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给带我礼物爹坏(造红)(2/8)
我看着祂软下去的性器,再看了眼亚当殿下涨成紫红色的阴茎,默默转过脸,抬手掩住了自己的表情。
主是最伟大的空想家,肯定知道我是故意的。但祂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我告退的时候突然牵起我的手,带着我和我一起把我脑子里想过的所有都玩了一遍。
我决定在那天接下来的时间里生主的气,结果主刚好决定教我一首新歌。我表面上乖乖地跟着祂一句句地唱,背地里却故意走神,在脑子里想着玩,就等主不耐烦让我走。
我满心欢喜,却又惝恍若失,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多想一点。我故意说想看黑夜,想看夜空上挂着的月亮。我一口咬定我从没见过,分身不算。
阿蒙殿下俯身把手臂卡进我的腿弯,拖着我的后脑,准备把我打横抱起来。祂保持着这个动作短暂地停了一会,叫我换个祂好抱的姿势,但是我只是满脑子空白地缩成一团。
白色的骨片像折翼的鸟儿一样倾斜地飞出。我勾起手指,把它捏在了指间。我将骨片锋利的边缘压上嘴唇,把它塞进口中。它先是在我有些干涩的唇上划出一道裂口,再为我的舌面带来鲜明的痛感,最后我抿了抿唇,让它和血液一同浸泡在我的口腔里,用犬齿把它分裂,用后牙研磨,直到它变成柔软的粉末。
亚当抬起眼注视着弟弟的脸,那副原本苍白的面孔现在覆上了情欲的绯红。阿蒙的胸膛因为剧烈地喘息而不断起伏,粉嫩的舌头从微肿的嘴里伸出一截,在空气里颤抖。
我听见骨骼碎裂时所发出的清脆声响,嗅到了新涌出破碎皮囊的血液的腥甜气息。红色的液体脱离被强硬撕裂的肉体,一颗颗接连掉到草叶上,微微弹起又落下,像在阳光之下泛出光彩的红宝石。
“那你拿去干嘛?”
亚当殿下含着笑握住了阿蒙殿下踢向祂鼻梁的脚,抽出放在祂后穴里的手指把性器抵上了穴口。祂比划了一下,确定了阿蒙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容纳自己。
可能是我思考时的情绪波动太强烈,亚当殿下抽空看了我一眼。那一瞬间,祂露出点困惑的表情,但毕竟祂是观众途径的天使之王,我也很难判断祂是不是刻意为之。
也许美丽的东西总是难以琢磨的。至少在现下,那双冷色的眼睛只是注视着暖色的画。祂不必忧心长发的尾端没入颜料里,因为总会有一双手将它们挽起,再贴上祂冰冷的后颈。
“我没有那么饥不择食,还不至于沦落到馋你。”命运木马蒙按了按祂戴着单片眼镜的右眼框。
而将盛开的雪色的花朵在手心中碾碎,凑上去连汁液也一起舔净,在酸涩的苦味里试探,也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亚当,你是不是阳痿。”阿蒙不满地叫起来,祂把手撑在地面半立起上身,伸出舌头去舔亚当的眼睛。亚当的眼皮微微颤动着,忍受眼球被异物触碰的不适,微微叹息:“阿蒙,你这样让我很没有成就感。”
“我要抗议。每个阿蒙的性命都弥足珍贵。”欺瞒导师蒙鼓起脸:“你又不是本体,不要做这种本体行径。阿蒙何必为难阿蒙?”
“真狡猾~”我身后的阿蒙移开手掌,把嘴唇故意凑到我耳边吐着热气。祂话语的尾音拖得长且上挑,语气里带着阿蒙常有的戏谑笑意:“你跟梅迪奇那个家伙学坏了?”
