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藤鞭X-弹弓弹P眼-肿P眼挨揍吐Y汁-吃姜块山药致奇痒(8/8)

    贺渡玩心大起,眼见着这块小小的嫩肉已经被打肿,他便又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郁舒的一侧臀瓣,稍稍往外掰开,在她嫩粉色的臀缝间狠狠地揍了几下。直揍得郁舒蹬起小腿,浑身紧绷,想要夹紧屁股躲避责罚却又做不到,只好无助地在学生面前毫无形象地哭喊着求饶。

    “啊哈——好痛、不打……唔唔……”

    挣扎间烛火摇曳,又是洒落了几滴烛泪,尽数浇灌在了女人饱受棰楚的桃谷密地,又是疼得郁舒口中“嘶嘶”吸着气。

    不,这些自然还是不够的。

    贺渡不费什么力气救掰开了她的腿,伸手摸了摸被淫汁浸润的肥逼,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小逼前端那个凸起的小小肉球,大力地揉搓了几把。紧接着粉色的猫爪“肉垫”狠狠地拍上去,惊得女人颤动着双腿想要并拢,却又被少年残忍地捏住了大腿根部更大幅度地岔开腿,用那脆弱可怜的小肉蒂迎接着来自这些恶劣少年们的笞责玩弄。

    花心的嫩肉一连被打了好几下,刺痛由阴蒂传来,羞耻和辣痒像是病毒般蔓延全身。郁舒觉得此刻的自己的确像极了那销金窟里的下贱妓女,明明身体是在被她的男学生们玩弄着,却仍旧会感到难以言说的愉悦和满足。

    又随着“滋啦”一声,郁舒身上穿着的黑色丝袜被尽数撕开,那点小小的布料再也不能遮掩着她的玉臀。霎时间,仿佛吹弹可破的娇臀被解开了束缚,猛地一下从丝袜中跳了出来,裸露在空气中色情地颤动了几下,才渐渐归于平静。

    “舒老师的屁股真是无时无刻地勾引着讲台下的同学们。学生早就想一探您裙底下的风光了,只可惜到了今日才有这机会。说来,也是您自己送了上来。”

    “若不是您激怒了我,学生也没这个付诸于实践的想法。”

    郁舒不知道贺渡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但她眼下被自己的学生脱光了下体的衣物,被迫暴露出了整个私处,这让她感到脸上一阵燥热,心里无比难堪。

    “呃哈———”

    不待郁舒多去分辨些什么,乳头处猛地传来一阵针扎般的锐痛拉回了她的思绪,紧接着她便听到她的好班长那温暖地犹如三月里和煦的春风般的嗓音悠悠在耳边响起。

    “郁老师怎么总是转过头看他?我才是您心目中的得意门生不是吗?”

    “您说您讲题就讲题,为什么非要解开胸口的扣子呢?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就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搞得学生那一整个下午都没能听进去课程内容。”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您是不是故意的,粉色的奶头都从罩杯里跳了出来,您却还一副浑然未觉的样子。”

    李野微微俯下身,让自己的脸与郁舒哭得稀里哗啦的一张精致小脸对上,神情温柔地用指腹抹开她眼角的泪,一边带着些若有若无的怨怼对郁舒诉苦着。

    恰逢此时,废弃教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黑皮的体育生赵呈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根圆柱状的冰棍时不时地放在嘴里含上两下。郁舒这才有空察觉到他似乎是出去了一趟又进来。

    赵呈看到了讲台上被两位死党剥得几乎差不多的冰肌玉骨美人老师,一双眼睛乌溜乌溜地转了几下,瞬间被点燃了兴奋激动的火苗。

    他迫不及待地走了过去,坐到郁舒所趴着的讲台上,舔了一下手中的冰棍,见郁舒正在看着他,小麦色的脸蛋缓缓勾出一抹笑容,“郁老师,干嘛一直盯着我舔冰棍,怎么?您也想吃吗?”

