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中Y毒山洞野合(1/8)

    六月雪找到半夏的时候,半夏已经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脸色惨白,嘴唇却仿佛滴血般血红,半夏右脚踝上的两个圆孔流出黑红的血液,触目惊心,六月雪赶紧把毒血吸出来。拿清水把伤口洗净后喂了一颗清毒丸,这清毒丸是六月雪炼制的专解蛇毒的解药,可解世界上绝大部分毒蛇的毒。

    眼看太阳已经下山,晚上山路难走,六月雪决定先找处山洞呆一晚,明早再下山。记得这附近就有处山洞,是一处山体天然的凹陷,许多猎户会在洞里过夜。

    六月雪把半夏打横抱起,寻着记忆找到山洞,因为时不时就会有猎户使用,所以山洞里有不少生活所用的东西,比如角落里的木材堆,和山洞最里面用枯草铺的床铺,木材堆附近还放了些火折子。

    六月雪把外衣脱下来铺在枯草上,再把半夏放上去安置好。升好火后,六月雪坐到床边,看到半夏呼吸均匀,气色也恢复正常,便安心的闭目休息。

    没过多久,六月雪听到半夏痛苦的呻吟声,只见半夏脸色潮红,脸上泌出一层薄汗,手抓着衣襟乱扯,嘴里喊着热,身子暧昧的扭动。

    六月雪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心里暗到不好。拿过半夏的手给她把脉,指尖传来的脉象邪热涌动,急促有力……

    这分明是中了淫毒,六月雪心生慌乱,眉头紧蹙。

    半夏痛苦难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六月雪的手,扭动着身躯往六月雪身上爬。双手攀上六月雪的肩,衣衫不整,漏出雪白的颈项和圆润的香肩,胸前的两团白嫩小巧,绯红的乳尖半遮半掩,腰肢扭动。

    “师父~半夏好热”半夏挂在六月雪身上,仰着头,眼神迷离恍惚,声调妩媚蛊惑,双脚环住六月雪的腰,屁股在六月雪腿上摩擦……

    一股甜腻馥郁的香热气息扑面而来,六月雪只觉口干舌燥,浑身发热,头脑也越发昏沉。

    “唔……师父……师父……半夏好难受!”半夏痛苦的呜咽着,脸埋在六月雪颈项上蹭,扭动着腰肢屁股一下下摩擦着六月雪腿间早已隆起的巨物。

    终究是欲望战胜了理智,六月雪眼神一暗,把半夏抱在怀里:“师父在……”声音竟像卡在喉咙里一样,坚涩沙哑。

    六月雪抚摸着半夏的脸,顺着脸向下,摸向胸前的两团软肉,久旱逢甘霖,半夏抓住六月雪的手在胸上乱蹭,呼吸更加急促。

    掰开半夏的双腿,一只手探入半夏的腿间,哪里已经泥泞不堪,花穴更是热得烫手。修长的手指覆上红肿的花核,激得半夏弹起身子,六月雪另一只手在半夏身上游走,轻抚安慰,微凉的手触碰到半夏高热的肌肤,所到之处都让半夏极致舒服。

    指尖分开包裹蜜穴的花瓣,一指探入软滑幼嫩的小洞,六月雪试探性的插入,才入半指,便被穴肉团团缠住,手指在洞口转圈,抠弄,异物的入侵让半夏身体绷紧,小穴裹住手指严丝合缝,六月雪再想探入一指也不能了。

    太小了!半夏的穴儿实在太小了,一指难入,怎么可能吃得下他身下的巨物。六月雪抽出手指,把半夏放在草床上躺平,才放下半夏便开始疯狂扭动身躯,两腿大开,手胡乱的在身上抓挠,汗湿的头发粘在脸上和身上。

