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情一隅(6/8)

    他说着说着,笑了起来:“要不要帮你吹吹?”

    他的手指梳起头发来很舒服,我反应了一会,直觉不太妙,刚想叫停时,耳廓陡然一酸,猝不及防地又是一抖。似曾相识的、酥酥麻麻的电流霎时从耳根一路往下窜过脊背——祁煜根本不等我回应,又对着敏感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

    “你……?”我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不是说吹头发吗?”

    他翘起嘴角,坏笑起来:“怎么?我可没说是用吹风机。”

    你不用吹风机,用你的鱼嘴吹?

    这家伙想翻天,今天这个仇,我要当场报了。

    我咬牙切齿地勾住他的脖颈贴上去,轻轻柔柔地蹭着他的喉结吐气,果不其然,祁煜同样敏感的脖子泛起了血色,他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指控我蓄意报复:“你这是在报复我,故意往我脖子上吹气?”

    “怎么?”我挑衅地看着他笑,“礼尚往来嘛,祁先生不喜欢吗?”

    “礼尚往来?那……”

    他突然含住了我的耳垂。

    “祁……!”

    他的舌尖勾过敏感的软肉,舔过耳根,又往下游移,温热的鼻息打在颈侧,激起一阵战栗……我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挑逗,抵住他肩膀的手指不知不觉用了力,抓紧了那上面的肌肉。

    祁煜似乎很满意自己引起的反应,又故技重施,在我耳边吹气。

    我恼羞成怒,一把掐住他的下巴。

    他见好就收:“好好好,不欺负你了,别乱动,我去拿吹风机。”

    我依言坐在台面上等他。

    折腾了这么久,他的干发大业总算步入正轨了。

    吹风机的噪音响起,他一边拨弄着我的发根,一边问:“这个风力怎么样?”

    暖风吹得我忍不住眯起眼睛,毫不客气地回答道:“比你好用。”

    “比我好用?”他难以置信地质问,语气发酸“你是认真的?我还不如一个小家电?”

    啊……如果非要比的话,他其实比某些小家电好太多了。

    被按揉头皮的感觉太舒服,我的思维开始发散。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走神,他把脸凑到我面前:“你要不要再试试?”

    什么?

    我说:“不要吧。”

    他不管,不由分说地关掉吹风机,凑过来冲着我的右耳开始吹气。

    气流划过皮肤上的绒毛,痒痒的。

    他低笑:“怎么耳朵越来越红了?”

    我抬眼看他——他自己的耳朵也很红,可他倒是浑然未觉,调侃我:“发烧了?让我摸摸额头。”

    说着,他大手扶住我的后脑,与我额头相抵。

    我愣了一下:“试温是这么试的吗?”

    他煞有介事地解释:“手掌的温度不准,当然是要用额头试了……嗯…嗯,温度还行。”他分开一点,看着我的眼睛,笑着继续道:“……但是脸颊很红。”

    “……”我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感觉脸颊更热了。

    他视线一动,又笑:“耳朵……也很红。”他虚虚环抱着我,用自己的脸颊蹭我的脸,佯装惊讶地“哇”了一声:“烫得能做暖宝宝了,冬天抱着你一定很舒服。”

    “……你少来。”我想阻止他说下去,但出口的话尾音发虚,完全不成威慑。

    脑后的手滑至被他亲吻过的耳侧,他一面揉捏着耳垂的软肉,一面变本加厉地逗我:“和你的耳垂贴了一会,我的手指也烫起来了。”

    这个混蛋……

    我控诉他:“这不都是我们祁先生的杰作?”

    祁煜失笑,装出一副无辜又惊讶的嘴脸:“我害的?”他今晚回来就没有停过笑意,“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害你了?”

    这问题问得刁钻,我想跟他辩驳,张口又觉得有些羞耻,于是皱起鼻子——

    瞪他,以示不满。

    “还瞪我……”祁煜高高挑起眉头,表情更加无辜了,恐吓我:“你再看着我,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我饶有兴致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问他:“你会怎么不客气?”

    “怎么不客气?”他也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作思考状,“你闭上眼。”

    好奇他接下来的动静,我配合地闭眼。

    视线消失,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传入耳朵,逐渐逼近的体温热度,萦绕在鼻尖的属于祁煜的气味,鬓角被轻抚过的微痒,以及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指的触感。

    我不由屏住了呼吸。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哑:“这么紧张啊?”

    我睁开一只眼睛看他,却撞入了一片深邃的蓝紫色。

    我们就这样定定地对视了一会,他把手伸到我面前,指尖捏着一簇细小的白色绒毛。

    “头发上有根绒毛,可能是毛巾弄上的。”他轻声解释,“帮你拿下来了。”

    ……本以为你要放大,结果只是虚晃一招?

    我眯起眼睛,直白地传递我的不满。

    他失笑:“怎么一脸不服气的表情?”说着,他微微直起身子,试图演示出他一身正气的设想:“我可是个正经人,绝对不会……”

    他眼底的坏笑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思。

    我跟着他的动作微微偏头,听他伏在左耳边哑着嗓音低语:“……趁人之危。”

    仿佛是怕惊扰了他的发挥,我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是吗?”

