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原生家庭篇2(1/8)

    “哥哥……你忙完了么?”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少年小心翼翼地探望着。

    回望过去,这一次韩阳没有转移视线。

    少年浅灰色的眸子倒映出他的身影。

    对方也很惊讶他这次没有闪躲。

    女装少年眸光微闪,白皙稚嫩的面颊一点点泛起红晕,涂着樱色唇釉的嘴唇泛着光泽,轻启,“哥哥……”

    尾音些微颤抖,绵软甜腻,满心都是依赖。

    韩阳自问,如果他还不明白就真的是智障了。

    他这弟弟明显对他不怀好意啊……

    原来掩藏在小绵羊壳子下面的是这么一个诱人犯罪的灵魂啊。

    他再三警告自己,克制、忍耐。

    但是对方那张如花儿一般娇艳的脸不断在脑海之中闪现,再加上本尊就在眼前,还这么一副诱人犯罪的模样……

    操!

    青春期的少年本来就没有多少自制力。

    自家这个便宜弟弟一次又一次来挑战他的底线和自制力……

    失控也怪不了他,是对方自找的!

    找好了理由,做好了心理建设。

    没了道德枷锁的束缚,豁出去的韩阳睁开眼再看凌言,眼中的清明已然被赤红的欲火所替代。

    他这个弟弟真是该死地可口啊。

    韩阳此时此刻,全然忘了自己坚守了十八年的性向。

    他朝门边的凌言招手,嗓音沙哑暗沉,“言言,你过来。”

    即便内心做出了决定,望着凌言一步步向他走来。

    仅存的理智仍在告诫:你这是在犯罪,就算是对方有意诱导,对方未来也是自己的弟弟,会进同一个户口本的那种,他作为人家未来的兄长,应该尽力劝解而不是顺势而为。

    理由再多,自我建设再足。

    当对方来到他的身边,仰首,浅灰色的眸子里边全然是他的身影时……

    仅存的理智彻底消散了。

    韩阳心里就一句话:去他妈的犯罪!

    怪只怪对方该死地符合他的择偶标准啊!

    抚摸着凌言的面颊,指尖游走,抬起对方的下巴。

    韩阳凑到凌言唇畔,散发出饱含雄性荷尔蒙的蛊惑威压,“言言,哥哥今天教你一些快乐的事情,好不好?”

    “快乐……”凌言眼中的光彩更加灿烂了,“好啊!”

    房间之中,热血上涌的青年人正忘我地挥洒着青春期的荷尔蒙。

    唇齿贴合,舌与舌勾缠交错。

    娇小少年的嘤咛软语与另一少年的粗喘交织。

    伴随着一件件衣物剥离坠落,略微粗粝的指腹摁压到少年双腿间多出的肉瓣女穴时。

    脑内仅存的理智登时消耗殆尽。

    “穿女人的衣服原来是真的长了个女批?”

    粗喘着气,中指指腹摁压着肥硕的阴唇软肉,来回滑动着,依循着雄性天生的侵略本能蹂躏着蚌肉之间的脆弱阴蒂。

    少年弓着脊背,宛若一只炸毛的幼猫,被对方操控着情欲,眼神涣散,微张着唇,不住地喘息着,含混着轻微的呜咽。

    眼中满是求饶与讨好,说出的话也没什么底气,俱是歉意。

    “对不起,哥哥……言言是个不男不女的小怪物……哥哥讨厌言言吗?”

    讨厌?

    中指插入到温热湿润的女穴中,感知层层软肉紧致吸附着。

    这要是操进去得有多爽?

