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真不敢了/攻被反派用磨P股吃豆腐(3/8)

    “我早该想到的。”梁秋打断他,“你之前就一直对他和别人不一样。”

    侍新云:……

    “我和他真的没有那回事!”这怎么搞?为什么主角和反派都觉得他跟他们有情况啊??

    “小新。”梁秋缓下语气,牵起他的手说道,“你们不合适的,所以你回来,我会当所有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不行的。”面前的男生无情地挣脱开他的手,那双往日里盛满阳光和朝气的眼眸如今没有一丝波澜地看着他,“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

    卧槽!

    侍新云捂着发疼的嘴巴一路狂奔,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他难受地咽了咽口水。

    不就是求复合失败吗,至于咬他嘴巴吗,舌头还差点伸进来。

    下意识地跑回到贺俦帐篷附近,侍新云用力喘了口气,想,梁秋体力比他差,应该是追不上来的。

    刚才他们纠缠得有点久,现在已经十点多了,按照昨天的这个时间,贺俦应该躺下了。

    昨晚是临时决定睡在对方帐篷里,侍新云想到他们也没打过招呼说今天也来,觉得还是回去跟班里的男生一起睡算了。

    正准备离开,贺俦却给他发了消息,问他今晚还来吗?

    侍新云老实回答:「应该不来了,我在路上呢,今晚我跟他们睡学校的帐篷吧。」

    贺俦告诉他,刚刚老师来过,可能会抓还在外面乱跑的学生。

    昨晚歇得早,侍新云都不知道有这回事,「那怎么办,我回去睡觉还得挨顿骂吗?」说完顺手发了个哭泣的表情。

    贺俦只说:「老师应该暂时不会再来我这里。」

    侍新云心里默读两遍,莫名感觉对方是在让自己过去。

    「那我来找你?」

    「外面拉链没关。」

    还真是。

    他迅速收起手机,借着夜色找到对方的帐篷钻了进去。

    帐篷里有盏小夜灯,外面看不见里面是亮着的,所以侍新云进去就看见贺俦正坐着玩手机。

    “你怎么还没睡啊?”侍新云调整了下姿势,学着对方那样坐起来,没有注意到一进来,贺俦的视线便停在了他的嘴唇上。

    “我睡得晚。你呢,刚刚怎么还在外面?”

    侍新云回答得有些含糊:“遇到了点事情。”

    贺俦:“什么事?你的嘴好像还流血了。”

    侍新云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尖锐的疼痛伴随血腥味让他皱了皱眉,“嗯……刚刚不小心磕到了。”

    贺俦放下手机,朝他靠近了些,“严重吗?我帮你看看。”

    侍新云没太在意,“没关系,就一点点,又不是溃疡,舔舔就好了。”

    “好。”

    听见对方这么回答,侍新云以为是跳过这件事了,但下一秒嘴唇上传来濡湿的触感让他错愕地僵在原地。

    “怎么样?”始作俑者还一脸淡定地询问他的意见。

    半晌,侍新云听见自己用机器故障似的语调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说我自己舔!”

    看见对方憋笑的表情,不可置信道,“你故意的??”

    “抱歉。”贺俦笑得毫无心理负担,“逗了你一下。”

    侍新云笑不出来,“干嘛这么逗我。”

    他还在消化反派舔了他嘴巴这事,却没想到对方继续对他扔出了个炸弹。

    “消下毒,早上我看见梁秋亲你了。”

    被反派看见自己和主角亲嘴的事带来的震惊让侍新云自动忽略第一句话,他下意识舔了下湿润的嘴唇,没注意男生愈发深沉的眼神,说,“那个…是误会……”

    贺俦点点头,“我知道,他强迫你了吧?”

    侍新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亲你的时候,我看到你后退了。”

    那是因为梁秋亲得太用力了,他受不了。

    侍新云当然不敢这么说,只是含糊地点头,当做是这么一回事。担心反派又误会什么,又补充解释道,“他就是一时冲动,没别的意思。”

    “是吗。”

    侍新云忽然有些后悔答应了贺俦今晚过来睡,现在跟对方手臂贴着手臂,无处可逃的感觉让他十分坐立不安。

    沉默一会儿后,贺俦说道,“我不是很喜欢他这么冲动。”

    侍新云点点头,当然了,你们是一对,应该的应该的。

    “那你呢,侍新云,你有没有想过要离开他的身边?”

