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Y辱-衙役扛在肩上边走边掴TCB-大夫验T扇B-针扎(1/8)

    柳惜薇疼得两眼发白,眼珠开始不停地往上翻,被身后炸开的尖锐而剧烈的疼痛折磨得毫无力气。整个人都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的一般。

    从她被官兵在锦瑟阁抓过来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了,大中午一直熬到了天色渐暗,围聚在府衙门口的人群开始稀稀落落地散去,柳惜薇终于熬完了今日的这一场酷刑。

    衙役们把她从刑凳上扶起,甚至都没有帮她提上裤子,就一路半拖半拽地让她光着两枚红润园滚的屁股蛋,要将她收押大牢。

    阴暗狭窄的地牢过道里霎时吹过一阵冷风,柳惜薇身上的水还没干透,被冷风这么一吹,冻得打了个寒战,浑身瑟缩了一下。

    却不想她这一简单的行为被押着他的两个衙役们过分放大,其中一个往那柳惜薇赤裸的嫩红肥臀上大掌一挥,将那肥嫩的屁股拍得臀波震颤,波纹向四周扩散、流溢开。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狭长幽暗的过道,女人也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打得尖叫出声。

    屁股本就伤痕累累,肿得不成样子,被男人粗砺的大掌这样狠狠一拍,自是辣痛无比。

    “你这淫妇,能不能好好走路?屁股扭来扭去是欠干了?要哥俩给你松松逼?”衙役掐着女人的屁股,俯首在她耳边语气下流地调戏道。

    柳惜薇委屈地咬了咬下唇,拼命抑制着眼眶里将要再次溢出来的泪。虽然感到自己被侮辱冒犯,但也知道现下的处境不容乐观,若是自己态度不好,只怕是要吃更多的苦。

    她毕竟是个妓女,也没有太多的心里抵触便换了副姿态,语气楚楚可怜地对着衙役大哥开口道:“哥哥们,奴家的屁股受了那样重的责罚,现下疼痛的紧,是在难以走路,可否体谅一下奴家,走地慢一些?”

    “都骚得走不动路了?行啊,哥哥体谅你。”话音刚落,还没等到柳惜薇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她就猛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恍惚间自己整个人已经被那身材高大粗犷的衙役抗在了肩上。

    衙役那有着一层薄茧的大掌掰开她的屁股,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她臀间那个湿软着的小屄,食指和中指并拢于一处插了进去,模仿着男女交媾时的动作,把女人娇嫩可口的小蜜穴插得“噗嗤噗嗤”响。

    “呃、官爷,不要这样戏弄奴家、嗯……哈啊……”淫靡的水声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响彻了整个回廊,途径囚犯区时亦是不免有人好奇抬头张望。

    却不想一抬头就能看到这样香艳的画面,一个肤白貌美的女人肥嫩的大红屁股就怼在他们面前,被衙役抗在肩上,那衙役还在用手指插她下面的甬道,插得“咕叽咕叽”响,以及那女人骚里骚气的喘息浪叫声,他们这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看到这一画面的男人们难免下面的鸡儿梆硬。

    这一路走了一段时间,终于到头了,衙役把柳惜薇放下,将她扔到了监牢里,并揉捏了一把她被扇肿却也仍旧颇有姿色的脸蛋,“怎么样?哥哥够照顾你了吧?叫成那样,很爽吧?”

    柳惜薇闻言只是默默地垂下了头,忍受着自己被衙役猥亵的屈辱,重新换了副谄媚的表情对衙役说了许多好话,才得以被放过。

    这地牢又阴暗又潮湿,可能还有虫子老鼠,柳惜薇一进去就垮起张小脸,勉强找了个地方,刚打算席地而坐。令柳惜薇没有想到的是,衙门竟还请了位专门的大夫来给每位犯人验伤治伤,她刚一被扔进去,那青年大夫就拎着药箱过来了。

    柳惜薇依照着大夫的指示趴在地上,忍着羞耻被迫双腿分开,感受着大夫那双大手在自己肿胀发烫的臀面上摩挲的酥麻之感,更是有些用力地掰开了她两片肥厚的臀,手指伸进去检查着她被抽肿的臀眼。

    “呃、哈啊……”

    柳惜薇只觉得被这样一个陌生的男人抠来抠去抠得有些难受,让她没忍住从口中泄出了一丝婉转动听的呻吟。

    “啊!”

