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先生考虑我一下好不好/重生受主动献身(1/8)
c市,某私人会馆包厢。
璀璨夺目的水晶琉璃吊灯旋转当空,照射出斑驳陆离,瑰丽无比的光芒。
杯中的红酒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诱人,宛如深邃的宝石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一只修长洁白的大手轻轻托起酒杯,那手指骨节分明,宛如大自然精心雕琢出的杰作。
手的主人垂眸盯着手中的酒杯,沉默不语。
江远肆很头疼,最近一直梦到一本书中的剧情,那些画面好像扎根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碎片化的信息不断入侵他的记忆,头疼欲裂。
更让江远肆头疼的是,这本书的主角之一是自己的弟弟—江喻,江远肆九岁那年父母在孤儿院收养的孤儿。
断断续续的剧情中能提取到的信息,仅仅有末世爆发,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只护住了小喻短暂的时间,随后因为不明原因消失,只让小喻一个人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留在了狼豺虎窝。
江喻被江远肆惯坏了,性子娇纵张扬,没有了哥哥的庇护……
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世界上最残酷的事莫过于让一个弟控看到弟弟被其他人糟蹋,还忘不了,杀不掉。
总不能钻进书中把那些人都杀了。
江远肆毫不怀疑,这种情况再持续一段时间,他直接就可以去精神病院报到了。
忽然,江远肆感觉到有一股如有实质的视线正在注视着他,顺着视线望去,是一个相当能让人眼前一新的男孩。
年轻的男孩有着一张格外吸引人注目的脸,明眸皓齿,唇色殷红,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春水含情,增添了几分寻常男子所不具备的妩媚,格外招人。
眼眸清澈透亮,白衬衫上身,和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犹如一个素雅的舞者在华丽的舞台上独舞,显得有些突兀。
他出现在这种场合,原因不言而喻。
在包厢内,气氛原本热烈而融洽,但江远肆的突然起身打破了这份和谐。他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一贯的沉稳与从容,声音清晰而有力:"抱歉诸位,失陪。"
江远肆现在可没什么心情陪还没成年的小鸭子玩,自己家的那个不是未成年胜似未成年的弟弟离家出走这么长时间,已经够头疼了。
无非就是那几个人又想往自己床上塞人,长的挺丑,想的倒是美。
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屁孩都敢送了,真该敲打敲打了。
在场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酒杯或餐具,脸上露出惶恐与不解的神情。他们知道江远肆的身份和地位,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有人急忙回应:"哪里哪里,是我们失陪,江总请便……"
江远肆微微一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包厢门口走去。
男孩看着男人的毅然离去,有些无措。呆呆的望着男人离去。
这次…还是不行吗?
就在江远肆离开不久后,包厢内再次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原本交谈的声音逐渐降低,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紧接着,两道身影缓缓地从包厢的角落中走出。
“小南,你自己要把握好这次机会,只要攀上了江总这个高枝,你想要什么好东西没有?我刚刚看到江总注意到你了,给我争点气!听到没有?”
一个保养得当的中年男人,面部肌肉扭曲,双眼闪烁着愤怒与失望的光芒。他双手叉腰,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都倾注到他的训斥之中。
年轻的男孩,也就是安南。笔直地站在包厢门口,如同一座孤独的雕像。他的单薄身躯勉强撑着那件过大的白衬衫,显得有些瘦弱不堪。
却仍旧保持着坚定的姿态,宛如一颗营养不良但依旧屹立在山间不倒的小白杨。
他的脸色苍白,双眸却异常平静,仿佛深不见底的湖水,波澜不惊。
男人越骂越凶,那些污言秽语如同锋利的刀片,一片片割在他的心上,但他却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偶,只是静静地站着,没有反抗,也没有哭泣。
“知道,我会努力。”安南说完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步伐有些沉重。
还和上一世一样,令人作呕。
他并没有给那个男人回话的机会,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那个男人都不会理解,也不会在乎。
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充满压抑和污浊的地方,去洗手间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和情绪。
张宏海站在包厢门口,心中的怒火仿佛被猛地浇上了一盆冷水,瞬间变得无处可发。他的拳头紧握,却像是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那种憋屈感让他几乎要咆哮出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愤怒和不甘,只能收拾好情绪,带着谄媚讨好的笑容重新进入包厢。
包厢中的气氛因张宏海的独自归来而微妙起来。众人纷纷交换着眼神,心中都清楚张宏海刚才的小心思,只是不愿当面戳破。
一个从孤儿院领养的杂种,也敢妄想攀上江家这个高枝,可不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安南重生了,重生在末世开始前两个月。也许对其他人来说,两个月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比如存下足够生存的物资,打造安全的堡垒。但是对安南来说,什么也改变不了,末世发生前与平常无异,连科学都没法解释,没人会信一个穷学生的疯言疯语。
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学生,在末世没有觉醒异能的情况下,能存活的时间是多久?
