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给带我礼物爹坏(造红)(3/8)
还没等我犹犹豫豫地想出个所以然,命运木马蒙就把左手轻柔地搭上了欺瞒导师蒙颤抖着的肩膀,祂的右拳还塞在那张边缘滑出涎液的嘴里。
命运木马蒙双臂交叉,左手掰着欺瞒导师蒙单薄的肩膀一拉,右拳抵着祂咽喉一送。伴随着“咯吱”一声轻响,阿蒙的后颈出现了一个小鼓包,祂那因瘦削而显得格外修长的脖颈被残忍地扭出了一个美丽的弧度,皮肤上浮现的褶皱像是被蹂躏后的布料,皮下爆裂的血管让原本苍白的皮肤染上了玄妙的紫红。祂的眼珠像死去的鸟儿那样自眼眶鼓胀而出,黑漆漆的瞳孔变得彻底暗淡无光。
阿蒙将拳头从祂死去的同类口中抽出来,在对方已经被汗液和鲜血打湿的衣袍上随意地抹了两下,然后捏着祂的下巴,按住肩膀,将那头颅与躯体分离。脊椎连在脑袋的下面和它一起诡异地从身体里被抽出,像一条被手段精妙的厨师三两下去除了骨头的鱼。
阿蒙熟练地挑挑拣拣,从破碎的尸体中掏出一大团蓝紫色的神经,又掰断胸膛里弯曲的骨头,揪出了一串葡萄似的组织。
祂把那团沾满血的神经抖开后,向我走了两步,高举着手拎着它的一端递到我脸的前上方。我磨了磨牙,凑上去,双手搭在祂的肩膀上踮起脚,仰起脸张口叼住了我期待的美食。
一接触到我的舌尖,它就和铁线虫一样自顾自地钻进了我的喉咙,我把手按在胸前,感受它化作特性,再慢慢被我吸收,满足地抽了口气。
草地上尚还温热着的阿蒙尸体也悄然融化成了一团团散乱的半透明的蠕虫,祂们和四溅的血液一同飞起,吸附到阿蒙的皮肤上,钻进祂的身体里。
我接过阿蒙递来的那串历历可数的,半透明的像鱼泡似的东西,一颗一颗接连不断地吸到嘴里,在口腔中把它们压破,品尝那带着点腥味的甜蜜液体,再把带着点涩的轻薄表皮咽下去。
我眯着眼,鼓起脸颊,面上浮现出快乐的神色。阿蒙难得安静地抱臂站定,沉默地注视着我,直到我诧异地瞥了祂一眼,祂才慢慢地取出了卡在右眼框里的单片眼镜,一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擦拭,一边语气平静地开口。
“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你对于非凡特性的追求,似乎已经超出了简单的聚合,到达了一种不正常的地步。”
“作为一个分身,所拥有的特性却比所有的‘阿比盖尔’都多的家伙在说什么呢?”我把最后的一点食物三两口咽下,感受了一下获得的特性,没好气地说:“我的‘欺瞒导师’呢?为什么只有‘寄生者’?”
阿蒙没有立刻回答我,祂仔仔细细地擦着镜片,卡着我不耐烦的点将它戴了回去:“你不是马上要见萨斯利尔吗?吃那么多不怕被祂唠叨?”
我用一种憧憬的口吻道:“吃顿好的,我就是被副君大人吊起来打也值了!”
“我还是觉得你不太对劲,不过也和我没什么关系。”阿蒙扶正了祂的单片眼镜:“萨斯利尔可不会揍你,我看祂挺喜欢你的。”
我吃惊地看着祂:“你是怎么从祂那副阴暗逼的模样里解读出这种东西的?”
