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藤鞭X-弹弓弹P眼-肿P眼挨揍吐Y汁-吃姜块山药致奇痒(6/8)
“啊啊啊啊啊——不——”
宋芷挽被他这么突然地袭击弄得实在是受不住了,不停地挣扎着,哆嗦着诱人的腰臀。可那处的快感便又汹涌而至,犹如烈火灼烧,仿佛要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宋芷挽也没有发现,从何时开始自己竟不自觉地向上微微抬起屁股,似乎是有些饥渴地迎合着那水枪里喷射出来的一道最强力的水柱,以让它能够更好地对准自己的花心。
“呃啊……烫、太烫了,小逼好奇怪、不要玩了呜呜呜呜……”
精神崩溃的女人口齿不清地用着这样一种求饶乞怜的腔调对那些男人们说出这样的话,此刻的她沉浸在欲望的深海中早已不得脱身。
“哈啊———不行!”
快感的堆积终究是把她送她了高潮,可随之而来的是小腹内汹涌而至的尿意,再也无法自控,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从她层层叠叠的娇媚花穴内喷涌而出,又很快地被热水冲刷干净,与水柱里喷出来的清水融为一体,难以察觉。
可空气中还是渐渐地弥漫上了一股淡淡的腥臊味,而这些从事特殊职业的男人自然是轻而易举地扑捉到了。
于是,嘲讽与戏弄便接踵而至。
“哦,老天,真叫人难以置信,我们尊贵的前任小嫂子,竟然能被一个平平无奇的小水枪玩弄到失禁呢。”
“我们是奉命来给您清洁身体的,您这把自己越弄越脏,这可怎么办呐?”
“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加剧了我们的工作量,你们说,是不是该好好惩罚她呀?”
“既然是那个地方喷出来的,那便好好责罚她的小骚逼吧。”
“哈哈哈哈哈。”
他们淫邪的笑声在宋芷挽耳边回响,宋芷挽闭上了眼睛,乌睫轻颤,贝齿紧紧咬住了饱满水润的红唇,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眼前的事实再一次提醒她,她在这里,被一群男人剥光了衣服,被迫朝着他们张开大腿,承受着无止境的羞辱玩弄。
曾经那个会温柔地在她耳边说着情话的男人也不复存在,留下的仅仅是一个对他充满着仇恨、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的伊勒斯。她知道是自己欺骗他在先,可他为什么不能给自己一个痛快,而要让自己在这里苦苦遭受折磨。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伊勒斯。
宋芷挽没有机会思考过多,那些男人对她所谓的“惩罚”便已经开始了。
“啪———”
男人丢掉了水枪,扬起自己的大掌对着女人张开的双腿间所赤条条展露着的小嫩逼便是一巴掌扇了下去。巴掌打在娇嫩的皮肉上,发出的声音极为清脆,连盥洗室周遭淅淅沥沥的水声也没能掩盖。
“唔啊!”
宋芷挽痛苦地扬起雪白脆弱的脖颈,下身闭合着的大阴唇遭到了男人狠狠的一巴掌,火辣辣的灼痛传至每一根神经,被掌掴的那处似乎是覆上了一簇簇旺盛燃烧的小火苗。
她尽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双腿,让她看上去抖动得不是那么明显,可还是被眼尖的男人们发现了。
“骚婊子,别扭你的肥屁股了,知道你的骚逼挨巴掌会很爽,放心吧,老子会好好满足你的。”
“一个人怎么够啊,这不得多来几个人狠狠揍她小胖逼?”
这些恶劣的男人们哈哈大笑着,纷纷凑上来要对她进行“惩罚”,清脆悦耳的巴掌声连绵不断地响起,可怜的小胖逼被男人们的巴掌扇得东倒西歪,长久无法回归原位。
“唔、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哈啊……”
“饶了我吧、呜呜呜……”
宋芷挽被扇得屁股紧绷着,男人们每在她肥美的肉户上留下一巴掌,她的屁股便会狠狠一哆嗦,甚至有时还惯性地向上抬起,这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不怕揍的小胖逼要主动迎接着男人的巴掌一样,可怜又可耻。
肉户被扇得一片红肿,已经被连续不断的巴掌打麻了,尽管女人痛得哭泣求饶,但张开的蜜穴竟恬不知耻地在巴掌的责打下汹涌地流出了淫液。黏糊糊的糊在阴户上,这导致男人们扇她小逼的手掌都无法避免地沾上了属于她的淫汁,在男人们的指缝间拉着丝缓缓流淌着。
“嫂子真是可以啊,小逼一边挨巴掌一边逼水直流,是老大把你调教地这么骚吗?”
