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人开Y窍雌Xc吹子宫爆浆(2/8)
他像被困在了一个无人知晓的春梦里,发骚发浪,可四方寂静,无人能回应他的悲鸣。
“……?”
水质清澈见底,只见沉底的青铜镜里雕栏玉砌,玉树堆花,映照着一副与山洞里全然不同的景色。青铜镜中,身穿白衣的绮情天自花树下穿过,眉头微蹙,似是百思不得其解,清俊傲气的容颜与镜外陷入沉思的白衣美人如出一撤。
大肉棒抽离雌穴的一刹那,美人三千青丝缠绕玉体,桃花遍体生艳,敞开的双腿间汁水如冰雪初融的春潮涌动,红肿软烂的花唇绽开,艳穴如泉眼噗噗喷溅。
“啊、啊啊啊——”
这次双手双脚皆被花藤缠住,越是挣扎,花藤缠绕得越牢固,鲜嫩的藤叶对准红软湿润的花穴,针扎似的刺了下去,艳红嫩肉阵阵痛痒,原本潮湿的花蕾哪遭受过这样粗暴的对待,立即哭泣涟涟,唇舌软得没有了力气,发出的啜泣声如濒死的小兽般逐渐微弱下去。
——“啵”
狭长凌厉的眸子微眯,眼底浮现出一丝不可名状的戾色,抓住缠绕在腰肢上的花藤猛地一拽,没想到看上去柔韧细软的花藤顷刻间破碎,化作晶莹剔透的琉璃如星尘般碎散。
——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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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举动吓得绮情天魂飞魄散,求饶道:“……不行,太大了,进不去的。”
龟头爆射出浓郁粘稠的兽精,犹如漫天挥洒的春雨朝露,全部喷洒在了美人纤细妩媚的身子上。
“李——剑——钝——”
美人身后,一根翠绿色的花藤悄然钻进如小嘴儿般翕张的密穴,研磨着柔嫩凸起,带出阵阵丝丝缕缕的骚痒。
——好想要!
绮情天媚眼如丝,嫣红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贝齿湿润,软嫩艳红如新蕊的舌尖若隐若现,呼出的气息粘热又急促,不由自主地娇吟浪叫。
小指粗的花藤陷入白嫩挺翘的臀缝间,自腿心穿了过去,恰好将两瓣娇嫩软红的艳肉分开,花唇翕动着,像一只翩翩起舞的红蝴蝶,亮晶晶、红嘟嘟的,那藏在红蝴蝶下,幽深细长的泉眼噗噗喷涌,甘甜的泉水沿着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蜿蜒淌下。
一丝不挂的身子没有丝毫防备,白玉似的身子上全是花藤凌虐过的红痕,醒目的雪色中两粒湿红挺立的嫩乳,紧窄柔韧的腰肢,以及双腿微微敞开,露出一朵湿漉漉、红艳艳的淫靡花。
绮情天虽不明白发生了何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与那个混账东西脱不了干系!
