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口出怪话;勘探佣兵互撸(3/8)
诺顿没想到他居然把这个这么重要的东西明目张胆地印在手上,和自己一样。不过,他常年带着厚实手套,这小子可没有。
说起来,他好像没看到萨贝达的缪斯印记。那个谨慎多疑的家伙把这东西印到哪里去了?藏得可真够深的。
诺顿一边想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比了一个数。青年连声答应,姿势有些别扭地按着缪斯印记,当场就把积分转给他。诺顿看着积分到账,把门又拉开了些,难得绅士地比了个手势请他先进。
其实只是为了不暴露后背。
“我需要做什么?”诺顿拉上门,看着正好奇打量他房间内部构造的青年,语气生硬,“先说好,姿势我只能尽量摆,我可不是专业的,别指望得太过。”
钱都收了,这工作还是要认真做的。当个模特,也不需要什么额外的代价。
“你…平时干什么,自己干就好,就当我不存在。”画家认真地说着,已经在房间角落支起画板,颜料一团团挤出来,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奇怪的味道。
诺顿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心里已经开始想反悔了。这颜料的味道原来这么冲的吗?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看这家伙一脸平静的样子,诺顿心想这些大画家不会一个二个都是嗅觉失灵吧。
诺顿皱着眉头回到自己桌前坐下。游戏之外他的生活其实着实乏味无聊,毕竟穷人也没有发展什么精神生活和兴趣爱好的空间。大部分时候,他睡觉,休息够了就继续游戏,赚了一大笔积分,享受把它们握在手里的感觉,然后什么都不去做。
他就那么支着手臂在桌子跟前坐着,思考自己到底需要干什么。
房间里一时很安静,只有笔墨沙沙的轻微声响。诺顿真是搞不懂艺术家大脑的运作,他目前也就做了两个动作:走到桌边,坐下。那张画板上能出现什么?一个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思考但其实在走神的死气沉沉的男人?这就叫艺术?
诺顿有些烦躁,他站起身来,然后又坐下,再站起来,坐回床边。房间里有另一个人的感觉让他很不自在,但片刻后他决定既然我不好过,那么你也该难堪。
男人靠在床头,解开了裤链。
画笔的动作似乎停滞了一瞬,诺顿抬头时能看到青年错愕的眼神。他压根就不为此停顿,利落地把自己的阴茎掏出来。雇佣兵滴落的汗珠与粗喘在脑海中浮现出来,配合着眼前青年精致的眉眼,诺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
“哈……”
草草撸动了几下,他喘出来一声。动作最初有些生涩,但很快熟练起来,摩挲龟头,揉搓囊袋,马眼渗出的腺液在手指之间拉出粘滑的丝。嫌不好发挥,诺顿很快把裤子脱掉了,内裤挂在脚踝,他毫不知羞耻地张开双腿,直勾勾地盯着那一头臊得满脸通红的画家自慰,袒露自己在手指间搏动怒涨的阴茎。
他记得这小子好像是个贵族出身,大概是没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行径,都惊得呆住了。拾着画笔的修长手指顿在空中,画家似乎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于是又红着脸把目光挪回画板上,隐藏尴尬般刷刷地动笔如飞,不时握着个极瘦小的铲子翘掉一团颜料。
“还没问你的名字。”画家把脸藏在画板后,轻声道,尾音有点抖。真的会有人被自慰的同性吓到这个地步?诺顿对此持怀疑态度。不过……谁知道呢,那群生来就在金钱和鲜花簇拥里长大的金贵小孩会有多娇弱。
“诺顿·坎贝尔。”
话一出口,诺顿突然感觉不对。这轻飘飘的声音当真是他自己发出来的吗?浑身失了力气,他好像突然变成陷于床铺之中软绵绵的一团飘忽的风。他眼睁睁看着红披肩的青年从画板后探出完整的一张脸,耳尖面颊上都是晕红,浅蓝色的眼睛里却不是羞怯,而是亮得骇人的狂热。
原来他根本就是兴奋得发抖。
“淹没在灰尘和石块中的西西弗斯……虚无,被支配的……野兽交合…坠落的破败的…骨头……生出血肉……”神经质的呓语再次从那双红润唇瓣中吐露,诺顿连提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看着画家微笑着挥舞画笔,那张姣好的面容维持着一种诡异的憧憬与热切,颜料溅落到衣衫床铺上,古怪的气味持续蔓延。
诺顿终于反应过来,这他妈的,是颜料里下了药!