“……阴暗逼?”阿蒙疑惑地歪了歪头。在我简单地解释了以后,祂微微翘起了嘴角,抬起手想要掩饰住笑容,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任由自己笑弯了腰。
我配合地跟着祂一起呵呵了两声。过了好一会,阿蒙才揉着肚子,用手背抹了抹笑出的泪水:“就因为看不清祂的脸?父亲啊,我真为萨斯利尔感到难过。某种程度上,你和我,准确地来讲是和本体还挺像的。”
“我看不出你有哪里难过了。”我礼貌地说。阿蒙没在意我的回答:“我教你,你去让祂给你看看祂的脸,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这样很不礼貌吧?”我被祂勾起了好奇心,却有有些犹豫:“副君大人遮着脸,必然是有祂的理由呀。”
“确实是有祂的理由。”阿蒙语重心长地说:“反正你告诉祂你想看,祂不会不同意的。”
“……噢,好吧。”我揉了揉脸,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别跑题,我的特性呢?”
“做天使不要太贪心。”阿蒙的单片眼镜闪过一丝寒光:“我给了你两份‘寄生者’,父亲说过,一加一大于二,所以你并不亏。”
“你不要曲解主的意思。”我瞪着阿蒙:“有没有一点常识?‘寄生者’和‘欺瞒导师’能比吗?你这个骗子!”
“太好了,你终于发现了事情的真相。”阿蒙拍了拍手:“只有这种时候我强烈地感受到你确实是梅迪奇的种,你的愚蠢和祂简直一脉相传。”
我恼怒地看着阿蒙,衡量了一下我和祂两个之间的战力差距,然后决定记下这个亏,之后找爹帮我还给祂。
“你不要告家长,好幼稚。”阿蒙按了按戴着单片眼镜的右眼框,偷走了我的想法,又还给我,祂笑了:“你也不想被本体知道我们之间的交易吧?”
“?”我大为震撼:“你居然拿这个来威胁我,你活腻歪了么?”
“只要有你和我一起倒霉。”阿蒙故作忸怩地说:“我就是被本体做成下午茶也认了呦~”
拳头硬了……要不是打不过,我肯定一拳捶到祂那张嘚瑟的脸上。我算是看透了,阿蒙没一个好东西!我对主发誓,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上阿蒙的当!
……等等,这誓我以前是不是发过……?
“……你赢了。”我回忆了一下,发现确实如此,心虚地咂了咂嘴。主应该会原谅我吧?毕竟都是因为祂儿子啊!
“再见,阿蒙。”
我转过身,抬高腿狠狠地踩了阿蒙一脚,在祂敷衍地痛叫声里绕过祂离开,对祂假惺惺地提出的:“要不要我送你一程?”的建议置若罔闻。
走出好远,我才回过头看了一眼,发现阿蒙不知道为什么还站在原地目送我。看见我回头,祂笑着对我招了招手,张口似乎又要说什么。我感到头皮发麻,一股不好的预感从我的心底浮现。我吓得连忙捂住耳朵,飞快地润了。
等到视野里出现了副君大人平时处理公文时所居的圣殿,我才放慢了脚步,心有余忧地又回头看了看,没见到阿蒙的影子。
我这才放下心来,低头吐出吊着的那一口气,不自觉地在心底吐槽:阿蒙如果吃一份诡法师特性一定能入口即化……祂光是平时玩我就扮演够本了啊。
我拍了拍衣襟,确认好我的宝贝笛子没被阿蒙顺走,就准备进入圣殿,却听见了熟悉的呼唤——是奥赛库斯。
“鸟鸟?你怎么在这里?是来找副君大人的吗?”
果然,我一抬头就看见奥赛库斯顺圣殿的台阶走下来,祂冲我露出明媚的笑颜。
“奥赛库斯,你回来啦!”
我光顾着兴高采烈地扑上去,没回答祂的问题,奥赛库斯也没在意。
祂直接跨过了剩下的台阶落在草地上,接住我,搂着我的腰把我托起来。
我伸长手臂环住奥赛库斯的脖子,亲昵地亲了亲祂的下巴。
我和奥赛库斯的关系挺不错,祂和我算是非常亲近。可能是我单方面的错觉,但是我觉得,奥赛库斯和我有某种相似之处——当然,只是种没有来由的感觉而已。
“你应该已经见过梅迪奇了,我回来不是很应该的吗?”
