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哥不对劲(3/8)

    好半晌,盛锦才说:“你是真实存在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盛钧铭笑了笑,将手心覆盖在盛锦眼上,挡住了他眼里的不安,像是蛊惑般的温声说道:“阿锦,眼睛不会骗人,你见到的就是最真实的。”

    盛锦听后,像是有了底气:“那哥……你跟我说实话。”

    他将手心覆在他的手背上,“你没死,对吗?”

    问完,盛锦静静等了一会儿。

    眼前一片黑暗,耳边半点动静都没有,像是连盛钧铭的呼吸声都不见了。

    一瞬间,盛锦像是失去了重要之物,心里蓦然一空,紧接着就是无限的慌乱。

    他猛地拉扯下盛钧铭的手,惶恐不安的睁开眼。

    重复光明,朦胧之间,盛钧铭的身影也变得模糊,白光笼罩的他,似乎在冲他笑。

    只是那笑容,有些奇怪。

    没有了曾经的和煦,勾起的唇角也泛着凉意。

    看向他的眼神,似乎也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盛锦觉得自己眼花看错了。

    他使劲眨眨眼,等视线彻底恢复之后再看。

    盛钧铭就坐在他面前,与曾经千万个日夜里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变化。

    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盛钧铭抬起手臂,像是要捏盛锦的脸:“其实……”

    这时,厨房的门被打开,发出哗啦一声响。

    爸爸从里面探头出来,对两人道:“钧铭!小锦!饭好了,过来帮爸爸端上桌。”

    盛钧铭的手在空中一顿,向盛锦笑了一下:“以后再说。

    他将手收了回去,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盛锦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哥的背影。

    窗外的鸟儿落在阳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

    盛锦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意中,看到了放在阳台上的那盆双生花。

    当年他出生时,恰逢花开,双生并蒂,爸妈觉得是象征着兄弟感情深厚就留了下来。

    起初盛锦也这样觉得。

    可后来他才知道,双生花虽美,但却是一根枝干开出两花,共生关系,为了存活,不得不争抢养分。

    所以双生花的花语不是手足情深,而是双子争斗,至死方休。

    晚饭桌上,盛锦有意试探爸妈,对盛钧铭死而复生的看法。

    一番谈论下来,盛锦突然发现,爸妈的记忆像是被谁篡改过。

    他们不记得祭祖那天的意外。

    还说盛钧铭一直在家。

    这段时间,盛锦没有住院,而是和同学去国外旅游了。

    爸妈的说辞,跟盛钧铭说的一模一样。

    盛锦面不改色的听着,没有去纠正,也没去质疑。

    或许他心里也希望,事情的真相就是爸妈说的那样,哥哥在家,他去旅游。

    他们没有受伤,也没有阴阳相隔,这才是正确的记忆。

    晚饭之后,盛锦回到卧室,照了照镜子,额头上的疤痕没了。

    紧接着,他又打开了住院期间所带的行李。

    诡异的是,行李箱内多出很多他从没见过的旅行纪念品。

    不知是谁放进去的,还是凭空出现,盛锦虽觉得不可思议,但也什么都没说。

    如果这一切异象,能够换回他哥一条命,那要他装傻充楞,也没什么不行。

    盛锦看着手里的旅行纪念品,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然后他拿着纪念品走进昏暗走廊,去到盛钧铭卧室门外,敲响房门。

    “哥,是我。”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

    里面没有开灯,盛钧铭穿着一身暗色睡衣,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怎么了?”

    他的声音不带半点感情,在这夜晚里听来,有些阴冷。

    盛锦将手中的旅行纪念品递了过去:“你拿着。”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木头雕刻的摩天轮模型。

    仔细一看,很像当地游乐园的摩天轮设施,无论是大框架还是各种细节都一模一样,不过是缩小版的。

    盛钧铭没有接,低头看了看他手中的东西:“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这个?”