安南知道,一个月。
被丧尸咬断脖子时的疼痛,让安南至今记忆犹新。
他想活下去,比任何人都想。
上一世,自己也没被江远肆选中,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养父一怒之下把他赶出了张家。无所谓,安南从来都不是张家的人。选他做养子不过是因为想巴结的人,特殊的性向罢了。
安南是个孤儿,一直都是。
在多次求职碰壁后,安南逐渐看清了张宏海心胸狭窄的本质。
那些看似普通的拒绝和冷漠,实际上是张宏海利用自己的关系和权力,对安南的打压和排挤。在这个城市,安南几乎无法立足。
面对这样的困境,安南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奈。最终,他无奈地离开了这片长大的土地,搬进了一个落后小城镇的昏暗出租屋。那里的生活虽然简陋,但好歹给了他一个暂时的安身之所。
然而,安南很快发现,那间老旧的出租屋根本无法抵挡凶猛的丧尸。每当夜幕降临,他都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嘶吼声和撞击声,丧尸似乎随时都会冲破那扇脆弱的木门,闯进他的房间。
老旧的出租屋显然抵挡不了凶猛的丧尸,在末世爆发的一个月后,安南在出租屋中丧生。
丧尸撕咬的剧痛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记忆中,那种痛楚和恐惧即使在他死后也挥之不去。
他比张宏海更渴望他抓住江远肆这根救命稻草。
但是,安南的筹码只有一个听起来可笑的末世来临的消息和……
身体。
少年怔怔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略显稚嫩的身体,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自嘲地笑了笑,仿佛在嘲笑自己的无力与挣扎。
他缓缓地捧起一把冷水,轻轻地泼在脸上。冷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脸颊,带来了一阵刺骨的寒意,却也让他那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冷水在脸上流淌,心中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江远肆快回去了,他必须想办法让江远肆留下他,什么…什么也无所谓……
江远肆从卫生间出来,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站在镜子前的安南。他看到的少年,面容艳丽,水珠挂在脸上,增添了几分妩媚。刚刚还清亮的眸子此刻低垂着,透出一种莫名的脆弱和哀愁,格外惹人怜爱。
江远肆的身躯猛地一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连忙将这种不健康的思想甩出脑海,告诫自己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三年起步,三年起步……
他迅速洗了手,心中却如同被什么牵引着一般,忍不住多看了安南几眼。
然而,越是这样看,江远肆越是觉得自己无法抗拒这种诱惑。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才不要……被咬死在那里。”男孩喃喃的小声细语。
他才刚刚成年,什么也没看过,才不要被咬死在昏暗潮湿的出租屋里。
安南不甘心,一点也不。
死?
江远肆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试图捕捉住男孩话语中的每一个细微的线索。他的脸色在短暂的苍白之后,迅速变得凝重起来。男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望向男孩,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疑惑和探寻。
很奇怪的话,如果那几个老不死的用死威胁男孩陪他上床,先不提这是法治社会,就算再阴暗,也不会是“咬死”这种词。
江远肆莫名有种感觉,男孩可能知道些什么,而且和自己那个怪异的梦可能沾点联系。
江远肆不可避免的联系到自己怪异的梦,毫无科学依据解释的梦中内容。
“咬死”什么的,似乎和“末世”真有点适配。
江远肆明显看着男孩的状况不对,决定先出门等着人平复心情,再把人带走好好问问。
那些老不死的,总算是送了个有用的。
于是,江远肆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他转过身,试图以一种自然的方式离开卫生间。
江远肆抬脚往门外走,斜里突然冲出来一个黑影,突兀地抬手挡在了他的面前!
安南并没有意识到男人刚刚听到了自己的自言自语,一看到镜子中的男人的身影,猛地一喜,身体不受控制的就拦在男人身前。
江远肆还没走!自己还有机会!
手的主人毋庸置疑,江远肆挑了挑眉,这倒是稀奇,看不出来这只软包子还挺大胆的。
毕竟刚刚在包厢只敢一直盯着自己,一点没有上前介绍的意思。
两人离的很近,方便了江远肆对安南的细致打量。之前离得远,感觉安南就是正常的身形,近看才发现,对方瘦巴巴的,穿着明显比江远肆小好几号的衣服还显得宽敞。
衣服像是被人精心设计过似的,微敞着衣领,露出漂亮精致的锁骨,艳丽和清纯毫不矛盾的出现在一张脸上,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他脸上最漂亮的是那双眼睛,眼眶红红的桃花眼,眼睛黝黑锃亮,带着一股他这个年纪才有的执拗倔强。纤细的身体明明颤抖的厉害,却硬是凭着那股倔强昂起了脑袋。
“江…江先生,如…如果…您没有喜欢的人的话,能…不能考虑考虑我?”
