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约会(上)(1/8)

    直到10点,方应游才从床上起来。

    昨夜好几次的性爱让他的大腿韧带有些酸麻,合拢腿时都觉得屄有些肿了,有些并不拢腿。

    还好伊竺替他清理过了,方应游起身走出房间,就看到伊竺在厨房里做饭,伊竺像脑袋后长了眼睛一样,在灶台前转身,对方应游微微笑了下。

    小葵从沙发里跑出来,亲昵地围着方应游的脚打转,用耳朵和身体蹭方应游的裤腿,毛茸茸的。方应游蹲下身摸了摸小葵的背,小葵凑上来主动用脸蹭方应游的手。

    早晨看到这种场景,方应游觉得像梦一样,这就是他曾经想象中的家。

    伊竺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放到了餐桌上:“可以吃饭了。”

    方应游站起身,坐到了餐桌前。

    盘子里是蒸的剔透玲珑的蒸饺,两人面前都有一碗面,细长的面条,汤汁炖得莹白,上面码着薄薄的牛肉和周围煎得微焦的煎蛋,点缀着一点翠绿的葱花,让人食指大动。

    他挑了一缕面往嘴里送,带着汤汁的面条滑入胃让他感觉浑身都暖了起来。伊竺看着他吃,一只手撑着脸:“你之后还要出差吗?”

    方应游把那口面咽了下去,抬起眼:“应该不用吧。”他想了想:“这几天休了假,你想去哪里玩吗?”

    他这次的任务是跨省追捕一只逃逸的s+危险级别的特殊生物押送回总部。

    “你想去游乐园吗?”伊竺问他。

    “嗯…可以。”方应游怔了一下,最终还是这样回答。

    伊竺展开了一个笑容,他看起来真的很开心:“那我们去游乐场玩吧。”

    他之前对游乐园的记忆说不上愉快。

    他小时候最希望的,就是父母可以带他去一次游乐园,他听过别的同学的作文是爸爸妈妈带他去游乐园玩。

    但是方父方母都太忙了,他们忙于做生意,经常忙的半个月家都不回一次。

    8岁生日那天,父母提前告诉了他要去游乐场玩,那天他兴奋地一晚没睡,他在背包里装满了零食,满怀期待地坐在后座,等父母开车去游乐园。

    可是开到中途父母就吵了起来,越吵越尖锐,刺耳的词往外蹦,爸爸一拍方向盘:“不去了!”说着就往回开。

    “不去就不去!”两个人剑拔弩张的,他们似乎忘了后座的儿子,现在他还记得心里一阵发冷的感觉。

    其实父母的矛盾存在已久,特别是方应游这个“怪胎”的出生让他们更有理由指责埋怨对方。

    最后这次生日还是没去成游乐园,父母一气之下都去扯了离婚证,摇摇欲坠总是气氛紧张的家庭终于分崩离析。

    虽然这也算是好事,他们两不用一回家就气氛紧张横眉冷对。

    然后他们迅速做了财产分割,然后很快就各自有了新的家庭,方应游在其中好像成为一个局外人。

    他们的创业越发成功,给方应游的钱也不吝惜,但是方应再也没去过游乐园。

    两人吃完了早饭,下楼开车,游乐园并不远,伊竺坐在车上提前订好了票,十几分钟就到了。

    方应游在刷码进园的时候还有些愣怔,莫名有些类似近乡情怯的心绪,不过他很快就没心思想了。

    悠扬的音乐在园内播放,伊竺牵着方应游的手在里左看右看,叽叽喳喳地和方应游说他这两个月做的事情:“你知道吗?我这两个月过了律所的实习…”他兴高采烈地和方应游说这这两个月的事情,说完,充满期待地看着方应游的脸:“你呢?出差这两个月干了什么?”

    方应游看着伊竺的脸,一股愧疚浮了上来,他有保密协议,不能对外透露工作内容。

    伊竺轻轻地“啊”了一声,露出了带着歉意的表情:“我不该问的,对吗?”

