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真不敢了/攻被反派用磨P股吃豆腐(4/8)

    侍新云缓过神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哭,他好久没这么委屈了,明明很努力为任务着想,为什么最后的结果总是不尽人意;明明说好了不弄了,为什么又要骗他。

    梁秋是这样,贺俦也是这样。

    他根本就吃不下,为什么硬要弄进来……

    侍新云哭得悄无声息,眼泪冒出来他就用手背去抹,因为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泣,还把肚子里的鸡巴也跟着夹了几下。

    为什么更硬了啊……他根本想不明白。

    “别哭了。”贺俦快被他这种不自知的勾引折磨疯。

    “你弄出去嘛……”侍新云抽泣着喘息,“肚子真的好不舒服,又热,戳得我又疼…我一点都不喜……呜啊!”

    他忽然叫了一声,是贺俦掐着他的腰,发了疯似的压着他抽插起来。

    “对不起宝宝。”男生滚烫的吻一遍遍落在他的眼睛和唇角,手掌钻进他的校服,对他的胸口和乳头又揉又捏。

    “你太可爱了。”

    无法反抗的侍新云只能承受着他如骤风暴雨般疯狂的欲望,在一片急促的肉体撞击声中贡献几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后面渐入佳境时,侍新云已经无声地又高潮一次,没有任何抚慰就射精了的阴茎随着男生的冲撞跳动着,浑浊的精液挂满胸口,被贺俦当做乳头分泌出的奶液吃掉了。

    为了方便吃他的奶子,他们又换了一种姿势。侍新云坐在贺俦身上,被迫主动地抬起屁股去吃对方的鸡巴,如果他不动,贺俦就会把他的奶子咬得很疼。可是这个姿势真的太深了,侍新云每次动起来,都觉得肚子要被捅穿了,只好学着梁秋那样要对方摸自己的肚子,看看是不是真的要破了。

    贺俦心里骂他骚,嘴上却哄他说肚子一点事也没有,习惯了就好了。

    然后下一秒在对方坐下来时更用力地顶上去。

    最后把宫口顶开了,那里吸得贺俦快欲仙欲死,也几乎把侍新云折磨到崩溃,实在受不了了,才哭着喊着让他轻一点慢一点,却没能守住纯洁的子宫,还是吃了好几股浓厚的精液。

    射完精,贺俦的鸡巴还埋在里面,他用手摸了摸对方被撑得有些变形的薄薄腹肌,心里有种诡异的满足和快感。

    后面他拔出来的时候,又带出了几片几乎透明的精絮,肥肿的屄被肏得有些发红,扒开阴唇能看到翕张的肉口里全是浊白的稠液。

    贺俦看硬了,他问侍新云要不要睡觉,对他那点坏心思毫不知情的侍新云说自己想回去了。

    回去哪里呢,当然是和班里的男生们一起,他根本不敢和贺俦在这里待下去了。

    贺俦对他的答案很满意,原本还担心自己等下会有心理负担,现在完全不担心了,直接按着人从后面掐着屁股操了进去,装满精夜的小屄热乎乎的,每插一下都会有粘稠的精絮溢出来。

    最后,他像是给最心爱的小狗授精一样,抓着对方的肩膀用力挺胯,让龟头抵在体内的最深处,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嘴唇停留在对方耳边喟叹,“我又一次给过你机会了,侍新云。”

    侍新云含着一肚子精液睡了一晚,起床时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感受到有什么液体从昨晚使用过度的地方流出来时,一下变了脸色。

    他环顾四周,确认贺俦已经不在帐篷里,才心情复杂地跪坐起来维持一个方便排精的姿势。屁股下的软垫在昨晚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了,手边没有纸巾,他干脆任由精液流到垫子上,直到抠不出来了,再撕掉大腿上凝固的精斑。

    现在他一定浑身都是精臭味,根本没好意思出去见人,只能偷摸着跑到浴室洗了个澡。

    差不多打理好了,他看了眼时间,震惊地发现已经中午了。

    火速回到班上的位置时,才被告知贺俦替他请了假。

    “侍新云你没事吧?”同班同学有点担心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发烧了?脸有点红,而且你的眼睛有点肿。”

    侍新云当然知道这是昨晚的后遗症,但他不能说出来,只能假装确实是发烧了这回事。

    还好这次露营今天就结束了,中午吃过饭,学校的大巴来了,侍新云上了车,发现一天没见的贺俦正坐在最后排招手让自己过去。

    “……”