    韩阳狠狠掐着少年的腰,目光之中混沌黑暗一片,“言言,你是哥哥的宝贝,不是怪物。”

    这么说,韩阳也身体力行去证明。

    下身肿胀得难以遏制,草草用用手指玩弄了一把女批,韩阳便将勃发的阴茎抵在少年多长出的女穴口。

    掌中发力,留下了乌青的指痕。

    少年似乎天生就是挨操的命,只肖稍稍用力挺身就能插入进去。

    下一刻,温热的穴肉严丝合缝吮咬着插入的性器。

    韩阳昂首发出喟叹,爽得几乎升天。

    “呜……”

    含混哭腔的轻微呜咽声溢出少年唇瓣。

    或许是羞涩又或许是韩阳没有用手指先操开。

    发育不完全的女穴完全吃不下男性勃起的性器。

    凌言直觉得下身都快要被劈开了。

    先是疼。

    紧接着在对方缓慢动作起来后,双手深深掐着对方的背脊,落下指痕,那多出来的女性器官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

    想要……

    想要被不断插入……

    想要被男性蹂躏占有……

    凌言眼角泛着泪花明明因为生理痛下意识抗拒着,却又不得不臣服于性欲本能,扭着腰下意识迎合。

    当粗硬的性器插入时,身躯也为之一颤。

    当填满淫穴的性器拔出时,凌言又扭着腰追着咬,舍不得对方就这么轻易拔出去。

    眸光涣散,倒映着被情欲操控略显疯狂狰狞的继兄的面容。

    微微合上眼眸,枕靠着对方的肩,伸出手攀附上对方宽厚的臂膀,带着哭腔,在对方插入完全顶入到肉体身处时,讨好且依恋地呼唤着哥哥。

    这种本该是亲人之间的呼唤,现在却被带上了床增添上了情色意味。

    当少年柔软的嗓音呼唤着压在他身上的兄长时,韩阳挺身将自己的性器插入,带得少年呼唤的尾音都变了调。

    每一声哥哥都伴随着韩阳的一次抽插,将亲人之间的称谓彻底染上了脏污的色彩。

    也因为这一声又一声的哥哥让韩阳清醒地认识到——他在操自己的弟弟,在用他那根肮脏的玩意儿插入到小怪物弟弟的女批里边,干得这跟猫儿一样柔软的少年发出了跟婊子一样放浪的娇喘声,一边喊着他哥哥,一边被他操得射精又流水。

    “言言……”

    掐着少年纤细的腰,韩阳将对方压在身下不停地插入顶弄,从一开始的温柔演变到最后的疯狂与放纵。

    即便是对方沙哑着嗓音求饶,韩阳也没有放过对方。

    做到最后,他掐着少年的脖颈,咬着对方的耳垂,沙哑充满情色的嗓音回荡在少年耳畔,“言言,你真的骚得像是个婊子母狗一样……”

    少年被韩阳这话说得身体一僵。

    没有反驳,反倒是低垂着眉眼,用虚弱的嗓音柔软地回应道:“是啊,言言是个婊子母狗,是哥哥的婊子母狗……”

    这样的话语,极大地取悦了韩阳身为男人的自尊以及满足感,松开手,留给对方喘息的时机。

    下一刻,柔软的小嘴被沾满了脏污浊液的阴茎塞入。

    小嘴儿被粗大的阴茎撑得满满的,韩阳没有给与身下少年过多适应的时间便大开大合地在对方的嘴里边挺动起来。

    每一次深深顶入都逼迫得少年感到一阵窒息与干呕,但却动弹逃离不得。

    俯瞰着身下人痛苦又驯服的模样,韩阳的目色一片暗沉。

    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再没有将少年当做是亲人来看——诚如对方所承认的那样,这家伙就是专门来给他的操的婊子,专门用嘴儿用肉穴来满足他的一条母狗罢了。

    夜,还很长,少年人的欲望却是永无止境。

    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翌日清晨,韩阳刚想起身,却感受到怀中的温热。

    低头,怀中抱着的是那犹带泪痕的少年,韩阳惊骇地睁大了眼。

    少年裸露出来的肩膀上还带着暧昧的痕迹……

    眼前浮现出昨日的放浪形骸。

    他跟凌言……做了?

    重又回到道德枷锁中的韩阳崩溃地发现:他跟自己未来后妈的孩子,他未来的弟弟做爱了!

