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被乱点鸳鸯谱的那一对(4/8)

    她慢慢地说着,嗓音温软,时不时低头吻他湿润的眉眼,眼见着那俊脸终于浮起了几分血色,眼中的湿意也有了几分不同的期盼,陆清瑶才咧着嘴笑开来。

    “我本身就是个天生的阴阳人,所以无论元英是不是公公,在我看来,从来都不该是我瞧不起谁,您没有因我这身子嫌弃我,在清瑶看来,您早就是我心中认定的良人,我愿意迁就您,陪伴您,我不敢说我不会对您生出龌龊的念头,但只要公公不愿意,我决计不会唐突公公半分,因而公公说我膈应您,那真真是天大的冤枉,我承认从前对公公心怀惧意,但自从同公公相处以来,我心里对您便是愈发欢喜,若说此前还是因着官家的缘故才想要博得您信任,如今便是真心实意地要同公公相伴一生。无论您信不信我,这也是我的心里话。”

    许是多年作为大女官的沉淀,陆姑姑的嗓音慢慢地说起话来时总显得温柔而有力,每字每句都重重地砸进了宋元英心里,他听得真真切切。

    陆清瑶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腰,她垂眼去瞄时,嘴角触及了一片温软,她眼底泛起一阵欣喜的微澜,偏头用力往下压去,舌尖试探性地往前一伸,这回她畅通无阻地便碰到了那片湿热的软肉,男人的舌尖热情地纠缠上来将她勾进嘴里,邀她去尝他丰沛的汁水,他的气息又热又满地喷洒在陆清瑶脸侧,将她刚压下去的那点火又重新燃了起来。

    陆女官原本就素了好些日子,往日见着有点模样的小太监都会没骨气地往人屁股上瞧两眼,更别说此时底下还有个这等姿色的美人铁了心要勾引她,她有心上钩,宋督主便算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给收服了。

    隔着陆清瑶腿间那薄薄的两层料子,宋元英也感受到了那熟悉又陌生的硬度与炽热,宋督主引以为傲的冷静被陆清瑶不加掩饰的温柔彻底击垮,毫无反抗便缴械投降,他感觉脑子里灌满了浆糊,再没法想起来其他,只想着要多触碰眼前这人,想要与她肌肤相亲,想与她水乳交融。

    宋元英急切地在陆清瑶腰间摸索着,陆清瑶自然明白他的意图,动作也十分配合,她一手揽着他后颈,整个上身都紧贴着他,四片唇依旧热烈得要擦出火花来,另一手则伸到身后带着他的手去解自己的腰带,一路带到最里一层,他的手便迫不及待地伸进她的亵裤,微凉的大手一下握住她火热的下身,饶是陆清瑶都没忍住仰头闷哼一声,一下被刺激得头皮发麻,酥麻感顺着脊梁骨往下流去,差点让她没忍住腿软趴下。

    “公公好热情,我这尺寸,公公可还满意?”

    她见他两手齐上,里里外外摸得仔细又认真,表情几近神圣,一时既是心疼又是好笑,便说两句荤话调侃他,谁知这人抿着嘴红着耳根,手上动作不停,竟是抬眼水润润地看她一眼,颇有些羞意地温吞吞道:

    “满意的,姑姑这处比寻常男人要雄壮多了。”

    陆清瑶一挑眉,低头往他唇上轻咬一口:“这么说,公公还见过不少寻常‘根’?”

    他依旧红着脸,却又重新垂下眼皮专注去看她腿间:“我从前不也算个寻常男人么…”

    她听得心里泛酸,又有些气,便抬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引来他一声轻呼。

    “休要再说这些惹我心疼的话,不然…”

    “不然姑姑便罚我么。”

    宋元英笑得又轻又软,挑着微红的眼尾颇有些挑逗地望着她,他本就生得极俊,素日又端得高贵,如今这么露出点轻佻公子哥的模样,便能叫人欲火焚身,反正陆清瑶是觉着,这男人让她看着有点上头。

    陆清瑶笑了笑,又去同他咬嘴儿,手却不规矩地从他腰间往下滑,直到覆上那格外弹软挺翘的肉团。

    “督主自是比我要明白,做错了要受罚的道理不是?”

    她说着腾出一边手晃着袖口抖了抖,抖出一个小瓷罐来,她手指一转拧开盖儿,将里边剔透的膏体递给他看。

    “下午太医院的小医女孝敬的雪花膏,没成想这就用上了。”

    督主往那儿瞅了一眼,抿着嘴没答话,抬手往腰枕下摸出一个青瓷瓶,一股脑的塞进了陆清瑶手里。

    “这什么?”

