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开b新任金丝雀/指J雏X被奖励G(安南)(1/8)
“二楼的房间随便挑,三楼最里边的不能挑,其他的随便,要是不想住这边,郊区的那几套别墅也行。”
“当然我还是更希望……”
“你直接选我房间。”
江远肆俯身在安南耳边说着混不吝的话,“以后就乖乖待在我房间,戴着我给你的玩具,天天眼巴巴等着我回来操你,好不好?南南?”
被突然点名的兔子吓的浑身一抖,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间,随后身体慢慢软了下来,贴在江远肆身上,把脸埋在江远肆胸口,半天不说话。
安南被江远肆如此亲密地称呼,脸色不禁一红。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感觉心跳都加速了几分。他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江远肆的眼睛。
好像是想用这个行为表达些什么。
兔子在遇到危险时可以通过伪装来保护自己。它们会将身体埋在地面下面,只露出鼻子和眼睛,以避免被发现。
安南就好像一只傻兔子,把身体埋进遮蔽物,傻乎乎的妄想天敌忽略自己可笑的伪装,放自己一条生路。
但偏偏这只傻兔子,似乎遭遇了命运的捉弄。它寻觅到的遮蔽物,远非安全的庇护所,而是比天敌还要危险百倍的陷阱。或许,它太过急切地想要躲避外界的风雨,却未曾料到,这片看似宁静的庇护之地,实则暗藏杀机。
这只兔子,它的心中或许还抱着些许侥幸,幻想着能够在这片遮蔽物下躲过一劫。然而,现实却远比想象更加残酷。这片遮蔽物,或许隐藏着锋利的荆棘,或许潜伏着狡猾的猎手,等待着它的,是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都…都听先生的。”安南乖乖的把软肋送到一旁磨刀霍霍准备把人吃干抹净的猎人手上。
柔软又无害,傻的可怜。
仿佛一只纯真的兔子,不慎将自己最柔软的部分展现在了准备狩猎的猎人面前。安南毫不设防,甚至不知道身边的危险已经悄然逼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纯真,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就像一片未经风雨洗礼的嫩叶,让人既心疼又无奈。
那个磨刀霍霍的猎人,正等待着机会,准备将安南这只"兔子"吃干抹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江远肆有些无奈怀里人的反应。
江远肆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吓唬吓唬安南来着。
谁知道这只兔子这么软,乖的让人心疼。
“怎么这么傻乎乎的,不逗你了,住我房间旁边那间行不行?”江远肆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安南的头发。
手感不错。
“好…都听您的。”
房间的事情搞定了,某些人又开始心猿意马了。
“过来,别老在那里站着。以后你也是这的主人,别紧张,过来坐。”江远肆拍拍身旁的沙发,招呼人过来。
安南像是终于得到指令的机器人,长呼一口气,终于安心下来。
安南紧挨着江远肆坐下来,没忘记刚才江远肆的话。
江远肆一看人终于过来了,长臂一揽将安南抱紧怀里。
“聪明,下次不让我叫过来就更好了,没想到你看着挺瘦的,抱着手感还不错?”
别看安南瘦的可怜,但身上的肉却和主人一样懂事的很,该长肉的地方都长了,江远肆掂了掂手里的分量,对这个结论深以为然。
江远肆一边夸奖,一边疑问着把手不安分的在安南的身上游走,在身下稚嫩的的雏子身上点火……
“啊…先生……哈……别揉…那,那里……”
“嗯哈……江……江先生……”
安南柔软无力的推拒显然没起什么作用,反而让始作俑者更加变本加厉。
安南很少和人有这么亲密的身体接触,很快就被江远肆的一双手老道的手法玩弄的面色红润,气喘嘘嘘。
只能趴在江远肆的肩头张着嘴“哈”着喘息。
安南剧烈的动作,让他本就艳丽夺目的面容更加诱人,清亮的黑眸中魅惑的意味逐渐加深,逐渐被欲望侵占身体。
身下的少年在不断扭动腰肢,好像这样就能摆脱魔掌一样,白衬衫的领口被人弄的凌乱,和他的主人一样。
衣角掀开一侧,露出一截白的晃眼的细腰,等待着有人把它握在手中,狠狠地撞碎什么……
江远肆看的眼眸一深,不由的施加手中的力道,满意的听着身上的重量喘息声加重。
“会接吻吗?”