    脑内闪回过昨日那些淫乱不堪的画面。

    尤其是阴茎插入到对方女批里的销魂感,现在还留有余味。

    但理智很快打断了这背德的遐想。

    他都在做些什么啊!简直是禽兽!

    理智回笼,颠覆了迄今为止的认知,韩阳逃得狼狈且仓皇。

    在他一味逃跑的时候,身后本该沉睡的少年睁开了眼。

    不见往日的温顺乖巧,嘴角拉扯出一抹诡异的笑。

    “真美味……比上一个猎物好多了~”

    这不是凌言母亲第一次再婚了。

    从他十三岁起,他就辗转在不同的家庭里边生活。

    继父从作家、画家、银行家……再到如今的商界巨鳄。

    他母亲的眼光自然是非常高的,挑的人都是样貌英俊的帅气男人。

    就是品行很有问题,个顶个地禽兽背德。

    “言言……让爸爸好好看看……言言……爸爸的乖宝贝儿……”

    一开始衣冠楚楚的男人,发展到最后都成了丧失人性的野兽。

    在发现凌言长了个女批,性格也乖顺予取予求后。

    稍加试探,这群男人无一例外将凌言带上了床。

    昨天凌言之所以能在没扩张的前提下无伤吃下韩阳的几把。

    不是因为天赋异禀,纯粹是经验使然。

    手指插入到女穴,自顾自玩弄。

    抽动两下便分泌出淫水。

    仰躺在床间,夹着腿,手指快速在女批里抠挖进出,喘息着。

    双目无神,凌言完全卸除了这些天在韩阳面前的伪装。

    恢复了被那群禽兽调教出的淫荡本性。

    脑内不断闪回交错过一张又一张成功男人的脸。

    最后,被一张扭曲崩溃的女人面庞所截断。

    女人的尖叫打破了室内的暧昧。

    女人亲眼看到自己的丈夫正骑着自己的儿子,操过她的性器此时此刻正插入在她儿子畸形的女性生殖器官中进进出出,荒谬绝伦。

    每一次,当凌言的母亲发现自己的亲生儿子跟他的丈夫搞到一起时都会呈现出这么一副崩溃模样。

    一巴掌打过来的时候,凌言半张脸都是木的。

    但也仅限于此了。

    哪怕她母亲咒骂他是个讨债鬼是个欠操的烂货。

    她母亲也只是火速离婚换下一个对象结婚罢了,并不能拿他怎么样。

    老婊子生小婊子。

    凌言不用问也知道,她的母亲拿这事应该从他那些继父身上捞了不少钱。

    母子什么德行,彼此心照不宣。

    “如果不是看你还有点用,我真恨不得掐死你。”

    “妈妈,得了便宜就别卖乖了。”

    偷情现场,女人呵斥走了丈夫。

    少年却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看着女人的目光分为犀利。

    彼此的算盘,双方都心知肚明。

    凌言的亲生父亲在他三岁的时候就死了。

    母亲跟父亲青梅竹马,他们的恋情羡煞旁人。

    后来母亲醉生梦死,企图靠新的感情冲淡曾经的暗伤,第一位继任丈夫那个作家,跟凌言生父最像。

    故而,在发现作家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儿子的时候,女人崩溃了。

    两人理所当然离了婚。

    但是从那过后,女人的精神明显不正常了。

    再后来,就是一场又一场婚姻。

    每一次都以离婚作结。

    每一次,一开始对女人温和有礼情深如海的男人,到最后都妄想对凌言出手,化为泯灭人性的畜生。

    除了那位作家,女人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感触。

    在凌言看来,女人甚至明知道事态会发生成这样,还是冷眼旁观任由事态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

    直到凌言到了合适的年纪,能够被拐上床。

    女人才如此巧合地推开门,撞破了父子之间的丑陋奸情。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母亲抱着凌言,痛哭流涕,拙劣的演技差点没把凌言给逗笑。

