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与徒弟(3/8)
当她得知那个或许是故意透露给自己,师尊需要双修之人的消息时,她立刻便找到了清琉自荐。
天上月变为水中月的时候,她终于得到了捞月的资格。
季遥第二天一大早就醒来,却发现那道符已经被连夜炼制好,连同一个装满了各种物资的乾坤袋一并放在她的小院门口。
离开宗门时她问到宗主,只从负责记录的师兄那里得知宗主仍然忙着开会,要处理战后的各种事宜,以及对其他魔灾后需要重建的地方的援助。
她发了会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拿出符得知了师尊的大致方位后,她便将一切杂乱思绪都抛之脑后,只一心朝着师尊所在的南方御剑飞去。
离开宗门山脚下时,一道传音恰好抵达:“虽然传送符为了防止他人追踪设了禁制,但她的气息在南方的话,应当是传去了南边那人迹罕至的万重山脉里。此去一路甚远,路途恐有不测,就当做是你的宗门历练罢,自己路上小心。”
季遥立刻道了声是,也不知道有没有传到那边,但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找到师尊了。
紧赶慢赶之下,季遥终于带着一身的旅途疲累在第三个月的时候迈入了万重山脉的范围内。
要不是身上的寻人符一直告诉她,师尊并没有移动太远,她都有些担心自己会彻底与师尊错过了。
这样想着的季遥自然不会知道,自己确确实实刚与师尊擦肩而过。
寻人符的范围指定足有千里,她只能自己循着各种杂乱的气息慢慢分辨,丝毫不知道自家师尊的身体现在已经如同凡人,一丝灵力的气息都散发不出来。
而她身边的越崇出身猎人,又最为擅长在山林间隐藏气息,季遥就这样从山洞旁路过,一丝眼神都没有投向这个外围尽是野兽粪便气息的不起眼山壁。
清璃晕晕沉沉醒来,喉间渴到不行。
自从教会身上这女人灵力变换的方法之后,越崇就对这个陌生的东西玩上了瘾。下面的腰部死死抵着她的臀抽送,解放出来的手就几乎把她身上探索了个遍,清璃只感觉自己体内的水都要流尽了,这女人的精力却依然旺盛。
第一次被做晕过去时,越崇怕她吸收不到灵力还特意等她苏醒。
直到她得知了双修的时候灵力会自动运转吸收后,清璃就连睡着的时候都没休息上,臀瓣被撞击的发麻,腿间不停被异物侵占着,宫腔内几乎一直是被填满的。那些挤出的浊液干涸之后更是糊满了两条大腿的内侧,身下铺垫的衣服也一直在更换,用过的被皱巴巴扔在一边,四五团挤在一起,散发着怪异的腥味。
她伏在床上,干着嗓子挤出一个水字,越崇终于将唇不舍的离开她的背,饮下水后一口一口喂给她。
体修身上的汗珠滚落在她的背上,顺着脊骨的线条一路滑落下去,虽然她自己看不到,但从背上的酥麻感也能知道估计不剩几块正常的皮肤了,到处都是啜咬的痕迹。
以前好像也有过这种场景,清璃想。
喝了水后她清醒了不少,越崇的一只大手正垫在下方揉着她饱胀的小腹,腰胯前顶,灵力的性具再度挤开她的宫口,令清璃的双腿忍不住一哆嗦,又是一口淫液吐了出来。
将不知存了多久的灵力被吸收干净的残余液体挤压而出,越崇大力分开她的腿,一记猛撞进去,享受着清璃身体的紧咬,哗啦射出热乎乎的新一股。
小腹又沉了沉,清璃的腿在她的撞击下早已无力的软倒分开,只有被托着腹部抬起的臀翘起,承接着体修无处发泄积攒下来的力气。
想起来了,那是在她的双眼还没恢复的时候,师姐为她找来的双修之人非常尽职尽责,每日每夜都会给她提供大量的灵液,每当自己失水过多的时候,那个小舌头就会挤进来一口口喂给她。
季遥后来总会问她,为什么自己对于是她一点都不惊讶。
她当然知道,因为师姐不可能主动碰自己,而季遥的身上一直有一股淡淡的桂香。
身后越崇抵着她的宫口不断撞击着,带来气泡的啵啪声,穴口处又新堆积起粘稠的浊液。
但在清璃的耳边,所有声音都逐渐远去,灵魂仿佛脱离了躯体。清璃半透明的灵力化身端坐在气海之上镇压着黑色的海域,下一瞬,她的心忽然莫名其妙的钝痛起来。
