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师弟昏睡初醒众师兄争锋吃醋遭首席师兄威胁(3/5)
传话弟子哦了一声,收回目光:“既然话已带到,那我便告辞了。”
“多谢。”
待传话弟子离开,谢桑诩为自己房间施了一道结界,便赶去见谢清越。
“清越师兄。”他敲了房门。
“进来。”房门里面传出谢清越的声音。
谢桑诩推门而入,见谢清越正沐浴完穿着亵衣赤脚走出,长发披散,好不懈懒。谢清越看着手中的书,头也不抬,只在房间里缓步行走,最后落座在柔软的椅子上,道:“我此番叫你来,是为告诉你如蕴师弟需一线机缘领悟至元婴之境,将前往此次的宗门历练。”
谢桑诩垂着眉眼,语气柔顺:“请清越师兄吩咐。”
谢清越这才放下手中的书,书页抵住唇瓣,望着谢桑诩:“此次外出历练,时长几月之期不定,师弟的身体你也了解,一人难以应付护法一事,我算了算,至少要三人,现下已有乌苏师弟与云琅师弟,乌苏师弟修为高深,擅长操控动植,也擅布置结界,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创造一个隐秘的护法之地,云琅师弟是人世王朝上一任太子,至王朝境地做何事都极为方便,剩桑诩师弟与宴师弟,你们二选其一让我十分为难……”话说到此,谢清越露出几分犹豫神色,好似在挣扎选谁为好。
谢桑诩垂着头,令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得到他恭顺的声音:“桑诩修为不如宴师兄,只符咒一道上有些许造诣,可以辅助如蕴师弟调养身体,另外如蕴师弟最为依赖清越师兄,想来离开天衍宗会十分想念清越师兄,”说到这里,他将两张符咒拿出,其中一份递了出去,抬起的头,面颊神色沉静:“前不久桑诩刚学了一种换形咒,若如蕴师弟在我身侧,母符启动便可置换清越师兄与我的位置,这样既可缓解如蕴师弟对师兄的想念之情,又能圆清越师兄对如蕴师弟的忧虑之心,一举两得,再好不过。”
谢清越抬手,符咒便落到他的手中,他把玩了一会儿,唇角溢出笑来:“桑诩师弟真是思虑周全,与宴师弟的意气用事不同,有你伴如蕴身侧,我这个做师兄的便也放心了。”
……
每隔三年各大宗门会派出弟子前往人世历练,一是为清除人世妖魔维护凡界安稳,二是为磨练心境突破境界早日飞升。然而因为人世诱惑太多,宗门一般不会让心性不稳的弟子前往人世,每次历练都会严格挑选弟子。
谢宴全然被其余几人蒙在鼓里,只知道三人都外出历练,他还为此畅快觉得自己可给如蕴师弟多护几次法,却不想为历练弟子送行的时候看到了立在其中的如蕴师弟。
其中弯绕一下明了,他怒火重重,手中指骨攥得咔咔作响。
“宴师兄,我们走了。”
面对师弟的告别,他缓慢松开袖中紧攥的手,露出笑搭在师弟肩膀上,全然一副好师兄不过的模样:“阿蕴,外出要小心。”随后眼睁睁望着师弟与其它人离开天衍宗,心中妒恨之意难以言表。
……
也是正值妖魔猖獗之际,谢如蕴与几位师兄才下山不久就遇到恶妖,对方见他年纪青涩,想他修为不高便突身袭来,却不想被谢如蕴一剑穿心,口器中发出喝喝声。
谢如蕴本以为这恶妖死了,未有犹豫抽出剑来,未料剑身一抽,恶妖便化而为四,往不同方向飞去。
来不及多想,谢如蕴追着恶妖其中一道身影而去,利落扔下一句:“师兄,我们分追击杀。”身影便消失在了密林中去。
恶妖分为四体之后,实力也大打折扣,追上后一番缠斗谢如蕴将之毙命,让本命剑回到剑鞘中。
望了眼周围山林,他取出通讯玉碟与其它师兄联系,最先联系的是谢乌苏。
“乌苏师兄,我这里已经将恶妖的分身之一击杀了,你那里如何?”
