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口出怪话;勘探佣兵互撸(4/8)

    勘探员仰头时和他对视了一眼,没说什么,又低下头去,不耐烦地问道:“买瓶润滑剂很难吗?”

    他们居然要做爱,以这个姿势。甘吉惊呆了。难道勘探员是自愿的吗,和这个傲慢又疯狂的贵族?

    “不是什么都能出现在画布上的。”画家有些不悦地回答。看到他有起身的意思,甘吉迅速闭上眼,假装自己从来没醒过。然而那温热的吐息却持续靠近,紧接着绕到他背后。

    “啊!”甘吉惨叫了一声,冷汗涔涔而下。

    那个疯子,他把几支画笔直接捅进了自己的肛口!

    勘探员依旧只是漠然地看着,似乎已经麻木了。甘吉突然意识到相比自己他应该是个聪明人,懂得无谓的反抗没有意义。但是没办法,甘吉对贵族的憎恨和恐惧太深,根本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

    画家握着笔,在他的后穴里搅动了几下,甘吉疼得白了脸,他那地方上一次死掉重置过后还没被操过,紧得塞进去一支都够呛,更别提这么粗暴地侵犯。他破口大骂,恨不得跳下来掐死这个该死的贵族,然而也只能挣扎得画架颤动几下,他的手腕脚踝多出几道红痕。

    正当这时,那个勘探员开口了。

    “过来操我,瓦尔登。”他眉眼低垂,看不清神色,只听得到嗓音沙哑而低沉,“我他妈痒着呢。”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痒,这一句话是拯救甘吉于水火了。画家仅仅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立刻转头回到勘探员身后,不过,那几只画笔仍然插在他的屁股里。

    甘吉有些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

    ……

    诺顿·坎贝尔可没有帮助别人的闲工夫。不过是击球手仇恨的眼神和无效的反抗看得他厌烦,而他真的痒。这颜料就不该是用在这种地方的。瓦尔登的鸡巴最好能止痒,不然他也迟早也要让这个漂亮家伙尝尝同样的滋味。

    其实润滑也差不多了,他刚被雇佣兵操过没多久,也不怎么需要扩张。瓦尔登的鸡巴只受到了一点阻碍,插进来的饱胀感稍微缓解了一点颜料带来的瘙痒。

    虽然漂亮得不像男人,但瓦尔登胯下的东西可不小,可能没有雇佣兵粗,但估摸着比佣兵还长一点,诺顿在他深深往里面顶的时候差点怀疑自己肠子穿了。最深处被顶得一阵酸胀,意外地也品味出一点快感。

    画家粘着颜料的手指从后面绕过来,抚摸他的胸膛,将那些驳杂的色彩涂抹得更加混乱。小小的乳珠被手指捏住,诺顿猝不及防地轻哼了一声——他没想过男人的乳头碰起来居然还会有快感。

    但很快,快感变为刺痛,又变为无法遏制的痒。刺痛是因为这个艺术家也该死的力道并不轻缓,而痒意则随着颜料被沾染到乳头上悄无声息地蔓延上来。

    诺顿试图去忍耐,他向来擅长忍耐。但忍耐了几秒钟之后他想,去他妈的,这有什么需要忍的呢?于是他随着难耐在画架上扭动起身子,随之颤抖的金属与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夹杂着他显然粗俗的咒骂,与间歇性的低声喘息,比常人更急促,更沙哑。

    那只属于艺术家的手捏着一只极细的画笔绕到前来,对着他阴茎上吐着淫水的马眼,试探性地戳了戳。

    “如果你想把我的鸡巴作为画作的一部分,”诺顿冷冷地说,“那么你该撅起屁股,而不是把笔塞进去,瓦尔登。”

    “我才是作画的人,我不需要你来教我什么是艺术,坎贝尔先生。”青年慢条斯理地回答。他的另一只手也绕过来,握住了那昂扬的硬挺。

    诺顿就算想挣扎也无济于事,毕竟他的双手双脚都并不自由。但这被禁锢着肢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鸡巴被折磨的情境居然也有一点诡异的心理刺激,类似于被雇佣兵反绑着双手打桩的羞耻。

    瓦尔登最终还是没有把笔塞进去。那只画笔在他手里挽了一个漂亮的圈,笔刷对准水亮的龟头。诺顿在那柔软的纤毛落到顶端时呻吟了几声:“他妈的…别…别……啊……”