疼痛到极致,反而生出一股难以启齿的酥麻,如同万千虫蚁花穴深处爬来爬去,啃噬红肉。美人的气息潮热又急促,被束缚住的手脚乱抓乱蹬,徒劳无力地想从这分不清痛苦还是快乐的漩涡中解脱出来。
乳尖又痛又痒,孤零零挺立着,被一朵浅紫色的灯笼花包裹嘬吸,如同小儿吃奶,可是他又不是女子,没有生孩子,哪里来的乳汁?亮晶晶的艳红女穴,仿佛在说:快来肏我!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射给我,子宫灌满阳精,怀上孩子就有乳汁可以吸了。
说话间手脚并用往前爬,然而数次高潮后的身子实在是娇软无力,饱满硕大的龟头沿着肥软滑腻的臀缝向下滑,被两瓣艳红柔嫩的蚌肉夹住,宛如两瓣柔软的红唇轻轻含住顶端,淫靡放浪的穴肉立即蠕动着,无比欢快地一点点吞下。紧接着,猝不及防地顶撞正中骚心,发出“扑哧扑哧”的捣干声。
经花藤玩弄,湿漉漉的、红艳艳的肉花正饥渴万分地蠕动,两瓣娇嫩软红的花唇分开,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儿流溢着晶莹剔透的口水。
不知名的山洞里,白衣美人静卧在玉质洁白的玉石上,薄烟袅袅,朦朦胧胧,玉石边上那一截皓白如霜雪的腕子无力地垂落下去,玉指往下,是波光粼粼的温池。
花枝藤蔓成荫,玉阶雕栏,美则美矣,但是悄无人声。他正茫然不知所措时,树上缠绕的藤蔓如灵蛇一样游走,从四面八方,蛛网似的偷偷爬了过去。
成百上千根花藤倏然离身,如万千小蛇滋滋爬去,没有了支撑的绮情天就地瘫倒,身子娇软无力,因沾了一层薄汗,肌肤显得莹润半透,又像刷了一层胭脂色的细釉,容颜娇艳若花,似春潮带雨,娇喘兮兮。
一丝不挂的美人被肏干得放浪尖叫,体内酥酥麻麻的淫痒如万千虫噬,双腿不知不觉分得更开,摇动雪白肉臀,两瓣肥白的臀尖晶莹透粉,藏在臀缝间的如牡丹花般绽放的密穴正被一根翠绿色的花藤入侵,远远看去,像是一条翠绿色的淫蛇正钻进幽洞。
在欲火的蔓延下,绮情天神思恍惚,已经不由自主地胡言乱语起来,狰狞又粗硬的大肉棒如狂风暴雨一般毫不停歇,美人颠簸如小舟,极致的欢愉像潮水从每一寸肌肤流窜出来,越涨越高,逐渐将他淹没。
“……啊啊……慢……慢些……孽畜,呜呜……你说,你是不是他……呃啊啊……是不是他…………”
腿心处软软腻腻的花穴淫水淋漓,柔韧细腰迎合挺送,肉欲如火,一浪高过一浪,丰润翘臀连连往后耸动,红艳艳的软穴勾勒出粗长硬挺的形状,极致的欢愉蔓延至四肢百骸,钻进骨头缝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魂飞物外,晕眩欲绝。
脂红色的花穴绽开,乳白兽精混合着淫水,从软烂湿润的穴口喷涌而出,娇娇软软的身子无力地贴在白虎上。
美人黑发凌乱,双腿岔开,任由白虎攻城掠地般肏干,白花花的身子与白虎紧密相连,画面淫靡香艳又诡异,无力反抗的美人容颜绮丽绝色,仿佛经千挑万选,在信徒们的簇拥下献给山神的祭品。
白虎任他抱着:“……”
凹凸不平的倒刺拉扯着穴内软嫩糜艳的媚肉,进进出出,搅得雌穴淫水飞溅,“啪啪”水声不绝于耳。
意识朦朦胧胧,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绮情天身子娇软无力,花藤如潮水向四面八方退了下去,美人玉体横陈,腿心艳肉晶莹,柔滑肥润,藏在臀缝间的小花也颤颤巍巍地张开了一条细缝,任君品尝。
“……啊啊啊好痒……啊啊……”
早已经虎视眈眈的嫩芽拨开两片薄红生艳的肉瓣,柔嫩细软的卷须轻轻抽打着流淌蜜露的蕊心,扭动的窄臀细腰像是春风中摇曳的桃枝,肌肤上桃花生艳。
“呜……啊啊……”
云端花被揉碎,变成了下流玩物。
尤其是,骑在花藤上一分为二的雌穴艳丽如花,花口不断翕张,湿湿漉漉,滴滴答答,朱红色的灯笼花和柳叶似的叶子经淫水浸泡,显得愈发鲜翠欲滴。
绮情天半睁开一双潋滟眸,依稀辨认出一个毛绒绒的兽头埋在胸前晃动,不堪忍受这般屈辱,扭动着身子想逃,岂料白虎先他一步,扒开两条雪白修长的双腿,迫使那朵艳红色的淫靡花完全暴露出来。
……
没有薄情刀,绮情天就全无还手之力。
镜中绮情天在想,他只是拿出青铜镜看了一眼,怎么突然来到了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不是掌门,我说的师尊是李剑钝前辈,小师叔似乎误会了。”
不染尘埃的白衣轻盈柔软,微风拂动间,如花瓣重重叠叠,迎风绽放的白牡丹花,又像一只被蛛丝困住的白蝴蝶,美得潋滟易碎。
得不到答复的绮情天刚要催促,身子突然被虎掌拨弄了一下,变成跪趴在地的姿态,肥圆雪白的玉臀高高翘起,翕张的密穴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艳红牡丹,雌穴绽开,糜艳软红的蚌肉清晰可见。
火红色的葫芦花映衬着白玉般冷冽又俊秀的容颜,胭脂绯红染上肌肤,如明艳灿烂的芙蓉花在冰天雪地里浓烈地绽放,妖艳瑰丽之余又令人生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寒意。
“……啊啊……不!”
