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差踏错(rou有)(4/8)
他抬起头看着澹川冷漠的双眼,眼里再没有自己,这一点也不像他那个相依为命的弟弟,他试图出言阻止澹川作乱,他可以原谅自己的弟弟。
“阿川……我们不闹了好不好,现在就回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哥求你了……别再胡来了……”澹春山尾音颤抖,想要伸手去拉澹川,却只听见他轻蔑一笑,满是戏谑的看着自己。
“我看你是还没搞清状况,我不是说了吗,我,现在是你的金主。”澹川下身的性器又兴致勃勃的弹跳出来,他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张开双腿,“哥哥,过来,取悦我。”
……
“哥,你装什么纯情呢。”澹川掐住澹春山的腰,让他岔开大腿跪坐在自己胯上,性器磨蹭在他的股缝里,突然将人架起来,对着红肿的穴口插了进去,“我来帮帮你,半天了还没找到地方。”
澹春山被猛干进敏感的后穴,仰起头沉痛呜咽一声,有些虚脱挂在澹川身上,双手无力的随着挺动在澹川肩上摆动。
“不行了……要死了……呃嗯……”澹春山五官都扭在了一起,不过这样的表情,在他漂亮的脸蛋上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带些欲拒还迎的诱惑。
澹春山感觉澹川一直在按压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不自觉绷紧了身体,双手紧扒在澹川的后背,拽着他的衣服,不住痉挛。
“哥,你后面把我裤子都弄湿了,我看你要爽死了。”
澹春山浑身冒汗,他的肌肤和澹川的衣服布料摩擦着,因为汗水浸湿摩擦力变大,胸前两粒乳头也感受着强烈的刺激。
“啊……!哈……求求你……别再按……那个地方了……”澹春山已经无数次想要高潮了,前面还被插了连续串满圆珠的尿道棒,无法释放的欲望在他体内流窜,澹川却坏心眼的一直欺负那里,除了求饶他不知道怎么让澹川放过自己。
澹川双手托着他的臀肉,每每都要照着前列腺干去,好像单纯是为了泄愤,也并不享受湿热肠壁的包裹。
“哥,求人是这么求的吗?”澹川使不完的力气,全部发泄在澹春山体内。
澹春山抿紧嘴唇,被身后粗硬的性器冲撞着全部理智,他不知道怎么让澹川平静下来,思考时连呻吟都变了味,颇有隐忍的意味。
“叫大点声,刚才不是还挺会叫的吗?”
随着澹川提醒似的顶弄,澹春山猛然窒息一瞬,双唇翕张,痛苦的闷哼从鼻腔溢出,逐渐变成了甜腻的呻吟,胸口剧烈起伏间,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油然而生。
澹春山双腿夹紧了面前人的腰身,后穴也收缩个不停,全身控制不住的猛烈抖动,染了哭腔的喘息也断断续续的,感受高潮的余韵。
澹川伸出一只手探向澹春山的柱身,拉着前段圆环,把堵塞小孔的小棒猛然抽出,积攒已久的精液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争前恐后的喷发出来,又一阵高潮的刺激下,澹春山后穴挛缩不止,夹的澹川寸步难行,一股脑射在里面。
“哥的后面夹太紧了,就这么喜欢我的东西?”澹川明知道澹春山并未有此意,只是享受曲解澹春山的过程,另一方面,他这么说的时候,也是在给自己找安慰:他的性器,一定是澹春山最喜欢的,不论之前和哥哥睡过的都有谁,只有他澹川,才能让澹春山最感愉悦。
“阿川……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澹春山有气无力的说出这句话,感受到后穴被持续的撑大着,小腹也粘腻腻的,他倍感羞耻,委屈涌上心头。
澹川是他的亲人,甚至是他在这世上仅存的亲人,而这个亲人现在把自己肏到瘫软,嘴里还说着极尽侮辱的话语。
澹川不再活动,抽出兴奋的阳具,就着这个姿势抱着澹春山,不知为何,像是猛地幡然醒悟过来,将头埋在澹春山的颈窝,撒娇似得磨蹭,随后抬头,张嘴咬住澹春山的耳垂。
澹春山:“唔……”
澹川:“错哪儿了?”
错哪儿了?哪儿都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在那个从游乐园出来的午后,全部都错了。
澹春山崩溃的哭了起来,但是胳膊酸的连抬手擦掉眼泪都做不到。
“哥你最不该瞒着我,自作主张就卖了自己。”澹川温热的大掌覆在澹春山后颈,呢喃般说起来,“我不是说过了,我们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你为什么就是学不会依赖我?”