    赵呈是个行动派,他没等到郁舒回答就自顾自地替她摘下了那根烧了许多的蜡烛,转而换成了他手中还在滴着水的圆柱状冰棍,不顾女人的挣扎,破开层层叠叠花瓣的阻挠保护,冰凉的柱体捅进了她湿热温暖的甬道内。

    “啊哈——不、拿开、唔……”

    “郁老师应该诚实一点,您下面的小嘴已经流了好多口水了。”

    赵呈在她红肿的小肥逼上揩了一把,一摊粘稠的、混合着冰棍清甜汁液的不明水体瞬间沾上了他的指尖。他拿到郁舒面前给她看,见她羞恼别过脸去又不死心地摆正她的脸蛋,往她白里透粉的脸颊上涂抹着。

    而一旁的李野从讲台下面的抽屉里抽出了一根长条形的教鞭,似乎是有些意外地微微挑了挑眉,然后递给了贺渡,“赶紧结束吧,虽然郁老师很可爱,但我还得去上晚八点的辅导班呢。”

    贺渡接过拿在手里掂量了几下,然后笑着对郁舒说:“郁老师,您一定没有尝试过被学生按在讲台上扒了裙子打光屁股的滋味吧?”

    “该惩罚您多少下呢?”

    贺渡神色似有苦恼,目光又被郁舒臀缝里含着的一根老冰棍所吸引,缓缓勾唇道:“那就打到这根冰棍完全融化在您的骚穴里为止吧。”

    “不……”

    “下次记得别多管闲事哦。”在郁舒看不到的背后,贺渡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随后又很快地收起了脸上调笑的神色,即使是在衬衣的包裹下也仍旧显出了结实紧致线条的小臂抡圆了手中的教鞭,那长长的一条树脂教鞭划破空气,带着呼呼的风声和强劲的韧性狠狠地揍在了女人肥白挺翘的臀尖上。

    白嫩的臀肉被打的凹陷下去,连带着手中的教鞭也弯折出了一道令人难以忽略的弧度。臀面像是一湾平静的湖被骤然投入了一粒小石子,臀波悠悠泛着涟漪扩散开。与此同时,绯红色的条痕横亘在女人诱人的臀峰,难免令人浮想联翩。

    “啊哈啊……呃……”

    臀尖上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郁舒仰着脖子尖叫出声,可一心只想报复她的少年并不打算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握着那平日里该被老师抓在手里的教鞭就往舒老师光滑细腻的胖屁股上连番责打,直将那可怜的两团嫩肉抽得颤颤巍巍,臀尖上瞬间多出了几道交错纵横的条痕。

    “咻啪——啪啪啪——”

    郁舒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学生按在讲台上揍着光屁股,连续的抽打让疼痛根本来不及被稀释,被教鞭打过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一连串的细小火苗在她屁股上燃烧着,灼得她浑身颤抖,冒出了一身冷汗。甚至痛到她压着嗓子哭叫起来,哭腔中又是颤声连连。

    被按住的腰臀只在有限的范围内能够扭动着,教鞭每在她臀上落下一次,被揍红的嫩屁股总是会随着其动作弹起落下,让人难以分辨究竟是躲避还是迎合。

    原本雪白的臀面被均匀地染上了一层绯色,远远看上去就像是那夕阳下的余晖洒落在了白雪皑皑的山峰,被凌虐的女人无助可怜的哭泣着,纤细皓白的手腕想要挣扎却又被李野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按着。郁舒的手指不由得攥成拳,用力到指尖都有些泛白,此时此刻倒是浑身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教鞭抽打在香娇玉嫩的臀肉上的清脆“噼啪”声还在耳边不停地炸响着,像是那春节里被顽童点燃的鞭炮,长久不停歇地奏响着欢快愉悦的节奏。

    只是苦了郁舒,被教鞭打光屁股实在是不好受,这东西又细又长,还极具韧性,受力面积小,压强便更大。郁舒只觉得自己明明屁股上有那么多肉,在挨打时却又好像一下被打到了骨头架子似的,疼入骨髓。

    教鞭已将整个臀面都基本照顾到,接下来便是更为难熬的伤痕叠着伤痕。教鞭落下的时候,臀峰已经浮现出了一道道红肿的肉棱子,原本娇嫩光滑的肌肤现在变得狼藉不堪,皮肉肿胀地鼓起,伤痕的边缘处已经浮现出了深红色的砂点。

    “唔……不要……呃啊……哈……”

    郁舒疼得倒吸着凉气,身体随着教鞭的落下一颤一颤的,她感到身后的那个东西不停地撕绞着自己的皮肉,每打一下屁股都好像被撕开了个血淋淋的口子。这使她再也顾不上自己平日里的端庄形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挣扎得厉害,白嫩的手腕甚至被少年抓出了红印。

    这无疑是一场惨痛的教训,此时此刻被学生按在讲台上的女人像是个可怜的罪犯,正在承受着她应得的惩罚。

    只是这惩罚对她来讲,未免过于羞耻,疼痛不已的同时心中又有着奇怪的满足感。

    偏又在此时李野似乎察觉到了郁舒心中所想,直接用双手捧起了那对贴在冰凉讲台上快要被压扁的奶子,微微张开薄唇吮住了那悄然挺立的小小樱桃,用牙齿轻轻啃咬着,灵活的舌尖有技巧地拨弄个不停,将那颗小小的奶头伺候地爽到郁舒头皮发麻。

    贺渡若有所觉,也放缓了手中的动作,抓着被塞在郁舒小逼里的那冰棍狠狠地抽插了几下,又是搅动了一池春水。

    “嗯哼……不、不要……哈啊……唔……”

    “啪!”

