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被按摩棒C过了”(1/8)
18“被按摩棒操过了”
相比拉珠,他显然更加讨厌按摩棒。
那东西简直是个魔鬼,它会扭动着折磨他的内里,将周遭的肠道撑开,让内壁随着它的动作伸展。
男人知道少年的敏感点,于是他们会操纵着按摩棒顶向那里,那过激的快感每每都令少年险些惊叫出声。
——他不可能那样做,因为他正在公交车上。
每次当他几乎要忘记这一点时,男人们都会适时地在他耳边提醒:“你想被所有人都发现吗?”
“呜……”少年往往就会因此而拼命地闭住嘴。
有一段时间,他的下嘴唇总是青紫的,父母看到他就关切地问他怎么了,少年由是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
这是他最不愿意做的事之一,他只得强忍住委屈找了个借口糊弄了过去。
父母还是担忧地问了不少,却最终在少年的坚持下放弃了追问,而少年也得以继续独自承受这些。
每一天,他都麻木又害怕地等待着公交车。
他曾经十分习惯公交往返的路途,然而眼下,公交车于他就像是个庞大的钢铁巨兽。
它将他吞没,将他一口吞进自己的肚子里,他在其间被融化,连骨头一起,什么也不剩下。
少年等待着公交车,天色渐渐暗去,路上的行人都变成一个个模糊影子,如不靠近光源,他全然不会知道他们的面孔。
阴影把一切都模糊了,而少年自身的恐惧也在这阴暗间逐渐发酵,他想起在车上受辱时的光景,那时周遭的一切便是模糊成了看不清的影子。
两者渐渐重叠,他禁不住去想身边这人或许就是那车上无数身影之一,他们或许在车上见过,过或许他曾经目睹少年被玩弄的场景……
或许他其实就是少年仍不知道面容的两个痴汉之一,在调查到他的学校后,一直在监视他的行动。
已经麻木了的恐惧感又开始沸腾,少年在夜色里微微颤抖着,好似他的脊背正被寒冷的阴影侵蚀着。
公交车就在这时出现在了远处的街道上。
它像是从地平线上驶来的,眼睛发着红光,巨大且可憎。
车辆逐渐靠近,少年狠狠地闭上眼睛,走上了拥挤的公交车。
车上的气息与外头截然不同:无论如何,街道总是空旷的,有风会吹来,带来远处的气息。
而在车厢里,有限的空气会被无限次循环,味道一层又一层地沉淀着,最终它们变得浓郁且令人作呕,灌在肺里再也洗不掉。
他身上的快感也是同样,它们一遍又一遍地侵蚀着他,深入骨髓,让他的骨头融化,从他的下身流出。
粘稠的质感令他不适,而少年没有意识到,他的下身已然潮湿。
一只手在他行走的半途就已经摸上了他的身体,少年惊喘一声,又飞快地压抑住了自己的声音,热度迅速地在他身体里腾起,他抿着唇,艰难地寻找着掩体。
他得让人看不到他才行,他得不让人发现才行。
这个念头一时间占据了少年情绪的上风,他努力继续前行,脚步在无数燥热间逐一踏过。
他挤开了不少人,有人骂骂咧咧地对他说话,声音里充斥着工作了一天的戾气,他同样努力地把那话当作耳旁风,却总觉得能够感到对方狠狠投来的眼刀。
没有人在身后替他掩护,少年如芒在背,他涨红着脸,却又把脑袋低下来隐藏着,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听见。
一只手碰触他的腰身,那触摸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随意而无心的触摸——因为没有更多的声音传来,而少年确信有人正在看着自己——但少年却已经开始觉得自己的双腿一阵发软。
这毫无道理,他想。