他收紧了手掌往上滑,扣住澹春山的后脑勺,五指插在澹春山汗湿的发间,迫使他的脸与自己贴近,然后张嘴含住了那涎液四散的柔软唇瓣。
突如其来的深吻掠夺了澹春山本就凌乱的呼吸,他的一切都仿佛被面前这人汲取着,不容分说的搅弄着无处可逃的舌根,唾液交缠,大脑也变得空白一片。
“哈啊……好闷……”被放开的澹春山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连坐着都没法用力,全身心都压在了澹川的臂弯里。
“哥你知道吗,我给过你好多次机会,我想让你说出来,说你需要我,可是你呢?你宁愿……!”一阵笑声,苦涩极了,“你宁愿委身他人,也不愿和我一起渡过难关。”
澹川好像被打开了话匣子,一刻也不停的说着。
他说他不想出国,他可以边打工边在家门口上大学,他说这几年在国外是如何想着澹春山才熬到了现在。
“哥哥,你好像把我排除在你的世界外面了,我进不去,你也不出来。”澹川将积压的怨念全盘托出,像个深闺怨妇。
“你知道贺家每周都会焚香吗?”澹川有些无奈问。
澹春山摇摇头,但是他确实常常闻到一股幽香,以为是贺健身上的味道。
“你都快被腌入味了。”澹川长叹一声,“你骗我说你在加班,结果隔天我就闻见你带回来的香气。”
澹川拇指轻抚澹春山的耳根,眼神忽然落寞下来:“我留在贺家的东西你是一个也不在乎。”
“你是说我送你那些东西,都是你故意让我发现的吗?”澹春山恍然大悟。
澹川点头,继续说着:“我不想让你有压力,可我给你的台阶你是回回不下,也不知道贺健那个老混蛋哪里就比我好了,你跑的那么勤。”澹川亲了一下澹春山的脸颊,又开口,“那天我看见你带回来的袖扣,被气的发疯,但是我又脱不开身,国外的事情赶着我去办,我挤出时间去和贺健打了一架,好不容易才赶上了飞机。”
“你回来过?”澹春山感觉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他明明好久没见到澹川了,除此之外他也有点惊喜,“你捡到那个袖扣了吗?我以为丢了,被你捡到真是太好了。”
“……。”澹川此刻觉得澹春山就是个傻子,明明之前也是个聪明的小孩儿,怎么现在变得痴痴呆呆,“袖扣就是我拿走的,那是我生母的东西。”
澹春山第一次听见澹春山谈起亲生母亲,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虽然常被她辱骂,但还是说让澹川有空了多回去看看。
“不说这些了,哥哥,你以后能听话吗?可不可以不要再气我了。”澹川的眼中有着细微的闪烁,带着期待和害怕期待落空的祈求。
澹春山不想正面回答他的话,毕竟两人刚刚才因为这个睡了一觉,自己屁股后面现在还滴着他的精液,澹春山没办法直视这个问题。
“哥,为什么不说话?你还想给贺健当情人?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我比他有钱!”
“不是……你先放开我……把这项圈给我取了……。”澹春山扭动身体,湿黏的后穴和尚未疲软的性器又被迫摩擦起来。
澹川闷哼一声,忍耐着下身的欲望,二人都紧张起来。
“哥你说实话,我的是不是最好用的……?”他没皮没脸问出这句话,看着澹春山因为尴尬而涨红的脸皮又硬了不少,“你不答应我以后听话些,我就干到你听话。”
澹川说着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干净,澹春山趁着这间隙没跑脱,被扛在肩上到了床边,身后大手将他按趴在床上,揽起丰满的臀瓣操干进去。
“不……!等等!……嗯啊!”澹春山的哀嚎声在澹川耳朵里是那么悦耳动听,让他像个打桩机一样不停耕耘,澹春山郁闷得很,他只比自己小五岁,精力就相差这么多吗,为什么好像有使不完的牛劲。
澹川:“你以后还背着我找其他男人吗?”