“仅仅是挨巴掌可不够吧,还想不想玩点更好玩的?”
男人不知从何处掏出了几个透明的狼牙指套套在自己的几根手指上,看着手底下那汨汨冒水的蜜穴,迫不及待地便插了进去“滋滋”搅动着。水声一阵黏腻动人,娇软柔嫩的穴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男人带着指套的手指,而男人的手指也卖力地抽插着以满足这个十分热情的小穴。
“哈啊……呃、慢、慢一些……”
“唔唔…呃啊……”
宋芷挽此刻恐怕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带着狼牙触感的指套狠狠地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摩擦间带来的巨大快感简直要吞没了她。
她美艳的红唇早已无法合上,一双清澈明朗的眸子也只是空洞无神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甚至在被玩弄得狠了,会眼球上翻只留一片眼白,而美丽的嘴角处也狼狈不堪地淌下了透明的津液。
就在宋芷挽被这些男人玩弄到快要精神崩溃的时候,踢开门闯进来的男人又给了她狠狠一击。
伊勒斯手里拎着个年轻男人,往地上狠狠一掼,对着宋芷挽说道:“看看,你忠心耿耿的下属,还想着救你呢,只是太过不自量力。”
少年被迫抬起头,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他们的队长,只是没想到,竟是在这样的光景下,他们的队长竟被这群罪犯脱得一丝不挂,悬吊起来受尽凌辱。
“斯蒂文,你怎么来了?”宋芷挽也顾不上现下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她十分惊愕地看向了地上的少年。
“队长,我……对不起……”
伊勒斯看他们这副主仆情深的模样只觉得厌烦,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黑洞洞的管口对准了斯蒂文的太阳穴,语气里的威胁之意十足,“想救他么?”
“别……别杀他……他还是个孩子。”宋芷挽有些崩溃地对着面前的男人喊叫出声。
“可以,你,光屁股骑上去磨管子,什么时候磨到骚逼潮喷,我就什么时候救他。”伊勒斯没说别的,十分果断地朝斯蒂文肩膀上开了一枪,没打要害,却只见血流如注,被打中的斯蒂文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宋芷挽顺着伊勒斯目光对视的方向看去,只见这间盥洗室里竟有着一根横置的钢管,直径约五公分左右,只到人小腿的高度。本来是用来做什么,不太清楚,但现在,伊勒斯让她骑上去磨逼,当着这些男人的面,也当着自己曾经的队员的面。
宋芷挽被放了下来,看了眼地上血流不止的斯蒂文,终究还是缓缓地走向了钢管,分开双腿骑了上去。
骑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这钢管表面并不是平滑的,而是有着分布较为密集的凸点纹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双腕被绑在一起悬吊在了头顶上。
“你再这么磨磨蹭蹭下去,你的这位小队员恐怕要失血过多而亡了。”
伊勒斯冰冷无情的嗓音在宋芷挽头顶上响起,她看着地上被鲜血浸染了一片肩头的男孩,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用力抓着束缚住她的缰绳破罐子破摔似的扭动着腰臀,在那粗糙不平的管面上摩擦了起来。
“啊……哈啊……嗯哼……”
凸点摩擦着她腿间那两片肉嫩肥美的蚌肉,金属管横亘在大阴唇之间,原本闭合的两瓣被迫张开,这就苦了内里的细嫩幼小唇肉,被那金属管上的凸点狠狠地搅动着。
搅起了一池春水,嫩肉摩擦间带来的巨大快感让宋芷挽一瞬间险些忘了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只觉得浑身的重量都好像消失了,幽幽地飘在云端,只有腿间的极致愉悦控制着她的心神,让她忘乎所以地娇声喘叫着。
“醒醒,小子,看看,这就是你的长官,你们联邦战队派来的骚母狗。”
“怎么样?看了这一幕有什么感想?”伊勒斯的手下艾瑞克拿起手中的马鞭戳了戳躺在地上痛苦沉吟的斯蒂文。
斯蒂文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待得看清楚眼前的香艳画面后,一双墨绿色的眼睛猝然睁大,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们平日里最为不可接近的高岭之花,作战时的沉着冷静模样还在脑海里萦绕,那种似乎不会为任何外物所干扰的认真执着,不可侵犯的高洁形象顷刻间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赤裸着雪白身躯、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情欲之中忘乎所以地高声淫叫的放浪女人。
“队长……”斯蒂文不觉间张嘴喃喃道。等到意识到宋芷挽是因为他而被胁迫,又开始呼喊着,“你们放开她!”
