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规则吗(5/8)

    汪鹏在于东找了几个兄弟开始轮奸他时,就已经彻底失望。

    现在的事情除了证明原来的判断,没有任何其他的意义。

    于东见汪鹏闭上眼睛,不理会自己。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连干穴都没滋没味起来。

    不过孙立倒是一手握着汪鹏的屁股,一手扶着于东的阴茎。让两人的肉棒在插穴时同时贴着摩擦。

    一边是软肉疯狂的舔舐吸吮,一边是粗硬肉棒跳动的青筋。

    被回忆起快感的于东很快就不纠结汪鹏的事。开始喘着粗气,用力干着穴,那力道大的恨不得把两个卵蛋也塞进小穴里。

    崔建志射空了精液,又让汪鹏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水舔的干干净净。见后面的小穴轮不到自己插,识趣的把阴茎拔了出来,塞进汪鹏的手里,让对方帮自己打。

    “嗯……”

    他的目光在于东刚毅的脸庞,和挺翘结实的屁股上流连梭巡,又看了眼人瘦屌大的孙立,最后才收了回来。

    ——看来,今天没法吃到大餐呢。

    不过男厕约炮就是这样,尤其他也不过只是个路过的清洁工而已。

    崔建志百无聊赖的想。

    说起来,这到处都是淫水精液唾沫的,好不容易清干净的厕所又脏的可以,马上得要再扫一遍了。

    ……

    在崔建志来清洁厕所前,于东、孙立两人就已经射了好几发精液。

    现在受到双龙入洞的刺激,没坚持太久,马眼就克制不住涌出粘液。

    于东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口中发出性感的低喘。而孙立也开始抵着汪鹏的软肉快速耸动着。

    几乎一前一后,两个人都在汪鹏的体内射了出来。

    不过,孙立在几下急插后,射出的是稀释许多的白精。

    而于东握着汪鹏被射的微微鼓出的小腹,爆吼一声,马眼却喷是出数道淡黄色的液体。射出来时,他微微惊讶,但也不拔出来,就这那湿热的洞穴,尿了进去——

    ——

    崔建志离开了,但三位前情侣加好兄弟还没离席。他们的确射不出来,但没有精液还有尿液。

    整个晚上,崔建志来回给厕所拖了几次地,不同面孔的男人在厕所进近出出,一看就是做了那档事的,表情很是餍足。

    早上八点,崔建志做最后一次检查。他先是谨慎的在公厕外驻足听了会,没听到声音,这才走进去。

    一进去立刻就看到残障空间外被放了个牌子:

    公用厕所,十元一次。旁边立了个烂纸箱,竟然还真有些乱七八糟的铜板纸票落着。

    牌子上被人画了涂鸦,射上精液,还有人用签字笔附注:骚逼厕所很好用,老子到此一游。

    崔建志皱着眉上前将木牌移开。看来,这位汪经理昨天不会太好过啊。

    他将残障空间的门打开,熏天的味道立刻冲了出来。那气味让崔建志立刻退后一步,回去拿了个口罩带上,这才敢走回去。

    残障空间内,屎尿精液淫液涂满每个下脚地,而在这滩液体中,身体白皙却到处都红紫痕迹的汪鹏躺倒在地,黑色碎发散开。表情不知生死。

    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不是掐痕就是指甲刮过的痕迹,每个“上厕所”的男人都想在他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烙印。薄薄的胸肌和屁股更是重灾区,整个红彤彤的肿起来。

    崔建志进来的时候,尿水正从汪鹏的屁股后漏了出来,他的小腹鼓出明显肿胀的弧度,插干间都会流出混合的尿水,只要两个男人休息的空挡,就会不住漏尿,松弛的括约肌阻挡不了半分。

    崔建志谨慎的回去给自己的鞋子又套了个塑料袋。

    “保洁打扫。”

    他气由若丝道,争取不让任何味道进入鼻腔。

    汪鹏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没回答。其他两人更是不见踪迹,他像是被人遗忘了。

    崔建志上前扶住汪鹏的肩膀,架在自己身上,奇怪的混合液体立刻顺着对方的身体,流到他的身上。他本能的一缩,却很快坦然——他很快要下班了。下班就能回家洗洗。

    却听到底下传来艰难的呻吟:“谢谢。”

    汪鹏并没有彻底昏迷,只是肌肉脱力,连站都站不起来。

    随着他开口,精液和尿水从这个男人的嘴角流出,鼻腔还塞了点粪便。如果崔建志没有及时把他解救出来,被尿水堵住气孔窒息而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崔建志沉默了下。

    “你别说话了,我家就在旁边,你不介意,我借你去洗澡。”

    汪鹏动了动嘴角:“你……是个好人。”

    崔建志没说话。

    他并没有阻止男人们“使用”汪鹏,只是简单在事后把对方带走,避免留下隐患。说是共犯也何尝不可,却因为点事后的小惠被本人感谢,听起来挺一言难尽的。

    看来这青年的心被伤透了啊。

    此时,公厕外有个男人从旁边走了进来,他手里持着硬币,急吼吼道:“听说有便器?在哪里?”

