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蜡封X-回锅吃马鞭-冷热交替拉珠棒-捱到烛火熄灭(1/8)
感受着自己的屁眼被一个冰凉的物件缓缓插入进去,屁股里更是有着一支被点燃的蜡烛,联柳惜薇在心里感到了一阵由衷的恐惧。
那蜡烛上的火焰会把她烧着吗?
她被绑缚在刑架上,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屁股周围有些忽然升起的微热温度,心惊胆战地等待着下一步。
然而令她恐惧不已的感觉还是降落到了她身上,烛火轻轻摇曳,周边滚烫的烛油缓缓落下,滴落在了她屁眼周围的娇嫩褶皱上,引起了一阵剧烈的收缩。
却不想反让那刚落下不久仍旧带着些滚烫余温的烛泪被卷到了她屁眼里面,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火辣而尖锐的疼痛使她当即在可移动的范围内拼命扭动着屁股,大叫出声。
“啊啊啊!好烫,把它拿开。”柳惜薇徒劳无功地挣扎叫喊着,声音里透着楚楚可怜却又得不到任何人的垂怜。
那两个男人放开握着她屁股的手,可柳惜薇并不能来得及高兴太久,细藤鞭划破风声落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将那颗可怜的屁股抽得臀肉晃动,白浪翻涌,雪白的两团上落下了一道细长的嫣红。
由于藤鞭很细,故而抽在她屁股上压强也很大,痛感是挨板子所不能比的,柳惜薇被那阵尖锐到好像要将她的屁股沿着鞭子落下的痕迹撕成两半的痛意中,痛得臀肉紧绷。
可这样更不好受,当密密麻麻的鞭打一下下落在她屁股上,她也崩不住了,臀肉放松下来立刻变得瘫软一团,在细藤鞭的挥舞下像块儿果冻一样不停晃动着。
很快,原本雪白无暇的玉臀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殷红色肿痕,烛火在鞭风下不停摇曳,可就是没有被鞭子带到熄灭。
只是柳惜薇被这细藤鞭抽得不停摇曳着屁股,不知是试图躲闪还是缓解疼痛,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甚至烛泪在她不停地晃动屁股下更快速地滴落了下来。
滚烫的蜡油落到她的屁眼周围的肠肉、褶皱上,如同尖锐的针一下下扎在了那最娇弱稚嫩的地方,痛得柳惜薇不停地向眼眶外溢出着生理泪水。
“别打了,你们究竟想要我说什么?”实在是太疼了,柳惜薇被这样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搞得开始神智不清地哭泣求饶。
那捕快握着手中的鞭子略微一顿,大美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凄楚无助的可怜感,再看着面前被她用细藤鞭抽得肿起来数道纵横交错的殷红肿痕的两瓣肥臀,看起来赏心悦目极了。
男人握着鞭子狠狠一抽,在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臀丘上再次落下一道鞭痕,果不其然引得面前的美人身躯轻颤,腰肢晃动,再次发出细细的呻吟和尖锐的哭喊。
原本的两团白面馒头被抽肿,像是被蒸熟,膨胀开来一样,原本就丰腴的屁股显得更为肥嫩饱满了。
男人忍不住伸出手,对着那两团被抽肿嫩肉狠狠地掐了下去,将它们像白面团子那样又掐又捏,引得身下的美人大声哭喊,无助可怜地想要逃开,却怎么也逃不开双后这双大手的桎梏。
饱受棰楚的屁股又被一双大掌恶劣地揉搓着,在男人手里被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这让柳惜薇痛苦不已的同时又感到了十足的羞耻与悲哀。
自己何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在牢狱里被男人玩弄私处……
捕快掰开她屁股的时候凑近了看看到一条粉嫩的肉缝,让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探寻,却不想摸到了一手湿滑的粘液。
这捕快长这么大肯定是碰过女人,只是没有碰过这么极品的女人,意识到自己是在玩弄京城男人做梦都想一亲芳泽的美人,心里难免有些激动。
得到了这样的极品,自然是要好好疼爱的,只不过眼下的场景,让他起了别样的“疼爱”心思。
柳惜薇只感觉到一双属于陌生男人的粗粒手指拨开自己腿间那处羞于见人的私密地带,用手指一点点翻开自己的那娇嫩肥硕的外阴唇,露出内里嫣红的一片阴户前庭。
紧接着又一点点向里面探进去,拨开层层花瓣,精准地找到了内里的粉嫩女穴入口。
柳惜薇在男人要伸手探入她小屄穴的动作中不停地剧烈挣扎着,她心里害怕极了,虽然那个地方早就被很多恩客进入过,但还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在大庭广众之下扒拉开,她下意识地抗拒着这样的触碰。
即使身体不停地向外分泌着汨汨的淫液,心理上也是极为抵触的。
却不想她拼命抗拒的行为激怒了身后的男人,导致那捕快在她肥嫩的臀丘上狠狠地掌掴了一巴掌,发出“啪”地一声脆响,在安静的牢房里久久回响。
饱受蹂躏的臀肉在男人的巴掌下被扇得嫩肉震颤,在空气中晃晃悠悠了许久才回归原位,右半边臀丘上晕开了一大团红晕,像是个原本清纯可爱的姑娘被羞红了脸。
被这一下狠狠扇了屁股的柳惜薇心里更是惊惧不已,但也不敢再轻举妄动,生怕激怒身后的男人,对她作出更可怕的事情。
任由身后的男人用手指一点点掰开她的粉嫩小逼,露出里面微微翕动着,甚至还透着晶亮光泽,被一圈粉肉包裹着的女穴小洞,直到男人的手指插了进去。
那只手指在里面鼓捣了半天,刮蹭得他阴道内壁很痒,酥麻感从下体传来,一直冲到了头顶,在脑海中久久萦绕。
那男人似乎是犹嫌一根手指不够,转而又插入了一根,等到她的小洞能够适应后,接着再加入一根,他的动作似乎是在扩张。
“想必柳姑娘从前也时常用这个地方承宠吧?”
