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花满(3/8)

    只是想蹭一蹭越崇捡回来的人的好处,结果这家伙也是个一碰就爆炸的玻璃瓶。

    她的人生从来就没有顺过。

    还得怪那头秃驴!!要不是那人多管闲事,死在那场灾难里或许还要更轻松一点。

    即使明知道不是其他人的错,但花满还是忍不住怨天尤人起来,想要借此发泄心中的恐慌。

    她已经清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虚弱感,虽然只是灵力失去过多,但对花满来说这比死了还要痛苦。

    她靠双修而堆上来的修为与根基本就虚浮无比,此番被这样强行吸收走灵力之后,原本就脆弱的根基想必会损毁大半,这绝对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但是现在怎么才能让这家伙停下来……

    手脚已经开始无力撑住床榻,花满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从来没有转的这么快过。

    “呜—咳咳!……哈——”花满伸手捧住清璃的脸,努力抬头避开她胡乱亲上来的唇。

    “双修不是这样的!”她努力喊出这句话,“你这样吸走灵力也没法直接使用,让我帮你好不好?这次是真的!”

    “我可以帮你疏导灵力压制魔气!”

    幸而修仙之人哪怕失去表面意识,也仍然还留有一丝本能与潜意识存在,分析出花满的真心实意,确认了她确实想要帮自己,昏迷之人鲸吞的速度果然慢了一瞬,像是在犹疑。

    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花满知道要用行动表示自己的用处才行,她连衣服都没时间褪去,立刻伸出手指探入腿间搅弄,想办法让自己进入状态,而被她压在身下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半睁开了无神的眼睛,呆呆看着她。

    明明浑身都是皮肉绽开的伤痕与密密麻麻渗出的血液,连脸也被脏血染透,比最肮脏的乞儿看着还要狼狈几分,花满却诡异的觉得她有点可爱。

    不,她一定是刚刚被这女人动的时候吓到了,所以才会觉得她不动的时候乖巧的可爱。

    花满皱着眉头,努力说服自己接受身下这人凄惨的模样,准备同她寻欢。

    无论是何种双修,其功法要点都在于双方情至浓时,两人的灵力交融在一起那一瞬。

    双方精神上越契合,这股同时融合了两人灵力与气息的强大灵力才能与身体越契合,灵力于是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于双方体内构成了循环流转,也被双方各自认成是属于自己的灵力气息而接纳,随后被毫无阻碍地吸收使用,达到相加后大于二的效果。

    若是双方共同修行双修功法,这股灵力就会在双方体内一直循环流转直到各自吸收完毕。

    而若是某一方采补,独自修行的功法,则会一个人强势吸收尽所有灵力,被吸收的一方则会失去所有灵力。

    花满本来是打着利用清璃不同寻常的身体先滤一遍灵力,而后自己悄咪多吸收一些的算盘她亳不脸红地忽视了自己本来贪婪的想要全部吸走,一点都不留的想法。

    只是事到如今,她跟清璃位置颠倒了过来,反而是自己不得不乖乖奉上全身所有的灵力给清璃,以压制住她体内魔气的爆发。

    要是灵力被吸收走之后,我还能活下来,是不是也能算是个拯救了崇安的英雌?花满胡思乱想着,唇边泛起一丝苦笑。

    她披着被清璃的血染透衣角的裙子,朝两侧拨开,颤抖着将赤裸的腿心对着清璃贴了上去。

    两处相似的地方相对,如同镜子的两端。

    若只看两人的身躯,明明并无多大差别。

    她们是同一性别的人类,经历、身份与地位却天壤地别。花满此刻仍然不知道这个神秘的为魔气所缠的女人是何等身份,但她只是凭直觉就判断出了她身份的高贵。

    该说还好我也是个女人么?她想。

    话本中的大小姐要是被我这等人给玷污了,说不得就家族一怒,伏尸百万了。她想着那些狗血的发展,身下机械性的贴蹭动作逐渐大力起来,软肉被挤压得里外来回摩擦,被手指开拓后的穴心深处便顺畅地流出几滴清液,在清璃的腿心上留下道道湿痕。她的唇角也忍不住溢出一丝轻哼。

    清璃的腿忍不住并了并,又被花满拉开,她垂下眼睛,正好望见清璃堆着衣袍的腰腹上下轻抬着,时不时陷入一阵颤抖之中。

    这么敏感?花满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唇,尝到了一丝腥味。

    腿间软肉分离又相贴,像是软滑的豆腐之类,发出咂咂的声音,而后在水流越发汹涌的情况下,无数细小的气泡也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连绵之声。

    在花满握着清璃的腿分开,一心挺腰研磨着胡乱移动的时候,忽然像有两张唇寻找着吻在一起,四片软肉就互相裹挟着夹含起来,令她忍不住一个激灵,而后感觉到有什么敏感的地方被轻轻一点,酥麻的刺激感令她腰间一软,下意识朝着清璃的腿心重重压了下去。