奥赛库斯吻了吻我的侧脸,将我放到了地上。祂应该是看出我刚从主那里出来,才做出这样的判断。
“唔,我只是以为奥赛库斯会和军队一起回来,一般不都是这样的吗?”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梅迪奇打了胜仗冲回来还可以理解,但是在我的印象里,奥赛库斯是会同军队一起慢慢地归来,接受主的子民们的迎接,参与庆祝胜仗的庆典的。祂常常会比爹晚归半年,至少也会有三个月左右。
“就允许你父亲偷懒,不允许我偷懒?”奥赛库斯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我故意痛叫了一声,惹得祂怀疑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指。
我看着祂的动作,掩住嘴,却还是忍不住偷笑。奥赛库斯垂下眼眸注视着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纵容地揉了揉我的额头。
“好了,鸟鸟。我给你带了礼物回来。”奥赛库斯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向圣殿,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对我说:“等你和副君大人谈完就给你。”
一听见祂说的话,我的眼睛就亮起来:“奥赛库斯,你比我爹可靠!”
祂坦然接受了我的夸奖,任由我抓着祂的衣角摇来摇去,求祂允许我先看一眼。
“你应该先做正事。”奥赛库斯一边责备我一边把手伸进了袖口。
我眨着眼睛,整个人几乎贴在祂身上,满怀期待地等待,结果不合时宜的声音从我的身侧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爹的,为什么列奥德罗也在?
我迅速地站直,隐晦地翻了个白眼,露出无懈可击的礼貌笑容,顶着列奥德罗严厉的目光按着衣摆行礼:“尊敬的风天使列奥德罗大人,您好。见到您我可真高兴,愿主的权能永远笼罩您。”
在我打卡似的和祂打完招呼后,列奥德罗一如既往地忽视了我,和奥赛库斯谈起话来:“你们搞定了?”
“嗯。”奥赛库斯点了点头,祂把手从我的肩膀上收回来,在嘴巴的前方竖起一根手指:“列奥德罗,慎言。”
“有什么关系?”列奥德罗说:“我看见梅迪奇往主那里去了。”
奥赛库斯低头看向我,列奥德罗也顺着祂的目光盯向我,我刚刚松懈下来的脸上又仰起了礼貌的笑容。
奥赛库斯飞快地抬手捂了一下脸,祂是不是在偷笑啊?好过分!
列奥德罗一移开视线,我就谴责地看向奥赛库斯,顺便把大男子主义的风天使大人发表的歧视言论当成耳边风:“祂是个女的,又是个小孩,你以为祂懂什么?”
“……”奥赛库斯和我一样礼貌地对祂微笑,列奥德罗皱了皱眉,又要开口。我连忙又行了个礼:“奥赛库斯大人,风天使列奥德罗大人。您们聊,我不打扰了,我先离开。”
我走了两步,刚抬起腿准备上台阶,列奥德罗就叫住我:“等下。”
您有事吗?
“您有什么吩咐?”我转过身面向祂,轻柔地问。
“你过来。”列奥德罗冲我招了招手。
我吞声忍气地走过去,列奥德罗抬手就往我脑后拍。
我瞳孔微缩,奥赛库斯用手截住祂的动作,祂把手指搭上列奥德罗肌肉饱满的手臂,轻声询问:“列奥德罗,你要做什么?”
“干嘛?”列奥德罗诧异地瞥了祂一眼,拍掉了奥赛库斯的手:“别突然碰我,好恶心。”
您才恶心。我在心底恶狠狠地吐槽:整的好像您没被主操过似的。
崆峒即深柜懂不懂!
奥赛库斯也无语了。不过有了祂拦的那一下,我的脑袋避免了被当瓜拍的命运。列奥德罗粗鲁地在我的后脑上薅了一下,我感觉头皮传来一阵湿润感,凉凉的,忍不住伸手去摸。
“啪!”
笑容从我的脸上消失了,我含着泪水,把红肿起来的手背递给了奥赛库斯,奥赛库斯握住我的手给我治疗。
“真娇气。”我的笑容转移到了列奥德罗脸上,祂笑着摇了摇头:“梅迪奇也真是的,让你头发上顶着精液到处乱跑。”
暴君途径的天使之王在说些什么呢?我没死给你看已经很坚强了好么?水手懂什么,我们偷偷人是不加体质的,不加体质的!有本事去和我爹打啊!
