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黑蟒-醒来就被榨精的精牛/一分钟榨到早泄/扇疼S(2/8)

    黑蟒是越邻的性奴,本质更是一名侍从。能在这栋别墅里出现的人,全都是属于越邻的人,而留到现在的人都是自发地选择留下。

    “为什么嘴上不能学乖点?”黑蟒扯着纱布的两头,用力抻直,狠狠压在越邻的龟头上。

    越邻的身子激烈地弹起来,后脑勺咚地砸进床垫,刘海甩到脑后。他四肢紧贴床面被捆紧,腰胯剧烈地挺起来,像个被风吹鼓起来的帆。

    他的眉毛爽得想扬起,又痛苦得想紧蹙。控制眉头上扬和下蹙的肌肉同时收缩,粉红的肉舌伸出一大截,这高潮脸简直骚得没边了。

    “呃、呃呜呜呜,鸡巴尿了,尿了,磨烂了呃啊啊!”越邻的双腿无助地蹬踹,脚腕被绳子勒得青白。

    “尿床上吧,裹在纱布里尿!”黑蟒宽阔的手心包住他龟头,碾着纱布用力揉他的马眼。

    “呃啊啊啊啊啊……!系带,呜操啊、好爽!系带要被搓烂了啊、啊啊我操、不嗯嗯嗯……!”越邻潮红的胸肌发力鼓胀,双臂使劲扯着麻绳,想要挣脱。他刚才射完精的肉棒还没软下去,就被逮着用纱布磨得越来越红,他的硕大的屌根被虐成紫红色,滚圆的龟头涨得快要滴血,被刺激到接近极限。

    把黏液都揩干净,又把第一张毛巾随手丢向床头柜,黑蟒抄起一瓶矿泉水,咔咔地拧开瓶盖。

    “嗬呃!嗯嗯呃呃——!!”越邻的世界一片灿白,躯体高高反弓,胯部激烈颠动,看起来爽飞了,两腿间紫红的茎柱不受控制地追求释放,像条管不住尿的狗。

    “随地撒尿的贱狗。呵呵,小狗往自己身上尿得很爽啊?”

    他单手压着纱布,手掌像个帽子扣在龟头上面。他转起手腕,使劲揉搓填满了手心的硕大龟头。

    纱布过一会就没那么湿了,也逐渐皱成了一条,能覆盖到的面积变窄。

    每当喷尿的压力稍微减弱时,他就逮住裹着纱布的龟头狠狠地折磨!

    “渴不渴?喝了。”黑蟒单膝跪到床上,直接捏住越邻的两颊,把瓶嘴扣进他嘴里灌。

    “还没缓过来?……真骚。”

    黑蟒唰地把床单和防水单扯下来,团在一边,又抖开两层新的来铺上。

    越邻仍然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瘫在刚射了一床的精尿里,长且浓密的睫毛垂下,没有焦距地虚睁着眼。

    黑蟒停了手,把皱巴巴的纱布抖开,摊平了铺开在右手手心。他一把揉上越邻肌肉紧绷的大腿根,捞起一大把热乎的润滑。

    黑蟒已经拿着几卷毛巾走了回来。刚用热水浸泡过、又挤干了的白色毛巾冒着热腾腾的水汽。

    “咳……!有你这样灌的吗?”越邻本来就泛红的眼角被呛出泪花。

    纱布在滚圆的龟头上前后左右地搓动,粗糙的布网擦过每一个角度的嫩皮,把龟头搓得东倒西歪。

    “救我、不要撸鸡巴!搓坏了!!要吹了、再撸鸡巴就要吹了,嗬呜、呜呜呜呜……!”越邻高高翻起白眼,吐出长长一条舌头,颤抖着发出像公狗一样的呜咽声。

    “爽叫什么呢,骚鸡巴头疼还是爽?”黑蟒使劲扯着黏糊糊的纱布,拉锯一样碾磨越邻肿烂的龟头,快把极度敏感的嫩肉磨褪一层皮。

    鸡巴被裹着尿了!好爽!!早上的第一泡骚水全漏了,呜噢呜呜呜呜呜尿得停不下来,脑子要射出去了,要尿嗯嗯——还想!只知道还要喷、操,要死了呜呜呜……!!

