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病痊愈掰X抹药(1/8)

    第二天一大早六月雪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景象感觉头疼欲裂,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是脑海里清晰的画面又让他不得不信。

    看着一旁痛苦昏迷的半夏,满身伤痕,下身更是惨不忍睹,他在谷中修行多年,一直清心寡欲,昨晚何故放纵至此?

    半晌,六月雪回过神来,想着赶紧把半夏带回去医治才是要紧的!

    六月雪抱着半夏飞也是的往山下走。

    回到药王谷,半夏一直昏睡不醒

    六月雪坐在床边拿过半夏的手腕给她号脉,脉象正常,怎么就是不醒呢?

    号完脉把半夏手放回原位,掀开被子,打开半夏的双腿,六月雪眉头一皱,那日被他折磨的不成样的蜜穴竟已经恢复如初!怎好的如此之快?六月雪握紧手里的药膏,心道:这药膏虽好,却不见得有如此功效,难道是那蛇毒的作用?

    半夏昏迷了足足三日才醒过来,醒来只觉得浑身清爽,满足的伸了个懒腰才下床。

    太阳刚准备升起,山里被雾气笼罩晕出朦胧的暖色,半夏收拾好自己,照常为师父打好洗脸水然后去做早饭。

    六月雪喜欢睡懒觉,加上最近照顾半夏睡得晚了,今日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悬在天上,开门便看到了半夏准备的洗脸盆,清澈的水上还飘着几片玫瑰花瓣。

    想来是痊愈了。

    六月雪洗漱好去前院找半夏,院子里有一张竹制的矮桌,上面放着一碟煎饼个一个茶壶两个茶杯,桌子旁边是两张藤椅,半夏正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一手拿着饼子吃,一手拿着书看,两只白嫩的脚丫踩着药撵,来回滚动研磨里面的药材,脚踝上的铃铛脚链叮当作响。

    这看惯了的场景竟让六月雪莫名的心猛的一跳,那日山洞里的香艳画面涌入脑海,那些爽快滋味也不由得回味起来……是那日食髓知味了?他六月雪竟光天白日对着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孩子起邪念。

    “师父……师父?”半夏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六月雪面前。

    六月雪被吓了一跳,赶紧回神,强做镇定。

    “师父发什么呆呢?唤你好几声了。”

    “师父刚睡醒,还有些恍惚。”

    半夏觉得师父呆呆的样子有些好笑,笑着揶揄道:“师父就爱睡懒觉!”

    被自己徒弟揶揄,六月雪有些尴尬,赶紧转移话题:“你好全了吗?身体可有不适?”

    “嗯?我没事啊?身体好着呢,师父快来吃饭吧,饼都凉了。”

    半夏回到桌旁,对着还站在原地的六月雪招呼。

    六月雪疑惑,难道她不记得了?也是,若是记得怎么会表现得如此轻松无常……

    六月雪走过去坐下,对着继续忙活的半夏说:“手给我。”

    半夏疑惑,但还是乖乖把手递给六月雪,六月雪手指覆在半夏手腕上,给她诊脉。

    脉象并无异常,甚至非常强健。这蛇毒真是奇怪,奇淫无比,却似乎有着强大的修复力,还能强健身体……当真闻所未闻。

    “师父……怎么了吗?”看着一脸严肃的六月雪,半夏疑惑的问,她觉得今天师父有些奇怪。

    “没事……最近多注意身体,有什么不适第一时间告诉我。”

    六月雪松开半夏的手,用筷子夹了一片饼子吃了起来。

    半夏也学着六月雪给自己诊脉。她摸着没什么不对啊,师父今天真是奇怪。不过她也没想太多,给六月雪倒了杯茶后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突然半夏像是想起什么来了,开口道:“我是不是说五味子没有了,要去采来着?我给忘了,我明天去吧。”

    六月雪抬头看她,那天她就是说要去采五味子,结果到太阳落山也没回来……她连被蛇咬之前的事也不记得了?

    六月雪松了口气,不记得也好,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以后不许进山了!”

    “啊?为什么?”在山里游逛,寻找药材是她最喜欢的事啊!

    “没有为什么”说完,六月雪看到她狡猾的眼神,咬了一口饼后又补道:“敢偷偷去就打断你的腿。”

    “……”心思被拆穿,半夏无语。

    下午时分,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六月雪在房里摇着扇子看书,半夏在药房里整理药材,来来回回折腾一通弄出一身汗,又热又闷,这时候便是吃冰浆果的最佳时刻。

    半夏两下拍掉手上和衣服上的灰尘药渣,来到井边,抓起绕在柱子上的绳子,把早些时候放到井水里冰镇的浆果提上来,鲜红的浆果用篮子装着,在井水里的浸泡下更加晶莹剔透,半夏拿起一颗放到嘴里,冰凉的浆果咬开来,满嘴酸甜,身体燥热疲劳顿时全部消散。

    半夏一边吃着一边往六月雪房间走去,六月雪开着门窗,手里蒲扇不徐不慢的摇着,正专心的看书。

    “师父热不热呀,我冰了些浆果给师父解解暑”

    半夏说着走进来,六月雪又闻到了那山洞里的怪香,半夏离他越近香味越浓郁,血液在香味的影响下在血管里快速涌动,心跳加速,腿间那物竟硬挺起来。

    六月雪赶紧用蒲扇掩住口鼻,急忙说道:“别……别过来,放那,我一会吃”

    半夏被六月雪反应吓了一跳,是她身上有什么难闻的味道吗?半夏左右嗅了嗅自己身上,没闻到什么怪味啊?

