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大伯哥打拳饿兽扑食一样我(/回忆/前奏)(2/8)
她便用小舌舔吮着冠沟,摩擦了好几个来回。又用巧手灵活地盘弄着蓄精的囊带,好似盘核桃玩。
他插这张小嘴得了趣,大马金刀地坐着,戏弄弟妹如同戏弄狗崽一般,要她为自己难受。
眼见插肿了弟妹一张嘴,霍崇才终于泄出精元。白浊灌满弟妹的喉管,那一张粉嫩小嘴微仰,端的是个盛精的琉璃盏。
此乃一桩关乎兄长尊严、夫道尊严的大事啊!
她并非不聪慧,按现代话来说,她是磕cp磕疯了,还是霍宋cp的粉头子,对她家cp磕天磕地、生死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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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婉盈盈一笑,跪下身来:“那便给大哥一点甜头。”
宋清婉塌腰亸肩,故意叫得骚媚。
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灼烫的。
秋荇方才还头头是道教训着宋清婉,此刻便有些支支吾吾了:“将军……问了些事情。”
城郊庄上两日的柔情还未蒙蔽她的双眼,上一世她哭哭盼了他一世,那等折磨,她再也不想经受了。
秋荇不敢不言语,只是声音小下来了:“将军问,夫人近日缘何郁郁寡欢?”
“呜呜呜呜呜呜……”
她吞也吞不得,吐也吐不得,呛出了眼泪。
小月轩院内,宋清婉正蹲在杜若圃旁,团了杜若叶片上的积雪敷在脸上。
“还说了夫人……想和将军和离。”
银丝碳烧得房内如阳春三月,但她的心情却不明朗。夫人近日本就反常,不似从前有活力了。呃……虽说那般活力,实在折腾下人,但也比如今这般瘟鸡样要好多了。
他不知弟妹今日到底是何意。但是他知道,若再待下去,自己怕是要生出不该有的念想。
霍崇的龟头似个鹅蛋大,骤然被宋清婉裹紧,马眼激动地吐出些透明的精水来。
可惜他左右脸都被自己扇肿,一副肿脸时刻提醒他乱伦失德一事。如此这般还要强装镇定,实在是……为难大哥了。
他便如一个毛头小子,想要戏弄自己心爱的女子,趁着她飞眼刀子,又往她喉咙里戳了一下。
宋清婉被折腾得喉口发酸,心头火起。
另一只手握住巨屌的柱身,捏紧了上下套弄,自己那张小口亦配合霍崇的动作吞吐不停。
老鳏夫这般欺负她,她自然要还击。
霍崇刚射完,阳物又有抬头之势。
前世,在钟玉菀入府长住后,宋清婉不愿让自己显得像个只会发脾气摔碗的纸老虎夫人,便开始学着处理家事。办过一次老太太的寿诞,还得了霍朗几句夸奖。正式有这些经历在先,才有了重生那日她唤齐众仆清账的一幕。
晚膳的吃食乃是宋清婉定下的。可别小瞧了府中之事,琐碎处最难周全、最难料理。单就吃饭一事吧,奇珍自是不能少。但京城官员皆是八方来客,如何得知宾客口味,才是一场宴会成功的关键。
秋荇连忙夺了她手中的雪团子,扔出去老远,仔仔细细端详她的脸,见左右脸颊皆红了一大块,还以为是冻的。
宋清婉一到了霍崇面前便娇气,受了这等委屈,即刻仰面飞他一眼。
这顿饭食的确尽善尽美,既有霍将军喜食的花雕蒸鲥鱼,又有霍元帅最爱的椒香炙羊肉,另有八珍豆腐、碧螺虾仁、蟹粉狮子头,外添冬笋丝一道。
本该是宾主尽欢的一顿饭,主人霍朗面无笑意,客人霍崇一声不吭,筹办菜肴的主母宋清婉亦是只顾闷头吃菜,桌上三个人凑出来三种心思。
霍崇见宋清婉面露慌张之态,一时也紧张了,他攥紧了筷子,依旧是一副“严肃老实好大哥”的表情:“用完膳便回南府了,不宜饮酒。”
她照照铜镜,脸太肿,得敷粉遮一遮。刚要唤秋荇,才想起来,秋荇被她支使去照应霍朗了,为的是提防着其他下人乱嚼舌根,在霍朗面前告她的状。也不知为何,此刻还不回来。
秋荇便道:“夫人从前可不会这样和气地与秋荇交谈。”
老鳏夫发了性,当真变成了掉进淫窟里的淫魔,满脑子腌臜事。
反正她今日看将军的意思,是要惯着夫人了。
她日后比较起长短粗细、软硬时长来……
她没怎么吃过霍朗的精液,只是闻着气味,觉得应该是这般。且吞精本也是为了匿迹,真叫人发现可就不好了。
“嗯?”