安南正被缓缓燃起的欲望侵占,迷迷糊糊的听到江远肆的话点了点头,刚刚还软绵绵的身子,不知怎么忽然恢复了点力气,强撑起身子,把自己从江远肆怀里扒出来。
努力的把自己的双腿分开,面对面跪坐在江远肆的大腿上,双手附在江远肆的肩膀上,稍微借了点力,努力的将自己的唇印上对方的薄唇……
轻轻的蹭了一下……
江远肆本来在玩味的等着身上人的动作,他到要看看这只兔子打算怎么接吻。
结果?
就这?
就……轻轻…蹭了一下?
他裤子都快脱了,给他看这个?
江远肆现在知道了,绝对不能对安南的某些行为抱有希望。
接吻什么的,还是靠自己吧。
还好,安南做的也不全是无用功。
比如……
跪坐的姿势就很适合接吻。
江远肆空出一手支撑着安南的腰身,一手紧紧扣住安南的头,狠狠地蹂躏那双柔软的唇瓣,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空气。
唇瓣包裹的整洁的牙齿紧闭,好像在保卫内里的脆弱的软肉。
但是稍有不慎,还是被入侵者找到了一条突破口,最后一道防线还是被打破,被层层保护的口腔中的细嫩软肉不出意料被攻击的丢盔弃甲,只能无奈的承受入侵者的不断侵犯。
“唔……嗯………哈…”声音的主人不断的发出反抗,但施暴者始终无动于衷的镇压下身上人微乎其微的反抗的动作。
冗长深入的吻,打破的安南对接吻的认知,和自己刚才的“吻”相比,自己就像小学生过家家似的。
安南趴在江远肆怀里剧烈喘息,呼吸着久违的空气,甚至有种节后余生的荒诞感。
这人怎么这么会接吻?还这么激烈……这么久…
“怎么连换气都不会啊?这以后接吻可怎么办啊?”某个刚刚被暂时满足的混蛋,瘫在沙发上,色气的揉捏的安南饱满肥厚的臀肉,等着安南的呼吸平复,打趣道。
满意的看着柔软臀肉的主人闹了一个大红脸,才把人打横抱起走进卧室去。
安南小声惊呼了一声,连忙把手环在始作俑者的脖颈,生怕自己掉下去。
两个人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外面渐渐变深的夜色丝毫没有扰乱二人的兴致,室内的空气一片仍然火热。
江远肆刚把怀里的人放在床边,安南的顺势往床上一趟,也不说话,就直勾勾的盯着江远肆的鼓鼓囊囊的下身。
两个人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心知肚明,但安南一反常态的坦然,却让江远肆感到非常惊讶。
毕竟对方是连一个接吻都会脸红的人,倒是轮到真刀实干的时候,反倒脸不红心不跳了。
被情人满心满眼的注视,是个正常男人都忍不了。
江远肆实在受不了安南无意识的勾引了,连忙把手遮上那双一直盯着自己下半身的清亮的吓人的黑眸。
他的脸好小,一只手掌就能遮住大半张脸了,这才是巴掌脸吧。
“别再散发你的魅力了,宝贝。我不想现在就办了你,尺寸太大,你会受伤的。嗯?”江远肆牵引着安南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让安南提前认识一下江远肆的老伙计的大小。
好让某个不乖的金丝雀安分一点。
“…好大…”被一双大手遮住大半张的脸,只露出了精致小巧的下巴,那张刚刚被亲过的红润异常的唇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附在阴茎白皙柔软的手,如江远肆预想的那样被吓的弹开,手速快的,江远肆都没捉住。
掌心下的脸蛋有些泛红,乖乖的点了点头。
“行了,待会喂饱你。我先去洗澡,乖乖待着。”江远肆这才放心松开手,在安南的头上揉了两把,在那双刚刚恢复光明的引人犯罪的桃花眼亲了一下,才走进浴室。
江远肆快速洗了一个战斗澡,一边擦头发一边直接大咧咧的围着浴巾就出浴室来了。
一进卧室,就被大床上的风景吸引了——安南只穿了一件解开了几颗扣子的白衬衫,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圆润瘦削的肩头露出了一边。下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平角内裤,整个人跪坐的刚刚摊开的被子上。
白皙柔韧的身体跪坐在一样洁白柔软的摊开的被子上,黑色的内裤衬地主人的软肉更加白嫩,像一颗被镶在首饰盒的名贵珍珠,等着有缘人把他带走。
安南的两只手紧紧扣住上衣的下摆,艳丽的脸色上满是纠结的表情,思考着自己要不要脱掉这件唯二可以蔽体的衣物。
“这么懂事?”江远肆的声音炸响在安南耳边,他惊慌抬头看着倚在门边玩味看着自己的恶劣男人。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看了多久?