    越邻咬紧了后槽牙,无法抗拒黑蟒的强制取精。他好像变成了被蛇捆紧的猎物,躯体上的每一块肉迟早都会被黑蟒吞到肚子里去。

    他爽得没了一点劲,反弓的腰部砸回床上,浑身瘫软,只有胸腹剧烈起伏。

    他的眼窝深遂,眉骨很高,深邃的线条让越邻在没有表情时帅得冷峻,而在被玩坏时显得更加下贱淫荡。

    “呵……!鸡巴吹水的骚货!”黑蟒握着越邻的肉棒根部,沉醉地欣赏越邻泄尿的骚样。

    “贱狗屌快爽上天了吧,鸡巴被我玩成烂的才爽是不是啊?”黑蟒拽着纱布,顺着龟头表面从马眼磨到冠状沟,又把纱布扯成条,压在系带的褶皱上剐。

    鸡巴要烫烂了。鸡巴被纱布磨得呼呼发烫,马眼无助地大大张开,骚红的肉孔拼命想吐出汁一般翕合着。还想射,要射出精液或者尿液来,刷一刷被烫烂了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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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邻刚才挣扎得太狠了,看来这印子要一阵子才能消下去了。

    越邻说不出话了,连痉挛的力气都没了。他偏过头去歪倒,黑发凌乱,一副被玩烂了的模样。

    “我给您解开。起来洗一下吗。”黑蟒看到越邻的眼泪,轻哼了一声。他无视越邻的控诉,解开捆着越邻手腕的绳结。

    水灌满口腔,仰着脖颈的姿势没法好好喝水,越邻只能蠕动着喉咙,喉结滚动着,一点一点地咽下去。

    勉强尽到侍从的职责,对一向爽完就消失的黑蟒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最后一股尿液微弱地流出,看起来再也射不出什么了。黑蟒隔着吸满尿液的纱布使劲虐了虐他的龟头。

    “……嗬呃!”鸡巴上的刺激刚断了两秒,越邻就急迫地低头,看向黑蟒。他的眼睛水蒙蒙的,眼神委屈又淫乱,吐着舌头嗬嗬地喘,一点儿没有收敛的意思。

    “我、不知道……!受不了啊我操,鸡巴要烫烂了嗯嗯呃呃呃……!”越邻梗着脖子崩溃地淫叫,浑身触电般乱抖,他甩起腰,把紫红的粗屌往纱布上肏,两颗饱胀的鸡巴卵子淫荡不堪地摇了起来。

    黑蟒不管越邻看起来多想逃,粗暴地把他鸡巴和卵蛋上的淫水擦掉,又把大腿根内侧擦上两把。

    “烂了还把屌往我手心里捅?!”黑蟒使劲收紧五指,把他殷红细嫩的龟头捏得像个硅胶玩具一样变形,就保持极重的力度用力搓。

    “呃呃、呜呃呃呃呃呃……!”腥臊温热的晨尿被迫喷出,热腾腾地淋了满身,腥臊的热液滋滋喷涌,溅出纱布的布面纤维,滋到胸肌上。

    ……

    “自己擦去。”黑蟒随手把毛巾卷、枕头和越邻都丢到了干净的地毯上。

    “呃啊,我他妈……!你怎么敢!”

    他被大字形捆在床上,根本逃不开无情的折磨,只能无助地痉挛。他奋力缩起腿想撑成字,可脚腕被麻绳扯着,连往后蹭一段的权力都没有。

    说是奴,其实越邻既不限制他们的自由,也不要求他们绝对服从,表面也只是雇佣关系。这才搞出像现在这样,会被欺负的局面。

    黑蟒用指肚摸了摸越邻的脚腕。还行,是瘀血,没破皮。

    越邻爽得脑子里一阵阵过电,想不明白任何事。可是,不论换谁来,都会觉得这样不对。

    “越总这就受不了了。”黑蟒又用回了敬称,手上动作却一点不轻,用热毛巾裹住越邻半软的大屌,像擦根竿子一样粗暴地拧转,让毛巾的纤维蹭干净每一寸褶皱。

    “嗬呃呃呃快死了我操啊啊啊,好麻啊,要搓出来了啊啊,要出、要出来了啊!呃呃、呃……!!”越邻的高潮被强行延长到现在,龟头一股股地发热,眼眶也热,眼泪不要命地往外涌。

    ……

    “不,别磨,好痛!鸡巴头受不了,操……不要了不要了……”早上没喝水,嗓子本来就哑,一通骚叫之后,越邻的声音哑得厉害。

    “怎么,大鸡巴要被搓吹了?”黑蟒换了个撸法,继续延长越邻射精的节奏。他把纱布中心扣在龟头上,四角耷下来。隔着纱布,黑蟒攥紧越邻滚烫狰狞的肉柱子,剧烈地上下撸动。

    纱布和鸡巴之间充满了粘腻的润滑。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胯下不停地响,回荡在房间,越邻耳朵里全是自己两腿间的大鸡巴被撸的声音。

    “那行,换个床单,或者去别的屋。”黑蟒解开越邻脚踝的绳结,粗绳已经把他勒出血印。

    “啊啊啊啊!握着我前面,呃呜,烂了、烂了烂了!好烫呃呜呜啊啊啊啊!!!”