宋清婉就这样战战兢兢一直等到晚膳开席。
要不说男人在房事上都无师自通呢?霍崇也领悟了其中关窍,用粗大的冠头去碾清婉的软腭,只把弟妹这张小嘴当成一个“剑鞘”来使。
他要再情绪激动,不控制着些,保不齐一秒便射了,以后还怎么在小弟妹面前抬头?
趴得这样下贱,叫声又淫荡,如专门侍奉他的女奴一般……怎么就那么欠干?怕是下面那个嘴也欠干了吧?他都闻见骚味了。
刚刚被含吮舔舐的滋味卷土重来,霍崇呼吸乱了,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她家这位将军,不是一向钱任她花、祸任她闯,如同养菩萨一般将她养在院子里么?要泄火时便压着她肏弄一通,不泄火时她休想见到半分衣角。
宋清婉哪里知道,她的好忠仆一心为主,都要将她的老底抖露光了!
他是粗人,难以将这莫名的情绪剖析分明。
今日是她蓄意勾引,等霍崇想明白这一层,定要讨厌她了。反正她前世就是个恶女,也不在乎多被一个人讨厌。
“对,衬你。”
宋清婉见他走了,才松了一口气。
她高热初愈,本不宜沾雪水。奈何脸上须消肿,秋荇又不在,她不愿其他下人进来。
宋清婉得意地哼了一声,飞了他一眼:“大哥的阳精比之夫君,气味可重多了。婉儿还不稀得吃呢!”
“呃!”
秋荇说完,跟犯了罪似的低下头,她当时也是……一时口快。将军听她说完后,脸冷得跟冰山一般,吓煞人了。她咂摸了一下将军的表情,接着提醒自家夫人:“您可得想法哄哄将军了。”
他隐忍难耐,额间青筋暴起,眼神尽是掠夺欲,然而口中一声不吭。
宋清婉诧异,将脸凑到秋荇跟前,好奇道:“将军问了什么啊?”
宋清婉真是要昏过去了。
她发出一个音节,手搭在那件嵌了兔绒边的红裙上,疑惑地看着霍崇。
“嘶……”
这雪球甫一贴在脸上,她便被冻得刺骨寒透。
宋清婉被小丫头憋得哑口无言,只得岔开话题:“你就跟将军说了这个?”
可是,等宋清婉将那根气息浓郁的东西尽数吃进口中时,他便哑了火。
宋清婉按住他,他疑惑,只听咕叽一声,她居然把满口浓精全咽下去了!贱在嘴边的数点竟也不放过,伸出一截舌头慢慢舔舐着,淫靡如五月坠地的红山茶。
“嗯~~~”
“您这脸都冻红了……您久病初愈,就算不爱惜自己,也多想想将军啊!”
而且,弟妹可是朗弟的妻子。
她、她、她……唉。
这样挑衣裙的小事,乃是丈夫与妻子之间的闺房之乐。
秋荇便又恢复了心虚的模样:“还有呢……”
“还有什么?”
回神时,已看到小弟妹在几件袄裙前犹豫。
宋清婉无力地将身子支在男人腿上,娇喘微微,酥胸半露,乳沟深邃,惹得霍崇频频低头。
霍朗冷不丁问了一句:“大哥可要饮酒?”
宋清婉本是樱桃小口,全吞本是勉强,涨得殷红小舌,竟没有动弹的余地了。精水乍然吐出来,全喷在了她的上颚,尽是成年男体荷尔蒙的腥臊味道。
秋荇立刻喊道:“夫人您又皱眉!”