澹春山把脸埋在枕头里,将呻吟吞进肚中,却被澹川一巴掌打在臀瓣上,痛呼一声。
澹川:“哥可以继续嘴硬,我健身就是为了今天这种情况,你可以一直不说,我也能一直干你。”
又是一巴掌,澹春山感觉脑浆都要被身后的撞击摇匀了。
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和悲怆的哭喊求饶声响彻许久,澹春山终于张开金口,哭着回答了澹川的话:
“唔嗯……我会……听话!啊!你别打了……我不找别人了……阿川……!我要死了……!放了我吧……”
澹川满意的吻在澹春山颈间的项圈上,贴近他的耳根回应了他的求饶:
“哥哥要记得今天的话,如果下次再犯,惩罚可就不会这样轻易结束了……”
他扯紧澹春山的项圈,像是牵着自己的小狗,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整个人都在熠熠发光。
终于,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哥哥负距离贴近了。
澹春山是在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里醒来的,这一间屋子都比的上两人之前住的房子一样大了,风格简约大气,但处处透露的价值不菲的感觉。
桌子上摆着一份早餐,用保温盒盖着,打开一看就是澹川做的,因为他喜欢煎鸡蛋的时候用酱汁画一个蝴蝶在上面。
餐盘边贴了一张字条,是澹川的字迹。
‘我上班去了,给你请了假,醒了之后给我发个消息。’
澹春山觉得胃里翻腾,一点都不想吃东西,虽然后面被清理过了,但昨天被灌满的感觉还是让他十分不适。
他叹了声,坐在桌子前面给澹川发消息。
‘起了。’
澹川的消息不大会儿就回过来,但是发过来的内容却让澹春山脊背发凉。
‘时间不早了,别玩你的食物,快点吃。’
澹春山正拿叉子将鸡蛋捣碎,满盘的狼藉。
澹川监视他?
澹春山站起身,找到了不远处正对着床铺的书架上的监控,他有些生气,感觉自己的隐私都被监控,突然想起来之前在家也有这样的事情,便发消息质问。
‘你监控我?之前在家是不是也按了摄像头?为什么要窥探我的隐私!’
澹川过了一会儿才回他,不过他否认了在家的监控,只承认了现在这个。
‘你太不听话,我不得已做点了措施,不过家里并没有这些。’
澹春山有些气恼,拿了本书盖上了那个镜头,气鼓鼓坐下,看着盘子里的腌臢硬着头皮吃了下去。
‘乖。’澹川的消息发了过来。
‘?’澹春山被这消息打得措手不及,只回了一个问号。
澹川:‘把牛奶也喝了。’
澹春山蹦起身,满屋子翻找另一个镜头,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与那隐秘的镜头直直对视。
“啊……原来在这儿。”澹春山恍然大悟,随即崩溃起来,门外的佣人听见动静有些担忧的敲了敲房门。
“澹先生?您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是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似乎有些忧心。
澹春山急忙穿好衣服,打开了房门,和她说自己没事。
“我没什么事,不好意思让您担忧了,不过您是……?”澹春山没见过这个女人,说实话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
女人介绍起自己的身份,她说她是澹川小时候的保姆,后来澹川失踪就回了老家,前一段时间被澹川找回来才来这里继续工作。
“那我就叫您刘婶?”澹春山不知道澹川怎么称呼这个女人,不过既然是澹川的熟人,总不能没有礼貌,看她年纪也并没有特别大,便唤一声婶子,也是不大出差错吧。
刘婶有些不好意思笑起来,让澹春山不用跟自己这么客气,她说能再给澹川工作很开心,以后有事尽管吩咐就行。
“大少爷专门嘱咐了,一定照顾好您,看来这些年您与大少爷感情很深呢,把大少爷照顾的很好,看见大少爷比之前开朗好多,我真的很欣慰。”刘婶抹了抹泪,唉声叹气,“他小时候,唉……可怜见儿的……”
澹春山想把刘婶拉进屋内,突然想到屋里有监控,便跟着刘婶去了花园里闲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澹川小时候的事情说了个遍,刘婶说的是五岁前的事,澹春山说的是五岁后。
刘婶:“大少爷小时候本也是爱笑的孩子,可是老爷……唉,没法说,你说说,那么小的孩子,天天看着自己爸爸带回来一个又一个陌生女人,自己的妈妈也被折磨的痛苦不堪,除了父亲的出格行为,还要接受母亲对他的肆意发泄,那时候要不是我拦着,怕是大少爷都长不到五岁!”
刘婶手帕几乎要湿完了,她继续说着:“那么小的孩子啊,一天天自己阴沉呆着,哪有小孩儿不爱说话的?你说是不是?可大少爷后来越发沉默了,连我都不能给他说上几句话。”
刘婶说着说着有些气愤:“要我说呢,那老爷真不是什么东西!哪能当着小孩儿的面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后来大少爷不知道哪儿弄来的炸药,给老爷那情人的屋子整个炸毁了,幸好没人在里面,不然怕是要出人命!”
“炸药?”澹春山瞠目结舌,澹川那会儿才多大,就敢炸房子了,可是后来他们相遇的时候他看起来很听话啊?