    ……什么意思?占有欲作祟?因为主角亲他吃醋了?暗示他这个碍眼的赶紧滚蛋?这……

    完全没问题啊!

    惊喜来得太突然,侍新云一下有种中了头奖的不真实感,他暗自深呼吸,强忍疯狂上扬的嘴角用力点了点头。

    贺俦看着他,忽然笑了,“你不喜欢他,对吗。”

    侍新云搬出渣男的经典台词说,“我只是把他当朋友。”

    话音刚落,他听见男生的语气陡然愉悦起来,“很好。”

    “很好,侍新云。”

    对方重复了两遍一样的句子,让侍新云有些懵懵然,接着一只手臂忽然伸过来,把他按倒在地上。

    眼前落下一大片阴影,是贺俦压了上来。

    “你的回答让我很满意。”对方笑着,从一旁拿出一片塑料包装的不明物,侍新云看着他用牙齿咬开了包装——

    “这会让我等会对你更加温柔一点。”

    ……等等?避孕套???

    侍新云傻了眼,不明白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贺俦手里。

    “放心吧,我不会戴上这个的。”男生取出圆形的橡胶套,让五指沾满上面的润滑油后,以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姿势拽下了身下人的裤子和内裤。

    侍新云下意识要挣扎,却发现贺俦早已用膝盖压制住他抬起来的腿弯,而他只能被迫敞开着大腿,露出赤裸的屁股和私处。

    避孕套被丢在一旁,带着薄茧的手指熟车熟路地找到被肉唇包裹的小屄,就着润滑油一点点地翻开娇嫩的外阴,打着圈插进窄小的洞口。

    这一系列操作发生得太突然,根本不给侍新云消化的时间,尤其是当那个被自己忽略了十几年的生殖器官被触碰,侍新云甚至丢人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恶心的呜咽。

    “别……你别伸进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发出那样恶心的声音,伸手拽着贺俦的衣服,试图让对方停下。

    这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特别是一想到那是贺俦的手指,侍新云觉得更加惊悚了。

    贺俦却很兴奋,这种兴奋没有过去的任何一种心情能够替代,他幻想过无数次将对方拆之入腹的场景,当真正来临前,才发觉是这么美妙。

    “乖,你叫得很好听。”贺俦的声音已然沙哑,手指扩张的速度忍不住加快,即便欲望隐藏在宽松的校裤里,也已经能看出不逊色的轮廓。

    “贺、贺俦……停下……呜…!”

    仰躺着的衣衫不整的男生隐忍到颤抖,股间的风光一览无余,三根手指在逼仄的穴腔里有节奏地进出着,保护性的粘液逐渐分泌溢出,退出来时,能看见里面稚嫩湿红的软肉。

    侍新云几乎要分不清恐惧和快感,他第一次清醒地被这么对待,混乱的大脑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的敏感与生俱来,不然也不会和梁秋做爱时总是湿着眼睛喊鸡巴被夹得很痛。

    “现在就哭了?”男生俯下身,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可是这才哪到哪。”

    青涩的阴蒂被人用拇指按住揉弄,近似抽泣的喘息断断续续地从红润的双唇溢出。

    “你哭得好色,宝贝。”

    这般狎昵的话贴着少年的耳尖回响,却如同羞辱一般般让人狼狈地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奇怪的声音发出。

    贺俦无声地笑着,没有告诉对方这样反而会让他更想欺负到哭。

    侍新云不愿意说话,如果觉得贺俦做的过分,他就缩着身子摇头,湿润的瞳孔看起来很亮,让贺俦很想吻他。

    不只是想,也确实是这么做了。

    舌头伸进湿热的腔肉里,吮吸着里面无措的舌尖,这是一个充满欲望的吻。

    侍新云根本应付不来,觉得贺俦比梁秋还可怕,虽然梁秋总是控制不住地把他吸得很痛,但是贺俦是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舌头几乎快舔到他的嗓子眼让他干呕,在他受不了想张嘴呼吸时,又温温柔柔地吮他的唇肉,勾着他的舌尖。

    有时还会说几句莫名其妙哄他的话,“做得很好”“没躲开,好乖”“味道很甜”诸如此类。

    被亲到晕头转向了,害得他连小屄里的手指什么时候拔出来了都不知道。

    直到腿间忽然夹进来一根粗硬异常的柱状物,侍新云才如梦初醒。他低下头一看,脸色顿时有些白了,心里尚存侥幸地想,不会吧,这么大的东西,贺俦不会真的想把它插进去吧?

