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人开Y窍雌Xc吹子宫爆浆(3/8)
清寒皎白的月光透过藤蔓花枝细碎地洒落在绮情天身上,冰肌玉骨,秀逸清雅之余,又透出几分寒烟玉碎的清俊与傲气。
一晌贪欢,绮情天幽幽转醒,见衣衫整洁,四周悄无人声,惊觉原来是一场噩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为什么是那样的梦?
——难道与那面青铜镜有关?
绮情天撑起慵懒无力的身子去捞沉在池底的青铜镜,哪曾想,刚起身坐起,胸膛上两粒挺翘如红豆的娇乳微微磨蹭轻薄洁白的衣物,竟发胀发疼,又有一丝难以启齿的酥痒如涟漪般一圈又一圈向周身漾开。
“怎么会这样?”
是噩梦,也是春梦。
玉白纤长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挪到胸前,隔着薄纱般轻软的衣物,轻轻触碰一下如破土而出的新芽般的乳尖,一股奇异的酥痒丝丝蔓延,渐渐地,汇聚成后浪推前浪的情潮倾泻而下,越过小腹,从双腿间隐秘的花唇肉瓣流淌出来。
如果肉欲是一种病,绮情天想:我这算不算病入膏肓?
隔着薄软纱雾似的白衣,手指不由自主地缓缓揉捏,一双含情眼微阖,如琼花玉枝的肌肤泛粉,软红湿润的唇瓣浅浅吐息着,想起梦中,那污浊腥臭的兽精喷洒全身,身子上无一处干净。
能干出这等事的,白虎不是白虎,是李剑钝。
都说春梦了无痕,可梦中的种种不堪记忆犹新,美人脸薄,修长白净的手指生疏地揉捏着翘如红豆的娇乳,如梦中逐渐苏醒的情潮呼然暴涨,双腿忍不住轻轻夹紧,磨蹭,奇妙的瘙痒在雌穴蔓延,化作一股粘腻湿热的春潮涌出,两片娇嫩唇花包不住,被雨露打湿成一朵夜色潮湿的堂前海棠花。
“……啊……嗯啊啊……”
波涛汹涌的色欲如同深不见底的沟壑,手指揉搓着柔嫩挺立的翘乳,这种浅尝辄止的爱抚无法填满,整朵藏在腿心的蜜花变得瘙痒难耐,恨不得把手指插进去抠挖。
但脑海里那一丝冰冷的清醒苦苦支撑着,绮情天羞耻万分,就算四周无人,也实在做不到伸手抚慰那一朵空虚难忍的蜜花,不经意间,潋滟春眸瞥见一处如马背一样凹凸不平的玉石,一瞬间,美人玉白的脸庞羞成了一团红霞,几番犹豫,仍是慢吞吞地爬了过去。
双腿向两边张开,如骑在蜿蜒不平的马背上,隔着轻软布料,红润潮湿的雌穴毫无缝隙地贴在了粗糙凸起的玉石上。
“啊啊啊……好硬……好凉……唔啊啊……”
白衣胜雪的美人青丝散乱,发梢垂地,仰头闭目时,款款摆动腰臀,使花穴或轻或重地在玉石上磨蹭。
两瓣娇软香嫩的花唇含住粗糙冰冷的玉石凸起,不断摇晃着纤细削薄的身子,碾磨着花口,蒂珠被磨蹭得红艳艳,蜜花娇嫩多汁,很快将冰凉凉的玉石捂热,汩汩流出的蜜水越发充沛。
双腿间大片濡湿,两片丰腴红艳的蚌肉粘腻不堪。
绮情天犹嫌不足,两粒翘如赤豆的娇乳隔着薄软的白衣凸现出来,被指尖揉搓得鲜红欲滴,像是熟烂的红石榴籽,一股销魂绝顶的酥痒从乳尖直冲腿心那一朵被蹂躏的脂红软花。
玉石尖锐凸起的棱角不断戳刺着,嫣红艳丽的软花被迫绽开,里里外外搔刮,软嫩的蕊心正中,玉石凸起正浅浅往里挺送。
骑在玉石凸起上每一次磨蹭,都让软媚的艳花滋生出一种从足尖窜到头顶,令美人目眩神迷的欢快。
这种肉欲上的快乐促使绮情天更加放纵,撅起圆润挺翘的玉臀,紧致而细窄的腰肢束在金丝绣线点缀的腰带里,雪柳般柔韧,浅浅摆动间配合着甜腻软媚的呻吟,时快时慢,一步步感受着热烘烘的欲浪越堆越高,直到如海浪飞上云霄再次抛下的那一刻来临。
说来也怪,这副淫靡不堪的姿态看上去不仅没有半分招摇,也没有向谁求欢似的讨好,反而有种不管不顾,仅是为了取悦这副身子的自得其乐之感。
被揉皱的白衣看上去凌乱不洁,波光粼粼的温池倒映出美人深陷情欲的容颜,眸子迷离湿润,花苞般绽放的红唇吐出潮湿芬芳的气息,软红小舌如一尾游弋的红鱼若隐若现,不自知地引诱着。
啊~!