    看着床上娇媚的人儿,六月雪燥热难熬。火坑里的柴火熊熊燃烧,把床上两人的身影拉长在洞穴墙壁上。

    六月雪分开半夏双腿,曲起膝盖将半夏的腿对折压住她的双手扣在头的两边,好在半夏年纪小身子骨软糯,不然这样对折必定得把腰折断。幽密的小穴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现在六月雪眼前,嫣红的花瓣大开,小小的肉洞张合着,流出透明的液体。更加浓烈馥郁的香味直穿鼻腔,让六月雪头晕脑胀理智全无。他低头含住那香味的来源,贪婪的吮吸舔食那美妙穴儿流出的液体。

    “啊……好舒服……呜呜”本就红肿敏感的穴肉被舌尖用力的刮舔,半夏舒服的尖叫,肢体乱动,六月雪加大挟制的力度,半夏只能微微挣扎,挣扎不动只好大腿根紧紧夹住六月雪的头,耸动着腰肢把穴儿往六月雪嘴里送。

    “还不够……唔哇……呜呜呜”半夏痛苦的哭喊,挣扎,越被碰触她越是觉得空虚,身体仿佛有个巨大的黑洞需要被填满,不够不够不够!

    “……”六月雪抬头,精致的脸上沾满了半夏的体液,额前的碎发被浸湿,贴在脸上。

    六月雪眼眶发红,眼神涣散,他松开手,抹了一把脸,半夏还保持着刚才被对折的样子,花穴湿漉漉红艳艳的对着六月雪,六月雪插入一指,往一边扯出一点缝隙,另一只手见缝插针又插入一指,两指往两边拉扯。

    感觉自己要被撕开成两半了,半夏痛的直哭,冷汗直冒,痛苦中却又攀升起一丝快感。

    六月雪此时已经失去理智,穴肉已经被扯到几乎透明,把早已充血的巨物抵在扯开的洞口,小小的洞口扯到极致也才有他巨物顶端大,松开手,穴肉立马回弹包裹住巨物的顶端,仅是这点刺激,就让六月雪发出低吼。

    六月雪扶着巨物往穴里送,奈何穴儿实在太小他那物又太大,想进一寸也难。

    “半夏,放松……”说着按住半夏大腿根,使劲压到最大开合,用尽全力一顶。

    “啊啊!!!”半夏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附近的鸟兽都被惊醒,顿时山里乱作一团,很快又安静下来……

    六月雪下身整根没入,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鲜红的血水,半夏已经昏过去,满山洞都被怪异的香气笼罩。六月雪大脑无法思考,身体本能的大力抽动,肉体的撞击声在山洞里回响。

    不知过了多久山里才恢复平静,六月雪不知道泄了多少回,把巨物从半夏体内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合着血水竟流了一床,把用来铺垫的白衣都染成鲜红色。

    第二天一大早六月雪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景象感觉头疼欲裂,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是脑海里清晰的画面又让他不得不信。

    看着一旁痛苦昏迷的半夏,满身伤痕,下身更是惨不忍睹,他在谷中修行多年,一直清心寡欲,昨晚何故放纵至此?

    半晌,六月雪回过神来,想着赶紧把半夏带回去医治才是要紧的!

    六月雪抱着半夏飞也是的往山下走。

    回到药王谷,半夏一直昏睡不醒

    六月雪坐在床边拿过半夏的手腕给她号脉,脉象正常,怎么就是不醒呢?

    号完脉把半夏手放回原位,掀开被子,打开半夏的双腿,六月雪眉头一皱,那日被他折磨的不成样的蜜穴竟已经恢复如初!怎好的如此之快?六月雪握紧手里的药膏,心道:这药膏虽好,却不见得有如此功效,难道是那蛇毒的作用?

    半夏昏迷了足足三日才醒过来,醒来只觉得浑身清爽,满足的伸了个懒腰才下床。

    太阳刚准备升起,山里被雾气笼罩晕出朦胧的暖色,半夏收拾好自己,照常为师父打好洗脸水然后去做早饭。

    六月雪喜欢睡懒觉,加上最近照顾半夏睡得晚了,今日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悬在天上,开门便看到了半夏准备的洗脸盆,清澈的水上还飘着几片玫瑰花瓣。