“嗯呢呗,所以之后庄园里再也不放任何易燃易爆物品了,少爷没过多久就走失了,老爷装模作样找了几天,没有消息,我也就辞职回了老家。”
啊……怪不得,知道自己给贺健当情人的时候,澹川那么大反应。
澹春山有些自惭形秽,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加害澹川的凶手,插足了他亲生父母的感情。
“嗯……谢谢你,刘婶。”澹春山觉得自己又离真实的澹川更近了一步,他下了决心要对澹川更好一些,弥补自己的过错。
刘婶看了眼时间,到了做晚饭的时间,便让澹春山自己在花园里转转,熟悉一下这栋别墅的环境。
“大少爷晚上说要早点回来,我先不和你唠了,一会儿有事叫我,我就在厨房。”
刘婶脚下生风,眨眼就不见了,澹春山愣了神,也起身探索这个新的空间。
转到天有些黑了,他发现一个地下室,透过玻璃往里看,十分熟悉的灰色水泥风格装修,满屋子的刑具恐怖骇人,不过那张凌乱泥泞的大床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一点也看不出当时激烈的‘打斗’痕迹。
“怎么?还想进去?”
澹春山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猛不防撞上身后人宽厚的胸膛,他扭头看去,被那人扶住了腰肢,对上了一双平静无波的黑眸。
“阿川……?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吓我一跳……”澹春山想起在里面的事情,无措的摸了摸颈间被勒拽的痕迹,项圈已经取下了,只是已经有些发暗的痕迹仍然存在。
澹川俯下身吻在澹春山有些发白的唇片上,轻笑一阵:“还想戴小狗环?这么喜欢当我的小狗?”
澹春山被他说的无地自容,他明明就没有这个想法,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睁着愠怒的眼,不满的瞥他一眼。
澹川牵起澹春山的手,摩擦他有些发凉的指尖,将人搂在怀中,用大衣裹起来,像抱小孩儿一样托着他的臀瓣在臂弯,任澹春山如何捶打也不愿放手,就这么进入了家中佣人的视线。
刘婶刚好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见澹川和澹春山姿势暧昧,猛拍一脑袋。
“坏了,我给这事儿忘了。”她转身又进了厨房,继续忙活起来,其他人问她不是都准备好了,又干什么,她只是驴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
“枸杞……枸杞……”
……
晚餐过后,澹春山稍微休息了一下,澹川则回了书房办公,二人很默契的谁也没提刘婶那碗十全大补汤。
澹春山简单冲了凉,犹豫半晌,硬着头皮洗了后面。
万一呢?谁能说的准,澹川要是发起疯来,到时候没准备好该有多尴尬。
他洗完后到了花园里吹晚风,秋千正对的二层房间灯火明亮,那是澹川的书房。
澹春山盯的出神,连灯何时被关上了都没发现,直到秋千突然一沉,猛地坐了个大活人,这才回过神,发现澹川早就来了身边。
“看什么这么认真?”澹川大手覆上澹春山的手心,给他被吹凉的手掌带来些许暖意。
“没什么。”澹春山不想说自己是在看他。
澹川顺着他刚才的视线瞧去,发现是自己的书房,带些戏谑的笑起来:“这么想我?哥哥,就一会儿都受不了吗?”
澹川掰正澹春山侧过去的脸,低头含住正欲反驳的唇瓣,唇舌相缠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像是赤裸的告白,无言诉说着彼此的心意。
“唔啊……别……别在这里……要被人看见了……”澹春山推开把自己吻的双腿发软的人,胯间昂起头的欲望却出卖了他的想法。
他快要被撩拨疯了。
澹川不依不饶,捧起已然像是微醺的脸颊,继续方才那个的交缠,他像一条快渴死的鱼,不断吸吮着澹春山的味道,澹春山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发麻发酸,但却渴求被更进一步的侵略。
澹川将哼唧的澹春山放开,企图从他被雾气弥散的瞳孔里看见什么,湿润的眼睫却将一切情绪覆盖,他并未如愿在那情欲充斥的双眼里窥见自己。