只见绮情天薄红似醉的容颜更加妩媚,狂乱的发丝飞舞,在苍翠色的花藤中呈现出诡异的霜白色。
兽刃尺寸傲人,而花穴狭窄紧致,全根没入的一刹那两瓣艳红肥嫩的花唇被撑到极致,几乎要被撕裂。
“……唔啊啊……李、剑钝……”
等绮情天手持青铜镜,察觉出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美人狂乱地扭腰摆臀,瞪动双腿,越是抵死挣扎,越是不由自主地在白虎的胯下沉沦。花藤的香雾令他目眩神迷,被贯穿的雌穴娇软发烫,蜜水淅淅沥沥如三月里的淫雨。
讽刺的是,美人的脑海里一团雾茫茫的混浊状态,分不清黑与白、是与非,唯独李剑钝的面孔是无比清晰的,斜眉深目,宽袍大氅,近到仿佛触手可及,露出来的表情是玩味、是嘲笑,是冷眼旁观。
也就在此刻,绮情天才发现,他感受不到薄情刀的存在。
绮情天几乎丧失意识,玉面粉腮,气息急促又潮热,丝丝缕缕的长发迤逦于地,随着摆动的臀腰如羽扇般散开,霜雪如玉的肌肤白得耀眼,宛如一只正在开屏的白孔雀。
“唔~”
铺天盖地的花藤散发出一股清甜无比的花香,仿佛一阵随风而来的香雾将美人笼罩了进去,围得密不透风,风过肌肤,犹如融化的香膏缓缓浸透了每一寸玉白肌肤,这种浓郁的花香令绮情天浑身发烫,绵软无力,仿佛置身在半睡半醒的梦里。
那是一根翠绿色的花藤,开满了紫色成串的灯笼花,柔嫩的卷须缓缓舒展开,钻进了绮情天的鞋袜中。绮情天感到脚腕发麻,似被什么活物咬了一口,低头的一刹那,无数根花藤铺天盖地,毫不留情地冲他袭来,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惊骇之下,欲以薄情刀相抗。
毫无抵抗之力的美人被捆束在花藤中,身子随着花叶粗糙的的摩挲颤抖不停,无可奈何之下,一股阴冷潮湿的诡异气息逐渐从美人身上散发出来。
被花藤捆束成跪地前倾的姿态,花藤狠狠摩擦着花心,看上去像是美人坐在花藤上,不知廉耻地磨穴,雪白如玉的腰肢款款摆动。
这副任君享用的姿态哪怕是灵智未开的畜牲也经不住诱惑,只见凭空出现的大白虎走到绮情天的旁边,炽热滚烫的兽息喷洒在美人滑腻雪白的胸膛上,低低呜咽一声,紧接着,伸出长舌对准两粒濡湿红软的嫩乳猛地舔舐起来。
这个举动却仿佛惹怒了花藤,只见花藤疯狂生长,一道又一道追逐着绮情天,如影随形,犹如一张天罗地网兜头罩下,缠绕住美人的脚腕,爬绕上小腿,像无数只手大力胡乱撕扯着,被揉弄得不成样子的白衣顷刻间破碎,那一身玉白光洁的皮肉暴露无遗。
美人失神的刹那间,花藤如轻巧的蛛丝,又似柔韧的灵蛇紧紧缠绕,手脚脱离了控制,悬在半空,像被丝线牵住的木偶,被任意摆布成羞耻的姿态。
粗糙又宽厚的舌苔仿佛一把毛绒绒的刷子,舔了几下,娇嫩湿软的红乳立即发烫肿胀,热辣辣的刺痛惹得美人身子颤抖不停,樱粉色的乳晕不断扩大,从乳根至乳尖,被迫催熟成一颗玲珑红润的红果,又像一簇火舌所扫之处,肌肤又痛又烫。
——薄情刀!