我先是生气地在脑海里顶祂的嘴,听了列奥德罗接下来的话后,才想起来阿蒙殿下当时随手拿我的头发干的好事。
“谢谢您。”我不是很想道谢,但还是说了。
列奥德罗接着控风给我吹干了头发。奥赛库斯看着我们,冷不丁开口:“这不是梅迪奇的精液,鸟鸟你是从哪里沾上的?”
“居然不是梅迪奇的?”列奥德罗惊讶地询问我。
“是亚当殿下的。”我回答:“风天使列奥德罗大人您别手抖,我好害怕。”
列奥德罗垂下手,我耳边的风声停了,周遭一下子陷入沉默。我晃了晃脑袋,对我蓬松柔软的头发很满意,想要开口告辞,却看见了奥赛库斯和列奥德罗的脸上如出一辙地挂着凝重的神色,顿时决定和祂们一起沉默。
过了好一会,列奥德罗沉重地打破了寂静的环境:“主的长子这么堕落的?真是造孽啊。”
“不应该啊。”奥赛库斯呢喃着:“亚当不像是会对幼女感兴趣的类型吧?祂是最近太累了吗?”
——甚至直接叫了亚当,真是有够吃惊啊。你吃惊的点在哪里啊?还有谁是幼女?我都见过好几代人类的生老病死了!
“亚当有什么累的?祂不就是帮天国副君处理处理公文,回应信徒的祈祷,为晋升的半神提供注视……”列奥德罗话音未落,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喔……祂是不是全年无休?”
啊这,亚当殿下这么惨的吗?
“可也不是祂变态的理由!”列奥德罗又说:“这样不好吧……主是默许了吗?”
“不应该啊……”奥赛库斯的语气好像是在梦里:“你说是不是祂出现了幻觉,把鸟鸟认成阿蒙了?”
“这到是正常多了。”列奥德罗赞同到。
您们两个有完没完了?那两位是兄弟啊,兄弟乱伦属于正常范畴是吧?
该说不愧是神话生物吗?可是我明明记得智天使大人说过列奥德罗和奥赛库斯最开始是人类,祂们的三观呢?
不会这种行为在这个时代算正常吧?好像真是。我回忆了智天使大人教给我的常识,这下失策了。
“不对。”奥赛库斯揉了揉眉心:“鸟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谢谢您还记得可以直接问我捏!”我阴阳怪气地回答祂:“只是阿蒙殿下顺手把我当毛巾了而已啦。”
“那没事了。”列奥德罗松了口气。
“太好了。”奥赛库斯也放下心来:“神子们最后的风评保住了。”
太好了,没事了,可是我要生气了。
“那我先去找副君大人了。”我温和地说。
“等等。”列奥德罗又开口了。
……还没结束啊!
假如我现在使用的是鸟类的形态,肯定已经不受控制地炸成了一团毛球,但我是人形,所以我还能够继续保持微笑:“您有什么事吗?”
“你还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列奥德罗理直气壮地抱臂瞪着我:“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关您什么事啊?
这话我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毕竟列奥德罗祂是真敢劈啊。
“给。”在我暗暗烦燥的时候,奥赛库斯打破了沉默。祂微笑着,示意我摊开手,然后祂把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放到我的手掌上。
解密学者的能力让我轻松认出了这是一件乐器,我把它举到眼前仔细打量。这乐器是石头做的,像个被压扁半边的椭圆,上面零散地分布着一些大小不一的小孔。
“好有趣!”我惊喜地说:“这是哪里来的?”
“当时我听见那些异教徒吹出的声响,就想到鸟鸟你可能会对这个感兴趣,所以就带回来了。”奥赛库斯解释到。
“谢谢。”我真心实意,同时礼貌地好奇了一下:“不过异教徒是?”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奥赛库斯居然犹豫了,祂在思考要不要告诉我。
这下我是真的好奇了,正打算追问,但列奥德罗又很不合时宜地开口:“你也太宠祂了。异教徒的东西,怎么也拿回来了?”
祂皱着眉头,一股水流在风天使的操纵下从我的手中夺走了那石制的乐器。
这灰黑色的小东西可怜巴巴地,被包裹在一团水里上下打转:“而且还脏兮兮的……这是什么,狼毛?”
