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藤鞭X-弹弓弹P眼-肿P眼挨揍吐Y汁-吃姜块山药致奇痒(5/8)
散鞭所带来的感觉与先前那些都不一样,一根根散落的黑须扫在敏感脆弱的穴上,像是点燃了一撮撮火苗,灼热的辣痛里带着酥麻的酸痒,浑身像是走过了一缕缕细微的电流,将她整个人都弄得酸软无力了起来。
宋芷挽无力地躺在桌面上,随着鞭子的一次次落下而抖动着身躯,尽管有意地咬着牙不想发出任何声音,但还是不免在被打得狠了之时发出些犹如迷路的幼猫般可怜无助的呜咽。
只是这一声声呜咽里却又夹杂着难言的喘息,暴露主人身体所感受到的一丝丝愉悦,叫嚣着想要更多的渴望。
肥嫩的阴唇被散落的鞭梢扫过,带得左扁右蹋,却又在下一次鞭梢落下时被打得歪向了另一边。红肿充血的花唇外翻着,却在恬不知耻地吐露出更多甘甜可口的汁液。
宋芷挽整个人像是只被剥了壳的蚌,去掉坚硬的保护壳后,被迫在人前展露出来柔软雪白的蚌肉,脆弱易碎却又极致的漂亮。
阴蒂也被抽得红肿挺立,现在到真像是个颜色饱满熟透了的小樱桃了,顶端不知何时沾上了一粒晶莹剔透的小水珠,滞留在女人绽开花瓣所露出的花蕊上。
宋芷挽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伊勒斯似有所感,一只手握住了女人左胸的一只饱满小白兔,肆意地揉捏着,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然而仅仅是这些却仍旧不能使伊勒斯满足,更别说是宋芷挽。
“嗯啊……哈……啊哈……”
伊勒斯两指分开故意夹住那颗挺立起来的嫣红乳首,稍稍用力地磋磨着,手指拨弄着那颗小小的肉球,勾弄、啃咬、舔舐着它,让身下的女人很快就止不住地高声喘叫起来,声音酥甜入骨,媚骨天成。
“你们那里会专门训练你们这样的母狗派出来勾引男人吗?嗯?”
“嗯哼——呃啊——”
宋芷挽双眼空洞无神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一双眼睛失去了焦距,像是个被操烂的性爱娃娃,只知道张开嘴巴不停地喘息着。一双平日里笑起来总是能够弯成温柔月牙儿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潋滟的风情,像是那夜总会里最出名的小姐。
“还不够啊,挽挽可得再骚一点,向我证明你的实力吧。”
伊勒斯微微勾起薄唇,听起来似乎是很温柔地在她耳边说道,如果能够忽略他手上不停拨弄着女人乳头的动作的话。
“啊哈——不要!”
散鞭的一根根鞭梢扫过阴蒂,宋芷挽浑身战栗,身体一阵猛烈的痉挛,下面的小逼好像会呼吸似的,以一种微不可查的动作幅度一起一伏起来。很快地,身下那个湿润不堪的蜜洞再次喷出一些透明粘稠的淫汁,浇灌在她自己会阴处,更是有一些,喷到了伊勒斯精瘦的腰上。
宋芷挽终究是哭叫着在珍妮弗之前率先达到了高潮。
伊勒斯慢条斯理地用手擦拭着自己腰腹上的淫液,笑容的弧度愈发扩大,扯着宋芷挽的头发迫使她把她拎起来,又看向了一旁的下属,风轻云淡道:“大卫,看来你只能下次再努力了。”
伊勒斯没再去看下属,而是一把将宋芷挽直接扛到了肩上,让她纤瘦的腰肢抵在自己宽阔的肩头,透着淡淡胭粉的肥臀就在他英俊的侧脸附近。离得很近,远远看上去似乎伊勒斯一转头便能够碰到女人白软的屁股。
“你、你做什么?”宋芷挽不知道他还在耍着什么把戏,她已经被这群男人玩弄了好几天,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力,都早已告罄。
她被派到这个任务之前也只是联邦警校刚刚毕业不久的学生,虽然有很多男生追求,但还没谈过恋爱。更是还没出过几个任务,还没见识到匪徒的穷凶恶极。
却不想这第一次便让她狠狠地栽了,根本完全无法反抗,只能崩溃地承受着这些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淫辱。
伊勒斯扛着宋芷挽走在狭隘幽长的过道里,心情有些诡异的愉悦与激动,他想他可能是疯了。
但,这也并不能怪他,不是吗?