清璃无法自控的想到了跟徒弟还有师姐双修时候的情景,一些那时她根本无从注意到的地方在此刻的对比下,仿佛拨云见日一般清晰。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可能是因为,宗门里是她的家,那里有爱着她的人。
清璃几百年没有过这种凡人间常见的思乡心绪了。但自从她受伤以来,清璃的很多情绪都会开始外露了,以至于即使是一根筋的越崇这段时间也发现了她的心绪不定。
虽然越崇已经有了筑基后期的实力,但这几天下来的进度也不及清璃与徒弟双修一次来的多。而且这人惯会得寸进尺,一开始还认真同她修炼,后来能提供的灵力愈发少了,双修的时间却丝毫不减,弄到清璃这落魄的半仙半凡之体都几次三番承受不住,纯粹是被她胡闹作弄的。
要说清璃还是太客气了,她是那种典型的灵修性格,死要面子又骄矜,所以完全拉不下脸来拒绝厚颜说着软话的越崇。
越崇白日外出打猎,清璃在山洞之中停下打坐的状态,牵出一缕灵力试图打开自己随身的唯一一个乾坤袋。清琉给她准备的各种物资被一通翻找后乱糟糟的堆在袋中空间里,她却仍然没找到可以联络师姐的符。
想来也是因为这种联络符太过低级,以至于心细的清琉也疏漏了下去。
往常想要寻人,千万里都只是循着每人独特的灵息一个传音的事,但她此刻所有灵力都全在压制魔气的侵蚀上了,于是难得像个凡人一样,为各种不便之事发起愁来。
越崇打了野兽回来,看到清璃正盘膝打坐,却是正在发着呆。
她立刻凑过去,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恩人最近是在为什么事发愁吗?”
清璃自己还没意识到,她的身体已经在越崇靠近时不由自主战栗一瞬,而后因这段时间的身体交缠而熟悉的气息卸下几分防备。
“的确有事。”她想了想,打算正式跟越崇告辞:“我的身体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当初离家时匆忙,还未来得及告知家中人,令她们徒增担忧,现下就准备回去了。”
“也、也是哦。”越崇张了张嘴,心中难免留恋不舍,却也知道清璃的离去是必然。
她掐了掐掌心,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血渍都未洗净,还残余些说不上来的味道。
越崇其实一直都是这样,不比其他人有余力将自己整日都拾掇的干干净净,体修的战斗时常将自己弄得灰头土脸,作为武器战斗的躯体部分也常年缠绕着除不掉淡淡的腥臭气息。
她个子高,身形也壮,历练时留下的伤都因为不舍得买昂贵的祛疤灵药而大大小小的遗留在褐色的皮肤上,实在比不得白皙瘦削的灵修那样好看。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有找到道侣的那天,却在始料不及之时与仙人一般的女子有了肌肤之亲。
越崇是压抑的狼,贪婪之心也会因为仙人的一次次退让而重新生出。
每次自己褐色的手触碰到身下人白皙的肌肤时,她都会止不住的想,上一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又是何等样人。那人知道,仙人也会雌伏在自己这样修为低下的穷散修身下吗?
越崇于市井之中摸爬滚打着长大,她见识过的东西足够多,令她常常升起卑劣的想法,然后越崇就会翻过恩人的身,伏在她雪白的背脊上,将妄想烙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不敢去看她的双眼。
“那…恩人你体内的魔气驱除的如何了?”越崇问。
“虽未除尽,但尚有些想法。”清璃道。
面前如朗月一般的女子不怎么会撒谎,越崇一瞬就明白了,她大概是打算一边回家一边路上寻找缓解的方法吧。
……比如,更多像自己一样的幸运儿?
越崇突然想到了什么,忽然兴奋开口道:“我认识一个人,或许可以帮上恩人你!”