说真的,快感突然消失还是让我感到了一点点空虚,但是不多,起码我已经失去了摸自己的兴趣。
“主,愿我永远做您的小鸟。”我一本正经。主从头到脚地上下打量我,托着我的腋下把我举起来抖抖:“重了。”
亚当无语地看了阿蒙一眼,阿蒙微微张嘴,嘴角翘起,抬起双脚架到了祂的脖子上环住。亚当顺着后颈传来的力道俯下身去,手指滑进湿润的后穴,一根、两根,围绕着甬道里的凸起缓缓打转。
我的衣襟顿时轻上了一点,我不用低头去瞧,也知道少的是亚当殿下的手指。阿蒙抬起祂们交握着的手臂,摊开祂们十指相扣的手掌,亚当殿下的手指就安安静静地躺在祂们合成碗装的手心里。
在我的牙齿触碰到那富有弹性的胶状皮肤的刹那,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我脸颊的两侧。亚当殿下用手指轻巧地撬开我的牙关,顶着我控诉的目光,祂将阿蒙殿下的一部分从我嘴里抽走,抚平那条触手因为祂的抽送而卷曲抽搐的尖端。
都不必用上解密学者的能力,我也知道要发生些什么。我塌下腰,一矮身,迅速地在草地上打了个滚,熟练地躲开了自树上绞来的那双腿。
“好粗暴!”我身前的阿蒙,欺瞒导师蒙抽出了手,大声抱怨,倒好像做出了无理行径的是我那样:“和梅迪奇那个讨厌鬼一样!”
直视天使之王的神话生物形态仅仅蓝未未偶恍惚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我甚至都没感觉到痛苦,毕竟看多了可是会产生抗性的。
在我走神的时候,情况发生了变化。金黄色的龙鳞反射阳光,我看见龙坚实的躯体嵌进柔软的、晶莹的、半透明的触手间,将它们挤压出甜蜜的汁水。祂们交缠在一起,时间好像都变得更慢了——啊,它确实变慢了。
“亚当,你负责把祂抱到萨斯利尔那里去。”阿蒙指挥到。亚当躺在地上,沉默着按揉着自己的额角。
偶尔我会有一种错觉,阿蒙殿下所享受的或许不是性爱本身,而是这种可以肆意与兄长亲近的机会。但是阿蒙殿下和我一样是错误途径,而亚当殿下是空想家途径,按理来讲不会有强烈的聚合冲动。
末了亚当殿下看向我,我乖乖巧巧地正坐,假装自己是一只安分守己的小鸟雀,只是用眼神向祂传达我正当的诉求——我最起码要拿回被阿蒙殿下吃掉的那份特性。
我话音刚落,那棵树就消失了。一双手从我身后环住我,阖上我的眼皮,盖上我的眼睛;另一双手则探进我的衣襟里面掏来掏去。
那天,时钟的指针走得格外的慢。一切结束后我和主一起坐在墙头看日落。主的神国里没有夜晚,但是我们仍然可以欣赏逐渐倾斜的夕阳。
“我给了自己一点心理暗示。”亚当轻声解释。
我还依稀记得,祂曾告诉过我:在主的光辉还未显现的黑暗纪元,疯狂的古神会摄食自己的子嗣,哪怕祂们的途径并不相邻。
阿蒙静静对视了一会,像是在以祂们之间独有的方式交流。突然,欺瞒导师蒙化作一个远方的小点,眼看就即将离开我的视线范围。而命运木马蒙慢悠悠地捏了捏祂戴着单片眼镜的右眼框,窃取了祂和欺瞒导师蒙之间的距离。
眼前一片漆黑的我恢复了活力,爬起来在草地上摸索我心爱的笛子。笛子找到之后我噗噗地往里面吹气,去掉沾上的草叶。
阿蒙殿下发出一声高昂的浪叫,祂扭着腰把兄长滚烫的阴茎吞得更深,自己刚射过没多久的性器也颤抖着重新硬气。
“天啊,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形象么?你的心思可真龌龊。”欺瞒导师蒙吐了吐舌头。
看见那么多时之虫,我馋得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可惜亚当殿下是不会让我得逞的,这个无耻的弟控!
