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五)寅时(1/8)
次日寅时,慕澜不知怎的,早早便醒了过来。
天光尚未大亮,龙凤烛已经燃烧了整整一夜,只堪堪余下半截小指长短,烛火透过大红的鸾帐,闪烁出昏漾不明的微光。
慕澜抬眼望去,身旁的人长睫闭目,呼吸沉缓,没有一丝苏醒的迹象,昏暗明灭的光线落在长睫之上,在他的下眼睑处打出一片微弱的光影。
她着迷般抬手轻描他的眉眼轮廓,指腹下是温热得仿佛带有呼吸的触感,软香如玉,不过如此。
这世间事真是奇妙,他就这样嫁给了她,如此轻易地得到这个人,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连他最初的抗拒,都仿佛只是夫妻间一些小小的情趣,而后的配合与主动更令她心中熨贴。
想到此处,她的心脏有些怦然,胸腔升起一股滚烫的火热,烧得她双眸都仿佛燃起了火光。
龙凤烛芯终于燃尽,最后一丝火光微微一跳,而后归于寂灭,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慕澜眼中的一簇火光,在这全然的黑寂中发出莹莹的亮芒。
她闭眼将头埋在他的颈项里,本想继续补个回笼觉,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身下的肌肤好似散发着一股隐隐约约的甜香气息,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侵蚀她的大脑,勾起她沉睡的欲望,慕澜埋在他体内的分身瞬间发胀变硬。
他好像也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小小地蹙了蹙眉,她透过薄薄的微光瞥见了他的动作,恶趣味上头,蓦地不怀好意地向他体内深处顶了顶,引来怀中人低低的一声呻吟,他勉力睁了睁眼,模糊不清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睡意,“……殿下?”
她在他颈脖上狠狠地吸吮一下,喘了喘气道:“没事,你睡吧。”
“嗯……”昨天折腾到半夜,祁渊全身都跟散了架似的,这会儿勉强从鼻子里哼了个音出来便又立刻睡死了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抱着身下诱人的身躯,忍着胀痛的欲望,唇边噙着一丝苦笑,就这么睁着眼睛一直忍到了日头初升。
薄薄的日光从窗口透了进来,她看见祁渊睡得死沉的样子,嫉妒地哼了哼,突然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俯下身去用牙齿轻轻啃咬起两颗粉嫩艳软的果实,同时下身也不安分地缓缓抽动起来。
见他只是微微蹙眉,不舒服地动了动,她轻笑一声,朝着他体内那处狠狠地顶了一记,惹来他的一声闷哼,祁渊的后穴与前面都起了反应,他无法再装下去,只好睁眼,“殿下精力未免也太旺盛了些……”
慕澜抬头啄了啄他的唇,语气里带了丝骄傲,说出来的话却恶劣得很:“不这样怎么对得起夫君紧致的穴眼……”
被她突如其来的荤话哽了哽,他闭了嘴,索性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
慕澜见他没了声,便又继续不安分地动手动脚,四处点火,不一会儿便让他的肠道内流出一股动情的汁液,他开始微微喘息起来,似乎有些受不了她故意放缓的动作,“殿下,快些……”
听到这话,她不再故意磨着他,对准花心重重地快速抽插了起来。
……
释放的瞬间两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没有抽出分身,接着折磨起他胸前的两颗果实。
慕澜两指轻轻揉捏,那像樱桃一样的嫩红乳头便如充了血一般,妖艳地变了形状,微微坚挺起来。
祁渊动情地低吟一声,后穴里又渗出些水来,体内的巨龙再次复苏,他深吸一口气,心一狠抱着她翻了个身,两人瞬间回到男上女下的传统体位——若不算上那依旧嵌在他身体里的巨物。
慕澜猝不及防被他压在了身下,微挑了挑眉,十分感兴趣地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双手撑在她的耳畔,体内还含着她的东西,他俯身将唇贴在她耳畔,几乎是用气音呵出一句话。
她眼里含着欲火,幽幽地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哭着求饶!不过……现在还是先让我泄了目前这把火罢!”
说完她直接扣住他圆润白皙的臀部,将他整个人稍稍提起一些,而后重重往下一压,同时腰间用力一挺,随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响起,整根巨物狠狠地刺入他的体内,直捣后穴花心深处。
“嗯……”他咬牙,下颌瞬间紧绷,喉咙中冲出一声颤抖的吟喘,赤裸的身子反射性地弓起,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雪白脚趾一阵阵蜷缩,内壁紧紧收缩挤压着入侵者。
实在是太巨大了!