    伊竺看似没在意这个插曲,注意力很快就被分散了。

    “啊!那个是…”伊竺兴奋地睁大眼睛,“我想玩!”路边有一大排娃娃机,里面有各种各样毛绒娃娃躺在透明的柜子里。

    他兴致勃勃地买了二十块钱的游戏币,然后开始抓。可是抓夹太松,明明看着抓到了,但在提起来的一瞬间,娃娃就会掉下去。

    方应游看着他好几次都抓不到,最后可怜兮兮瘪着嘴,转过脸对着方应游撒娇:“我抓不到…”

    方应游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笑了下:“我来吧。”他放下抱着的双臂走了过来,伊竺又投了两个币,弯下腰开始认真操控操控。虽然抓钩被调的很松,但是方应游让抓钩勾住了娃娃缠在一起的四肢,长手长脚的娃娃掉落在出物口,伊竺俯下身去拿,欢呼一下抱紧了方应游:“哦耶!爱死你了!”

    方应游被这下熊抱抱的微微后退一步,感觉很多人都注视了过来,他感觉到心里像有颗熟透的桃子被手指握得爆开,充盈的甜腻汁水盈满了心尖:这就是恋爱吗?他简直飘飘然起来。

    伊竺看起来真的很喜欢那个娃娃,他振振有词的:“这是你给我抓的!”一直抱着它。

    两人坐旋转木马时伊竺还抱着它,坐旋转木马的很多都是小朋友,方应游在起起伏伏的木马上,对伊竺露出一个笑。

    下了旋转木马,伊竺把玩偶塞到方应游的怀里,跑去买了两支冰淇淋,把那只漂亮的冰淇淋递给了方应游。

    打的冰淇淋很漂亮,冰淇淋上面插着漂亮的奥利奥饼干,做成了熊猫的模样,憨态可掬。太阳照射下,不一会儿冰淇淋球上汁液就开始往下流。

    伊竺把自己那个抹茶的凑到他的嘴边:“快点吃吧。”

    方应游眨了眨眼,把那点酸涩的感觉眨了回去,他轻轻地呼了口气,舔了一口伊竺的,然后啃掉了自己那只小熊猫的奥利奥耳朵。

    两人一个下午玩了很多项目,风吹起方应游的头发,他恍然觉得无比畅快,那些不快乐的,好像都在这一瞬间随风而逝了。

    很快夜幕就降临了。

    两人也玩累了刺激项目,就牵着手在两边点上花灯的道路上慢慢走。

    “我想去坐摩天轮,我们一起去吧!”伊竺拉着方应游的手,说:“听说在摩天轮最高处接吻,可以长长久久。”

    方应游看着伊竺亮晶晶的眼,情绪涌到了嗓子眼里,梗得他有些说不出话,就算这只是个烂俗的美好期盼,他也希望,这个天真美好的结局能降临到他们两人身上。

    两人坐上了摩天轮。摩天轮慢悠悠地往上升,半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转到最高点时,突然有烟花接二连三“砰”地炸响,开出一朵朵绚丽斑斓的花。

    “喜欢吗?”伊竺问。

    “什么?”烟花的动静很大,方应游也不免被吸引住,他有些惊讶地转过头。

    烟花的景象都倒映在伊竺的眼里,那一刻方应游觉得他美的不似凡人。伊竺轻轻地凑过来,樱粉色的唇贴上方应游的唇,然后轻轻移开:“我预订的哦,这样我们在最高点可以看到最漂亮的烟花。”

    然后伊竺又将唇贴了回去。

    烟花的声音还在接二连三地响,方应游有些惊讶地瞪大眼睛,这个吻堵得他根本说不出话,可能就算放开他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两人就在透明的轿厢里安静地接吻。

    方应游的心在疯狂悸动,这场烟花大概半个游乐园的人都看到了,但是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这是隐秘的情话。

    下了摩天轮方应游仍觉得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在27岁这年,有人和他一起玩了游乐园所有设施,还为他专门燃了一场烟花,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过速,握着对方的手都在出汗颤抖,他急需一个宣泄口来表达他快溢出的喜悦,他像幼稚的恋爱中的傻瓜一样,孩子气一般趴在伊竺耳边:“我们去酒店吧。”