“我这里也结束了,适才联系了云琅师弟和桑栩师弟,他们正寻了一处山洞休憩,我来找你。”
“不用了,我马上……”话还没说完,玉碟上的光就熄灭了。
“乌苏师兄?”谢如蕴再通不得,只能站在原地方便谢乌苏来找自己。玉碟有定位功能,但只能定位通讯时的位置,结束通讯一方转移位置的话,另外一方就难以找寻了。
那厢谢乌苏手指一松,恶妖便如干枯的树叶灰飞烟灭,他掏出手帕擦干净手,唇角一挑,心情愉悦的往谢如蕴所在的位置飞去。
联系谢云琅谢桑栩,这是压根不存在的事,他如此说只是为了让师弟不再另外联系两人,好方便了自己罢了。
然后等他到了玉碟定位的位置,却不见师弟踪影,又嗅到另外一人残余的气息,原本漆黑的眼眸变为极森绿的颜色。
……
天空中下起了不小的雨,整片山林被浓雾笼罩着,谢桑栩抱着昏睡过去的谢如蕴靠在山洞边缘石壁上,用了道可以隔绝雨水的符咒。
他找到如蕴师弟时,如蕴师弟一本正经说自己要等乌苏师兄,他骗他说乌苏师兄临时发现别的妖物过去了,如蕴师弟就跟着自己。他一直在如蕴师弟身边,所以很快注意到如蕴师弟的不对劲,以至于如蕴师弟的身体要倒在地上时,他立刻就接住了人。
恰逢天上乌云堆聚,眼见大雨就要来到,而怀中的人闭着双眼没有知觉,他只能就近找了个山洞避雨。
和久居天衍宗的谢清越谢云琅谢乌苏不一样,谢桑栩进入天衍宗的时间不长,方才两年。在宗门考核里,因为出色的画符天赋,他被六长老破格收为亲传弟子,成为谢如蕴的师兄,宗门弟子的辈分乃是按照年龄来的,如蕴师弟年龄是宗门最小的那一批。
很多门内弟子轻视警惕他。因为他身份平凡,灵气修炼得一般,且修仙界不重符修,因为有着太多符修背叛宗门利用符咒行各种恶事沦为魔修的例子。他刚入六长老的门时,按照传统应和其它亲传弟子见面,互相认识告知通讯玉碟联系的术法。大部分亲传弟子没来,托的是灵仆给他送东西并询问他的玉碟联系术法,谢清越作为首席师兄来了,对他言语温和,然而过往的经历让他不难看出谢清越并不在意他,只是在走一道程序罢了。
其它所有的亲传弟子过了程序就迅速离开,谢清越却没有离去,反而脸上带笑与他说话,询问着他的日常,关切他缺了什么,看起来亲切万分。
他察觉出谢清越应该是在等待什么,也是极为配合。
很快他知道谢清越等待的是什么了。
少年剑修御着本命剑落至他的居处前,将剑收到背后的剑鞘里,从敞开的大门快步走了进来,他怀中抱着厚重的书籍,不怎么笑,神色满是严肃认真。
他一瞬间发现了谢清越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笑是面具一样的存在,现下就是把面具扔到一边,就连原本温和的语调也变得上扬起来。
“师弟,你来得比我预计中的晚。”
“清越师兄。”
“抱歉,桑栩师兄,我来晚了。”
少年剑修来到他面前,不由分说便将怀里那一沓厚重书籍塞到他怀里:“这是天衍宗典籍楼里和画符炼咒有关的书籍,或许对桑栩师兄的修行有作用。”
又从自己的纳物袋里取出各种画符炼咒的用品,不乏稀贵之品:“桑栩师兄现下大概需要大量画符精益修行,六长老前段时日因为拿三长老作新符咒的实验被掌门扣了月石暂且自顾不暇,这些你拿着,不够桑栩师兄可以再来找我,又或者找清越师兄和云琅师兄。”
“嗯……还有纳物袋,把东西放在里面就可以方便随时随地画符练咒了。”
“嗯……还有灵石,画符练咒好像很耗费这个东西。”
“桑栩师兄现下还没有学御剑飞行,这是六长老送我的飞行符……”
“……防护法器……”
一样接一样的东西堆到了他的身边,少年剑修还在沉眉思索他还需要什么东西,他惊诧地连忙阻止:“够了,已经足够了……”他不知道少年剑修的名字,卡在了那里。
“我叫谢如蕴,桑栩师兄。”
被师父收为亲传弟子时,师父给他大概介绍过其它亲传弟子,提及谢如蕴时语气明显要温和喜爱许多。
“如蕴是剑之一道十分难见的天才,比之吾迩师兄不遑多让,吾迩师兄将近飞升多数时候都在闭关,如蕴他是跟着其它几位师兄一起长大的,那几个师兄心高气傲……很是珍爱他这个师弟,你才刚成为我的弟子,我倒是想让你与如蕴多亲近,但想必他们不会允许,等你和其它亲传弟子见面,遇到如蕴时,切记不要过于亲近,少与他说话,符修难寻,修行也十分不易,你是我的弟子,我自然希望你在天衍宗好好的不会被人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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