“先前与魔族对抗时,各地前线很多人都遭遇了魔气入体,我所说的那人正好是个擅长此道医师,帮了很多修士驱除魔气!”
越崇说的这类医师清璃自然清楚,只是魔主的魔气乃浊气本源的一部分所化,与寻常魔气完全不同,因此她才不报什么期望。
体内的那股魔气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的仙体,在这里醒过来没多久时她就发现了自己的头发又从大半黑色夹杂白色的样子,变为了几乎全白,只能从其中夹杂的寥寥几缕黑色中瞥见她曾经黑发如瀑的模样。
对大部分生物而言,外表变化的接近白色都是寿数将近的象征,清璃的身体看着没有太多变化,只有她的发色预示着仙体的内里已经岌岌可危。
修仙界人人都知道,合道之后便可飞升,这也是清璃被称作仙尊的原因,只是没人知道,她的合道并不算成功。
自融婴期始生心魔后,心魔便会无时无刻与修士抢夺体内灵婴的掌控权,合道境便是以身入道,彻底斩去心魔,融道于婴,成就完整灵体的阶段。
只是清璃的突破是为了赶上与魔主的决战,因而世上除了她与那死去的魔主以外,没人知道她并没有彻底斩去心魔,甚至于现在残存的心魔还与魔主的残余魔气融合在了一起,成为了更加棘手的存在。
虽然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况不暴露,但清璃自己清楚,她现在的状态已经无法抑制的走到了暮年。这也是她对很多事情都感到无所谓的原因。
与越崇同行倒也并无不可。
清璃知道越崇现在对自己兴趣正浓,即使拒绝了她只怕也会找别的理由跟上来,索性在她惊喜的眼神里答应下来。
虽然是想要回宗,但她体内魔气始终是个隐患,她不能让自己陷宗门于危险之中,因此想清楚后反而不着急了。
毕竟这么久了,师姐那边应该会找机会联系她的。
不过……她…不会亲自来的吧。
清璃冷静地想。
毕竟宗门现在比自己更需要师姐。
那么,应该就是季遥会过来了。
想到这里,清璃难得有些头痛。
季遥作为宗内最有天赋的弟子,自然也是她的骄傲。唯独季遥,清璃不想因为自己残破的身体而耽搁她的修炼。
毕竟双修能提供的灵气始终有限,之前能压制魔气维持性命已是万幸,清璃那时便隐隐预感到自己以后的修行只怕是很难再进了。
此番大意之下却令魔气与心魔彻底融合,稍有不慎便会在她体内爆发,就像是一道无法拆除的爆裂符,同时还在慢慢蚕食着她的生机,令她在徒弟与师姐的帮助下养了半年的身体又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只是这话她无法告知任何人,若是徒弟知道,想必哪怕自己的修行道途受阻,也要替她送来大量的灵气吧,师姐倒是会更理智一些。
清璃跟着兴冲冲的越崇出了山洞,朝山下离去。
不若就趁此时在外地,寻找办法掩饰一下吧。她想。
若是自己身体好些了,那孩子也没有理由再缠着自己,就可以尽早收心回去修炼了吧。
至于其他,之后再说罢。
清璃还是有些高估自己现在这身体的体力了。
下山路上她本想再坚持一下,却被越崇轻易发现,不由分说地背起了她。
清璃记得自己上一次被人照顾着,还是幼年与师姐在一起的时候。一路上越崇走的都很稳,她不知道,自己不太喜欢的健壮身体此刻却给了背上的清璃足够的安心与稳定感。
或许正是因为越崇的身体不似清璃认识的同门之流,这段时间的亲密接触之下,清璃仍然还会对她的身体感到新奇。
先前床榻之间她一直都在越崇的注视之下,因此一直都克制住了抚摸那鼓起的肌肉线条的想法,此刻难得越崇无法将滚烫的视线放在她身上,才令她可以放肆用目光扫过越崇身上自己感兴趣的地方。
只是清璃到底没有穿内衣,她只是打了个盹的工夫,清醒过来时就发现在越崇急速的林间奔走之时,自己的乳尖隔着外衣已经在越崇的背上磨的硬挺起来,越崇原本托着腿弯的手也不知不觉托在了臀下,指间微微陷进她不算饱满的臀肉之间。
清璃忍不住轻咳了声,嗓子有些发干。
“怎么了?不舒服吗?”越崇立刻问。
见她放缓了脚步的动作,清璃只好道:“无事,只是有些渴了。”
“那边正好有处湖泊,要休息一下吗?”越崇耸了耸鼻尖,又四处打量了下附近的植株生长状况,很快就从野兽与植物的指引下判断出了水源的方向。