自己刚刚傻透了,被先生看见……
一想到这里,安南想要解释什么。“先生!,不是,我不是故意…想要勾引你的,我就是想马上就要…就要……”
开不了口,那个词太难以启齿了。
“不是什么?不是故意铺床?不是故意脱衣服勾引我?还有就要什么什么?”江远肆倚在门边好整以暇的逗弄着人。
“前几个问题可以不回答,最后一个不可以哦,南南,告诉我就要什么?”
“先生!……没、没…什么…”安南下意识想要否认,但看着江远肆站着门边没有回话,只是执着的望着自己。
安南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壮了壮胆子,开口乞求道,“先生,我帮您吹头好不好?”想要以此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江远肆当然不会放跑这种福利,也当然不会被这种幼稚的把戏转移注意力。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选择全都要啊!
“当然可以,东西在卫生间的柜子里,但是这个问题你逃不掉哦。”
这人…太…太坏了。
安南已经不在意有没有穿裤子了,就直接从床上下来,汲着拖鞋跑进了洗手间。
江远肆在这种地方的耐心简直多的可怕,他饶有兴味的等着安南的动作。
过了许久,安静的房间响起一声门把转动的声音和一阵细如蚊蝇的声音,“就要…要…操我。”
江远肆不得不承认,看一张未着粉墨,还没被污染的白纸说出让人脸红的荤话,真的会让人兽血沸腾。
门边的人正因为说出的话,都快臊死了,江远肆也不为难人往下说了。
“过来,你不是要给我吹头发吗?傻站着干什么?”江远肆像个大爷一样拍拍床边招呼人过来。
“噢…来了来了。”安南加快了脚步,走到江远肆面前,正要打开开关,就被江远肆制止了。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包…包养”
“嗯,那你觉得我们这种关系,应该怎么给我吹头发?”
“怎…怎?!”
安南被江远肆掐着腰抱起,被强行分开腿坐在江远肆的胯上,安南的大半身体都在悬空状态,只剩下无力的小腿踩在床上,可怜的分担身体的重量。
安南为了防止自己掉下去,只能用大腿紧紧夹住江远肆的腰,整个人陷在江远肆怀里。
“应该这样。”江远肆对现在的姿势很满意,下流的隔着浴巾,用阴茎顶了顶安南挺翘的臀部。
安南跨坐在江远肆的胯上,明显的方便了安南给江远肆吹头,也明显方便了某人……
江远肆稍微一低头唇瓣就能碰到那朵在白衬衫遮蔽下若隐若现的红梅,只是被衣物不时的遮挡,让一直只能看却尝不到的某人有些烦躁。
撕了算了,一件衣服而已,大不了穿自己的衣服,男友衬衫什么的,好像也不赖。
江远肆说做就做,“夹紧点。”等感觉到腰间明显一紧,江远肆放开对安南的束缚,把手移到安南胸前那件碍事的衣物上。
只听撕拉一声,质量不过关的衬衫被从中中间正竖着撕开,终于露出了江远肆朝思暮想的两颗艳红的红豆,和看着就手感不错的软嫩乳肉。
半遮半露,才更显风情。江远肆索性就没把那点布料拽下来。
安南见江远肆终于没什么动作,而是把手放回了他的臀部,还一边不断的揉捏一边托举着他半悬空的身体,好让他更轻松一点。
终于打开吹风机的开关,开始给江远肆吹头,本以为会很简单。
但很快,安南就知道他错了,错的离谱!!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乳头这么敏感,被男人舔一下,胸口就好像过电一样,等头发终于吹干,安南觉得自己的胸口被电的酥酥麻麻的。
江远肆终于可以大口大口的品尝着软嫩滑腻的软肉,将安南的胸口舔舐的湿润一片。
软肉的主人恐怕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微微挺胸,将美味送到男人口中。
可男人却迟迟不去吃那饥渴的两颗红豆,非急得主人挺胸把可怜的红豆送到男人口中才肯品尝。
江远肆轻轻的用牙齿磨蹭着肉粒,不断的用舌尖攻击那条敏感的肉缝,效果相当明显,原本细碎的呻吟忽然加重,隐隐带了一点哭腔,安南显然快拿不稳吹风机了。
好在,头发快吹干了。江远肆拿下安南手里的吹风机,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生怕怀里的人一个手没拿稳,伤到某个身娇体弱的金丝雀。
安南的身体早已经情动,原本夹的紧紧的腿早已经卸力,软软的靠在江远肆身上,要不是臀被江远肆托着,早就躺在地毯上了。
忽然,江远肆感觉手指摸到手下的布料一片濡湿。
流水了?
