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诫(过渡章无宫规训诫膝垫暗刑)(1/8)

    之前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进宫后两人目不斜视一心赶路,总算在辰时赶到了宫门外。

    “夫君不必紧张,我曾与陛下、母皇有过约定,夫君既然嫁入我府中,便是我的人,你只需按规矩奉茶请安即可。”慕澜捏了捏祁渊的手,柔声提点道。

    ……什么?

    祁渊愣了愣,知道她是误会了,不过……陛下?看样子七皇女和女皇之间并不像外界传闻中那般感情甚笃啊……

    他抽回思绪,隔着衣袖轻轻握住那只手,舒展了眉头朝她感激一笑:“谢殿下。”

    “夫君记着我的话便好。”

    慕澜这话意味深长,未及他多加思考,两人已到了清和殿外。

    两人理了理外衣进殿,依次向女皇和凤后请安,祁渊并未抬眼多看,只是按慕澜所说,规规矩矩地跪着奉了茶,座上两位也并未为难这对新婚夫妇,只说了几句恭贺新人的话,赐了好些贵重的物件便让两人起了。

    几人又一起进宗庙拜了先祖,将新人名字刻入玉蝶就算完事了,而后回殿话了几句家常,女皇和慕澜有政事商议,凤后苏彦便以交流感情为由将他留在了凤仪宫内。

    “渊儿初到这边,定有许多不适应之处,况且这边不比姜国,此处以女子为尊,我作为你的父后,需对你加以教导训诫,以防你犯下过错,坏了两国联姻之美意。以后这宫里的许多规矩便由我来教你,可好?”凤君柔声细语地问道,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冷酷。

    “儿臣谢过父后。”祁渊心下一凛,知道这是要给他立规矩了。他眼里立马带上了几分惶恐,也不直接应下,只跪下谢恩。

    “好孩子,索性今日无事,便将这《男诫》与《夫训》背了吧。”这人竟没有发作,凤君眼里划过一丝阴郁的色彩,淡淡地吩咐下人将两本书拿了过来。

    内侍拿着书站在他面前:“正君,您的书。”

    不知内侍是有意还是无意,站的地方离他有数步之遥。因凤君未下令让他起身,他便一直跪着,只是现在?

    他抬眼看向凤后,对方神色不明,也正微眯着眼打量着他,乍然间对上他的目光还扯出了一抹微笑:“怎么了?正君怎么不接?莫不是有什么不满之处?”

    “父后赎罪,儿臣绝无此意。”祁渊低了头,谦卑地回答道。

    他膝行几步上前,双手恭敬地接过了内侍手里的两本书。

    “唉!你看看我,刚刚太过激动,竟然忘了让你先起身了,渊儿不会怪我吧?”等他接了书,苏彦才开口让他起身,阴柔的声音听起来总有些若有若无的威胁意味。

    “儿臣不敢。”他立马诚惶诚恐地下跪,脊背微微弯曲。

    “渊儿快起来,等会儿澜儿见了可要埋怨我这个父君了。”凤君起身作势要去扶他,眼里和语气中却隐含着淡淡的警告。

    “殿下对父后敬爱有加,父后千万不要因为儿臣与殿下生了嫌隙。”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谦卑恭顺,即使是凤君也挑不出什么错。

    “既如此,慈福殿清幽雅静,是个能让人静心凝神的好地儿,你便去那儿背吧,本君已经让人为你备好了膝垫,渊儿可千万不要嫌弃本君这点小小的心意。”

    “儿臣惶恐,定当静心背诵训诫,绝不敢拂了父后美意。”

    “那便好,这是福公公和马嬷嬷,他们会陪你去慈福殿。”凤君以袖掩面打了个哈欠,“现在便过去吧,今日起得早,本君也乏了,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道了声“是”便都退了出去,祁渊也随福公公和马嬷嬷到了慈福殿。