哪怕里面已经满溢润滑的肠液,但紧致的甬道还是有种快要被撑裂的感觉。
他后悔了。
祁渊挣扎着就要起身,臀部微微抬起,就见分身抽出,马上就要离开自己,却在即将脱离穴口时,被她用力一按,天堂到地狱,地狱到天堂,蛊根一插到底,他的身体像要被捅成两半,裂痛过后灭顶的快感瞬息攀沿而上。
“啊嗯……嗯……啊……”这回再也忍不住,慑人的电流窜到全身,他浑身似要瘫软成一摊烂泥,失控地呻吟起来。
诚如他之前所想,他的身体的确已经被蛊虫改造得更加敏感,并未耗费多少时间,浑身的情欲便被高高挑起。
他绯红的身体高高弓起,鼻尖上的汗滴尚未滑落,便在滚热的气息中蒸发消弭,汗湿的墨发随意地浸贴在白玉般的肌肤之上,更添几分魅惑。
祁渊双腿大张,饥渴的穴肉紧紧裹住庞然滚烫的入侵者,随着它的起伏高低摇晃。
与女人交合的地方不断抽搐着,大量的体液涌出来,他微微张口,呼吸声沉重灼烫,一浪浪令人窒息的快感如飓风般席卷全身,似要冲垮他眼中残余的最后一丝清明。
周围所有的事物仿佛都安静下来,整个世界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他微喘的迎合,巨龙鞭挞淫穴的咕呲水声,以及他们肉体间接连不断“啪啪啪”的冲撞声,迅猛而激烈。
祁渊昂着头露出雪白的脖颈,眼神迷离地微张着唇舌,时不时溢出几句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一副全身心被情欲攫取的淫靡模样,惹得慕澜动作越发蛮横,次次都重重捣入,肆意横行。
他面上越发迷离,脉搏剧烈地跳动,一颗心却仿佛落入泥潭,沉甸甸的下坠感压得他心头滞闷,好在激烈的情事将这一丝火气化作热情掩盖下去。
即便是有意放任,却也很明显地感觉得到,他的身体不过一个晚上便已经淫荡至斯,全然不受控制,祁渊的眼中飞快地划过什么,突然重重地收缩了一下被肏得洞开的后穴。
“嘶……”她被这一下夹得差点泄在了里面,不由不满地重重顶在了他的那一点上,顶得他后面的花心不住地吐出甜蜜的汁液,才吐着气舒服地射在了他的身体深处。
他见机立马从她身上滑了下来,分开时两人身体连接处发出一声清亮的“啵”声,浓浓的白稠混着淫水一起滑下,跌落在两人的身上及床单上。
见她眼神又开始不对劲儿了,他无法,只得对她露出一个欲哭无泪的求饶表情,在她没反应过来之前赶紧强撑着下了床,颤颤巍巍地冲进了里间的浴池。
他将自己沉入水中的瞬间,外面便传来一阵舒畅的大笑,不过眨眼间她就撩开了门帘跟了过来,他心下情绪复杂纷乱,看着靠在门框上笑得整个身子都在抖的人,简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索性便不去管她,没有半分迟疑,修长的手指伸进了后面,开始迅速清洗起来。
慕澜看见这般景象,自是忍不了多久,三两下除去衣物,又一次就着貌美的皇夫泡了个鸳鸯浴,折腾了许久,才堪堪在卯时过去将近一半之时洗漱完毕,两人穿戴好后,随便喝点粥吃了几块糕点填了填肚子,便赶紧进宫去了。
之前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进宫后两人目不斜视一心赶路,总算在辰时赶到了宫门外。
“夫君不必紧张,我曾与陛下、母皇有过约定,夫君既然嫁入我府中,便是我的人,你只需按规矩奉茶请安即可。”慕澜捏了捏祁渊的手,柔声提点道。
……什么?