阿蒙快乐地揪住亚当的鬓发,伸着舌去卷年长者上下滚动的喉结。祂仔仔细细地舔弄它,就好像那是一颗甜蜜的糖果似的。
“好吧,好吧。”过了一会,阿蒙果然自顾自地委屈了起来:“你真是越来越无趣了。”
“我自己草的还不让我自己爽一下?”阿蒙理所应当地说。祂把手往自己的后穴伸去,拉住亚当的手指按在了前列腺上用力按揉,收起腿抬着腰,将挺立着的性器抵上了亚当轻抿着的嘴唇。
阿蒙殿下的触手一下子全都剧烈地收缩——神话生物形态,防止抽筋的好办法,就是一般人用不了。最后那些触手崩解成一滩滩半透明的蠕虫,祂们懒懒散散地缓慢聚合在一起,重新构筑了阿蒙殿下纤细的肢体。
“收藏。”命运木马蒙侧了侧手心,让那根手指滚向祂那边。
永远,永远。
萨斯利尔冲出来怒斥主鸽了神前会议的时候我和阿蒙殿下一起挂在树上笑。我给阿蒙殿下唱那首听了太多遍脑袋自己记住的歌,阿蒙殿下只听一遍就轻松学会了,天使之王级别的解密学者恐怖如斯。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阿蒙殿下今天已经吃过我了。”我紧紧闭起双眼,以免被阿蒙蛊得乖乖投降:“分身对分身,你们嘴馋别来找我,骚扰我分身去。”
白玫瑰该和鲜血放在一起吗?它适合安静地留在十字架下的花瓶里,带着露水?亦或者是被刀割断细茎,在铠甲的缝隙里绽放,让淡雅宁静的香味和铁与血的灼热气息混合在一起?
主说:那是我白色的明月。
于是阿蒙殿下把手抬起来,摸向自己的右眼框,祂打算偷走我身体的重量。可祂的手刚抬到一半就被握住,亚当殿下直着身体坐起来,扣住了祂的手指。
我用手背抹开了嘴唇上残留的血,它们黏在我的皮肤上,边缘因干涩而卷起,像是劣质的油彩。我由此想起大蛇那些昂贵的颜料,想起祂所绘制的那些美丽但是意味不明的画作,想起祂末端染上点色彩的银白发丝。
“你留着也没用啊。”欺瞒导师蒙劝我:“赫拉伯根不是教过你,做天使要善良,要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我现在就需要你的帮助呀!”
我看见在晴朗的夜空里,挂着一轮白瓷盘似的月亮。
亚当张开嘴含住了阿蒙的性器,收起牙齿小心地伺候着,轻轻地用上颚去刮龟头的顶端。阿蒙舒服地哼唧起来,像一只被顺着羽毛的小乌鸦。祂把自己的手从后穴里抽出,摸在年长者的胸膛上把水蹭了个干净,再压住了亚当的后颈按揉。
阿蒙殿下难得安静地躺在草叶间,享受祂的贤者时光。亚当殿下抬高祂的腿,托起祂软下的腰肢,贴心地舔干净了弟弟小腹上残余的精液。
“我亏死了!”欺瞒导师蒙立刻叽叽喳喳地插嘴:“亚当的特性我又不能吃。”
我像这样不断地哀求,勾起的脚肌肉绷得死紧,夹着双腿摩擦着自己的穴口。亚当殿下一放开我的手我立刻就往下摸,结果又被一只熟悉的脚踩住。
——说到这个,我可爱死大蛇了。特别是大蛇重启之后还比我个头小的那些日子,只要一有空,我就凑到大蛇身边玩祂的头发,根本停不下来,谁能拒绝白毛呀?
主一遍遍教,我就是不学。主是位耐心的主,我是只坚定的鸟。
我把亚当殿下的手指揣在怀里,蹦蹦跳跳地朝着阳光来的方向前行,直到走到树林边缘,我的灵性直觉开始向我示警,我放缓了脚步。没达到危险的程度,只是种熟悉的预感,就像是鸟儿听见耳熟的脚步声,知道主人家那糟糕的熊孩子拿着他的小木棍来访了。
亚当殿下点了点头,祂扶着阿蒙殿下的头,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我有一份特性真的不容易。哪怕是最最最基础的一份偷盗者,我也被管得很严。神国里上到天国副君大人,下到智天使大人,谁都能把我薅起来查查成分。就连大蛇,祂都会在爹在外打仗叫我帮战争之红的白玫瑰带颜料的时候,放下画笔把我抱起来,用祂银色的蛇瞳注视我。那可是大蛇呀!是命运天使乌洛琉斯呀!神国里除了阿蒙殿下最不管事的就是祂了。
我的喉头不自觉地滚动起来,我微微垂下眼,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
我挑起眉,仰着头看向出现在树梢间的阿蒙。祂双手抓住树枝翻了一圈,抱着后脑勺,挂在树上倒立,还前后晃个不停。
像是察觉不到自己的要害被人掌握,亚当专心致志地吮吸口中的阴茎。祂插在阿蒙后穴里的手指加到三根,皮肤上浮现出一层流转着淡淡金光的龙鳞。阿蒙稚嫩的穴肉被坚硬的龙鳞毫不留情地摩擦,鳞片衔接处粗糙的缝隙蹭着微微凸起的前列腺。
“嘴下留蒙。”命运木马蒙笑眯眯地开口:“你开个价好不好?”