磨蹭了数十下后,美人身子绷紧,腰身一挺,伴随着一声绵长软媚的娇吟,高高翘起的阳物吐出一股白浊,温热的蜜汁从红牡丹花似的花穴涌出,浇灌在玉石上,映着温池显得越发水光漉漉。
娇喘兮兮的绮情天静坐片刻,待体内高潮的余韵褪去,忍不住长舒出一口气道:
“……没人看见……还好,没人看见………”
话音未落,便听见身后响起一道低沉又沙哑的嘲笑声。
因为那突然响起的笑声听上去不怀好意,有戏谑,有挑逗,有玩味,有看够了热闹的嗤笑,总而言之,是恶意满满。
绮情天冷着脸回头,不出所料,果然见一张讨厌至极的面孔,忿忿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
山洞怪石嶙峋,可窥见天光,洞外无边青木如苍龙隐啸,满目碧海苍翠,日光如炬,照见洞内风月,以及倚坐在洞口,褪去满身利剑出鞘般咄咄欺人的气势,枕着手臂,一条长腿搭在膝盖上晃着脚,悠然闲适的李剑钝。
而洞内,藤蔓花枝在湿润冰凉的石壁上攀爬,枝摇影动,映衬着绮情天此刻冷若冰霜的脸庞,犹如栏前梨花上未消融的冰雪。
绮情天满腹怒火忍而不发,李剑钝仍在火上浇油,道:“关于我什么时候来的,这个问题,你不会想知道答案。”
——看来很早就来了!
也就是说,刚才发生的一切全被看到了!
美人又羞又恼,冷面森森如染寒霜,咬牙切齿道:“我在闭关,你不能来打扰我!”
李剑钝却深藏笑意,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喜欢吗?”
“……喜欢什么?”
只见李剑钝手腕一抖,沉入温池的青铜镜受牵引般飞跃出水面,径直飞向他。
这下子,绮情天怒而不发的冷面不仅泛白,还微微透着吓煞人的青黑。
李剑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掌上的青铜镜,笑道:“这是如意宝镜,我是持镜人,闭关实在是一件无聊的事情,所以为你编织了一个美丽的幻境,帮你排遣寂寞。”
语气稍顿,又问了一遍:
“那个幻境喜欢吗?”
……原来……那个不是春梦,是幻境。
也就是说,在幻境经历的事情,先是花藤凌虐、后与白虎交媾是真实存在过的。怪不得……波涛汹涌的情潮如此真实,被肏干得死去活来,身似烟霞红透的白芍药,柳腰摇曳,雌伏在白虎胯下欲仙欲死的淫态浮现出脑海,绮情天不禁面红耳赤,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磋磨,佯装镇定,道;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你这次来,就是为了看我笑话吗?”
“是为了它”
李剑钝拿出一支晶莹玉透的长笛,笛身洁白无瑕如一管冰雪,坠有一串朱果似的红珠子。正是绮情天不离身的灵器,薄情刀。
“它的材质及锻造手艺十分特别,我已问过剑墟长老,是魔世之物。魔世通道在三百年前已经封闭,小情儿,此物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绮情天怔了一下,很快道:“我偶然得之,很喜欢,一直带在身上。”
“是这样吗?”
李剑钝屈膝坐起,冷峻狂放的脸庞侧过来,微一扬眉,目光斜睨,不冷不热的语调反问。这副姿态随意又漫不经心,却像崩摧的玉山倾覆而下,气势凌厉锋锐,意味深长的目光犹如暴雨飞剑袭来,看得绮情天浑身不自在。
绮情天不以为然地冷嗤:“我杀了一只躲在深山里害人的小妖,小妖无名无姓,本领不值一提,唯独这把薄情刀甚合我的心意,我收为己用有什么不好。”
“难怪……”
李剑钝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寒光,稳稳在绮情天的面前落定。
“你、你做什么?”