江远肆微皱着眉,盯着安南好半天没说话。不能否认的是男孩长的相当漂亮,毫不夸张是长在江远肆的审美上。
但连续一个月噩梦缠身,是个人都会精神不正常,更别提性福生活了,江远肆已经素了好久了。
江远肆本来打算直接带回去问问的,可现在目的显然不太单纯了。
安南的脸虽然艳丽,但看着相当显小,江远肆怀疑那几个老不死的给他找了个15、6岁的。
嗯,三年以上,最高死刑。
江远肆只感觉这八个字在自己脑海里不断盘旋,生生把身下的冲动搞软了。
又搞砸了吗?
“不…不行吗?”安南吞咽了一下口水,紧张的黑眸紧盯着他。“我…成年了,可…可以的……”
男孩好像心有灵犀的知道男人在困扰什么,努力的推销着自己。就差直接把自己送到男人怀里了。
对面的人好像突然对什么感了兴趣,“成年了?多大了?”
“18,刚刚成年。”终于有了回应,安南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没有拒绝,还有机会。
“刚成年?真的?明明长的这么显小。叫什么名字?”
江远肆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将男孩逼进了卫生间的角落。
男人高大的身躯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了一道坚实的屏障,将男孩围困在其中。他低下头,目光如炬,细细地打量着男孩。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探究,仿佛在试图揭开男孩内心的秘密。
男孩被男人的举动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背后是坚硬的墙壁,让他无处可逃。
“没骗您,安…安南,我叫安南。”安南瞬间涨红了脸,过近的距离让安南感觉有点呼吸不畅。
可爱死了……
他刚刚怎么没发现这个软包子这么好玩?差点就错过了呢。
江远肆看着面前结结巴巴傻乎乎道歉的人。
在卫生间那个狭小的角落里,安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紧张。他闭上眼睛,进行着缓慢的深呼吸,每一次吸气都试图将周围的压力吸入体内,再随着呼气释放出去。
随着呼吸的平稳,安南的头脑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睁开眼,再次看向眼前的人,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紧张交织的光芒。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失去冷静,更不能忘记自己的最终目的。
于是,他缓缓地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但尽量保持坚定:"您……这是……答应了吗?"他期待着对方的回答,每一个字都小心翼翼,仿佛在试探着对方的反应。
江远肆还没有见过这么呆呆的人,新奇的很。埋藏的身体深处的恶劣因子被快速点燃,捏了一下身下人变的深红的耳垂,“有吗?我怎么记得我没有答应?”
在听到江远肆的回答后,安南的表情突然变得僵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冻结。他的头脑在这一刻仿佛变得空荡荡的,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眼中充满了惊愕和不解。他原本准备好的话语在这一刻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心中的惊愕和混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卫生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安南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我……"他结结巴巴地开口,但话还没说完,又突然停了下来。他感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无法顺畅地发出声音。
看着眼前的氛围从充满粉红色泡泡的浪漫瞬间变得冷清,江远肆心中不禁苦笑。江远肆就是傻瓜都知道对面的小傻子当真了,“不是…”
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江先生,你知道丧尸吗?”少年丝毫不知道,他面无表情的说出了什么恐怖的话。
毫无征兆,完全没有逻辑的话,江远肆不知道这恐怖的玩意是怎么突然插进他们搭讪的话题中来的?
江远肆甚至以为自己终于疯了,不然怎么会听到一个长的十分合自己心意的美人,还会自荐枕席,面无表情的和自己讨论丧尸的话题?
这个世界终于疯了吗?自己好不容易浪一次的报应是不是来的有点太早了?
这下好了,粉红色的氛围彻底没了,江远肆以为自己误入了恐怖片的拍摄现场。
江远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安南突然打断,他听到"丧尸"这个词,心中不禁一紧。他没想到安南会突然提到这么恐怖的话题,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已经有些尴尬的氛围中。
他疑惑地看着安南,只见少年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问道:"安南,你为什么突然提到丧尸?这和你之前说的……"
“丧尸”一词一出,怀里的身躯一抖,好半天没回话,好像陷入了什么可怕的回忆。安南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眼神有些空洞,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或思绪之中。
巧合吗?怪异的梦境?突遇的男孩?怪异的话?
