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规则吗(4/8)
好家伙,湿湿黏黏的触感,涌出来的白色液体。这个“男客户”死亡前是和人大干一场啊?也不知道射了多少进去,被他操逼的力道给操了出来。
恐惧褪去,李明兴奋难耐。
简直骚透了!
这男客户是在开车找情人的路上吗?不知道那个帮濒死男人做手术的医生,有看到这男人的骚样吗?
李明双手按在铁床上,疯狂的往前挺腰插干,他被自己的想象刺激的化身打桩机,恨不得将两个卵蛋也塞进这具肉体。
这个尸体下半身本就支离破碎,只用针脚稍微缝合个人样。在李明不讲理的狂插猛干下,突然噗的一声,像是漏气的气球一样,凹陷下去一块,李明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插进了从未捅过的深处,再拔出来,油光水滑的紫黑柱身上有斑驳的血迹。
李明啧了一声,深感晦气。
这是把肠子捅破,插进血肉里了?
因为抽插的力道,曾有个男客户也有过同样的情形,那人也是车祸死的,身体碎的比这个“男客户”更严重。
但因为他拉到停尸间时间更晚,就算身体碎了,也没有血水流出,僵硬的肉块结成一块块的,刚好方便他进出。
李明正是性起的时候,根本不想把肉棒拔出去。
他就这插一截,裹着一截僵硬的肠肉拔出的姿势,继续往里头挺进。几十下过去,那肠肉破破烂烂,变成一滩烂肉在李明硬挺的鸡巴上。要不是他刻意往同一处捅,“男客户”下身肯定更加破败。
前面的小花也是如此,被后穴插干的力道挤压的变形,可怜的缩成一团,前一个男人的精液一半流出来,一半还含在里头,就怎么也漏不出来了。
李明本就濒临射精,在快速的插干下,马眼张开。他赶紧将肉棒埋进冷硬的深处,将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射完后,李明起身欣赏了下这具自己的“杰作”英俊的男人双眼紧闭,直挺挺躺在铁床上,上半身穿戴整齐,但下半身却像是另一个人一样。双腿到处都是血洞,而两腿间更是惨不忍睹,精液从插穿的肉体间淌了出来。
真正意义上的血肉模糊,估计明天要增加工作量了。
李明将尸体摆好,突然贴近死人的身体嗅了嗅:冰冰凉凉的冷气冲进他的鼻翼,还有些许尸臭。
要是这男人醒来看到自己这样,会不会气死?
李明被自己的想象逗乐,笑了两声,将爽完的鸡巴塞进裤子里,抖了抖。
随着沉重的咿呀声,他将铁床推进冰柜里,连同其他尸体一起摆好,快步走出门。
在他将要离开停尸间时,一道阴冷的目光突然射向他的后背。
李明却浑然未觉,哼着歌走了出去。
《公厕肉便器:三公一受,双龙,人体尿壶》
海市公园为了缓解日益庞大的人群滞留量,市里在公园四角和正中心都设置了新的公厕,每日定时安排保洁前去打扫清洁。
崔建志负责的就是晚上的班。他和前一个女保洁交接打卡完后。熟练的拿出新的垃圾袋、清洁剂,刷子等物放在推车上,咕噜咕噜的把推车推向正中央那个厕所。
崔建志边推车边百无聊赖的想。
这个点应该差不多了吧?
现在是晚上八点。公园里没有早上那么热闹。但人群的组成成分却悄然改变。
崔建志把清洁推车放到公厕外,从上面拿拖把和漂白水,提在手里,却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伸头往里面观察了下。
——市公园的厕所也重点规划过,男女各有十几个隔间,空间都很宽敞。
晚上的时间,上厕所的不多。然而现在几个原木条纹的木板门却不住的震动、摇晃。发出砰砰砰的声响。从隔间底下能看出两条互相交叠的腿正摩擦、踩碾、踩踏……
伴随着粗喘和急促的哭叫。战况可以说非常激烈。
崔建志算了下。
好家伙,今天好几个隔间里都有四脚兽啊。
是的,在这个繁华的市景点背后,是约定俗称的男同志交流中心,俗称约炮地。不管你是真的男同还是寻找刺激的小情侣,甚至只是突然鸡巴痒的直男。
只要你想要,你就可以站在外面,和看对眼的陌生人来个一炮。在这里,没人考虑健康,没人考虑安全,大家只享受当下肉体的欢愉。
崔建志刚来的时候还震撼了下。但在这里干了好几月,就见怪不怪了。
他从推车上拿出纸巾包,随手扔到一个奋战正酣的隔间木板下。
原本震得仿佛要散架的木门停了下来。
崔建志隐约听到里头的人在说话:
“就说别……外面有人……”
“这不更刺激了吗,嘿嘿……”
“哎你……”
木板门质量还是很不错的。崔建志听了几个耳朵,就无趣的走了出去,等他抽完烟再回去的时候,纸巾已经不见了。
而里头嗯嗯啊啊的声音好像更大了。
今天这位哥挺猛的啊。崔建志心想。
崔建志这次走向另一头最角落的隔间。这里是残障空间,位置更大,能一次塞好几个人。
崔建志盯着隔间底下露出的几双脚腕。还有落在地上裤子、皮带,咳嗽几声,用低沉的声音说:
“保洁打扫。”
