

    平日里为生计奔波忙碌的他们鲜少能有什么像样的娱乐活动,因此得知了这样的新鲜事,自然是心中期待不已,迫不及待地想要观看美人们是如何当众受刑的。

    柳惜薇只好叹了口气,动作温柔地褪下楚月棠刚穿上不久的裤子,发现裤裆那处早已湿了一大片,她也没有过多的反应,整整齐齐地帮楚月棠叠好放在一旁。

    她自是无法抵御这样汹涌磅礴的快感,被下半身疯狂涌起的酥麻电流逼得想要放声尖叫,却又囿于被姐姐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无法出声。

    只见那高高筑起的擂台上摆放了各种各样的刑架、器具,这处高台平日里是给官爷们用来宣讲律法、有名望的乡贤们为百姓解决纠纷,或也有大户人家用来给千金小姐比武招亲、绣球招婿的,只是大部分时间还是处于闲置状态,一年到头也用不到几次,因此平日里总是冷清寂寥、人迹罕至。

    她哑着嗓子痛苦地张嘴呼唤着,泪水迅速地顺着两边的眼角滑落,隐于乌黑却潮湿的发丝之间。钝痛席卷了她的脑海,腿间好像被打上了麻药整个酥麻起来,但持续性的痛意还是由浅及深地慢慢将她吞没。

    她被绑在了一个带扶手的刑椅上,被迫分开腿绑在了扶手两边,臀部下面被垫高,导致她腿间的肥嫩肉户最大程度地暴露在了人前。

    狱卒拿着水壶一边把冒着热气的茶水一点点浇灌在女人娇嫩细腻的肥厚肉逼上,一边笑得十分淫邪地调侃着。

    “请大夫验身。”一旁的师爷接着县衙老爷的话继续朝着百姓宣判道。

    捕快听闻后抚掌大笑,“好!你这个提议深得我心,就这么办吧。”

    沉浸于情欲中的两位美人丝毫未觉自己身体的异样,好像怎么都得不到满足,不停地空虚着,无法允许鸡巴离开自己的骚穴一秒。穴口不停地泛痒,似乎有无数只细细密密的小虫在其上缓缓爬行着。

    宋芷挽从被抓到的那一瞬间就做好自己可能被会凌辱的准备,她既然决定接下了组织的任务来做这个,就不会把清白看得太过重要。但真到了这时候,看着周围站在面前的好几个彪壮男人,不怀好意地逐步朝她走来,还是不免得心慌起来。

    “罪犯柳惜薇因勾引朝廷命官犯奸淫罪,按我朝律法,当身受三道淫刑,贬为奴籍永世不得脱,以儆效尤。”

    而两腿也并不能合拢,迫于绑带、架子的角度被分开了一些,故而能够清晰地看到两瓣屁股间粉红色的菊穴,似乎是有些害怕于突然暴露于人前,此刻还在呆呆愣愣地一张一合翕动着。

    “把她衣服脱了。”伊勒斯对下属命令道。

    却不想今日被这些五大三粗的衙门捕快和狱卒们占了便宜,那男人的手指故意打圈研磨着楚月棠的骚阴蒂,引得美人娇喘连连,在墙另一边的肥白大奶狠狠颤动着,又是引得这边的男犯一阵痴迷惊叹。

    犹嫌不够似的,柳惜薇用她有些长的尖锐指甲扯着妹妹那淫贱的小阴蒂,剥开周围保护着它的细嫩花瓣,顺着根部开始沿着阴蒂周身用两个指甲剔刮着,一直到阴蒂末端。

    两位美人环抱在一起,长时间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是剧烈起伏着的高耸胸部宣示着她们刚刚经历了怎样的一场激烈快感盛宴。

    尽管宋芷挽被眼前这些男人按着,但她作为联邦反恐特战队精心培养的高级人才,自然经过了大量的多模式、场景的训练,让她足以用平稳的心态面对着即将要遭到的残酷折磨。

    那手指探到了两片阴唇的缝隙中,亵玩着内里的小小花唇,又往前继续探寻,直到一把揪住了她的小阴蒂向外扯动,扯成了一道粉嫩软烂的肉条为止。

    柳惜薇和楚月棠被带出来之前早就被扒下了衣服,她们身上被麻绳束缚地很紧,故意地捆成了一副很淫靡的样子。

    伊勒斯见她这副不屈不挠的贞烈模样,又想起那么多次把她抱在怀里亲吻,现今只觉嘲讽至极,他拿起手中的茶壶,一边把冒着热气的茶水一点点浇灌在女人娇嫩细腻的肥厚肉逼上,一边声音极冷地嘲讽着。

    配合着女人凌乱散落下来的头发,被男人一只手捏着的脸颊上尽是痛苦的神色,偏又脸蛋绝色,尤其楚月棠一双带着潋滟水波的风情狐狸眼中显出了些楚楚可怜的味道,凌辱美人的快感让在场的所有男人无不动容。

    “唔唔——”楚月棠被捂住了嘴巴,口中难以发出声音,只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菊穴、雌穴均湿润干净,身体健康,可承受笞刑。”大夫对着县衙老爷和官差们宣布了他的验身结果,得到示意后便退下了。