江远肆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顺着安南的脊椎游走到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探入,直到摸到那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濡湿滑腻的后穴口,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穴口转了两圈,引得少年的身子轻颤了两下。
“想要了?什么时候流的这么多水?”江远肆把手从内裤中抽出,把还在手指残留的可疑水渍擦在安南圆滑的肩头,留下两条暧昧的划痕。
“去选个你喜欢的润滑。”江远肆拍拍安南的屁股,指挥着人去拿油,准备给人扩张。
“来…来之前,已经扩好了的……可以…可以直接插…进来的…”
“先生,请插…插进来吧…”
安南终于鼓起勇气来磕磕绊绊的终于把羞人分话,一次性说完,只希望他别打趣,直接插进来就好。
安南的身子早就被欲望侵占,来之前虽然不知道结果,但还是提前扩张了,以防江远肆喜欢不做前戏,直接插入,好让自己的初夜少受点罪。
但没想到,这人这么温柔对待他,还要给他亲自扩张,他对他太好了,让安南有点眼热。
如果不那么喜欢逗他,就更好了。某个软团默默吐槽。
江远肆不知道身上情动的人正在腹诽自己,他只看到一块美味的蛋糕正在邀请江远肆吃掉自己,甚至为了江远肆的方便,还主动褪去了包装,乖乖的摆在自己面前。
“这么乖啊?那我给南南点奖励好不好?”
用头发丝想想,都知道这个奖励才不是奖励自己的,只是变相满足男人的要求而已。
理智告诉安南不要问,对他不会有什么好处,但偏偏嘴快的问出口,“什么奖励?”眼睛亮的吓人。
“听说过干性高潮吗?”
安南没办法回应这个问题,因为他的下半身突然被抬起,等他反应过来,身下已经空无一物。
还没得到喘息的时间,就被江远肆摆成跪趴的姿势放到床上。因为跪趴的姿势,幽谷间粉嫩的小花,若隐若现,不动声色的勾着人。
江远肆把双手放在两片肥厚的臀肉上,两手拇指微微用力缓缓把臀瓣向两边扒开,看见了柔嫩粉菊的真容。
未经人事的雏穴泛着粉红,也许是刚刚情动的原因,还带着一圈水润的光泽,随着主人紧张的呼吸,缓缓的一张一合,在江远肆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吐出两滴淫液。勾引着江远肆深入这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地方,好彻底的占有自己的主人。
江远肆不由自主的将食指伸进去,未经人事的嫩穴已经学会怎么分泌更多的淫水来润滑通道,穴内一片水润光滑。
本以为只能堪堪进入一个指节,贪吃的小嘴却急不可耐的吞吃进整根手指。
江远肆甚至能感觉到内里蠕动的温热肠肉。
穴内的层层堆叠的软肉早早学会怎么伺候侵入穴内的硬物,热情的软肉争先恐后的迎接江远肆的食指,拼尽全力的想要讨好这口穴真正的主人。
“真紧,南南,你下面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啊,怎么办啊?”江远肆打趣的说着。
把床上原本安安分分跪趴着的人,臊的偏头把头埋在枕头里,难得硬气了的一回。
江远肆看这人臊的不想说话了,也不打趣了。慢慢把更多手指挤入早已松软的肉穴,不多时肉穴就学会了吞吃满满的四根手指,虽然之前扩张好了,但这么快就更吞下江远肆的四根手指,这口穴真的是天赋异禀。
埋在枕头里的人,渐渐的发出微弱的动静,随着体内手指数量的增加,喘息音量越来越大。
“嗯啊……嗯……”任由细碎的呻吟从唇缝溢出,彰显主人的欢愉。
江远肆觉得在这样埋在枕头里,这傻孩子早晚会缺氧的。
刚把人横抱着自己腿上,安南就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感觉到江远肆的四根手指还在自己体内,有些迷惑的看着男人,扩张还没结束吗?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个问题,本来安分的呆在后穴的四根手指忽然快速的抽动了起来。
后穴早已经学会了怎么获得快感。密密麻麻的快感像浪潮一样席卷全身,初次承受这么强烈的快感,安南下意识的乱动,想要逃离这四根带来可怕快感的手指。
安南身下的小巧肉棒,被快感刺激的缓缓挺立。
但都被江远肆镇压下去了,他把大腿紧紧的插进在安南的腿间,压制着不断乱蹬的细嫩大腿,手上的速度却还在加快,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