阿蒙被亚当俯视着,后脑在撞上地面之前被贴心地托住慢慢放下,亚当滚烫的阴茎贴上祂腿侧的时候遭到了弟弟强烈地反抗,而亚当一边轻松地压制住阿蒙的挣扎,一边安抚祂:“放心,我会好好做前戏的。”
我在自身血液的润湿下将这骨粉咽下。它不含非凡特性,其中灵性对我来说也算得上是微不足道,可我的胃立刻就感受到了它带来的重量,感受到一阵微弱的麻痒,催促我去进一步地满足它。
主的月亮和我透过分身的双眼看到的都不一样。它是明亮的白,又大又圆,在无光的黑暗里散发着温暖的光晕。
我决心记住这个问题,在下次和爹见面的时候问问祂。
阿蒙几乎都要站不稳了,几乎全靠卡在祂被迫长大的口中的那个拳头支撑着身体。那张苍白的脸上因痛苦而染上一层朦胧的红晕,冰冷的汗水晶莹地从祂的脊背上浮现。
但是当每次阿蒙像现在这样,像中间竖着一面镜子似的一同对我笑,我就拿祂们没办法了。
幸好亚当殿下很快就懒得鸟我,转而专心去对付祂难搞的弟弟,让阿蒙不要夹的那么紧了。
虽然平时没什么机会,不过我也喜欢缠着爹。这是否是血脉间聚合的一个佐证?
完事了的阿蒙殿下牵起我的手打算带我走,可我已经彻底爽傻了,全身发软,只有手还挣扎着想要自慰。
“您操我也行,我不挑的呀!”我崩溃地尖叫着。
“‘人’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一对手臂一双手掌两条腿。”欺瞒导师蒙唱到:“阿蒙也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一对手臂一双手掌两条腿。所以阿蒙也是‘人’,亚当听了都要说合理。”
所以阿蒙只是想玩我而已。
我叹了口气,不搭阿蒙的话,免得落进祂们的节奏里被带跑。我在原地沉默地站定,一动不动,对祂们的挑逗无动于衷,只是在阿蒙贴上来的时候把祂们推开,不给祂们两面包夹芝士的机会。
我默默点头,安静如鸡地注视着亚当殿下一挺腰,顺利地进入了祂弟弟的身体。
我纠结了一下要不要把亚当殿下的手指还给祂,毕竟观众和偷盗者不相邻,我又不能吃,完全用不上。可我转念一想,一份序列三,不要白不要,只做收藏也好啊。
阿蒙耸耸肩:“我怎么知道祂敏感成这样,也不知道像谁。”
我看着那截断掉的小指,我要你一份“织梦人”有何用?
阿蒙看了眼兄长硬挺的性器,无所谓地收回视线:“你自己解决。”
“谢谢您,空想殿下。”我礼貌地向祂道谢。
我想了想当时在南大陆上天入地的战争之红们,实动然拒,我对打架没什么兴趣。我可以自己玩,只要不被阿蒙殿下玩就行。
“祂想要的是你的精液,不是我的。”亚当殿下平和地说。
阿蒙殿下歪了歪头,用手指指了指我:“我觉得我今天已经射够了,你可以让祂帮你口,祂之前也说了不介意我们用祂呀。”
阿蒙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了眼亚当,再把目光移到了蜷缩起来的我身上,抬起脚,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怜悯:“那这都只能怪你,亚当。”
但在第二纪元的时候,非凡物种们难道不都是在瞎几把乱吃吗?
之后问问爹能不能给我生个哥哥吧,姐姐也行,我不挑。
不,仔细想想,祂的后穴里也还含着阿蒙殿下的精液,所以果然是同时担任了按摩棒和飞机杯的职责吧……等我以后有了弟弟也需要做这种工作吗?感觉好麻烦,要不想办法把爹结扎了吧……爹好像也经常把祂的做爱对象当按摩棒来着,该说阿蒙殿下不愧是爹带大的孩子吗?