画家终于停笔,兴奋地将画板转过来给他展示,浅蓝眼睛里带着傲气与孩童般的天真。那幅画的确好看,就算诺顿·坎贝尔这种不懂艺术的人也绝对看得出这出自于高超的艺术家之手,但同样的他并不喜欢自己半裸着侧躺在床铺上的样子被记录在画板,更何况簇拥他的并非鲜花而是鲜血、碎石和残肢。一片泥泞之中男人咬着匕首屈起膝,眉眼低垂着自慰,赤裸甚至可以说性感的肢体上覆盖的基调灰暗,压抑着疯狂的欲望。
诺顿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大概马上就要晕过去。眼前的画面晃动着暗淡,好像矿洞下永无尽头的昏暗和雾霾淹没的城市。他看到画家那张精致卓绝的面孔凑近了,真他妈美得不像男人。诺顿在心里啐了一口。那双红唇在视线里开合,只言片语钻入他的耳畔。
“身体…画布……第二个……”
他妈的。贼心不死。
诺顿恼火于自己的大意。但他已完全无法支撑身体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纤细的年轻人俯身,一用力,竟将他抱了起来。操,这力气跟他看起来的体型可不相配。
彻底昏过去之前,诺顿才突然想起来骂出声。
妈的,刚才那一发还没撸完呢。
也不知道画家听见没有,反正他的眼前已经彻底黑下去了。
诺顿·坎贝尔睁眼时就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原本的房间。
眼前是一个昏暗的大厅,只在边缘角落的烛火根本无法将空间完全照亮。显然拥有者只购买了一个足够宽敞的房间,而没有或者说不足以购买与之匹配的富丽堂皇。
他已经赤身裸体地被固定在一个奇怪的金属架子上,手腕脚踝都是金属冰冷的触感,试着挣扎几下,严丝合缝,诺顿放弃了。
而他并非唯一的受困者,当他抬眸时其实第一时间注意到的就是他对面的人。黑亮的皮肤,银白的耳环。这是个印度人,而且还算得上俊朗,只是一道烧伤的疤痕从右眼下划过鼻梁蔓延到左颊,让整体的气质也显得凶狠。
这也是庄园里的求生者,诺顿有印象,他在游戏中的定位和自己差不多,也同样地不被人亲近。从印象中他的能力来看,应该是个板球运动员,击球手。估摸着,也就是萨贝达说的那两个玩球的其中之一。诺顿没忍住往他胯下看了一眼,嗯,确实是能吸引雇佣兵的分量。
击球手还昏迷着,同样被赤身裸体地固定,也是完整地看到他身下的金属装置诺顿才意识到,这个奇怪的金属架子的形状多么像画家绘画完成后整幅画的完整体,只不过中间没有画板也没有画,只有一个悬空被固定在上面的,赤裸的男人。
还真是当画布来了。
诺顿心头冷笑。
画家穿着他的红披肩走进来,像是才应付了什么人,脸上还带着不耐烦的神情。诺顿看着他那傲慢的样子才想起来这人哪里是什么他以为的害羞好说话的青年,分明就是一个自负狂妄的古怪贵族艺术家来着,只是以前他并不关注这些和他一同在游戏里挣扎的角色,更懒得去了解他们的性格。
所以之前对他脾气这么好,原来是没把他当下等人、阴沟里的臭老鼠,单纯把他当作艺术所需的道具了啊,那确实是该爱惜爱惜的。
心里讥笑着,诺顿冷漠地看着画家走近。青年专注的神情告诉他对方并无意与他交谈,但他还是要开口,打断这位艺术天才的思路:“刚才谁来找你?”
“一个运动员。”画家回答他的语气还算温和,“不知道名字。”
“那个玩橄榄球的?”诺顿也是想了一会儿,顿时冷笑起来,“我猜,他是来找对面这位的。你有告诉他,你房间里绑着两个赤条条的男人吗?”