    贺俦的阴茎已经硬了一段时间,他的尺寸要比侍新云的还要粗大些许,尤其是勃起时能看见明显的青筋脉络,肉红色的龟头翘着分泌少量粘液,深厚的欲望不言而喻。

    贺俦抓起侍新云的腿弯,把人掰折成更加袒露和柔韧的姿势,两瓣阴唇被迫撑开,露出内里因为紧张害怕而不断收缩的肉粉色小洞。

    “侍新云。”贺俦已经忍得足够久了,他低声唤了一遍对方的名字,勾着唇角,“怕就别盯着了,等一下还会流血呢。”

    勃起的鸡巴没靠任何外力,贺俦挺胯让龟头卡上扩张好的肉洞,因为水多了点,有好几次打滑没卡上,反而是侍新云被他龟头磨得有点想要夹腿。

    听见软绵绵的喘息,贺俦便故意用龟头在他湿润的沟壑里打圈,“舒服?”

    侍新云差点崩溃了,“别这样弄我……”

    他的腰被迫悬在半空,屁股肉都在因为剧烈的刺激颤抖。

    贺俦能看见他里面的腔肉都在不停地收缩着,因为觉得这样的反应很可爱,忍不住挺胯,让半截龟头插进了嫩生生的处屄里。

    “唔!”

    侍新云这下是半点松懈都没了,虽然因为充分的扩张,他没有疼得厉害,但是又热又硬的鸡巴这么捅进来,跟烧过火的棍子似的,他吓得不敢乱动,女穴疯狂收缩着,想要排斥这根野蛮的凶器。

    “听话。”贺俦轻轻摆动了下腰胯,让龟头在穴口浅浅戳刺几下。

    “里面已经很湿了,不会很疼的。”

    侍新云不信,咬着嘴巴摇头,眼睛湿漉漉的让男生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僵持了几秒,他才松口,用很小的声音说,“不做了好不好?你那里……你那里好硬,等一下一定会把我戳疼的。”

    梁秋之前就这么说过,更何况贺俦的鸡巴还那么大,等下真进来,他肯定比梁秋还疼啊。

    说完不知道为什么,掐着他腿弯的手掌有一瞬间更用力了,侍新云以为贺俦是生气了,但下一秒听见对方以一种轻松的语气开口说,“好啊,那就在外面弄吧。”

    说着,果真把插进去了一点的性器从女屄里抽出来。

    侍新云不敢相信对方这么好说话,可是看到男生把他的膝盖并起来,挺着胯在他大腿根里抽插,忍不住渐渐地放下了防备。

    虽然是在外面弄,但不争气的处女屄到底不经人事,光是被热乎乎的鸡巴抽打着磨弄,快感几乎让他达到了高潮。

    “出水了。”

    有手指伸进他湿透的逼里抽插,侍新云只能发出几声黏腻的鼻音,脸上挂着高潮的红晕,让他看起来淫乱得一塌糊涂。

    贺俦低头亲吻他的脸,语气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好可爱。”

    “该轮到我了,宝贝。”

    ……什么?

    侍新云晕乎乎地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帅脸,眼底浓重的欲望让那双眼睛如夜般危险。

    “来,把腿打开。”

    他被对方温柔地啄吻脸颊,在快感的余韵下,来不及思考地按对方的话照做。

    然后他很快后悔了。

    硬得发烫的阴茎不打一丝招呼地直接插进了放松的女穴里,潮湿又柔软的腔肉拼命绞紧着这柄凶器,贺俦爽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他用力掰开那双试图重新并拢的大腿,轻轻摆动几次后,不复刚才温柔地顶开象征青涩和纯洁的那层肉膜,一点点凿进男孩身体里的最深处。

    侍新云肚子涨得绷紧了脖颈,他的双眸紧闭,张开的双唇无声地发出濒临崩溃的气音。

    呜……好撑……

    粗壮的阴茎几乎把穴口的嫩肉撑至透明,双性人的女穴终归还是太小,尽管扩张充分,进入时仍然紧致到有些阻力。

    贺俦低下头,如愿看到纯洁的处子血和里面分泌的粘液混合成粘稠的粉红色,随着鸡巴每一次进出,一点一滴地从股沟里淌下。

    差不多整根插入时,他停下来,静静享受着鸡巴被温暖屄肉包裹的快感,同时也给了侍新云适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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