    游乐园的票包含了主题酒店,两人上了楼,进了房间。

    “去洗澡吧。”方应游对伊竺说,语气中有些急不可耐,他急切地想通过一场性爱来抒发他的爱欲。

    伊竺没过多久就洗完了,方应游也进了浴室。

    方应游一出浴室门就一甩手脱掉了浴衣,可怜的浴衣在主人身上还没超过1分钟就轻飘飘地落在地上。露出了结实的上身,胸肌流畅又饱满,乳尖好像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挺立起来,鲨鱼肌到腰的位置渐渐收窄,臀肌紧窄饱满,小腿修长,整个躯体流畅而健美。

    他跨坐到伊竺身上,脸上晕出了淡红的红晕,不知道是热水熏地还是羞耻:“今天我来好吗?”

    “好。”伊竺抱住方应游的腰,眼神灼灼。

    方应游感觉自己的脸都有点烧,主动坐上伊竺的腿后他又有些古怪的羞耻和退却。他不去看伊竺的脸,不敢去看伊竺脸上可能会出现的表情,这可能会让他的勇气像水蒸气一样蒸发掉,他低头解开伊竺的浴衣。

    浴衣带子很松,一解就散开了,露出伊竺白皙细窄的腰腹,薄肌很漂亮,是少年人的美感,肤色白得透亮,他的手滑下去,握住伊竺的性器。

    伊竺轻轻地一抽气,用着带有情欲意味的眼神看着方应游的手握住他的性器,开始撸动。那根性器在方应游坐上他大腿时就半硬了,被方应游摸到的瞬间就挺立涨大起来。这根阴茎颜色浅淡,但是模样却有些狰狞,青筋虬结。方应游用手去撸动硬挺的柱身,低头掩盖脸上的热意。

    真的好大…热气腾腾地在他手心滑动。方应游很少在灯光下这么直接地看见这根性器,龟头顶端的裂缝流出滑腻的液体,显得硕大而狰狞,他感到细微的羞耻浮上来,更多的却是直抵腹腔的热意。他咽了咽口水,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现在正坐在一个比他小6岁的男孩身上,逼穴差一点点就会贴到对方带着热气的大腿。

    他的穴肉像是能想象起这根鸡巴抵进他的逼的触感,开始发骚一样痉挛,屄口翕张着,淌出一股淫汁,藕断丝连地滴到伊竺的大腿上。

    方应游有些羞耻地想并起腿,但是他忘了这个姿势只能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反而让潮热的屄洞又挤出一大股淫汁。

    伊竺的感受到腿上湿热的液体时变得目光沉沉,他支起腿,大腿皮肤直接贴到湿软的肉花。

    方应游被那贴到屄上的滑嫩触感惊到,手一抖刮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像有生命一样勃动,他能听到伊竺低低的喘气,温热的气流喷在他的胸膛上,激得肉豆都缓缓地挺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腿虚跪着往上坐了坐。

    “呃…”方应游发出一声气喘,龟头分开两瓣黏哒哒黏在一起的阴唇,刮过圆鼓的肉粒,甚至把肉粒都压扁回蚌肉里,激起一阵酸痒难耐的电流,呼吸都乱了。

    冠头陷入湿润的内里,磨得方应游呼吸一阵急促,更别说伊竺还主动挺着腰去故意磨那软嫩的肉唇。

    “别…”灼热坚硬的肉头磨得方应游险点腰都挺不直了,逼口像烧着了一样痒,阴蒂又酸又麻,穴里溢出的汁液顺着阴蒂尖往下流。伊竺倒是听了他的话,不再主动挺腰入磨,而是小声在方应游的颈窝可怜地喘:“我想进去…”喘的方应游耳朵都麻了,阴道抽搐着汩汩流汁。

    方应游定了定神,用手掰开两瓣沾满滑腻汁水的肥阴唇,敞开嫩生生的内里,把还在翕张的屄口对准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往下坐。

    插进去后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逼肉因为昨晚才做过,还有些饱胀感,但是性器侵入的感觉很鲜明,热腾腾地杵进逼里,分开绞缠的媚肉,直抵到骚心。肉棒上的青筋毫不留情地碾过肉壁上的敏感点,快感伴随着酸痒的感觉涌上来。