“你知道我是谁吗?”澹川问。
澹春山不满的摇头,短暂的缺氧把他大脑搅得一团乱麻,听见这问题后,翕动的红唇碰撞间,却让澹川如获至宝。
“你是……阿川呀,是我最爱的……弟弟……”
澹川将人拥入怀抱,鼻尖靠近他的发梢,洗发水的香气都像是染了催情的药剂,此刻他再也不想与怀中之人分开,他想与他就这么相互缠绕,相互沦陷,在这无比虚幻的美好中,让爱意蔓延。
澹川抱着软如烂泥的澹春山上楼时,刘婶很识时务的将其他人轰了去,自己则在一边热泪盈眶,目送二人往上走。
关上了房门,密闭的空间春光无限。
澹春光让澹川拉上窗帘,那偌大的落地窗实在碍眼。
澹川却不听,径自褪去澹春山的外衫,那个印着皮卡丘的睡衣就势露了出来,虽然不说难看,但确实有些煞风景。
“你笑什么!”澹春山把胸前的皮卡丘紧紧抱住,一张俏脸通红。
澹川把他双手拉开,扣在他腰后,和皮卡丘来了一个深情对望,随后把衣服拉了上去,让澹春山咬着睡衣下摆,本来澹春山是不依的,奈何澹川盯着他的眼睛总透着一股坏劲儿,让他略有些不安,便只能张嘴咬着。
这一咬,澹川再在他身上干些什么时,他便只能用鼻音哼唧,口水把睡衣都浸了个透。
“唔嗯……!”澹春山感觉澹川在舔弄自己胸口,酥痒的感觉爬遍了全身,他下颌渐渐脱力,有些咬不紧衣服,睡衣有向下滑落的趋势,却被澹川恶意啃咬一口乳粒,似有责罚意味。
“哥哥可别松口了,衣服掉了要有惩罚的。”
这一下澹春山彻底松了嘴,伴随一声带着解脱的哼吟,衣服松松落在了澹川的头顶。
太刺激了,他根本忍不住。
“哥哥真是个不听话的小狗啊。”澹川抽出皮带,将澹春山双手绑起挂在床头的鹿角上,许是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唇边笑意漾开。
澹川把衣服向上掳至手肘处,用带有强烈性暗示的手法不断剐蹭澹春山身体上每一个敏感地带,用大拇指指腹揉搓胸前挺立的乳首,引得澹春山不得不挺起胸口,找寻那略带些粗糙的刺激。
“哥你这是受罚呢吗?你还享受起来了。”澹川一掌打在澹春山的胸脯上,抽带到敏感的乳头,令他浑身一僵,下体却没出息的站的更高了。
澹川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把澹春山碍事的裤子扒了,眼色粉嫩的小春山可怜的站着,顶端小孔溢出鲜亮的透明液体。
“啊~哥哥,看来你很喜欢挨打。”澹川伸手撸动澹春山的柱身,却堵死那个发泄的小孔,不断的刺激着敏感的龟头,感受身下人的颤栗。
“别……不是……我没……有!”澹春山做着苍白的辩解,屁股却随心扭动,渴望着澹川的照顾。
澹川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一对镂空银色玫瑰乳夹,对准澹春山被吸肿了的乳首径直装上,流苏下摆随着澹春山的挣扎不断摇晃,淫艳至极,美轮美奂。
澹春山大口喘息着,甜腻的呻吟不断从喉咙里旖旎出来,胸前带着快意的痛感让他想要得到更多爱抚,舌头在口中找寻着什么,急需安慰。
“哥你真是……”澹川觉得血液都极速朝着下面涌去,太漂亮了,这惹人疼爱的表情和动作,让他恨不得立刻把东西插进去干到哥哥脱精,让他求自己,最好再叫大声点。
“阿川……呃嗯……啊……我要……”澹春山嫣唇微张,伸出粉嫩的舌尖索吻,被快感支配的大脑只想要得到宠爱,后面也时刻发痒,需要又热又大的东西进去按摩。
澹川双手撑在澹春山耳侧,引导他说出来自己想听的话。
“哥想要什么?我不知道,说清楚点。”他与澹春山的呼吸咫尺之间,几乎下一秒就能触碰彼此的嘴唇,但他就那样停在原地,等待澹春山的回答。
澹春山的羞赧总是来的这么诡异又突然,他不想说的太直白,残存的理性让他紧闭双唇,可看着澹川近在咫尺的唇瓣又寂寞难耐,他不甘心的抬头想要和澹川亲吻,却被澹川不着痕迹的躲开。
澹川:“求人办事可不是这样的,哥哥。”
“……。”澹春山卸了力,脑袋重重砸在枕头上,在心里不断给自己鼓气,这才把话说出口:
“想要你亲亲我。还想要……”他又咬紧了牙关,澹川‘好心’帮他一把,大手扣在他臀瓣,在穴口附近摩挲,却不碰那里。
澹川:“想要什么”
“想要你干……我。”最后一个字实在是音量细小,澹川假装没有听见,反复问他说了什么,气的澹春山大喊出声:“干我!干我!把你的东西放进来!快点干我!”
