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被按摩棒C过了”(2/8)
他加快了下身贯穿的速度,尽可能地在力量和速度之间找到了最能让少年发出声响的那一点;他压榨般逼迫少年发出更多呻吟,让他的声音在整个浴室里回荡。
杨雨泽就睡倒在浴室里,加在他饭菜里的安眠药生了效。
水是温的,在他们坐下后发出“哗啦”的水声。
小蒋陡然发现,少年的后穴也着实是个极品,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的欲望贯穿其中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抽插就这样加剧了,肉体撞击编织出剧烈响动,小蒋不断舔弄着自己好友的胸口,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在清醒时玩弄这里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睡梦中的少年既不会觉得羞耻也没有尴尬之情,他的身体诚实地接纳了快感,给予了内里欲望绝妙的反馈。
事已至此,他决定不再多想——反正除了沉重感外也没有什么异样,不是吗?
小蒋这样想着改变了下药的策略,其结果局势眼前的场景:浴缸里,少年歪着头倒在一侧睡着了。
伴随着他自己的粗重喘息,肉棒一遍又一遍地贯穿了狭窄的肠道,他用双手掰开少年的臀部,目光就这样赤裸裸地落在含住他欲望的后穴上。
稍后,他又从后头抱起少年的身体,两人踉踉跄跄又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他们一起到了洗漱台前,那里有面镜子,刚好能够映照出他们相互依偎的上身。
“呼……哈……”小蒋就着现在的姿势又开始在少年身体里抽插,“太爽了,哈啊……你也一样吧,嗯?你也被我操得很爽吧,嗯?……我是操你操得最爽的人,对不对?”
欲望又一次胀大,而他留意到少年的双腿也已开始痉挛——他也即将高潮。
“来,你也等不及了吧?快点……让它快点吃到我的大肉棒吧……!”
“唔哈……”少年实在不愿意去多想关于那处畸形器官的事,他飞快穿上内裤,把自己的下身完全遮盖进了布料里。
好奇心的火苗瞬间变得更加旺盛。
——在爆发前的最后一刻,小蒋抽出了欲望。
小小的穴口被撑开成了一个肉洞,所有褶皱都被淫乱地摊平,随着欲望的出入不停地松弛又收缩。
小蒋兴奋地收回了玩弄少年下身的手,他抱住昏睡的好友,冲着他的脖颈又亲又舔。
“哈……哈哈,来吧,我们一起……!”他说着,紧紧握住少年的欲望。
不过在亵玩之间,小蒋还是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少年的后穴也在因为阴蒂的刺激下不住地开合。
他没有着急,而是向着那甬道里插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在那里来回,引导着肠道变得更加柔软。
“那么。”他低声说道,“明天见。”
小蒋不由得大感好奇,曾经看过的那些走后门的毛片在他脑海里复苏,曾经的他其实觉得那种行为相当恶心,但此时此刻,他忽地对它感到了好奇起来。
但在他身后,小蒋正以幽暗的目光注视着他,他喃喃自语着:“要是你想‘被吃’了,也可以随时来这里。”
房间里的灯暗了下来,就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手指因此开始轻轻搔刮着那处入口,他仿佛要将那里的褶皱全部抹平般爱抚着那处,指尖继续尝试着向里探去。
“啊啊、啊嗯……!”趴在浴缸上的少年低低地呻吟出声,“哈呼……呀啊……!”
肉棒因为少年身体的重量而一口气撞进最深处,逼迫得少年“啊”地叫出声,四肢并用地包裹住小蒋的身体,索求般紧紧与他交缠。
到了晚上,在彻底饱餐一顿后,他靠在椅子上,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总觉得每次到你这来都要让你请客,怪不好意思的。”他说。
挺立的与望与含着勃起肉棒的后穴都格外清晰,而那湿漉漉的花穴也如同被展示般暴露在外。
“啊、啊啊……”而少年的呻吟也随着他的动作越发高昂,“呀、……那里……哈啊、哈啊啊!”