    听到舒老师逐渐甜腻动人的淫叫,贺渡心里有些莫名的快意,却没有表现在脸上,扔了手中的教鞭,改为用巴掌掌掴舒老师的红臀,由下及上地掀起了一层层翻涌的肉浪。

    “啊哈——唔、要去了——”

    与教鞭抽打屁股不同的是,被学生这样用巴掌掌掴着,更能给她带来心理上的快意,兼之自己的一对奶子又被班长伺候地很好,小逼里有着节奏的冰凉抽插感竟无意间顶到了她的敏感处,让她一瞬间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贺渡预料到舒老师的反应,及时的抽出了冰棍,只见女人熟红色的蜜穴里喷出了一道混杂着乳白色冰棍汁液的淫汁,淅淅沥沥地流了许久。

    小肥逼早已兜不住过多的混合汁液,白色粘稠的一滩滩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滴落着,在地面上砸出了一汪小小的水潭。

    随着冰棍又固体转为液体的过程渐渐停止,巴掌炙炒皮肉的声响也逐渐停歇,只是女人仍旧带着些微弱的啜泣,似乎还没能完全从那惊天动地的疼痛和销魂蚀骨的快感中及时脱身。

    少年们有些痴迷地看着舒老师原本清透动人的一双桃花眼现下溢满了盈盈的水光,表情委屈,如骄阳般鲜艳的口红已经狼狈地糊在嘴角。

    “郁老师,今天的惩罚就到此为止了,您可以走了。”贺渡把从相机里拔下来的u盘在郁舒面前晃了晃,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郁舒咬着牙艰难起身,想要提上自己的丝袜却发现屁股肿得厉害,根本没办法被紧身丝袜束缚住。

    “郁老师,需要我帮您穿上丝袜吗?”

    “不需要。”

    她的班长很好心走上前,动作温柔却不由分说地按住了郁舒的手,强硬地一点一点替她提上了丝袜。

    郁舒疼得一整张漂亮的脸蛋都快要扭曲了,刚刚遭受过严厉棰楚的屁股哪里能被这紧身的丝袜塞进去,布料摩挲着伤臀,将那肿大了一圈的屁股肉强行塞了进去的疼痛可想而知。

    郁舒忍气吞声地穿上裙子,打算先离开这个地方再慢慢想办法让这帮恶劣的少年受到应有的惩罚。只是她知道自己的被凌辱视频在他们手里,用那个作为威胁,她根本没有办法把这件事情捅出来,除非她连脸面都不要了。

    郁舒心绪有些烦乱地走出了校门,却发现身后仍旧有着几道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她心中充满了不安,根本不敢回头,只是身后的人却在这时开口了。

    “郁老师,天色晚了,让我们送您回家吧。”

    “官人,别急嘛,等奴家准备好了。”姜宜柠表面上“咯咯咯”地笑着,动作欲拒欢迎地将炕上的健壮汉子推开,又将自己的衣衫往下拉了拉,心里暗骂急色的臭男人。

    姜宜柠是三水村最漂亮的小寡妇,刚成亲没多久男人就因为暴雨泥石流死在了上山打猎的途中,她一个人生活艰难,夜里又寂寞,便把目光盯向了隔壁的猎户张。只可惜张猎户家里有一泼辣无比的悍娘子,姜宜柠便只能乘那妇人外出或是田里干活或是回娘家的时候,偷偷与这猎户张炕上互诉衷肠。

    姜宜柠解下自己的腰带,将它蒙在了张猎户眼睛上,紧接着脱下自己的小裤,光着腚坐上了男人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孽根。

    盘虬着青筋的粗大肉棒一寸寸地被展开的蝴蝶型蚌肉吞没,姜宜柠一双柔若无骨的藕臂搭上了男人的肩膀,慢慢地坐到了底,口中发出一些甜腻动人的呻吟。

    而张猎户也掐着女人的腰大力地挞伐起来,干得女人浪叫连连,声音酥软入骨。

    “啊哈啊……嗯……官家好厉害!再快些、啊……”

    “你个小浪货,这么欠干,多久没找男人了?咱们村里的汉子都想操你,你下面的那口应该每天被喂的饱饱的才是,怎么一到我这里就好似饿得几天没吃上男人的精液了?”