说完二人都沉默良久,为澹春山突如其来的外向静默片刻,只剩下喘息的声音。
澹春山觉得自己的脸都要丢尽了,有些委屈的流下眼泪,被澹川捧起脸将泪水都吃了下去,然后安慰一般吻上他的唇,一阵呼吸凌乱,感觉到澹川的东西正搁着裤子堵在自己后面。
澹川挤了润滑剂把手指挤进窄小的肠道,轻柔的为他扩张,动作熟练,好像对澹春山身体的每一处都了如指掌,他完全可以只靠手指就把澹春山送上高潮。
“唔……哈啊……快点进来。”澹春山从掠夺心跳的深吻中逃出来,催促着澹川提枪开干,穴内湿滑滑的,并不只满足于手指的肏干。
澹川起身脱了衣服裤子,对准早已流水不断的洞口磨蹭进去,肠壁吸附上性器的瞬间,二人都感觉到了无可比拟的快乐。
澹川慢速抽动起来,害怕伤到澹春山,倒是澹春山有些火急火燎,一点也没了开始的害羞和不安,他催促澹川快点,想要品尝被肏干的愉悦。
澹川把皮带从上面挂着的地方解下来,让澹春山环成圈的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托起他的臀瓣,就着连接的姿势到了一旁的窗边,月色不轻不重的打在二人身上,澹春山感觉后背贴上一片冰凉,后穴骤然紧缩一阵,被澹川在臀肉上打了一巴掌,短促的呻吟出声,紧紧搂着面前人宽厚的臂膀。
“还没到哥哥夹紧的时候呢。”澹川双手从澹春山腿弯下穿过,架起腿开动,后背与玻璃撞击的声音砰砰响,澹春山的心跳也极速加快,身后就是花园,如果谁这时路过,一定会看见二人交欢。
“哥紧张什么?害怕被人看见?”澹川把人从身上放下来,让他呈趴在窗户上的姿势又干进后穴,澹春山双手紧紧扒在玻璃上,身后人的猛烈冲撞让他断续的呻吟声愈发淫乱,此时正看见下面有几个佣人在散步,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有……人!阿川……!”澹春山不自觉夹紧了双腿,却被澹川故意架起来,上下弹动的阴茎和囊袋在玻璃上摩擦,后穴与澹川连接的地方也被无情进出着,全方位无死角的体位,下面就是最好的观看场所。
许是澹春山紧张过后夹的太紧,澹川活动不开,没磨蹭几下就射在后面。
澹春山感觉到滚烫的精水松了一口气,以为澹川终于要放过自己,没想到却被双腿架起,双脚腾空,他不得已向后环着澹川的脖子,如此一来就更加春光乍泄,射出的精液喷洒在玻璃上,又羞又臊,只能含糊的哭着求饶。
“阿川!不要了……好难受……我们回床上好不好?回床上随你如何……”澹春山的央求让澹川兴致勃发,但是随他干什么都行,倒是蛮有兴趣的。
于是澹川装作遗憾,抱着澹春山回了床上,在他耳边呢喃:“那接下来哥可就要随我便了。”
澹川知道澹春山并不喜欢主动,他更喜欢逆来顺受,所以澹川让他自己动。
“哥哥,坐上来自己动。”澹川自然而然躺在床上,倚靠着床头,看着一旁支支吾吾的澹春山。
澹春山脚下灌了铅,如果现在过去就像是自己欲求不满一样,上赶着被肏,但是澹川目光灼灼,他又不得不过去,犹豫间,澹川发话了。
“等我过去,哥哥就有麻烦了。”
澹春山终于迈了一小步,被强烈的目光盯的头皮发麻,爬上床后坐在了澹川胯上,他试探开口,想让澹川把手上的皮带去掉:“阿川,这个不舒服,没法……向后活动,那个……进……进不去,我不想要了。”
澹川只是笑意盈盈看着他,并不为他解掉束缚,反而扣紧了被皮带系紧的双手,搭在自己腹上,说:“哥就用后面找,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算。”
澹春山有些羞愤,红肿的双唇都似在发抖,他只得双手撑在澹川下腹,抬起肉臀用后面的小孔找寻澹川的性器,可每每要找到进入的地方时,那粗大的东西总会顺着股缝溜走,滑腻的像条泥鳅。
“阿川,我做不到……”澹春山找累了,干脆直接趴在了澹川身上,摆烂。
澹川眯起眼,并不给澹春山喘息的机会,只是将人提溜起来,说了句:“那就去窗户那边,做给别人看。”
“不要!”澹春山又坐直,把澹川按在床上,费力抬起臀瓣,这次澹川并未控制他的双手,所以借着不太灵活的手,总算是把东西吃了进去。
澹春山后面吞进去后,并不活动,只是干坐着,饱胀的穴壁含住粗大的性器,他不知道怎么主导,甚至连怎么做能取悦自己都不太清楚,平日里他都是被人操控的,澹川完全放手后,他像个提线木偶没了主心骨,只是傻傻的磨蹭,或者干脆坐着。
