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个仙君回家(1/8)

    麟相看着不远处端坐着的人,不免有些愤恨地磨了磨自己的牙,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脑子一热就把这人给掳过来了。

    几米开外的那人一身白衣,明明被他囚禁在他这充满污秽,肮脏,罪恶的地界,但却还是一副仙风道骨,不染尘世的模样,似乎身边的任何事物都不足以吸引他的兴趣。

    不一样,和自己这种人完全不一样。

    看得人想要将他踩在脚下里,让他的白衣被腥臭的泥水所侵蚀,仰头跪在自己的面前,紧掐他脖颈的手不断收紧,使他涨得满脸通红,为吸入更多的空气而唇口微张,向来冷静的面容因屈辱羞愧浮现出各种的神色,求饶,讨好,爱慕……

    脑里的画面一下子顿住,从那人通红的面孔,移到了殷红的唇瓣。

    麟相瞳孔骤然睁大了几分,僵直了身体,随机反应过来灌了自己一口水,摇头将脑子里的东西甩了出去。

    真的是疯了,他想。

    余光不经意又扫了一眼那人,闭眼端坐,还是先前同一个姿势不曾改变半分。

    烦躁。

    麟相不满的“啧”了一声,从胸腔呼出一口闷气,对这人的表现不满意极了。

    人是掳回来了,但是过程和他原先的计划相差的实在太远了。

    按照他原先的预想,好歹要和对方打上个上百个回合,也算是在两界开战前探探虚实,胜负虽然拿不准,但以他如今的实力,肯定不会惨败。谁料他才出手,面前这人竟毫无察觉般,硬生生挨了他一掌,口中鲜血喷的老远,随即眼睛一闭,直接晕过去了?

    麟相下意识伸手抓住了直接向前栽去的人,揽入怀后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眉头皱得能直接夹死苍蝇了。

    这算怎么回事!

    胜之不武?!背后偷袭!?

    而且,他怎么会虚弱成这个样子…最初的惊讶过后取而代之的是不知名的怒火。

    自己没日没夜的修炼,好不容易站到了他的面前,架还没打,这人却是先废了。

    天界的日子果然还是过的太舒坦了些。

    “仙君?”

    不远的脚步声去而复返,麟相忙隐了身影,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自己的府邸,怀里还躺着一个人。

    真是见鬼了。

    麟相看着躺在自己床塌的人,来回踱步,犹豫再三还是派人把司药喊了过来。

    司药来是来了,看着床塌的人努力瞪圆了绿豆般的小眼睛,结结巴巴的“这,这…”了半天,被麟相一脚踹了过去。

    “废什么话,还不快看看他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司药佝偻着身子跪在床边,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连衣袖都还没碰到,又被人一掌扇了回去。

    原本紧闭的双眼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若说昏迷时的仙君是温润悲悯的慈佛,让人不由想要跪拜;此刻睁开双眼的他便多了几分锐利,与他对视,就如同浑身赤裸一般,内心深处的所有欲望恶念都被摊开摆在了他的面前,望的人不由后退了一步。

    吐血昏迷的清鹤仙君,醒了。

    他捂着胸口坐起了身,隔着桌子与麟相对视,眸色漆黑瞧不出神色,盯着麟相看了半响,几乎都快把人盯出了洞,又在麟相恼羞成怒之前移开了视线,低眉深思了片刻。

    竟是一句话也没说,开始打坐治疗。

    司药屁股朝天趴在地上,一脸为难的瞧了瞧清鹤仙尊,再转头看了看浑身紧绷的麟相,绿豆眼一转,难得识趣得连滚带爬飞一般溜了。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这事说来不大,但是说小却也是不小的,麟相此刻坐在桌边思索着,想着大不了等人打完坐再把他送回去。毕竟是天界的仙君,又正值两界大战前的关键时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时间还早,看见的人也不多,赶紧把人送走算了。

    转念又觉得不对,自己这么快把人还回去,岂不是会让人觉得自己是怕了天界那群难缠鬼?再者说,自己凭实力抢到的人,凭什么这么轻易就把人送回去?再再者又说了,开战之前绑了对面受人敬仰的仙君,也正好搓搓他们的锐气。

    麟相脑子里仿佛又两个小人在吵架,正争论不休的时候,只见清鹤交叠的手一收,已然是运功完了。

    麟相只觉那股灼人的视线再次移到了他的身上,当即一拍桌子站起了身,终是下定了决心,冲着清鹤仰着下巴示意,“走吧。”

    清鹤没动,看着他眉头一挑。

    “怎么,你还想在我这儿常住不成。”麟相话语嘲讽,“我这污秽肮脏的魔界怕是容不下仙君。”

    语罢,抬脚大步朝着门外走去,刚到门口便与前来通报的小将撞了个满怀。

    “怎么回事,做事毛毛躁躁的。”

    “尊上,天界,天界有人打进来了,自称是清鹤仙君之徒宋一,要把他的师父带回去。”小将忙跪在地上解释道,“我看他们就是存心找我们的不痛快,清鹤怎么会…”

    话没说完先顿住了,看着麟相身后的那人,双眼瞪大,“这…这…”了半天。

    随即反应过来,满脸的崇拜敬佩的双手作揖一拜,“尊上威武!”