奥赛库斯和我都沉默了。明明曾经是“海洋歌者”,歌也唱的不错,列奥德罗怎么就少了那么一点浪漫的艺术细胞呢?
片刻后,列奥德罗把那块变得湿乎乎的石头丢还给我:“给你弄干净了。”
我再次打量了一下石头,无数象征着神秘的符号自然浮现在我的眼底,将冰蓝色的眼眸染上一层银灰。
“这个是不能沾水的。”我叹了口气。
“你怎么知道。”列奥德罗下意识地反驳我的话。
我泫然欲泣地看向列奥德罗:“因为我是解密学者呀,风天使列奥德罗大人。”
站在一旁的奥赛库斯默默地揉了揉脸。列奥德罗瞪大了眼睛,哪怕不是观众,都能从祂脸上的表情中读出一句话:怎么会有这种事,你在开玩笑吧?
“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消化你的魔药吧?”列奥德罗动了动脑,试探着问我。
那您是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学我爹说话对吗?
泪水自我的眼眶里溢出,从脸颊流到下巴,再滴落到地面的草叶上,像露珠一样打滚。
奥赛库斯抬头看天以掩饰祂抿紧的唇。
列奥德罗微微侧过脸,移开了视线,祂的脚掌不住地在地上磨搓。
哭了一会,我觉得差不多了——你总不能指望列奥德罗道歉啊。
“您毕竟是为了我好。”我善解人意地说:“能留下做个纪念我就很高兴了。”
列奥德罗点点头,奥赛库斯充满朝气地露出了阳光的微笑:“喜欢就好。”
“唔。”看着祂俩这样站在一块,我突然想起:“说起来,奥赛库斯大人和父亲都回来了,风天使列奥德罗大人和智天使大人也在神国,乌洛琉斯大人平时就不会出去……天使之王们居然都在神国里,最近是要发生些什么事吗?”
“怎么会有什么事?”列奥德罗答得又快又果断:“你多想了。”
啊,反应好大,所以果然是有什么活动吧?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我开始感到好奇。我们偷偷人的好奇心向来是很强烈的。
如果家长们要瞒我什么,我想要知道真相是很难的——但我可以去问问阿蒙殿下。
要是阿蒙殿下也不知道的话,呵呵,都说了我们偷偷人的好奇心向来是很强烈的。
“……已经磨蹭了这么久了。”奥赛库斯拿走了祂送的已经报废了的礼物,语气严厉:“快去找萨斯利尔。”
喔,好凶。我屈膝行了个礼,乖巧地跑上了台阶,轻轻敲了敲圣殿的大门。我身前的影子立起来,按在了门上将它推开。在石块的摩擦声里,我进入了圣殿。
奥赛库斯把视线移向列奥德罗,祂的瞳孔里承装的是微缩的日轮:“你的反应太大,鸟鸟多半已经察觉到不对了。”
“那又如何。”列奥德罗摆了摆手:“祂只是一个‘命运木马’,只有序列二而已。”
“别忘了,主的光辉还未照耀我等的时候,序列二也被称为从神。”奥赛库斯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容我提醒你,我们之所以能达到如今的高度,之所以你能将其它天使都视做弱者,都是因为主将祂权柄分给了我们。”
风从四方刮起,顺从地围绕在列奥德罗的身侧,电弧在祂绷起的肌肉上跳动:“难道我需要你来提醒?”
“……赞美太阳。”奥赛库斯吟唱到:“神说:‘无效’。”
赶在列奥德罗改用拳头前,奥赛库斯后退了两步,看了眼太阳:“这个时间点,你的鱼喂了吗?”
列奥德罗恍然离开。奥赛库斯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卷发,屈膝盘腿坐到了草地上,祂拍了拍身侧的地面:“梅迪奇?”