可他一这样想,越来越多不堪的回忆便涌上心底,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在这里被按摩棒操到高潮,也想起梦境里那辆淫乱不堪的公交车。
身体内侧那势不可挡的躁动袭击了他的神经,所有事物都在他眼前扭曲成模糊的光影,少年忍不住轻声喘息着。
而就在这时,车厢之中的灯暗了下来。
少年发出如同被困小兽一样的低鸣。
黑暗里,外头的街道因车辆自身的原因而停滞,他呆愣愣地看着街景,身后有人覆上了他的身体。
“看起来好好在等着嘛。”男人在他耳边低语着。
“那、那是因为你们……!”你们威胁了我,少年如是抗议道。
“威胁?然后你下面变成这样了?”男人将手伸进他的下身。
“呜……”少年说不出话来,“这、这个……”
他终究没有找到借口,只能红着脸低下头去。
而男人们暗自窃笑,也没去阻止少年维持他那可怜的自尊。
他们已然注意到,少年在他们的掌控之下,如同巴甫洛夫的狗,只会对着他们流口水。
这样的少年无论如何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哪怕他的下身已经被男人完完整整地爱抚与戏弄过了也一样——不,应该说,正因为是这样。
仅仅几个挑拨,少年就已经软在他们怀中喘着气,他的呼吸满是情欲因子,潮红蜿蜒到了耳根。
“这样好吗?”男人揶揄地在他后穴里来回转动着手指,“我还基本上没做什么啊?”
“你他妈……嗯、哈……”少年呻吟着骂出声,话语没有丝毫底气,“怎么有脸、呀……哈啊……”
“有脸做什么?”男人继续问道,心情愉快地捉弄着瘫软的少年。
“说、说那些……话、呜……”随着男人搔刮过他的敏感点,少年又是一阵颤抖。
男人的另一只正在他胸口徘徊,时不时抓住肉粒转动,让少年的颤栗变得越来越剧烈。
“我说错什么了吗?”而男人偏偏还在继续询问。
——要是平时的少年,一定已经意识到这是男人设下的陷阱,然而此刻的他,脑袋里只有一团又一团快感。
一到这种时候,他的很多思绪都会短路,今天也是这样。
“你们……!”可他仍然对男人们相当生气,“明明、已经用……哈啊、……”
“用什么?说出来啊。”男人鼓励般将手指送得更深。
“呜……按摩、棒……”少年断断续续地说着,“用它、来……咕咿、操过我、了……哈啊……”
听到少年的回答,男人和同伴对视了一眼,纷纷露出了胜利的表情。
19后穴开苞
他们一直在给少年灌输类似的话语。
从最初用按摩棒蹂躏他的后穴时,他们就开始对少年说:“你正在被按摩棒操着。”
虽然并不强求少年说更多骚浪的话,但他们仍然把“自己正在被操”这点缓慢植入了少年心底。
按摩棒在他体内肆虐时,这概念也就潜移默化地深入了——终于,到了此时此刻,他终于亲自承认了这点。
这为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做好了充足的、心理上的准备。
至于生理上的——少年很早就已经做好。
昨天,男人们尝试了一下:仅仅只是稍微玩弄了一下少年的后穴,便顺利地将按摩棒插了进去。
并且他们还进一步在其中塞入了手指,玩具和手指共同作用,少年很快便被操得呻吟连连。
他嘴上说着不喜欢这样,可在男人们眼中,他的身体可不这样说。
由是,他们断定,少年肯定没有问题。
男人把手从少年上身收回,从口袋里掏出了为这时准备的东西。
而少年仍处于呆然中,他喘着粗气,甚至有些对这片刻喘息余地而心存侥幸。
“……?”
他感到有什么东西碰触了自己股间。
接着,隐约的,他听见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这、这是……?”