    侍新云是不想理他的,但或许是昨晚被贺俦调教得厉害,身体下意识走了过去。

    他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地在对方旁边坐下,期间没有半点眼神分过去。

    贺俦让他坐到窗边,跟自己换个位置。

    侍新云没来得及不解,就听见对方说,“过去让我检查一下。”

    他转过头,看见对方的视线停在自己的屁股上,侍新云还有什么不明白,他差点恼羞成怒,“我不换。”

    贺俦笑吟吟看着他,“我只是觉得你坐我这里会隐蔽点,如果你喜欢被别人看,那也没有关系。”

    侍新云:“……”

    听起来还真像反派干得出来的事。

    侍新云只能认命配合。

    他从小没怎么吃过大苦头,天真地觉得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所以坐在窗边时,忍不住红着耳根小声问贺俦,回去再检查好不好。

    “早上我已经看过了的。”侍新云挨过去,悄悄扯了下对方的衣角,“已经弄干净了,而且现在也没有很疼。”

    他似乎不知道自己这样看起来很乖,头发软乎乎又蓬蓬的,一双清澈的眼睛从下往上看,还有点红的嘴巴若有若无地露着舌尖,好像一团要被太阳晒化的棉花糖。

    贺俦不客气地捏住他的脸说,“撒娇也没用。”

    侍新云不可置信,什么撒娇啊??他什么时候干过那种娘们唧唧的事了!

    “还有,谁说我要让你弄干净了?”

    侍新云沉默了一下,有点想不太明白,“……不弄干净的话肚子会不舒服啊?”

    “怎么不舒服?”

    “就是涨涨的,明明没吃东西但是感觉很撑,都怪你弄太多了……”

    注意到男生的表情有点危险,侍新云难得有眼色地闭上嘴,眼睛上下看了看,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测:“你该不会……”

    贺俦直截了当地点头承认,伸手从后面挑开对方的裤带,手指灵活地摸进股沟里的嫩批里,低声说话时嗓音冷静又沙哑,“我硬了。”

    侍新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大巴上路本就颠簸,两根修长的手指插进来,不用怎么抽动,侍新云都要被戳得坐不稳。

    “……你要检查多久啊?”他干脆认命了,一歪头埋在对方的脖子里不肯露脸。

    贺俦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用手指玩弄他湿热的腔道,偶尔用指甲搔刮几下,指节不紧不慢地进出,有时还用拇指捏了捏柔嫩发肿的外阴,满意地感受身边的躯体由僵硬到颤抖。

    侍新云被玩得呼吸急促,手中攥住的布料几乎变得皱巴巴一团,好在贺俦没计较这些,只是趁他忍不住呜咽的时候,侧头吻了吻他的耳垂。

    前排坐了几名闹腾的男生,他们说话声很大,就连忙碌在快感里的侍新云都能听见。

    “我草,困死我了,你看我这黑眼圈!”

    “笑死,你撸多了吧你。”

    “我撸你个头,昨晚不知道是谁在看色情片,我草真的是丧心病狂啊!”

    “真的假的啊?”

    “你看我这俩黑眼圈能是假的吗?”男生骂骂咧咧,“也不知道是谁大半夜在看,看就算了,妈的看的好像还是俩男的,有病啊!”

    “谁啊谁啊,不行啊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我哪知道是谁,滚一边去,老子要睡了!”

    ……

    不用怀疑,侍新云觉得他们口中的主角就是昨晚的他和贺俦。

    丢脸丢大了!他……他昨天好像还哭得死去活来……

    侍新云猛地抬头,想看看贺俦什么反应,怎么说也得尴尬一下吧,结果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看起来就很愉快的嘴脸。

    都这样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侍新云的情绪高涨起来,连带着身下的逼肉收缩得更用力,异物感愈发清晰,甚至有一种对方要在自己身体里印下指纹的错觉。

    他试图用目光谴责对方的无动于衷,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在对方眼里都会被美化成勾引。

    借着座位的遮挡,贺俦用另一只手托住了侍新云的脸颊,把人压在了窗边激烈地深吻。

    他的大胆无疑吓坏了侍新云,抬起手臂想要挡开,但因为姿势变化带来的失重感,很快垂下来撑在身后的扶手上。

    注意力高度集中后,仿佛能听见身体里因为异物制造出的水声,想发出喘息,又被堵住了汲取氧气的口腔。

    “唔……嗯……”

