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怪异香医仙自渎(1/8)
下午时分,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六月雪在房里摇着扇子看书,半夏在药房里整理药材,来来回回折腾一通弄出一身汗,又热又闷,这时候便是吃冰浆果的最佳时刻。
半夏两下拍掉手上和衣服上的灰尘药渣,来到井边,抓起绕在柱子上的绳子,把早些时候放到井水里冰镇的浆果提上来,鲜红的浆果用篮子装着,在井水里的浸泡下更加晶莹剔透,半夏拿起一颗放到嘴里,冰凉的浆果咬开来,满嘴酸甜,身体燥热疲劳顿时全部消散。
半夏一边吃着一边往六月雪房间走去,六月雪开着门窗,手里蒲扇不徐不慢的摇着,正专心的看书。
“师父热不热呀,我冰了些浆果给师父解解暑”
半夏说着走进来,六月雪又闻到了那山洞里的怪香,半夏离他越近香味越浓郁,血液在香味的影响下在血管里快速涌动,心跳加速,腿间那物竟硬挺起来。
六月雪赶紧用蒲扇掩住口鼻,急忙说道:“别……别过来,放那,我一会吃”
半夏被六月雪反应吓了一跳,是她身上有什么难闻的味道吗?半夏左右嗅了嗅自己身上,没闻到什么怪味啊?
“师父……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半夏还想上前推销自己用心准备的浆果。六月雪吓得往后退。
“放那放那,我现在不想吃,等会吃……你,你出去吧。”
半夏心里委屈,想着师父夏天怕热,特地为师父准备来解暑的。没想到被师父这样嫌弃。
半夏撇撇嘴,把浆果放在桌上:“那师父一定要快点吃啊,放久了就不凉了。”
“好”
出了六月雪房间,半夏非常郁闷,又想起师父那嫌弃的表情,心想是不是自己身上真有什么难闻的气味啊?又抬起手仔细闻了闻自己,确认没有奇怪的味道,心里又委屈又气愤,哼,再也不给你弄了,让你热晕,热死!臭师父!
半夏离开后六月雪才放松身子,依靠在椅背上,手里的扇子快速扇动,可身上的燥热一点也没缓解,腿间那物更是肿胀难受。
房间里那奇异的香气仿佛挥散不去,六月雪举起蒲扇用力在空中挥舞,想把半夏刚才遗留的香气扇走,却看到半夏放桌上的浆果,鲜红欲滴,泛着莹莹水光,就像半夏胸前那白嫩小巧的软肉上的一点红蕊,小小的红果在他的口舌下染上津液变得挺立……无数淫靡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那快活的滋味活灵活现,六月雪浑身发热,毛孔泌出细细的汗水,下体仿佛要爆炸似的更加粗壮,六月雪再也忍不住,手伸入裤内握住那滚烫的铁柱上下撸动……
六月雪喘着气,手快速的撸动,可自己手动怎么能比得上半夏那又热又紧,滑嫩嫩的小穴,只能稍微纾解一点欲望,每次撸动都是差一点就要出来,可总达不到顶峰!
六月雪努力回想山洞里的一切,回想他怎么按住半夏,在她狭窄湿热的穴里穿刺,双手怎么把她那小小的双乳握在手里揉捏,怎么啃咬那小巧的红果,怎么舔食那密洞流出的淫水,那么香,那么甜,让他化身野兽,失去理智……
“半夏……呼“六月雪眉头紧皱,喊着半夏的名字射了自己一手,高潮让他浑身发软,他抽出手,看着手里自己的液体,有些恍惚,他可是六月雪啊,对男女之事没有半点兴趣的六月雪啊,竟在光天白日之下自渎!
六月雪用手绢擦拭着手,心想那味道不对劲,只是闻一下就让他失去理智,那日在山洞也是被这味道迷了心智,可从山洞回来这些天都没闻到这味道,怎么今天突然又有这味道了?怎么来的?这犹如强效春药般的味道……他得弄清楚怎么回事。
太阳快下山了,山里傍晚的风很是凉爽,后院院旁有颗枝繁叶茂的梨树,半夏正坐在树下喝茶纳凉。六月雪看到她就想到刚才自己在房里做的事,顿时浑身不自在。思索几番才开口道:"半夏,你过来。"
半夏放下茶杯乖乖起身走过去,疑惑问道:“怎么了?”
六月雪没回答她,附身在她身上左闻右闻,心道奇怪,这会又半点味道没有了?
半夏羞红了脸,果真她身上真有奇怪的味道?急忙推开六月雪,环抱住身体,不安的问道:“师父,我身上是有什么怪味吗??”