毕竟在自己身边睡了这样久的女人却一直没真正的吃到过,今日亲眼见识了她身体的骚浪与淫贱,怎能不为之所动。不得不承认,在狠狠欺负宋芷挽的时候,他下身的那玩意儿也一直就杵在桌子边缘,从来就没消下去过。
伊勒斯哼着小曲,忽然间听到宋芷挽开口问他,心里有些诧异,但还是诚实地回答了她。
“干你啊。”
“放开我!你放开!”宋芷挽闻言不可能不挣扎,她的小逼已经遭受了各种各样的酷刑,她觉得自己不能够再完全容纳进一个男人的鸡巴,而且她有幸见识过伊勒斯的尺寸,那无疑是恐怖的、骇人的,她的小逼不能够再承受更多。
可是她的挣扎不仅没有起到该有的作用,却反而引起了伊勒斯的不满,导致男人“啪啪啪”地一连在她肥嫩的屁股蛋子掴了几巴掌,尤其最后那一巴掌打在臀瓣之间,打到了小逼。
巴掌扇臀痛都是其次的,最主要是羞耻极了,这样被男人扛在肩上,走在仅有他们二人的通道内,空旷辽远的地方发出了这样清脆的声响,宋芷挽开始崩溃地伸手捶他后背。
伊勒斯一只手扶着她的腰防止她动得太过剧烈而掉下去,另一只手则是用手指插进了宋芷挽屄里,浅浅的戳刺了几下,宋芷挽瞬间不动了,口中的辱骂声变为了阵阵难耐的呼吸声。
被戳到了敏感地带时,还会听到细细的叮咛呜咽,她想要夹紧屁股阻止男人进入,却被男人一巴掌扇在小嫩逼上,刚好拍溅起了新分泌出来的粘稠汁液,水花四溅飞散。
有一些落在了宋芷挽臀瓣间,有一些却更过分地溅到了男人英俊迷人的脸颊一侧。
伊勒斯擦了擦自己的脸,仍旧是不忘嘲讽身上的女人,“小母狗这会儿怎么不挣扎了?是爽得淫水直飞了吧。”
宋芷挽艰难地上半身倒悬着直喘气,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痒意让她无法直面回答伊勒斯的问题。
宋芷挽被伊勒斯扔到了柔软的床垫上,却没有急着操她,而是分开她的腿,抬腿用脚上的皮靴研磨着她红肿凸起的肉蒂,凹凸不平的鞋底刮蹭着嫩肉,宋芷挽已经被这些堆积起来的快感折腾得浑身无力。
躺在柔软的床上像只浑身舒展开的白天鹅,伊勒斯欺身上前,宽阔的脊背在她身上笼罩出了一道阴影,他忽然有些失神地伸出手抚摸着女人棱角分明的明艳五官,深蓝的瞳孔中出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知他是又想起来什么,忽然猛烈地掐住了宋芷挽纤瘦白皙的脖颈,冷漠地看着女人不断挣扎,脸色逐渐变红,一脸痛苦的模样。伊勒斯眸色逐渐变深,眼里跃动着不知名的疯狂火焰。
忽然间,他笑了,嗓音撩人入骨中浸润着笑意,“你究竟是想死还是不想死?”
宋芷挽捂着自己被掐疼的脖颈一直重重地喘息着,她觉得此刻的伊勒斯简直就是个疯子,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失控,做出极端残忍的事情,这让她久违地在心里感到了一丝恐惧。
来不及细想更多,宋芷挽紧接着又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掐住了下颌骨,重重地吻了上来,温热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纠缠住了她的舌头,强迫其与之共舞。
她一瞬间被掠夺走了所有呼吸,只能被动地张开嘴巴承受着男人的急风骤雨般的亲吻,舌尖被舔的酥麻,嘴唇也被咬破了一道小小的血口子。
良久,才被放开。
“帮我拿出来,你不是应该……很擅长?”伊勒斯指了指自己的腰带,唇角弯了弯,神色玩味。
宋芷挽别过头去,一点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谁知道男人“啪”地一巴掌就扇了过来,强硬地把她的脸颊扇到了另一边,扯住她后脑的发丝迫使她仰头,声音极冷地说道:“我劝你听话些,否则我能用来对付你的手段可以让你一一见识。”
宋芷挽眼里噙着泪,右边脸颊还很快地红肿了起来,发丝凌乱不堪,屈辱地咬住了下唇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搭在了男人腰间的皮带锁扣上。
“咔哒”一声,锁扣松开,宋芷挽拉下拉链,把他裤子微微往下扯了扯,结果那巨物就猝不及防地弹了出来,打在她脸上,宋芷挽小小地惊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把脸挪开。
伊勒斯又把她脸掰了回来,指了指自己胯间尺寸可观,却又有着西方人独特的漂亮白粉色的阴茎,道:“舔。”
宋芷挽抬眸看他,眼里没有一丝微光写着愿意,而伊勒斯的态度却也不容拒绝。
就在二人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很轻微的脚步声,来人是有意放轻了自己的脚步,但还是被五感敏锐的伊勒斯察觉到了。
没有他的命令,不应该有任何人能够经过这里。
“谁?出来!”