    却没想到她才刚一出声,就被那大夫用力的一巴掌掴在了腿间的小肥逼上,吓得她情不自禁地并拢了双腿。

    “老子给你看伤,你浪叫什么!”

    那大夫吐槽完也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掏出了一管清凉的药膏在她臀面上使劲地揉着。

    可把柳惜薇疼得眼泪“吧哒吧哒”地往下掉,她的皮肤本就香娇玉嫩,受了棰楚后更是肿胀难忍,忍不住对着大夫笑声啜泣求饶道:“大夫可否力道轻缓一些,小女子实在是受不住了。”

    “他们除了打了你屁股,还打了哪里?”大夫没有理睬她的话,力道仍旧没有放轻缓,毕竟要揉散她臀肉内的淤血,以便犯人伤势好得快一些,来承受下一次的刑罚。据他所了解,这个女子不久后还将受三道主刑,自然是要在那之前将她的伤势处理好。

    “还打了我……那里。”柳惜薇支支吾吾半天,舌头饶了又绕,怎么也说不出那要羞耻的那两个字。

    但大夫可不是那么有耐心的,闻言刚刚拿到手中的银针一下子扎在了她饱满肥厚的阴唇上,语气不善道:“没工夫跟你掰扯,你这淫妇最好利落些。”

    “啊!不要扎我!我说……我说,他们还打了我……小穴。”柳惜薇委屈巴巴地咬着下唇含泪道。

    “哪个穴?”

    “就是……屁……屁眼,屁眼都快被抽烂了,到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疼。”柳惜薇被扎了逼,现在心里害怕极了,不敢再惹怒眼前的大夫,生怕他再次拿出个什么东西欺负她的小逼。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也顾不上心里的羞耻,一骨碌全都倒了出来。

    “呵。”那大夫闻言后低低地笑了,也没说什么,只是从药箱里拿出了一支管状的药膏,掐着柳惜薇的肥屁股,往她中间那个红艳艳的小穴插了进去。

    柳惜薇感到有一些冰凉的膏体正在被推入自己的后穴,凉飕飕的触感让她有些忐忑不安地扭过头去看,只见一个圆筒状的东西,前端那个尖尖的细嘴插入了自己的后穴,里面奶白色的乳液正在被大夫缓缓推入。

    “好了,淤血也揉开了,你的骚屁眼子也涂过药了,可续可能会有一点痒,那是正常反应。”

    “自求多福吧,我走了。”

    大夫给她看完后,拎着个药箱,转身离开了,独留下衣衫不整的柳惜薇裸着下半身趴在牢房肮脏潮湿的地面上。

    柳惜薇趴在地上缓了一会儿,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那间牢房里的男囚盯着她肥嫩的屁股,眼里毫不掩饰的饥渴贪婪目光。

    柳惜薇在地上趴了一会儿之后开始感到身后的两个小穴都逐渐变痒了起来,她很想伸手去挠,可是又碍于素日里高高在上、风光霁月的光鲜亮丽表面,让她做不来这么羞耻而有些猥琐的动作。

    可她现在实在是熬得艰难,屄里先前被山药棍插进去过,那粘稠的山药汁液是天然的致敏剂,平日里不甚弄到了皮肤上都会产生极为辣痛、刺痒的感觉,更遑论被她的小逼夹了那么久,早就沾染上了太多山药汁。

    小屄又痛又痒,好想被什么东西捣入她的体内,粗暴地贯穿她,再大力肏干才好。

    “嗯……哈……”

    而她的后穴也不知被灌入了什么样的奇怪乳液,现在痒得好像有一只虫子在里面爬。甚至在轻轻地啃咬了起来,让她娇嫩而敏感的软肉不停地收缩、翕张着,双腿交叠在一处,肥嫩的双臀紧绷着,口中也难耐地发出了低音婉转的呻吟,似乎这样就能够缓解穴里的奇痒似的。