“也可。”清璃答应了。毕竟越崇已经在朝那边目标明确地奔走了。
清璃靠在树下补充了些水分,被湖上拂来的清风吹得有些迷糊,就感觉一道高大的影子投了下来。
“恩人还需要用餐吗?”越崇脸不红心不跳道,一边捏碎几块灵石。
清璃此时不太想动弹,正打算拒绝,越崇已经半跪在她身前,粗粝的手指捻在她有些敞开的衣襟上。
一双粗眉扬起,越崇亮晶晶的双眼直盯着她的眼睛,手掌下小指垂落的地方也似有若无隔着衣服压在她的两粒乳尖上:“方才在路上,我好像就听到恩人饿肚子了呢。”
越崇每次捏碎灵石的时候,都是有些飘飘然的。虽然情景不同,但她莫名生出了那些大家子弟在外为美人豪掷千金的那种骄傲感。只可惜享受不到那种四面八方刺来的羡慕嫉妒恨的旁人目光,让她心底难免有些失落。
她觉得自己也真是昏了头,沉醉在美人乡里,事后总会有后悔的那天,这样想着的时候,她已经毫不犹豫捏爆了自己的最后一块高级灵石。
……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了,先享受了再说吧。
手指继续习惯性在乾坤袋中摸索的时候,越崇才意识到自己的存款已经全空了。
不会这些还不够一次的吧……她面色有些呆滞。
等等!出门的时候交了那女人的委托,她给的报酬里应该还有一些灵石吧?
越崇立刻去掏腰后的一枚乾坤袋,指间探入后摸到的空旷令她眼前一黑,险些气得跳了起来。
那个臭女人!!都说了我要出门历练,这种时候还贪老子的报酬!!
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暴躁灵力,总量却只勉强达到了之前的一半,越崇有些不甘,索性偷偷将体内本就不多的灵气一分为二。
勉勉强强……只能修两次了。
清璃本来是不想答应的。
她之前的精力都在维持体内的灵魔平衡上,虽然这几日里,先前反扑强烈的魔气不知为何缩了回去,但她总是无法忽视直觉带来的不安,这种时候多一份灵力总是多一份保障。
清璃只透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就立刻被越崇捕捉到了接受的信号,下一瞬就贴近她,无声地将她逼靠在树上,灼热的唇贴在颈侧胡乱吻着。
“等……等等……这里不行……”清璃皱眉,手臂抵在越崇的肩膀上想要制止她的动作,但女人结实的身体纹丝不动,反而朝她压了过来。
本就宽松的外衣只轻轻一拨,两团痕迹还未褪尽的乳肉便跳了出来,落入女修褐色的大掌中把玩。
“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恩人。”越崇轻喘着,将清璃的衣服揉得乱七八糟,齿间还轻咬着她的乳尖碾磨,逼出了她的几声喘息。
即使与越崇双修过数次,清璃也仍然不太适应她的这股子蛮力气。清琉与季遥虽然也有过令她受不住的时候,但过程中仍然会温柔照顾她的感受。而越崇做上头时,却常常会让她有一种被强迫的耻感。
就像现在这样。
白肤白发的仙尊被高她大半个头的褐肤女修按在树干上,她的挣扎抵抗丝毫动摇不了女人健壮的身躯,反而被压得动弹不得,越崇还有空抽出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将提前藏于口中的灵液渡入她口中。
清璃下意识吞咽下去,狂躁的灵力迅速顺着经脉内的运行轨迹传递直气海内。
回灵诀净化灵力是建立在双修高潮时双方灵力融合的基础上,她们此刻才刚开始,各自的灵力只是粘糊交缠在一起,因而越崇渡给她的灵力还是没法直接吸收的状态。清璃只得分出灵识梳理着灵力。
越崇注意到清璃的目光有些涣散,就知道她已经在专心处理体内灵力了。
这也是她最近才发现的一点。
这个状态下的清璃会陷入一种类似于清醒梦的状态,只要一直有灵力渡给她,她就会着重于梳理体内的灵力,从而无暇顾及外界。
虽说是有些趁人之危了,但越崇本就不算是正派的人物,她唯一从拉扯自己长大的那个女人身上学到的一点,就是忠于自己的欲望。
在清璃清醒的时候,她其实是不敢吻清璃的,仅有的几次也是用着渡水或是渡灵力的借口,这点上跟她亦母亦师的花满倒是一模一样。