门是虚掩着的,一推就被推开了,那人还真是极为不怕死地推开了门。与此同时,伊勒斯从身上掏出一把四叶飞刀,在空气中以极快的速度旋转了几圈,深深地嵌入到了离来人极近的门板上。
“是我!是我!亲爱的伊勒斯,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想见见你。”珍妮弗衣衫有些凌乱,看着离她脖子非常近的飞刀,举着双手从门前缓缓走了进屋。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珍妮弗,你最近真是越发地没有规矩了。无故闯进家主卧室,简直胆大包天,还不滚去领罚?”
珍妮弗撅着一张小嘴,失落地转身就要离开却又被身后的男人叫住了。
“等等,你先过来,过来给我舔。”伊勒斯突然想起来,既然是送上门的,他也没必要上赶着拒绝,留着她么,还有些用处。
珍妮弗一听到这话可就两眼放光地转过了身,以为她的伊勒斯是要与她春风一度的意思,结果走到跟前才发现躺在男人身下的宋芷挽,小脸顿时又皱了起来,“她怎么还在这啊?”
“这你就不用管了。”伊勒斯扣着珍妮弗亮金色的头发,把她的脸摁到了自己挎间,看着女人低头卖力地舔吸着,他又向宋芷挽挑了挑眉,“学着点,你的技术、太差劲了。”
宋芷挽默不作声,没理他。
等到伊勒斯觉得够了就推开了珍妮弗,又指了指宋芷挽敞开的腿间,“趴上来,舔她。”
尽管珍妮弗心里很不情愿,但只好照着伊勒斯的意思来做,她转了下身体,与宋芷挽呈现相反的体位,她撩起自己一侧的金发,把头埋在宋芷挽胯间,没有过多犹豫地就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宋芷挽被她舔得一哆嗦,错愕地低头看向自己胯间,只见珍妮弗粉嫩的舌尖在她小嫩逼上不停地上下舞动着。
不得不说,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珍妮弗舔过宋芷挽湿滑的唇缝,舔舐里面的细嫩唇瓣,又用温热的舌头勾弄着她肿胀挺立的阴蒂球,舌尖一直抵着内里的小小肉球,她甚至用柔软的嘴唇去吸,嘬得响亮,发出了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也让宋芷挽不免难耐地呻吟出声。
而伊勒斯则是直接虚骑在了珍妮弗身上,身下躺着两位风格不同的美人,这让男人的征服欲几乎一下高涨到了巅峰。
伊勒斯将珍妮弗的身体压下去,扶着鸡巴插进了宋芷挽那个从未被男人造访过的蜜穴里,听到了女人被一寸寸凿开柔软细嫩逼肉的痛苦尖叫声,却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待得粗大的鸡巴适应了女人紧致窄小的洞穴后,才缓缓地加速抽插起来。
“她给你舔,你也得礼尚往来吧。”说着,伊勒斯讲珍妮弗撅在宋芷挽脸上的肥臀狠狠地压下去,让她直接在宋芷挽脸上坐下了。
“唔唔、放、放开!呃……”宋芷挽真是一下被闷得差点喘不上气,她痛苦地惊呼着,不得不自己伸手分别捧住了珍妮弗的两片臀瓣,闭上眼睛,放下一切似的舔着珍妮弗发育得极为肥厚外撅的唇瓣。
珍妮弗也早就湿润不堪了,只是一直得不到抚慰,因此也积攒了一屁股的淫水,一下子突然得到这样大的刺激,自然也是爽得飞起。甚至开始有些惬意地摆动着臀部,在宋芷挽高挺的鼻梁上上下研磨着,可不管别人,只要自己的逼舒服了就行。
而宋芷挽这边一边被插,一边被舔舐吮吸着阴蒂,双重的快感袭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此刻仿佛沦为了欲望的野兽,一心只知道交媾,沉浸在虚幻的世界中,忘记了所有现实的爱恨与责任。
“啪啪啪……噗噗噗噗嗤……”
“啊哈……呃、唔…慢、慢一点……”
男人硕大的囊袋打在宋芷挽腿根,将她娇嫩的肌肤拍得一片通红,宋芷挽闭着眼睛呜咽,声音又像是爽又像是痛苦。