    男人健硕的身体被禁锢在画架之中悬空挣扎,本来算得上英俊的脸加上灼伤而显阴冷,此刻却组合出无处释放的汹涌欲望。眉头皱着,鬓角汗珠,他手腕和脚踝都挣出了红痕。一些陈年的伤疤绷紧在麦色的皮肉之上,与大片大片混乱的染料交相辉映,绚烂的色彩勾勒出肌肉坚硬的线条。

    对面的青年看得都愣住了,本来因为后穴痒痛而小幅度挣扎着的身体都不自觉地停住,他喉结滚动,胯下不知何时早已硬热如铁。

    雪花冰凉。

    纷纷扬扬的,白而轻,柳絮一般。然而天幕是暗的,粘稠地笼罩着巨大建筑和周遭散落的废墟。电机的天线细伶仃地延伸进去,洒下来一片昏白的光,融进漫天的雪色里。

    “咳……呼…呼……”有些艰难的喘息搅破这沉寂下落的雪。连串的血珠滴落下来,洇进地面上薄薄的冰。

    穿着囚服的男人扶着木板低低喘着,衣衫都被鲜血浸透,冻得快硬成壳。他扎的小辫子垂在脑后,已经因为剧烈运动快要散开。一只眼睛半阖着,睁不大开。

    巨大的轰鸣在身后响起,他回头,看见身形健硕的怪物狞笑着冲刺,手中的电锯链条疯狂转动着,沾染着陈年的黑褐色血垢。惨白的面具上一双大笑的血红的唇,雪光下,那条断腿泛着金属冰冷的光泽。

    直起身子,抬手,指尖绽放出本不该属于人类的电流。怪物在电光中抽搐了几下,冲刺停止了。野兽般粗重的喘息,他拎着电锯,步伐沉重、一瘸一拐地慢慢靠近。

    大门已经打开,眼前留下的是被抛弃的献祭品。地窖还有一段距离,手里的技能已经交出去。

    ——他逃不掉了。

    面具上的红唇怪异地咧起,疯狂的笑容。怪物永远控制不住歇斯底里大笑的冲动。卢卡·巴尔萨在体内翻涌的疼痛里轻吸了一口气,指节按在木板粗糙的表面上,按得泛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面的怪物似乎也在思考什么,停在了木板前。

    “喂——!”卢卡提高音量,对着那血淋淋的怪物露出一个傲气的笑容,“屠夫,要不我们打个赌?”

    “打赌?哈哈哈哈哈……”怪物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几乎前仰后合。他并不一定觉得这很好笑,但他总是要笑的,这由不得他自己,“好吧…好吧…哈,哈…哈哈哈哈…你要赌什么?”

    几乎要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他才嘶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卢卡很耐心地等他笑完,才清亮亮地宣布:“我会用这块板砸中你。”

    “砸中你也走不了的。”面具上的眼洞活物一般眯了一下,那里面黑洞洞的,并没有属于人类的双眼。

    “我知道。”卢卡啧了一声,“只是突发奇想……完成本来就注定的结局难道不无趣吗?我们需要一点创新。”

    “创新…好,好一个创新!”怪物又大笑起来了。那粗哑的、癫狂的笑声里听不出多少快乐,只有本能的混乱。但此刻,他似乎是有一丝愉悦在里面的。

    “你想要,下什么赌注呢?”

    其实卢卡还真没有想好。

    “如果我砸中了你。”他一边思考着一边慢慢说,“我们就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我不会跑,你也不要攻击我。我们……聊聊天。”

    “你知道庄园是不允许我们交流的吗,发明家?”怪物拄着电锯,森森地笑着。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卢卡毫不客气地反问。顿了顿,他又轻声说,“庄园……它的控制力度下降很多了,你们感觉不到吗?”

    “不知道,没注意过。”那面具又扭曲起来,怪物不受控制地发笑,“哈,哈哈哈……除了你还没谁和我交流过……哈哈哈哈…哪有这么疯狂的家伙?”

    “我和至少五个屠夫都交流过。统计过为此扣除的积分,屠夫那边不好统计,不过我也拿到了一部分数据。”卢卡抱起双臂,“这是真的。”

    “就当那是真的吧…哈哈哈哈……”怪物不在意地摆摆手,怪笑着,“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哈,哈…如果你没有砸中呢?”

