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2/8)
一出门口，冷不丁从旁边冒出一个人，小麦色的皮肤配上寸头，活像一个体育生。庞士元嘻嘻哈哈地向老师问好，诸葛亮趁机撒开刘玄德的手。
耳朵被咬的又红又热，诸葛亮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下体湿湿滑滑的让他一惊，“爸爸！我……我好像身上来了。”
“阿亮，我送你去士元家吧。”
“你是不是谈对象了？”
真的有草莓……诸葛亮焦急地搓了搓那处印子，眉头微蹙好不委屈。外头庞士元喊他看电影，他低头瞥见一盒创口贴，便灵机一动拆了一张贴在印迹上，不大不小刚好盖住，。诸葛亮对着镜子满意地笑笑，应了庞士元的喊话，乐呵呵走出卫生间。
“对……对不起。”诸葛亮坐好身子，眼眶微红，后背都热出一身的汗。刘玄德下车坐上驾驶座发动汽车打开空调，从后视镜里看向自己面红耳赤的儿子，说:“先带你去趟医院，再回家收拾衣服。”
“噢？”
“不！”诸葛亮一声大喊，眼泪兜不住全都洒了出来，跑出去一头钻进卫生间。
“哪里好了？”
“后来……后来他就收养我了。”
刘玄德猛然想起六年前自己救下诸葛亮时他穿的就是这件，眉头紧蹙衣服被攥在手里，诸葛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刘玄德身后，就那样热泪盈眶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大英雄。
“这次结课考试你拿了满分，开不开心啊？”刘玄德说着还拿起桌上的试卷，看着诸葛亮工整的字迹，有种打心眼里的自豪。
一路上刘玄德的步伐越来越快，牵着诸葛亮顺带着小跑起来。
诸葛亮愣在原地，他不知道有这回事，白净的脸上透露着单纯懵懂，要去见伯伯他肯定是一万个愿意，所以他就让庞士元先回去，晚上在去找他。
清晨的空调房，诸葛亮抱着庞士元蜷缩在被窝里，他怕冷，庞士元怕热，空调温度开的低，晚上不知不觉的诸葛亮就抱住了他。
“你这么开心，哪天去约游泳怎么样？”庞士元单手撑在墙上，凹着造型一边刷牙一边说。
“后来呢？”庞士元全都听进去了，倒了杯牛奶递给诸葛亮，十分好奇的问。
“没有啊。”
。。。肯定是有对象了。庞士元满脸无语地看着那个创口贴，心想这人也真是够了，把自己当傻子呢？算了，不拆穿他了，好哥们一起看电影就行。
……
“阿亮喜欢爸爸是吗？”刘玄德仰起头看着他，后者呆滞的连话都不会说。怎么会不喜欢呢？他可是救自己性命的大英雄。
最后一节奥数班上，在下课铃响起的那一刻，他把新任辅导老师的姓名和电话写在了黑板上，学生们记下来就赶紧奔回家。刘玄德拿着课本从讲台上款款而来，他面带微笑，坐在了诸葛亮前桌的位子上。
“嗯！”卫生间传来一声清脆的答复，刘玄德心里好笑，这小鬼头果然在等着自己离开。
“嗯……”刘玄德口不应心的点点头，“好呀，那我今晚送阿亮去你那。”
“我小时候溺过水。”
“不用的叔叔，我骑车来的，现在带阿亮出去玩。”庞士元说着还想从刘玄德那拿过书包，后者微微侧身，笑着说:“我下午要带阿亮去见他陶伯伯呢。阿亮……你不去吗？”
诸葛亮张张合合的小嘴逗笑了刘玄德，他懵懵懂懂地说:“喜……喜欢。”
刘玄德满意地亲了口诸葛亮的大腿，手指向那缝隙探去，果不其然，流水了。开苞吗？刘玄德眼神变得阴鸷，抬起头看着诸葛亮惊恐害怕的模样，笑着说:“爸爸也喜欢阿亮。”
“阿亮亲亲爸爸可以么？”
“噢……你那件衣服也太小了，都旧了，哪天给他丢掉吧。”
“你这几年都不去看我，你……呜呜……哥哥考上大学，就没人陪我了呜呜……你只给我钱，从来不去看我……你还说喜欢我……呜呜……骗子。”
刘玄德松开嘴，一边扯开他的裤子一边不耐烦地说:“不是刚走的么怎么又来了？”
下网时的细微动静就能让刘玄德知道哪里进鱼了，哪里鱼多哪里鱼少，身后站着一个人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他装作无事，将衣服叠好放进柜子里，侧头一个不经意佯装惊讶:“哟，阿亮怎么站在这呀？嗯？眼睛怎么红啦？刚刚哭了吗？”