    殿内正中央是俪国开国女皇的黄金铜像,铜像前有一个圆形的膝垫。他瞥了眼微鼓的膝垫,心里了然。

    “祁正君,请。”福公公将人领到膝垫前,刻意拖长的音调配上他尖细阴柔的嗓音,听起来令人不寒而栗。

    他见两人咄咄逼人的样子,没有说些什么,拂了拂衣摆径直跪了下去,只是膝盖接触垫子的时候蹙了蹙眉。

    祁渊直直地跪着,面不改色地接过马嬷嬷递给他的《男诫》,开始翻看起来。

    垫子里藏着密密麻麻的绣花针,内部还有些凹凸不平的小石块,祁渊心下暗叹,没想到他也有体会到这些后宫磋磨女子的手段的一天。

    不过,恐怕这样的日子以后才是常态。

    起初的刺痛感随着时间过去,钝钝的痛感开始加重,但是还在忍受范围之内。他将杂绪撇开,开始在心里默记背诵,不一会儿就将《男诫》背了下来,向马嬷嬷换了《夫训》。

    马嬷嬷和福公公见他记性好,怕他跪得不够久达不到主子的旨意,便时不时以他跪姿不端为由按着他矫正姿势,打断他的背诵,更是使了暗劲让他的膝盖更重地压在膝垫上。

    更加尖锐的刺痛从膝下传来,他没有理会两人的刁难,只是默默加紧了背诵,在他的膝盖彻底麻木之前总算是将两本书都背完了。

    在两人再弄出其他幺蛾子之前,他语速流利地将书背了一遍,态度也极其谦恭,即使马嬷嬷和福公公再不服气也挑不出来什么错处,只好灰溜溜地去向凤君禀报。

    “哦?我竟不知渊儿这孩子这样聪慧,也是本君小看他了。”凤君眼里划过一抹阴霾,脸上却越发地柔和了,“也罢,现下离午膳的时间还早。既如此,那便索性将宫中一些规矩也一并学了吧。”

    “是!还是主子英明!”福公公抹了把额头冷汗,一听还有磋磨人的机会,脸上立马开了花,马嬷嬷显然更稳重些,眼里却也亮了一瞬。

    “那还磨蹭些什么,还不快去?”凤君淡淡的一眼扫过去,两人浑身一激灵,赶紧告退,立志一定得好好给这个姜国来的正君立立规矩,决不能让主子对他们的办事能力产生怀疑!

    两人回到慈福殿,见祁渊还端端正正地跪着,眼里闪过一抹得意与轻蔑,语气也越发有底气:“祁正君,君后夸您天资聪颖,是个伶俐人,索性今日就趁热打铁一番,让咱们给您教教这宫里的规矩,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虽说最后是个问句,但语气分明不容拒绝,左右这是躲不过去的,他便也索性顺着两人的话应了下来。

    福公公和马嬷嬷对视一眼,分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根藤条和一根散鞭,对祁渊扬起了一抹恭敬得不能再假的假笑:“正君,咱们这就开始吧。”

    祁渊自然谦顺应下,两人满意了。然而即使两人刻意为难挑错,他都恍若未觉,任打由骂,虚心求教,在两人还未察觉之时,便已经极快地将本该学习好几天的宫规全部学会,当两人终于反应过来,已经挑不出他的任何错误,也没有再把人强行留下的理由。

    两人心里“咯噔”一声,纷纷暗骂此人狡诈。

    好在这一早上总算是过去了,他们也算是勉强完成了凤君的任务了。

    至于今天过后要找个什么由头来磋磨祁渊,那就不是他们两个奴婢应该考虑的事情了。

    “既然正君规矩都会了,咱家先去禀过君后,再带正君下去歇息一会儿。”福公公眼珠子转了转,准备给祁渊一个甜枣。

    “多谢公公,祁渊愚笨,还望公公替我美言几句,给父后留个好点的印象,祁渊必定铭记在心。”他很是上道地接过话头,感激地道。

    福公公乐呵呵的笑道:“正君这可折煞奴才了,正君聪敏好学,这都是事实,无需美言,奴才这就去给君后回话了。”

    福公公走后,他转头看向脸色阴沉的马嬷嬷,同样神色诚恳地道:“今日也要多谢嬷嬷悉心教导,不然祁渊日后怕是要冲撞了宫里的贵人,嬷嬷辛苦了,日后嬷嬷有事,祁渊必不会有所推辞。”

    虽然心里知道祁渊不过是敌国送来求和的礼物,也必定不会在这女子为尊的俪国有什么话语权,但毕竟是七殿下府上正经娶来的正君,那位还是最有望登上帝位的几位皇女之一,这枕边人吹的风说不定什么时候也能派上点用场呢。