    方应游只觉得这结合的感觉让他无比安心,他低头就能看到伊竺情欲灼灼的眼睛:“快点动呀,哥哥。”

    伊竺抬头亲他,先是像小狗一样舔吮唇,然后渐渐深入到口腔。唇舌交缠,分开时拉出细细的银丝。

    方应游被这句哥哥激得眉心一跳,屄穴涌出一大股淫汁。他适应了体内的肉棒后,深吸一口气环着伊竺的肩膀上下动着腰。性器被肉穴裹得湿淋淋地,吐出一小段又吞了回去。淫水湿淋淋地从逼眼往外流,交合处一片水光。

    “啊…”肉刃一次次蹭过肉壁上的敏感点,一股股过电似的酸麻感直往上蹿,他自己做把握不好力道,穴心被硕大的肉头碾过,一阵阵痒意从那隐秘花心漫开,一顶一股水儿往外流,让他止不住闷闷喘息。

    昨天才撬开的宫口显然意志薄弱,只插了几十下就怯怯咧开个口,从环口溢出温热的水来,喷到在体内抽插的阴茎。

    方应游只觉得爽得要晕了,整个下体都一阵酸麻,他们在做爱,黏糊糊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他天然恐惧被插进子宫被操得神志全无的感受,但是又渴望更深的结合,他把腿支起来,再一次重重地往下坐。

    湿软的蚌肉被压扁,肉肉的子宫环口被彻底攻陷,他亲自把子宫献上,硕大的龟头陷入湿热的巢穴,龟棱刮的整个子宫颈都在发痒,方应游被操得“啊…”地叫出声,像是承受不住一般昂起头,喉结上下滑动,不停地咽着口水。他动不了了,他整个人像被穿在鸡巴上一样,整个肉腔彻彻底底被男人的鸡巴插满了。

    这时伊竺却开始动了,他握住方应游的腰,以这个从下往上的姿势肏弄起来,阴茎抽出底下的冠状沟卡住子宫下端,逼得方应游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

    他整个人都精神涣散了,只感觉灼热的鸡巴在他体内一个劲地插,子宫像变成了廉价的肉套,谄媚地舔吮鸡巴上的青筋,一腔媚肉都在抽搐着流水,烫的他止不住地发颤:“唔…!啊啊啊啊啊…”伊竺握着他的腰,把鸡巴抽出只剩个龟头留在里面,正当满腔嫩肉都在欲求不满地吸吮时,伊竺让他落下来,肉刃势如破竹般插开软热潮湿的肉壁,阴茎再一次狠狠插到底,插到了宫壁底端。

    这个姿势本就让人安全感不足,这一下混杂着过电般的快感,屄里疯狂地抽搐痉挛,烂熟的逼肉绞得紧紧地吞吃青筋虬结的鸡巴,两三秒后,屄口像坏掉一样敞开,胡乱地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汁。

    方应游浑身酥软,胳膊无力搂着伊竺的脖子,胡乱地哭泣哀叫,面色潮红,瞳孔上翻,舌头探出来。方应游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他大概说了我真的好爱你…还胡乱说着让伊竺把自己肏坏肏尿…

    伊竺用那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他,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伊竺还握着他的腰像使用肉套子一样进进出出,磨的穴内一片酸胀,淫水流出来被拍打成银丝,糊在拍成深粉色的穴口上,淫靡得要命。

    方应游觉得自己被捅穿了,肥厚的子宫舔舐着鸡巴,他又被压在床上掰开腿操干,水好像流不完一样,他只记得最后温热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小小的子宫,错觉腹肌都被灌得摸平了一点,伊竺轻轻地亲吻他说:“我真的很爱你。”

    短暂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方应游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伊竺起身搂住他的腰,冰冰凉凉的手贴在没有扣好扣子的腹肌上,凉的人一激灵。

    方应游把衬衫扣子扣好,回头垂下眼睫,搂了搂伊竺。

    伊竺埋在他胸前,听着方应游的心跳,声音闷闷:“真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方应游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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