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大伯哥打拳饿兽扑食一样我(/回忆/前奏)(1/8)

    小月轩内的屏风上,绣的乃是江南春色图。方才宋清婉跌入浴桶中,溅起的水花正点在春色图上的柳芽上,浸了水珠,更显深碧。而她此刻正是美人沐浴,一身的春色待人攫取。

    将她捂紧的男人神情伟正,好似在处理军政要务。殊不知,他正心猿意马、呼吸不稳,竭力控制着手下的力道,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霍崇不敢低头,僵着脖子好言哄道:“大哥现在松开手,弟妹可否不叫了?”

    宋清婉方才只是因为事发突然,才被吓到了。前世她与大哥这种关系,让她对身后这具健壮灼烫的身体不能再熟悉了。

    霍崇无霍朗那般文人习气,毛发似乎也更浓郁些,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喷张。古铜色的皮肤,配上夸张的肌肉线条,黑毛丛里一根粗壮的深色鸡巴高高翘起,简直是男体肉欲盛宴。

    和霍崇偷欢最厉害的那一阵子,她借着想参军的由头每日去疾风营看他演兵。她最喜欢让霍崇裸裎着身体在营帐里打拳,拳拳生风,力能搏虎,他打得浑身暴汗,呼吸不会乱一分。

    可是,只要被她看着,霍崇心里简直比脱光了还难受。他巨屌梆硬,翘得老高,专为了吸引小女子的目光而涨大,随着他干净利落的拳脚而上下晃动,沉甸甸、气昂昂。

    男人打拳,她便解衣,指尖划过哪处,哪处便散落到地上,直至酥白的内里被剥开来,呈到他面前。

    霍崇呼吸不稳,好一副大哥做派,张口便骂她:“胡闹!”

    宋清婉媚眼如丝,葱白的指尖轻轻点着乳尖,柔声道:“大哥又不喜欢婉儿的奶子了?”

    霍崇当真是心都揪在了一处,直接冲上前去,叼住她的奶头便猛吸不止,吸得滋滋作响、津津有味,好像宋清婉真能下奶一般。古铜色的手臂箍紧宋清婉纤细雪白的腰身,形成巨大的视觉刺激,将她抬得玉足离地几尺,好一出恶兽戏美人的活春宫。

    宋清婉喜欢霍崇为自己痴迷到不能自持的癫狂模样,舒服得声音婉转:“大哥舔、天得好厉害、婉儿好喜欢大哥……日后,婉、婉儿若是怀孕了,大哥便来…为婉儿、通、通乳可好?”

    调戏老实男人她最在行,口中荤话不停,小腿厮磨着大哥的巨屌,完全是个背着丈夫出轨的荡妇样。谁叫丈夫不疼她,令她深闺寂寞呢?

    那巨屌也不让半分,抽打着宋清婉的腿根,将白嫩光滑的所在抽得通红无比,让人不禁生疑:那样粗壮的东西,如何插得进婉婉那一处紧致的穴口?

    只是被抽了这许多下,穴口倒是淌了许多汁水,像是一颗被鸡巴催熟了的果实破了皮,水淋淋的,沿着巨屌挺翘的形状流到了男人大腿处,将他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晰无比。那样孔武有力的身材,怕是只有开天盘古、逐日夸父才能比拟。

    宋清婉摸着霍崇粗硬的头发,埋怨道:“别、别只顾着舔,快插呀……”

    她都湿成这般了,也不知这莽夫等个什么呢?

    霍崇的表情便凶狠起来,提刃直刺,破开她殷红紧致的嫩壶,听女人嗯嗯啊啊丢了魂似的叫起来,不止叫硬了营帐外多少汉子腿间的孽根。

    婉婉实在是太骚了,鸡巴被裹得舒服透了,当真是个蜜一样的骚洞,活该被男人干烂、肏透、肏得淫水乱喷。

    霍崇闷头抽插,动作凶狠,毫不留情。也不捂着她的嘴,任由她在营帐里淫叫。左右他的亲卫都已知晓,他们的元帅把弟媳操得满肚子都是浓精,成日在营帐里跟只骚母狗一样求肏。

    弟弟的正妻,操两下怎么了?古来兄弟共妻的事情还少么?反正把肚子操大了也无所谓,一样是他霍家的血脉,他就是要让婉婉怀上他霍崇的种!让这个可恨的女人心也偏一偏,不要一味念着朗弟的名字,叫他嫉妒、叫他眼红!

    霍崇骤然冲刺,宋清婉爽得两腿胡乱蹬动,眼泪涎水乱流,一股淫态,口中不住奔溃大叫起来,狠狠骂霍崇。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霍崇你个禽兽!”