对花满这个修炼几乎全靠与人双修的女人来说,只有她中意的对象,才会让她有亲吻的欲望。
只是很不凑巧的,她也就那么几次搂着中意之人在门口吻别的时候,一回头都会发现越崇正好在家。
清璃的眼睛半眯着,看起来十分纤细脆弱的脖颈上被越崇烙下了一道道痕迹,胸口上新痕覆盖上旧迹,不知名的淡淡香气萦绕在越崇鼻尖,令越崇忍不住反复流连。
怀里女人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十分敏感,就像是一张薄薄的纸,轻微的力道划过就能使她浑身颤抖,耳根也迅速发起烫来,苍白的肤色上也终于有了点热意。
之前为了方便双修,清璃没再穿过贴身的小衣,此刻便是近乎赤裸地被越崇抵在树上。
她眯着眼睛安静任越崇摆布的样子让她的心口猛地跳了跳,回过神来时已经掰开清璃的臀,将两根手指送了进去。
从紧绷的双腿间辟开花穴挤入原本是一件需要花点功夫的事,但清璃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有了不少潮意,此刻一被拨开便有晶莹液体涌出,包裹住了越崇粗糙的手指,令她一下子便借着润滑破了进去,下一瞬间便感觉到手指被无数细密颗粒紧紧吮住。
“唔!”
清璃的身体绷紧,一下子软倒在她怀里。
她的眼睛睁了睁,却仍然没有回过神来,体内被指间搅动的咕啾声倒是让越崇得了些趣意,她的喉咙滚动几下,一手托住清璃的臀抬起,糊满粘腻的半截手指便被吐出。
清璃的身子被她这一抬,脚尖便离了地面,让她下意识搂紧了越崇的脖子,双腿贴上去夹住了她的腰。
只是到底难抵重力,她的身体直直朝下滑落,刚被吐出的手指一点也不需要动,就又被她吃了进去。
自己抽送手指与被她的身体主动吞入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也就是越崇臂力惊人,几十回下来,托着清璃臀抬送的手臂上青筋凸起,却仍然稳得不行。
湖边清风拂过水波荡漾,远远的岸边还有野兽们警惕着喝水。
汗珠从越崇的下巴上滚落,滴在清璃饱满的胸脯上,而后顺着肌肤的弧度朝下滑过深沟,没入小腹之下。
清璃迷糊着被她吻住,唇瓣已经肿起,却还是被她的唇舌进攻占据,只有细碎的呻吟与搅弄的水声溢出。
起落的臀间不知何时被越崇探入了三指,每次吞入都挤出小小的气泡,感觉到已经被开拓的足够湿润后,她才依依不舍地抽出手指。
越崇挺着胯,抵着清璃到树上借力撑住,一手已经快速解开了腰带,腿间用灵力乱七八糟捏了个只能大致看出是个棍状的器物,就扶着这东西探了清璃的腿间,顺着手指抽离后颤抖着一开一合的穴口轻松插入半根。
只是这器物捏的属实难看,越崇着急进入,这次只能凭借着稀薄的记忆还原着偶然见过的男性物什,却还原了个寂寞,成品一节粗一节细的,外表还凹凸不平十分扭曲。
她还没觉得哪里不对,插进去后便迫不及待地抬起清璃的臀,朝下一松,自己也同时挺腰向前。
越崇这突发奇想的姿势属实挑的好,清璃整个人都被她抱着,腿间现在被怪异的棍头抵着,只需越崇双臂轻轻一卸力,清璃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坐了下去。
仙尊体内还留着方才手指的形状记忆,直到一个硬硬的坑洼棍头抵在了洞口处,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顺着重力下坠,那道软嫩的肉穴就瞬间被操到了底。
闷闷的一声啪响起,清璃被这下入得浑身一震。
“嘶!”越崇腰间一麻,爽的差点腿就忍不住软倒跪了下去。
“…呃!……”白发的仙尊则瞬间死死掐在了褐肤女人精壮的背上,体内肉壁被怪状硬物碾过,此刻不断传来细小的刺痛,但还是被迫裹住了这恶物。一双腿软软垂落,还在不停颤抖着。清璃张着口,唇瓣也颤抖着发不出一丝声音来,脑海一片空白。
越崇身体只晃了一下又重新站直,捏着清璃的臀肉,胯间正好重新朝上顶了顶,刺激得身上女人紧绷的身体忍不住朝上一抬,下一刻又无可奈何地落下,刚刚被吐出的半截湿润硬物又重新尽根喂进最深处,撞开了一道小小的门。
“咕唔……叽!”