祁渊愣了愣,知道她是误会了,不过……陛下?看样子七皇女和女皇之间并不像外界传闻中那般感情甚笃啊……
他抽回思绪,隔着衣袖轻轻握住那只手,舒展了眉头朝她感激一笑:“谢殿下。”
“夫君记着我的话便好。”
慕澜这话意味深长,未及他多加思考,两人已到了清和殿外。
两人理了理外衣进殿,依次向女皇和凤后请安,祁渊并未抬眼多看,只是按慕澜所说,规规矩矩地跪着奉了茶,座上两位也并未为难这对新婚夫妇,只说了几句恭贺新人的话,赐了好些贵重的物件便让两人起了。
几人又一起进宗庙拜了先祖,将新人名字刻入玉蝶就算完事了,而后回殿话了几句家常,女皇和慕澜有政事商议,凤后苏彦便以交流感情为由将他留在了凤仪宫内。
“渊儿初到这边,定有许多不适应之处,况且这边不比姜国,此处以女子为尊,我作为你的父后,需对你加以教导训诫,以防你犯下过错,坏了两国联姻之美意。以后这宫里的许多规矩便由我来教你,可好?”凤君柔声细语地问道,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冷酷。
“儿臣谢过父后。”祁渊心下一凛,知道这是要给他立规矩了。他眼里立马带上了几分惶恐,也不直接应下,只跪下谢恩。
“好孩子,索性今日无事,便将这《男诫》与《夫训》背了吧。”这人竟没有发作,凤君眼里划过一丝阴郁的色彩,淡淡地吩咐下人将两本书拿了过来。
内侍拿着书站在他面前:“正君,您的书。”
不知内侍是有意还是无意,站的地方离他有数步之遥。因凤君未下令让他起身,他便一直跪着,只是现在?
他抬眼看向凤后,对方神色不明,也正微眯着眼打量着他,乍然间对上他的目光还扯出了一抹微笑:“怎么了?正君怎么不接?莫不是有什么不满之处?”
“父后赎罪,儿臣绝无此意。”祁渊低了头,谦卑地回答道。
他膝行几步上前,双手恭敬地接过了内侍手里的两本书。
“唉!你看看我,刚刚太过激动,竟然忘了让你先起身了,渊儿不会怪我吧?”等他接了书,苏彦才开口让他起身,阴柔的声音听起来总有些若有若无的威胁意味。
“儿臣不敢。”他立马诚惶诚恐地下跪,脊背微微弯曲。
“渊儿快起来,等会儿澜儿见了可要埋怨我这个父君了。”凤君起身作势要去扶他,眼里和语气中却隐含着淡淡的警告。
“殿下对父后敬爱有加,父后千万不要因为儿臣与殿下生了嫌隙。”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谦卑恭顺,即使是凤君也挑不出什么错。
“既如此,慈福殿清幽雅静,是个能让人静心凝神的好地儿,你便去那儿背吧,本君已经让人为你备好了膝垫,渊儿可千万不要嫌弃本君这点小小的心意。”
“儿臣惶恐,定当静心背诵训诫,绝不敢拂了父后美意。”
“那便好,这是福公公和马嬷嬷,他们会陪你去慈福殿。”凤君以袖掩面打了个哈欠,“现在便过去吧,今日起得早,本君也乏了,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道了声“是”便都退了出去,祁渊也随福公公和马嬷嬷到了慈福殿。
殿内正中央是俪国开国女皇的黄金铜像,铜像前有一个圆形的膝垫。他瞥了眼微鼓的膝垫,心里了然。
“祁正君,请。”福公公将人领到膝垫前,刻意拖长的音调配上他尖细阴柔的嗓音,听起来令人不寒而栗。
他见两人咄咄逼人的样子,没有说些什么,拂了拂衣摆径直跪了下去,只是膝盖接触垫子的时候蹙了蹙眉。
祁渊直直地跪着,面不改色地接过马嬷嬷递给他的《男诫》,开始翻看起来。
垫子里藏着密密麻麻的绣花针,内部还有些凹凸不平的小石块,祁渊心下暗叹,没想到他也有体会到这些后宫磋磨女子的手段的一天。
不过,恐怕这样的日子以后才是常态。
起初的刺痛感随着时间过去,钝钝的痛感开始加重,但是还在忍受范围之内。他将杂绪撇开,开始在心里默记背诵,不一会儿就将《男诫》背了下来,向马嬷嬷换了《夫训》。
马嬷嬷和福公公见他记性好,怕他跪得不够久达不到主子的旨意,便时不时以他跪姿不端为由按着他矫正姿势,打断他的背诵,更是使了暗劲让他的膝盖更重地压在膝垫上。
更加尖锐的刺痛从膝下传来,他没有理会两人的刁难,只是默默加紧了背诵,在他的膝盖彻底麻木之前总算是将两本书都背完了。
在两人再弄出其他幺蛾子之前,他语速流利地将书背了一遍,态度也极其谦恭,即使马嬷嬷和福公公再不服气也挑不出来什么错处,只好灰溜溜地去向凤君禀报。
“哦?我竟不知渊儿这孩子这样聪慧,也是本君小看他了。”凤君眼里划过一抹阴霾,脸上却越发地柔和了,“也罢,现下离午膳的时间还早。既如此,那便索性将宫中一些规矩也一并学了吧。”
“是!还是主子英明!”福公公抹了把额头冷汗,一听还有磋磨人的机会,脸上立马开了花,马嬷嬷显然更稳重些,眼里却也亮了一瞬。
“那还磨蹭些什么,还不快去?”凤君淡淡的一眼扫过去,两人浑身一激灵,赶紧告退,立志一定得好好给这个姜国来的正君立立规矩,决不能让主子对他们的办事能力产生怀疑!