    退一万步来说,这祁渊怎么着也是有个主子的名头在身,一个主子对着一个奴才如此真诚敬重,这奴才心里的虚荣和得意那是无论如何也得升腾升腾的。

    马嬷嬷脸色稍稍回暖,嘴不对心地回道:“哪里哪里,今日对正君多有冒犯,只有正君不记恨我们的份,哪有奴才向主子挟恩的理。”

    “嬷嬷哪里的话,祁渊感激都来不及,何来记恨一说,且这是祁渊的一份心意,祁渊若有事也需嬷嬷帮忙照应着,只是正常的人情往来,嬷嬷不必推辞。”

    祁渊一番话说得真心实意,语气诚恳,不管以后能不能用到,这份心意让马嬷嬷心里舒坦了,脸上也终于带了些笑意:“那老奴就有劳正君了。”

    祁渊微笑着应下,两人各自心怀鬼胎,面上却看着都心满意足了。

    凤鸾宫。

    听完福公公的汇报,苏彦手上动作顿了顿,眯了眯眼轻轻“哦”了一声,拖长上扬的尾音顿时令下方跪着的人额头上滑下一抹冷汗:“君后恕罪,非是奴才们不尽心,而是那祁正君过目不忘……”

    安排好的计划被轻易破解,上座的人却并没有发怒,语气喜怒难辨,若有所指地开口道:“竟花了不到一日便将大俪的宫规戒条悉数掌握,再多呆些时日,不知这位祁正君还能给本宫带来多少惊喜……”

    “不过他出身姜国,却能做到如此温良恭顺,还有如此记性和毅力,倒实在是令本宫都有些自惭形秽了……”柔和的声音夹杂着阴凉的恶意,毒舌吐信一般在耳畔响起,丝丝缕缕的凉意顺着耳道飘入脑中,连人呼吸都似要一并冻住。

    就在福公公瑟瑟发抖,几乎要溺毙在这安静窒息的氛围之时,苏彦突然收起威压,脸上露出了一抹亲切柔和的笑容,轻声细语地吩咐了几句。

    ……

    祁渊午时在宫中用完膳便回了府,随他一道回来的还有君后赐给他的两位公公,一个姓德,另一个正是教他规矩的福公公。

    祁渊本打算在慕澜回府前小歇一会儿,但福公公怀着任务来,又以传授他身为正君应该恪守的本分与礼仪为名,与德公公一道又磨了他一下午,直到饭点慕澜即将回府才停歇。

    只是没想到慕澜今日事务繁忙,快到亥时才会回,于是让人带了话回来,让祁渊自行传膳不必等她。祁渊得空后终于休憩了一会儿,用完膳去浴池沐浴后便回了两人的寝殿。

    是夜,天色已暗。

    慕澜回府后,便径直往寝殿而去。推开房门,便见祁渊身着宽松薄透的睡袍,跪在一侧,见她来了,他双手抵额叩首,向她行了一礼:“恭迎殿下。”

    “起身吧。”她双手扶他起身,笑道,“夫君以后不必如此多礼。”

    “诺。”祁渊并未推辞,“殿下沐浴可要祁渊随身侍奉?”

    “唔……不必,你去榻上等着就行。”她笑了笑,意有所指地道,“当然,你要是想选好待会儿助兴的东西也是可以的。”

    “……”

    祁渊双颊泛起一抹微红,面上强作镇定:“必不负殿下所愿。”

    她眼里深了深,不再磨蹭,直接去了里间。约莫一刻后,她洗漱完回来,见他果然乖乖等在榻上,她往四周迅速扫了一眼。

    “祁渊今早说过的话殿下应当也还记得,”他朝她一笑,“今晚随殿下高兴,无论殿下想做什么,祁渊都不会拒绝。”

    啧,她给过他自由选择的机会了,既然他不要,况且……他都这么说了,她不按自己的喜好来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既然夫君这么配合,那我自然不能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意。”她伸手扯了扯他腰上的系带。

    松垮的睡袍大开,露出里面满是爱痕的身体,白玉般的身体上青紫斑驳的痕迹瞬间挑起了她心中的欲火,慕澜将人一把按倒在榻上,不知从哪掏出一段细长透明的玉膏,放到了他的手里,起身道:“这是能让夫君快活的东西,我想看夫君自己放进去……”

    祁渊微微直起上身,忍着羞耻曲起双腿,将羞涩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一只手握住那根玉膏缓缓往里探去。

    冰凉透明的膏体一进入体内,很快变得温热黏软,在他全部插入后,渐渐化为润滑的黏液,一股瘙痒从下面传了过来,粉嫩的小穴难耐地缩了缩,如花蕾吐露般渗出滴滴蜜液。

    祁渊如玉的面庞升起一抹薄红,呼吸也有些变化,抬头瞥见她深沉的眼眸,他双手弯过膝下,将双腿往外掰开,低声道:“殿下……可以了……”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她有所动作,他忍不住抬头,见慕澜面色阴沉,忙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

    她抬手抚上他淤青渗血的膝盖,面色难看:“凤后一向不喜欢我,你下次不必如此听话,规矩什么的自有我来教,那些个下人明日就给我送回去!”