    陆姑姑看着觉着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直接挑开塞子凑到鼻下闻了闻,登时没忍住笑出声来,把已经臊得拿手挡住眼的督主弄得更无地自容。

    “公公倒是寻了好东西,这桂花油可轻易不好找。”

    他呜咽一声,移开手臂瞪她一眼:“您倒是行家,一下就认出来是好货。”

    陆清瑶讪笑:“狐朋狗友多,狐朋狗友多。”说罢偏头在那玉一样莹白的膝上讨饶的啄了啄,往两边拉开腿时宋督主虽嘴上哼了两声但身子倒也配合,虽说还是若有若无地要夹腿,但陆清瑶动作强硬,一下就将他推出了两腿大敞,白臀朝天的姿势。

    这完全超出了这个禁欲清冷了半辈子的男人的承受范围,当他意识到那自己都不曾见过的臀股间已经被眼前的女人窥视透彻时,从脚底窜起的臊热就几乎让他承受不住。

    陆清瑶见他又要合起腿,眼疾手快地重新摸上了那片嫩红的软肉,宋元英一下就呜咽着软了腰,敞着一双长腿毫无抵抗之力,像条待宰的银鱼一般挺着。

    “公公洗得仔细,连穴儿都是湿软的。”

    她盯着男人臀间那颜色嫩红的肉花,指尖顺着微鼓的会阴一路往下,直到触到这抹格外火热的柔软。宋厂公有好洁之癖,同居这段时间她更是切身体会,这样的男人自然不允许自己身子污秽,这穴眼儿中间有些许湿润发红,手指触碰上去也不显得十分排斥,陆清瑶便晓得他定是自己灌肠彻底清洗了,显然是做足了全套,下狠了心要在今儿拿下她。

    而她,自然乖乖束手就擒。

    宋督主一直看着她,自然发现她说这话时不仅嗓音微哑,就连眼神都变得幽暗深沉起来,他感觉自己整个臀都像火烧似的发起烫来。

    还有那处叫人难以启齿的后门,明明方才清洗时都还疼得叫人难以忍受,这会儿被她的指尖一碰,却生出了从未有过也不该有的酥麻感,他原本都做好了一路忍着,只要她爽快就好的打算,如今这么一看,反倒是都还没开始,他便有了爽快,实在…实在荒唐!

    “你…你休要用囫囵话来戏弄我…呜啊!别…那儿…求姑姑轻些弄我吧…”

    陆清瑶专心着弄那又美又软的男穴,哪能听他的话,自顾自地就往里塞了半根手指,把这平日都不见有一声大反应的男人弄得一下挺起腰,激烈得连宋元英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仅剩的半点脸面丢得分毫不胜,彻底露出里头的软糯,羞得这清贵惯了的大厂公一把拉过软枕挡住脸,哭哑着抖着腰臀求饶起来。

    “我这才刚开始,还没重呢就求我轻了,一会儿真让我通了穴眼儿得了趣儿,你岂不是要颤晕过去?”

    陆姑姑也是十分无奈,那半截指头稍稍动动都能引来那软肉紧缩和这人一阵轻颤,倒不见他觉着疼,那满面潮红的好似还挺爽快。

    活像个被玩惯了的兔儿爷。

    她被自己这念头整的一激灵,这话要说出来估计真得被督主灭口。

    “那…那我忍忍么…”

    他的嗓带着哭腔,说不上软出水,在陆清瑶听来却实在招人疼,她没忍住心头一软,指头便拔了出来,俯身凑上去挑着人下巴又是好一顿搅和,宋元英被喂了一嘴儿她的口水,原本粉薄如樱的唇生生被玩弄出了鲜艳的糜红,正是这抹颜色的变化,让原本谪仙一般的人沾染上了风尘气,叫人生出了本不敢的亵玩之心,他眉眼也染上了水色,盈盈软软的望着她,这样的眼神在陆清瑶眼里就像是得了准令,得了能随意享用这副身子的金牌。

    “忍什么?忍着多没意思,公公爽了便叫,我听着你叫,便也觉着爽快。”

    她的手指在下方悄无声息地重新拨开了桂花油的塞子,趁着厂公被她哄得迷糊时指尖摸准了肉穴的位置,猛地将瓶口塞进了松软着毫无防备的穴口。

    “呜!!!”