两人回到慈福殿,见祁渊还端端正正地跪着,眼里闪过一抹得意与轻蔑,语气也越发有底气:“祁正君,君后夸您天资聪颖,是个伶俐人,索性今日就趁热打铁一番,让咱们给您教教这宫里的规矩,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虽说最后是个问句,但语气分明不容拒绝,左右这是躲不过去的,他便也索性顺着两人的话应了下来。
福公公和马嬷嬷对视一眼,分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根藤条和一根散鞭,对祁渊扬起了一抹恭敬得不能再假的假笑:“正君,咱们这就开始吧。”
祁渊自然谦顺应下,两人满意了。然而即使两人刻意为难挑错,他都恍若未觉,任打由骂,虚心求教,在两人还未察觉之时,便已经极快地将本该学习好几天的宫规全部学会,当两人终于反应过来,已经挑不出他的任何错误,也没有再把人强行留下的理由。
两人心里“咯噔”一声,纷纷暗骂此人狡诈。
好在这一早上总算是过去了,他们也算是勉强完成了凤君的任务了。
至于今天过后要找个什么由头来磋磨祁渊,那就不是他们两个奴婢应该考虑的事情了。
“既然正君规矩都会了,咱家先去禀过君后,再带正君下去歇息一会儿。”福公公眼珠子转了转,准备给祁渊一个甜枣。
“多谢公公,祁渊愚笨,还望公公替我美言几句,给父后留个好点的印象,祁渊必定铭记在心。”他很是上道地接过话头,感激地道。
福公公乐呵呵的笑道:“正君这可折煞奴才了,正君聪敏好学,这都是事实,无需美言,奴才这就去给君后回话了。”
福公公走后,他转头看向脸色阴沉的马嬷嬷,同样神色诚恳地道:“今日也要多谢嬷嬷悉心教导,不然祁渊日后怕是要冲撞了宫里的贵人,嬷嬷辛苦了,日后嬷嬷有事,祁渊必不会有所推辞。”
虽然心里知道祁渊不过是敌国送来求和的礼物,也必定不会在这女子为尊的俪国有什么话语权,但毕竟是七殿下府上正经娶来的正君,那位还是最有望登上帝位的几位皇女之一,这枕边人吹的风说不定什么时候也能派上点用场呢。
退一万步来说,这祁渊怎么着也是有个主子的名头在身,一个主子对着一个奴才如此真诚敬重,这奴才心里的虚荣和得意那是无论如何也得升腾升腾的。
马嬷嬷脸色稍稍回暖,嘴不对心地回道:“哪里哪里,今日对正君多有冒犯,只有正君不记恨我们的份,哪有奴才向主子挟恩的理。”
“嬷嬷哪里的话,祁渊感激都来不及,何来记恨一说,且这是祁渊的一份心意,祁渊若有事也需嬷嬷帮忙照应着,只是正常的人情往来,嬷嬷不必推辞。”
祁渊一番话说得真心实意,语气诚恳,不管以后能不能用到,这份心意让马嬷嬷心里舒坦了,脸上也终于带了些笑意:“那老奴就有劳正君了。”
祁渊微笑着应下,两人各自心怀鬼胎,面上却看着都心满意足了。
凤鸾宫。
听完福公公的汇报,苏彦手上动作顿了顿,眯了眯眼轻轻“哦”了一声,拖长上扬的尾音顿时令下方跪着的人额头上滑下一抹冷汗:“君后恕罪,非是奴才们不尽心,而是那祁正君过目不忘……”
安排好的计划被轻易破解,上座的人却并没有发怒,语气喜怒难辨,若有所指地开口道:“竟花了不到一日便将大俪的宫规戒条悉数掌握,再多呆些时日,不知这位祁正君还能给本宫带来多少惊喜……”
“不过他出身姜国,却能做到如此温良恭顺,还有如此记性和毅力,倒实在是令本宫都有些自惭形秽了……”柔和的声音夹杂着阴凉的恶意,毒舌吐信一般在耳畔响起,丝丝缕缕的凉意顺着耳道飘入脑中,连人呼吸都似要一并冻住。
就在福公公瑟瑟发抖,几乎要溺毙在这安静窒息的氛围之时,苏彦突然收起威压,脸上露出了一抹亲切柔和的笑容,轻声细语地吩咐了几句。
……
祁渊午时在宫中用完膳便回了府,随他一道回来的还有君后赐给他的两位公公,一个姓德,另一个正是教他规矩的福公公。
祁渊本打算在慕澜回府前小歇一会儿,但福公公怀着任务来,又以传授他身为正君应该恪守的本分与礼仪为名,与德公公一道又磨了他一下午,直到饭点慕澜即将回府才停歇。