    那时候凌言刚满十五岁,发育不完全的女穴被继父操入后撕裂得还在淌血。

    女人也不管不顾,只一味地展现着她拙劣的表演。

    曾经恩爱的夫妻上演争吵。

    到最后开始讨价还价。

    女人操控着这个把柄,谈到了不错的价码。

    当一切尘埃落定后。

    面上顶着巴掌印,唇角破碎,双腿因为下体疼痛还合不拢的凌言,茫然地看向自己的亲生母亲。

    他尝试说些什么。

    但话到最后出口却成了……

    “妈妈,我下面伤到了,带我去看看吧。”

    女人莞尔一笑,抚摸着凌言的头,“当然会带你去看了,要是弄坏了,以后还怎么用呢。”

    以后这两个字,奠定了往后凌言的命运。

    凌言也无比熟练地扮演着母亲赋予给他的角色——一个被继父侵害的无辜受害者。

    母亲的事业蒸蒸日上,少年的眼神愈发空洞。

    直到最后伤口结痂,凌言欣然加入了这场荒谬绝伦的游戏。

    甚至会在挨操后回味继父的几把比之先前的size排在哪一号。

    嘴上呜呜咽咽装纯,心里却一片麻木。

    甚至在遇上短小无力的存在时,还能在心中狠狠唾弃鄙视。

    凌言这种矛盾的表象落入了定期上门的心理医生眼中。

    也是在那时候,心理医生有了登堂入室的打算。

    病患跟医生结婚,这是业界的大忌,但是那个心理医生无所畏惧,为了跟凌言母亲在一起,他果断放弃了自己的职业。

    他信誓旦旦地说,“从今往后,我只做你一个人的良药。”

    可就是这个满口真心的男人,在凌言十八岁生日那天,疯狂而变态地将凌言捆绑起来,凌辱占有,直到天明。

    那一夜,本来麻木的凌言却被对方的话术撬动了心防。

    该说不说搞心理学的就是变态。

    凌言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完全没有隐私可言,在对方偏执癫狂的话术中,被对方反反复复操弄。

    女批连带后边的肉穴里都被对方灌满了精液。

    女人回到家里,推开房门看到那样的场景,异常地冷静。

    “离婚吧,凌言我不会留给你的。”

    心理医生跟以往的所有存在都不一样,甚至还能游刃有余跟女人讨价还价。

    女人的小九九被对方当场拆穿,并甩出了早就调查出来的证据,点破了女人仙人跳的把戏。

    两人不欢而散。

    女人带走了凌言。

    但是凌言回过头看向那男人时。

    对方看过来的眼神让凌言不寒而栗。

    其开合的嘴唇无声诉说着——“你逃不掉的。”

    离婚过后,凌言母亲又光速跟一个商界巨鳄在一起,还没结婚就直接将凌言丢给了巨鳄的儿子。

    自诩猎人的母亲居然看走了眼,这让她很不服气,也需要一段时间调节心情。

    故而,这次的商界巨鳄除了有钱,在智力方面并不占优。

    而这一点也很好地遗传给了他的儿子。

    当凌言初见韩阳,看对方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愚蠢时。

    表面维持着羞涩矜持,内心却满是狰狞恶意。

    老是跟老男人玩,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不过,这便宜哥哥看上去不太经玩啊。

    手腕脚腕被绳索捆绑套牢在四方的床柱上,少年被迫打开了身体,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承受着继父的窥伺爱抚。

    “爸爸……好痒啊……爸爸……”

    奶白的肉体赤裸裸地呈现在男人的面前,男人用舌头舔舐着身下少年的肌肤,就像是在品尝人间的珍馐。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继子很美味很可口,今天终于可以品尝到这道美味佳肴了。

    抚摸着少年的腿根,少年仍旧在做着最后的无畏抵抗试图合拢双腿,却被男人无情地掰开来,逼迫对方双腿大大敞开裸露出臀缝间那朵突兀的粉嫩花蕊。

    娇嫩的女穴干净鲜嫩,颤抖地一开一合。

    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抵在穴口,轻轻往里一推,温热的穴肉紧紧地吸附着侵入的异物,似千万张小嘴那般吮吸着。