    但显然这并不够,这一切都只是隔靴挠痒,无从止渴。

    柳惜薇悄悄地抬头看了眼周围,见四周囚犯都睡着了,除了隔壁的一个坐在地上发呆看头顶,心下稍安。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到自己的嫩屄里,用指尖狠狠地刮蹭、又抓又挠,可还是不能缓解太多。或者说,她的手抓累了一旦停下来很快又会浮现那熟悉的瘙痒感。

    柳惜薇挠着挠着,竟渐渐地觉出了一丝舒服,柔软的鲍肉被她揉得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快感。她不仅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口中也不免哼哼唧唧起来。

    “啊!是谁?”

    忽地,她感到有一双陌生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臀尖用力地掐了一把,吓得她立即转身去看,只见是隔壁的男囚,见她转过来还憨憨地笑着,口中念念有词道:“馒头,软绵绵的馒头,好吃!”

    原来是个傻子。

    柳惜薇在心中悄悄地松了口气,还好自己刚刚揉逼自慰的画面没有被其他人看到。与此同时,有一个特别的念头也缓缓浮上了心间。

    柳惜薇试探性地开口道:“小傻子,你可以帮帮我吗?”

    “帮忙!帮忙!”

    柳惜薇一听,知道他是能够帮自己的,便悄悄乘着其他人不注意挪了过去,把肥嫩可口的大红屁股对着那傻子男囚高高撅起,自己上半身低伏下去,形成了一个跪趴犬姿。

    她把手伸到后面,宛如羊脂白玉一般玉润盈白的手指掰开自己肥嫩的屁股、胭粉色的肉呼呼蚌肉,对着男人露出了中间那个湿润窄小的小屄口。

    “手指伸进去,帮姐姐挠一挠好不好?”柳惜薇咬了咬下唇,有些别扭地诱哄着隔壁的傻子男囚。

    “好。”那傻子乖乖应声后,便真的如了柳惜薇的愿,将手指伸进去无师自通地抽插起来,模仿着交媾的动作。

    “嗯……哈……再快一些!好舒服……”傻子那三根粗糙的手指在她小屄内进进出出所带来的摩擦感能够很好地消解了小屄里被山药汁浸润的刺痒,以及傻子那微微带了些指甲的手指,无意间刮蹭到她的内壁,也会让她觉得舒服不已。

    只是,仅仅是三根手指,似乎是仍旧不够的,尤其对于已经吃惯了男人鸡巴的小穴来讲。

    柳惜薇下面湿润的小屄再叫嚣着想要更多。

    “漂亮姐姐,你好像尿尿了!好湿呀!弄了我一手。”那傻子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有些新奇地对着柳惜薇惊呼道。

    “那不是尿尿,你……”柳惜薇转过头看他,却吃惊地看到他用糊满了粘液的手掏出了自己胯间那粗大的鸡巴,这样的尺寸和形状简直是惊为天人,是柳惜薇入职以来从未见过的程度。真难以想象,它竟然长在一个傻子身上。

    柳惜薇有些心动地咽了咽口水。

    “你……要不要把它插进来?插进来就会舒服的。”没有办法,若是平时,柳惜薇最多感叹一两句,也不至于会这样主动倒贴,送给男人白嫖。但现在她的小屄实在是太痒了,浑身难受,迫切地需要一根粗大的鸡巴狠狠地贯穿她。

    那傻子倒是从善如流,捏着女人肥嫩的屁股顺势顶了进去,随后便开始狠狠挞伐,囊袋撞击着女人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响,远远听去,就像是在掌掴着女人的肥屁股一样。

    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破开女人柔软的鲍肉,将那层层叠叠的细嫩花瓣推向两边。肉棒往外出时,女人那贪吃的小屄还在意犹未尽地吮吸、挽留着那傻子男囚的肉棒。

    柳惜薇肥美的屁股不断地往边缘的木栏靠近,小屄卡在那两根木柱的缝隙之间,肉感满满的屁股被木柱堆挤出了淫靡的印痕,女人高高地撅着屁股,献祭般得向身后的男人露出自己的小屄,宛如发情的小母狗,跪趴在地,接受着雄性动物的征伐。

