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情一隅(5/8)

    你说:“可以继续,祁煜。来操我……”

    他重新操了进来。

    他顾及你的感受,一开始插得并不重,你撑起自己去吻他的额角,那里因为隐忍已经沁出了汗水,你促狭地鼓励他:“我们小鱼是没力气了吗?”

    祁煜看了你一眼,勾起一个坏笑:“我们主人恢复过来了吗?”

    “说得好像我不行似的。”你太喜欢他这样的笑了,忍不住去吻他的唇角,“尽管放马过来。”

    他回应着你的吻,问你:“任我处置了吗?”

    “任你处置。”你知道自己最后八成还是被他玩到崩溃,但你不想现在就暴露出来,“我才不会输。”

    祁煜缓缓抽出性器,眼底的野性一展无余。

    “我们拭目以待。”

    说着,他狠狠撞了进来。

    这一次,他完全没有留任何余地。超出预料的、堪称疯狂的冲撞让你猝不及防之下尖叫出声,你完全难以承受这样巨浪一般的快感,一时头脑空白到连如何控制自己的口舌都忘了,舌尖被你半吐在外,高潮后缓下来的身体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攀升回云端,但你这次没有高潮——

    或者说,你的高潮被祁煜无限地拉长了。

    泪眼迷蒙中,他低下来跟你咬耳朵:“认输吗?”

    哈,才不。

    你颤抖着身体,努力迎合他的抽插,引诱他跟你接吻,试图让他早点射出来,但你低估了人鱼的耐力。

    你像是陷入了一场巨大的海上风暴,不停地被海浪抛起又落下,快感不断累积,却仿佛没有顶点,你感觉自己已经要高潮了,祁煜却能立刻把你送上下一个更高的高峰……

    太超过了。

    你终于有些崩溃地求他慢一点,他笑着咬你的脖颈,果真依言放慢了一些速度,转而一下一下重重地凿进你的子宫里,却令你更加难耐地哭叫起来……你似乎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他顶出了形状,他低喘着哄你:“没有顶出来,只是有点鼓而已。”

    你将信将疑地去摸,摸到的却是形状明显的凸起,你甚至还能感受到它在你体内抽动的幅度,你抬眼去看他,他笑着咬你的耳朵:“摸到了吗?”

    混蛋。

    你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好用口型骂他,祁煜全盘笑纳,一边在你耳边不加掩饰地发出喘息,说他有多喜欢你,说你有多厉害,一边又毫不留情地冲撞着你的小穴,让你连回应都是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随后他就会假装听不清,磨着你的小穴态度诚恳地“请求”你为他重复一遍又一遍……

    你几乎快被他逼疯,为了自救,也为了赢下这场搏斗,你抓着他后脑的头发,强迫他抬头与你接吻,夹紧他的攻势,引诱他射在你的肚子里,告诉他你永远爱他。

    祁煜被这样一句简短的、险些难以听清的话击败了。

    他把脑袋埋进你的颈窝里,像一头终于找到归宿的野兽一般叼住你的喉咙射精,他甚至仍然在持续小幅度地抽插着。

    你只感觉自己的要害被你心甘情愿地交了出去,喉管被他挟持着,窒息感与快感如影随形……你双腿死死勾住他的腰,在这样几乎致命的刺激之下,和他同时高潮了。

    一片空白的大脑缓缓恢复,借着灯光,你才发现祁煜的肩膀和脊背已经被你挠出了一道道红痕,而床铺已经被你们弄得一塌糊涂,凌乱不堪。

    你没去管还在发抖的腿根,强行坐起一点身子,伸手轻轻抚过那几条痕迹,血色从皮肤下透出来,看起来就很疼。

    祁煜伏在你的身上,轻轻蹭了蹭你插在他发间的手心。

    “不疼,我很喜欢。”

    他满足地看着你,一下一下地啄吻你的心口。

    他说不疼就不疼吧。

    你怜惜地吻一下他的额头,随后收起了表情。

    “给我拔出来。”你冷冷地命令他。

    “啊。”祁煜装出一副如梦初醒的神情,退出你的身体,凑上来道歉:“我错啦,不该过分的。”

    你眯起眼审视他。

    他讨好般亲亲你的唇角:“快原谅我。”

    这家伙明明……

    你呼出一口气。

    算了,人类不跟鱼计较。

    你指挥祁煜把你们转移到落地窗前毛茸茸的地毯上,肩并着肩看窗外的星月树影。

    你们的蛋糕摆在桌上,还没吃。

    “饿了。”你突然对他说。

    “哦。”

    你披着毛毯,看祁煜将蛋糕切好盛进小碟里,走过来坐到你的身边。

    “累吗?”