“只是不知道柳姑娘是如何保养的,还是天赋异禀,这个地方,可还是仍旧紧致得很。”
柳惜薇闻言后只是紧紧咬着下唇,脸色惨白地承受着这一场对她来说的凌虐行为,身后传来男人的戏谑声,再配合着那个男人在她小屄口抠挖而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声,场面一时间显得淫靡至极。
在柳惜薇看不到的身后,那捕快从他的同伴那里接过了两根有男人性器般大小,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糖葫芦形状的拉珠棒,很长,还带着方便握住的手柄。
“你们俩掰开她的逼肉。”那捕快拿着手中的拉珠棒,一边拨弄着上面的装置,一边对身旁的两位助手命令道。
就在柳惜薇听闻后惊恐不已想要逃开的时候,分别属于另外两个男人的手从两边扒开了她一层层的阴唇、花蕊,让那个女穴的小粉洞最大程度地张开,暴露在这些男人的视线里。
柳惜薇已经能够感受到一阵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她流着泪拼命摇头,充满恐惧地等待着自己的下体会遭受怎样的折磨。
然而美人落泪也没能够得到这些男人的垂怜,他们只不过是更为兴奋了,粗壮的拉珠棒对准他那个可怜兮兮收缩着的小洞狠狠地插了进去,已经吞进去了好几颗珠子,那粗壮的棒子却还下不停地往里面深入着。
柳惜薇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快要被撑开了,她害怕地睁大了眼睛,拼命地晃动着屁股,摇头不止,口中惊呼求饶里带着浓重的泣音。
“不要再往里面了!小逼要被捅烂了!”
出乎意料的,她这一声喊出来之后,身后的男人倒确实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没有再继续往里插入。
只是在手柄上按动了一个什么开关,便发出“嗡嗡”的声响,那根拉珠棒在她阴道里不停地震动起来。
不知是哪位能工巧匠设计的,不仅在其上施加了精妙的机关术,与此同时,它原本正常的柱身温度骤然降了下来,冰凉一片,刺激着她的内壁,将她被震出来的酥麻快感又尽数浇灭。
屁眼里被塞着的蜡烛还在不断地往她娇嫩细腻的桃谷密地滴落着滚烫的烛油,甬道里冰凉的震动感,混着后面那一滴滴高温的烛油落于私处,让她险些崩溃。
然而还没有等柳惜薇能够感受着这种滋味太久,就猛然感觉到自己屁股中间的蜡烛被那个男人拿掉了,金属锥状物离开她的屁眼,那不断收缩着的嫣红肠肉好似挽留一般发出“啵叽”的一声,令柳惜薇羞耻得头皮发麻。
“柳姑娘,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一点,老老实实地交代出王相都去见了哪些人?”那县衙老爷捋了捋胡须,看着面前被马鞭抽到快要肿烂的肥大臀瓣说道。
柳惜薇痛得快要昏迷过去,她根本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逮着这个问题死抓着她不放,难道说,他们想要得到的信息,是王相在那一天必定见了某个人?