宋芷挽似乎是被斯蒂文这一声“队长”猛地唤醒,骤然睁开了一双氤氲着潮湿水雾的眸子,眼里闪烁着水光,透着楚楚可怜的风情,若是能够忽略她现在光着屁股骑在一根能够让女人快乐的金属管上的淫荡模样。
艾瑞克见宋芷挽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有些不满地握着手中的马鞭,像是催促牲畜一样往女人肥白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记,抽得那白臀颤颤,女人哀叫连连。
“还不快点!在磨蹭下去他该死透了。”
“啊哈……别、呃……”
宋芷挽臀侧炸开了一道炙烤的疼痛,这使得她不得不重新动作起来,摆动着诱人的腰臀,高高扬起精致的下巴,一张水润的红唇怎么也合不上,开始从嘴角溢出些淫靡的津液。
“唔啊……好快……呃……哈啊……要、到了……啊……”
她更快地摆动起来,任由冰凉的金属管上一个个凸起的小点狠狠地碾过她腿间那片娇嫩的蚌肉,一次次地磨在她凸起的小阴蒂上,终究将那积攒了许久的快感尽数释放。
女人无力地垂下脑袋,任由乌黑的发丝遮住了脸颊。这一刻,巨大的快感将她吞没,小腹内游窜的热流带着她攀登上了极乐的巅峰。蜜穴再也兜不住女人分泌了过多的淫液,不堪重负地再一次喷出水来,以表示着主人的淫荡。
伊勒斯掐住了女人白皙的下巴,看着她一副意乱情迷的表情,微微勾唇,“不错,是个合格的骚母狗。”
他又转头看向了躺在地上快要晕过去的斯蒂文,吩咐手下道:“给他治疗,然后扔进地牢。这个女人也扔回去,下次再继续玩。”
斯蒂文被草草医治过后扔到了宋芷挽隔壁的监狱,宋芷挽等了他许久他才悠悠转醒,醒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狠狠咬破了自己的手臂,取出一个微型的通讯器递给了宋芷挽。
“队长,请相信我们一直没有放弃救您,我用这个办法躲过了他们的搜身。我打听过了,今天伊勒斯他们大半人手都出去交易军火了,基地内布防不足。而且早给我们的人发了消息,其余的队员现在顺利混起来了,请跟我们走吧。”
宋芷挽神情讷讷地接过了手中那个血淋淋的通讯器,听了斯蒂文的话心中自是一阵愕然,随后紧接而来的是满腔的感动。她本以为,任务失败,不会再有人管她的死活了……
然而,宋芷挽在那些队员的掩护下,才仅仅是踏出了基地的大门,就迎面撞上了戴着墨镜、双手环胸站在太阳底下,像看小丑一样看向他们的伊勒斯等人。
“贺渡,你自己算算这已经是第多少次了!三番五次地逃课夜不归宿,我今天必须要给你的家长打电话谈谈!”扎着高马尾卷发的年轻女人语气有些激动地对着面前比他高了一个头的少年厉声喝道。
郁舒刚从师范大学毕业后不久,因为优秀的简历来到了一所全封闭式贵族男子高中任职班主任,在外人看来这是一份人人艳羡的工作,但只有郁舒自己心里清楚,这帮贵族学校的男孩子们有多么难以管束。
三天两头地翘课打架,屡教不改,毫无办法,有的同事劝她不要管太多,可她一个刚刚入职这个教师行业的新人,总想着拉这帮孩子们一把,不忍看着他们继续堕落下去。
“老师,别打电话,我知道错了。”听到郁舒要给他的家长打电话,贺渡这才收起了原本吊儿郎当的神情,没什么诚意地认错道。
“你每次都这样说,可没有哪一次是真的知错,下次不再犯的。”郁舒不理他,拿起办公桌上自己的手机和一旁的家长通讯录,找到了贺渡父亲的电话,就要拨过去。
“郁老师,我说、别打电话。”贺渡这次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带上了不自觉的威胁,只是郁舒早已拨通了电话,与他父亲的助理汇报起了情况,根本没有注意到办公桌前站着的少年是何种表情。
贺渡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伸手要去抢夺郁舒手里的手机,却又抬头看到了角落里的摄像头,这才讷讷地收回手。
