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黑蟒-醒来就被榨精的精牛/一分钟榨到早泄/扇疼S(1/8)

    “啊,醒了?”

    床尾传来男人的声音,略显惋惜。

    “……”

    越邻在半梦半醒之间翻身,却感到手脚腕被束缚,没法动弹。

    ?!!被捆住了?!

    “?!”

    他猛地惊醒,用力一扯手腕,本能地试图挣开束缚。

    可他逃不掉!粗糙的绳索将他困得牢固至极,呈大字形固定在床上。

    越邻被脱得一丝不挂,清晨的空气吹过他的毛孔,凉飕飕的。

    “我也是为了越总好,是吧?”

    跪在他胯间的男人自顾自地道,他拧开润滑剂的盖子,把一整瓶润滑都倒在越邻的勃起的阴茎上。

    “谁让您这根骚东西每天都发情成这样呢?早上就这么饥渴。”

    “呃,黑蟒!!”

    越邻弓起腰瑟缩,被冰得打颤,黏黏糊糊的液体淋满他的肉棒,顺着囊袋淌下,流到大腿根内侧。

    “干什么?”

    听到越邻责备一般的训斥,黑蟒这才抬起眼来,眼神带着捉摸不透的戏谑:“小牛涨奶了,等不及被榨了?”

    他一把握紧越邻的鸡巴,宽大的手掌裹着滑溜溜的润滑液,挤奶一般,圈紧肥大的根部,往上大把撸起肉茎。

    啊啊!弄这么重……好滑……好爽!!!

    “嗯嗯……!”

    越邻沉着喉结,忍不住拖长了音闷哼,小臂绷出的青筋本能地舒展开,浑身肌肉松懈下来,瘫软在床垫上。

    他不自觉地迎着黑蟒的手耸了耸,把鸡巴再塞进黑蟒手心,去蹭他掌心粗糙的茧。

    黑蟒把手圈成穴状,又用力从根部往龟头榨。越邻鸡巴一酸,本能地就翘起臀部,逆着撸动的方向抽出阴茎。

    “哈哈,这就自己挺着鸡巴操了?您总是这么迫不及待,喜欢被我用手挤?每次被我欺负都爽死了?”

    黑蟒更加用力地攥紧越邻的性器抓揉,把粗鸡巴捏得凹下去。

    这幅画面十分有冲击力——越邻的皮肤很白,阴茎呈肉粉色,颜色很浅,却比常人大了一整圈,水光淋漓的,骚得要命。

    而黑蟒的手是健康的深褐色,像巧克力。在深色的指缝间,白嫩多汁的茎肉就要被捏得涨爆溢出,粉嘟嘟的龟头很快充血,变得骚红。

    “你也知道是欺负?嗬呃!太重了,不要握这么重,好敏感……”越邻的嗓音带着清晨特有的低哑。

    他这具淫乱的身体每到周六就发情,这事是没错……可现在才五六点钟,刚醒来就被这样用力地榨鸡巴,谁都会爽得受不了啊!

    “我当然知道。”黑蟒勾勾嘴角。他怜惜地揉搓起越邻的龟头,有弹性的软肉在他手心底下变形,手感有点像煮熟了的鸡蛋:

    “它憋得多可怜啊,这么早就肿得流汁了是不是?早点射。”

    这颗龟头完全充血,细嫩的表皮延展得薄薄的,像颗薄皮下充满了汁液的李子。

    龟头上遍布神经末梢,手掌透过润滑液粗糙地一剐,就过了电一样发酥发麻。

    “啊啊,搓我龟头……好爽,呃嗯……”

    越邻的闷哼声升了两个调,胯间的鸡巴被攥在黑蟒手里,泄出一大股骚水。

    “不拒绝了?你看你的水流的……我的手比穴还要舒服?”黑蟒舔了舔嘴唇。

    越邻早就没了沉睡时冷峻的帅气,黑发变得凌乱,脸颊也红得淫荡。他额前的刘海因仰躺的姿势垂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眉头蹙着,完全沉浸在情欲里了。