    “宋一…”麟相冷笑了一声,扭头看着不紧不慢走来站定在自己身后的清鹤,双眼似要喷出火来,表情似笑非笑,低喃问道,“徒弟?”

    还没等人回复,便冲着小将一摆手,面无表情交代,“把他绑房里去。”

    清鹤:“?”

    这是宋一没学好啊,秃头老道没有好好教会你吗。剑气虽强但是法术修炼的不够啊”

    “这么快就支撑不住了?你跟着他这些年什么都没学会吗……”

    宋一久攻不下本就心烦,加上对方一直巴拉个不停,怒吼,“闭嘴!”

    说着凝聚周身法力向他攻去。

    麟相冲着她一挥袖子,将攻击尽数还了回去。

    眼见着自己的法力被人轻飘飘的便打了回来,宋一忙闪身退去,但仍闪身不及时,挨了不少,单膝跪地吐了一口血出来。

    “废物。”麟相飞身下了石柱,向她走了过来,“就你这样,就算再修炼数十万年,也不可能打得过我。”

    宋一吐出了口中的鲜血,提剑支撑着自己踉跄地站了起来,“那有如何,麟相,至少我不会同你一般,堕落成魔。”

    麟相伸手攥住了宋一的脖颈,看着少女在自己手中面色通红,大口的喘气,气息在自己的手中越来越弱

    “可惜,你的师尊,现在就在我这个魔的手上。”

    宋一几乎要因为缺氧昏死过去。

    麟相却突然松开了手,任她瘫倒在地大口的呼吸。

    宋一只觉眼前昏花,嗓子传来一股血腥之气,说话时声音嘶哑,仍是不服输,“魔头,你最好咳最好今日就杀了我,否则,早晚有一天,我会取了你的狗命。”

    麟相的冷笑了一声,“你也配?”

    随即伸手一挥,将她一掌打飞了出去。

    身后有部下靠近,“尊上,是否需要将她……”

    因为自己成了魔,所以又收了一个徒弟是吗……

    麟相看着彻底昏过去的少女和地上的零落的血痕,沉默了良久,就在部下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打算退下时,他才收回了目光。

    “把她丢出去。”

    ————————

    房内,清鹤双腿盘膝重新开始调理内息。

    大门“砰”的一声被人用力一脚踹开,力气之大让数十斤的紫香木门撞上了后面的墙壁,甚至有反弹之势。

    “宋清久!”

    麟相径直朝着他走了过来,在他的边上坐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面前的人提气运转小周天,疏通堵塞自己的经脉的淤气。

    一如从前修炼时的样子。

    就这么看着他,胸腔里燃烧着的火气竟渐渐平复了下来。

    “为何伤的这般严重。”

    话在肚子里翻来覆去了半天,他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麟相紧抿了自己的唇,拇指和食指不停揉搓着,转过头不看他自语道,“你新收的徒弟实在不怎么样,连最基本的功法都做不好,我甚至没有动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学你来我这里碰瓷。”

    他垂下了眼睑,看到了自己鞋尖不慎沾到的鲜血,攥了攥手心,将鞋子向里收了几分,“你当初可不是这么教我的……”

    清鹤,也就是宋清久,慢慢抬手中断了调息,睁开双目转头注视着他的侧脸。

    “为了寻一株草药,在北雪山与守护兽打斗时出了点意外。”他简略的一语带过,回答了他的话,“宋一年岁还小,有些耐不住性子,又喜欢玩,是懒惰了些,不过……”

    才被压制的怒火又上来了。

    麟相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宋清久话语一塞,问道,“怎么了?”

    麟相就这么看着他,没有说话,半响,扬起了一个充满恶劣的笑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上的血迹,“看到这些血了吗,就是你的好徒弟的,想来你们师徒关系很好啊,临死之际还朝我放狠话呢“

    宋清久表情也冷了下来,唤了他的名字,”麟相。“

    ”真是好久没听到你这么喊过我的名字了,师,父。“他施法,有黑气结成的绳索从背后墙上伸了出来,拷在了宋清久的脚上,闪烁了一瞬,隐匿在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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