    “宝贝儿……你果然是个欠操的骚货。”

    亲手鉴定了继子多余女批的欠操程度。

    男人拉下裤链,掏出了早已肿胀勃发的性器。

    他等不及了,这个小贱货居然敢在他面前露出这么一副饥渴的模样,甚至不要脸到在父亲面前把腿张得大开把那么一张贪吃的小嘴儿呈现在他面前。

    这不能怪他,是这个小贱货太欠操了。

    握着性器,将龟头抵在穴口,男人根本就没有那个耐心去给对方做无谓的扩张,甚至都没有给对方缓和的时间就大力挺身直直将性器整根插入其中。

    “啊!!!”

    少年高扬着脖子发出了痛苦的叫声,喘着气,就像是濒死的游鱼一般垂死挣扎拼命呼吸。

    挣扎着的纤细手臂被男人死死地扣着手腕按压在床上,压制得少年毫无反抗的余地。

    性器埋入温热的壁肉中,感受着紧致的包裹吮吸,大力攥着少年的手腕,男人无视了身下少年的挣扎求饶,连让对方适应他性器尺寸的时间都没有给便耸动着腰身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他想操这个小贱货很久很久了,从对方望向他喊他“萧叔叔”开始。

    明明对方穿得衣冠齐整,但是呈现在他面前的却是对方赤身裸体跪趴在对上朝着他扭着腰爬行过来雾眼朦胧的勾引模样。

    是这个小贱货主动的……

    是这个小贱货发骚犯贱欠操,他不过是满足了对方的心愿罢了。

    跟对方同处在一个屋檐下,每分每秒他都在承受着性欲的折磨与煎熬。

    他无数次想要把面前那个看似无辜的小贱货扒光衣服按压在身下,用他早已肿胀得发痛的阴茎抽打在对方身上唯一有料肥嫩的臀肉上,让对方知道该怎么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儿子孝顺自己的老子。

    “唔……呃嗯……”

    身下的少年不再发出痛苦的呜咽,出口的话语逐渐变了调……

    将身下少年的骚浪的女穴干得潮吹浑身无力后。

    男人不再对其实施暴力镇压,松开手转而揉弄着对方悄然挺立的阴茎,施予对方些许父爱的温存。

    本来只觉得被捅得痛到麻木的穴肉逐渐发麻,混合着性器被抚弄撸动的快感,引得本就适应性事的少年不再逃避躲闪渐趋沉迷其中。

    手腕上被攥出了一圈淤痕,手指微微弹动适应了片刻的自由后,少年不再作无谓的反抗挣扎,他迎合着对方的吮吻依偎着对方嗓音软得一塌糊涂,“爸爸……言言疼……唔……”

    都被他用阴茎操批变成他的所有物了还在叫爸爸……

    男人双眼充血一片赤红,已然沦为丧失理智的魔鬼野兽。

    不知道为什么,将阴茎捅入对方的身体里边,听着对方挨着他的操弄叫着他爸爸……莫名的,男人的心中居然氤氲起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乖宝贝儿,爸爸多操操你,把你的骚穴操烂了操软了,宝贝儿就不疼了。”

    抽插的动作更是大力,仿佛要把对方干死在床上。

    伴随着这番激烈的律动,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少年整个人都瘫软下来任由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奸淫操弄。

    “宝贝儿……爸爸的乖宝贝儿……”

    男人凑到少年耳畔,伸出舌头舔弄着耳窝,另一手大力揉捏着少年纤薄的娇乳软肉。

    撸动少年阴茎的手并没有停下来,时不时用大拇指拂过马眼刮蹭下射出来的精液,引得身下的少年只得发出一声又一声濒死的娇吟。

    他的乖儿子被他操得真好看!