    “师父……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半夏还想上前推销自己用心准备的浆果。六月雪吓得往后退。

    “放那放那,我现在不想吃,等会吃……你,你出去吧。”

    半夏心里委屈,想着师父夏天怕热,特地为师父准备来解暑的。没想到被师父这样嫌弃。

    半夏撇撇嘴,把浆果放在桌上:“那师父一定要快点吃啊,放久了就不凉了。”

    “好”

    出了六月雪房间,半夏非常郁闷,又想起师父那嫌弃的表情,心想是不是自己身上真有什么难闻的气味啊?又抬起手仔细闻了闻自己,确认没有奇怪的味道,心里又委屈又气愤,哼,再也不给你弄了,让你热晕,热死!臭师父!

    半夏离开后六月雪才放松身子,依靠在椅背上,手里的扇子快速扇动,可身上的燥热一点也没缓解,腿间那物更是肿胀难受。

    房间里那奇异的香气仿佛挥散不去,六月雪举起蒲扇用力在空中挥舞,想把半夏刚才遗留的香气扇走,却看到半夏放桌上的浆果,鲜红欲滴,泛着莹莹水光,就像半夏胸前那白嫩小巧的软肉上的一点红蕊,小小的红果在他的口舌下染上津液变得挺立……无数淫靡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那快活的滋味活灵活现,六月雪浑身发热,毛孔泌出细细的汗水,下体仿佛要爆炸似的更加粗壮,六月雪再也忍不住,手伸入裤内握住那滚烫的铁柱上下撸动……

    六月雪喘着气,手快速的撸动,可自己手动怎么能比得上半夏那又热又紧,滑嫩嫩的小穴,只能稍微纾解一点欲望,每次撸动都是差一点就要出来,可总达不到顶峰!

    六月雪努力回想山洞里的一切,回想他怎么按住半夏,在她狭窄湿热的穴里穿刺,双手怎么把她那小小的双乳握在手里揉捏,怎么啃咬那小巧的红果,怎么舔食那密洞流出的淫水,那么香,那么甜,让他化身野兽,失去理智……

    “半夏……呼“六月雪眉头紧皱,喊着半夏的名字射了自己一手,高潮让他浑身发软,他抽出手,看着手里自己的液体,有些恍惚,他可是六月雪啊,对男女之事没有半点兴趣的六月雪啊,竟在光天白日之下自渎!

    六月雪用手绢擦拭着手,心想那味道不对劲,只是闻一下就让他失去理智,那日在山洞也是被这味道迷了心智,可从山洞回来这些天都没闻到这味道,怎么今天突然又有这味道了?怎么来的?这犹如强效春药般的味道……他得弄清楚怎么回事。

    太阳快下山了,山里傍晚的风很是凉爽,后院院旁有颗枝繁叶茂的梨树,半夏正坐在树下喝茶纳凉。六月雪看到她就想到刚才自己在房里做的事,顿时浑身不自在。思索几番才开口道:"半夏,你过来。"

    半夏放下茶杯乖乖起身走过去,疑惑问道:“怎么了?”

    六月雪没回答她,附身在她身上左闻右闻,心道奇怪,这会又半点味道没有了?

    半夏羞红了脸,果真她身上真有奇怪的味道?急忙推开六月雪,环抱住身体,不安的问道:“师父,我身上是有什么怪味吗??”

    半夏有点害怕,有些特殊体味是本人闻不到,只有别人才闻得到,她害怕自己身上有怪味,师父会嫌弃她,师父非常爱干净,鼻子也很灵敏,看不得脏东西也闻不得难闻的气味……

    六月雪确认了她身上没有味道,看她那担忧的小模样,摸着她的头安慰道:“没有,半夏香得很,师父饿了,去做饭吧”

    “真的没有?”