绮情天下意识后撤一步,犹如败退之军,然而李剑钝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腰肢,往前一带,美人顺势倒进李剑钝的怀中,怎么也无法摆脱。
更可怕的是,李剑钝身形伟岸高大,而绮情天清隽秀逸,二人紧密相贴时,隐隐抬头的阳物顶着绮情天的肚脐,如同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威风凛凛地威逼着。
李剑钝一手托起绮情天浑圆饱满的臀丘,美人如坐在他手掌上,脚尖难以着地,迫使双腿分开,粘腻湿热的雌穴如牡丹艳花绽开,似有似无地磨蹭着粗长狰狞的肉刃,另一只手紧紧搂住绮情天的腰,浅顶款送,一边说:
“……难怪梅林见你时,你身上有细微的魔气。小情儿,你可知此刀杀戮非常,充满了对人世的恶意,是不祥之物,会给你引来灾祸?这个世上的刀剑不计其数,你喜欢哪个,我寻来便是,再不济,找来天下第一的铸造师,你想要什么样儿的刀就铸造出什么样子的刀,包管让你称心如意。”
“不必了”,戳刺在花口的阳物虎视眈眈,绮情天怎能让那贼人如愿以偿,断然拒绝道,“我喜欢的东西,就算它是极危险和邪恶的魔刀,我依然会爱不释手,无时无刻不带在身上,哪怕搭上了我这条命,我也甘之如饴。我不喜欢的,管它是不是真的举世无双,是不是价值连城,不喜欢就是不喜款,我才懒得多看它一眼。”
“你是铁了心留下这把魔刀?”
“它不是魔刀,是我的薄情刀。”
隔着衣物,蟒蛇似的肉刃贴住了软湿花穴,两片柔嫩肥软的蚌肉向外浮开,淅淅沥沥的蜜水浸湿衣袍,与磨蹭玉石凸起的感觉全然不同。
绮情天搂住李剑钝的脖子,看似千依百顺地依偎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上,一根纤长白净的手指点在心口,然而变故无常,在电光火石之间,只见玉笛化长刀,薄情刀杀气腾腾,刀身赤红如染满了鲜血,对准指尖所指之处,骤然如电光刺出。
耳边只听一道张狂傲慢的声音说:
“小情儿,你的杀气太明显了,稍微遮掩一下才能偷袭成功啊~”
绮情天对谁都能虚以委蛇,唯独对李剑钝不假辞色,不加掩饰的杀气把薄情刀染成血红刀。
却见李剑钝腾出一只手,袖卷西风,疾风卷动薄情刀如天外流星般急坠而下,淹没在雾气蒸腾的温池。
与此同时,虎视眈眈的肉龙抵住了已然如红扶桑花般绽放的雌穴猛地往前一沉,似乎要戳破二人衣物,势如破竹地肏干进去。
此举吓得绮情天魂飞魄散,慌忙道:
“不行,放过我!你个怪物,比妖魔还要可怕的怪物,唔啊啊……想来我一生作恶多端,才遇上你这个报应,好疼啊,李剑钝,你放过我吧……”
冶艳容颜上冷汗涔涔,显然吓得不轻,身子乱颤,犹如夜色灯火中花枝乱颤的梅花树。
李剑钝一脸怜爱疼惜之色,海底般深沉的眼底却满是无动于衷的残忍。
“小情儿,我最痛恨虚假和欺骗,你两样儿都做到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要不然,用你这满口胡言的嘴代替这朵花,大肉棒塞进去,伺候着它射出来,我就考虑放过你。”
“……”
波光粼粼的水光下,美人容颜明艳绮丽,绯红欲滴,男人那些话落在耳中,红润潮湿的唇瓣顿时咬紧,就连话也不肯说了。
绮情天精心设计的闭关仅过了两天就草草了事,回到飘渺居,如疯如癫,掀翻了桌子琴案,踢倒了椅子,桃花细颈瓶落地即碎,珠帘被扯断,玉碎的青珠子到处崩溅,“噼里啪啦”的声响如飓风过岗,万木摧折。
随后跟来的李剑钝见这一幕,失笑道:“好大的脾气,你是三岁小儿吗,生气就摔东西?”
“我摔我的东西,关你甚事!”绮情天凶狠地吼回去,杀气如风,引动白衣若飞,表情称得上狰狞,“李剑钝!你个怪物,我打不过你,还不能拿它们出气吗?”