    只有更迫切的刺激才能缓解。

    “哈——嗯……”花满撑着床榻,腰臀忍不住颤抖着上下抬落,清璃的腿心被拍湿了大片,娇嫩的地方被大力反复重压摩擦,她似乎也有些受不住了,胯部抽搐着浑身忍不住蜷起,衣物遮挡下,只瞧得见腿心将触将离之间,凌乱的毛发之上,几缕银丝蛛网般粘答在一起,在两人的花穴之间扯出细长却坚韧的白丝。

    那晶莹本是微不可察,但修道之人视力何其好,花满匆匆一瞥之下甚至看到了被沾湿的花瓣分开时的微微颤抖。

    她试探性运转起了功法,感应到了两人原本泾渭分明的灵力果然开始纠缠起来,于是松了口气,护着它们融合后,便一股脑输送到了清璃的体内。

    腿心处的花穴一旦得了趣味,即使不纳入也能给她带来源源不绝的快感,花满抵着清璃的腿心胡乱挤碰着,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箍在怀里,心中禁不住油然而生一股掌控欲。

    欲望来自于贪婪,花满从来都是个贪婪的人。

    将就磨着小去一回后,花满只觉得脑子里绷着的弦松了一些,她回过神来看着清璃浑身裂着细小伤口,皮肤被血浸染的狼狈模样,只觉得自己没什么良心的心忽然有点良心发现了。

    要不算了吧,她看了看自己先前探过道的粘着晶莹的手指,歇了去折腾清璃的想法。

    只是自己摸自己怎么都不太对劲,花满试了下,还是没能让自己再起状态,正挠头,她就看见了清璃垂在腿侧的手。

    大小姐,用用你的总可以吧?

    花满牵过她的手,托着她的手背探入腿间,只是这姿势属实有些难受,她握着清璃的手反而更不方便了,而在试探性插入几次失败后,花满看着清璃修长的手仍然舒展着掌心,丝毫没有将力气用在并指上的意思。

    花满皱眉,花满左看右看,然后花满脸色一变。

    封月舒,你该不会是那种纯躺的主儿吧!

    而被她暗暗腹诽的人仍然睁着一对无神的眼睛呆呆躺在她身下,丝毫没有想主动的意思,手指头更软了,被她捏着就能轻易晃荡起来,就是没劲儿。

    得,我这是真遇上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了么?连个手指都不会伸啊!

    花满嘴抽了抽,可她对上女人也没什么经验啊!!

    清璃只会练剑。

    她从小就是个很直脑筋的孩子,师父叫练什么,她就会一直练下去,从不问为什么。

    直到宗门里逐渐传出她是宗门内最天才的弟子的风言风语,不少人等着看大师姐回来后清璃的笑话。

    清璃耳朵灵,路过听见后也只是不发一言,抿唇继续上山。

    大师姐。

    她挥剑。

    她知道那个人的名字,还是在被师父捡回来拜师的那天。

    只是这位大师姐一直在外历练,清璃在山上呆了整整五年,都没等到她回来过,只零碎听说过她过往的部分事迹。

    于是她知道了,在她拜师之前,大师姐才是师父最大的骄傲,也是宗门内最有天赋的弟子。只是清璃压根不清楚为什么这些名头现在会落在自己身上,这令女孩十分困惑,她只是该做什么,就一直去做而已。

    清璃从来都不害怕挑战,也不惧怕与人交恶。但忽然间知道了那个一直位于自己前方的,被所有人都喜爱敬畏的人即将回来的消息,她还是产生了一点莫名的情绪。

    她会讨厌我吗?

    八岁的孩子挥着比自己人还要高一点的剑想。

    今日的三千次也挥完了,最后一剑挥出时,轻的连一丝风也没有带起,就戛然停在了半空之中。

    女孩挥剑的手臂绷得笔直,附着其上的汗珠随着动作的猛停而被甩飞出去几滴。

    “谁?”她警惕望去。

    树枝被踩断,鞋底踏过落叶。那个人不再隐藏,大方展露出自己的位置。

    一个年轻的女人从林中走了出来。

    她看上去与经常来为清璃送饭的侍女并无太多不同,同样只穿着简单素静的衣服,身上没什么饰物,气质也并不凌厉,温和的简直像个普通人。

    当然,清璃并不傻,所以她不会将这个人真的当成是普通人。

    不爱说话的孩子直觉一向很灵,不过她并没有感觉到这个微笑的陌生人身上的危险气息,所以还是暗暗松了口气,不动声色收回酸痛不已的手臂,期间面上没有显露出分毫疲惫之意,看得年轻女人稍稍诧异,而后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来。

    “小师妹。”女人唤她,眉眼弯弯。

    “今日的练习可是结束了?要一同下去吗?”