几个纠缠在一起的脚踝短暂停滞。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还有喘气间模糊不清的低声交流。
足足等了快五分钟。里头才终于打开了。
里头共有三个人。坐在最中间的是一个皮肤较白的清秀男人,而在他旁边,还有个高大肌肉虬结的男人,以及瘦瘦高高肤色很黑的男人。
那健壮的男人正不耐烦的抱着臂,虎目瞪着闯进来的崔建志。
而中间的清秀男人被衣服遮住的脖颈能看见明显的红痕。嘴角还沾了点白灼。看见崔建志看着他,慌乱的把视线移开。
崔建志假装没看见男人鼓起来的裤裆,泰然自若的拿着扫帚拖把走进去。
“我扫地换个垃圾袋就走。”
高大肌肉虬结的男人啧了一声,抓了抓头,侧过身让出了空间。但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全程盯着崔建志把塞满纸巾的垃圾袋拿出来,绑好,又换了个新的进去。
“老子等下要用厕所,你不用进来了。”他粗声粗气。
“嗯。”崔建志没意见。他用喷剂在地板的角落喷一喷,又用拖把把四个角落都拖了一遍。毕竟是公共男厕。就算评级再高,厕所也称不上完全干净。
然而在崔建志收拾好一切,正打算走出去时。
瘦瘦高高的黝黑男人突然说:“再来个人,不然喂不饱汪经理的骚洞。”
清秀男人发出短促的惊叫:“东哥!”
魁梧的男人的原本不乐意有人打断他,听到瘦高男人的提议,突然眼睛一亮。表情变得不怀好意。
“啧啧。这样小骚货就没理由了吧?”
崔建志手上还拿着垃圾袋,听到这,突然就笑了。
绝大部分的时候,崔建志都不参与男厕里的约炮。他就像是旁边的旁观者,或者过路人。只负责望风,以及干好保洁的活——把他们射到地上的精液、乱丢的纸巾和甩出去的尿渍收拾干净。
但极其偶尔,崔建志也会加入这群男男之间的性爱。
在一种无声的默契中,他把清洁用具放在外面,洗了个手,走进隔间,也关上门。
当他脱下裤子,露出草丛中的阳具时,表情就像是变了个人。
“舔。”他说。
魁梧男人东哥略略抬起粗眉。
崔建志长得很平凡,是那种丢到人群中一眼看不出来的平凡。他穿着土到掉渣的保洁制服,套着边角洗的发白的宽松长裤,脚下还踩着磨损严重的帆布鞋。
汪鹏平常根本不会对这种人多看一眼。
然而现在,旁边的余东不仅不阻止他碰他,还粗暴的抓起他的衣领,把他整个身体提了起来。
“他叫你帮他舔硬,你听到没有?”
汪鹏不停咳嗽,清秀的脸因为缺氧胀红,勉强道:“听……咳咳……听到了……咳。”
他诚惶诚恐得跪在崔建志两腿间,捧起那带着腥臭味的性器,就像是捧着什么绝世宝贝。试探性的用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
“继续。”
魁梧男人于东对汪鹏的动作很是不满,他直接按住他的头,把他整个人按在崔建志的阳具上。上下起伏着。
而后,他又把汪鹏的衣服解开。
汪鹏的衣服才刚套上去没多久,就被人又剥了下来。刚才被衣服遮掩看不清楚,现在剥开白衬衫,那密密麻麻的吻痕,指印简直让人触目惊心。
不仅是上衣,他的裤子更是被暴力的扯掉。露出底下的真空,里面根本没穿内裤——可能原本有,但后来被干了几炮后,就没了。
他的腿又细又白,股间都是不知道谁射进去的浓精,还在缓缓流淌着。
瘦高男人说:“于哥,你先来。”
于东也没推辞。
他把裤子上的拉链拉下,被强行塞进裤裆里的巨龙再次被解放了出来。直挺挺竖在半空中,吐着淫水。于东走到汪鹏的身后,分开他的大腿,把他扛起来,肉棒抵着不住蠕动的洞口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那个小洞被干了很久,很濡湿,很艳丽,就算于东底下又粗又长,他还是很容易就把整根都干了进去。
汪鹏发出急促的喘息,但在嘴巴被堵住的情况下,很快变成沉沉的闷哼。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相撞声音。
孙立掏出自己的阳具,就着旁边的活春宫打手枪。打了好一段时间,又走上前,把硬着的阳具塞到汪鹏的手上,让他用手帮他撸着。
现在,汪鹏嘴里插了一根,后面插了一根,手里还撸着肉棒。就像是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白眼直翻,整个人剧烈颤抖。要不是双腿被于东拉着,肯定要瘫软下去。
“骚货,爽吗!”于东快速耸动着公狗腰,粗大的阴茎在混着浓精和淫水的小洞里快速进进出出。
“唔呜呜——”崔建志的肉棒还塞在他的嘴里,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小穴被干了太久,连快感都变得麻木。他机械的感受后面绵长持久的快感,眼睛里好像有湿意。
“我问你,爽吗。喜欢被人插吗。”于东啪啪啪打着对方白嫩的臀瓣。打的上面浮现红色的指印,和原本身上的红痕混在一起,像是绽开的花瓣。
“这么喜欢被人插,那就让你一次插个够!”