鼻头一酸，一滴小珍珠落下来，诸葛亮搓搓鼻头，委屈巴巴地说:“没……没有。”
没有回答，刘玄德一把抱住他，紧紧抱着人走到浴室最里头。
“啊？就是刘老师啊？”庞士元差点没一口牛奶喷出来，诸葛亮有些疑惑他的反应，庞士元只好擦擦嘴解释道:“我说你为什么和这个养父关系那么好呢。”
“唔！爸……爸爸……唔……不……不要。”感受到湿滑的触感，诸葛亮扭动着身子想要反抗，隐私处撞上硬物的一瞬，他猛的咬了一口，痛的刘玄德嘶的一声。
刘玄德逐渐靠近，诸葛亮干脆心一横闭上眼亲了上去。他傻乎乎不知道亲脸，直接贴上人的嘴给刘玄德都吓了一跳，本就是吃醋想凶凶诸葛亮，没想到他竟然来真的。
最里头压在最底下的一件旧衣服吸引了刘玄德的注意，展开拿在面前看看，白色短袖明显不是阿亮的尺码，衣领被打理的很干净，可隐约还是有些泛黄的痕迹，衣摆处洗不掉的污渍和灰印……
“嗯，先去医院吧，给爸爸的手包扎一下。”
好香，阿亮好香啊。
“我怕水。”诸葛亮收拾好自己的书包就开始收拾庞士元的书包，那人洗好脸神清气爽地走出来，调笑地说:“怕水？有什么好怕的。”
“你那天出教室，不是还牵着他的手吗？”
“爸爸……我八月份不打算报班了。”
“这是我同学庞士元，爸爸我想去他家住几天。”刘玄德算是反应过来为什么诸葛亮不想报班了，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就是很不爽，即便面上还是微笑的，可后槽牙已经时不时的咬合了。
“爸爸见不得阿亮哭，阿亮哭了爸爸就心痛。”刘玄德嘴角勾笑，故意贴着诸葛亮耳朵说话弄得他痒得不行，不得动弹只得哼的更加绵密可爱，“嗯哼……好，好痒。”
“爸……爸爸你没事吧？”
衣服被叠的整整齐齐，借着给诸葛亮收拾行李，也顺便收拾一下他的柜子。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诸葛亮爱干净，衣服都是一件件摞好放着的。可刘玄德就是想趁机了解了解他儿子的喜好以及还缺些什么衣物，好给他买。
腿被放下，诸葛亮赶紧穿起裤子畏畏缩缩地站在角落。刘玄德的眼神夹杂着愧疚，当初他觉得见面会让孩子伤心，没想到不见面反而伤了诸葛亮的心。款款深情眼让人放下戒备，他同诸葛亮说了缘由，看着小人抽泣的模样就心痛的不行。
诸葛亮不在的第一天晚上，刘玄德怎么也睡不着。自己疼爱的儿子是个双性，和那种看上去就游手好闲的男生玩……啧，刘玄德辗转难眠，想到晚上在庞士元家门口，他俩见面拥抱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刘玄德怨恨地叹一口气，早知道不让诸葛亮去了。
水上乐园的人很多，冲浪、划艇、喇叭筒等等，庞士元和诸葛亮两人把所有都玩了个遍。诸葛亮玩累了，庞士元就拉着他的手跑，一边跑一边喊:“快快快，大浪快冲了，我们跑快点。”
站在门缝处，他看到诸葛亮慌慌张张地从卫生间跑到卧室，一把将门关上，还咯噔一声给反锁了起来。
“不要。”
“阿亮，我问你个事。”
雄性荷尔蒙瞬间燃起，刘玄德呼吸变得浑厚，整个身体包住了诸葛亮，大手拉扯过诸葛亮的腿夹在自己腰侧。
兔崽子跑得到快，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伸出手，还真得被他反锁在门外了。刘玄德心里笑话小人，大身躯锁的诸葛亮喘不过气。诸葛亮双手别在刘玄德胸前动弹不得，只得委屈巴巴地说:“爸爸，你抱的好紧啊。”
裤子啪嗒落在地上，裤头上一摊白色黏渍让刘玄德发笑，诸葛亮不知道那是什么，他想穿上裤子，却被刘玄德挡住。
“爸……爸爸。”
陶谦被病魔折磨，肉眼可见的瘦了，老了，两侧脸颊都凹陷进去了。刘玄德到时，陶谦刚睡下，他知道陶谦今天要二次化疗，也根本没有提前约好见面，他只是不想让那黑皮小毛孩带走阿亮，至少……不这么突然。二人只在玻璃外看了一会，便离开了医院。