只是没想到慕澜今日事务繁忙,快到亥时才会回,于是让人带了话回来,让祁渊自行传膳不必等她。祁渊得空后终于休憩了一会儿,用完膳去浴池沐浴后便回了两人的寝殿。
是夜,天色已暗。
慕澜回府后,便径直往寝殿而去。推开房门,便见祁渊身着宽松薄透的睡袍,跪在一侧,见她来了,他双手抵额叩首,向她行了一礼:“恭迎殿下。”
“起身吧。”她双手扶他起身,笑道,“夫君以后不必如此多礼。”
“诺。”祁渊并未推辞,“殿下沐浴可要祁渊随身侍奉?”
“唔……不必,你去榻上等着就行。”她笑了笑,意有所指地道,“当然,你要是想选好待会儿助兴的东西也是可以的。”
“……”
祁渊双颊泛起一抹微红,面上强作镇定:“必不负殿下所愿。”
她眼里深了深,不再磨蹭,直接去了里间。约莫一刻后,她洗漱完回来,见他果然乖乖等在榻上,她往四周迅速扫了一眼。
“祁渊今早说过的话殿下应当也还记得,”他朝她一笑,“今晚随殿下高兴,无论殿下想做什么,祁渊都不会拒绝。”
啧,她给过他自由选择的机会了,既然他不要,况且……他都这么说了,她不按自己的喜好来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既然夫君这么配合,那我自然不能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意。”她伸手扯了扯他腰上的系带。
松垮的睡袍大开,露出里面满是爱痕的身体,白玉般的身体上青紫斑驳的痕迹瞬间挑起了她心中的欲火,慕澜将人一把按倒在榻上,不知从哪掏出一段细长透明的玉膏,放到了他的手里,起身道:“这是能让夫君快活的东西,我想看夫君自己放进去……”
祁渊微微直起上身,忍着羞耻曲起双腿,将羞涩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一只手握住那根玉膏缓缓往里探去。
冰凉透明的膏体一进入体内,很快变得温热黏软,在他全部插入后,渐渐化为润滑的黏液,一股瘙痒从下面传了过来,粉嫩的小穴难耐地缩了缩,如花蕾吐露般渗出滴滴蜜液。
祁渊如玉的面庞升起一抹薄红,呼吸也有些变化,抬头瞥见她深沉的眼眸,他双手弯过膝下,将双腿往外掰开,低声道:“殿下……可以了……”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她有所动作,他忍不住抬头,见慕澜面色阴沉,忙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
她抬手抚上他淤青渗血的膝盖,面色难看:“凤后一向不喜欢我,你下次不必如此听话,规矩什么的自有我来教,那些个下人明日就给我送回去!”
“可那毕竟是君后赐下的人……”
“我说了送回去就送回去!你莫不是真当他一个贱侍上位的做父后了?”她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紧紧地盯着他。
“殿下莫气,是祁渊的不是。”他药性上头,呼吸急促了起来,声线也微微颤抖,“只是……”
“没有只是!”她暴虐地掐起他的下巴,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你是我的人,只需要听我的,给我好好记住这一点!”
“是,祁渊记住了……”他眼角绯红,身下流出的液体已经在床上晕开了一片巴掌大的水渍,显然已经被那药膏折磨得不行,他沙哑着声音哀求,“殿下……”
她体内被挑起的戾气还未散去,见此讥笑道:“怎么,我们祁大公子发骚了?你下面这张小嘴可真是饥渴,看着简直比青楼的妓子小倌都要下贱淫荡些啊……”
他脸色白了一瞬,手下微微用力,勉强勾起一个乖顺的笑容:“都是祁渊的错,请殿下责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