    “呃、哈啊……太快了……不——啊!”随着女人越来越高昂的尖叫喘息声,那傻子冲撞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终低吼一声尽数将滚烫浊白的精液尽数浇在了女人被鞭子抽肿的臀沟间,那股浊白顺着她鞭痕交错的股沟缓缓流淌,淫靡而又色情。

    他们这边交媾得过于忘我,而疏忽了自己这样大的动静已经吵醒了周围的犯人,纷纷抬着头看向他们这里,那些男人眼里尽是毫不掩饰的渴求。

    不过惊醒了别的犯人都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她高昂的尖叫声惊动了周围的狱卒,他们提着灯笼来看时,只看到了柳惜薇一脸神色迷醉,撅着屁股被隔壁男人肏得醉生梦死的模样,股间一片泥泞,湿滑不堪,甚至于连他们来了都没有发现。

    “大胆淫妇!竟敢在牢狱内公然宣淫,毁坏府衙牢狱管理秩序!”

    “给我把她拖出去!”那为首的牢狱长高喝一声,惊醒了沉浸在情欲中差点无法抽身的柳惜薇。

    “大人饶命啊!”柳惜薇见状才知道害怕,急忙跪在地上对那些狱卒们求饶道。

    可是没有人会理会她的求饶,两个狱卒一左一右地夹着她把她拖了出去往地上一扔。狱卒从挂满各种各样刑具的墙壁上取下来一根通体漆黑冷硬的马鞭,将柳惜薇双手悬吊于半空中,又在她身下放了一排红烛点燃。

    那排红烛的高度很尴尬,不高不低地恰好抵在柳惜薇大腿根的位置,迫使她因害怕被下体那灼热的温度燎伤而不得不努力地踮起脚尖,大幅度地分开腿。可饶是如此,微微跃动着的火焰还是在她小屄下面散发出灼人的温度。

    “大人!这是什么?”柳惜薇害怕极了,也踮脚踮得很艰辛,有些哽咽地开口问道。

    “你可仔细些踮着脚,否则燎坏了你这骚逼,可别怪本官没有提醒你。”

    “现在,来接受专属于你这小骚货的惩罚吧。”

    柳惜薇看着那狱卒拿着蛇鞭朝她走来,又看了看自己腿间的光景,害怕地流着泪拼命摇头,“不要……不要过来。”

    随着鞭子划破空气发出的一道凌冽风声,那一鞭狠狠地抽在了女人赤裸的乳房上,尤其精准地扫在了那骚得早就硬挺起来的嫣粉色小小茱萸上。

    “啊!大人我错了!饶了我吧……小女子知错了,呜呜呜……”雪白的嫩乳多出了一道贯穿整个左半边乳房的鲜红鞭痕,那鞭痕尤其淫靡地划过乳晕,鞭上乳粒,更是把女人抽得浑身一哆嗦,脚步没站稳,似乎被那烛火的尖尖撩了一下。

    虽然柳惜薇实际上并没有被燎伤,但那种火焰抵在屄口的恐惧让她恍惚间觉得那烛火真的撩到了自己的小阴蒂,她感觉那里现在就是一种火烧火燎的灼刺感,心里惶惶不安。

    无论她哭的再怎么凄惨、再怎么楚楚可怜,被认定为骚货已是既定的事实,并不会得到这些男人的怜悯同情。

    鞭子一下又一下地划破空气抽在她嫩得可以掐出水的乳房上,且那挥鞭人极有技术含量,每一次落下的鞭子都会精准地扫过柳惜薇胸前那两粒颤颤巍巍挺立着的可爱小巧乳粒。

    将那一对丰腴饱满的乳房抽得摇摇晃晃,白浪翻涌、奶波震颤,像那麦田里被风吹过的麦浪般层层叠叠地朝着四周溢散开,白浪翻滚着红浪,当真是一副极致靡艳的胜景。

    柳惜薇在被鞭打间已经有好几次感觉自己被烫到了小屄、小屁股,极度的恐惧让她泪流满目、泣不成声,口中胡言乱语地自己也不知道再说一些什么。

    “大人别打了!小屄知道错了、不要烫……啊!”