澹川拍拍他的臀肉让他不要装傻,澹春山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澹川,企图蒙混过关。
澹川:“我可以帮哥哥,但是一会儿哥再想喊停,可就没得商量了。”
澹春山只觉无比心累,现在自己不仅在和弟弟大行苟且之事,还要被弟弟拿捏,最关键的是,他还不敢反抗。
“……知道了。”他深呼吸后,不情不愿的挪动臀瓣,上下蹲坐,却感觉后面越蹭越痒,没动几下就累的不行,呼哧喘气。
累,好累,澹春山只有着一个想法,他从来不知道出力方居然这么辛苦,在澹川胸口趴着想要歇一会儿,一伏身,屁股翘了起来,后面好不容找到的东西掉了出去。
“啊!”他惊呼,一面用臀肉安抚那个重新暴露在外的性器,一面偷偷观察澹川眼色。
澹川这回有些忍不住了,澹春山方才那一番动作,不仅把自己累够呛,还把他的东西越磨越硬,双方谁都没讨到好,于是他只能出手将东西重新插回去,扶着澹春山的腰向上顶弄抽插。
“抱着我,哥。”澹春山的腰几乎要折过去了,像滩水似的,澹川怕他伤到,便让他圈着自己的脖子,稍微借些力。
不用自己出力的澹春山很快就尝到了高潮的快乐,他肆意感受下方被进出的滋味,手指紧抓的后背一片血红划痕,隐忍克制的声音也不再有顾虑,在澹川的耳边喘息呻吟。
“呃嗯!阿……川!要……射了……!”澹春山的后穴骤然收缩,翕张的双唇说的话也含糊不清,被短促的呻吟声掩盖,一心要释放前端的浊精。
“哥哥不许射,等我一起。”澹川加紧肏干,一手堵着澹春山欲要喷薄而出的小眼,穴肉因为强烈刺激卖力吞吐,终于在良久的摩擦中,感受到滚烫炙热的液体射在内壁,前面被限制的发泄口也如愿喷洒出来。
“哈啊……哈啊……难受……想去洗澡……”澹春山后面含着的东西满满当当,刚洗过的身体又出了一身湿汗,更别提小腹上的黏腻体液,实在不舒服。
澹川吻着他的眼皮,场面温馨,可小声低语的话却是无情无义。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帮了哥哥,今天就是我来决定结束的时间。”澹川看着还在状况外的澹春山,咧嘴一笑,“所以啊,哥哥就乖乖被干,好吗?”
……
翌日一早。
澹春山从澹川怀里挣脱出来,隐秘的地方隐隐作痛,好像被大炮轰过。
虽然被处理过,也抹了药膏,可是疼痛持续攻击他的神经,一个脚滑腿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嘶……好像快死了。”澹春山捂着酸痛的腰眼,扶着床沿坐在地上,感觉好像再动一下整个人就会碎掉。
澹川听见动静起床,扶着澹春山的腰架起他的胳膊,托着他上了床,让他安心歇着。
澹春山:“我……我想……我想解手。”
他有些羞于开口,不过现在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他被澹川按在床上动不得,再等会儿恐怕要直接在床上解决了。
澹川护着他的腰,扶他下床,到了马桶边,却不让他快些排泄,倒像是给小孩子把尿一样抱起他,让他安心泄洪。
“你别!放我下来……呃嗯……要憋不住了!”澹春山捶打澹川的臂弯,却好像打在了石头上一样,疼的是他自己的拳头。
澹春山实在是忍不住了,哆嗦着尿出来,径直瞄准了马桶,一滴也没漏出来,不知道是该夸澹川力气大,还是该说澹春山准头好。
“哥哥真棒。”澹川没头没脑的扔下这句话,又抱着澹春山洗漱完毕,这才重新出了卫生间。
澹春山被盯着吃完了早餐,澹川才放心准备离开,但这次放下了一张银行卡,他让澹春山不必省着花。
澹春山对于澹川的身份转变还不是十分适应,直到看见低调奢华的黑色卡片,他才终于对澹川的真实身份有了一些实感。
“……还是有钱好啊。”他喃喃道,笑容颇为苦涩。
澹川单手捧起他的脸颊,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像是提醒他不必多心,随后拉上房门下了楼。
澹春山手机上酒吧老板的消息都要堆满了,从一开始的担忧到后来的发疯,总结下来就是:
知道澹春山的弟弟变成了有钱人,十分欣慰,但又害怕澹春山不干了,少一个活招牌。
澹春山回了他一个歉意的微笑,说自己会尽早调整好状态复工,老板发了个ok’的手势,又嘘寒问暖几句才让澹春山好好休息。
确实不能一直靠着澹川生活啊。
澹春山并不打算当一个金丝雀,可是澹川那边该怎么说呢?
