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原生家庭篇2(2/8)
这小贱货却伪装作无辜的受害者又潇洒地跟新继父家的哥哥浪到了床上去。
突然觉得没有意思了啊……
“哥哥?”沙发上,被韩阳剥得干净的少年,浑不在意如今春光大泄,坐起身来,略带不满地瞧着韩阳,“为什么不继续呢~言言想要哥哥~”说话间,更是不加掩饰地暴露着自己,双腿大张,手指插入到女穴中一抽一插,另一手揉着纤薄的乳肉,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一脸欲求不满道,“来嘛哥哥~”
【好啊,走着。】张开双腿盘上男人的腰身,挺着腰本能迎合,交流与做爱两不误。
然而疯狂的女人此时此刻仿佛爆发出所有力气,愣是韩启天怎么拉怎么拽,都无法阻止。
这无聊的游戏,该结束了。
分明是笑,可那眼中的神色如此凄凉……
过长的发丝遮挡住了少年好看的脸蛋,没有人发现这么一个跟地沟里边的老鼠一样的存在居然长得那么明艳动人。
看清楚日历显示的日期,韩阳赶忙冲下楼,大力抓着父亲的肩膀嘶声喝问,“爸爸,你认识柳茜吗?”
虽然早有预料,自家弟弟很有可能在他面前伪装,但是事实摆在面前,他仍旧带着三两分自欺欺人,“言言……我不是故意打听你的隐私的。”
这少年就是神投放到人间的潘多拉魔盒,一旦开启,永无回头之路。
冰冷的监狱里,韩阳等待着自己的死亡宣判。
“哥哥,亲亲我好不好?”
他离不开……
韩阳很崩溃,为他这般不可理喻危险堕落的思想而痛苦。
韩阳眉头略微紧皱。
另一平行时空,韩阳猛地睁开眼。
脑中突兀出现这么一个声响,已经被男人压在身下脱光衣服的凌言愣了片刻。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将这个小贱货按压在身下操得腿都合不上了。
男人还应惯性挺身冲刺,却兀的撞向地板。
韩启天哪里料到自己妻子会突然勒死自己儿子,愣了半晌,忽然上前将柳茜一把抱住想要阻止。
离去的少年重返曾经继父们的家中,手起刀落一个也没有放过。
满心的依赖,顺从的姿态。
“茜茜!茜茜!你怎么样啊茜茜?”韩启天抱着新婚妻子,回头看着拿着花瓶口的韩阳,再多的责骂也显不足,“孽子!!!”
嫌他短?
甚至凌言还暗自腹诽:当然了,比萧缙云差点,但考虑到那家伙是心理医生,姑且排除在外好了。
既然棋子不受控。
再次紧紧抱住少年,韩阳眼中的光亮也彻底熄灭。
“他是谁?”
与此同时,待在家里边的凌言,正晃荡着脚丫,躺在沙发里,一边吃着薯片,一边按着手中的遥控器,看着电视屏幕闪闪烁烁。
面前悬空浮现出一道景象。
手机铃声响起,凌言看也不看就接了,“喂,老变态,找我有什么事?”
素着一张脸,妆也不化,裙子也不穿。
画面中,少年仿佛感应到了旁人的偷窥,本该深陷欲海的迷蒙眼神一瞬间变得清明,唇形一张一合:你-在-看-什-么?
那就毁掉好了。
依循着曾经打探来的消息,寻到了少年曾说的,第一任继父所在的住址。
【那要不要尝试些新的玩法,比如换一个世界?】
最终,男人只是狠狠地按了陷入忙音的手机屏幕上的挂断键。
会去往何方,他也不知道。
情不自禁,他又上了套,吻上了对方,掀起对方的t恤,手不受控制地爱抚揉弄……
张开双臂,凌言眨巴着眼,软濡着嗓音,“言言真的好喜欢哥哥~哥哥抱抱我,好不好?”