    这么好看的小贱货,就该张开双腿,让爸爸好好操好好舔……

    而且不光是女批,少年也该作为一个男性被彻底占有。

    拔出阴茎,抵压在后穴穴口。

    压制着身下的少年,借着沾染的浊液做润焕,缓慢插入。

    前边的女批还夹着他的精液,含混着少年淫水的阴茎就完全插入了到了紧致的后穴中。

    一前一后都被男人占有得彻底。

    整整一夜,他将少年用绳索捆缚着按压在自己的身下放纵自己的兽欲尽情奸淫操弄。

    一旁桌上放置着的摄像机闪烁着灯光,将这场荒诞的性爱全须全尾记录了下来。

    “萧先生,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寄这种东西给我弟弟。”将一厚厚的信封拍到桌上,韩阳目色冷冽,“这足以构成骚扰,我可以拿着这些证据去法院告你。”

    凌言每天都会早起,但因为昨天的变故,韩阳成了早起的那一个。

    自然而然看到了夹在门缝的那封信。

    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照片,看到画面中交叠的花白肉体,韩阳差点没有当场吐出来。

    等到他再仔细看清楚,发现被成年男性按压在身下操弄的少年居然是凌言,韩阳瞬间暴怒!

    这个男人恶不恶心呢,强奸了继子还有脸寄这种信威胁人?

    “你弟弟就是一个小贱货,他勾引过他每一任继父……”

    咖啡厅里,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对韩阳开门见山说了这么一句话。

    “套着柔弱无助的天使壳子,芯子里却是诱人堕落引人犯罪的恶魔小鬼。”男人端起咖啡轻啜了一口,话语餮足慵懒,“你知道他跟我住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怎么在诱惑我么?他的一言一行都相当符合我的喜好,哪怕我在上他的时候他还乖巧撒娇叫着我爸爸……”

    对面的男人滔滔不绝,韩阳告诉自己应该马上打断这人的话,可他却没有,他竖着耳朵灵敏地一字不拉地听完了。

    “他真的很美味很可口啊……”放下咖啡杯,男人总结陈词,“你应该深有体会,你跟他做过吧?前后两张小嘴都很会吃男人的几把。”

    身体僵硬,双拳紧握。

    韩阳双唇颤抖,说不出否认的话语。

    “这么说来,我们都一样了。”男人向后靠坐,打量着面前尚显青涩的青年,“打个商量吧,我们平分怎么样?”

    “你妄想!你这个变态!”韩阳怒而暴起,大喝。

    “我是变态,难道你不是了?你上他的时候,他叫的你哥哥吧?哥哥能上弟弟?呵……我没听说过这种逻辑啊。”

    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对手,男人打从看到这人的第一眼起就充满了自信。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弟弟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们当然可以在一起。”韩阳告诉自己,男人是在强词夺理,他不能被绕着走。

    “我跟言言也没有血缘关系啊,而且我跟他的母亲已经离婚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他拥有他,反倒是你,你即将跟言言在一个户口本上,你怎么能做出这么变态的事呢?”嘴上说着谴责的话语,眼神却是犀利而戏谑。

    男人存心在看韩阳的笑话。

    这个男人……太可怕……

    韩阳回想凌言这些日子跟他在一起时,每天早上都有些精神恍惚,是因为这个男人么?

    一想到自家弟弟每天早上都会收到那样变态作呕的信件,他就莫名来的心疼。

    来之前他也打听过……

    他的弟弟以前似乎过得并不好,他的母亲频繁结婚离婚,上一任丈夫离婚更是因为……那个家伙强奸了凌言。

    该死的……

    想到信封里边,照片上双眸空洞伤痕累累的少年,他就控制不住想要杀了面前这个人。

    事实上他也确实控制不住了。

    骤然出手,一拳打了过去。

    眼镜被打飞出去摔在地面上,男人被揍得偏过了脸,嘴角淤青,略显狼狈。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男人并不计较,“年轻人,别这么大的火气,心理有病就得好好疏导积极治疗。”说到这里,男人顿了顿,复又道:“巧了,我以前正好做过心理医生,我们同为言言最亲近的人,我不介意免费帮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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