半夏有点害怕,有些特殊体味是本人闻不到,只有别人才闻得到,她害怕自己身上有怪味,师父会嫌弃她,师父非常爱干净,鼻子也很灵敏,看不得脏东西也闻不得难闻的气味……
六月雪确认了她身上没有味道,看她那担忧的小模样,摸着她的头安慰道:“没有,半夏香得很,师父饿了,去做饭吧”
“真的没有?”
“真没有,快去吧。”
“……好吧,半夏去这就去给师父做饭。”
半夏将信将疑的扣着脑袋往厨房走去,心想,师父今天实在是太奇怪,太反常了,六月雪看着半夏的背影也头疼得很,这气味到底是怎么来的,得找出原因想办法去掉才行,不然这犹如行走的春药,着实有些恐怖。
半夜,六月雪实在睡不着,天也热,他心也烦,索性把手里的扇子一丢,起身披个外衣来到半夏房里,一开门六月雪又闻到了那股异香,中了两次招,六月雪这次一闻到味道便赶紧用衣袖捂住口鼻,走到床前,看到半夏睡得正香,被子被踢到一旁,寝衣歪七扭八,白嫩的胸脯若隐若现,纤纤细腰也露在外面,毫无防备,此副景象不禁让六月雪喉头一紧……
咽了口口水,压制住串起的邪火,六月雪坐到床边,观察半夏,半夏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因天热,额头泌着些薄汗,柔软的发丝胡乱的贴在额头,都快及笄了还像个小孩一样,六月雪心生怜爱,温柔的伸手给她把碎发理开,用衣袖给她擦汗。
突然想到白天半夏进房时脸上也是有些汗水,六月雪收回给半夏擦汗的衣袖,恍然大悟……这味道原是从汗液散发出来的!
又用手指抹了点汗液放在鼻下闻了闻,气味比空气中更加浓郁,吸入鼻腔便迅速扩散到他五脏六腑,努力压制住澎湃的欲望,身体的反应让他心里更加相信这个判断,六月雪赶紧从房里退出来。
关好门,六月雪走到水井边,打了一桶井水往自己身上浇去,冰凉刺骨的井水浇在身上,神智才慢慢清醒过来,而后又冲了一桶水,才把想冲回房里,把半夏压在身下狠狠操干的疯狂想法冲散。
这真是要命……
第二日,半夏照常给六月雪准备洗脸水,端着水盆到六月雪房门口却见房门大开着,半夏进房查看一番发现六月雪并不在里面,地上堆着几件六月雪换下来的脏衣服。
“师父真是,说了无数次了,脏衣服不要乱扔,就是不听!”半夏对着空气数落,嘴皮都要说起茧子了,你说他不爱干净,却只喜欢穿白衣,脏了一点都要立马换掉,你说他爱干净,衣服鞋袜又会随便扔到地上,是打量着她会给他收拾是不?
半夏无奈摇头,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她真是太惯着师父了,这是她最后亿次帮他收拾!
衣服有些湿润,不算脏但是沾了些地上的灰尘泥土,半夏把衣服整理好放椅子上,准备先去看看师父干嘛去了,竟破天荒起这么早,晚些时候再抽空去洗。
找了一圈,寻着丹房里的动静才找到六月雪,师父已经很久没炼丹了,今日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半夏为师父的醒悟感到欣慰。
“师父啊,你要练什么丹药啊?”半夏好奇的仰着脖子冲里面喊。
里面没有传出回应,只有丁铃桄榔的动静,半夏心道,这情形,师父不在里面呆个两三日是不会出来了。
又等了会还是没有回应,半夏识趣的离开。
半夏想着药房药材还没整理完,这几日师父都不会出来,她就慢慢把药材整理好,正好快到十五开谷看诊的日子了,把缺少的药材例个单子,好让师父去采买。
胡乱把肚子填饱,半夏来到药房,一推开门,仿佛被强盗入室抢劫一样的药房让半夏差点崩溃,上次这么乱是在上次……师父啊,你还是懒着吧,别瞎练什么丹药了,徒儿是真的会杀人的!
本着尊师重道的良好品质,半夏深吸一口气,含泪默默收拾,不过就是从头再来嘛,习惯了习惯了。
……
这次师父出关比较快,隔日就出来了,看着一身黑灰,灰头土脸像是从煤堆里爬出来的师父,差点没把半夏笑背过气去。
看她笑得欢快,六月雪黑着脸,不过就是炼丹过程打翻了炉子,弄了一身灰吗,有这么好笑吗?曲起手指把一颗红色药丸弹入半夏张着的大嘴里,险些没给她噎死。
“咳……师父你给我吃了什么?”半夏被噎得嗓子眼难受,捏着脖子问。
“毒药……”
“啊?!!”半夏吓得赶紧扣嗓子。
看她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六月雪气得骂道:“傻东西……出去围着院子跑十圈,跑完了来房里找我。”
“什么?”半夏怀疑自己听错了,六月雪嘴里说的话真是让人在这三伏天后背发凉,这大热天,外面跟烤炉似的,竟然让她去跑步,还跑十圈?