    “那你就可以早点下班。”卢卡说,“不管你打中与否。”

    “呵…其实我觉得有点赔本。”怪物狞笑着举起电锯,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但,我的乐趣不多。”

    ……

    “嘭!”

    木板砸下的那刻把虎口震得发麻。怪物捂着额头,发出痛苦的嘶吼。短暂的眩晕让他无法控制地摇晃着身子,视线短暂地模糊。

    青年从轻巧地板子上翻回来,下意识地拍了拍囚服,尽管那上面早就沾满拍不干净的血污灰尘。

    “你输了。”

    他傲然宣布,嘴角下意识地扬起来,一个有些狡黠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怪物歇斯底里地笑着,扔下了电锯,“我输了……你就不怕我反悔吗?”

    “那挺无趣的。”卢卡笑嘻嘻地说,“你不会喜欢。”

    “别以为你了解一个怪物,发明家。”怪物懒洋洋地坐在地上。他很高大,鼓囊囊的肌肉几乎将红衣撑开。花围巾,高帽子,红鼻头。像是马戏团里的小丑。一条腿没有了,接着金属的假肢。

    卢卡在他的对面坐下,礼貌地问道:“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这个问题再次引发了怪物无法控制的狂笑。他气喘吁吁地,断断续续地回答:“我知道…哈哈……我知道你们叫我……joker…哈哈哈…我就是…joker………”

    卢卡看着那剧烈抽动着笑容扭曲的惨白面具,心念一动。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摸上去。

    joker凝滞了一瞬。

    “你们睡觉的时候会摘面具吗?”既然摸都摸到了,卢卡的动作索性更大胆了一些。他跪坐起来,捧着joker的脸,以他那科学家的旺盛好奇心左右摸索,沿着边缘往下,“这个质感不像是塑料…呃。”

    “或许,”卢卡有点僵硬地低头看着joker那张维持在大笑幅度的脸,“……它是活的吗?”

    joker一时间没动,然后再次笑起来。这一次,倒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狂的,喘不上气似的笑。他嘶哑地低低笑起来,带着愉悦,沾满血垢油污的手指抬起来,抓住那面具边缘还在抠动的手,“揭不下来的。”

    卢卡的手被他握着,缓缓下移,停在那围巾下方,胸肌将衣衫撑得紧绷。joker带着他,缓缓用力,让那手指陷入柔软的肌肉里,轻微地触碰到了纽扣。

    joker喘息粗重。

    “相比取下我的面具…哈,我更希望你解开我的衣服,发明家。”

    囚服青年挑了挑眉,惊奇地问了句为什么,天真一般,笑意却带着狡黠。joker有些不耐烦地将他揽进怀里,躺倒在地。

    “这么喜欢统计,你应该早清楚庄园里最明显的变化是什么……”面具扭曲着,露出一个恐怖的微笑,“……哈哈,怎么,不敢吗?”

    卢卡直起身子,手已经摸上怪物那条金属的假腿,俊逸面容上露出一个大方的笑容。

    “怎么会呢?我向来乐于尝试很多新事物。”

    ……

    永远在落雪的土地上,负责杀戮的怪物被剥得精光,倚靠在废弃的杂物堆上,张开了腿。

    一身囚服的青年随手把小辫子扎了扎,一双手又摸到那赤裸的皮肤上去。怪物的胸肌上没有乳头,只有两团小小的乳晕,是紫色的。这让眼前健硕的身躯更像一具尸体,但是摸起来却又活人一般弹性柔软。

    “我以为你们的身体会更畸形些。”富含探索欲的手指在这具身体上来回游走,就是不到关键部位。青年开口时joker已经不耐烦了,自己掰开腿,手指粗暴地捅进后穴里,抽插时带出几缕血丝。

    “呵呵…以前确实。”带着露指手套的手撸动着粗大的柱体,另一只深深插进下方的洞口。joker的眼洞眯了眯,面具的嘴唇再次牵扯着疯狂上扬,笑容狰狞,“变化是最近开始的。哈…哈哈哈……我几乎,几乎…哈哈……都要回想起当人类的感觉了……”

    真奇怪,面对这样可怖的怪物正常人都应该想逃离,但此刻的卢卡·巴尔萨不仅对这具赤裸的躯体充满好奇,甚至觉得那健硕的肌肉和紫色的乳晕都分外性感,包括那青筋鼓起的阴茎和干净无毛的洞口。他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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