    盛锦笑了一下:“这是纪念品,哥虽然没有跟我一起去旅游,但一路上我都想着你。“

    “你想起来了吗?”盛钧铭垂眸问后,又补充道,“去旅游的事。”

    “嗯,”盛锦意有所指,轻声道,“只要是你告诉我的,我就能想起来。”

    盛钧铭抿着唇,沉默的看着眼前的盛锦,不知在想些什么。

    几秒后,他伸手接过摩天轮:“好,你的心意,哥哥收下了。”

    盛锦看着摩天轮去到他手里,像是兄弟俩达成什么保密协议似的,浑身一轻。

    他终于真正的笑了出来:“哥,欢迎回家。”

    里外都没开灯,爸妈也早早睡下,盛锦看不见盛钧铭的表情。

    只能听着盛钧铭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太晚了,去睡吧。”

    “好,晚安。”

    “晚安。”

    盛锦转身回了卧室,哼着歌,步伐轻快。

    盛钧铭手拿摩天轮,目送他回到卧室关了门,熄了灯,这才将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门扉阖拢的瞬间,他捧在手心的摩天轮在一点点发生变化,由木变成了纸。

    但从始至终,摩天轮的重量都没有发生一丝变化,一直轻飘飘的。

    即便端在手里,也轻若无物。

    盛钧铭看了摩天轮许久,眸光一凛。

    摩天轮呲的一声燃烧起来。

    火光在他的掌心里跳跃燃烧,直至化成一团灰烬。

    盛钧铭回来之后,盛锦一夜好眠。

    翌日,当:闭嘴,我不是你哥

    盛锦已经彻底射不出来了。

    “哥……哥我错了……别……别操了……我要死了……“

    床单都湿哒哒的,全是他的精液。

    囊袋拍打着白皙的屁股,房间里不断回荡着暧昧的啪啪声。

    盛锦整个人被顶得不断往前倾,又被盛钧铭一把抓了回来,往自己身下狠狠压去。

    太快,太强烈,太粗暴了!

    相比之前,这才是真正的性交。

    盛锦的呼吸都被打乱,每次换气的时候,都不自觉的收紧后穴。

    无意识的勾引最为撩人,惹得盛钧铭更加发疯的操干他。

    盛锦哭着求饶:“哥!不……不要……太快了……求你,慢一点……“

    “闭嘴!我不是你哥!不准叫我!“

    盛钧铭恶狠狠的掐着他的腰,凶猛的往前顶。

    盛锦只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盛钧铭顶飞出去。

    脑中嗡嗡作响,后穴而来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涨潮的浪花,狠狠拍打在他身上。

    什么亲情,什么性别束缚,盛锦都不知道了。

    微张嘴唇,断断续续的呻吟着,无意识的流出口水。

    铃口似有液体渗出,不像是淫液,微微泛黄,像是守不住关口的尿。

    盛锦确实不行了,在他哥的大力操干之下,甚至翻起白眼。

    这场疯狂得性爱,不知持续了多久。

    在盛锦被操得昏昏沉沉时,盛钧铭终于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

    可那个时候的盛锦,浑身发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就像个被蛇缠紧的猎物,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吞入腹中。

    盛钧铭把盛锦抱起来,搂在怀里。

    掰开他的两瓣屁股,用性器对准那道已经合不拢的小穴,从下往上,重新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太深了,盛锦受不了,闷哼了一声。