两人一起向着浴缸走去,每走一步就是一次颠簸:欲望短暂地离开深处,又向着那里凶狠地冲撞。
“嗯……哼嗯……!”少年又一次发出柔软甜腻的呻吟,“啊、别……哈……呼、嗯……”
“哈啊……哈……”高潮过后的少年喘息着,倚靠在他身上。
“啊?是兄弟就别说这种话。”小蒋从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要是想吃了,随时来留宿啊。”
在那些他狂乱的妄想里,他已经用项圈和铁链把他拴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小房间里,让他的每一餐都只有自己的精液——当然,现实里,他并没有这样做。
他操纵着少年的身体,让他跨坐在了自己身上,后穴的位置正对着怒张的欲望。
他觉得自己对好友的欲望与索取几乎无穷无尽,甚至只想用自己的精液将他的每一个孔洞彻底填满。
“嗯——啊——哈啊——”
结果,这次的清理比预想得还要费时间。
少年离开后一直没有回来,小蒋计算着时间,慢悠悠地走向浴室。
“好棒啊……哈、好棒的屁股……”他几乎意乱情迷地说道,让少年趴在浴缸上,就那样开始了反复抽插,“哈啊、哈啊……!”
小蒋看着它们,不由得又轻笑起来,他凑过身去,又给了少年一个深深的吻,他们的身体再度开始纠缠……
两人的浊液混杂在一起飘荡在浴缸里,连同少年体内被冲刷出的白浊一起,明晃晃地昭示着之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少年无法回答,于是小蒋便就又那样做了好几次,他们从浴室一路做到房间里,直到小蒋害怕再这样做下去会让少年察觉到什么。
不过小蒋并不介意,他发现安眠药的效果比他想象得还要好,少年当真是连一点儿清醒的迹象也没有。
伴随着情绪爆发,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浊液分别在少年身体深处与洗漱台上爆发,他怀里的少年发出一声绵软又高亢的呻吟,而后再度软在了他的怀里。
“真棒,你的屁股真棒啊。”他说着。
“啊,嗯,马上来!”少年答道。
他垂眼看着自己的好友,目之所及处是被水汽氤氲的肩头与脊背。
——如果每天晚上都有杯喝了立刻就睡着的水放在床头上,一定会被怀疑。
内里的敏感点被碰触了,那具身体猛地一跳,内壁突地收缩起来,潮热的呼吸一下子打在小蒋肩头。
破碎的只言片语冲口而出,而少年也在这时达到高潮,欲液从他的阴茎里溅出、在水里泛开一团白浊。
一通玩闹下来,少年也已彻底忘记了早上的不适。
把脑袋靠在了好友肩头的少年由是发出低微的呻吟,他的腰身在刺激下迅速地软了下来,几乎如同趴在小蒋怀中。
一切好像都恢复到了原样。
“毫无警戒心啊。”他嘟囔着,手指开始在少年的女阴处不住地徘徊,“看吧,被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啊啊……!”那声音如同被蜜糖包裹,“已经、已经……啊啊……!”
后者现在已渐渐熟悉这个反应了,他满意地针对那点不住地玩弄着,直让怀中少年整个地瘫软在他身上、喘着粗气、予宇欲求。
“啊哈啊啊……!”
小蒋把自己的好友塞进了被窝里,又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看吧,你这里也很快乐……”小蒋在少年耳边说道,他挺了挺身,把少年的花穴摁在石制洗漱台的边缘摩擦,“是我把你操得这么快乐的……是我!”