一束火焰突兀地从半空中显现,勾勒出梅迪奇英俊的模样。战争天使的脚步踏上草地,所过之处留下因热气而打蔫的小草和自祂腿间滴落而下的点点白浊。
“我还以为你们能打起来。”梅迪奇无不遗憾地说,一屁股坐在了奥赛库斯的身旁。
“你知道我不怎么和祂打。”看着咬着牙调整自己坐姿的梅迪奇,奥赛库斯笑了,祂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再说了,再想打也不能在天国副君眼皮底下打,这不是在挑战祂的权威和心情吗?”
“你们可以继续和萨斯利尔打,给祂提供点运动量啊。”梅迪奇毫不客气地手掌撑地,挪了挪屁股,重重地坐到了奥赛库斯的大腿上。
“梅迪奇!”奥赛库斯的脸一下子扭曲了,祂抽了口气:“你都钢铁化了还坐什么坐?”
“你诚心邀请,我不坐岂不是显得我很不礼貌……嗷!”
梅迪奇肆意的笑容僵在了嘴角,祂继承了奥赛库斯的抽气声:“嘶……我都钢铁化了你怎么还敢咬?和谁学的,跟狗似的。”
奥赛库斯握住了梅迪奇捏向祂脸颊两侧的手,松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一道正慢慢但连续地冒着血珠的咬痕。祂抓住梅迪奇的手扯下了自己长袍的领子——祂的肩膀上有好几处红紫的痕迹,修长白湛的脖颈侧面更是印着一道清晰的牙印,犬齿所在的地方甚至还肿了起来:“来,叫。”
“啧。”梅迪奇收回手,语义不明地感慨:“太阳鸟啊……”
奥赛库斯重新整好领子,长袍的下摆却又被梅迪奇伸进去的手弄乱了。
梅迪奇握住的祂的性器熟练地揉捏了两下,然后掀起奥赛库斯的长袍,垂下头。
奥赛库斯死死地抵着祂的脑袋,不让梅迪奇含住自己的性器:“我对你的铁屁股不感兴趣。”
“想什么呢?”梅迪奇暧昧地笑了,祂按着奥赛库斯的胸膛把祂推倒在草地上,放在纯白天使的白袍里的手从祂的阴茎上移开,三两下地解开了长袍铺在地上。
梅迪奇扣住奥赛库斯的后脑,膝盖插进了身下的双腿间,和祂交换了一个残留着血腥味的吻:“当然是我操你啊。”
“唔。”奥赛库斯舔了舔嘴唇:“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用够了。”
“要对自己有信心。”梅迪奇抬起祂的腰,粗暴地捅进了奥赛库斯还干涩着的穴口。面对紧致的内壁传来的阻力,梅迪奇简单但有效的抽送了两下。
奥赛库斯的手指深深地扣进了身下的泥土中,祂灿金色的眼眸蒙上一层薄雾,眼尾浮现出一抹浅红。但祂的身体却立刻熟练地做出了反应,肉穴迅速地分泌出液体,接纳熟悉的入侵者,蠕动着将它吃得更深。
“梅迪奇,你太急躁了。”奥赛库斯忍耐着疼痛,微微蹙起眉头,轻颤着埋怨道。
梅迪奇用手指弹了弹眼前竖起的形状漂亮的性器,在奥赛库斯的轻喘声里理直气壮地发言:“明明是你自己推开我的,你的记性不太好啊,是这次被黑夜传染了吗?”
“哈……那你给我速战速决。”奥赛库斯抓着梅迪奇的手套上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
梅迪奇玩弄着祂的睾丸,时不时还恶意地用手指上的茧子磨蹭一下铃口,逼出一点清液才罢休:“这得你自己加油啊。”
祂分开奥赛库斯的腿,压到祂的身上,火红的发丝在纯白天使的胸膛上打转。梅迪奇低下头,再次亲上了奥赛库斯的嘴唇,这次祂吻得又深又长久。
“副君大人。”我跪坐到案几前,尊敬地低下头:“主告诉我,您让我来找您。”
天国副君,神之右手正在工作——批阅公文。
据我所知,交入神国里的公文几乎全部都是副君大人以一己之力处理的。祂在神国里的权利仅次于主,是神国实际上的管理者。
“你最近感觉怎么样?”副君大人动作不停,祂的忙碌是显而易见的。
我连忙回应:“承蒙主的光辉和您的关照,我并无任何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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