    他嘶哑的声音太过性感,听得盛钧铭心头一颤,埋入体内的性器变得更加粗大。

    盛钧铭像是被美色勾引的君主,蛮横又强势的撕咬起盛锦的乳头。

    湿润的舌头卷过那颗硬翘的肉粒,衔在嘴里,用牙齿反复碾磨。

    盛锦额头的汗,顺着脸庞滑落,滴在小麦色的胸膛上。

    在台灯的反射下,泛着盈盈珠光。

    盛钧铭眼神一暗。

    薄唇凑了过去,微眯着眼,舔舐过盛锦胸膛的汗珠。

    顺势往上,直至一口咬住他的喉结。

    盛锦呜咽一声,娇喘着,彻底沦陷在这场背德的情欲之中。

    盛锦重重坐了下去,性器整根没入,直达他灵魂深处。

    盛钧铭咽了一把口水,抱着盛锦,从下往上,狠狠操弄。

    盛锦像只被风雨鞭笞的小船,摇摇晃晃,偏偏倒倒。

    他只能紧紧抱着盛钧铭的脖子,张嘴尖叫。

    已经分不清是盛钧铭在操他,还是他自己主动坐在他哥的肉棒上,扭动着腰,贪婪的吃着。

    在数不清多少次的抽送下,两人疯狂的纠缠着,沉迷着,同时攀上顶峰,射了出来。

    盛锦两眼一闭,晕倒在盛钧铭身上。

    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似乎听到盛钧铭在说着什么。

    “抄了墓碑……只有一死……逃不掉的……“

    盛锦恍惚间想起来了,在回老家祭祖的时候,他抄过那座大墓石碑上的字。

    难怪啊,难怪他哥会问他,干过什么事。

    抄墓碑,这是被鬼缠上了啊……

    盛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在他自己床上。

    看着熟悉的房间,他下意识以为昨晚的事情是一场梦。

    盛锦那个心情好啊,直接笑了出来,觉得好笑,怎么会做这么离谱的梦,居然梦到他哥把他上了。

    盛锦正乐呵呵的抱着枕头打滚,突然卡擦一声,腰扭到了。

    他面色巨变,觉得不对劲。

    往腰,往屁股一摸……那个疼啊!!

    盛锦脸色煞白,不敢置信的又把手伸进裤子里,往屁眼缝摸了摸。

    肿了,真的肿了。

    “我靠……”

    盛锦像是被索魂链抽了一鞭子似的,久久回不过神来。

    直到房门被人敲响:“醒了就赶紧起来。”

    他哥在门外喊。

    盛锦直勾勾地盯着门看了一会儿,依他的脾气,怎么可能当缩头乌龟,一定要去问个清楚。

    随即,盛锦从床上爬起来,忍着痛换了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那会儿已是上午十一点了,不过是周末,所以盛锦不急。

    盛钧铭正系着粉色荷叶边围裙,端着香喷喷的饭菜上桌,听到脚步声,也不抬头的说:“过来吃。”

    盛锦像孕妇似的扶着腰,慢慢往这边挪,距离他哥三米外的地方停下。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盛钧铭,默默看了一会儿,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猴子的一样,一双黑眼珠深沉得,复杂的情绪在里面翻涌。

    这个时候的盛锦,跟盛钧铭像极了,不愧是亲兄弟。

    他直勾勾地盯着他哥,一动不动。

    在他哥转身往厨房去的刹那,盛锦突然动了。

    他握紧拳头,快步上前,照着他哥的太阳穴挥了过去。

    盛钧铭脚下一顿,在他靠近的瞬间,眸光一闪,看也不看,直接抬手就抓,精准扣住盛锦的手腕,用力一拉,一个利落转身,顶上膝盖窝,直接把偷袭他的盛锦摁在地上!

    “痛痛痛……”盛锦整条胳膊往后拽着。

    本来身体也没恢复,这样突来的一个动作,差点让他痛得晕死过去。

    盛锦向来能屈能伸,一见自己打不过,立马就改换策略,恶人先告状。

    “我跟你闹着玩啊,你这是干嘛!”

    “闹着玩?”盛钧铭冷笑,“你拳头都快砸我脑门上了。”

    盛锦龇牙咧嘴的还想狡辩:“哎哟,真不是……”

    被盛钧铭一把扯掉裤子,露出两个白皙高高翘起的屁股蛋子。

    盛锦骤然想起昨晚的折磨,瞬间绷紧了屁股,不吭声了。

    “错了没有?”

    盛锦不吭声。

    盛钧铭照着他屁股拍了两巴掌:“问你错了没有!”

    “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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