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大伯哥分分钟被我拿捏口得他差点秒S了(微/)(6/8)

    踏雪感应到主人所思,上前几步,与飞卢骈立。

    霍崇一张糙脸都红透了,憋出一句:“自然。”

    语罢,他便抱起清婉,递与胞弟。

    霍朗接过在兄弟间左右逢源的小夫人,暗暗往她脂膏一般细腻的纤腰上掐了一把。

    “那便谢过兄长照拂了。”

    他又盈盈一笑,端的是个人前君子了。

    宋清婉被他作弄一下,本想忍住声音,却还是溢出娇喘。她觉得丢脸,便装死窝在夫君怀里。

    霍崇皱眉,果然是不检点的妇人,合该关起来才是,锁在床笫之间。这等禁脔,如何配游离在他们兄弟之间?

    “朗弟,管好自己的妻子。”

    他驱飞卢离去,继续主持大比。

    贺雪意的惊弦追来,与飞卢绕在一起同戏,显然是认下它这个好伙伴了。

    霍朗像抚摸爱宠毛发一般,抚过夫人的头发,道:“兄长和贺家小姐,果然是天作之合。”

    “你说呢,夫人?”

    宋清婉不答,只顾揪踏雪背上的鬃毛。

    霍朗冷哼一声,扬起缰绳,踏雪疾驰离营而去。他发丝翩飞,敛去笑颜。长眉如削,凤目凌厉,眉眼之间竟隐隐有一股王气流转。

    待回南府,便扔了缰绳,抱起不听话的夫人直奔西厢。一路上屡见仆从行礼,他平日最是守礼,却也只匆匆挥手,脚步匆匆,莽撞踹门。

    他动静颇大,带着满身肃杀寒气,惊得正在修剪竹枝的秋荇猛然回头,见将军怒容,扑通一声跪下,石板硌人,以膝盖相撞,必定青肿异常。

    可秋荇不敢抬头,将军平日何等风度,京中女子皆赞其琼枝玉树。今日竟如此失态,吃了火药一般,夫人厉害啊。

    她心惊肉跳,愈发压下头来,余光只见夫人的衣裙垂坠下来……不知夫妻俩又生出了何事。

    “出去。”

    霍朗乜她一眼,大步踏进卧房。

    秋荇便悄声出门,关门之时,听得一声响,紧接着是夫人的惊叫声、床柱吱呀声,还有衣帛撕裂声,和将军解甲的声音。

    夫人大骂:“霍朗,你、你禽兽!”

    然后便是“咔哒”一声,将军的腰扣落地。

    “啊——”

    夫人叫得如同被宰的乳羊。

    秋荇脸上一红,赶紧阖门出去了。

    既是将军用床笫之欢来解决的事,她便无须担心了。

    秋荇哪里晓得宋清婉的苦,她气到直接叫霍朗的名字,也是被羞辱得过了。霍朗撕了她的衣衫,将她的手反绑在了床柱之上。

    如此还不够,又撕了她的下裙,从她脖颈上绕下来,将她的双乳勒紧。那对娇乳晃动,涨得更大,好似随时要破掉,又像是下崽的母猪泌乳一般,乳头暴出。

    宋清婉不服霍朗这般对待自己,如白条一般扭动,想要挣开束缚。那一对肥乳白腻如膏,也甩来甩去,竟甩了霍朗一个巴掌!

    她当即就不敢动了,讨好地喊了一声:“夫、夫君。”

    霍朗缓缓抬头,垂下来的发丝在他眉间拢出一片阴影,墨眸深邃,含了几分血丝,似是极其清醒,又似将要癫狂沦亡。

    “夫人一对好乳,打为夫也这样重。”

    他冷静下来,不再急躁,慢条斯理地分开清婉的双腿,将玉腿屈成两道拱门。又将布帛在清婉的腿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收得太紧,她再也动弹不得。

    宋清婉知他是风雨欲来,今天必要跟她算账了。此刻还不求饶,只怕就没机会了。

    “夫、夫君……婉儿不喜如此。”

    “不喜?”霍朗笑了,“不喜便最好。”

    说完,他面无表情地解下腰带,脱下衣裳,露出精壮有力的男体。那腰带被他团成一团,塞紧了宋清婉的口中。

    “为夫今日不想听到夫人的骚叫。”

    “也不允许夫人发骚乱动求欢。”

    “更不许夫人的骚逼流水。”

    “为夫的话,夫人听明白了吗?”