那捕快见柳惜薇迟迟不答话,便又挥动着手中的马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地往女人烂番茄一般颜色的屁股上抽去。
这是新一轮的责打,男人落鞭又快又狠,女人可怜的屁股早已失去了原来的弹性,每一次吃鞭都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恢复原状。
柳惜薇自然是吃不消这样迅猛的攻势,哭喊着摇头,在有限的挪动范围内疯狂地扭动着肥臀试图躲避鞭子的落下,可无济于事,那捕快自是精准无比地没一下都能落在柳惜薇伤痕累累的肿臀上。
那县衙老爷见这女人肿着一对烂臀,再打下去恐要皮开肉绽,触目惊心,这不是他的目的,于是便也及时地叫停了这场鞭刑。
“行了,换个方式继续审讯。”
那几个捕快互相对视一眼,很快便心领神会了老爷的意思,有两个捕快离开去牢狱的另一处取刑具。
然而柳惜薇根本不清楚她接下来还会遭遇些什么,只知道落在自己身后的“咻啪”鞭打声停止了,疼痛也暂时得以缓解,她精疲力竭地趴在刑凳上,红唇微张着不停地喘息,也顾不上从嘴角流溢下来的透明津液。
很快的,那几个捕快回来了,只是手里多了一样看起来十分骇人的木制刑架,形状和高度都与椅子一般大小,唯一不同的是,中间悬空了许多,原本应该是坐的地方被挖空了两道口子,所以现在是呈现出三条木杠整齐排列的样子。
柳惜薇被扒拉起来,按到了那个“椅子”上坐下,两瓣肿臀艰难地挤进了那三根木杠中的两个漏空处,没能坐到实处,并且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惊惧不已地等待着这些人下一步的动作。
“这样吧,本官给你点提示,你来看看,这个人,你见过吗?”
柳惜薇费劲地凑过头去看县衙老爷展现出来的一张画像,除了艰难地辨认出是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发现,她只好不安地摇了摇头。
“好你个嘴硬的刁妇,来人,给我上夹棍!”
“大人饶……啊啊啊啊!”
柳惜薇一句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感受到身下肿胀肥大的两片臀肉猛地被狠狠挤压的铺天盖地痛楚向她席卷而来,让她的尖叫声中带上了颤抖而绵延不绝的尾音。
可怜的肥臀被木棍挤压地变了形,好像在挤一个烂番茄一样,要把里面芳香甜美的汁液挤出来,丝毫不留余力,让柳惜薇痛得扬起雪白优美的脖颈,红唇大张着甚至可以看到里面一小截颤抖的粉色舌尖。
晶莹的泪花在绝美的脸蛋上流洒,有些长的指甲嵌进了手心,扎出了一手鲜红的血液也浑然未觉。此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后被狠狠挤压的屁股上,此时就恨不得自己没长这个部位。
夹了一轮过后,力道骤然松了下去,柳惜薇艰难地喘息着,雀鸟翎羽似的乌黑睫毛被泪水糊在了一起,整个人看起来湿哒哒的,狼狈不堪。
捕快掐着女人精致白皙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冷声威胁道:“老爷问你话,还不肯说吗?”
柳惜薇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不停地流着泪摇头,模样狼狈却又楚楚可怜。
只是得不到这些恶劣男人们的怜悯之心。
“既然这个不能让她开口,那就给我继续换!将鬼脸婆婆唤来,让女犯开口她最再行了。”那县衙老爷见柳惜薇迟迟无法说出他想要的答案,眉头紧皱,苍老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心下不悦,只好祭出另一个杀手锏,务必要完成上面交代给他的任务。
“劝你识相些,否则,你的屁股和小穴很快便会沦为旁人随意把玩的存在。”
“鬼脸婆婆可不是个什么好相与的,曾有个女刺客被抓了送到她手里,也是个性格刚烈却又身娇体软的女人,没几下就被折磨得下体失禁、汁液横流、整个人就天天沉浸在虚妄的快感中无法自拔,还有什么话是挖不出来的呢?冷酷无情的女杀手被调教成了小荡妇卖去了窑子里。”
柳惜薇听这些男人们给她讲这些威胁性十足的事例,脑海混沌不清,只知道那些人没再夹她屁股。
经过了一段难熬的等待时间,柳惜薇隐隐约约听到地牢狭长而又空旷的过道里持续回响着金属器具敲击在一起的“叮叮当当”声。
伴随其中的,似乎还有一个老妇不停吟唱着什么奇怪咒语的声音,柳惜薇只觉得听起来十分难受,但等对方真正地来到了自己面前,发现她的脸才是让人看了极为不舒服的存在。
不过柳惜薇自身难保,也无暇顾他,鬼脸婆婆从随身携带的工具包里掏出了一包整齐排列好的各种大小的银针。
当她选出了一根中等大小的银针拿在手中,那针尖被烛火折射出了一些细碎的微芒,看得柳惜薇头皮发麻。
看着那针尖逐渐地朝自己靠近,柳惜薇想要逃离却被桎梏在了刑椅上,只好眼睁睁看着那银色的针尖插入了她左边乳房尚且处于红肿状态的奶头中,疼得她张着嘴巴大叫出声,无助于可怜的眼泪又是簌簌地落下。