无不指向着安南知道些什么,并且……
和梦境有点关系。
安南怪异的反应让江远肆感到好奇,这只兔子好像经历过很多,江远肆不由得紧了紧怀抱,手一下一下安抚着这具瘦小的不停颤抖的身躯,安静的等待对方的下文。
江少爷很少哄人,毕竟少有人有胆子敢让大少爷哄人,江远肆之前的情人大多知心识趣。
显然,某人的好心没有被安南接受,他还是执着的想要得到江远肆的改口,但又对刚刚发生的事闭口不谈。
“先生,你答应…让我跟着你好不好?我吃的很少的,我还小,长开了会更好看的……”寂静的空间,突兀响起来一连串的带着些许哭腔的话,声音的主人闷声的说。
示弱是他唯一的武器,像一只被雨淋湿的流浪猫不断的用虚弱的叫声,渴望换来天神的垂怜。
他在回避,他在害怕,江远肆明白。
太奇怪了,也太巧合了。艳遇对象…不对,现在是包养对象,莫名其妙的话和江远肆的噩梦有某种程度诡异的重合。
江远肆知道他必须搞清楚,并且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不是现在,也不会是今晚。
“好了,别哭了,安南。我答应你,但是之后你要告诉我原因知道吗?”算了,反正这孩子长在自己审美上,跟着自己也不是不行,至少不会让人吃不饱饭。
“洗洗脸,地展开了。江远肆带着安南走下楼,径直走向正在餐厅等待的江喻。
"小喻,这是安南。"江远肆简洁明了地介绍道。
江喻抬起头,目光落在安南身上。他立刻被这个艳丽漂亮的男孩所吸引。安南的面部轮廓清晰而柔和,每一个细节都显得如此完美,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这双眼睛犹如含水的桃花瓣,既妩媚又清澈,眼尾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媚态。偏偏他的眼神中还透露出一种纯真无邪的光芒。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看样子还可能是未成年……
而且浑身都一股被狠狠疼爱的模样……
江喻心情复杂,一边是自己喜欢的哥哥,一边是法律的底线。
"你好,我是江喻。"他伸出右手,准备与安南握手。
安南有些紧张地伸出手,与江喻轻轻握了握。他感受到江喻手心的温暖和力量,这让她感到安心许多。
“安…安南。”男孩喃喃的说道。
晚餐时分,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香气四溢。然而,这顿饭的氛围却有些微妙。表面上,宾主尽欢。然而,在这和谐的表象下,却隐藏着一种微妙的复杂感。
江远肆在餐桌上表现得尤为殷勤,不断地给安南和江喻夹菜。他的动作娴熟而自然,仿佛这一切都是他应该做的。安南则乖巧地坐在一旁,认真地吃着饭,不时地点头表示满意。
然而,在这和谐的氛围中,只有江喻一个人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氛。他默默地吃着饭,却时不时地感受到来自江远肆和安南之间的微妙互动。
江喻坐在餐桌旁,面对着眼前这一幕,内心五味杂陈。他感到自己像是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不知是该继续沉浸在醋意中,还是应该立即采取行动,甚至考虑报警。
江喻还是决定相信一下自己的眼光和江远肆的人品,毕竟江远肆应该不是那么变态的人。
“哥,那个…安南他多大啊?”
“他?比你小一岁,刚成年。另外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看的懂。”江远肆淡定的回复。
江远肆早就眼神敏锐地捕捉到了江喻投向他的不寻常目光。他注意到江喻眼中的疑虑和困惑,但他选择了沉默,没有立即澄清或解释。
江远肆心中其实早已明白江喻的疑虑来源,无非就是怀疑自己哥哥是个变态什么的。
但他却故意不去澄清,而是静静地等待着江喻的反应。
江喻显得坐立不安,他频繁地拿起手机,搜索着各种信息,试图找到答案来平复自己内心的疑虑。他的眼神在屏幕和江远肆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望向江远肆,都带着复杂的情绪-﹣疑惑、不安。
江远肆看着江喻这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有些过分,但他也享受这种让江喻捉摸不透的快感。不过,他也不想让江喻太过困扰,于是开始思考如何适当地给予一些暗示。
然而,就在他思考的时候,江喻又放下了手机,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气声中充满了无奈和疲惫,仿佛他已经承受了太多的压力。江远肆看着江喻那疲惫的身影,心中的恶作剧念头顿时消散了大半,脱口而出。
江喻一听到江远肆点破了自己的小心思,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仿佛被夕阳的余晖染得更加鲜艳。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
他慌忙地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但手中的筷子却更加慌乱,不断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想要尽快结束这场尴尬的晚餐。
"我吃饱了。"江喻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他匆匆地丢下这句话,逃也似地跑上了楼去。他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显得有些急促和凌乱。
连手机都没带上。
安南坐在一旁,原本正专注于自己的餐食,却不经意间被江喻和江远肆之间的这场小插曲吸引了注意力。他有些迷茫地看着江喻匆匆逃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困惑。
他转头看向江远肆,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寻找答案,但江远肆只是微笑着,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安南不禁皱了皱眉,他的眼神里透露出对刚才发生的一切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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