    “哎呀,还是官家最厉害,肏得奴家双腿都合不拢,有官家在前比照着,哪还瞧得上那些歪瓜劣枣?”姜宜柠娇媚地笑着,勾着男人的脖子,甜言蜜语将他哄得心满意足。

    “就你最会花言巧语。”张猎户也笑了,大掌一挥狠狠地掴在女人肥白的屁股上,猎户男人的力道不小,随手一拍便将女人拍得“哎呦”一声叫了起来。

    “奴家这是夸你,怎么还打人家屁股?”姜宜柠故作姿态地撅着嘴抱怨着,心里却充满了一种异样的期待,恨不得男人粗糙的大巴掌在她屁股上再狠狠多扇几下。毕竟她坦然承认,她的身体比起寻常人确实是有些骚的。

    屋子里一室春光,男人低沉的喘息,口中骂着脏话狠狠地肏干住在隔壁的年轻俏寡妇,女人放肆地媚叫着,口中也不知羞耻地说这些淫词艳语,甚至连门外都可以清晰听到。

    而这厢的王氏从娘家带了些老腊肉,特的晚上赶回来要投喂自家那死鬼,却没想到一进院子就听到了那样的一段对话,配合着骚狐狸毫不掩饰的浪叫,气得她脸色发青,怒目圆睁。

    她愤怒地上前,泄愤般用力地推开门,就看到隔壁的姜氏寡妇与自家那死鬼交缠在一起的赤条条身躯,她当即拿起手中的菜篮子丢向了那二人,喝道:“好你们一对狗男女,竟然乘着老娘回家在这里私下苟合。”

    “姜氏,你个狐狸精,刚嫁进门就克死了自家男人,还来勾引别人相公,还要不要脸了!”王氏上前一把掀开骑在他男人鸡巴上的姜宜柠,照着她娇美的脸蛋左右开弓,“啪啪啪”地扇了她好几个大耳刮子。

    王氏是个勤劳朴实的劳动妇女,平日里在农田干活,练出了一身力气,这会儿扇在姜宜柠娇嫩的脸蛋上,直将她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颊在床上哀嚎起来。

    “哎呦、疼煞我了,好姐姐,我知道错了,您别打了,饶了我吧……”姜宜柠自知理亏,挨了巴掌后捂着脸蛋在床上打滚,心知自己正面干不过王氏,旁边这个男人也只是袖手旁观地看着这一切,她只好哭着跟王氏求饶。

    “不行,你得跟我走,咱们去找村长评评理去,怪不得我家相公打得猎物总是会少掉很多,原来都是被你这骚狐狸骗去了。”王氏从后面扯着姜宜柠的头发,将她从炕上一把揪起,拖着她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心中还骂骂咧咧。

    可怜的姜宜柠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被王氏拽到了路上,她这般酥胸半露、白皙浑圆的屁股蛋还有半个没兜住的模样被路上的村民看在眼里,再加上王氏一直在辱骂她,吸引了更多的人向她们投来视线。

    姜宜柠这才恍然地觉得羞耻极了,捂着脸希望别人认不出来她,但王氏偏不给她这个机会,扯下她捂着脸蛋的手,并对过路的邻居们高声呼喝道:“大家快来看,就是这个狐狸精,刚成亲就克死了自家男人。今天还被我发现勾引老娘的男人,两人滚到床上去。我现在要去找村长评评理,这个不守妇道的狐狸精该怎么处置。”

    “姜氏寡妇,我上次还看到她和我家男人眉来眼去,真是浑身一股子骚味。”旁边的人有对她的话十分赞同地附和了几句。

    就这样,姜宜柠在一众村妇的唾骂声中来到了村长家。王氏对着村长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讲述着这件事,老村长眉头拧成了川字,半晌后,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开口道:“押进宗祠,按不守妇道的妇人,村规处置。”

    此时的姜宜柠还不知道自己要遭遇什么,她是外村嫁过来的,直到她被两个彪壮大汉押着跪在了宗祠地下,一旁的老村长敬了炷香,痛心疾首地念叨着些什么。他的语速太快,方言又因为地域而有所区别,姜宜柠只听清楚了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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