胸膛上两颗挺立如豆的红乳也被卷须缠绕,灯笼花含住娇嫩红软的乳尖忽轻忽重地嘬吸,美人如冰似玉的容颜泛出微醺的薄红,嫣红润泽的嘴唇微张,呼吸凌乱而粘热。
洁白如玉的脸颊犹如刷了一层清透寒色的青釉,没有一丝一毫鲜活的血色。然而在额头上,隐隐浮现出一朵深红色的花纹,诡异而妖冶,明艳又绮丽,犹如花船上抚琴夜游的艳鬼。
沙哑的啜泣声似寒烟碎玉,惹人怜爱,可惜这白虎根本不知道怜香惜玉为何物,凶残如狼牙棒的肉刃齐根没入,如宝刀入鞘,又如一柄威风凛凛的长枪横冲直撞,直捣黄龙,捅开了雌穴深处隐秘而神圣的宫口,快速又凶狠地捣干。
早就被淫水浸湿的大肉棒气势汹汹地抵住那一朵藏在臀缝深处的艳红牡丹,浅浅戳刺。
那张俊朗冷峻的脸不合时宜地浮现出脑海,骄纵跋扈,肆意妄为,凭什么,这世间人来人往凭什么让我遇见他?!为什么偏偏是我——
只见美人双腿间水光滑腻,连续不停地撞击下,淫水被拍打出细细绵密的白沫,堆积在红艳艳的穴口,如潮水拍岸,翻卷起雪白的浪花。
美人瀑布般的长发狂乱飞舞,一身雪肌汗水涔涔,泛着糜艳的绯红色,如同被胭脂渲染的羊脂白玉。
美人就像被蛛丝缠住的白蝴蝶,眸子氤上迷离水色,呜咽着,发出无法填满的绝望悲鸣。
终于,雌穴如血红色的梅花一样绽放。
孤月峰,不知名的山洞里,波光粼粼的温池中央有一块玉石,这块玉石玉质洁白,日光透过藤蔓花枝细碎地洒落在上面,远远看去,宛如一块晶莹剔透的冰雪。
一白衣美人静卧在玉石上,薄雾淡淡,朦朦胧胧,玉石边上那皓白如霜雪的腕子无力地垂落下去,指尖覆了一层樱花般的薄粉,手指往下,是含烟氤氲的温池,一面青铜镜悄无声息地沉在池底,似刚从他的手中滑落,水面上正泛着圈圈荡漾的涟漪。
可是,总有一股隐秘的淫痒藏在身子里,不得解脱。
绮情天未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丰润浑圆的白臀猛地绷紧,不断颤抖,一大股春潮汩汩喷射而出,本该喷溅到饱满硕大的龟头上,岂料深埋在雌穴中的大肉棒毫无征兆地拔了出去。
绮情天一时气哭了
在这花树堆雪,雕栏玉砌的幻境中,龙虎仙门的三当家,绮情天被一根花藤玩弄得淫态百出,活像千人尝万人骑的娼妓,哪还有半分皎皎如月、玉珠生辉的风采。
“……啊啊好快……那里!啊啊……”
不幸中的万幸,绮情天常年修道练武,修真者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怎会轻易受伤。不过,雌穴被迫绽开的痛苦无法消除,绮情天疼得绯红色的脸颊开始泛白,气息混乱,肌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看上去痛苦不堪。
小指粗的花藤接连不断,勒紧美人柔韧细窄的腰肢,又左右缠绕在大腿上,紧致结实的白臀被挤压出饱满挺翘的弧度,隔着薄衫极尽摩挲。爬绕进衣内的花藤沿着两瓣臀肉间的缝隙伸进去,神志迷乱的绮情天本能地绷紧臀肉,仍旧被花藤撑开,软红灵活的蛇信子悄悄钻进了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密穴。