“师父你是想我死吧?”
“还不快去?”
半夏又想还嘴,可看到六月雪那张黑脸上严肃的表情,话到嘴边又给咽回肚里。
“死不了,你要是死了师父同你一起,赶紧去。”
“那师父可别抵赖!”
六月雪抬手就想揍她,见状她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六月雪回到房里,喝着茶等半夏。
……
没多久半夏就跑完回来,一把夺过六月雪的茶杯,咕嘟咕嘟灌到自己嘴里,灌了几杯水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跑……跑完了”
六月雪听到半夏回来的动静,在她踏进房门前就拿手绢捂住了口鼻,见她虽累得不行,但身上无半点汗水,试探性的把手绢移开一点,没闻到那奇异的香味才松了口气,拿起桌上的一个白瓷药品递给半夏:“这个拿去,隔两日一粒,必须吃。”
半夏接过药瓶,倒出一粒里面的药丸,看出是刚才师父弹入她口中的那个药。
“这就是师父这两日练的药吗?用的什么方子?有什么功效?”六月雪好久没炼药了,半夏兴奋得两眼放光,连珠炮般的发问。
两夜没睡的六月雪现下累的很,没有心思搭理她,起身往床上一躺,打着哈欠对半夏挥手道:“师父累了,改日教你,你出去吧。”
半夏想着师父两夜没睡,也没再追问,正想好心提醒师父没洗脸换衣,就发现师父已经睡着了。把药瓶仔细的收好,半夏出去打了盆水回来,坐在床边给睡着的六月雪擦脸。
半夏给六月雪擦着脸上的灰,看着六月雪的脸,不由得又被自己师父的俊美迷住,她一直不太敢直视师父,看太久了容易恍惚,觉得师父不像人,像天上的神明仙君,师父黑发如瀑,身形高挑匀称,又素爱穿白色丶浅色的衣服,不说话往那一站,气质飘然出尘温文尔雅,活脱脱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模样。
这会师父睡得熟了,半夏大着胆子,手轻轻抚上六月雪的脸,心里感叹,师父的眉真好看,睫毛真长,师父的鼻子好看,又精致又立体,师父的嘴也好看,薄薄的,颜色淡淡的,微张着浅浅呼吸,呼吸打在指尖上,酥酥麻麻的,半夏心跳得快急了,心想她真是大逆不道……
六月雪感觉嘴唇痒痒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半夏模糊的身影,知道是她在给自己擦脸,迷迷糊糊握住半夏的手,在她手心亲了一下,说道:“别管了,先让我睡会,忙去吧。”最后一个字声音困得几乎都要听不见了……
半夏脸红得像火烧一样,捂住自己打鼓一样的胸口,轻手轻脚的走出六月雪的房间。
要死了,心跳得好快好难受……
半夏回到自己房里缓了好久才缓过劲来,手心里刚被师父亲过的地方一直传来细细的灼烧感,让人非常在意……
补了一天一夜的觉,六月雪非常神清气爽,倒是半夏赶着把药材清单整理出来,真个人都透露着疲倦。
“你半夜偷鸡去了吗?怎么这副鬼样子。”
半夏无语,对六月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手里的单子递给他。
“还不是你啥也不管,什么都要我来,你知道药房缺什么药吗?收过一回晒的药草吗?不帮忙就算了,还尽捣乱!”
面对半夏的指责,六月雪心虚不敢吱声。自从教会半夏认药材和简单的药理、医理后,他就慢慢把这些杂事都交给半夏做,加上半夏悟性高做事又积极,他便乐得当甩手掌柜,导致他现在越来越懒了。
“是是是,辛苦我们半夏了,师父给半夏买糖吃。”六月雪赔笑着,一把把半夏抱起。
很久没被师父这样抱了,半夏害羞起来,扭捏的说道:“我……我不是小孩子了……师父”
六月雪感受着怀里半夏的重量,心道:确实不是小孩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尴尬的立马把半夏放下。
摸摸她的头说:“去收拾下,师父带你去城里进药材。”
难得师父要带她出门,半夏高兴的欢呼:“好耶,师父等我!”
……看着半夏蹦蹦跳跳的身影,六月雪愁得心堵,要不要告诉她山洞的事?怎么开口?万一她以后想起来了,会怎么看待他这个师父?
……
城里热闹非凡,街上买卖的商品琳琅满目,多的让半夏眼花缭乱,在山谷里待久了,难得进城一次,半夏看什么都很新鲜,路过的摊点都要停下看半天,人流窜动,六月雪总是稍微不注意半夏人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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