    想来是痊愈了。

    六月雪洗漱好去前院找半夏,院子里有一张竹制的矮桌,上面放着一碟煎饼个一个茶壶两个茶杯,桌子旁边是两张藤椅,半夏正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一手拿着饼子吃,一手拿着书看,两只白嫩的脚丫踩着药撵,来回滚动研磨里面的药材,脚踝上的铃铛脚链叮当作响。

    这看惯了的场景竟让六月雪莫名的心猛的一跳,那日山洞里的香艳画面涌入脑海,那些爽快滋味也不由得回味起来……是那日食髓知味了?他六月雪竟光天白日对着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孩子起邪念。

    “师父……师父?”半夏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六月雪面前。

    六月雪被吓了一跳,赶紧回神,强做镇定。

    “师父发什么呆呢?唤你好几声了。”

    “师父刚睡醒,还有些恍惚。”

    半夏觉得师父呆呆的样子有些好笑,笑着揶揄道:“师父就爱睡懒觉!”

    被自己徒弟揶揄,六月雪有些尴尬,赶紧转移话题:“你好全了吗?身体可有不适?”

    “嗯?我没事啊?身体好着呢,师父快来吃饭吧,饼都凉了。”

    半夏回到桌旁,对着还站在原地的六月雪招呼。

    六月雪疑惑,难道她不记得了?也是,若是记得怎么会表现得如此轻松无常……

    六月雪走过去坐下,对着继续忙活的半夏说:“手给我。”

    半夏疑惑,但还是乖乖把手递给六月雪,六月雪手指覆在半夏手腕上,给她诊脉。

    脉象并无异常,甚至非常强健。这蛇毒真是奇怪,奇淫无比,却似乎有着强大的修复力,还能强健身体……当真闻所未闻。

    “师父……怎么了吗?”看着一脸严肃的六月雪,半夏疑惑的问,她觉得今天师父有些奇怪。

    “没事……最近多注意身体,有什么不适第一时间告诉我。”

    六月雪松开半夏的手,用筷子夹了一片饼子吃了起来。

    半夏也学着六月雪给自己诊脉。她摸着没什么不对啊,师父今天真是奇怪。不过她也没想太多,给六月雪倒了杯茶后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突然半夏像是想起什么来了,开口道:“我是不是说五味子没有了,要去采来着?我给忘了,我明天去吧。”

    六月雪抬头看她,那天她就是说要去采五味子,结果到太阳落山也没回来……她连被蛇咬之前的事也不记得了?

    六月雪松了口气,不记得也好,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以后不许进山了!”

    “啊?为什么?”在山里游逛,寻找药材是她最喜欢的事啊!

    “没有为什么”说完,六月雪看到她狡猾的眼神,咬了一口饼后又补道:“敢偷偷去就打断你的腿。”

    “……”心思被拆穿,半夏无语。

    下午时分,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六月雪在房里摇着扇子看书,半夏在药房里整理药材,来来回回折腾一通弄出一身汗,又热又闷,这时候便是吃冰浆果的最佳时刻。

    半夏两下拍掉手上和衣服上的灰尘药渣,来到井边,抓起绕在柱子上的绳子,把早些时候放到井水里冰镇的浆果提上来,鲜红的浆果用篮子装着,在井水里的浸泡下更加晶莹剔透,半夏拿起一颗放到嘴里,冰凉的浆果咬开来,满嘴酸甜,身体燥热疲劳顿时全部消散。

    半夏一边吃着一边往六月雪房间走去,六月雪开着门窗,手里蒲扇不徐不慢的摇着,正专心的看书。

    “师父热不热呀,我冰了些浆果给师父解解暑”

    半夏说着走进来,六月雪又闻到了那山洞里的怪香,半夏离他越近香味越浓郁,血液在香味的影响下在血管里快速涌动,心跳加速,腿间那物竟硬挺起来。

    六月雪赶紧用蒲扇掩住口鼻,急忙说道:“别……别过来,放那,我一会吃”

    半夏被六月雪反应吓了一跳,是她身上有什么难闻的味道吗?半夏左右嗅了嗅自己身上,没闻到什么怪味啊?