    从喉咙挤出来的微弱呻吟,一点一滴地被人含着舔着,最后咽进肚子里,要不是大巴上的学生都很闹腾,不然他们一定会被发现的。

    侍新云难受地夹紧腿,眼睛眨了眨,试图眨掉冒上来的泪光让自己显得不那么丢脸。

    “有人……”费力地把对方的胸膛推开一点距离,灼热的呼吸仍互相交错着,他抿着被含得微肿的唇肉,紧张地憋出一点气音。

    “没看你。”

    贺俦让他放下心,再次不容拒绝地撬开唇缝吻了下来,一边吻,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湿漉漉的粘液沾满他的掌心,和前天初次接触时紧涩粘黏的触感全然不同。

    “呜呃……”

    快感累积着,几乎让敏感的身体难以承受。侍新云紧皱的眉头下是一片淫靡的艳色,那是一张完全被欲望浸染、又隐忍到极致的高潮脸。

    如果让人看见他这幅样子,也许不会跟平日里那个阳光开朗的男孩子联系在一起。

    色情的味道太重了。

    表面上校服完整得看不出一丝不对,可露出来的皮肤晕红一片,仔细观察能看见细微的颤抖;贴着脸颊的发丝被细密的汗濡湿了,嘴唇是被亲肿的,偏偏脸上的表情还很茫然无助,让人忍不住再多欺负他一点。

    一滴泪忽然从男孩颤抖的睫毛抖落下来,那是因为体内作恶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并且反复按压着他的敏感点。

    可他刚刚已经高潮过一次了,对方还这么弄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侍新云抗拒地扭身想躲开,却因为空间有限,无论怎么退都逃离不了男生的掌控。

    “……还没检查完吗?”

    “没有。”贺俦的语气笃定,“昨天射进你的子宫了,你忘了吗?”

    侍新云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那种东西,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折磨,手搭在对方的手臂上,轻轻推了下,“那里不弄出来也没关系的。”

    这句话其实蕴含着某种性暗示,但他没有意识到。

    “……屁股真的好累。”侍新云现在觉得怎么坐都不舒服。

    贺俦纠正他,“那不是屁股,是你的屄。”

    “……”侍新云自动忽略这句,继续商量道,“你拔出来嘛?”

    怕对方不同意,又自作主张地抱过去亲了亲对方的唇角——这都是他以前的小男友教的。

    偏偏贺俦还真吃他这套。

    “亲哪里?”手指停下快节奏的抽插,变成不轻不重的按揉。

    侍新云的呼吸凌乱了一下,却还是强撑着身体,眼睛盯着男生的表情,努力领会对方的意思。

    然后试探性地,用湿软的嘴唇碰了碰对方紧闭的唇缝。

    他们激烈地亲过那么多次,这样简单的触碰就显得纯情很多。

    “然后呢?”贺俦垂着眼皮看他。

    侍新云只好张嘴伸出舌头,努力舔进男生的唇缝里。还好对方没有故意为难,牙齿配合地张开,让他伸进来。

    他有模学样地含着对方的舌头亲了亲,觉得可以了要退出来说话时,又被捉回去从舌根舔到嗓子眼。

    亲得太霸道,以至于他只能含着吞不下的津液,黏黏糊糊地哼几声。

    贺俦守信用地放过他,摊到面前的手掌都是粘液,气味有点腥,侍新云觉得很难为情,扭头不去看。

    “你快点擦干净。”侍新云还想凶一点,但是想到对方是贺俦,又不敢了。

    耳边的声音却说,“试了一下,没有奇怪的味道。”

    侍新云:???

    他确认自己没听错,一脸惊悚地转过头,二话不说地抓起自己的校服衣摆替面前这个变态擦干净手。

    “你的衣服怎么办?”变态假惺惺地关心道。

    能怎么办,他的内裤也已经湿了,不差衣服这件。

    想到这里,侍新云有些郁闷,觉得现在自己身上肯定不好闻。紧接着又感到失落,以前和别人上床,虽然偶尔会受不了,但是他们都没有把他弄得脏脏的,也不会一直欺负他,用鸡巴插他那里,顶得他肚子很难受。

    原来反派真的那么坏,他之前真的以为对方是个好人。

    “你不要凑过来。”青春期的男生都是有点自尊心的,侍新云转回去,把自己埋到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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