于东终究没等到答案。
随着一声怒吼,于东快速插干了好几下,抵着汪鹏的小洞,汩汩射出好几发精液。让本就泥泞不堪的小洞,又挤出了更多乳白色的液体。
“呼呼呼——这骚货的小洞真他妈爽,妈的,早该这样干了,还让这骚货拿乔了那么多天。”他愤愤不平道。
“孙立,换你来。”
“是。”
孙立和于东交换了位置。于东把自己射完还挺着的肉棒塞到汪鹏的手里上下摩擦着。而孙立则走到于东原本的位置,也不管那小洞被干的完全合不拢,还淌着浓浓的精水,就吱溜一下直接干了进去。
他的肉棒没于东那么粗,但更加细长。直接插进到刚才于东没插到的深处。
他和于东那种喜欢大开大合粗暴性爱,还讲些脏话刺激对方的人不同,他很沉默,但底下的阳具却并不软弱。
他更加注重技巧,专门找着身下人的敏感点摩擦,常把身下人插的露出痴态,在他身下婉转求欢。
汪鹏麻木已久的身体被硬生生挤出几滴甘露,白皙的大腿不住颤动着。
崔建志原本正干着汪鹏的嘴,感受里面软肉柔软的贴在自己的肉棒上,舒服的越插越快,还时不时让柱身碾过底下柔软的小舌。突然间,就感觉包裹自己的小嘴开始不断干呕,喉咙收缩着,像是在按摩一样。
他对几人间的八卦不感兴趣。他只是来干炮的,干完提裤子走人。所以他对于底下清秀男人的反应,他的唯一做法是——把腥臭的阴茎塞的更里面,几乎插到对方的食道里。
而汪鹏的干呕果然更加剧烈。不过刚才是因为体内快感导致的干呕,现在是被崔建志插的不停干呕。
崔建志被服侍的很爽,表情都舒缓开来。在深插几下后,他第二个射了出来。当他射的时候,他用力把阳具抵着汪鹏的喉咙深处,高压水枪似的喷射着精液,等他再拔出来时,清秀男人打了个嗝。口中呼出来的气体都带着浓浓的腥味。
“好饱……嗝……里面……满出来……嗝……”
他唇角还有没舔干净的浓白色液体。粉嫩的舌头伸出来,不停哈着气。
这模样刺激到了于东。
于东既对汪鹏的骚样感到兴奋,又恨对方骚得过头。
他在汪鹏手上撸了段时间,粗屌再度变得坚硬,又热又烫,急需找个洞捅捅。他和孙立使了个眼色。孙立意会,很快把位置让开,往旁边挪了挪。
汪鹏原本还没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事。只是感觉手中正套弄的粗大阴茎不见了。
而后,没过多久,后面的屁股就被一双粗糙大手拉的更开,揉捏玩弄成不同形状。再将粗大的指节捅进那被蹂躏已久的肉洞。
等到那处传来被撑开的酸麻,汪鹏终于反应过来两人在打算什么。
他的内心涌上混着悲哀的惊慌。
“于东!”他大叫:“如果你还记得我们的情谊,你最好立刻停止这样做!”
于东哈哈大笑,粗壮的大腿不断抖动。
“情谊,操,哈哈哈,我们有什么情谊——我们唯一的情谊,只有干你骚穴的情谊!哈哈哈——”
他说着,往小穴里又塞了几根手指,缓缓把自己硬挺的肉棒贴着孙立的肉棒塞了进去。
汪鹏难耐的皱着眉。
他原本以为自己后面会裂开。或者流血。但可能是真的被干得太久,小洞被干的濡湿又熟烂。虽然那里的确非常酸胀,被撑开到薄而透明的肌肉却还是好好的箍住两根都不算小的肉棒。
于东摸了摸两人的相接处,骂道:“同时吃两根肉棒,够不够满足你?!”
他的硬屌被柔软的肠肉裹着,旁边还紧紧贴了根同样坚硬的肉棒。那严丝密合的舒爽让他恨不得立刻用力抽插起来。然而嘴上却还是不忘先羞辱汪鹏一番。
他的本意是让汪鹏跪下来向他哭诉说他意识到错误。
然而他错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