    崔建志走出残障空间:“厕所下班了,今天不营业。”

    男人满脸失望离开。

    崔建志走回残障空间。汪鹏正努力坐在马桶上,不让自己再次跌进屎尿堆里,但因为全身无力,还是缓缓从马桶上滑落。

    汪鹏见崔建志回来,张了张口,却没说出任何话,干涸的眼角流出一滴泪。

    是喜悦的泪水。

    他活下来了。

    “接下来让我们问钱志工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原因让您决定来当爱心志工,并尽心竭力,成为志工生涯里服务最多弱势族群的榜样呢?”

    长相平凡,略微矮胖,带着个黑框眼镜的男生露出微笑。

    他接过麦克风侃侃而谈:“我曾经在升大学时受到匿名好心人的帮助,当下就决定要帮助弱势群体,现在趁着暑假的机会,来爱心福利院实现诺言。”

    男生虽然长相油腻猥琐,但发表爱心宣言时整个人都在散发着圣光,他面前站的好几个采访记者不禁起立鼓掌。

    啪啪啪啪——

    “受到帮助决定回馈社会实在太感人了!希望社会里多一些爱,多一些包容,尤其是面对残疾弱势群体时,不以对方的身体缺陷恶意相待!”

    在钱少恩身后站了爱心福利院几个代表性的残疾人,他们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下半身空荡荡,还有的露出痴傻的微笑,口中涎水流出。

    其中一个在采访时从头到尾阴沉着脸。他用三角眼望着记者,被火烧伤的脸颊上露出凶狠狰狞的表情。他迎着记者视线张了张嘴,黑洞洞的口中却没说出半点话——他的声带也被烧毁了。

    记者心下一紧,莫名松了口气。

    这残疾人有些长得实在太吓人了,要不是钱少恩在他都不知道怎么应付,想到这,他又是后怕又是庆幸。还好,在虐残案不断上升的近来,福利院也还有钱少恩这种好心人。

    要是没有他,他真不知道这次采访怎么和社会大众交代。

    ……

    钱少恩因为在爱心院威望颇高,破例从院长那里获得了自己的休息室。

    这间休息室平常关着,被钱少恩用来休息睡觉。他放了自己的衣服鞋袜,棉被小床,还有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

    采访结束,钱少恩大步朝着休息室走去,在他身后,几个残疾人浩浩荡荡跟着他。

    砰!

    铁门关上。

    钱少恩跌进自己专属的贵妃椅里,刻意维持的微笑耷拉下来。

    他狭长的眼睛扫过跪在他脚边的几个残疾人,最后落在烧伤男人的身上。

    “我说过要好好表现吧?你今天怎么回事,敢落我的面子?”

    他的表情阴鹜,视线慢慢的掠过残疾人们,手指点在木桌上,规律的敲击着。

    “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好呢。”

    其实烧伤男人除了狠瞪记者那几眼也没做什么,但钱少恩就是不爽了,他残忍的望着男人,其他几个残疾人瑟瑟发抖,头低的更厉害了。

    其中一个跪着的残疾人,他的长相介于青少年和青年之间。清秀的脸庞表情诚惶诚恐,跪着爬到钱少恩的胯间。

    他两只手的位置都空荡荡的,却还是用嘴巴咬住钱少恩裤子的拉链,慢慢拉下,让杂乱黑色草丛中那肮脏臭烘烘的肉虫露了出来。

    他闭上眼,一口含住柱身,深深吞了下去,仿佛很沉醉。

    钱少恩从来不洗鸡巴,上面都是脏污黑垢,被男人清洁着下体,顿时舒爽的不停吸气,他按住断手青年的脑袋上下动作着。

    他望着烧伤男人的表情缓和许多,还是不怀好意。

    “有人给你求情呢,不然这样,我等下帮你“克服恐惧”好了。”

    烧伤男人曾在火场死里逃生,后续还被低劣的手术反复折腾,听见某种暗示,瞳孔放大,浑身哆嗦。

    不要……

    火苗跃出,映照他扭曲的脸庞。

    钱少恩将特制的打火机点燃,碾在烧伤男人的手臂上。

    烧伤男人立刻发出无声惨叫。

    他嘴张了半天,这才发现那火焰并不灼热,磷火在常温下自燃,舔舐着他的躯体,带来的并不是真正的痛楚,而是缠绕内心的噩梦。

    他全身抖个不停,手指不停打着某个手势。

    “放——过——我——”

    学过手语的钱正恩立刻看懂了。

    烧伤男人不知道,如果他不求情,钱正恩可能因为无趣烧个几下就没了,他现在求饶,那变态凌弱的施虐欲反而被撩起。

    钱正恩的脸在火苗后越发扭曲:“要是我简单放过你,那岂不显得我很没威严。管这一大帮残疾人辛苦的很,你再不听话,我该怎么和院长交代?”