花藤陷进白嫩泛红的臀沟,越勒越紧,紫色成串的葫芦花不知廉耻为何物,半含着白腻淡粉的阳物嘬吸,胸膛上犹如胭脂点红的翘乳无人抚慰,正寂寞难耐地翘立着,葫芦花的花蜜把嫩生生的乳尖吸吮得濡湿红肿,仿佛轻轻一捏就飞溅出汁液。
玉白纤细的身子颤抖不停,紧紧攀住身上的大白虎,忘情娇吟着,雪白翘圆的肥臀离开地面,粘在白虎胯下,被拍打出阵阵臀浪。
尖锐而猛烈的高潮袭来,花唇翻吐,热浪如潮。
“……疼……好疼……不!孽畜……呜啊啊……”
他被花藤捆束成跪趴的姿态,双腿间的花穴如花苞绽放,吐出晶莹雨露似的蜜水,扭腰摆臀间飞溅到玉阶上,任谁看了都以为是一只伏跪在地,摇屁股求欢的小母狗。
“……回答我,你是……是他么?呃……你是不是……”
与此同时,白虎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昂扬的吼叫,一股冲力极强的兽精如爆发的火山喷进了绮情天的子宫,滚烫的岩浆充盈着子宫,美人紧致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犹如怀胎三月。
他由衷祈祷着那一根蛛丝永远不断,没想到李剑钝那贼人的手段极其恶劣,他一时疏忽大意,就将自己置入如此两相难的境地。
百里飘踪怔住,盯着绮情天匆匆离开的身影,喃喃道:
紧接着,花藤被一股预料之外的邪力震碎,绮情天挣脱而出。
响亮紧密的交媾声连成一片骤雨惊雷,在接连不断的抽插下,美人潮吹流泻,一双长腿猛地紧绷,脚尖绷直,雪艳的肌肤晶莹透红,在销魂蚀骨的快感鞭打下,细汗涔涔的身子再次抽搐着,充实甘甜,心甘情愿地被推上了欲仙欲死的高潮。
绮情天娇慵无力地瘫软在地,软红唇瓣微张,几滴珍珠似的兽精滑进唇齿间,无知无觉地吞咽下去,直到眼前食饱餍足的白虎缓缓消散,婆娑花树、雕栏玉阶化作天边的云雾,眼前之景尽数变成了梦幻泡影。
“……好痛……好痒,唔……混蛋!你混蛋!……啊啊……”
挺翘浑圆的臀尖紧贴在白虎胯下,臀肉肥软丰满,被拍打得又晃又颤,白腻臀尖如胭脂冻透,透出荡漾的艳粉春色。
挺立如胭脂红豆的乳尖、雪白滑腻的胸膛上,细腰玉臀,每一寸肌肤,都无一幸免地受到了灌溉。
紫色成串的灯笼花如银铃般婆娑摇曳,浅粉色的蕊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宛如翠绿色的长蛇吐出来的蛇信子,在肌肤上一扫而过。渐渐地,这些灯笼花吐着蛇信子,如同成千上万蠕动的小嘴儿,在美人微微颤动的身子上蜿蜒爬行。
白虎的头颅宽大圆润,目光如炬,咄咄不可直视,虎尾又粗又长,在花藤的簇拥下,它慢慢悠悠地迈向了毫无抵抗之力的绮情天,一点也不急躁,给人一种人模人样的优雅从容和不容置疑的强悍。
这副春潮荡漾的表情分明是得了趣儿,腰肢软得一塌糊涂,两瓣艳红蚌肉合不拢,插进娇嫩花穴,浑圆饱满的龟头狠狠撞击软烂熟糜的花心,流出丰盈汁水,随着每一次抽插水珠飞溅,尖锐猛烈的肉欲欢愉令美人头晕目眩,沉沦在情欲中狂乱欲醉。