    “奶子好痛……不要打奶子……呜呜呜……”

    “骚穴要被烤糊了……哈啊……”

    一旁的几个狱卒见状不免嗤笑出声,“你们看看这骚货,抽她奶子好像她还挺爽?”

    “天生淫体呗!否则怎能在众多美人之间脱颖而出成为花魁?又不是仅仅靠一张脸就行的。”

    “瞧瞧!她的小屄还在往下滴淫水,我们来打个赌,过会儿她的淫水能不能将她下面的蜡烛浇灭?”

    那几个狱卒闻言后纷纷哄堂大笑,似乎为他们这样的新奇想法而感到自豪不已。

    他们谈笑着,只有可怜的柳惜薇还在接受着男人们对她施加的淫刑,哭号不止,与周围的笑着、交谈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柳惜薇被吊悬在半空中,脚尖勾不着地,也不敢着地,可怜的奶头已经被那狱卒用鞭梢一次次地扫过,留下了一道又一道鲜红的鞭痕,横陈在肤若凝脂的娇躯上,显得暧昧无比。

    她被放下来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腿间的逼肉烫烫的,还残留着余温似的。奶子也被抽肿了,殷红的两颗大樱桃挺立在那里,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一颤一颤的。

    今天一天过得混乱无比,累极又痛极的柳惜薇趴在地牢里肮脏不堪的地面也就这样胡乱地睡着了,殊不知,迎接她的而将是怎样难熬的,抬头又继续问宋芷挽,“联邦特战队,他们给你发多少工资?值得你……这样做。”

    宋芷挽紧紧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她怎么也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这么快地就被抓回来了。当时局长明明告诉她,伊勒斯已经死了,她还为此……

    不过既然被抓过来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她要想逃出去亦或是等到中情局派人来救她,怕是比登天还难。

    她已经意识到这一事实后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不过按照她对伊勒斯的了解,怕是不会轻易地杀了她。毕竟这人睚眦必报、心狠手辣,遇到被枕边人背叛这种事情,心中定然咽不下这口气。他温柔起来可以是世界上最好的情人,狠绝起来也是不留一丝余地。

    伊勒斯抽出宋芷挽裤子腿弯间的警棍,拿在手里把玩着,挑开宋芷挽的外套扔在地上,问道:“安娜这个名字也是假的,你的真名叫什么?”

    宋芷挽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听到了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艰涩嗓音,“宋芷挽。”

    “好。”伊勒斯笑着退后几步,朝宋芷挽比了个“ok”的手势,紧接着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声音也蓦地冰冷下来。

    “把她衣服脱了。”伊勒斯对下属命令道。

    伊勒斯此话一出,他身旁的亲信大卫错愕地看向了伊勒斯,似乎是震惊于他们老大的决策,毕竟这个女人可是他之前最喜欢的一个情人了,也是陪他时间最长的。只看她们都没想到的是,这样一个从战乱地区救来的柔弱少女竟然会是联邦特工……

    宋芷挽从被抓到的那一瞬间就做好自己可能被会凌辱的准备,她既然决定接下了组织的任务来做这个,就不会把清白看得太过重要。但真到了这时候,看着周围站在面前的好几个彪壮男人,不怀好意地逐步朝她走来,还是不免得心慌起来。

    她的短靴已经不见了踪影,长裤很快被褪到脚踝,露出两条白嫩嫩的长腿。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还要去脱她内裤,那双粗粝的手掌在她大腿和臀部划过,带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窒息体验,她忍不住地开始挣扎起来,但被几个人按着,所能够做到的仅仅是胡乱地蹬着腿。

    水萝卜似的两条嫩生生的小腿在空气不停地蹬来蹬去,画面极具冲击性的同时,也惹恼了那些男人,随着“咔嚓”一声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响起,她随机感到下身一凉,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上衣也被那些男人粗暴地撕碎,紧身胸衣包裹着两团又大又白的乳房,肤色奶白,胸衣被扯下的那一瞬间那两团绵软的大白兔在空气中弹跃着晃了几下,雪白的一团再带上胸前的两点嫣红,极具淫靡色彩的画面无不冲击着在场男人们的视线。