“因为你与我曾经签订过契约,所以……”深渊中延伸出一条乌黑的触手点在了韩阳灵魂额头处,烙印加注,交易开始践行,“如今我找你兑现,拿走你六十年的寿命,给予你一个重来的机会。”
迷幻剂,再加上连日来的撩拨。
怒不可遏,反倒冷静非常。
这个男人……
“那,交易达成。”
死刑的宣判。
不知从何时起。
嫣红的血,顺着柳茜额头汨汨留下,女人手脚发软晕倒在了韩启天怀里。
“等等!”韩阳打断道。
“呵呵,用完了就丢,宝贝儿,你以前叫我爸爸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淘气。”
[你这种病,最好的方法是对症下药。]然后他才说出了那句现在让小贱货时不时提出来刺激他的话,[从今往后,我只做你一个人的良药。]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为了维持交易的存续,他需要上交给那个名为zero的周扒皮很多很多灵魂。
一夜之间,宋家仿佛经历了沧桑巨变。
而今这是最后一站,余光瞥向身后,韩启天死不瞑目仰躺在血泊中。
凌言尝试着在脑中思索,传达交流。
因为下一刻,对方即化作混沌不可视的暗黑浑浊不定态。
响亮的耳光声回荡此间。
言言很少有这么不注意形象。
“他胡说八道,言言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怒吼,不甘,愤怒,更有着无边无涯的心碎疼痛。
不是……
刹那阵痛,捂住下身。
虚空没有接茬,只是点明了少年此时不自由的立场。
“还有什么事?”不可名状体略显不耐烦。
凌言的第一任继父有明显的躁狂症,没有写作灵感的时候就会把凌言当作单方面发泄怒火的工具。
当少年抬起头来时,彼此目光相对。
也是在他应下的当口,少年凭空消失。
这场面十足嘲讽。
这不是他的言言……
心间的位置莫名的抽痛,韩阳面色苍白,临近崩溃。
猛地挥手打散了面前的画面,韩阳面色深沉死寂。
杀了他……
当中年男人眼中露出跟以前的那些人相似的神情时。
韩阳一步步来到凌言面前,瞧着这个骗子还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猛然出手将其推倒在沙发上,屈腿跨坐压了上去,“这么说昨天也是你故意算计的,就是为了骗我跟你上床?”
“呵呵……”先是低微的轻笑,而后是拉扯着嘴角放肆响亮。
伸出手,揉了揉面前少年的发丝,将人带入了怀中,“是爸爸对不起你……早知道韩阳是这么个畜生,我当初就不该同意让他来照顾你。”
可他的心为什么这么痛?
见对方这副模样,怒火转瞬消失,身体不受控制一把又将人揽入怀中,“对不起……对不起……是哥哥不好,哥哥不该打你……是哥哥的错……是哥哥不好。”
被束缚带约束着,感受针管扎入血管,毒剂快速腐蚀着生机。
霎时,韩阳头脑中多了许多陌生的记忆。
触手收回,一扭曲晦暗的旋涡出现在韩阳脚下。
怎么会?
他没有理由也不想拒绝。
此时的凌言因为生母的忽视,胆小怕人性格畏畏缩缩,总喜欢缩在角落里边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男人登时就硬了。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你当真厌倦了这一切吗?】
从生走向死,只不过短短15秒。
悻悻然收回手,韩阳后知后觉。
“呵,你还真是容易安于现状啊。”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萧缙云眸色忽地变作暗红,一刹那后重又恢复作寻常的黑。
虽然凌言的素颜也不差。
不,一定是这个男人刻意抹黑言言,想要磨灭言言在他心里的分量,好让他主动退出!
坐回到沙发上,韩阳略显茫然。
当初那场强奸,与其说是强奸不如说是他中了套了。
没头没脑的话语,莫名其妙。
“……”回想对方曾经对自己做过的事,韩阳犹豫半晌,还是坚持。
这个被她拿捏攥紧的小东西总是在挑战她的底线,频频出乎她的预料。
抬起拳头,还未挥出去,就让男人给握住了,“也许你跟我一样,患的是同样的病症。”
紧紧抱着少年的男人并不曾看见少年嘴角的笑意嘲讽而刺目。
他甚至还奢望着,能够走出监狱去到那个小骗子面前将对方欠他的通通讨回来!
站起身,韩阳靠了上去,却不是为了少年的邀请。
可是,他们却真的爱上这家伙了。
然后紧接着慌乱地呼喊,“言言?言言!!!”
明明她才是操盘手,为什么到现在却显得她分为无知像极了被利用的小丑?
“想!”斩钉截铁,坚定果决。
韩阳自然听得出萧缙云的言下之意,握紧了话筒,言语之中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期许,“你只是一个心理医生……我父亲都只能给我改判死缓,你又能做什么?”