    “你真的是想拒绝吗?是的话我早就被赶出去了。嘴上骂着我,你其实爽死了,对吗?”

    这幅光景就是他妈四个大字:继续弄我。

    反正这地毯天天换,干净得在上面磨鸡巴都没问题……这种事越邻在一开始不是没干过。

    我操……龟头啊啊!!尿涌上来了,马眼烫死了、夹不住了、呜、尿了、我要喷了……!!!

    纱布磨得龟头好疼,但是好爽!鸡巴要废了,蹭一下就还想射!

    “让我休息……”望向才指向六点多的电子表,越邻浑身泛起强烈的疲乏感。

    “噗、咳呜呜……!!”越邻猝不及防,水呛进气管里,激烈地咳嗽起来,喷出一大股水。

    黑蟒拉锯般左右扯动纱布,把他鸭蛋大的龟头折磨得东倒西歪,无情地质问道。

    本来应该绷得水平的纱布被龟头撑起一个包,透出肉红色,没多少弹性的纱布为了恢复形变,重重把圆滚滚的龟头挤扁。

    高温的尿液裹住了他的肿屌,潮吹中的鸡巴对温度更加敏感,他粗长的肉棒像被整根泡进了温泉里。

    越邻泛红的胸腹被热尿浇透,浑身被尿流冲刷,和洗热水澡一样。

    毛茸茸的热布往鸡巴上一裹,越邻就敏感地回过神来。就算毛巾再软,这根废屌现在也肿得碰不得。

    “操,你真他妈会勾引人!你有脸说自己不想要?妈的,你就是条发春的贱狗!”黑蟒咬着牙骂道,立刻把手心的纱布扣回鸡巴头上。

    越邻的腰肢摇得停不下来,性感的腰腹配合臀部淫浪地耸动,止不住地冲着黑蟒挺动硕大的紫屌,把紫红的龟头往空中戳刺。他只知道喘气,什么也没说,可他浑身都在向黑蟒恳求着。

    “呜——!!!”越邻的呻吟声和呼吸同时停滞,汹涌酸涩的尿意疯狂冲击尿眼,他一个激灵,尿关失守,尿柱瞬间透过纱布的网眼滋滋喷出。

    一瓶整水很快见了底。喝了一半,洒了一半,还呛进气管里一些。

    他粗大的肉屌还没来得及软下去,海绵体把尿道挤得很窄。鸡巴使劲把加压的尿水往外喷,泵出狭窄的尿管,发出滋滋的水声。

    “呜呃呃——!!!”越邻沙哑地低吼,精瘦的腰肢激烈反弓,屁股往床垫上砸,颠得大床直晃。

    “轻点……呜嗯。”越邻轻轻颤抖起来。他的手脚还被捆着,只能把躯体交给黑蟒支配。

    他是纯1,黑蟒是0;他是主人,黑蟒是奴。每次都被性虐、被折磨、被羞辱,完全不给他主导的余地,这不对!

    “啧。”黑蟒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嫌弃他咳得到处都是的水,手指掐紧越邻潮红的脸颊,防止他逃脱。

    他的骚肉柱子被黑蟒握着疯狂蹂躏,尿液越喷越多,胯间的床单完全被尿湿了,热乎乎地贴着皮肤。好在床单下面就是防水层,床单多湿都无所谓。

    每次越邻快尿完,黑蟒就又狠狠研磨他马眼的一圈烂肉,刺激他喷尿。越邻被逼得快崩溃了,只能源源不断地把尿泄在纱布上,顺着布面纤维扩散。

    润滑液黏黏糊糊的,顺着越邻青筋遍布的粗屌往下淌,流到肌肉紧绷的腿根,把屁股下的床单弄湿一大片,弄得黏糊糊凉飕飕的。

    越邻剧烈地打起冷颤。纱布扣在滚烫的龟头上,就像冰块盖在火上。表皮是冰了,鸡巴芯子里还是烫的,冷热交界处难以言喻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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