珍妮弗已经早早被伊勒斯驱逐出去了,在发挥了她的功效之后,并且临走前还没被伊勒斯放过,要求她离开之前别忘了去领罚,这导致珍妮弗离开时的表情写满了颓丧与不可置信。
伊勒斯从墙上摘下来一个微型的针孔摄像头移动设备,在宋芷挽眼前晃了晃,“发给你哥哥,让他也欣赏一下你被男人肏得神志全失的样子吧。”
“不要!你别这样……”这一句话把宋芷挽吓得不轻,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也要伸手去夺,却被男人一巴掌倒在床上,他的声音似是淬着极为冰寒的霜露。
“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放心,该你付出的代价,一样也少不了。”
男人离开后,宋芷挽又被人扔回了漆黑潮湿的地牢,毫无尊严地度过了几天,等她身上的伤被一个天天来牢里给她上药的大夫用特殊的药快速疗愈后,又被一群男人带到了一间特殊的囚犯盥洗室。
长衣长裤的囚服很快被褪下,美人香娇玉嫩的肌肤又一次展露于人前,恶劣的男人们那些贪婪而灼热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宋芷挽赤裸的娇躯上。
“听说是老大不要的破鞋,就在几个月前还是多看几眼就要被老大挖掉眼睛的嫂夫人呢。如今不也落得如此境地?”
“伊勒斯眼里可容不得沙子,这女人背叛了他,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今日到咱哥几个手里,岂不是任我们为所欲为?”
“我还没有玩过这么纯正的东方小妞儿。”
几个男人当着宋芷挽的面无所顾忌地议论着她,一边用沉重的金属锁链将她悬吊起,这次是四肢分别束缚住,身体横悬在半空中。双手并在一起被天花板上垂落下来的金属链扣住,双腿则是大大分开,被头顶的锁链扣住了脚腕。
白软的胸脯在空中微微晃悠着,那几个男人没忍住便伸手捏了捏,将女人粉嫩凸起的奶头拉扯成了长条状,听着她吃痛的呻吟声,心里觉得很是满足。
等到玩够了,他们才开始拿出水枪对着女人张开的双腿间喷水,哼着小曲儿一层层地拨开蚌壳,露出里面娇嫩洁白的蚌肉,对准那沾着晶莹水珠的粉嫩小肉球就用带着些绝对不会令人舒服的热水冲了上去。
“唔……真是骚货,任何男人的触碰都能让你兴奋吧?天生该做婊子的料。来这里也好,以后就让老大将你送去慰问兄弟们。”
男人此话一出,身旁的同事们也跟着附和,似乎都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主意,不禁拍手称快,连连道好。
“呃、啊——不要!拿开它!”
“唔——好烫!难受……”
此刻的宋芷挽根本无暇顾及男人们说了些什么,又是怎么羞辱她的,她只知道身下被烫得很痛,那颗娇嫩的肉蒂被水柱直挺挺地对着冲,连带着肥嫩的阴唇一块儿烫得嫣红色一片。
与此同时,那强力的水柱冲在小阴蒂上,给她带来了一种很奇特的、难以言说的快感,小逼有些痉挛地颤动着,连带着后穴的媚肉一起收缩个不停。
女人无助地朝着男人们张开大腿,凝脂般的雪肤间是一大片被男人肆虐过后的靡艳之色,她可怜地扑腾着小腿,让拴住她的锁链被摇得清脆作响,将所有的哭泣、呻吟一盖淹没。
似乎是能够察觉到宋芷挽会因为这水柱而失控,那个拿着水枪的男人不怀好意地笑着,将手中的水枪提高到了最高档位,对着宋芷挽张开的腿间狠狠地冲了下去。
他有节奏、有规律地摆动着,在观察到一旦自己冲到某个地方,女人便会哆嗦着屁股、连带着精致的下巴也会微微抬起之后,男人更高兴了,掰开保护着内里细嫩花瓣的肥厚阴唇,对着更深处的一张可爱小嘴冲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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