只见李剑钝若无其事地倚窗而坐,曲膝枕臂,如神仙卧倒在青松下的岩石上,看上去好不惬意,好不快活。
这副浑不在意的姿态将发疯摔东西的绮情天衬托成了跳梁小丑,于是乎,绮情天愈发生气了,道:
“李剑钝,你欺人太甚!”
换来李剑钝幽幽一叹:“亏你是小百里的师叔,龙虎仙门的三当家,常常把修身养性挂在嘴边儿,性情却如此暴躁。”
绮情天冷笑:“你能指望一个被你三番四次欺辱的人,对你露出什么好脸色吗?”
“那你听我的话,乖一点儿、主动一点儿,掰开屁股骚一点儿,对我温柔……算了,我想不出来你温柔的样子。我就躺着不动,让你打个够,直到你消气。”
“放你娘的狗屁!”
绮美人仪态尽失,犹如叉腰骂街的泼妇,指着李剑钝的鼻子破口大骂。
李剑钝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此举无疑是挑衅
绮情天分毫不让地迎视着,走到李剑钝身旁,目光微垂,下巴微微扬起,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他:“做什么?”
“你倒是听话,叫你过来你就过来了。没别的事情,干你!”
说罢,猝不及防地托起绮情天的翘臀,双腿微开,骑坐在男人身上,双腿间隐秘的花心紧接着蠢蠢欲动的阳物。
绮情天来不及挣扎,张口欲呼,两片柔嫩红软的唇瓣间那一抹引诱的舌尖一掠而过,下一刻,男人火热灼人的气息喷洒在脸庞上,刺得容颜泛粉,滚烫粗厚的舌头钻进唇瓣间的缝隙,势如破竹地击溃,如大江里的恶鱼般追逐起美人惊慌失措的香软小舌,齿尖轻轻咬动,舌尖摩挲,既凶猛又游刃有余,仿佛要将美人一点点吞吃入腹。
“唔唔……啊不!……呜……”
美人来不及发出的破碎哀鸣被尽数吞咽进男人的喉咙,整个身子轻颤不停,二人姿势一上一下相依,美人如依附在枝头上手风雨摧残的白玉兰花,雌穴与阳物紧贴着,迫不及待地要冲破布料,无阻碍地合而为一。
阳物慢慢抬起头,若轻若重地戳刺碾压着花唇。
上下两张嘴被亵玩,惊慌中的绮情天想到了不久前,在孤月峰,不知名的山洞里,雌穴不知被射了多少回,肚子微微鼓起,似怀胎的孕肚,但是美人依然不知餍足地紧紧搂住男人,娇啼浪吟回荡在山洞中,盖过了“啪叽啪叽”、“扑哧扑哧”交合的水击声。
身子软腻如脂,雪白柔韧的腰肢迎合着凶猛磅礴的肏干,白衣半褪未褪,好似一枝春潮带雨的白芍药,娇娇软软,被色欲染成了潋滟生香的粉红色。
盛开的脂红色蜜花紧咬住男人硬挺狰狞的阳物,如一条紫鳞粗蛇在蜜雪幽洞爬进爬出,时而红媚软肉翻出,带出一汩汩乳白色的浊液。
嫣红滑腻的沼泽地糜烂到不堪入目,情动如火,欲火如潮,喘息着,交媾着,不分白天黑夜。
宽阔有力的大掌抓住两瓣白软挺翘的臀肉,用力之大,臀肉从指缝间溢出,红艳艳、软乎乎的花穴嘬吸着硕大饱满的大龟头,粘腻湿热的淫汁不断从二人交合处流下,晕染在白衣上,将白衣湿了个透彻,比一丝不挂更加淫靡放荡。
红软糜艳的花蒂之上,美人秀气玉白的阳物被顶撞得一甩一甩,如哭泣般吐出晶莹如水的泪珠。
白衣胜雪的身子起起落落,再往上,两粒翘立如红豆的嫩乳也被叼在男人口中,啃咬吸吮,两股酥酥麻麻的淫痒从乳孔窜出,情不自禁的娇吟一身高过一声。
从玉石上,到温池中,激烈如狂风暴雨的快感绵绵不断,绮情天根本不记得高潮了多少回,只隐约记得,最后酸软着身子,肌肤上汗涔涔的,在强壮精悍的男人身下丢盔弃甲,泣不成声。
这才过了半天不到,这个混账竟然……竟然又……
“呜呜……嗯啊……啊啊啊……”
绮情天恼怒不已,挣扎变弱时,李剑钝放开了他。
可他却发现,在无人触碰、无人抚摸的情况下,胸前两点乳尖翘立了起来,透过几层素衫白袍,犹如两棵破土而出的春笋,正饥渴万分,祈求着春雨的降临。
——甚至仅仅被戳刺顶弄了几下,雌穴竟然湿了!