    烧伤男人听的一愣一愣。

    只要钱正恩打算虐待这群残疾人,随便寻个由头又是一场单方面的施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烧伤男人隐约知道这件事,但内心还是奢望:要是这是真的呢?要是他愿意放过自己呢?

    至少,先平安度过这劫吧?

    火烧鸡巴。

    火烧鸡巴打飞机。

    人在紧张下,鸡巴本就勃起困难,更别提射精。

    就算是一般人也不一定有这等心里素质,更别提心中有鬼的烧伤男人了。

    烧伤男人的裤子落在地上,手中握着软趴趴的阴茎,疯狂套弄着。他想要把那物用硬,却于是无补。

    火苗离他不过几寸之遥,他本就可怖的脸庞更加丑陋不堪。

    他在流泪,在恐惧,但在场所有人都漠然注视这一幕。

    清秀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脱光衣服,坐在钱正恩的两腿间。他现在是对方的新欢,保质期不定,但依然获得了头一份的殊荣。

    场下很快发生了肉体之间的交合。

    而场上,表演还在继续。

    烧伤男人跌坐在地上,鸡巴在两腿间软的像是橡皮泥。阴茎在他粗暴的侍弄下都开始抽疼,却根本硬不起来。

    他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思维乱窜却找不到出路……脑海中忽然跃出这几日钱正恩强奸的画面,在鸡巴的奸弄下,他的性器也是硬着的。

    他迟疑了下将手伸向那紧紧缩着的后穴,酥麻的快感瞬间随着抠弄升腾而起,鸡巴发热发硬,终于有了逼近二十公分的雏形。

    钱正恩分了个眼神给烧伤男人。

    “哼,终于舍得偷偷摸骚逼了?”

    开了个头后,接下来的一切都顺其自然。

    烧伤男人胸口起伏,手指奸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发红发肿的腺体被他反复揉捻掐揉,对着敏感的部位来回戳刺。

    屁眼不知何时主动蠕动吞食,鸡巴更是滴着淫水。

    熟悉的快感从体内升腾而起,烧伤男人的面容更加扭曲起来。

    恐惧、噩梦,性快感,想射的渴望,全部交织成混乱的情绪,直击他的内心。

    轰隆!

    火苗又朝他靠近了点,火光舔舐到他的脸上。

    烧伤男人握着鸡巴的手开始抖了起来。

    他的记忆飘散,仿佛见到灵魂永远铭记的那天——火场中,他趴在柜子下,铺天盖地的火焰在他面前盛大燃烧。

    灼热,挤压,窒息,以及痛楚。

    浓烟呛进他的喉管,火苗在烧尽房间的一切燃烧物后,终于朝着他袭卷而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要死了,却意外活下来了。

    一个救火员以牺牲自己的方式,将他堪堪在火苗舔舐烧尽身体的最后一刻推出火场。但身上却不可避免留下深刻的痕迹。

    救火员揉了揉当时还是小男孩他的头,微笑道:生命很宝贵,要好好活下去啊……

    要好好活下去啊……

    ……

    要是活下来,却完全失去了尊严,您还会这么劝我吗?

    ……

    烧伤男人终于射了。

    再不情愿,再无法妥协,脑子炸出的白光连同理智全部炸成碎片。

    他满身狼狈,跪在地上,手中还握着鸡巴,精液溅上自己的脸颊,目光涣散。仔细看能在眼底见到恐惧印记的残留。

    火苗在他脸前跃动,他却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

    而钱正恩已经将清秀男人操的淫叫不已,细白的两条腿发颤,缠着他的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爱液在两人结合处飞溅。

    在他的身前,残疾人们排成一排,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正在淫靡的做爱。

    他们鸡巴插进前一个人的身体里,后面则被下一个人插入。因为有些残疾人没有手,撞击的力道又角度不一,插的东倒西歪。

    每个人都露出欲求不满的表情,却碍于钱正恩的威严不敢发作。

    钱少恩在次把清秀男人送上高潮,索然无味起来。

    无趣,太无趣了。

    在火车便当前,他早就把每个后穴都操过一轮。

    在长期的摧残下,残疾人们的菊花不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而是微深的暗褐色,随着注视,小孔涌出肠液,不断张合。

    他喜欢将雏菊败坏,但真的变成骚狗,又瞬间失去了兴趣。看到残疾人们想要又不敢要的模样,他挥了挥手。

    “别做了。”

    所有人如蒙大赦,从骑行的人身上下来。他们与其说是做爱,还不如说是“助兴表演”,现在“观众”失去兴趣,表演也失去了意义。

    钱正恩问其中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他刚才射了出来,胯下很湿润,现在还不断滴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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