“啊……哈啊……别……”很快地,柳惜薇发现那针不仅仅是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而是插在上面长时间不取下,让她左边乳房开始泛起了一股密密麻麻的痒意。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胸部爬动着。
“啊!”紧接着,右边乳房突起的小樱桃也被扎进了一根银针,一左一右扎在里面,看起来有些滑稽。
“把她的屄露出来。”柳惜薇耳边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沙哑难闻更让人心生恐惧。
那几个小捕快都是听鬼面婆婆的,照着她的话将柳惜薇翻了个面,分别朝外掰开她的双腿,露出里面粉嫩的逼肉。
鬼面婆婆那双布满褶子的手拿着银针毫不留情地扎进了柳惜薇一侧的大阴唇嫩肉中,痛得女人大腿根剧烈地颤抖着,想要逃开却又被男人们紧紧握住了两条腿,丝毫无法动弹,只能以这样一种门户大开的姿势任人宰割。
“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啊————”
柳惜薇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可怕的对待,嘴里胡言乱语地求饶着,却又被狠狠扎针。甚至连小阴蒂也没有放过,扎在这处嫩肉上的滋味最为煎熬。
柳惜薇身上被扎了五针,虽然部位只在下体和乳房,但那股犹如火舌般炙烤的感觉却在全身上下游离着,让她现在脑海里昏昏沉沉,只有身体感官上的辣痛酥麻,被淹没在一波又一波灭顶的情潮中无法自拔。
“真是死鸭子嘴硬,老身就不信了,还有我撬不开的嘴。”
“来人,取黑檀木圆拍。”
鬼脸婆婆眼见着自己先前的淫针之刑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这不禁让她感到有些难堪,砸招牌的风险油然而生。
狱卒替她取来她要的东西后,鬼脸婆婆刚要动手,就被县衙老爷一句话阻止了。
“慢着。”
“柳姑娘,我们也不想为难你,这样吧,现在给你一次机会。你只要指认画像上的这个人在那天与王丞相见过面,我们便能够立即放你回去。”
县衙老爷摇着扇子,一边拂须一边看似慈眉善目地和蔼道,其中暗含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而柳惜薇也是个活得通透之人,很快便明白了县衙老爷话里的意思,原来这并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女人争风吃醋事件,背后竟牵扯出了这么多的利益群体。他们要自己做的是,诬陷栽赃王大人,好让他倒台,而另一方利益群体得利。
分析完这一切后,柳惜薇头皮发麻,脑门上的冷汗蹭蹭地往下流。被卷入政党之争的她,此刻该如何抉择?
“小女……不曾见过此人。”
柳惜薇贝齿紧咬着下唇瓣,她知道她这样说必然不是这些人想要的答案,她也会因此而遭到更多的折辱。但她虽身为妓女,却也知王相是个忧国忧民、清正廉洁的好官,实在是无法做到麻木不仁地诬陷对方。
“好、很好!动手吧。”那县衙老爷明显是被气狠了,连说了两个好字,退后了几步,示意鬼脸婆婆上前。
话音刚落,狱卒们按着她跪在地上,一左一右地分别架住她两边的手臂,甚至有一人在后面扯住了她乌黑如瀑的发丝,迫使她高高扬起雪白的脖颈。
那些人将她胸前的衣衫解开,让她被迫露出了两团大白兔一样白皙绵软的乳房,嫣红可爱的两点不知何时畏畏缩缩地挺立了起来,看起来倒是惹人垂怜得很。
只是这帮恶劣的男人并不会怜惜她,“啪”地一声,那鬼脸婆婆拿着一枚团扇一样的红木圆拍一巴掌扇在柳惜薇那股涨起来的奶团子上,将那两颗发育得太好,素日里被恩客们捏在手里把玩着爱不释手的有小西瓜般大小的嫩奶扇地乳肉晃荡,奶波震颤。
“啊!大人饶命!小人真的没有见过。”柳惜薇虽是妓女出身,但在锦瑟阁一直是头牌,男人们追捧的存在,妈妈哪里敢动她。只有她犯了错,才会被顶多训斥两句。因此柳惜薇被养出了一身娇皮嫩肉,哪里吃得消这样大力的棰楚,奶子很快就浮现起了一抹胭粉色的云霞。
而柳惜薇本人痛得眼里含了一包泪,状似不屈地看向那群人,装作很有骨气却又非常怕疼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奶子被那鬼脸婆婆用拍子扇得“啪啪”响,嫩得好像要流溢出来的乳肉随着拍子左摇右晃。又随着嬷嬷的加速扇动,而快得只能看得到那白晃晃的嫩肉、粉嫩的乳晕以及嫣红的小奶头在空气中胡乱飞舞的淫靡画面。
“不要打奶子了、好痛、呜呜呜……”柳惜薇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在这样猛烈的扇打下哭得溃不成军,也不再像原来那样傲骨铮铮,气势弱了下去,扭动挣扎着香娇玉嫩的身躯,以企图躲避那样可怕的责罚。
然而她被人死死地按住了,怎么动都是挣脱不开的。殊不知,她这样只不过是让那些男人们看到了她奶波震颤着的更为香艳淫靡的画面。
“真是个骚狐狸精,天生就带着勾引人的气质,扇个奶子也能扭成这样。”
“想必这位锦瑟阁头牌就是这样勾引男人的吧?不然她不过是一个妓女怎么能够勾得京城无数公子少爷为她一掷千金?”
