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大伯哥分分钟被我拿捏口得他差点秒S了(微/)(7/8)

    此日又是鹅毛大雪,霍崇竟在池心凉亭内设下一案,温起了青梅烧酒。

    水面冰封,此亭兀立。歇山顶上积起厚重的白絮,四面皆白茫茫一片。唯他跪坐之地干燥清净,无边寂寞,无边孤单。

    烧酒割喉,霍崇却手不停杯,直至饮空一壶。他喝得胸中火热,鸦黑的鬓角滚下豆大的汗珠。大掌将陶杯攥紧,棕色器皿上的裂纹仿佛不是天然烧制,而是他攥裂的。

    他在忍,百般忍耐。

    青梅乃是去年晒干封在坛子里的。

    此物生来味酸而涩。烧酒的辣味下去,那股酸涩便和火针般刺痛一通反上喉头。数九寒天、漫天大雪,亦不能熄他心中毒焰、解他口涩、镇他隐痛。

    他望向西厢房,小女子被她的夫君关在房内,几日不见人。夜里却会有黏腻的哭声传入他耳中,令他难以自持。

    他恨自己总忍不住绕到弟弟的门前。

    也恨自己被那般羞辱后……还要念着她。

    操!今日就不该让朗弟出门。

    霍崇手中的陶杯坠地,发出一声闷响。

    他起身,在雪幕里打了一套拳。然后转身翻过朱墙,悄然溜进了西厢暖阁,打晕了守在外间烧炭扇烟的秋荇。

    房内的宋清婉正在为香囊打络子,听见门栏响动,还以为是霍朗回来了,急急忙忙藏东西。

    她左找右找都没找到隐蔽的地方,霍崇已推门而入。

    “夫、夫君!”

    宋清婉惊得站起来,把手背到身后。

    “嗯?”

    霍崇哼了一声。

    宋清婉松了口气:“原来是大哥啊……”

    转念间,她又将心提到嗓子眼:“大、大哥来此地作甚?”

    霍崇见她眼眶含泪,檀口泛红发肿,下颌尖上亦有齿痕。榻上垫了一层软垫还不够,竟用狐裘铺了一层,后背还放了个软枕。

    他的脸色黑沉下来,这几日想是被朗弟疼爱惨了,他又何苦跑来自找没趣。

    霍崇兴致缺缺,问:“藏着什么,不能见人?”

    “没、没什么。”

    宋清婉剧烈地摇头。

    霍崇抿紧唇角,小女子今天似乎不大对头。

    寻常她那双眼睛最为灵动,含泪时更是万种娇态。今日怎么有些……空洞无物?反应也略呆些,不似从前牙尖嘴利、嚣张跋扈了。

    “弟妹眼眶这样红,是受委屈了?”

    他心内担忧,下意识上前一步。

    宋清婉怕得要死,连忙后退,碰到了贵妃榻的边缘。一痛,跌坐在狐裘上,下身立刻疼得她嘶声呼痛,那香囊便从手中滑倒了地上。

    竟这般怕他,他又不是洪水猛兽……

    不过是香囊而已,又不是绣给他的。

    他堂堂七尺男儿,会抢一个小小的香囊?

    这般藏着掖着,一番心意全不是为他而发,叫人生恨。

    霍崇总是轻易被清婉挑起怒火,但雷声大雨点小,只是疾声厉色,从未上手“折辱”。

    前世如此,今生也如此。

    这点疼惜,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清婉绞着手指,神态可怜。她怎么是怕霍崇呢?她是怕……怕被霍朗知道。霍朗日间将她关在房内,不来看她,一到了晚上,便要惩罚她,日日灌精不休。

    昨日她实在受不住了,便说用嘴。

    可霍朗还是动怒,讥她如此熟练,定是拿兄长的胯下阳根练过了。他从未有过如此失态之时,但终究按耐不住,把那块越来越大的心病问出了口。

    清婉瞒不住事,眼神出卖了一切。

    是的,她为霍崇口交过。

    霍朗醋意滔天,当即甩了她一个耳光,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甩到床榻上,声音冰冷:“淫妇。”