    他半闭起眼睛,似触似分:“除非……忍不住。”

    像是磁珠在金属盘上无序地滚动,又像是低音提琴的第四弦被轻柔的力气乱拨一通。我的心底随着他的话音轻颤了一下,心跳随即开始狂飙。

    湿热的触感拂过耳畔,吻过下颌线,又转而游走至颈后。

    两只结成配偶的水鸟,会停在水草间交颈厮磨。

    人类也会。他们用亲密的肌肤相亲以抚慰靠近对方、标记对方的欲望,并称之为情爱。

    祁煜分开了一点,抬眼打量我:“脸更红了。”

    我贴回去讨要他的温度:“你也不遑多让……罪魁祸首。”

    “嗯……”他一寸寸吻过我的肌肤,手伸入我松松垮垮的浴袍里,“这次确实是我害的,我反思。”

    听起来可毫无忏悔之意。

    我勾住他的脖颈,要他给我补偿。

    “怎么弥补一下呢……”他象征性地思考了一下,轻吸了一口气,吐在我耳边,像条神话里诱惑水手的鲛人,“要不就……”

    我忍无可忍地偏头吻住了他。

    他呼吸一滞,随后用力回应起来,碾磨过我的唇瓣,撬开我的齿缝舔咬,勾着我的舌尖吸吮。

    唇齿交锋间,他拉过我的双腿盘在腰间,我只觉得身下一轻,整个人被他凌空托起,穿过浴室和走廊,连人带鱼一同倒在卧室柔软的床褥间。

    我被倒下的冲力撞出一声轻喘,祁煜瞬间抓住这一刻松懈,彻底夺过这场战争的主导权,在他肆无忌惮的掠夺中我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臂膀与他交换呼吸,任他索取。

    他渐渐不满足于单纯的接吻,手指挑开敷衍至极的衣带结,浴袍彻底失去了它的作用,我完全赤裸着被他压在身下,明明只是正常的体温相接,他的指尖却仿佛带着火,一路走,一路烧,滚烫的力度碾过每段神经末梢,带起一阵阵肌肉的颤动。

    接吻的间隙里,我控住发软的腿根,用力一翻,将他按回我身下,祁煜丝毫不觉得意外,熟练地抓住我的手摸上自己的胸肌。

    “这是补偿?”我问他,惊觉自己的嗓音也透着情欲的哑。

    他的肌肉在抚弄中绷紧,喘息着应:“这个补偿……可以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够的话……”他一手撑起自己,贴过来索吻,一手引着我的手一直往下,经过块块分明的腹肌,一直摸到裤腰深处,人鱼线的底端。

    他颤抖着吸气,毫不收敛自己的喘息与呻吟,因为他知道我会很喜欢听。

    “……现在呢?”

    我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配合着他的动作亲吻,按揉,套弄。

    他很了解我。

    被对方完全拿捏住节奏的后果,就是在短暂的满足中被偷家。

    祁煜的手指已经走到我的腿心,在一片濡湿中找到最敏感的阴蒂,打着圈揉弄。

    我本就被挑起了情欲,在这一片连绵不断的攻势中逐渐忍不住缴械投降,他的手指探入穴内搅动,淫水疯狂涌出,随着他的抽送流的到处都是,打湿了他的裤子。

    再这样下去,我可能又要被玩哭。

    我低头吻他,喊他的名字,他笑着替我找借口:“困了,不要了?”

    我顺着台阶下,却没想到台阶之下是他准备好的陷阱。

    “可你看你的头发……”他意有所指,“这么湿,还不可以睡。不然第二天头疼,不舒服的还是你。”

    可再做下去,第二天腰疼的也是我。

    “所以……”他不管我反驳,手指探到深处,隐隐擦过敏感点,我猝不及防之下惊喘出声,头晕目眩间只听他说:“在头发彻底干了之前,我都不会让你睡着的。”

    我还想再争取一下,他不由分说地堵住了我的嘴,手指灵活地游过胸口,掐弄敏感的乳尖,下身的手也在阴蒂与穴内兴风作浪,我同时承受他的上下夹击,忍不住的细碎呻吟被他堵回口中,偶尔泄出一两声不成调的哭腔,随着含不住的涎水往下淌。

    夜色昏暗,窗外遥远的灯火辉映,卧室内没开灯,只有浴室的灯光远远投射过来,我的视线弥漫起雾气,朦朦胧胧中只看清了祁煜的眉眼,它忍得眼角微微发红,情潮仿佛铺天盖地。

    堆积的快感在某一刻爆发了。我的腿根发着抖,死死地夹住他的手指,腰肢几乎绷成一张满月弯弓,我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记得小穴里祁煜的手指已经被抽出,空虚感接踵而至,我摇动着腰臀,追逐他的唇舌,要他插进来干我。

    祁煜依然克制着自己:“你的扩张还不够……”

    我才不管。

    扶着那根尺寸非人的巨物一寸寸吞吃入腹时,小穴的确是胀痛的。我面色如常,却没有什么多的力气来迎合他了,于是求他:“祁煜,动一动……”

    他当然听从我的指令。

    快感从云端倾泄下来,从头到脚砸在我身上,又钻进骨髓,沿着脊椎一路穿上大脑,经过的肌肉战栗着绷紧,我整个人被祁煜拖着,抛起又落下,他的凶器一捅到底,而我被完完全全钉死在上面,小腹都凸出一块属于他的轮廓……

    我捂着那块凸起,问他:“会坏的吧?”

    他伸手覆住我的手:“不会。”

    我被他顶得发抖,泪水不断流下,又被他舔走,身体绵软到只能靠他的力量扶着,为了证明我不会坏,他开始更加凶狠地操干,像是在我的身体里开疆拓土一般,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叩开我的宫口往里凿。

    彻底被进入最深处时,我的眼前一片白光闪过,腰腹在他的掌心抽动弹跳起来,此时我才是那尾搁浅的鱼,身体抽搐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死死钉在快感的巅峰里动弹不得,任他射精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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