“靠她这副骚样吧,真是会勾引人,把老子看得浑身不舒服,鸡儿梆硬。”
站在人群后面观刑狱卒们百无聊赖,偏偏看着看着又一个个心里痒痒,却又吃不到,只好嘴上过个瘾以缓解心里的渴望。
熬完了一轮可怕的责罚后,柳惜薇胸前原本宛若凝脂的娇嫩肌肤被打得一脸通红,可两团原本就很傲人的大奶子似乎是被扇得更为肿大了一圈,显得格外色情了。
“累死老身了,你这荡妇竟还死鸭子嘴硬?”鬼脸婆婆揉了揉自己甩累的手臂,看着柳惜薇油盐不进的样子,十分恼火。
木拍扇奶的脆响声停下来之后,柳惜薇凄惨兮兮地吸了吸和屁股、奶子一样通红的鼻尖,“婆婆饶了我吧。”
“那可不是老身说了算的。”
“既如此,老身便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鬼脸婆婆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扭曲在一起,似乎又是想到了新的折磨人的法子,并因为而感到期待。
“取银线。”鬼脸婆婆对狱卒吩咐道。
银线很快被取来,柳惜薇的双手被禁锢于头顶之上,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犹如砧板上的鱼,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的。
还没等到柳惜薇能够想明白那些人要用银线对她做什么,就发现自己那被扇肿的奶头不知何时被银线缠绕了几圈。紧接着,那几人分别从两边拉住银线的两端,用力一扯柳惜薇便感受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
“啊啊啊啊———”柳惜薇大张着嘴巴,仰头发出高昂尖锐的叫声,响彻整个空旷幽暗的地牢,让一些原本还处在睡着状态囚犯们纷纷爬起来好奇地扒着木栏张望。
见到是一个极为貌美的女犯正在遭受着牢狱中的严刑逼供,还被扒光了衣服,娇媚的身躯赤裸着,肥嫩的奶子和屁股都是红红的,看起来就是遭受过一番狠狠的凌辱。
这帮官爷竟然请了鬼脸婆婆,凌辱还没结束,看来是要有好戏看了。
对于这帮常年被关在监狱里不得出去囚犯们来说,这简直是难得一见的场景,于他们而言自己是能够大饱眼福。监狱里常年没有女人,无法疏解欲望,仅仅是稍微看了一会儿,便纷纷感到自己下体梆硬。
柳惜薇奶头被那金属线绞得生疼,感觉好像要被绞下来似的,她已经疼得叫不出声,只能无声地流着泪,脑袋低垂,像是再也支撑不住。
“罢了!这人冥顽不灵,若是我再继续用刑,怕是要出人命,老爷,这事儿恕老身无能为力。先告辞了。”
柳惜薇迟迟不开口,鬼脸婆婆也拿她没办法,为了避免出人命,砸了自己的名声,只好认输,就此告辞。
“嘴硬的刁妇!既如此,你便按照大周律法于七日后午时三刻在闹市口当众受三道淫刑吧。”
“别怪本官没给你机会!哼!我们走!”
县衙老爷也气得吹胡子瞪眼,一甩袖带着一种下属离开了。
柳惜薇被扔在了牢狱里,倒是几天没人管她,除了有个大夫会过来给她涂药验伤,弄得她羞耻不已。
她身上的皮肉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更是不知被那大夫用了何种药膏,娇嫩的臀肉恢复了原来的白皙如雪,香娇玉软。
这天,柳惜薇才刚刚睡醒就被浩浩荡荡朝着她所在的牢房走过来的一群人吓懵了。不过,有两个衙役手里还押解着一个女人,那身影也让她感到非常地熟悉。直到走近后,柳惜薇认出那人来才心中一窒。
“棠棠,你怎么在这?”
“官爷,你们抓了她做什么?”