    黑蟒揉搓着湿湿滑滑的肉屌。越邻的鸡巴隐约呈梭状,中间肥肥地鼓出来,青筋和血管虬结,在茎身表面凸出。

    再往下看,他卵蛋硕大又饱满,坠满了精,简直是上等的精牛。

    “鸡巴好胀啊……呃啊,手和穴里都舒服……让我操吗?黑蟒……”越邻停不下地幻想起鸡巴操进肉穴里的快感,浑身沁出薄汗,“我感觉好胀……让我操……”

    发情了。这具没用的躯体清醒一点,就开始明显感到下半身的欲火,让他变得像条只想爽的发情公狗。

    “呵呵,不让。”

    黑蟒停止上下撸动,握在原位,一把一把地揉捏越邻的肉屌。

    “那你用力榨我,好不好,撸一撸我的鸡巴……”

    越邻难受地索求道。他迫切地模仿性交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耸着胯,把湿滑的肉棒挤进黑蟒的手穴里。

    “没问题。”黑蟒满足道,五指狠狠攥紧,暴力地把肉屌根部攥得变形,唰地猛撸到顶,

    “让您一分钟之内爽到升天。”

    “呃呃——!”越邻痛哼出声,每一块肌肉顷刻紧绷!

    好痛、好爽!这一撸重得要把他的鸡巴给撸废了,握得太紧了!!痛感把他的鸡巴更深层次地激活,在肿痛消失之前,随便碰一下都很会敏感!

    “精牛的大鸡巴好滑啊,嗯?鸡巴爽死了?我看数不到60秒你就要射了。”

    黑蟒手心扣在他充血的红肿龟头上,蹂躏摩擦,另一手粗暴地搓动湿乎乎的柱身,速度极快。

    “呃嗯嗯……!!太快了,龟头好麻呃呃啊!!”

    一股射意涌上,越邻的眼眶猛地发酸,闷哼声立刻拖了长音,脚腕扯着绳子想弯腿。

    啊啊啊鸡巴被这么快地搓!搓得好快!!龟头要烂了,鸡巴头好烫啊!!!

    “20,21……鸡巴跳得真厉害,想射了?”

    黑蟒缓慢地计时。

    他扣在龟头上的手顺着屌皮滑下来,两手裹住跳得厉害的肉棒。

    他宽大的手覆盖茎身,像拧毛巾一样,一手顺时针一手逆时针地同时往反方向快速拧转柱身!

    “啊啊,别绞,嗬、啊啊!!!要榨死了,太、爽……!!”

    越邻张着嘴恳求地急喘,红着眼睛,死死梗住脖颈憋气,试图用紧绷的假死状态逃避恐怖的快感!

    “45……呵,要射了。”

    黑蟒判断道,满意地换回单手,用比冲刺还超过的速度虐待越邻的阴茎。

    他手上撸动得拖出残影,把两颗饱胀的卵蛋上下啪啪甩动起来,道,

    “早泄还要发情一整天,没问题吗?改天给您治治早泄吧。”

    “不……!”越邻的脸涨得通红,他浑身都在迎接射精反应,尿道不自控地疯狂收夹,做排精动作,一滴一滴地挤出骚汁,

    “呃啊!你这么撸,才会……要射呃呃呃呃呃——!!”

    60。

    “……射吧。”黑蟒嗓音压低,沉沉道。像是安抚,更像是命令。

    他攥紧肉屌根部,像挤奶一样,用力榨到顶!

    “射了,哈啊、啊啊啊!我射了呃呃呃呃呃呃——!!”

    越邻手臂用力扯着绳子,肩胛骨后缩,每一根手指都扭曲地绷到僵硬。

    阳具被快感席卷,他的鼻头猛然一酸,抖着身子飙射出一股股精水!

    “哈,大鸡巴卵子真能存!”

    黑蟒一手捧成碗状,接在马眼前,另一手飞快撸起射精的肉屌,故意把越邻硕大的精囊甩得啪啪作响,蛋皮兜着卵蛋上下狂甩,打到黑蟒的小拇指上。

    射精时最敏感,鸡巴又硬又肿,偏偏快感不间断,越邻一点都受不了刺激!!

    “呜呃呃啊啊——!!!”

    越邻的难受地呜咽,卵蛋绷紧了一抽一抽,抖着鸡巴把精液断断续续地喷出!

    射精时不能被刺激的!他只有在连续的刺激中找到一丝间隙,才能绷着红肿的鸡巴射出一股精!

    “操,喘得真他妈色!!”