似猫儿一般优雅绵软的少年,缓缓来到男人面前,双腿弯曲,跪坐在男人面前,仰望着对方,“爸爸……我只有你了……爸爸……妈妈哥哥都不在了……”
看见是柳茜,凌言眨了眨眼,眼泪听话地滚落出来,他向柳茜伸出手,言语委屈,揣着明白装糊涂,沙哑道:“妈妈……哥哥也欺负我……”
这人是萧缙云,又不是……
韩阳不愿相信,脑中的弦紧紧绷着,仿佛下一刻稍稍施加外力便会铮然断裂。
“……”天天想得他下身发疼的人说出这样露骨的话语。
“哟,你出来了。”
抱着他的人,身体忽地僵硬,凌言浑不在意,娓娓道来,“我妈找的第二任,是一个知名作家,拿了不少文学奖,被称作华语文坛泰斗。第三任是一个画家,有着当代梵高的美名,第四任是个银行家……”一个个数落过去,最后凌言顿了顿,“最后这一位,就是你父亲,华国首富,韩启天。”
呵呵,怎么会……
放下薯片,凌言缓缓坐起身来,望着韩阳,不似往日的害羞腼腆,此时此刻凌言大方地打量着韩阳,开门见山道:“你见到萧缙云了?”
一开始她的的确确是打着仙人跳的意思利用儿子,任由对方被欺凌、被践踏……
推开房门,看着散乱着发丝仅仅穿着一件白t坐在沙放上吃着薯片看着电视剧的弟弟。
喀嘣一声又咬碎一块薯片,凌言很是没有耐心道:“你要没什么正事我就挂了,我还得追剧,拜~”
广场之上,男人面色愈发阴沉。
“死亡并不代表真的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萧缙云笑意浮现高深莫测,“你只要对我说,想还是不想。”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许久,房间中回响着的是韩阳于此世间最后一道叹息。
“你似乎是我们这些人里面混得最惨的一个……差点命都赔进去了。”萧缙云话语同情,神情却不像他说的那般,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不可以,不可原谅。
耳畔,回想着男人方才说过的话。
看着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神情憔悴胡子邋遢的中年男人。
这简直是最荒唐的事。
为什么会这样?
言言,我的弟弟,你到底是什么模样的呢……
手上铐着手铐,被狱警带领着去往探视间,坐在座位上,看着钢化玻璃对面的熟悉面孔,韩阳有些意外,拿起话筒,他也不知道该跟这个男人说些什么。
少年甜美地冲对方一笑,挥挥手,“拜拜啦~爸爸——”
推开房门,韩启天跟柳茜就看见自家的儿子们这般丑陋放纵的姿态。
韩阳照旧过着自己乏味的囚禁生活。
凌言感受着抱着他的人浑身颤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看错了,这个人跟以前的那些人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两人忘我痴缠……
“于是,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他这一生……当真是荒唐可笑啊……
“爸爸~啊~爸爸~”
“除了你父亲,我妈每一任丈夫最后都对我摇尾乞怜,一腔真心喂了我这个白眼狼。”凌言话语越来越诡异,畅快之中带着一丝恨意,“他们再成功又能怎么样,最后都成了猥亵继子的变态人渣!再华丽的皮囊也掩盖不了他们是禽兽的事实,我就是要让他们身败名裂,到我所在的烂泥沟里也看看是什么样的风景。”
一时间,帝都群众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时,都是在议论这件荒唐事。
陷入疯狂的人……
哈哈,这个男人还真是用心险恶,他怎么可能会上当呢?
而他的父亲也完完全全不认识日后的继母。
【哪怕我在上他的时候他还乖巧撒娇叫着我爸爸……】
“honey你好冷淡,我还以为我们以后会是关系最亲密的存在呢~”少年嘴里抱怨,软着嗓音撒着娇,“甚至前不久我们才在床上你叫我宝贝我叫你爸爸呢~”
“你也说了是以前,你跟我妈都离婚了,我也没有义务再跟你父慈子孝了。”咔吧一声咬断了薯片吞咽下去,话语也有些含糊。
他所以为的爱恋喜欢都只是欺骗伪装,这个小骗子,把他一颗真心骗到手了,就这么直截了当地露出了真面目。
失去理智的人……
情欲被怒火所覆灭,韩阳怒吼着,内心仿若被尖刀划拉着,疼痛、鲜血淋漓。
言言那么可爱,那么乖巧……怎么可能……
“你玩得倒是挺开心啊。”虚空传来话语。
凌言点了点唇畔,面上重又挂上那副人畜无害。
“言言……”那畜生伤害了这个孩子,但他还愿意叫自己一声爸爸……
【你是什么东西?】
眼前浮现的是对方宛若献祭的模样,晕红着脸,眼角含泪一声声叫着他哥哥。
顺势依偎进男人的怀里,在对方看不到的角落凌言冷着一张脸,但是出口的话语却是柔软且依恋的语调,“爸爸……我以后都跟着你好不好?”
