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师弟昏睡初醒众师兄争锋吃醋遭首席师兄威胁(2/5)

    握剑的手上有茧,谢清越将手插入师弟两腿之间,玩弄着师弟已经翘起来的性器,这里平时终日沉睡,仿佛顺从他的主人永远不知情爱,唯独主人昏睡身体被玩弄之时,才会露出现在的模样。

    既然知道缘由,掌门也便放下心来,不再担忧谢清越的修行,转而说了宗门历练的事,将对谢如蕴的安排告知。

    “弟子未遇到什么阻碍,且修炼起来比以往更得心应手。”

    谢清越一笑,并未说什么。

    “这是邀请吗?师弟,可现在还不行。”他性器对师弟的穴来说是难以承受的巨物,他还未忘记第一次做时师弟眼角甚至流出了眼泪,让没有知觉不会动作不会呻吟的师弟眼角流出泪来,当时一定是痛到难以容忍的程度。

    有点奇怪……

    “宗门外出历练你年少时去过多次,心境已至,这次就不必去了,宗门里还有许多事务需要你处理,你挑几个为如蕴失觉时护法的弟子,让他们陪着如蕴一同。”

    “劳烦掌门。”谢如蕴鞠躬。

    然而师弟的腿肉不能擦磨太久,谢清越虽知直接插进去抽插几下师弟就会流出大量润滑水液进入到爽快模式,但他到底心疼,不似谢乌苏那般残戾,所以抽出阳具用水流清洗了后就隔空取出一瓶药物,倒出无色液体涂抹在上面,就近坐在青台上,揽着师弟的腰肢,撩开衣摆让师弟伏身在自己腿上,手指一捏师弟双颊,将阳具蹭了蹭师弟柔软的唇瓣,便一挺身送进师弟张开的嘴里。

    木门打开,谢桑诩回道:“我马上过去。”见传话弟子眼神奇异的望着自己,他将凌乱衣衫整理,“抱歉,刚才在房间画咒入神,见笑了。”

    谢如蕴对掌门之间用弟子来暗自比试的做法并不感兴趣,只站立在掌门面前,神色没有波澜。他明明面容还十分青涩,脸颊上的婴儿肥也还未褪去,偏生做出这样的表情,让人不敢靠近,又十分想招惹他让他露出少年人该有的欢欣神色。

    水液渐多,但还不到插进去的地步,然而谢清越自身阳具已经硬挺难耐,情欲掌控之下,他抽出手撩起师弟衣摆,抬腿将衣摆按在师弟大腿一边,自己则是也撩开衣摆,露出可惧阳物插入师弟双腿之间来回抽插着。

    说着他施了一道诀,让被衣摆盖住脸颊脖颈的师弟动了起来。这也是为什么师弟昏睡时必须要有人在旁护法的原因,师弟一旦陷入昏睡身体会失去所有防备,便是只会最低等操控术法的人都能操纵这具无力身躯。

    摸着手里的剑,谢如蕴有些想不通,十六岁之后,他每次昏睡醒来的一段时间里剑境涨得极快,这到底为何?明明十六岁前,他昏睡再醒来剑境只会攀升得极为缓慢,就像是经脉什么被堵住了一样,难以前进半分,甚至那么片刻,他会忘记剑怎么用。

    ……

    谢清越身体像没骨头一样靠在椅子的木沿上,懒洋洋汇报了自己的修炼情况,掌门听完觉得略有违和。清越天赋并不逊色如蕴多少,然而最近一年多的时间里,进度却明显缓慢下来,虽然依旧出色,别人察觉不出什么,但他是清越的师父,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摸着胡子畅快道:“哼,前不久天舒宗那个老不死才对我炫耀他的天才剑修弟子要不了多久就能迈入元婴境,就那弟子的天资,我看他口中的要不了多久至少也得两年才能到达金丹瓶颈,我们如蕴可是仅差一缕机缘领悟就能踏入元婴境,气不死他!”

    两人衣摆落下,纠缠在一起遮住那下流一幕,只看得见一人身体前后挺动,一人被顶得在对方怀中颤动,双臂也无力垂着,在水中荡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他的师弟虽然年少,性器却也不可小觑,只是与他几位师兄相比到底还是小巫见大巫,以至于成为被几位师兄玩弄的对象。

    “清越?可是有遇到了什么阻碍?”