柳惜薇扒在木栏前,神色焦急地看向那两个衙役手中的娇小女子,又抬头问他们。
“柳姑娘,你的这位好姐妹,撕了我们府衙的榜,在衙门前为你击鼓鸣冤呢。我们自然是要好好听一听她要说的冤情。”那衙役特意加重了“听一听”三字,让人不难看出他心中自是又有了些什么法子来折辱这二位美人。
“你快走啊!你怎么这么傻?你不要管我!”柳惜薇心知衙门里这些人的恶劣手段,自己已经是卷入了党政之争的泥潭无法脱身,可不想把她最好的姐妹楚月棠也牵扯进来。
“柳姑娘莫急,她现在已经是走不掉了。她为了求我们县衙老爷听诉冤情,已经答应了走完那条‘诉冤道’。我们带她来这里便是来执行此过程的,以及,柳姑娘,明日便是你受刑的日子,今日我们需得为你净身,明日还得在众百姓面前展示一遍,方可受刑。“
为首的男子穿着一身不同于身后衙役的官服,不难看出这是他们的头领。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吐出这些话。
无需多言,那些狱卒们很快地便准备好了一切,横陈在楚月棠面前的是一根被拉直,绷得很紧的粗糙麻绳,那绳子上每隔三尺便打了一个绳结,看起来骇人无比。
柳惜薇这会儿也明白过来那所谓的“诉冤道”是何意思,其实不过就是换一种方式来凌辱凡犯人,尤以女犯为多。
让女人赤裸着下体,绳子置于双腿之间,四肢着地膝行,随着女人不断走动的步伐,那粗糙的麻绳也不断研磨着女人娇嫩脆弱的阴户。尤其是那打好的绳结,顶着女人小屄,磨着女人阴蒂,自是让那些女犯不堪忍受,羞辱至极的同时让人却又不得不淫态毕露。
可柳惜薇这会儿也根本无暇担心别人,在她的面前摆放着一个木质的刑架,中间有一个人宽的平台,两边分别有绳索用来束缚犯人。
柳惜薇被男人抱着放在了平台上躺着,她下身的裤子被剥去,露出了两条笔直白嫩的腿和挺翘圆润的屁股。仅仅是上半身能够躺在平台上,两条腿被朝着两边分开,扣住了腿弯悬吊起来。
这样一来,自是毫无遮掩地露出了腿间耻于见人的私处,柳惜薇张开的两腿间是雪白的,出乎意料的是,即使那处早已接纳了数不清的男人,腿心的阴户地带仍旧呈现出了浅粉色的桃心形,看起来稚嫩又清纯。漂亮是极为漂亮的,毕竟是花魁,想必没有几个男人见了能够无动于衷。
狱卒拿着一柄长方形的鬃毛刷放在水中浸泡打湿,没多废话地就对着眼前裸露在外的肥嫩阴户刷了起来,奇怪的毛刷在她柔软脆弱的嫩肉上剐蹭,刮得她躬紧了身子,想要夹着屁股把腿并起来却又做不到。
毛刷不算太硬,毛质还挺柔软细腻,上上下下地磨她小逼,尤其骚着阴蒂,磨得人……感觉很奇怪。
“嗯……别弄了……哈啊……”
“小逼要被挠坏了!唔啊……”
柳惜薇从小在妓院长大,身子经过了那些嬷嬷和男人们经年累月的调教,早就变得敏感无比,只需稍稍一刺激,便能够丢盔卸甲,无意识地做出另那些恩客们满意的淫态。譬如此刻被毛刷不停地研磨着小逼,磨得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淫液不断地朝外倾吐,浪荡不堪。
“呵,真是个骚浪淫奴,爷是挠得你很舒服?比起那些恩客来怎么样?”那狱卒见她这般模样,心下起了些淫邪的心思,干脆直接将手指伸入了那个不停吐着淫汁的骚洞,手指插得那穴“噗嗤噗嗤”响。
柳惜薇被软毛刷磨蹭阴蒂、小阴唇,下面的穴口还被男人手指抽插着,多重的快感汇集在了下半身,尤其是那前端被磨成了熟红色的骚豆子颤颤巍巍地站立了起来。两颗粉嫩的奶头也不知何时悄悄挺立,似乎是以此来表达着它们也需要抚慰的含蓄心思。
而狱卒自然也满足了她,剥开了她的上衣,让她雪白的胸脯暴露在外,用那带着腹茧的手指拧起那颗小小的乳粒,慢捻、勾弄、旋钮着,这显然大大刺激了柳惜薇本就高涨的情欲,让她失控尖叫。
“不要!要到了,呃啊——”柳惜薇哭着喊叫出声,被身体里汹涌磅礴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肥嫩饱满的屁股痉挛着从晶亮的穴口喷出了一股透明且略带粘稠的液体,淅淅沥沥地往地面滴落着。
“唔……这可怎么办才好?这个小骚货真是越刷越脏了。”一旁的罪魁祸首男人看着面前失态潮喷的美人,手指摩挲着下巴,挑了挑眉,不怀好意地笑着,却又看起来十分为难的样子。
“那就直接用热水冲一下,毕竟,还有小骚穴没洗呢。
“说的没错。”
而与此同时,楚月棠才刚刚褪下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裙,整整齐齐地叠在一旁的角落里,赤裸着身体内心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下一步。
紧接着又听到柳惜薇的尖叫声,自然是不自觉地抬头看去,只看到了她的好姐妹被那群男人折磨得当场潮喷泄了身子,心下更为惶恐。
楚月棠惨白着一张巴掌大小的鹅蛋脸,饱满红润的菱唇被她死死地咬住已开始泛白,一双透着盈盈水光的杏眼中写满了无辜与楚楚可怜,雀鸟翎羽似的乌黑睫毛扑闪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害怕地当场落下泪来。
“楚姑娘,别看了,请吧。”楚月棠还在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柳惜薇潮喷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失神表情,紧接着就被身后的衙役催促了。惩罚才刚刚开始,楚月棠又长得楚楚动人,因此衙役起初还算是比较有耐心地催促,也没有对她动粗。
只是楚月棠从未走过这所谓的“诉冤道”,根本不知该如何行事,她犹豫了一下询问身旁的衙役道:“官爷,奴家该如何走这道绳子?”