这丫头才是大胆!她还想着如何与将军说此事呢,秋荇一点铺垫也无,便与他说了。
她走神,没注意到房内乱成一片。空气里隐隐有些还未散去的麝香味,也被她忽略了。这倒让宋清婉省去了编故事的功夫。
说罢,她便埋首胯间。霍崇简直要头晕目眩、气血翻涌,这小女子、这小女子从哪里学来的奇淫巧计?如此会拿捏男人?这般淫荡,今日只是勾引自己,若日后去勾引别家的将军丈夫,如何使得?思及至此,霍崇方才那一点暗恨简直要烧起来了。
可惜秋荇不是现代人,找不到组织。她只能好好照顾夫人,扯着夫人进入房内,以免夫人继续拿雪球冻自己。
霍崇话少,只留下三字,便匆匆逃出小月轩。
冷面将军俏夫人,这不好磕吗?这不好磕?谁说不好磕给她过来,她亲手把饭喂到人嘴里!!!
……老鳏夫这口宝刀多久未被人侍奉,一上来就这样被绵软的小嘴卖力吸吮舔弄,哪里受得住?
宋清婉的喉口受得了这般疾风骤雨的操弄,小脸蛋又被囊带疯狂抽打,可是比屁股上那个巴掌印要红多了。便是再骚也受不住,呜呜乱叫起来。
宋清婉笑:“待你好些还不愿意了?”
宋清婉回头,神情又和小鹿一样天真了。
霍崇却不知这些,一时心头血翻涌。巴掌印、精液……朗弟,又是朗弟……他竟有些吃味了。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秋荇都认为将军乃是真心爱夫人、夫人亦是倾心于将军,二人实乃天作之合,是王母银河也分不开的神仙眷侣。
还有什么是她未同朗弟做过的?
于是,清婉掸了掸身上的雪,问:“不过是叫你向将军秉明府中大小诸事,怎的这么久才回来?”
霍崇就喜欢她生气的那个劲儿,抓着她还在滴水的发丝囫囵捅了几个来回,如同用鸡巴给她漱口一般。
满脑子封建尊卑思想的将军,当真受得了一名小小女子来提和离?再者,当初可是自己设计与他有了肌肤之亲。此刻又要和离,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使出些欲擒故纵的戏码来。
宋清婉斟酌一番,终究还是穿了件碧色袄裙。
弟妹当真是个尤物,白嫩的臀高高翘起,趴在他胯间好似一条无骨蛇。
他忽然开口:“红的。”
此番从庄子里回府,她见霍崇来接,须臾便让人点了后厨的食材,拟定了一份合于三人口味的晚膳。宋清婉认真起来,的确能当一个像摸像样的“将军夫人”。不过,她大多时候被恋爱脑蒙蔽。不想做这些事情,只想着如何让将军多看自己几眼。
秋荇摇摇头:“当然不是了夫人,只是,您总是皱眉。”
因此,等秋荇回来见着了这一幕,简直要尖叫起来:“我的夫人呀!您在干什么呢!”
宋清婉起身更衣,解下浴巾放到架子上,漫不经心地穿好肚兜,接着是亵衣、中衣……一层一层,将霍崇眼前的春光遮过,令他心头升起一阵悲恸来。
霍崇得了这个眼刀子,有如得了什么宝贝,对她这副娇态爱得不行。
宋清婉听得此言,下意识又要皱眉。
霍崇心里发烫、发热,满脑子都是完全占有她,把一张小嘴当成骚逼来肏。又瞥见臀上鲜红的巴掌印,一时怒极,大脑发热,摁着她的头猛地冲刺起来。
但弟妹……只能是弟妹,今日只当是个意外。
宋清婉身子一僵,总觉得他不是要对大哥说话,而是对自己说的。
宋清婉怔忪道:“我哪里郁郁寡欢了?”
跪在地上的清婉眼珠子都睁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霍崇。
他迫使自己移开视线,大掌轻抚弟妹的柔臂,声音干涩:“我……为婉儿倒水漱口。”
秋荇活像只关心鸡崽的老母鸡,咯咯哒咯咯哒好一阵,忧虑极了。
她梨花带雨,叫声里喊了些哭腔,想要求饶。却因含着硕大的阳物,开不得口。只能任由霍崇如疾风吹败草一般将她颠来倒去。
她被那浓郁的味道呛着了,咳了两声,差点将此物呕出来。霍崇在房事上蛮横,不许她吐,往前更进一寸,戳进了她的喉口。
宋清婉也不知道,但她就是怕极了他。
好像……一探其中的风景。
半晌,他哑声道:“弟妹,饶了大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