    “真没有,快去吧。”

    “……好吧,半夏去这就去给师父做饭。”

    半夏将信将疑的扣着脑袋往厨房走去,心想,师父今天实在是太奇怪,太反常了,六月雪看着半夏的背影也头疼得很,这气味到底是怎么来的,得找出原因想办法去掉才行,不然这犹如行走的春药,着实有些恐怖。

    半夜,六月雪实在睡不着,天也热,他心也烦,索性把手里的扇子一丢,起身披个外衣来到半夏房里,一开门六月雪又闻到了那股异香,中了两次招,六月雪这次一闻到味道便赶紧用衣袖捂住口鼻,走到床前,看到半夏睡得正香,被子被踢到一旁,寝衣歪七扭八,白嫩的胸脯若隐若现,纤纤细腰也露在外面,毫无防备,此副景象不禁让六月雪喉头一紧……

    咽了口口水,压制住串起的邪火,六月雪坐到床边,观察半夏,半夏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因天热,额头泌着些薄汗,柔软的发丝胡乱的贴在额头,都快及笄了还像个小孩一样,六月雪心生怜爱,温柔的伸手给她把碎发理开,用衣袖给她擦汗。

    突然想到白天半夏进房时脸上也是有些汗水,六月雪收回给半夏擦汗的衣袖,恍然大悟……这味道原是从汗液散发出来的!

    又用手指抹了点汗液放在鼻下闻了闻,气味比空气中更加浓郁,吸入鼻腔便迅速扩散到他五脏六腑,努力压制住澎湃的欲望,身体的反应让他心里更加相信这个判断,六月雪赶紧从房里退出来。

    关好门,六月雪走到水井边,打了一桶井水往自己身上浇去,冰凉刺骨的井水浇在身上,神智才慢慢清醒过来,而后又冲了一桶水,才把想冲回房里,把半夏压在身下狠狠操干的疯狂想法冲散。

    这真是要命……

    第二日,半夏照常给六月雪准备洗脸水,端着水盆到六月雪房门口却见房门大开着,半夏进房查看一番发现六月雪并不在里面,地上堆着几件六月雪换下来的脏衣服。

    “师父真是,说了无数次了,脏衣服不要乱扔,就是不听!”半夏对着空气数落,嘴皮都要说起茧子了,你说他不爱干净,却只喜欢穿白衣,脏了一点都要立马换掉,你说他爱干净,衣服鞋袜又会随便扔到地上,是打量着她会给他收拾是不?

    半夏无奈摇头,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她真是太惯着师父了,这是她最后亿次帮他收拾!

    衣服有些湿润,不算脏但是沾了些地上的灰尘泥土,半夏把衣服整理好放椅子上,准备先去看看师父干嘛去了,竟破天荒起这么早,晚些时候再抽空去洗。

    找了一圈,寻着丹房里的动静才找到六月雪,师父已经很久没炼丹了,今日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半夏为师父的醒悟感到欣慰。

    “师父啊,你要练什么丹药啊?”半夏好奇的仰着脖子冲里面喊。

    里面没有传出回应,只有丁铃桄榔的动静,半夏心道,这情形,师父不在里面呆个两三日是不会出来了。

    又等了会还是没有回应,半夏识趣的离开。

    半夏想着药房药材还没整理完,这几日师父都不会出来,她就慢慢把药材整理好,正好快到十五开谷看诊的日子了,把缺少的药材例个单子,好让师父去采买。

    胡乱把肚子填饱,半夏来到药房,一推开门,仿佛被强盗入室抢劫一样的药房让半夏差点崩溃,上次这么乱是在上次……师父啊,你还是懒着吧,别瞎练什么丹药了,徒儿是真的会杀人的!

    本着尊师重道的良好品质,半夏深吸一口气,含泪默默收拾,不过就是从头再来嘛,习惯了习惯了。

    ……

    这次师父出关比较快,隔日就出来了,看着一身黑灰,灰头土脸像是从煤堆里爬出来的师父,差点没把半夏笑背过气去。

    看她笑得欢快,六月雪黑着脸,不过就是炼丹过程打翻了炉子,弄了一身灰吗,有这么好笑吗?曲起手指把一颗红色药丸弹入半夏张着的大嘴里,险些没给她噎死。

    “咳……师父你给我吃了什么?”半夏被噎得嗓子眼难受,捏着脖子问。

    “毒药……”

    “啊?!!”半夏吓得赶紧扣嗓子。

    看她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六月雪气得骂道:“傻东西……出去围着院子跑十圈,跑完了来房里找我。”

    “什么?”半夏怀疑自己听错了,六月雪嘴里说的话真是让人在这三伏天后背发凉,这大热天,外面跟烤炉似的,竟然让她去跑步,还跑十圈?

    “师父你是想我死吧?”

    “还不快去?”

    半夏又想还嘴,可看到六月雪那张黑脸上严肃的表情,话到嘴边又给咽回肚里。

    “死不了,你要是死了师父同你一起,赶紧去。”

    “那师父可别抵赖!”

    六月雪抬手就想揍她,见状她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六月雪回到房里,喝着茶等半夏。

    ……

    没多久半夏就跑完回来,一把夺过六月雪的茶杯,咕嘟咕嘟灌到自己嘴里,灌了几杯水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跑……跑完了”

    六月雪听到半夏回来的动静,在她踏进房门前就拿手绢捂住了口鼻,见她虽累得不行,但身上无半点汗水,试探性的把手绢移开一点,没闻到那奇异的香味才松了口气,拿起桌上的一个白瓷药品递给半夏:“这个拿去,隔两日一粒,必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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