    “对了,你或许不认识我。”

    “我名清琉。”

    “你师姐名琉,你便唤作清璃吧。”

    五年前师父那句话,言犹在耳,女孩怔然。

    她只是迟疑了一瞬,就被清琉走近,伸手牵住了。八岁的小孩胳膊短腿也短,她不由自主前进一步,这样才站到了清琉身旁,与她同一水平线上。

    “师父也真是的,好好的小师妹,怎么养的这么不爱说话呢。”清璃被她牵着下山,听见了这句埋怨,忍不住抬眼看她。

    只是女人实在太高,女孩只能看见她的肩膀。

    说来也是师父实在不擅长带小孩,清璃在她老人家身边五年,被放养得一副沉默寡言的性子,之后清琉带在身边代师照顾了两年,清璃竟然展露出孩子原本的几分活泼了,长姐如母,不外如是。

    清璃从宗门的天才弟子,师父的骄傲,变成了师父和师姐共同的骄傲。

    “别怕,阿璃。”清琉在四周布下阵法,而后握着她的手徒劳为她缓解着魔气侵袭的疼痛,面上晦暗交错,看不清神情。

    “只是一种修炼而已,你专心运转功法即可,不用在乎其他。”她道。

    “师姐……和师姐不可以吗?”清璃仍旧明亮的眼睛看着她,但她的脸色极差,整个人瘦削无比,全身的皮肤都在不停地重复侵蚀又自我修复的过程,细小的黑红色浊气缠绕在她的仙躯之上,久久不散。

    “……嗯,我不行的。”清琉沉默片刻后道。

    “我还…有事要忙,不能帮你。”她伸出手指轻轻擦拭掉清璃面上的血痕,只是魔气的侵蚀之下,被清理干净的地方很快又会重新开裂,魔气会自她的身体内部撕裂肌肤,而后内外同时蚕食她的仙躯。

    这是双方任何一个都不死不休的局面。

    每一次的魔气侵蚀爆发,都相当于在清璃的身上开了无数道持续流血的伤口,其中的侵蚀之痛常人难以想象,而清璃维持目前的状态,已经忍耐了足有一个多月。

    她没办法再等下去了。

    清琉很想能够帮她,哪怕散尽一身修为她也绝不会犹豫。

    只是清璃需要她,却并不是必要她。

    清琉缓缓起身。

    这场战争足够惨烈,宗门长辈们尽皆战死,她的身边已经没有可以依赖的人了。

    宗门事务、战后重建、对其他战后地区的援助以及宗门之间的合作等诸多事宜都需要她作为定海神针去稳定局面,清璃是她的一切,但宗门更是她的责任。

    出门时,一个身影倚着墙已经站了许久。

    清琉犹豫一瞬,那个人便低声道,“我不会后悔。”

    “我不会让……她出事的。”那人保证。

    不知道是不是魔主已除的缘故,今夜的明月澄澈又明净。

    “委屈你了。”一个声音混入风里,很快被搅成碎片,再无踪迹可循。

    也不知是在对谁说。

    已经没法回头了。

    七日之后,清琉正在大殿内安排着宗门事务,白发白衣的仙人迈步进了门。

    “你不可以,她就可以吗?”清璃憋着一股气已经好几天,一见面就劈头盖脸朝着自己最信赖的师姐撒了出来。

    清琉眉眼动了动,视线透过桌案上如山般的信件卷宗淡淡扫过清璃外袍之下遮盖不完全的大片大片的痕迹。

    “因为别人我无法放心。”清琉道。

    “那孩子是自愿,又是你唯一的徒弟,”清琉揉了揉许久没合过的眼角,“你的事,只有她是我最放心的。”

    说话间,一股疲惫涌上心头。但与身体操劳过后的疲惫感相比,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的清璃身上的痕迹却更加令她难以忽视,心口有一股近乎窒息的疼痛,她不得不支起手臂托住额头,以此来掩饰自己身体的细微颤抖。

    清璃果然没有察觉。

    “可我未尝不能再忍耐一段时间,吸取灵力会动摇她的根基,影响未来的修行。她当我是师父,一切为了我,一个孩子不懂,你还不懂吗?我甚至宁可你们不管我!”

    清璃性格一向直,数百年都是如此,被保护的太好,有时候就会有种天真的幼稚。

    清琉无意与她争辩,便不再过多解释,大力捏了下跳动的额角,这才抬头温声安抚:“我又何尝会故意害她,那孩子短期内是不碍事的,只是帮你稳定一下体内的状况而已。”

    “我亦知晓你不愿伤害到她,此事只做临时,剩下的我来继续替你想办法……”

    “你若还能有办法,何须委屈一个孩子!倒不如让我随便找个人算了!”清璃冷笑一声,即使理智上知道师姐的选择没错,但她这几日反应过来后着实惊怒。这股焦躁的情绪实在难以缓解,清璃于是下意识就倾倒给了清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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