    尽管瓷瓶一直被陆清瑶捂在手心已经温热了许多,但比起高热的穴肉还是凉意十足,加上被袭击的惊惧,那肉花一下皱起来,几乎是将那瓷瓶叼了起来,尽管肉道紧夹抵抗,但最终还是乖乖吞完了一整瓶桂花油,陆清瑶那劣根性发作起来,不仅一下将瓶子拔出来发出脆响的‘啵’音让男人耳根发红,还一副不愿浪费的模样晃了晃瓶身,将残存的几滴清液抹在了那朵这短短一两个时辰里已经吃过不少东西的肉花上,抹完了还坏笑着去同他对视,似乎玩得十分愉悦。

    “呜啊…你…你就是个黑心眼儿的…得手了就可劲儿欺负我…”

    还没来得及歇上片刻,那肉穴就被硬喂了两根指头,可怜宋督主这才慢慢回过味儿来,眼前这女人哪里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分明就是个白切黑,跟他装大尾巴狼,嘴上哄得比唱曲儿还好听,真玩弄起来却半点不含糊,大有巴不得把他扒皮吞了的架势。

    陆清瑶素了这么久,这会儿一开荤就来这么猛的,可不逮着使劲儿弄么,她手指没停歇地在这未经人事的青涩穴眼儿里抠弄,硬是将绷紧的穴口搅得投降松软,随即立即又塞进第三根手指,使劲儿地玩弄这毫无反抗之力的肉洞,她被那非比寻常的软热吸得上头,不顾厂公毫无经验,便弓着指头使劲儿插弄,重重撵着抻着那团嫩肉,她身子压着他一条腿,手在那臀股间动得飞快,不管宋元英如何哭叫,如何晃着另一条腿要躲都是徒劳。

    “额啊…!呜…姑姑…呜额…好姑姑…你疼我些…呜…疼我些罢…啊啊!我…我让你弄…咿…!你…你轻些罢…”

    高贵的西厂厂公此时无助的蹬着一条长腿,两只手就差没把头底下的枕头给抓出棉絮来,他眼眶通红,清冷的凤眼中盈满了化开的水,不断顺着殷红的眼尾落下,他哭哑着对着正埋头在他胸前啃着的女人求饶,被把控住命门的男人根本毫无抵抗的余地。

    他这才理解了为何会有身材修长健壮的太监会被一群女人玩弄得软成烂泥,他光是被三根手指弄弄都已经腰臀发软难以忍耐,何况是被一群人压着腿拿那些淫具往那脆弱又藏着男人淫窍的屁眼儿里捅玩,他眼见着自己那平日便控制不好的尿眼儿正汩汩往外冒着清水儿,但又不臊气,又想起从前无意间听得的那些荤话,只怕他如今就是被捅开了淫窍,屁眼儿被弄得又疼又爽快,这会儿前后都一齐流出骚水来。

    陆清瑶听他叫得又软又可怜,嘴里便放开那颗被嘬得黄豆大小的奶头,手上的动作慢慢缓了些,给了可怜厂公些许喘息的机会。

    “我原来是想要尝尝公公这嘴穴儿的滋味儿的,但我这孽根实在等不及了,公公让我弄,我这会儿便是要认真弄了。”

    她的手指说着从那已经被搅得不成样子、一片水光通红的肉花里抽出,将沾了满手的水液抹在了宋元英已经满是水色的腰腹上,收回来伸到腰间两下便褪开了亵裤,露出一双圆润纤长、一看就是女人才有的腿,跟男人笔直修长形成对比,但最吸人眼球的,还是那根直指云霄的、有如婴孩小臂粗长的红润男根。

    宋元英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陆清瑶的话,浑身的力气理智便在看到那根肉物时被抽离了,清冷的厂公红着眼,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已经提前跟自己的手打过招呼的巨物,竟在陆姑姑眼皮底下看着它喉结滚动了两下,莹白如玉的身子慢慢染上了一层薄粉,煞是好看,煞是色情。

    看着他的反应,陆清瑶勾唇笑了,她重新俯身贴上男人的身子,动着下身暗示意味十足地将肉根碰上了男人胯间——她用本该出现在他身上的东西,蹭了他的伤疤。

    这原该是羞辱的动作,此时却彻底燃去了这个去了根的男人的理智,他几近狂热地探出手握住她的鸡巴,主动挺起腰臀,用那微微凹陷的肌肤热情地摩擦着那火热的柱身,原本已经半拢的长腿这下完全主动地大敞开来,那俊美的面容再不复清贵,带着狂热的迷乱,眼神炙热地死死凝视两人胯下,疯狂地松动着腰臀,用那处兴奋得冒水不断的凹陷将陆清瑶的柱身蹭得泛出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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