    一边骂,身子一边抖得厉害。

    霍崇动了怒,操得更狠、更猛,逼肉被他操得翻出来,窄小的宫口也被他操开,狠了心要让宋清婉当个鸡巴套子。

    如何他就是个禽兽,朗弟就不是禽兽?成日里将莽夫、禽兽挂在嘴边,就是看不到他的好。找操时嘴里便大伯哥大伯哥地叫,可劲儿发骚,非要把这口烂逼干烂了才好。

    霍崇心内苦涩,鸡巴戳得宋清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他不管这些,压着跟个水壶似的乱喷的小女人,咬牙切齿,眼中冒出凶光,尔后怒吼一声,震得兵器架上的刀剑嗡鸣。

    一大股浓精涌进宋清婉的宫内,肚腹饱胀,真担心是不是已经孕了大哥的种。可惜她已经被操干得失了神,愣愣地被霍崇抱在怀里,像个破布娃娃。

    “乖婉婉,叫大哥一声夫君好不好?”

    霍崇吻着她的额发,恳求道。

    宋清婉此时自然是他说什么都听,呐呐地唤了一声“夫君”,依偎在他怀里。

    霍崇喜不自胜,又好一番啃咬了她白嫩的脖颈才罢休。

    宋清婉回忆至此,暗暗心惊,大哥对她的情意……若大哥真是她的夫君,前世她也许不会闹下许多荒唐事来吧?罢了,还是别祸害大哥了。

    前世是大哥醉酒,轻薄了自己,才令他心中有愧,进而发展成伯媳乱伦的关系。她知道,大哥一直因此深受煎熬,既觉得对不起霍朗,但又舍不下她。

    这一世,不如她就装成一个不安生的荡妇,状似要破坏他兄弟二人的关系。以霍崇这样刚直不阿的性格,定要恨上自己,自然也就不用提什么乱伦、私奔之类的事情了。

    霍崇见弟妹不说话,掌心被她的呼吸喷得心焦:“好弟妹,大哥真不是故意的。”

    他又说:“你若原谅大哥,就点点头。”

    可是,宋清婉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她伸出猫儿一般的舌尖,舔了一下大哥粗粝的掌心。

    湿湿的。

    霍崇天不怕地不怕,竟怕了宋清婉猫儿似的的红粉小舌,立刻弹开手。那濡湿的感觉却挥之不去,鬼魅一般,缠绕上他对着弟妹硬起来的那根畜生屌。

    他本想拔地就走,双脚就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挪不动半步。脑子里嗡嗡作响,心跳咚咚咚如战前擂鼓,粗黑的双眉皱得更深了,如临大敌的架势让人看了恐惧。

    奈何清婉不惧,背对霍崇从水里站起来,带出来的水花溅到了霍崇的黑衣上。水汽氤氲,雾似地裹住她的姣好身躯。

    霍崇不敢直视,却又贪看,余光看得不甚分明,只是那洁白的丰臀上分明一道醒目的巴掌印,想来是朗弟扇的。朗弟人前分明君子,不止为何要掴妻子的臀肉?那浑圆的臀尖一颤一颤,带着红印,霎时可怜。

    他仿佛被烫了一下,乍然回神。不及他反应,便听到这女儿家骄横地支使他做事:“大哥替婉儿取一下揩水的浴巾来。”

    霍崇下意识遵从,长臂一伸,取来浴巾,木着脸递给她。

    宋清婉便踮起脚尖,从水中出来,珍珠白的脚丫子踩到铺了一层绒毯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上的水溯溯地流下来,湿了一圈。

    她轻抬藕臂,玉腕微勾,漫不经心地从霍崇手里接过了浴巾,宛然一副媚态天成的样子。身上暖香浮动,幽幽散到霍崇鼻尖。

    霍崇一痴,攥住了宋清婉的手腕。

    “嗯……大哥?”

    宋清婉痛呼一声,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那双鹿眸灵动极了,竟把霍崇的魂给吸走了。他也不解释,鬼使神差地将那一只笋白的手扯到自己眼前,整张脸埋进小小的掌心用力嗅闻,青黑的胡渣磨红了手上的皮肤。

    好香啊。难怪说芙蓉帐暖度春宵,他若得妻如此,也要做个日日笙歌的昏庸将军。

    宋清婉见他如此痴态,心中慌乱,一时后悔自己的大胆。然而已经勾引到了这个程度,却是骑虎难下了,只得硬着头皮继续下去。她嘶声呼痛,欲抽回手:“嘶……好痛,大哥扎疼我了。”

    霍崇幡然梦醒,甩手又抽了自己一个大耳光,心道:该死的!霍崇啊霍崇,如何就色迷心窍了?也不看看眼前人是谁?