裤子破了,他想。
他的。
而小蒋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其实是少年的初吻。
38用肉棒清理花穴
在小蒋的梦里,他可能已经把少年操了一万次。
可无论梦中多少次的高潮,都比不上现实中一次的甜美。
实物可不就是比那种东西好吗?小蒋理所当然地想着,又在少年体内发泄了一次。
时间已经是半夜,但他却全然不觉得困,至于少年,更是沉沉地睡着。
着由于当心他醒来,方才小蒋已经又给他喂了些安眠药,药物作用下的少年软趴趴的,只能任他玩弄。
他花穴从一开始就一直含着肉棒,过多的精液在后来几次的抽插间形成了泡沫,淫乱地遍布两人的交结处。
看到那样的场景,小蒋心底除了“再来一次”外什么也没办法在想,于是除了一开始的正常位、之后的对面座位外,他又以背后位和少年做了一次,接着两个人侧倒在床上,又一起达到了高潮。
小蒋拼命回想着自己看过的毛片,觉得里头的所有姿势都能拿来尝试一下:毕竟少年的柔韧性极佳,无论什么样的姿势他都能摆出——两人曾就此嬉闹过,小蒋怎么也没想到,它会在这时变成绮丽的念想。
但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毕竟谁也不知道少年第二天会不会察觉到什么异样。
也正是考虑到这点,小蒋仅仅做到了半夜就恋恋不舍地放弃了继续进行下去的打算,转而开始欣赏起满是白浊的少年的身姿。
少年身上的浴袍至今仍没有解下,半敞的深红色长袍布满了零星的白浊——那全部都是少年自己射出来的东西。
小蒋射进他体内的液体集中在他的下身,在微敞的双腿间,过多而无法装下的精液完全溢了出来,弄湿了客房的床单。
深色扩散成令人羞耻的一大片,若是被清醒着的少年看到了,想必会羞得满脸通红吧。
小蒋对那床单倒是不以为意,反而将两根手指探入少年花穴内侧进一步外流,大腿内侧满是白浊,膝盖后侧额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景象十足色情、淫乱无比。
照相机如实地记录下了这个瞬间。
等他拍够了,这才终于脱去少年的衣服,顺势将他抱进了与浴室里。
他细心地擦拭着少年的身体,布料掠过每一寸曾经被他舔舐过的地方。
“嗯……”敏感点在这之中自然而然地被碰触了,“……哈……”
尽管只是擦拭,少年还是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让小蒋不由得对他一整侧目。
“怎么?还没有满足吗?”他喃喃自语,“也是啊……我也是一样……”
擦拭的动作微微变了调,毛巾在少年的敏感点上着重地徘徊着。
“啊、哈……”粗重的呼吸旋转着,少年的双腿又开始了下意识的合拢、摩擦。
小蒋把他的腿拉开,另一只手爬行到了花穴的位置——他原本打算最后再清理这里,但现在看来,早一点儿也无妨。
手指挖掘着花穴,柔软的穴口习以为常地为它敞开了,两根手指撑开了它,小蒋能够看到内里艳红的肉壁。
“哎呀……”他痴痴地笑了,“精液都粘在上面了。”
“嗯、哼嗯……”
“来吧,我用棒子帮你清理一下。”
“啊嗯……啊啊……!”
他一手撑开少年的花穴,另一手揽住他的腰身将他拖向自己。
怒张的“棒子”再度进入了阴道,少年发出灼热的喘息,而小蒋则缓慢地开始了他的“清理”。
“这里是不是沾上了很多?”他装模作样地问道。
“哈……呼、……”
“被捅这里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嗯嗯!”
“来吧,这里也需要清理。”
“啊!……嗯啊!”
缓慢的捣弄着实还是逼出了不少浊液,少年自己的欲望也在这之中勃起挺立。
小蒋用手背轻轻婆娑着少年欲望的根部,满意地听见了又一串高亢的呻吟。
“喏,连清理都变成这样了,你还真是淫乱啊。”
全然无法反驳的少年只能默认这一点,小蒋进一步抱住他,把他的双腿缠上自己的腰身,撞击由是变得更加深入,小蒋他手上又一次施力,他们就那样维持着相连的姿势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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