    “你太脏,为夫不想碰你。”

    他的眼神像是淬了毒,当真是觉得她肮脏无比。

    他这般无情,与前世那个冷漠的身影重叠起来。

    清婉怕,要躲却躲不开,又被他绑住手。

    霍朗面无表情,目露寒芒,竟解下挂在墙上的君子剑,将细腻冰冷的铜玉剑柄捅进她穴内。

    她这几日被插出了条件反射,名剑入体,她竟也流水不止,顺着剑鞘流下来,沾湿了霍朗修长的手指。如此一夜,水声淫叫哀哭不断。

    南府仆从,夜间都不敢靠近此处,还以为是她夫妻二人伉俪情深。

    忆起昨晚的折磨,宋清婉忍不住去瞧墙上的君子剑,看到那光滑的铜玉柄,浑身瑟缩了一下。

    “大哥离婉儿远一点,婉儿便不会受委屈了。”

    她开口即是赶人,霍崇恨得牙痒痒,但又能奈她何呢?只希望朗弟对她好一点,不要把人关傻了,得不偿失。

    他拂手夺门而出,宋清婉才颤颤巍巍躬身去捡香囊,从袖子里露出来的那截藕尖白的腕子上,分明有触目惊心的血色,如同围了一条红绳。

    月老缠得这样紧,不过是为了牵就她与霍朗这一段孽缘。也许不是月老缠得太紧,是她迟迟不愿放手罢了。口中说着定要离开,却斩不断对他病态的痴恋。

    她将香囊放入手中。

    其上早就绣好一对双飞鸳鸯。今日更是打了一条赤红的络子,穿了一枚雁形玉佩。只可惜方才掉到地上,玉佩磕坏了一个小角。

    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

    隔着一个放不下的霍朗,她与霍崇,今生依旧不能同比翼。绣得再好再精良,这香囊依旧送不出手,又有什么用呢?

    门外的霍崇似乎感应到了她的隐痛,心内一酸。

    不对,完全不对。方才进门,婉儿分明以为是朗弟归来,把香囊往身后藏。所以,不是绣给朗弟的。那是……给谁的?

    霍崇左思右想,香囊上那对鸳鸯越来越清晰。他总觉得不能轻易放过这件事,不然可能要抱憾终身。因此,不过出门半步,他又退回了房中。

    宋清婉惊愕地看着他,泪痕犹在。

    ……他、他怎么回来了?

    霍崇嘴唇微动,突然不好意思开口。也不顾清婉排斥自己,强硬地靠近她身侧,帮她拭去泪水。粗粝的手指刮过清婉的下眼睑,被磨得更红。

    宋清婉偏开头,躲过他的手,嗔道:“五大三粗,也不知道拿个帕子。”

    霍崇被训了,几缕乱发耷拉下来,像一只犯错认错的狼犬。他暗骂自己好心办了坏事,丢死人了。她定要觉得自己蠢透了。

    “我……不是赶你走了?”

    宋清婉正伤感着两人有缘无分,他就进来了。不早不晚,恰逢其时,令她心内熨帖无比。此际正合了互诉衷肠的天时地利,她哪里还舍得凶人?

    霍崇拘谨地站着,问:“……为何要藏香囊?”

    他刻意将“弟妹”二字含糊过去,那点微妙的妒意让宋清婉发觉了,不免笑出声。可她一笑,脸上几乎消下去的红印子却显出来了。

    霍崇面色凝重:“朗弟打你了?”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度,大有去教训胞弟一顿的意思。

    宋清婉忙收了笑容,抬起衣袖遮脸。

    霍崇攥着她的腕子,不准她遮。他恨不得把这红印子刻到心里去,声音里带了怒气:“岂有此理,霍家竟出了一个打老婆的将军!”

    关于这一巴掌,事后霍朗亦后悔,同清婉赔礼道歉,为她细细抹了一层消肿的冰肌膏。然而她脸皮嫩,还是浮着一层浅淡的印子。

    受了这一巴掌,本是她错在先,她没什么怨言。只是她已犯了七出,霍朗自可请旨休弃她。不知为何,他却只字未提。难道是为霍家颜面着想,仍在考量?