    黑蟒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挥起手臂,啪地重重扇上越邻半射半流的肉屌。

    “呃啊啊啊啊啊啊——!!”

    越邻扯着绳子猛地瑟缩,鸡巴被扇得甩起来,没了阀门一样甩出一大股精液!

    痛!!!好痛!!!鸡巴像被电了一下,大片发麻!!

    “骚货!爽不爽?!就喜欢被扇!”

    黑蟒把刚接到的精液全糊到肉屌上,挥起手来猛抽鸡巴!

    啪的一声脆响,越邻的鸡巴几乎被扇到小腹上。

    根本不给越邻缓一下的余地,肉屌弹回来的瞬间,黑蟒就又挥起手来,迎着大屌使劲扇!

    “啊啊、射呃呃呃呃!!废了、废了!!爽呃呃呃!!鸡巴好痛,扇死我了呃呜呜呜呜呜!!!”

    越邻的鸡巴酸痛地喷精,射精快感把他脑子搅成浆糊了。他抖着身子翻起白眼,抽气抽得像在哭。

    “发什么骚!每次都要被扇才能射这么痛快!在外面一副清高样,越总就这么喜欢被虐鸡巴?!”

    黑蟒泄愤般掌掴这根可怜的生殖器。鸡巴和手掌拍击又分离时,黏液扯成丝,发出黏糊糊的骚声!

    “呜,呃嗯嗯、嗯!!嗬!!”热泪汹涌地从眼眶溢出,越邻淌了一脸的泪。

    他不是主动的,一直都是他名义上的性奴擅自强迫他!!

    越邻不可能主动讨打,但被打的疼痛只会让他发情的贱屌更爽,爽得他只想无脑发情!

    好爽啊呜呜呜、被抽得爽死了!鸡巴要爽死了!

    既想再使劲被扇,又觉得爽得痛苦,要不行了!越邻的脑袋乱成一片,说不出任何话,只会享受鸡巴上的快感,发出无意义的淫叫!

    “泄个没完,骚鸡巴贱狗!”

    黑蟒捉着他鸡巴根部,小幅度快速拍打柱身,像催他排精一样,把肉屌拍得颤动起来。

    黏糊糊的精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吐出,顺着肿硕的龟头,拉着丝流到小腹。

    “呃啊啊!!哈啊……!呜……!”

    被黑蟒拍着鸡巴射完最后一股,越邻淫乱的喘息声已经上气不接下气,重重瘫回床里,手腕被绳子扯得生疼。

    ……

    看着越邻合上翻白的眼睛,挤出两滴泪,平复了片刻,黑蟒才开了口。

    “呵呵,正好一分钟。我技术一般,还是越总给面子。”黑蟒摸到越邻白皙的腹肌上,把腥臊的精水涂抹开来。

    这话纯粹是在内涵越邻:不是黑蟒怎么撸的问题,是越邻本来就早泄。

    可这根本不是他的问题!任何正常的男人,不论是谁被这样撸都要射的!能在这种频率和手法下坚持分钟的,只可能是性功能有问题吧!!

    “嗬呃……痒!你就不怕我把你开了?”越邻难受地扭腰,躲避被摸肚子的瘙痒。

    “您不会的。”黑蟒稳如老狗,“您喜欢。”

    “我喜欢个屁……!”越邻眼角还全是眼泪,满身泛着情潮留下的红,“我不能是与其反抗不如享受吗?”

    “您享受了。”黑蟒只听对自己有利的关键词,痞痞地坏笑。

    “我不要面子?”越邻的喘息声乱七八糟,还没缓过来,明明是问责的语气,然而隐约残留的哭音又让他听起来没那么强势了。

    “不想受也得受着。”

    黑蟒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块纱布,眼神中危险毕露,像条吐出信子的蛇,连只在调戏越邻时用的敬称都懒得用了,“反正你动不了。”

    黑蟒抖开纱布,又打开一瓶新的润滑,把纱布浇湿,剩下那点黏液全倒在越邻红肿的生殖器上。

    “我说你想继续被玩,你只能继续。”

    刚被玩射过的龟头红得像要胀破了,马眼无助地大张开来,热腾腾地冒着骚气,任谁看都知道这颗鸡巴头已经到了极限,敏感得碰不得了。可黑蟒毫不留情,把浸透了润滑的纱布整片扣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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