    宋芷挽原本束起的长发被扯开,散乱成一团搭在肩膀上,挣扎间碎发耷拉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睫。

    见她已经被脱完了衣服一丝不挂地押在地上,伊勒斯起身,拿起一旁仍旧冒着白烟的热茶茶壶,朝着她走过去。

    伊勒斯一手掰开她的双腿,看到了隐藏在腿间的一枚桃心形的粉色阴户,粉嫩肥厚的双唇鼓鼓囊囊地堆在那里,保护着里面更为细小幼嫩的层层叠叠小花瓣,一如往常的诱人。

    被迫分开双腿的一瞬间,宋芷挽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从口中泄出了一丝细小的呻吟,但又像是感到极为耻辱似的,很快地又闭上了嘴巴,贝齿紧紧咬着下唇,清透水润的眸子瞪向伊勒斯,似乎在表达着着不屈不挠的意志。

    事实上,她自从进了这里就没打算能活着出去,只是眼下,怕是寻求一个体面的死法都难。她知道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暴徒们手段有多么残忍,也不止一次地看到过他们解决对手时的干净利落,甚至是虐待折辱叛徒时那些残暴下作的手段。

    她深知自己一旦被抓到,便不会落到个什么好下场,只是可惜,没能亲手要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性命,给她的任务棋差一招,还把自己陷了进去。

    伊勒斯见她这副不屈不挠的贞烈模样,又想起那么多次把她抱在怀里亲吻,现今只觉嘲讽至极,他拿起手中的茶壶,一边把冒着热气的茶水一点点浇灌在女人娇嫩细腻的肥厚肉逼上,一边声音极冷地嘲讽着。

    “你是仙女,我平日里碰你不得,今日便要来看看你下面究竟是长着怎样的一口名器,轻易不得示人。”

    “啊———”阴暗空旷的地下牢房内很快便响起女人尖锐的哭叫,可即使是她挣扎得再厉害,也死死地被身后的两个男人攥住了纤细的手腕,腿也被人掰开,露出最为隐秘也最为脆弱的地方。

    被热茶浇灌了的小嫩逼逐渐泛起了丝丝红肿,使得原本就看起来娇艳欲滴的颜色变成了更为诱人的熟红色,肥厚的蚌肉上泛起了盈盈的水光,这眼前的这一幕显出了极致的淫靡。

    配合着女人凌乱散落下来的头发,被男人一只手捏着的脸颊上尽是痛苦的神色,偏又脸蛋绝色,一双带着潋滟水波的风情狐狸眼中显出了些楚楚可怜的味道,凌辱美人的快感让在场的所有男人无不动容。

    “每次差点做到最后一步,你都会哭着喊着说怕疼,而我也真信了,从未强迫过你半分。”

    “现在想来,你一个反恐特战队的特工,怎么会害怕这点疼痛,真是可笑至极!”伊勒斯越想越气,已经无法维持着先前的翩翩风度,情绪有些激动。

    却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既然是特工,你应该很能忍疼吧?”

    “既然落到了你手里,我便也没打算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你想做什么又何必藏着掖着?”

    尽管宋芷挽被眼前这些男人按着,但她作为联邦反恐特战队精心培养的高级人才,自然经过了大量的多模式、场景的训练,让她足以用平稳的心态面对着即将要遭到的残酷折磨。

    伊勒斯闻言只是嗤笑了一声,对着他的手下说道:“把她嘴巴捂起来,说出来的话真是让人一句都不想听。”