    语罢,霍朗挺身将身下的利器插进清婉干涩的穴口。宋清婉太紧张,当真是一滴淫液也未流出来,实在难插。

    但霍朗偏要硬插,寸寸深入,直至捅进宫口。

    “呜呜呜……”

    宋清婉剧痛无比,像是被劈开了。但是被堵住口舌,只能呜呜叫。

    她一叫便胸口起伏,两乳颤抖。

    霍朗插逼插得不顺心,便看什么都不顺眼,抬手便是一个巴掌。乳峰涌动,又是波涛阵阵。

    宋清婉觉得羞辱,绝望地闭上眼睛,偏头不看霍朗。她怎么就忘了?她一向知道霍朗在床事上多有变态之处,甚至,曾用他那支御赐的狼毫蘸了花蜜,放入她穴内搅动不已。

    为了作弄她,他还曾制出一张房事椅,专用于捆束她,只要她挣动,那硕大的玉势便会在她体内抽插不已。惹得她白眼频翻出,淫水四溅,浪叫连连。

    他则摆了张太师椅,坐在一旁观赏。轻摇折扇,好不从容。而她却淫态百出,如同供人取乐的妓女。

    那时……那时她初见钟玉菀,心生嫉妒,便将钟玉菀推入了东府里的荷花池。

    霍朗是为了惩罚她,才如此对她的。

    他说:“夫人受苦,为夫也很是不舍。但夫人有罪,乃是为夫管教不严之故。今日小惩,切勿再犯。”

    今日小惩,切勿再犯……

    宋清婉忆起从前他的温柔与无情,悄无声息地落下泪来。她所忘实多,只记得两人新婚时他的冷脸,到忘记之后他的百般折腾了。

    当时她回答的是:“夫、夫主,奴知错了。”

    夫主,妻奴。

    零碎的回忆闪过脑海。

    原来,她一直是他的玩物。

    她从未被他爱过。

    宋清婉耳畔又响起霍朗的声音。

    这一次不来自前世,而来自今生:“说了不要乱动,夫人不听话。”

    霍朗见她偏头,以为她不服,便钳住她的下巴尖,令她看着自己、看好是谁在肏她。

    哪知爱妻竟满脸是泪,他甚为不解,不过是一个巴掌边哭成这样,床笫间的情趣而已。何况她勾引大哥,水性杨花,略施小惩又如何呢?

    夫人落泪,他总归舍不得。

    霍朗解了缚在夫人手上的布条,将人抱进怀里轻轻抚摸。

    他温声细语,好言相哄:“夫人如何哭起来了?夫人和兄长的事情,为夫还没有算账呢,不过略施小惩,你便哭成这样。日后夫人若红杏出墙,为夫又当如何?”

    宋清婉忙拭泪,手腕处的红印子极其醒目,霍朗终究是个疼人的公子,捉了她的手放到唇边来亲,令她跨坐在自己怀中。

    他又埋首夫人的乳间,一阵一阵温柔舔舐,豹一样的舌头略过清婉的乳首,带起她全身战栗,穴里也由痛转麻,冒出些水来。

    霍朗便缓慢地挺动抽插起来。

    清婉这几日以被他插惯了,自然欢喜。那一点忧伤便被她抛之脑后,如同坐船一样在夫君身上摇动起来。

    只是前世之事终究对她有影响,她越发黏糊,一声一声喊着“夫君”。

    “夫君疼我……”

    “插深一些,再、再深一些……”

    “夫君吃奶,婉、婉儿要喂饱夫君。”

    她一边骑,一边捧着乳让夫君吸,下面那个穴又漩涡一般卷着霍朗的巨刃。霍朗何时见她这样媚人,如同青楼里的妓子一般。

    他被勾起施虐欲来,肏得猛了,把她榨成一摊甜汁。

    “夫人啊夫人……我真是,恨不得吃了你。”