美人被烫得肌肤发粉,容颜越发绝艳生香,湿红柔软的嘴唇微微张开,眸子湿润且迷离,但是他双手吃力地攀着白虎的脖子,抱住了毛绒绒、圆滚滚的虎头,这个姿势让这一人一兽看上去多了几分亲昵的意味。
白虎胯下那根没有皮肉覆盖的狰狞巨物一手难握,暴涨如肉鞭,就在美人扭动身子,试图逃离的刹那间,腰身狠狠一挺,硕大饱满的龟头凶悍地破开花穴,在淫水的润滑下长驱直入,仿佛一根夺命凶器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不想让李剑钝得逞便成了美人唯一的执念,这一个执念令其始终保持着一丝丝冰原雪山般冷冰冰的清醒。
令绮情天想不到的是,这些花藤破碎后的冰晶与那香雾相融成一团,香气越发浓郁,熏得他脑袋昏昏沉沉,花藤缠上两只玉白的脚腕轻轻拉扯,迫使美人双腿敞开。
胭红雌花柔滑如脂,如一朵指尖似的艳红牡丹,丰腴妩媚,难耐的瘙痒从花穴往四肢百骸翻滚,空虚酸胀,身子烫得仿佛融化了。
美人的矜持和骄傲被撕碎,眸子里一片水雾迷蒙,雪白的贝齿间一点艳红舌尖微吐,犹如湿红的花苞被金针挑破,露出娇嫩鲜妍的蕊心。
圆溜溜的虎眼倒映出美人此刻淫乱不堪的媚态,美人浑然不觉,只痴痴地问:
……
“啊啊……好痛……啊唔啊!……大、大胆孽畜……”
对陷入色欲挣扎的绮情天来说,这一丝丝清醒仿佛一根细如牛毛的蛛丝,将他悬吊在半空,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蛛丝一断,他就会坠落、不断坠落,跌进名为“淫欲”的深渊里万劫不复。
肌肤宛如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透着一层妩媚的薄红,细腻润泽,胸前两粒红软像是点上去的胭脂,翠色如碧的藤蔓扯开双腿,敞露出一朵经过雨露滋润更加娇艳的,红软含羞的蓓蕾。
每一击顶撞都凶狠无比,酥麻通透,恨不得把美人捣干得穿肠破肚,肏死在胯下才好。欢愉绵绵不断,排山倒海而来,美人细致洁白的肌肤染上绯红色,爽得腰肢乱颤,跪趴在地,犹如一匹被白虎征服的小母兽。
“不……呜呜啊!”
美人骨子里的清冷与傲气与生俱来,不会被轻易磨灭,当他用这种冷淡的……又掺杂了天真、柔情的眼神,率真如刀地看过来时,宛若雾里看花,一时让人分不清有心无心,多情薄情。
也就在这时,一只壮硕如黄牛的白虎缓缓出现,纯白色的皮毛上有几道黑色竖纹。
列松如翠,玉树琼枝般秀逸清雅的绮情天逐渐扭起雪臀,摆动腰肢,骨子里的清冷与傲气破碎,化作柔媚的春水,婉转承欢,浪吟娇啼,这副霜白似玉的身子被压倒在白虎的胯下,双腿毫无保留地敞开,花穴泥泞,汁水丰盈,沿着两瓣浑圆雪白的臀缝汩汩流出,在屁股下方积成一滩水痕。
这一丝骚痒对于雌穴汹涌澎湃的欢愉实在不值一提,但它无处不在,不知道从何而来,也就无法招架,像一只调皮的猫爪子在体内轻轻地挠,偏偏挠不到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