忽然,江远肆的手指触碰到一个像栗子大小的凸起,安南刚刚适应这对于他太过激烈的快感,还好心的放松后穴,好容纳江远肆手指的进出,还不知道危险悄悄来临。
找到了。
四根原本还在迷茫的在软嫩的后穴冲撞,这时候却像找回了方向的士兵,猛地向那块凸起发起了进攻。
“啊哈……先…生,别……别”安南被可怕的快感狠狠地一击,只能发出短暂的一声带哭腔的悲鸣,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呻吟。
铁石心肠的男人并没有因为这几声哭腔心软,反而变本加厉,那块特殊的软肉被毫不留情的虐待,稚嫩的肉穴和他的主人一样,不住的流泪,等待着江远肆的怜惜。
随着男人手指抽动的频率加快,安南的喘息声渐渐重了,整个人傻傻的看着天花板张着嘴喘息,让自己不至于在这可怕的快感中晕过去。
江远肆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身躯颤抖的幅度的越来越大,知道对方就快要到了,更是加重了几分力道。
“啊啊!”安南在激烈刺激下,身体紧紧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只感觉眼前一白,就软在江远肆怀里,小腹和大腿不断的痉挛,小腿无意识的乱蹬。
安南的阴茎仍旧还挺立着,但安南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穴道不断的剧烈收缩,从肠道深处涌出大量的淫水,穴口仍兢兢业业的紧紧的咬着肠道的手指。
江远肆的手指被穴口猛地咬住,肠道内部分泌了大量的淫水,江远肆甚至感觉到了有水流在冲刷自己的手指。
看不出来啊,真是个难得的宝贝啊。
这么快就会喷水了。
江远肆将自己手指从穴中抽出,被长时间喂食了硬物的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大量的淫水就争先恐后的喷了出来,打湿了江远肆身下围着的浴巾。
哟,自己学会喷水了,这口穴倒是和他傻乎乎的主人不一样。
“先生……对不起…把浴巾打……打湿了…我来帮您脱……”安南刚刚恢复些力气,感觉到男人身下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淫水,莫名的脸颊一红,连忙从男人身上爬下来,想要解开刚刚被自己淫水打湿的浴巾,刚刚把手放到浴巾上,才想起注意男人的表情。
安南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察觉到对方并没有阻止的动作,反倒饶有兴味的盯着自己,才敢动手把围在男人腰上的浴巾解开。
碍事的浴巾一解开,江远肆精壮有力的腰身和大腿间尺寸异于常人的阴茎,立马撞进了安南的视线中。
好大…感觉比刚才摸到的还要大……
待会怎么办啊?进不去吧?
安南才刚刚成年,可能是常年没怎么吃饱饭的缘故,他的身体没怎么发育好,除了屁股上还算肉多,其他地方瘦弱的过分。
尤其是那截细软白嫩的细腰,江远肆两只手掌一覆就能握满。
脱了衣服和江远肆一对比,更显得男孩身材的娇小稚嫩。
安南显然有点被江远肆粗壮的阴茎吓退了,一想到,这根巨根马上要插进自己堪堪才吃入四根手指的小穴里,安南感觉今晚自己不会太好过了。
早知道应该乖乖的去拿润滑的,但现在好像没有机会反悔了……
男孩呆呆的望着自己粗壮阴茎,江远肆的呼吸瞬间粗重,吃了这么久的前菜,也该上正餐了。
“会口交吗?”
原本还在发呆的少年被询问声惊的一抖,惶恐不安的开口,“不…不会,但是先生…我以后会好好学的!”
男孩现在生怕男人会强行插进来,明明刚刚还在热情的邀请。
这么粗,直接不润滑插进来会死的。安南有些庆幸刚刚江远肆没脑袋一荤答应自己的邀请。
安南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安静的闭着眼睛等着男人的选择。
不要血流成河…不要…
江远肆看着闭眼等待着命运的某人,有些想笑。
这么怕他?那刚刚还不知死活的勾引?
有贼心没贼胆的傻兔子。
“拿你没办法,口交不会,舔湿总会吧?我应该运气没那么背吧,刚好买回来一个什么都不会的……”
“小废物。”江远肆大力揉弄着安南主动讨好凑到掌心的臀部,一只手丝毫不心软的像把玩两团软面团一样,把丰满的臀肉捏成各种不规则形状。
满意的听着想要讨好自己的人,主动的摇晃着屁股躲避,却无处可逃,只能不断发出一声声呜咽和呻吟的叫声,好乞求着江远肆更轻一点。
“会…会的……请…请您轻一点……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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