    霍朗意乱情迷,又爱又恨,肏得怀中娇人浑身发颤。他抽插的动作太快,啪啪作响,如同鞭刑一般抽打着清婉身下的两瓣肥唇,数百下以后,便有些忍不住,想要缓一缓。

    谁知清婉也有些神志不清,竟附在他耳边,柔声说了一句:“夫、夫主便是吃了婉婉,也是奴之幸……”

    夫主、夫主——

    霍朗瞳孔微微放大,玉面郎君撕开了面皮,竟是一头凶恶不已的猛兽。他被这一声“夫主”叫得丢盔卸甲,什么礼义廉耻都不想要了,恨不得肏死身上的骚货。

    缓却是缓不下了,他眼前白光一闪,射了清婉满穴。

    “我的小奴……”

    他抱紧爱妻,恨不得把她揉进心口里去。

    那日过后,宋清婉便一直病恹恹,连老太太那边的请安都推掉了。好在府中年节诸事早已处理得差不多了,反正之后会有新妇进来,也不必她再去管。

    这些日子,霍朗将她拘在西厢卧房,不准她出去。他心里有气,在外人面前还能佯装无事,一见了夫人却是半点也忍不下。

    霍朗白天索性待在西厢书房,眼不见为净。他心里终究存着一个疑影,但不能问,也不敢问。真稀奇,为王前驱的霍朗竟有怕的东西。

    不过到了晚上,他却要缠着小妻子百般嗟磨,如同疯了一般,哪里还有什么君子风度?

    某日,晨起请安,老太太才又提霍崇的婚事。

    她端坐太师椅上,老态龙钟,神情不满。一味拿拄杖点点青石地板,咚咚咚急促得惹人烦。

    “本是让二媳妇去说你的婚事,她竟病了。”

    霍崇觑了眼弟弟,刚要开口,却被霍朗截断话头。

    “大哥也是该娶妻了。”

    这话说得殷切无比、兄弟情深。

    霍崇眉峰拧起,视线与霍朗交锋,最早败下阵来,收回目光。

    他的那点私情……终究是被弟弟发现了。霍崇半生磊落、敢作敢当,被发现又有什么关系?但是那小女子先弃了他,对他放言折辱,还要与他说媒。

    老太太不知兄弟间的龃龉,见小儿子与自己站在一边,便道:“正是。看看朗儿,早早成婚,才知妻子的好处,家才像个样子!”

    霍崇岔腿而坐,双手握拳置于膝头。听母亲此番话,拳头攥得死紧,手上的青筋暴起。

    他强压心头之痛,道:“朗弟确实有个好妻子。”

    霍朗笑了一下,绵里藏针:“夫人虽好,体格弱了些,总是生病。成婚三年也未生养。”

    老太太哼了一声,二儿子这媳妇哪里只有这点错处,可今天的重点是大儿子的婚事,她也不便对二儿子拆台揭短。

    “正是如此,所以崇儿该找个健壮些的。”

    霍崇听弟弟与母亲一唱一和,又想起前日骑射之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指着弟弟,想要质问:“朗弟你……”

    霍朗眼底划过一抹阴鸷,仍旧笑:“嗯?大哥对朗有何见教?”

    霍崇知他是记恨上了夺妻之仇,若自己再不成亲让弟弟放心,恐怕兄弟二人就要生出嫌隙。

    也罢,那便成亲。

    霍崇一拱手:“但凭母亲安排。”

    语罢,拂袖离去,动作干净利落,看起来分明是不悦。

    霍朗还要在母亲面前补刀:“大哥许是害羞了。”

    老太太本不满意大儿子的态度,二儿子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有道理。当了这么久的鳏夫,骤然要娶新妇,确实会害羞。

    “那儿子也退下了。”

    年末休沐,京中却出了件大事。楼相府中逢弄璋之喜,据说天子要亲至,更向霍府递了帖子。霍崇素来不善场面间的事情,便由长袖善舞的霍朗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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