这身子上羞耻万分的反应令绮情天着实无法接受,脸色愈发冷淡,道:
“你疯了!你就不怕精尽人亡?”
两根手指轻轻捏住美人皓白如霜雪的腕子,缓缓朝袖子内摩挲,男人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精尽人亡的死法……挺好的,依我看非常适合你。但你不要连累我。”
连日纵欲,绮情天也很心神不宁。
李剑钝身上那种冷峻逼人的气势一扫而空,罕见地用温柔含情的眼神注视而来,说话时几乎贴在绮情天的脸颊上,温声安慰说:
“……这次,我轻轻的。”
“……”
绮情天做不到心甘情愿,不过,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明明知道躲不过,何苦再做无谓的挣扎?
他撇头避开男人亲昵的厮磨,似是按耐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情绪一般,朱唇抿紧,一言不发,但很快,在男人热切期待的目光下缓缓点了点头。
如愿以偿的欢喜令李剑钝的眉眼越发温润,同时欲火呼然暴涨,烧得他焦渴难耐。胯下那根蓄势待发的阳物冲天勃起,气势汹汹的样子宛如毒蛇猛兽吮血的獠牙。
怀中美人默不作声,鸦黑色的长发松松挽起,脸庞如雪似玉,眉眼清冽俊秀,仿佛这世上的山水落在眉间,唇齿间落下一笔艳红色,轻轻一瞥时,又入了谁的画么?
李剑钝捏住绮情天的下巴,专注而情深的目光让绮情天不敢躲避,湿红柔软的唇瓣再次被男人含住。
这一次,绮情天没有挣扎,纤长白净的手指揪紧在男人衣衫上,无边狎昵,无边沉沦。
唇舌失守,美人无力推拒,陌生又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比往常更加清晰,比往常更加浓烈,像一坛陈年老酒,令不胜酒力的他有些微醺,荡荡漾漾飘飘若飞。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从二人相接的唇舌一路往下,喉咙、胸膛,直至整片削薄的后背都隐隐发热。
且随着腰带被解开,大掌随心所欲地抚摸着玉洁肌肤,常年练剑,带硬茧的指腹粗糙坚硬,所过之处,温热丝滑的肌肤立即泛红,引动酥酥麻麻的痒意。
妙不可言的感觉令绮情天一时情动,坐在李剑钝身上,那些纷飞的念头如烟雨渐渐散去,不再想,也不愿意想,全心全意地承受着男人如舔吮蜜糖般的深吻,似细柳柔韧的腰肢缓缓摆动,无言催促着。
大掌沿着臀丘间的缝隙缓缓滑进潮湿腿心,股间雌穴暴露在掌心,粗糙指腹轻轻抚弄着两瓣娇嫩软红的花唇。抚弄的动作果然十分轻柔,好似在对待一颗最珍贵的,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珍珠。
很快幽洞流水潺潺,雌穴如海棠花一样绽开。
经雨露打湿的花瓣又被一片片揉捻,一股骚热的淫痒从穴口冲向更深处,再化作蜜水汩汩流下。
无法合拢的双腿使雌穴敞开,坐在男人鼓胀似卧龙的阳物上,绮情天容颜绯红欲滴,一言不发地任人亵玩。
李剑钝蛊惑道:“小情儿,我的小情儿,喊一声夫君听听。”
“……唔……不啊……”
绮情天忍不住惊呼,原来是,男人竟托起他的臀丘,绽开的花口对住饱满如宝珠的龟头,双手一松,他便直直跌坐了下去。
这一下毫无预兆,紫黑色的肉刃没根而入,刹那间破开层层媚肉,将隐藏在花心深处的子宫顶开了一条缝隙。
太深了
好疼!
狭窄紧致的雌穴迅速绞紧,犹如一张张小嘴儿四面八方吮吸、舔弄柱身,粗壮火热的巨根一时动弹不得。美人神色迷离,白里透粉的肌肤在阳光下几近透明,宛若一朵娇滴滴的出水芙蓉,眼尾被逼出了一抹霞红,显出几分不同寻常的明艳妩媚。
男人撕开绮情天的衣衫,从细白的颈子亲吻到锁骨深陷处,留下一串串濡湿的红痕,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就像品尝美味的珍馐美馔,耐心十足,又恨不得统统嚼碎了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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