却不想这些儿个男人听了当场哈哈大笑,似乎在嘲讽着楚月棠的无知与天真。
笑过之后,楚月棠身旁穿着官服的那捕快故作恍然的样子,“瞧我,连那个都忘了。”
他吩咐自己的手下取来了一个托盘,托盘里装着一枚去了皮的老姜,以及一对带着金属铃铛的乳夹。
楚月棠眼尖地看到了那两个东西,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两步,却不想还是被那捕快注意到了。
“楚姑娘,还请配合些,不要乱动了。”
捕快的话音刚落,他的两个手下便很有眼力见走过来一左一右地押住了楚月棠的玉臂,钳制着她,使她无法乱动。
她虽然个子娇小,身段却凹凸有致,该肥的地方一点儿也不磕碜。胸前两团白白软软的胸脯看着就很有分量,奶头是烟粉色的,宛如两粒小小的红豆凸起在外。腰细臀圆,不知女娲是如何捏造的她,将这腰臀的比例拿捏得恰到好处,多一分显胖,少一分则消去了韵味。
“呃啊——”胸前两粒小小的红豆骤然被两个夹子夹住了,即使内里有软垫,也带来了极为酥麻灼痛的感受。
没有给她额外的休息时间,紧接着她被狱卒按着跪在了冰凉的地面上,男人粗糙的手掌扒开了她饱满圆润的两片臀肉,露出了深粉色的菊穴。那穴口猝不及防地被迫展露出来,甚至还有些害怕地微微翕张着。
“唔——不要!好辣!”去了皮的姜块被男人粗鲁地塞入了她的菊穴,一瞬间涌上心头的是火辣灼痛的刺激感受,整个屁股缝那块都好像被放在火上炙烤着,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当场落下泪来。
“行了,楚姑娘请开始吧。”
“你这淫奴,听不懂人话吗?爷让你开始了。”那捕快见楚月棠磨磨蹭蹭地不肯动,心下不满,耐心告罄,抓着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了楚月棠柔软的大腿内侧,让他那里雪白的嫩肉又多出了一道鲜红的鞭痕。
痛得楚月棠大腿一哆嗦,她四肢着地,地上的青石板砖块显然是不平整的,她这个娇弱的女娘磨得膝盖和掌心都很痛。
不过这点痛感不算什么,施加在她身上的耻辱感,才是让她心里濒临崩溃边缘的罪魁祸首。
她不走,屁股和大腿又会挨鞭子,衙门里的这帮人把她当牲口一样,用鞭子驱赶着她前进,像是在赶田里犁地的牛一般。
“呃啊——”
又是一鞭子抽在了她臀瓣间外露的肥嫩阴唇上,可怜的阴唇被鞭子抽得扁下去。也疼得楚月棠高高扬起雪白的脖颈,紧闭着双眸对着头顶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
楚月棠实在是疼得受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吧嗒吧嗒”地往地上掉,也失去了原先击鼓鸣冤的气势十足。她一边抬手胡乱地抹着眼泪,一边很没骨气地哽咽着求饶道:“别……别打了,奴家走就是了。”
楚月棠哭得眼泪头发糊一起,迫于身后的疼痛,她只好缓缓地挪动着膝盖往前爬。
楚月棠一边感受着腿间被掰开的嫩肉摩挲着粗糙麻绳的灼辣痛感,以及膝盖和手掌的娇嫩皮肤被碎石所磨破的钻心痛楚,一边崩溃地在心里默默流泪。
“嗯……哈啊……”
走着走着,楚月棠竟没忍住失控地叫出了声,她没想到,那个绳子虽然粗糙,磨得她小逼有点疼。但适应了那股疼痛之后,便开始逐渐涌上了一股难言的诡异酥麻感,让她恍惚间觉得下体宛如被一只没有毛的滑腻生物爬行着。
痒得她想夹紧小逼。
与此同时,下面的小屄口汨汨地冒出了新的一批淫汁,浸润了身下的绳子,洇湿了一大片,同时也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她的疼痛。
楚月棠听到了来自自己胸前的清脆悦耳铃铛声,不禁低头看去发现是那对乳夹随着她行走的步伐奏出了极为淫荡的乐曲。绳子被崩得很紧,这样一来,也加大了楚月棠走上去时铃铛的叮叮响声,而她下面那个湿软的屄也被迫艰难地吞咽着一个又一个粗大的绳结。
“唔……啊……不能再吃了。”楚月棠流着泪拼命地摇头,她的小逼不知为何变得特别敏感起来。随着她被迫前进的动作,那绳结轻而易举地钻到了她的穴口,就着她被撑开的小屄,缓缓地钻了进去。