“哥哥……哥哥……啊……给我~哥哥~”
“你,想不想改变自己如今的境遇?”
回过头来,瞧着面前的男人。
那女人只不过是他的一个试验品,这小贱货怎么就不明白呢?
很好啊,这该死的小贱货!
或许被恶魔拉入过地狱的人都是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吧。
言言……也曾经对那个男人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也曾经满心满眼装着那个男人……
上流社会的花边新闻总是吸人眼球。
“宝贝儿,我有时候真想操死你算了……”阴狠的话,并不带玩笑意味,男人也凑近了手机用低沉悦耳的嗓音继续说着骚话,“而且,你那个弱鸡哥哥可满足不了你啊,真的不想回来?爸爸发誓,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不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
但韩阳不是坐以待毙的个性,他狂奔出别墅区。
骤然清醒,韩阳狼狈地翻滚坠落在地。
松开怀抱,韩阳瞧着面前面目狰狞的少年,觉得分外陌生,可心里犹带三分恻隐不忍,“那这次……为什么是我?”
这种感觉还真是新奇。
可哪怕再清楚明白面前的少年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韩阳仍旧控制不住,似飞蛾扑火一般迎了上去。
“这家伙的魅力还真是大……”不可名状体颇感无奈,却没有拒绝,只不过言语之中很是戏谑,“但我觉得你看了应该高兴不起来。”
双臂收紧,韩阳毫无感情道:“好……”
直到……
满是丑陋的欲望。
少年肌肤幼嫩,非常敏感,昨天做爱的时候韩阳就知道了。
【你弟弟就是一个小贱货,他勾引过他每一任继父……】
如今这个耳光毫不留情地打下去,少年的脸登时红肿了一大片。
哪怕是继续骗他,只要他能看着对方还是爱着他的模样,他就心满意足了啊。
骗子……
“你还走不走?”
流言传播得太快,韩启天想要运作的时候大势已去,韩阳最轻也会被判死缓。
情欲沾染的那一刻,少年叫得放浪而沉醉,宛若情场老手,淫荡而不知羞耻。
这个少年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做出这样匪夷所思的事……
有一次,作家三天三夜睡不好觉,狂躁到了极点,一把将凌言拖入房中,等到天明房门打开来的时候,凌言躺倒在血泊当中,如果不是凌言生母回来得及时,凌言就被活活打死了。
除了那头长发犹在,凌言完全颠覆了之前在韩阳心中留下的甜美软萌形象。
“哥哥……你好凶……”面前的少年,仍是是那般羞怯软濡……
这个小骗子……
不等韩阳说完,凌言开心道:“是真的啊哥哥,可是他们都没你好,我一勾他们就跟苍蝇一样扑上来了……”说到这里,凌言微微偏过头,面颊上的笑容更是灿烂了,“哥哥比他们都棒~能坚持一个多星期呢~”竖着手指,天真的表情,赞扬的语气。
“没啊,你该知道,毕竟如果你不知道我还得费尽心思给你说清楚啊,多麻烦。”随性的话语,浑不在意韩阳的小心翼翼,凌言笑得人畜无害,出口的话语却伤透人心,“哥哥啊,萧缙云是不是说我勾引过我每一任继父?”
手一用力狠狠勒紧,“去死!!!”最后那一声,陡然拔高,破了嗓音,理智归于零。
他本来就是为了这个小贱货才跟那个女人走的形式婚姻,结婚的时候也说好了,他只是为了更好地治疗女人的病……
什么乖巧听话,通通都是骗他的!
男人很是茫然。
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明明才一个多星期,为什么他就这么离不开这个小骗子了?
回头听到有人追加上诉,控告他非法购买毒品药剂长期非法囚禁虐待他人,原告正是萧缙云。
某别墅区,其中一栋的大门兀自打开。
【你确定是这么想的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惊恐,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
但韩阳总觉得有些东西悄然改变了。
天使的面孔,恶魔的内心。
“哪里来的强盗逻辑,照你这么说,我怕得有好几个爹。”将手机往耳边凑了凑,凌言忽地变了语调,很是轻佻,“而且,哪有天天想着操儿子的爸爸?”
“言言……你之前是……故意的?”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宝贝儿……你要知道,一日为父终生为父,你永远都是爸爸的小宝贝儿。”彼方,男人站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中央,握着手机故意压低了嗓音颇具蛊惑意味,男人在有意撩骚。
为什么!!!