他现在,不能对这个女人怎么样。
自从上次郁舒给贺渡的家长打过电话之后,贺渡有好几天没来学校,郁舒本来心里有些担心,但后来他父亲的助理替贺渡请了假,她便也没再多想。
直到某一天下班后,她独自走在学校的昏暗走廊上,被人从后面用湿手帕死死捂住,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意识沉沉陷入黑暗。
“哗啦——”
一桶冰水浇在脸上,郁舒被迫转醒,映入眼帘的是头顶天花板斑驳脱落的老旧墙皮,环顾四周发现这还是在学校里,一间早已废弃的教室。
而面前双手环胸一脸冷漠地看着她的,竟是消失了好几天的贺渡,以及她们班的三好学生班长李野,身材强健的黑皮体育委员赵呈。
贺渡今日没有穿校服,穿得一身黑,是当下新潮的男生风格,尤其是右耳在灯光下闪着稀碎微光的黑钻,这使他看起来像是个不良少年,同时也显出了几分难以接近的冷冽。
“郁老师,好几天没见到你,猜猜我去干嘛了?”
贺渡见她醒来,冷漠的神情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怀好意的微笑。
“贺渡!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快放开我!”
“李野,你怎么也跟他们混在一起?”
郁舒不明白,贺渡绑架自己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她的班长也参与到了这件事中。在她的印象里,李野一直是个总是乖乖穿着干净的校服白衬衫,笑起来很温暖的尖子生,打架逃课的那些事情里面从来不会有他,他也总是热心地在工作中帮了她许多忙。
“郁老师,您不知道吗?我们三个一直是在一起玩的。”
她的三好学生一改先前的样子,脱下了校服外套,把衬衫的袖口慢慢挽上去,露出了健壮结实的小臂,只是他的皮肤仍旧是白得晃眼。他坐上了身后的课桌,随意地拿起一旁的教尺,缓缓地挑起了郁舒的下巴,漫不经心地笑着解答了郁舒的疑惑。
“郁老师,我帮了您那么多,您也总该回报我一些吧。谁让您在办公室讲题是总是拿奶子蹭我?”
“你……满口胡言,我何时……”郁舒的记忆里自然没有这回事,下意识地要开口反驳,但李野却没给她这个机会把话说完。
“没办法,我才十八岁,那我当然扛不住您这样的诱惑。”他双手环胸,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神情似乎是有些苦恼。
郁舒还想说些什么,可一直站在身后的体育委员赵呈却在这时不打自招了。
“郁老师,您不记得了吧。有一次体育课我打球伤到了腿,还是您搀着我去医务室的,可您的手实在是不规矩。”
这个平日里十分开朗活泼的体育生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极为难以启齿的事情,低垂着脑袋神情羞涩,古铜色的脸庞上慢慢蒸起了一抹诡异的粉色云霞。
紧接着,郁舒便听到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道:“您的手……一直摸着我的屁股,害得学生鸡巴硬了一路。”
郁舒:……
她想起来了,那时候明明是因为这个人高马大的体育生腿太长,郁舒本来是扶着他的腰,可后面实在是费劲,手就慢慢地滑落下来,她也没怎么在意,没想到……
郁舒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之后,心下骇然,一边挣扎一边对着面前的几个不良少年们怒而质问着。怎奈何她被绳子捆住了手腕,反剪在背后,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