在得到了满意的高潮的时候,阿蒙殿下很爽快地把我的视力还给了我。所以在亚当殿下吐出阿蒙殿下软下的性器时时我就凑过去,眨着眼睛盯着祂往外溢出白浊的嘴巴看。
“噢……”命运木马蒙摸了摸祂戴在右眼上的单片眼镜的银色边框,眨了眨眼。祂黑色的眼睛里面诡异地闪过一丝光彩,惊诧地看向欺诈导师蒙,像是终于发现了祂还有这种用途。
我又叹了口气。说实在的,阿蒙的脸在我这只能勉强摸到个清秀的边,绝对和好看无关,而祂的眼睛和头发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亚当殿下温和地看了我一眼,舔了舔嘴唇,喉结一动把阿蒙殿下的精液咽了个干净,然后对我说:“没有特性。”
考虑到我现在所处的环境,请原谅我使用这种粗俗的措辞,反正也没谁在乎。
我侧身跪坐,随兴吹着不成曲调的音节,纯当是在给两位神子殿下伴奏。
我心平气和地把手抬起,挤进我和阿蒙脸颊之间的缝隙里,推开祂的脸。这货和我一样,是命运木马,再加上祂还有个掌握着错误唯一性的本体,祂若是真要偷我东西,我可拦不住。
还没等阿蒙抖着腰在手上施力,亚当就很自觉地将鼻尖碰上了弟弟的小腹。空想天使收缩着喉口挤压口中的性器,手指还不忘记用指节敲击着弟弟的敏感点。阿蒙咬着唇,弓起背,双腿死死地夹住亚当的头,抵着祂的咽喉射了个彻底。
结果祂刚把手指贴上阿蒙的后穴,就摸到了正翕动着往外流水的穴口。
“鸟鸟一点也不胖。”亚当殿下扶我起身,让我脚踩在地上站直。祂掰断自己的小指放进我的手心,又给我治好了眼睛。
“一份‘欺瞒导师’换一份‘织梦人’,序列三换序列三,这是合理的。”我学着亚当殿下写故事的口吻,悄悄踮起脚尖,心里很是期待。
我揪住了一条滑溜溜的触手——阿蒙殿下没抽我,我就当祂默许了。我把平滑柔润的触手凑近嘴边,仿佛能感到它在我的口中跳动。我迫不急待地想品尝它香甜的味道,它会带有一丝浅淡的腥味和血气,从我的咽喉滑入,沉甸甸地压着我的胃囊。而其中的含有非凡特性将会真正地让我体会到无上的喜悦。
到最后终于祂停下来,说可以结束了。我一面觉得自己赢了,很高兴,一面又担心主罚我。于是我偷偷地瞧祂的脸色,当然除了温和的笑意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只是不想被你操。”阿蒙面无表情地回答祂。
是膝枕呢,阿蒙殿下您真有福。
所以有一次我趁着祂看我的时候问祂为什么要这样做。大蛇沉思了一会,像是在理解我的问题,最后祂慢吞吞地告诉我:主说,不能让阿比盖尔吃的太胖。
奇怪的神子殿下们。
说完阿蒙就要收回手,结果亚当温和地笑着,轻轻一拉,观众一下子就拽到了偷盗者。
亚当殿下轻轻地掰开我的腿,挨个慢慢地按摩我的双腿,直到我慢慢放松,只有穴口还不住地收缩往外渗水,我挺立的阴蒂在感受到视线的时候自觉地翘得更高。
“阿蒙?”
命运木马蒙的右手攥成拳头,粗暴地塞进欺瞒导师蒙的口中,将祂的惨叫声堵在喉咙里。祂松开那只因疼痛而不自觉抽搐的脚腕,让它软绵绵地下垂,腿骨撕开肌肉从皮肤的破损出露出来,一层薄薄的皮肤尽它最后的努力牵引着小腿,以来抵抗地心引力。
“阿蒙,这次不要再偷走我的高潮了。”
命运木马蒙手腕一转,欺瞒导师蒙的左脚腕就被祂握在了手中。命运木马轻柔但是不可抗拒地将欺瞒导师蒙的脚拽向了自己的胸口,然后祂曲起浮现出一层钢铁色泽的手肘,狠狠地往下一砸。
“你就是告诉亚当殿下,其实你有个别名叫做萨斯利尔,是天国副君,亚当殿下也会给你鼓掌的。”我反唇相讥。
“好了,好了。真是两个幼稚鬼。”命运木马蒙开口打断了我和欺瞒导师蒙毫无意义的拌嘴:“分离出一份‘欺瞒导师’对我来说可不是件小事,能便宜点吗?”