    待谢如蕴离开后,掌门叫来谢清越,谢清越是他亲自收的弟子,又是宗门首席,他对谢清越寄予厚望,叫来谢清越,第一件便是问谢清越的修炼情况。

    得知他只差一点机缘领悟就能突破金丹迈入元婴之境,掌门欣喜若狂。剑修不同于其它修士,每一层境界都极难突破,若是如蕴能在十八岁前迈入元婴,那便是另一个吾迩,吾迩是他的师弟,也是如蕴的师尊,剑修一道简直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天衍宗若再出一个“吾迩师弟”,此后当福延天衍宗千年。

    实在想不清楚,他便不去想了,只将自己的修炼情况告诉掌门。

    衣摆被再次放下,谢清越双手往后撑在地上,眉目似喜似苦的簇起,口中气息越发粗重。“师弟,就当心疼师兄送你那么多的精气,让我……舒缓舒缓……哈——”

    若是师弟醒着,便是掌门的催眠术也毫无作用,偏生师弟昏睡一切皆无,轻而易举便被他掌控,顺着他的吩咐喉结鼓动,将口中被堵住的白浊精液尽数吞下去。

    “好。”谢清越应得十分温和。

    吞食着涂了催情药物的阳具的身躯很快就如同一滩水,谢清越忍不住在师弟口中发泄了一番,射得师弟满口白浊,眼见着就要流出来浪费,他立刻拿出一颗水晶珠堵住,施了催眠术,在师弟耳边下了一道吞下去的命令。

    掌门出手为他检测经脉灵气,发现的确如他所说:“奇怪,若按照你这样的状态,早该迈入出窍,怎还停在元婴?”他又细细探查,发现谢清越的灵气极为纯净,近乎无杂,这发现令他露出欣喜神色:“原来如此,清越,你境界未破是为净滤灵气,能为巩固根基做到如此地步,当真是辛苦你了。”对于剑修而言,灵气亦是重要一环,越是精纯越能使剑招发挥威力,然而净滤灵气过程十分艰难,非一朝一夕之功,所以只要不到灵气混乱的地步,剑修们一般只会专注剑道上的修行。

    修长指尖掀起漂浮在水面上的衣料,顺着那光滑的双腿一路往上抚摸而去,直到碰到那滑腻臀肉,作面团般又揉又掐,指甲盖轻轻剐蹭那靠里面的沟壑,不多一会儿,谢清越就感觉到有清液从师弟身下流了出来,顺着水飘到他的手心里,如丝裹了一圈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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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师弟鼓动着的喉结,谢清越身下的性器昂起比刚才更甚,他取出一颗柔软富有弹性的圆球扔在浴池边上,心念一动圆球便膨胀起来,等圆球膨胀到能趴着一个人时,他将怀中师弟翻了个身,让师弟的上半身趴在富有弹性的圆球上,撩起下身衣摆,抱住两边被他作弄红的臀肉,露出那蠕动收缩的后穴,只听噗嗤一声,肉洞张开,被钉在了师兄的巨物上,随即就是连带着水声的啪啪作响,经久不息。

    手托着师弟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脖颈弯下,舌尖卷着一团轻薄乳肉,谢清越扶着师弟腰肢的手在摩挲的过程中到了师弟的臀部,喘息着揉弄臀上那片嫩肉。托谢桑诩的厨艺,向来对人间食物不感兴趣只服辟谷丹饮天露水的师弟身上如今长了些肉,尤其是臀部这里,一手掐进去,像陷进了软绵的云朵里,快乐到不行。

    舌尖耐心挑逗着那点红豆,揽着腰的手上下隔着衣物摩挲,扶着脑袋的手五指插入师弟漆黑墨发中按揉,力图让师弟的身体在没有知觉时也能舒适。听着师弟胸膛处逐渐急促的心跳,谢清越知道师弟已经情动了起来,便让两人身体更加紧密。

    这次昏睡醒来才不过几日,谢如蕴就感知到自己的剑境再次攀升,只稍一点机缘领悟,就能由金丹突破至元婴。

    “桑诩师兄。”一名弟子御剑来到鸣翠峰上,敲响木门开口道:“清越师兄有事与你商谈,让我过来请你过去。”

    ……

    一边在师弟双腿间抽插,一边揉着师弟的臀肉,一边亲吻着师弟的嘴唇。这对于从前的谢清越而言只能是在梦里出现的事,现下却真真切切实践在师弟身上,他连血液都是热的,呼吸更是滚烫,连这浴池里的灵泉都比之不及。

    掌门十分看中谢如蕴的修行,发泄了一番心中畅快后便陷入沉思,最后决定道:“剑修突破讲究绝处逢生,不久后就是宗门历练,我原本想你留在宗门里静心修炼更为合适,但你既需突破,便一同去吧,不过切记,机缘由天定,不必强求,这件事我会对吾迩师弟说的,你尽管放心去就是。”

    他原也未想着如此折腾师弟,偏是谢乌苏那个满肚子黑水的笑面虎率先用了这样的下作手段,给师弟护法的过程本就充满情欲,便是圣人也无法抗拒这样的诱惑。

    “哈……哈……师弟,你这处、好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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