“我不会指望那些庸俗之辈理解我眼中的艺术。”青年平静而傲慢地回答,精致的眉眼在昏暗灯光下淹没进半明半暗的界线,眼神明亮,看得诺顿是愈发地想操他了。
真是见鬼了,这种情况下躁动的居然是他妈该死的老二。
画笔沾着颜料,在他赤裸的躯体上慢慢涂抹开来。诺顿看不出来大画家想作什么画,他只能对那笔刷抚过肌肤的暧昧触感和颜料的冰凉感知鲜明。他的鸡巴已经很明显地支棱起来了,甚至都顶到了青年的小腹,但画家就跟没注意到一样,依旧专注于他笔下的那一小片色彩。
青年蹙着眉,几乎是趴在他身上的。似乎是自己的下笔不满一般喃喃着,而诺顿压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诺顿生硬地问。
“……艾格·瓦尔登。”青年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头也不抬,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垂眸时密长的睫毛和挺翘鼻梁,细腻的皮肤几乎看不见毛孔——当真漂亮得有点过分了,漂亮得诺顿·坎贝尔这种做完矿工做地质勘探的糙人都有点没法理解。
“好吧瓦尔登。”诺顿说,“你他妈要是不想跟我做点什么的话就别几把画下去了,等着以后老子的报复吧。”
他当然可以说这种话,因为求生者是无法死亡的。无论用什么方法,他们都只有短暂地“死去”,一段时间后就会重新在自己房间里睁眼。也因此他们之中不少人认为自己其实也早已和那些追捕他们的怪物一样,成为了这所庄园里囚困的无法解脱的亡魂。
所有人都没有真正的“死亡”的情况下,仇恨成了一件可笑或永恒的把戏。没有终止,不会结束。所以他们几乎所有人都对此厌倦了。就像是诺顿还记得第一场游戏里的那个人……哈,奥尔菲斯,家。他记得是这个人杀了他,然后呢?反复地、无尽地互相背叛和仇杀让一切都变得太过乏味了。他厌恶这一切。
他可以威胁,瓦尔登也可以就在这里杀死他。但是他会在自己的房间里重新醒来,完成他的报复。那么这一切又将在什么时候终止呢?
他烦了,不想计较了。他现在他妈的只想瓦尔登解决一下他被勾起的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欲望。
瓦尔登在他的话语中顿了一下,那张过分漂亮的面孔上眉头蹙起来,歪起头,似乎是在思索。见鬼地有点可爱。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青年喃喃,突然狂喜般笑起来,砸掉了手里的调色盘和画笔,昂贵的颜料溅在地板和他的鞋面,“对的!对的!不同的画布需要不同的颜料!”
诺顿冷漠地看着。
这庄园里他妈的一群疯子。
瓦尔登取下他的皮带,解开他的裤链。除却行为时而的神经质,他的行为举止其实是极优雅的,刻在骨子里的贵族礼仪衬托着那本就赏心悦目的外形。诺顿更硬了,而漂亮的青年却绕到他身后,灼热的吐息落在耳畔,他感到同样热量十足的硬物抵在了自己的臀缝。
“好吧美人儿,我忘了你他妈是带把儿的……”诺顿挑起一个讥笑,嘲弄地低声问,“所以你知道有个行为叫润滑和扩张吗?”
“噢,我忘了!”青年清亮的声音听上去当真无辜,诺顿眼瞅着对方急急忙忙跑到身前来,捡起了地上的调色盘和画笔。
那里面还有几大团颜料,操。
就算不会死不会中毒诺顿·坎贝尔也不会想要这东西当他的润滑剂,不过他现在没资格抗议。不知是哪个色的颜料粘在画笔上递进他的肛口,冰冰凉凉的格外粘稠。他咬着牙抬头,却发现对面架子上的黑皮肤青年已经苏醒了,正错愕地盯着他们看。
……
甘吉·古普塔还记得他是怎么被那个画家暗算的。
可能是和威廉一起把雇佣兵操了一顿让他舒爽得有点得意忘形了。在这个明显是贵族的艺术家温和地请求他作为模特的时候,居然因为心情好大意地放了他进来。画家请他做平时做的事就好,而他体能训练做着做着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他就被绑在这里。中途画家试图在他身上画画,而他剧烈反抗,画家恼怒地又给了他一针。第二次醒来,他就发现眼前多了一个架子也多了一个人,是那个用磁铁的阴沉男人,勘探员,他们合作过。
他同样浑身赤裸,只是结实的躯体上乱七八糟涂抹着不少颜料,胯下居然精神地挺立着。那个狡诈的画家正蹲在他身后,看不出来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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