缠绵的吻,升腾的温度。
即将成为兄弟的两人,彻底挣脱了伦理的枷锁坠入了乱伦背德的深渊。
不是假设,不是期许,而是直截了当自信满满地问对方想与不想。
是了,这时候他的言言应该还在之前某个畜生继父的家中。
狱警敲了敲铁门,让他出去,“有人来看你。”
“哦,韩阳20。”凌言一脸冷漠地曝出了韩阳小兄弟的尺寸,“我记得你只有18吧?”
不,或许这小贱货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话音未落,柳茜双目赤红,扯下脖颈上的珍珠项链,朝着凌言脖子上一绕,“既然觉得被欺负了,我没办法帮你,那你去死好了,死了就再也不会被欺负了……”
那个男人不是……
这该死的小贱货!
眼见着凌言面色愈发青紫,千钧一发之际,韩阳拿过一旁的花瓶照着柳茜脑袋上狠狠打了下去。
他现在成了强奸继子的禽兽声名扫地,工作也受到了影响,社会地位一落千丈。
怎么会……
中年男人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他放不下……
灵魂出窍,韩阳看了看如今自己透明的模样,回头瞧见自己的肉体正躺在一旁。
为什么不就这样继续骗他呢?!
“送我走吧……”
大儿子凶狠地按着小儿子将勃发的阴茎插入到对方双腿间那幼嫩的多余的女穴中,粗大的生殖器将窄小的阴道口撑开到极限正在那肉洞之中疯狂抽动……
言言,曾经跟这样的人……在一起过。
这句话,打破了固有的坚守……
少年在学校里边被霸凌,回到家里边过后还要旁观母亲跟继父的恩爱,但是两人的世界当中从来都没有他。
少年便是这样的存在。
纠缠的白花花的肉体呈现在眼前。
不可名状的、难以形容的,甚至连声音也像是来自天外般虚空,“重新认识一下,zero,世界与万物的支配者。”
讽刺的笑意浮现,男人很是不屑……
低沉的笑声流泻,推开韩阳,男人扬长而去。
宋氏集团老总的儿子,强奸未过门继母的弟弟,被继母发现过后又打死了继母的消息不胫而走。
杀了他!!!
“孽子!!!”韩启天气得当场就过去将韩阳踹到一边。
没有过多思索,凌言当即应下。
“……”
一切都在重复轮转重复循环。
【唔……嘶……】女穴被粗硬的性器插入,挨着男人的操,凌言破罐子破摔,略显疲惫道,【这群人没啥意思,我早就玩够了。】
“大清早的怎么不好好穿衣服?着凉了怎么办。”
“不然呢?”眨了眨眼,凌言埋怨道:“化妆穿女装好麻烦的……但偏偏你只喜欢女孩子啊,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也许是因为之前跟那男人的谈话,韩阳心里莫名来的烦躁,故而出口的话语就重了几分。
双手颤抖,抱着头,韩阳思绪纷乱不堪。
“我能不能再看看他?”韩阳仍旧不甘心。
本来绝望不见光明的深渊,忽地有一缕阳光投撒进来。
怒气不断郁积。
送走了人,不可名状体摇头,“都说了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画面。”
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自己的亲儿子给杀了。
借由交易获得了那个不可名状存在的能力的少年,轻易划破空间的壁障,迈步跨入。
“你问为什么。”怀里的少年,面无表情地说道:“看着你们这些天之骄子人生赢家被我耍弄得团团转我就觉得非常有意思啊,还能为什么?”
“哦,是么?”
“为什么?”凌言忽地变作天真浪漫的模样,“因为言言还从来没有过哥哥啊~”
恍惚之间,韩阳仿佛又看到了曾经那个满心依恋着他、乖巧可爱的弟弟……
伴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有淫水顺着结合部位躺下,浸湿了沙发。
“呀……真是没耐心,好吧,已经处理了那群麻烦,走吧!”
“是啊……最惨。”韩阳已经什么都不想搭理,什么都不想在意了。
就连她都拿不下的萧缙云,对方也能轻松拿下。
凌言没来由的有种倦怠感。
怎么想怎么不甘心啊。
他等了一天,终于等到了一个低垂着头嘴角还泛着淤青的瘦削少年。
哪怕是知道自己被骗,他仍旧沉沦难以自拔。
甚至在刚才那个少年的眼中,对方也满是爱意。
柳茜则是见怪不怪,来到沙发旁,看着沙发上痕迹斑斑的凌言,略显疲惫疏离用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量道:“这种没长开的傻小子都不放过?真有你的。”
站在门前的少年似有所感地看着前方的虚空,睡袍上脸颊上通通都沾满着鲜血,毫无杀人自觉的少年看见面前人笑意灿然,“good,honey~”
“哥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