    宋清婉捏着手中的香囊,维护道:“将军他是气狠了。”

    转眼间,她对霍朗的称呼,又从“夫君”改为了“将军”。

    霍崇不解,且委屈至极:“婉儿这般偏爱朗弟?”

    宋清婉被糙汉这声“婉儿”叫得浑身一麻,叱道:“婉儿婉儿,婉儿也是你叫的?你是大哥,我是你的弟妻,你不能守些人伦纲常之理?”

    “况且,我偏爱夫君又有什么问题?若不是那日在疾风营里你突然掳我上马,他会发现我们的事情?论理我受这个巴掌还有你一份呢!”

    她言辞间寸步不让、牙尖嘴利,又是霍崇心里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女人了。

    霍崇笑:“我的脸,给你扇。”

    他躬身侧脸,眼角眉梢却全是喜色。

    宋清婉无语:“你好歹是个元帅,要不要这么轻贱,任由我打?”

    霍崇见弟妹不打,自认为是她心疼自己,得寸进尺,抽走了她手里的香囊。

    “诶!?你干什么?”

    宋清婉反应慢了,踮脚去抢。

    然而霍崇人高马大,又将臂膀高高举起。

    清婉好一阵蹦蹦跳跳,贴着他的胸膛要去拿。可惜霍崇连络子都缠在手腕上了,她是一根流苏也碰不到。徒徒便宜了霍崇,这样的一亲芳泽之机,他可不能放弃。

    清婉再蹦起来,霍崇火速在她脸上亲了个响的,声音大如擂鼓。她真脸红了,恼起来便真的扇了霍崇一个巴掌。太矮了,没打中,只是贴着男人的下巴骨摸了一下。

    霍崇权作情趣了,他本是个老鳏夫,能得小女子一摸,不管是哪个部位、不论多大力道,他都开心。当即激动得低头又啵了她一口,前日里放的那些狠话统统不作数。

    宋清婉气极,往榻上一坐,不动了。

    “这么生气?这香囊有何稀奇?”

    霍崇疑惑,里面还没装什么名贵香料呢。他将两根手指伸进去搅动一番,察觉里面暗暗绣了什么。他翻出来一看,竟然是一个“崇”字!

    宋清婉余光瞥见他已经发现了,叹了口气。

    她脸上愁云密布,霍崇却不可置信:“……‘朗’字断不会绣成这样,对否?这是我之名?这真是我名?”

    他定睛看着她,不依不挠,非要讨个答案。

    宋清婉不耐烦:“难道还有什么张崇李崇?”

    霍崇嘴角的上扬压都压不住,全无沉稳模样。

    他往下腰,双手重重按在清婉肩上,也不受她这副冷脸打击。他暗自得意,这小模样哪里是冷脸,分明是女儿家面皮薄,不好意思了而已。

    霍崇与清婉额头相抵,目光热烈如炬。

    “看着我,婉婉。”

    “你心里有我。”

    “有你有你,有你个头!”

    宋·氛围破坏机·浪漫不感症·害羞就对大伯哥暴怒·清婉跳起来抢回香囊,嗔了霍崇一句,“大哥还是筹备着自己的婚事吧,别把心思放在婉儿身上。”

    霍崇一身贱骨头被小女人骂得酥麻无比,立刻蹲下来抱住清婉的双腿,将小女人扛得老高。

    宋清婉没有心理准备,摇摇晃晃差点要倒,赶紧趴在男人厚实宽大的肩膀上。他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小腹上,隔着布料,撩人心弦。

    霍崇用力嗅了一口,女儿家身上的馨香令他沉醉。他后齿龈发痒,张嘴叼住清婉衣裙上绣的那只燕子,上好的缎面也要被他咬开线了。

    热乎乎的脑袋在宋清婉的肚腹拱来拱去,昨晚的性事余韵犹存,很容易被男人身上的热气激起来,她一下就软了身子。

    宋清婉哼了一声,用了锤了一下他的背,跟锤在钢筋上似的,倒疼得她缩手。

    “你、你快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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