    他力大无穷,脸皮接连被扇,已然高高肿起,英俊得有些狼狈,哪里还有元帅的样子?简直要像个阶下囚了!只是并非身囚,而是心囚。

    宋清婉拦都拦他不及,慌忙去抓他的手摁在自己胸前,生怕他再要扇,急得呼吸不匀,颊飞红云。

    她张口便是骂:“说你是个军营里的草头莽夫,你偏不信!整日里和我犟嘴!看看自己竟把脸扇成这般模样,我难道不会心疼?”

    说着,还伸了另一只手轻轻碰霍崇肿起来的脸,满目关心,竟似要堕下泪来。

    霍崇皮糙肉厚的,扇几下正好清醒,又是自己下的手,哪里就疼了。此刻摁着手下的酥胸,他心里飘得很呢!但惹得弟妹落泪,他倒如割肉放血一般心疼得紧,张口欲言,不知说什么才好。

    只是,弟妹这番话,却叫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何时与小弟妹犟过嘴?

    眼下也不重要了,如何哄得弟妹别哭,才是第一等要紧的大事。

    ……真他娘的干!怎么哄啊?没哄过女人。

    霍大元帅出师不利,手忙脚乱,想要替小女子拭泪,奈何自己手糙。左顾右盼,揪紧了眉头,还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干什么,最后又夺回了清婉手中的浴巾,将她曼妙的身子一裹,囫囵揉搓着清婉的身体,佯装擦水,实则分神。

    宋清婉关心则乱,还不知自己漏了前世破绽,眼含泪花,气呼呼埋怨:“定是想了半天还不知如何哄我!”

    霍崇被小弟妹说中心思,耳根子没由来地一软,五脏六腑直泛甜水,如同掉到蜜缸里一般,晕头转向,找不清方向。他初识情意,久违地感觉到了羞赬,眼见小弟妹的樱桃小口一开一合,身上一股热潮又从四肢百骸涌回心窝,饱胀得他浑身颤动、呼吸急促,直要找个发泄口才好。

    他见弟妹那张利嘴还要再动,忽然了悟,低头吻住她。

    宋清婉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一动不动,像一只缩头的鹌鹑。

    ……他为何要亲我?宋清婉百思不得其解,迷迷糊糊之间,她也踮脚回吻起来。

    灼烫的呼吸、健壮的心跳、沉稳的臂膀,以及只为她一人敞开的胸膛。

    宋清婉突然意识到,她原来……那么思念霍崇。

    二人唇舌分开之时,银丝牵连,不敢对视。

    然而宋清婉小动作不断,笋白的指尖在霍崇的腰际打圈圈。

    痒痒的,如同一根猫尾巴在眼前扫来扫去,是不是撩到他身上来。

    ——他那根屌被撩得更硬了。

    “大哥是不是……硬了?”

    宋清婉偏生还要接着撩,作乱的手指悄没声息地扯开了他的腰带,绕到他腿间来。

    霍崇的鸡巴紧张得一抖,愈发如孔雀开屏一般昂首挺立,希望小弟妹指尖来疼疼自己。

    此刻他还有一线良知未泯,知晓弟弟的妻子,是万万碰不得的。

    “弟妹……不可。”

    他狠下心来握住宋清婉的手,声音隐忍。

    宋清婉身上只裹着一件浴巾,香肩半露,眉目含春,透露着一股猫儿一样的慵懒之态。

    她见霍崇执意如此,不愿松手,转脸收了笑意,作势从他胸膛里挣出。

    霍崇一见弟妹冷脸,心都凉了半截,哪里舍得让她走?

    他手上强势将人搂回怀中,表情却是铁汉柔情、做小伏低:“别,别生气。"

    话音刚落,下身便被弟妹紧紧攥住,用力一捏,疼得那玩意儿抖了好几抖,反而硬得更厉害了。

    那小女子语气狡黠:“大哥如何又扯婉儿回来?难不成要与我伯媳通奸?若是叫夫君发现了……哼,我可没有好果子吃。”

    霍崇钢牙一咬,被清婉戏耍得有些恼怒:“大哥的命根子都在婉儿手中,婉儿还要如何?”

    还提什么伯媳通奸,都箭在弦上了,就不能给他个痛快?还不紧着时间让他好好操弄一顿,真要等朗弟发现?他心中焦灼,鸡儿梆硬,都要恨上这个狡猾的小女子了。

    没成想,弟妹忽然将他一推,到没多大的力气,就是他惯着,顺势跌坐在她的香榻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