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柔软的内壁,剐蹭着她体内最为娇嫩敏感的地带,让她无助地垂下了脑袋,小幅度地摆动着腰臀,试图缓解这样又酥又麻,让她差点忍不住哆嗦着屁股步入高潮。
周围的那些男人们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窘迫,又适时地开口嘲讽道:“怎么?楚姑娘是要学你的好姐妹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你们锦瑟阁姑娘的独门秘籍——磨逼喷水吗?”
“真是与她姐姐一样地骚,这花魁若是以骚浪程度来评选,楚姑娘怕是也有与柳姑娘一较高下的能力。”
“不是气势汹汹地来衙门击鼓鸣冤吗?这会儿怎么嚣张不起来了?嗯?”
那领了县衙老爷命的捕快站在楚月棠身后,扯着她后脑勺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惊恐到小脸惨白的漂亮脸蛋,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
被放下的楚月棠头晕眼花,耳朵里嗡嗡作响,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觉得自己听不到声音了。
她也宁愿自己没听到那些话。现在,她也终于明白了过来,这些人根本就不会理会自己的鸣冤,他们把自己带进来凌辱折磨,恐怕只是因为她落了府衙众位官吏的面子,且有身份低贱,宛如风中飞舞的草芥。
楚月棠并没有开口反驳或是做出反抗,她沉默地低着头继续往前一路膝行,接下来的时间里,尽管小屄被磨得很油光水亮,她也忍得幸苦。但总归是死死地咬住了下唇,用力地以至于唇瓣被咬破,溢出鲜红的血液,也没有再发出一丝一毫的淫叫了。
她的小穴一颗又一颗地吞着绳结,在在离开时意犹未尽地吐出沾着淫汁的粗大绳结,每一个被她吃过的绳结吐出来的时候都是水光盈盈的。在头顶天窗透进来的阳光照射下,闪烁着粼粼的细碎微光,这样的楚月棠显得淫乱而又不堪极了。
尽头就在眼前了,楚月棠额头上晶莹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流了一些到眼睛里,模糊了她眼前的视线。
汹涌磅礴的快感堆积了很久,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却被她死死地压制着。
那些人自然不会让她如愿压制住情欲,那捕快走上前,伸出手在她腿间的潮湿阴户处很有规律、掌控好力道地揉捏了几下她肥厚的阴唇,故意研磨着她的小阴蒂,让她浑身更为酥麻。身躯一阵轻盈,仿佛失去了全身的重量,飘飘欲仙,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哈、啊……放、放开我……”楚月棠口齿不清地胡乱说着,大腿根都在打颤,几乎快要完全使不上力。
快要走到尽头了,可屄里的绳结还在磨蹭着她,私处也被男人的手指玩弄、入侵,先前堆积的无限快感终于在此刻尽数爆发,让楚月棠沦为了欲望的奴隶。终于在勉强走到尽头时,哆嗦着肥嫩的屁股从小屄里喷射出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液。
“果然是一对小骚货,和你姐姐一样地浪。”
“不过你二人一个在净身过程中失态,一个在走咱们青天大老爷设置的‘诉冤道’时失仪,自是不会被轻易饶恕。”
“二条,拿宽刑凳来。”为首的捕快对他身旁的手下吩咐道。
柳惜薇也被从刑架上放了下来,与楚月棠一起被并排放置在了一堵墙边的宽木凳上,墙被凿了一个洞,恰好可以容纳她们二人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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