    “可那毕竟是君后赐下的人……”

    “我说了送回去就送回去!你莫不是真当他一个贱侍上位的做父后了?”她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紧紧地盯着他。

    “殿下莫气,是祁渊的不是。”他药性上头,呼吸急促了起来,声线也微微颤抖,“只是……”

    “没有只是!”她暴虐地掐起他的下巴,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你是我的人,只需要听我的,给我好好记住这一点!”

    “是,祁渊记住了……”他眼角绯红,身下流出的液体已经在床上晕开了一片巴掌大的水渍,显然已经被那药膏折磨得不行,他沙哑着声音哀求,“殿下……”

    她体内被挑起的戾气还未散去,见此讥笑道:“怎么,我们祁大公子发骚了?你下面这张小嘴可真是饥渴,看着简直比青楼的妓子小倌都要下贱淫荡些啊……”

    他脸色白了一瞬,手下微微用力,勉强勾起一个乖顺的笑容:“都是祁渊的错,请殿下责罚……”

    见他难受,她心里的肆虐感得到了些微的满足,继续恶意满满地道:“啧……你果然是一点廉耻心都没有吗?我真好奇祁大公子孤高清傲的名声究竟是怎么来的?”

    “祁渊……不善言辞,大约……在别人看来……便是清高冷漠……祁渊有错……求……殿下……呃哼……”他极力按捺住体内的骚动,只是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剧烈,他保持着双腿大开的淫靡姿态,双手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腿肉,指骨关节处隐隐泛白。

    她皱了眉,沉声道:“松手!”

    他手中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原本白嫩的腿肉被掐的泛紫,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说了什么,不等他松手,她便已经不耐烦地将他的双手扯了下来,阴沉地道:“这么不听话,是得好好罚罚……”

    慕澜将床头一个毫不起眼的花雕转了一圈,离床几米远的角落处地板向两边分开,出现了一个通往地下暗室的入口。

    她毫不犹豫地抬脚将人对着入口直接踹了过去。祁渊毫无防备,赤裸的身子重重地磕在墙上直直落下,顺着楼梯一路滚了下去。

    慕澜不紧不慢地起身进了暗室,将烛灯点亮后,走到他身边,轻轻踢了踢:“有气就别给我装死,起来!”

    他咳出一口血沫,忍着剧痛,强撑着站了起来,一瞬间头晕目眩,身子晃了晃,她伸手扶过,轻啧一声,让人靠在了身上。

    “抬头看看,这些都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之前看你乖巧听话,本以为用不上了,还觉得有点可惜呢……”

    他压下胸口翻腾的气血,抬眼扫了一圈,里面有各种刑架锁链,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和淫具,藤条、散鞭、玉势、口塞、银针、蜡烛……还有好些他从未见过的奇怪淫具,他看得心底一阵发冷,一想到这些约莫都会用到他的身上,全身血液瞬间凉了个透,连身体的异样都暂时忽略了。

    慕澜察觉到身上人的情绪起伏,将人拽上前,拍了拍他的脸颊:“伸手。”

    他低垂的眼睫颤了颤,顺从地伸出双手,她将他双手用手铐铐住,拉起开关将人吊了起来,转身取了一根细长的皮鞭:“夫君法的两指在体内横冲直撞,一浪接一浪地冲刷过四肢百骸,才开荤不久的小穴再尝禁果,便不知节制地在指尖疯狂跳动绞缠着,在极乐中榨出一滴滴甜腻的汁液。

    祁渊鼻间溢出一声又一声难耐的喘息声,半柱香时间已然过去,透明的液体浸过指尖,漫上穴口,在干净的褥上晕开一抹不显眼的水渍。

    手指几次刮擦过凸起的敏感肉粒,身前的物什也悄悄挺立发硬,他却始终不得释放,体内的瘙痒更是无从缓解。

    两根手指远远满足不了贪婪无度的小穴,尝过甜头之后,便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来填满越发深重的欲望。