身体忽然被搂紧,清璃的臀颤抖着,腰间忍不住的抬起,却丝毫阻止不了体内的爆发,一股温热的体液自最深处爆发开,顺着凶物与肉壁之间的缝隙哗啦涌了出来,一团一团滴落在地上,连越崇的鞋都被溅上不少。
回灵诀自发的高速运转起来,越崇下意识就射出了一股灵液。
等等,不行,这次的不多,不能一次就给完了。
越崇一下子清醒过来,竭力控制着继续射入的欲望,顶着清璃的高潮一下下撞击着。
清璃的第一次已经泄的差不多,但每被顶撞一下仍然控制不住的吐出一口,脚下的土地便更加湿润一分。
可惜现在是外面,都被地面吸收了……越崇想。她想起了在山洞里双修完整理床榻的时候,她总会忍不住的去看恩人留下的痕迹,情事后残余的特殊气息也令她有些着迷。
明明以前闻到花满身上味道的时候,她总是会特别不高兴。
但跟恩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却反而喜欢上了这股味道。
越崇插了没几下,腿间还滴着清液,清璃的睫毛就颤动了下,清醒过来。
她第一时间就接收到了身体传来的快感,当下身体又是一缩,体内死死咬住了越崇的凶物。她喘息着蹙眉,目光落到了还勾着自己舌头交换津液的越崇脸上。
凉飕飕的感觉让越崇一下子睁开眼,与她对上了视线。
“呃……”越崇被她冷静的目光看的有些发毛,下意识就想后退,腰间一撤,腿间的凶物立刻抽出半截,将清璃毫不设防的穴肉刮的发痛,腿一紧一下子咬死了后半截,让越崇就这样卡在了清璃体内。
“别……好痛………”清璃的脚背绷得笔直,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剧烈颤抖,穴内一跳一跳的,她掐住越崇的手指在她后颈上留下了数道深深的月牙,“别……别动……哈…啊…”清璃语气难得有些脆弱的柔软,“让……让我缓缓……”
“抱、抱歉。”越崇心虚道歉,抱着清璃的身体让她缓着,抽不出来的性器也慢慢重新推了进去。
“嗯……”清璃的穴内还是刺痛着,但重新含住越崇的凶物后便重新开始分泌起了淫液润滑着,减轻了她的不适。
越崇一动不敢动,让她连偷吻清璃被抓包之后的尴尬都少了不少。
毕竟双修还可以说是为了帮她,但吻一个相识不过几日的人,就有些太越线了。
花满当初带着巴掌印回家的那一幕令越崇记了二十多年。
这次捏的东西这么厉害么?一下就让恩人去了可不行……越崇深深嗅着仙尊身上情事的气息,一边克制住趁机深入的想法,静静等她回复状态。
清璃急促的呼吸间,终于有些习惯了夹弄这恶物,体内也被迫开始适应着它的形状。
直到感受到肉穴内的鼓动已经放缓,越崇这才托着清璃的臀,每抽出一点后便重新塞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动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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