    他继续拿着手中的茶壶,将壶中的热茶尽数浇灌在女人被烫得格外红艳的嫩逼上,听着女人不断挣扎的“唔唔”声,忽然觉得格外悦耳。

    伊勒斯拿着宋芷挽衣服里的黑色警棍颇有兴致地在手中把玩了片刻,发现这警棍还挺长,尖端比较细,由尖端到尾端开始逐渐变粗,必要时还可通电,里面暗藏着尖锐的刀锋。

    “你应该没有试过把这个用在自己身上吧?”伊勒斯话音刚落,按下了那个通电的按钮,电流的微小“滋滋”声在此刻格外引人注目。

    “唔唔……”宋芷挽被人捂住了嘴巴,看着伊勒斯拿出她的电棍,开始不停地挣扎着摇头。这里对付敌人用的,里面的电流脉冲有多大,没有人比她更清清楚,若是此刻用在她身上,只怕是一种极为惨烈痛苦的酷刑。

    不过幸好伊勒斯似乎也没有现在就要把她弄死的打算,他关闭了那个按钮,微微勾起薄唇,“吓吓你的。”

    话音刚落,他动作极快没有给宋芷挽丝毫反应时间地把那根警棍尖端的一些部分插入了她的逼穴里。

    “唔唔……呃……”下体那个从未被任何人任何物体造访过的干涩而紧致的穴口猝不及防地被一根尖锐冰凉的物体捅了进去,冲破撕裂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的阻碍,强势地抵入了她身体深处。

    这滋味显然并不好受,宋芷挽痛得仰起了洁白优美的脖颈,两只葱白的小腿肚狠狠地打着颤,圆润饱满的脚趾蜷缩起来,却又被捂着嘴巴叫不出声,但已经能够从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是极为痛苦了。

    层层花瓣被强势破开,肥厚的逼肉被推到两边,黑色的尖端被粉嫩的逼肉包裹着,仍在往里进入,而小嫩逼虽艰难却又贪婪地吞吃着更多,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性的画面。

    以及随之而来的,那层脆弱的薄膜被捅破所流下来的丝丝殷红血迹,将原本粉白色娇嫩的阴户地带染上了些许绮丽糜烂的色彩。

    目的已经达成,伊勒斯抽出警棍扔到一边,对着手边的大卫吩咐道:“她还是队长吧,先关起来,等我处理了墨西哥的那帮匪土匪过来处理她,你们先看着能否从她口中挖出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无论用什么方法。”伊勒斯临走前又对着手下们补充了一句。

    伊勒斯走后,宋芷挽赤身裸体地被几个男人押解着来到了另一个昏暗阴沉的房间,房间里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以及令人眼花缭乱的一个又一个架子摆在眼前。

    宋芷挽见状不由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这些暴徒的手段所惊愕。

    她被绑在了一个带扶手的刑椅上,被迫分开腿绑在了扶手两边,臀部下面被垫高,导致她腿间的肥嫩肉户最大程度地暴露在了人前。

    腿间一片白嫩,没有一丝黑色素沉积,鼓起的肉户也是粉嫩漂亮的蝴蝶型,阴唇之间的层层叠叠呈现出一片花瓣的形状,像是被拨开蚌壳的蚌肉,白嫩又柔软。

    看到这一幕的男人们纷纷惊叹着,“果真如老大所说,这些东方国家的女人身上有着一股特殊的气质,腰细臀翘,就连这个地方都是漂亮纯洁的。”

    那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避讳地直接上手,摸上了宋芷挽还带着一丝鲜红血迹的逼穴,无所顾忌地随意揉捏了几下,将那手感极好的光滑肉唇揉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呃唔、你……”宋芷挽还是地分布着。

    但这还不算什么,真正让她痛苦的是纵向甩在她腿间那道缝隙的牛皮带,两瓣肥嫩饱满的鲍肉遭到了狠狠的棰楚,原本鼓鼓囊囊的两团粉肉被打得扁塌下去,整个人好像被那道牛皮带劈成了两半。

    “啊呃……不……唔啊……”

    她哑着嗓子痛苦地张嘴呼唤着,泪水迅速地顺着两边的眼角滑落,隐于乌黑却潮湿的发丝之间。钝痛席卷了她的脑海,腿间好像被打上了麻药整个酥麻起来,但持续性的痛意还是由浅及深地慢慢将她吞没。