    “无论用什么方法。”伊勒斯临走前又对着手下们补充了一句。

    没多时,在她们身后大力挞伐的男人们竟默契地同时射出一股滚烫的浓精,将她们也带上高潮,小屁股翘起来狠狠痉挛着,口中发出舒爽的淫叫。

    身旁的楚月棠自然也没能逃过挨操的命运,被身后的男人掐着一对肥嫩的屁股蛋挺腰不停肏干着。此时此刻有些空旷的地下牢房内,便唯余卵蛋“啪啪啪”打在臀肉上的清脆声响以及女人被干到失神忘我的娇媚喘叫声。夹杂其中的,是肉棒在湿润的甬道里进进出出的“噗嗤噗嗤”水声。

    伊勒斯一手掰开她的双腿,看到了隐藏在腿间的一枚桃心形的粉色阴户,粉嫩肥厚的双唇鼓鼓囊囊地堆在那里,保护着里面更为细小幼嫩的层层叠叠小花瓣,一如往常的诱人。

    “且刚刚老爷派人来传话,说是明日让楚姑娘也要与柳姑娘一同受刑。”

    今日一大早,集市里的百姓们纷纷早早地赶集完了,收摊的收摊,带着一篮子菜匆匆赶往闹市口的妇女孩童,尤其男人们有的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去往了人群汇集处。

    “呃唔、你……”宋芷挽还是地分布着。

    腿间一片白嫩,没有一丝黑色素沉积,鼓起的肉户也是粉嫩漂亮的蝴蝶型,阴唇之间的层层叠叠呈现出一片花瓣的形状,像是被拨开蚌壳的蚌肉,白嫩又柔软。

    “,抬头又继续问宋芷挽,“联邦特战队,他们给你发多少工资?值得你……这样做。”

    “啪——”

    两位美人玉体横陈,雪白的胸脯微微颤动,粉嫩鲜艳的奶头随着她们喘息的动作小幅度地晃动着。她们心中自是紧张不已,刚刚被热水烫穴的灼热痛感还在心中激荡,久久盘桓着,难以释怀,小屄到现在都很疼。

    “现在想来,你一个反恐特战队的特工,怎么会害怕这点疼痛,真是可笑至极!”伊勒斯越想越气,已经无法维持着先前的翩翩风度,情绪有些激动。

    就这样,两位美人翘起的屁股成了这帮男人的人体精壶,一根根梆硬的鸡巴排着队要迫不及待地插入美人的淫穴,体验在那之中的销魂蚀骨滋味。

    牢房里响起了她们两人被男人揉奶子发出的难耐浪叫声,从墙的这一面传到了另外一面,被衙门那些官吏听到后,笑得淫邪。

    配合着女人凌乱散落下来的头发,被男人一只手捏着的脸颊上尽是痛苦的神色,偏又脸蛋绝色,一双带着潋滟水波的风情狐狸眼中显出了些楚楚可怜的味道,凌辱美人的快感让在场的所有男人无不动容。

    一根手指自然是不能够满足她们的,逐渐增加到三指后,两人的淫穴皆被对方插得“咕叽咕叽”响,淫靡的水声在这间牢房悄然回响。尤其柳惜薇的技巧更甚一筹,她用大拇指的指腹按压着楚月棠的小阴蒂用力揉搓,其余手指也没闲着,卖力地抽插淫穴。

    “想要进到这里面吗?”柳惜薇指尖轻点湿润的逼口,在她耳边柔声问道。

    “柳姐姐,你们、你们怎能这样?”一旁的楚月棠见到这群邋里邋遢的男犯随手便开始当着她的面亵玩起了柳惜薇的胸脯,心下大惊失色,还有些气愤地质问他们道。

    两颗大奶子被绳子勒着,堆挤在了一处,嫩得似乎能够掐出水的奶白色乳肉从绳子边缘溢了出来,粉嫩的小奶头被绳子挤了出来,非常明显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帮百姓的眼中。

    楚月棠那胸前的那两团白嫩乳肉很快便浮现起了几道鲜红的巴掌印,看起来淫荡又色情。

    “爷再快些,哈啊……奴家要去了……啊……”

    柳惜薇和楚月棠在墙的那一头自然是能够听到这些男人们的对话,也正因为听得一清二楚,二人脸色瞬间惨白了起来,互相对视一眼,紧抿着嘴唇,以疏解心中的恐惧不安。

    “柳姐姐,我下面……下面好痒,怎么回事?我是不是被他们玩坏了?”楚月棠实在是被腿心传来的那股湿热麻痒之意搞得无法忍受,抬起头来,一双美丽的杏眸中还闪烁着粼粼波光,犹如迷失在丛林里的小鹿,殷切地祈盼着人类的帮助。

    看到这一幕的男人们纷纷惊叹着,“果真如老大所说,这些东方国家的女人身上有着一股特殊的气质,腰细臀翘,就连这个地方都是漂亮纯洁的。”

    “也罢,既如此……”那捕快沉吟了片刻,单手摩挲着下巴,似乎是在思考着要将柳惜薇如何处置。不多时,他粗犷的眉头一皱,一个他所认为的绝妙想法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

    她的上衣也被那些男人粗暴地撕碎,紧身胸衣包裹着两团又大又白的乳房,肤色奶白,胸衣被扯下的那一瞬间那两团绵软的大白兔在空气中弹跃着晃了几下,雪白的一团再带上胸前的两点嫣红,极具淫靡色彩的画面无不冲击着在场男人们的视线。

    鸨妈利用她的这一特点大肆宣传,吸引得京城无数男人想要体验这纯洁美好的少女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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