    他却始终不肯妥协,指下发狠地扣弄着瑟瑟发抖的肉粒,咬牙将声声激荡的呻吟咽回喉咙。

    可呻吟压得下,呼吸却控制不了。浓重灼烫的呼吸声时急时缓,压下的呻吟化作一声声惹人遐思的闷喘从鼻腔溢出,哪怕是不沾情爱的圣人从旁经过,也少不得要听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吱呀——

    慕澜一推门就瞧见这副不似人间的美景。

    昏暗的房内,一束明亮的光线从她身后撒了进来,直直打在榻上人雪白的肌肤之上,犹如暗夜中一泊皎洁月光流映其上,反折出莹莹玉色。

    浑身赤裸的美人靠坐于床头,半身暴露于天光之下,半身隐匿于视角暗处,精瘦修长的双腿折起,竖起的左腿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从腿缝间隐约可见一抹深红肉色,两截玉似的手指正探入那圈嫩红之中,带出层层晶莹如露的透明液体。

    榻上之人似是被来人惊住,微仰的脖颈猛地转向门口,绯红如霞的面孔上露出些震惊,一向冷静的眼眸转过来时竟带了些惊惶无措,宛若正在做坏事却突然被人撞破的幼童。

    祁渊被这变故惊得呼吸骤停,心脏剧烈地跳动,浑身僵硬如石,见到来人是慕澜的一瞬间,心底竟莫名松了口气,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看她迅速合拢了房门,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夫君这是在上药?”走近的慕澜瞥了眼打开的药盒,眉梢微挑,眼角染上点意味不明的笑意,揶揄道,“怎么没等我回来?”

    祁渊一愣,像是喃喃重复道:“等你回来?”

    “没错,夫君难道没闻见这药膏中的麝香味?”慕澜眼中闪过一抹好奇的光芒,语气带了些不解与疑惑。

    “闻见了,只是……”

    “没想到夫君竟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啊……”慕澜叹息,对上他泛起迷茫的眸子,忍住笑意,语气真诚地道了句歉,“……倒是我思虑不周了。”

    祁渊哽住,一时都忘了尴尬,拧着眉头,好一会儿才道:“我以为殿下是要我自……”

    “……嗯?”

    慕澜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眼前的美景,美人夫君自淫的场景早就勾得她心底痒痒了,根本没发觉对方语气里的纠结,听他出声,无意识地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

    “……没什么。”祁渊垂眸,纤密好看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颤个不停,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姿态有多不雅,脸上热气瞬息蔓延至耳后,白软的耳垂红透,整个身子蒸熟了似的泛起一层羞耻的薄红,光滑的绸被在手中攥成一朵红色嫩菊,与主人身下盛放战栗的嫩红菊蕾遥相映衬。

    祁渊僵着身子,插在穴口的手指似被透明的丝线缚在穴口动弹不得,骤失爱抚的媚肉不满地蠕动绞缠着僵住的手指,吮吸出轻微的黏腻水声,在她火热的目光刺激下吐出汩汩淫液,仿佛正向她无声的邀请。

    慕澜眼眸微深,一反常态地对泥泞潮湿的臀缝视而不见,而是一把握住了前面红硬挺翘的性器,有节奏地快速套弄起来。

    “啊哈……”光滑白皙的手指柔软又有力地上下摩擦着敏感坚硬的男根,祁渊浑身剧颤,几乎立刻就软了身子,如受惊的小动物般微瞪大了眼,口里溢出一声动人的呻吟声。

    “唔……殿下……”祁渊有些受不了地抓住她的手臂,一边轻颤着腰肢迎合,一边软软地哀声乞求,“慢……哈……慢些……”

    慕澜反手扣住他的手压在榻上,握着小祁渊的手放缓了节奏,指尖在凹槽处轻轻抠了抠,祁渊闷哼一声,耳边灼热气息吹拂,含笑的话语在耳边低哑地响起:“夫君也一起,我慢一点,你跟着我的节奏来……”

    “嗯……”祁渊腰身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前后微晃,穴口的手指也一下下重新抽动起来,粘腻的水声“咕呲咕呲”有韵律般地响起,他浑身透着诱人的粉色,呼吸滚烫急促,动情的低喘一声接着一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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