    她迫切地想要合上腿以避免更多的笞责,若是能够动手,她怕是早就伸手覆在了脆弱不堪的小嫩逼上。

    荆条束一下下地扫着臀间以及臀腿交界的地方,原本尚且嫩白之处很快便多出了道道凸起的肿痕,一条一条的嫣红色肉棱子横亘在那里,已经逐渐泛上了紫红色的砂点,看起来好不凄惨。

    肥厚的蚌肉被牛皮带子抽得歪向一边,可怜地张开着,宛如一张微微张开红唇喘着气儿的小嘴,又红又肿,显出了一张嘟嘟唇的模样,煞是惹人怜爱。只可惜,她迎来的除了这些淫邪猥琐之徒的笞打亵玩再无其他。

    那些男人不知道在她私处涂抹了什么药膏,黏糊糊地粘在她阴户上,一层油光水亮的膏体覆于其上,美名其曰说是保护她私处不致损伤严重的脂膏。可实际上,它最大的效用还是催动情欲,让受罚的犯人在此过程中淫态百出,从身到心让犯人受到严厉的打击。

    姜宜柠只觉着腿间的小蜜穴似有一股股热流要夺门而出,剧烈的疼痛和隐秘的瘙痒将她折磨得厉害。此刻她恨不能将身下的雌穴入口也堵住,以好过让那些淫液不知廉耻地争先恐后涌出,她无法想象自己接下来的丑态要被这些男人们尽数收于眼底。

    终究,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随着牛皮带挥舞、鲍肉随之而翻动间,汁液四溅飞洒了出来,清透的水珠被皮带拍到了空中借力而飞,在头顶灿烂的阳光普照之下竟被折射出了七色的光芒,端得是美丽而又纯洁,却又与它的主人张开雪白的大腿、露出腿间一片泥泞的淫靡不堪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是一种充满了矛盾性的美。

    “呃啊……不要打那里!啊……呜呃……不、不要……呃……”

    荆条束和牛皮带一下接一下地交错有序地抽在姜宜柠臀尖和嫩逼上。尤其是那抽在小逼上的牛皮带,手法愈渐刁钻,落点渐渐转变为了她层层花瓣包裹着的小巧肉蒂球上,每次皮带一落下,她的身体都忍不住一阵痉挛,条件反射般地抬起臀部,浑身使力。

    渐渐地,嫩尖被那煞人的玩意儿抽出了一阵销魂的酥麻感,虽然还是带着强烈的疼痛,但这些疼痛不知不觉间隐于了愈渐堆叠的快感之中。

    “啊哈——啊——”

    终于,在皮带又一次将那颗小肉球打得歪向一边时,姜宜柠急速地喘息着,嫩红的舌尖在口腔中隐隐颤动,口中发出了尾音被无限拉长的娇媚而又婉转的淫叫。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攀上高峰时,皮带和荆条束却在这时停下了,她有些错愕,还带着些微微不满地睁开了一双水雾蒙蒙的美眸,却只看到了男人们不怀好意的笑容。

    同时,宗祠前这时围聚的人几乎是达到了顶峰,里里外外围得密不透风,男女老少们纷纷要来见识这村里名声败坏多时的“狐狸精”是怎么被狠狠打屁股的。不为别的,有仇的出一口恶气,无仇但也没人会对她抱有好感,都只想看着这姜氏寡妇是如何在村规村法的惩治下丑态百出的。

    “真是一刻不被喂饱就会饥渴地流口水的骚穴,想必皮带抽打也能让这荡妇感到舒服吧,不然怎么能淫水四溅呢?”

    “那可不,你看看皮带都是抽得哪里?这么多水,那颗小小的淫球自然是被张大哥用皮带伺候地舒服吧?”

    “屁股都要被打烂了,肥逼也被抽肿了,她竟还欲求不满地流淌淫汁,这种淫妇,就该被送到窑子里,伺候男人才是她的傍身本领。”

    耳边响起了宗祠前围聚的看客们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声音,姜宜柠闭了闭眼,恨极了这台下和台上的所有人,包括自己。

    “上麒麟台——”老村长抚了把自己花白的长须,虽年事已高但嗓音仍旧如洪钟般响亮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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