“哎呀，你别抱我，热死了。”庞士元睡梦中把诸葛亮往一边推，他经常锻炼力气很大，一下就把诸葛亮推醒了。后者迷迷糊糊地撑起身，鼻子有点难呼吸，脑袋也有点发晕……诸葛亮下床走去卫生间，对着镜子揉揉眼睛打个哈欠，给脖子上换了个新创口贴，挤出一小节薄荷牙膏洗漱起来。
“为什么？”他吸了吸白色泡沫，奔去卫生间一口吐在池子里。
暑期补课班很快就结束了，按照以往，刘玄德还得准备八月份的教学，但这次没有。他向副教导阐明情况，一方面是陶谦的病势，一方面是要和新儿子诸葛亮多相处，批准很快打了下来。
诸葛亮没注意自己有些低烧，今天要和庞士元去水上乐园，他开心的不行，收拾行李时都忍不住哼出小曲。
诸葛亮躺在庞士元家的沙发上，悠哉悠哉地晃着小腿，一边摆弄电影幕布的庞士元嘴上不闲着，问出来的话让诸葛亮突然一顿，惶恐地摸了摸脖子，摸不出什么情况，便站起身跑到卫生间。
“不要……不要！爸爸不要……呜呜……不要。”诸葛亮甩着胳膊拍打刘玄德的脊背，嘴上不停拒绝。细白的长腿被刘玄德掰开，一条堪堪撑着地，另一条被刘玄德托在肘间，死死压在墙上。
“你说。”
“唔！不要……不……不是那种喜欢……爸爸是大英雄，嗯哈不要吸！呜呜……你……你为什么不见我。”一语既出刘玄德松开嘴，脖子上被吸出一个紫痕，他不解的问:“什么不见你？”
“老师……你怎么了。”诸葛亮有些喘，刘玄德一把将他摁进车里，俯身贴了上去。
“那你脖子上怎么有个草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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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陶伯伯会好吗？”诸葛亮垂着头，手指不安地摁了摁刘玄德的手心。后者用力握住他，宽慰地说:“会好的，都会好的。”
卫生间里，诸葛亮迟迟没出来。刘玄德坐在客厅看着自己的手，回味着方才抚摸诸葛亮唇瓣的感觉。他嘴角勾笑，瞳孔里的暗红充斥着他对诸葛亮的欲望，不过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与其让诸葛亮畏惧自己，倒不如让他主动爱上自己，刘玄德想着便对卫生间里喊:“阿亮，爸爸先回房间睡了，你弄好了就赶紧休息哈。”
“哈！好……好痒……好痒啊爸爸，嗯，好紧，阿亮要……要喘不过气了。”
……
“嗯……”诸葛亮把书包递给庞士元，那人走向厨房准备吃早饭，诸葛亮便跟在后面自顾自地说:“是一个渔夫救了我，他是个大英雄，捐钱供我读书……”
舌头探出想要撬开诸葛亮的嘴，鼻尖充斥着诸葛亮宝宝霜的香味，他下体发涨直顶着诸葛亮的裤缝。
“你叫我什么？”语气凶狠，吓得诸葛亮不停往后退，却被抵在了窗户上。
“痒吗？”刘玄德毒蛇吐信发出一声嗤笑，一口咬住了诸葛亮的耳朵。
“阿亮为什么哭？”
“……”
“哈！不……不可以，嗯……不能吸……好痒啊爸爸……嗯……呜呜呜……”
……
……
“不要？阿亮不是喜欢爸爸吗？喜欢就得这样。”刘玄德想亲小人的嘴却拗不过他一直摆头，只好一把咬住他的脖子，狠狠吸了一口。
“嗯，行，不报也行，有不会的我可以单独辅导你。”刘玄德并未意识到什么，他自顾自帮儿子收拾书包，牵着他的手往外走。
一语既出，吓得诸葛亮浑身一紧，抬起手抵在刘玄德的胸口，再看向他的眼睛，竟是一副人畜无害的狗狗眼，登时让诸葛亮心软了下来。是自己想多了么？他只是把自己看作儿子不是么？
庞士元爽朗地搭上诸葛亮的肩膀晃了晃:“是呀叔叔，阿亮是我好哥们，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
在关门的那一刻刘玄德的手卡在了门缝处，被门夹得生疼，他龇牙咧嘴想要撑开门，手背被门锁划伤，鲜血溢出吓得诸葛亮立刻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