    “师父……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半夏还想上前推销自己用心准备的浆果。六月雪吓得往后退。

    “放那放那,我现在不想吃,等会吃……你,你出去吧。”

    半夏心里委屈,想着师父夏天怕热,特地为师父准备来解暑的。没想到被师父这样嫌弃。

    半夏撇撇嘴,把浆果放在桌上:“那师父一定要快点吃啊,放久了就不凉了。”

    “好”

    出了六月雪房间,半夏非常郁闷,又想起师父那嫌弃的表情,心想是不是自己身上真有什么难闻的气味啊?又抬起手仔细闻了闻自己,确认没有奇怪的味道,心里又委屈又气愤,哼,再也不给你弄了,让你热晕,热死!臭师父!

    半夏离开后六月雪才放松身子,依靠在椅背上,手里的扇子快速扇动,可身上的燥热一点也没缓解,腿间那物更是肿胀难受。

    房间里那奇异的香气仿佛挥散不去,六月雪举起蒲扇用力在空中挥舞,想把半夏刚才遗留的香气扇走,却看到半夏放桌上的浆果,鲜红欲滴,泛着莹莹水光,就像半夏胸前那白嫩小巧的软肉上的一点红蕊,小小的红果在他的口舌下染上津液变得挺立……无数淫靡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那快活的滋味活灵活现,六月雪浑身发热,毛孔泌出细细的汗水,下体仿佛要爆炸似的更加粗壮,六月雪再也忍不住,手伸入裤内握住那滚烫的铁柱上下撸动……

    六月雪喘着气,手快速的撸动,可自己手动怎么能比得上半夏那又热又紧,滑嫩嫩的小穴,只能稍微纾解一点欲望,每次撸动都是差一点就要出来,可总达不到顶峰!

    六月雪努力回想山洞里的一切,回想他怎么按住半夏,在她狭窄湿热的穴里穿刺,双手怎么把她那小小的双乳握在手里揉捏,怎么啃咬那小巧的红果,怎么舔食那密洞流出的淫水,那么香,那么甜,让他化身野兽,失去理智……

    “半夏……呼“六月雪眉头紧皱,喊着半夏的名字射了自己一手,高潮让他浑身发软,他抽出手,看着手里自己的液体,有些恍惚,他可是六月雪啊,对男女之事没有半点兴趣的六月雪啊,竟在光天白日之下自渎!

    六月雪用手绢擦拭着手,心想那味道不对劲,只是闻一下就让他失去理智,那日在山洞也是被这味道迷了心智,可从山洞回来这些天都没闻到这味道,怎么今天突然又有这味道了?怎么来的?这犹如强效春药般的味道……他得弄清楚怎么回事。

    太阳快下山了,山里傍晚的风很是凉爽,后院院旁有颗枝繁叶茂的梨树,半夏正坐在树下喝茶纳凉。六月雪看到她就想到刚才自己在房里做的事,顿时浑身不自在。思索几番才开口道:"半夏,你过来。"

    半夏放下茶杯乖乖起身走过去,疑惑问道:“怎么了?”

    六月雪没回答她,附身在她身上左闻右闻,心道奇怪,这会又半点味道没有了?

    半夏羞红了脸,果真她身上真有奇怪的味道?急忙推开六月雪,环抱住身体,不安的问道:“师父,我身上是有什么怪味吗??”

    半夏有点害怕,有些特殊体味是本人闻不到,只有别人才闻得到,她害怕自己身上有怪味,师父会嫌弃她,师父非常爱干净,鼻子也很灵敏,看不得脏东西也闻不得难闻的气味……

    六月雪确认了她身上没有味道,看她那担忧的小模样,摸着她的头安慰道:“没有,半夏香得很,师父饿了,去做饭吧”

    “真的没有?”

    “真没有,快去吧。”

    “……好吧,半夏去这就去给师父做饭。”

    半夏将信将疑的扣着脑袋往厨房走去,心想,师父今天实在是太奇怪,太反常了,六月雪看着半夏的背影也头疼得很,这气味到底是怎么来的,得找出原因想办法去掉才行,不然这犹如行走的春药,着实有些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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