他的小腹被压在浴缸边缘,欲望在新的刺激下早已挺立,后穴里先遣被插入时流入的水又在抽插间流了出来,给肉体的撞击声覆上一层水声。
他换好衣服,跑出去和小蒋一起吃早餐,早饭过后理应是学习时间,但两个青春期少年凑在一起,学着学着没过多久就又去了游戏机和电脑前。
他一醒来就觉得不太对劲,可却又偏偏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一定要说的话,大概就只能说他浑身难受吧。
阴蒂原本就是他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哪怕他此时此刻仍在睡梦中,身体也诚实地对此起了反应——简而言之,少年在这样的碰触下发情了。
他还没有这样做。
若他们此时不在浴缸里,小蒋一定能轻而易举地发现他的花穴已经变得潮湿一片,昨天才被蹂躏过的那处器官已做好了接纳又一次入侵的准备。
小蒋激动得一阵颤抖,甚至几乎因此而射了出来。
出乎小蒋意料的是,手指的刺入并没有遇到什么障碍,他轻而易举地便进入了少年的甬道,指尖摸索过肠道内侧。
少年发出更多呻吟,他们两人就这样一起迈进了早已放好的水里。
这副软弱的姿态让小蒋越发亢奋,他的手指加快了揉捏速度,小肉芽在他的指间不停地旋转,全然没有一丝喘息余地。
“啊、呀啊!嗯哈啊啊!”回应他的只有一串呻吟——但这也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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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泽,醒了吗?”小蒋敲了敲他的房门,“出来吃早餐。”
水是热的,并且温度一时半会儿消退不了,小蒋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一起坐了进去,轻轻把少年揽进自己怀中。
“嗯、嗯!……哈……呀啊……!”少年在他怀中扭动着身体,“啊啊、那里……!不、哈……!”
“又变紧了……!”小蒋亢奋地说道,“是不是操得你很爽?”
这个年纪的少年总是对未知的事充满兴趣,光是探索同伴身上的秘密这一点仿佛就能让他们兴奋不已。
小蒋喘着粗气将他放在石制台面上,他看着少年赤裸而起伏的脊背,再一次觉得口干舌燥。
好在后穴原本并不是性器官,小蒋欲望的贯穿让内里一团饱胀,敏感点不受控制地被压迫了,快感过激地穿过少年的身体。
他把少年抱回客房里,为他换上新的睡袍、铺上新的床单,又为今晚饱受蹂躏的花穴上了些药。
少年觉得自己的下腹有些沉重。
他们两人一起射了。
手上的力道随后渐渐放松了,少年缓缓地下沉着,那穴口慢慢地吞没了小蒋的昂扬,一点点的、真就如同在细嚼慢咽什么美味食物。
浑身难受的少年第一反应便是用肉眼查看难过感的聚集地:他的小腹,而结果令人失望。
下身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他甚至没有梦遗,花穴也没有过多分泌液体。
“你看,我光用手指就能让你这么快乐。”他嘟囔着说道。
39梦中被艹后穴
“呀啊、呀啊啊!”声音在往上飘去,它不受限制的、似乎能够飘到无限远的地方。
小蒋把这当作欢迎侵犯的象征,他的欲望因此硬得不行;下身被包裹的快感也让他彻底忘记了少年的敏感点,只是就那样提枪一次又一次进入最深处。
小蒋甚至没有去想为什么未经开拓的少年后穴能这样轻而易举地接纳他的欲望,他只知道那里给了他与花穴截然不同的快感。
手指轻而易举地便被推向最深处,柔软的肠道顺服地被开拓着,但又在那之后紧紧地纠缠着入侵物。
阴唇被分开,手指摸上了阴蒂位置,肉粒被从包皮内拨出,被夹在手指之间不停亵玩。
小蒋抬起了少年的腿,于是他们交合的下半身也映照进了画面。
少年的确很快乐,他全部的身体姿态都在展现这一点,无论是颤抖的身体、柔软的呻吟、燥动的喘息。
“哈哈哈,我会考虑下的。”少年只当他是玩笑,打着哈哈便先去洗澡了。
40镜前交合
小蒋向下看去,少年的脊背已经泛起了一层淫欲的潮红,他受不了这样的景象,手指越发快速地贯穿着那处穴口。
尽管小蒋的欲望比两根手指要粗上不少,可少年的后穴仍是顺利地将它吞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