“你们都是阿蒙,阿蒙和阿蒙。”
也许是源自血脉的冲动,我漫不经心地想。我儿时接受的是智天使大人的教导。智天使大人所教我的东西,同天底下所有小孩子在学校里学到的东西一样——平日里都用不上。所以我十有八九都已经忘记,反倒是休憩时祂讲的故事我还能回忆起不少。
就是在那一刻,我不再是跟随圣典牙牙学语,而是真的开始爱祂。我爱我主,爱祂如此完美。
“有失必有得呀。”我指了指欺瞒导师蒙:“再说了,这里不是就有个先成的吗?”
主用手盖住我的眼睛,我的视野陷入一片黑暗。而后主微微张开手指,叫我从祂的指缝里去瞧。
“这个是亚当殿下给我的。”我插起腰:“小心我告诉阿蒙殿下你们欺负我!”
“我也正打算把这根手指当做收藏品。亚当殿下的手指什么的,作为偷偷人的我呀,最喜欢了捏。”我翻着白眼:“再说了,阿蒙,你和人那里沾边了?”
至于为什么只是在祂比我小的那些日子……祂长大后我摸不到嘛!
“我还从来没有自慰过,现在我知道特别想要,求您让我试一次。”
我回过神来,咽了咽口中自然分泌的唾液,尽力从这种诱人的场景中抽出思绪,回忆自己所受过的教育,思考看见这种自相残杀的场景不加以劝阻是不是不太好。
“你想要的话就应该自己来给我口。”阿蒙殿下带着满足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脸。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是真插进去后阿蒙殿下表现地相当活跃。我觉得亚当殿下简直都不需要动,祂只要出一根肉棒,然后当一根安安静静的按摩棒就行。
来来回回好几次,正在倒挂金钟的阿蒙笑得卷成一团。我无奈地停下这种无谓的尝试,歪了歪头,上前轻轻踢了踢那棵树:“阿蒙,你们有完没完?”
命运木马蒙从我身后转了出来,和欺瞒导师蒙并肩靠着。两个阿蒙从头到脚都一模一样,祂们手牵着手,一左一右地冲我微微翘起嘴角。
“去吧,鸟鸟。”亚当殿下带着温和的笑意看我:“副君大人在等你。有你的礼物。”
我把笛子凑到嘴边,吹出一个音节,出气孔里传出水声。我没管,我决定赌它会吹着吹着自己风干,反正这里也没有谁在听。*
面对兄长的低声请求,阿蒙纯当那是耳边风。阿蒙总是如此。祂按揉着自己小腹上微微地隆起,舒服地吐出舌头,透明的水液从祂的嘴角滑落,挂在下巴上摇晃。
小样,区区一个“欺瞒导师”也想锁我喉?
亚当深沉地移开视线,看向用脚滚动着我手臂的阿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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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是谁?”阿蒙们异口同声地闹我。
但我还记得在皎洁的夜光里,主对我说对不起,祂起码应该让爹带我玩的。
亚当殿下腾出手把我夹起的腿又分开,下了心理暗示让我好好休息,手指沾起我流出的水往阿蒙殿下身下探去想给祂扩张。
大蛇虽然话少,还一副不好亲近的样子,但是其实祂很温柔,还非常实诚。如果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找大蛇套话准没错。
我至今仍不知道那轮月亮为何是白色的,也不明白主口中所说的那些话语的含义。
我自然地把想到的话说出来,为主省下读我心的麻烦。主笑出了声,祂温热的手指轻轻按揉着我的眼皮,我的脊背贴上主的胸膛,觉得有点热。
我不想理祂,就后退了两步,准备绕开这棵树。结果我往左走,这棵树就往左移。我往右跑,这颗树就往右挪。我若是跳起来,这棵树就突然长高,让我不得不回归地面。
我冷冷地笑了,抬手捏住了胸前那双手骨节突出的手腕,然后顺着那双瘦削的手摸下去,一根根地掰开祂不安分地抓着我笛子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