他斟酌许久,编辑了一条自己很满意的短信,怀着忐忑的心发了出去,随后等待澹川回复的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叮——
澹川:可以,但是上下班我亲自接送。
澹春山:这不好吧,你工作看起来很忙。
澹川:我是老板。
澹春山:老板不用工作吗?
澹川:既然哥哥这么担心我,那你就不要上班了,省事。
“……。”澹春山觉得和澹川说话好费劲,他实在没辙,便引用了第一条消息回复他一个‘好’。
他放下手机,开始期待复工的生活,不必再为了钱而苦恼的大千世界,会比从前快乐吗?
澹春山不知道,但是至少现在,他再也不用为了生活而出卖自己了。
复工第一天,澹春山见到了许久没光临的付丞,虽然不知道他突然出现是为了什么,但是澹春山还是照旧接待了这个老顾客,各种意义上的‘老顾客’。
付丞上来就问澹春山他的弟弟是不是贺家大儿子,看起来有些急躁,言语间对澹川的身世有种不可置信但又充满期待的感觉。
澹春山并不想在外面宣扬澹川的身世,毕竟这是澹川的家事,如何都轮不到他置喙,不过付丞一副他不说清楚就不走的架势,让他和老板都有点头疼。
付丞不容分说的拽着澹春山的手腕,颇有种要逼良为娼的强迫在,澹春山手腕被拽的生疼,有些不悦皱眉,语气也冷冷的。
“你知道的就是我知道的,更多内情他也并没有告诉我。”澹春山扭着手腕,企图挣脱付丞的控制,却被人堵在了走廊角落,围城一个圈,环境十分逼仄,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付丞忽而加重了扣在澹春手腕上的力道说:“拜托你了,我真的……很需要他的帮助。”
澹春山被付丞的反应吓到了,不知该说什么,付丞似乎眼眶含泪,自顾自继续说:“我爸为了让家族在外国的企业更上一层楼,提出了让我妹妹联姻的办法,但是那个联姻对象……不是什么良人,公司眼看要被打压的喘不过气了,如果国外的项目出问题,付家就完了,现在只有澹川可以拉我们一把。”
他嗫嚅着嘴唇,欲言又止,终于是又开口说:“那个联姻对象你也见过……就是宋季礼。”
澹春山愕然,他以为那是付丞的男朋友,没想到是付丞妹妹的未婚夫。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用我妹妹威胁我,我是不得已才和他在一起,可是他却并不按照之前的约定帮我,我今天也是好不容易避开他来见的你。”付丞眉头紧锁,似乎真的很急切,“我知道澹川和你关系亲密,你能不能帮我跟他说上几句,只要贺家出手,我就可以摆脱宋季礼了……”
澹春山犹豫:“可是……我并不清楚你们公司这些事情,我的话也并不能左右让澹川的想法,而且我现在在他那里,也不怎么说的上话了……”他有些苦涩,垂下头陷入危难。
付丞终于松了手,泄了气,像个落水狗一样狼狈,他转身要走,被澹春山拉住。
“或许我可以帮你带一句话,你告诉我需要和阿川说什么,我尽力帮你传达。”澹春山说。
付丞又燃起了希望,眼睛重新亮起来,把自己的请求和澹春山简单介绍了一下,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送走了付丞后,澹春山也快到了下班的时间,他和澹川发了消息,却被回复人已经在店外等着了。
和店长打了招呼,澹春山便出了店门,澹川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隐匿在浓墨里,不仔细看倒真的有些难以发现。
“今天下班挺早,没加班。”澹川侧身为澹春山系上安全带,语气淡淡。
澹春山正不知如何开口,被澹川像是阴阳的一句话说的哑口无言。
“明天我要出差,会有其他人来接你。”说话间,车子启动了,澹春山觉得今天不说以后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便硬着头皮,殷切看向澹川。
“阿川,我有个朋友,想拜托你一些事。”他捏紧了安全带,打量着澹川的神色。
澹川表情平淡,并无太大波澜,只是问哪个朋友。
“付、付丞。”澹春山结巴着说出这个名字,他不知道澹川认不认识付丞,但是他想这些企业家们之间,应该多少都有些联系吧,因此便只是静静等待澹川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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