    “有点。”你说接过属于你的那份蛋糕,和他一点点吃了起来。

    你们一时无话。

    过了一会,他问:“除了一句生日快乐,就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了么?”

    可我还有最最重要的礼物没有给你呢。

    你想了想,扭过身子正对着他。

    “我希望…你永远开心,永远快乐,”

    祁煜说:“嗯,朴实但实用。”

    “你要永远幸福,”

    他回应:“知道了。”

    “还要健康平安,长命百岁,”

    他还是认真回答:“我会努力的。”

    他的头突然靠了过来。

    招呼也不打一声。你腹诽,配合地凑近他。

    祁煜以一种郑重又坚定的、仿佛诉说什么秘密一般的语气告诉你:“我很快乐,你在的时候,我就会快乐。”

    我关掉淋浴,擦干身体披上浴袍走出淋浴区,停在盥洗台前。

    “叩叩”

    浴室门被敲响,随后门把手下压,门缝处,祁煜探出半个脑袋。

    “洗完了?头发怎么没擦干。”

    这家伙八成一直蹲在外面等我的动静。

    “一会就擦。”我随口应道,在盥洗台上一排瓶瓶罐罐中找自己的护肤品。

    他叹了口气:“你本来就淋了雨,还不好好擦头发,我看你是想感冒,好让我照顾你。”

    “才没有。”我说,“我要先护肤嘛。”

    话是这么说,但显然以他的经验,他会觉得我最后绝对会忘了擦头发就去睡觉。

    果然他没有信,走上前来:“过来,我给你擦。”

    好嘛。

    我配合地靠过去,他双手揽住我的腰臀,稍一用力,就把我放上台面坐着。我的盥洗台装得不高,即使我坐了上去,也还没有他站在地上高。

    我微微低头,让他拿着毛巾给我擦头发。

    长发干得很慢,哎呀,难为他了。我心里想着,就听他又叹了一口气。

    “要不是我正好在咖啡厅,看到窗外冒雨狂奔的你,你是不是想就这样跑回家?”

    完,这人问罪来了。

    我开始头脑风暴,尽力为自己找补:“没有,我本来也有自己的计划的。”

    他突然低下头来直视我。

    好吧,他真的很不满。我的废话他是一点没信。

    我强压心虚,举起双手表示自己认错。

    他这才不再追究:“还好我顺手捞了你一把……下次可不一定有这么幸运了。”

    “放心,不会有下次了。”我笑着保证。

    他继续手上的动作,我盯着视线里他的胸膛,大脑开始放飞。

    一时无话。

    擦着擦着他忽然又凑近了一点,抽了抽鼻子。

    “你换洗发水了?”

    我有点惊讶:“怎么闻出来的。”

    “这个香气……”他又闻了闻,笃定道:“像是春天的午后,草地上开满了雏菊。”

    ……新换的这个,的确是小雏菊香型。

    于是我竖起拇指,对他表示我的肯定。

    他笑了一下,整个人像只大型犬一样贴得更近了,几乎整个人覆在我身上,丝毫不客气地要求:“再让我闻一下。”

    离得太近了,我的视线完全被他填满,鼻腔里闻到的全是他的气息。他的呼吸轻轻打在我耳尖处,有些发痒。

    “……喂。”我有点难顶,警告他:“太近了啊。”

    “嗯?”他失笑,又用自己的鼻尖蹭蹭我的耳朵,“……我的呼吸喷到你耳边,有点痒?”

    这不是完全心知肚明吗?

    我还想着是他无心之举,原来都是早有预谋。

    他笑着,明知故问:“我离你很近吗?”

    我说:“是啊,很近。”

    他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稍稍远离了一些:“那……我后退一点……现在呢?”

    说是后退了,实际上仍然很近。

    我被他的双臂圈在他面前狭小的空间里,睁眼闭眼都是周身流动的暧昧的氛围。

    祁煜突然对着我的耳尖轻轻吹了一口气。

    这股温热的气流来得猝不及防,一阵酸麻从耳尖一路传到尾椎骨。我眯起眼睛,抬手捏住他的后颈:“做什么?”

    他被迫顺着我的力道后仰了一些,脸上再次露出了揣着坏心思时才会有的微笑:“还不行?”

    果然,他离开了我的左耳,转而贴上右边,在我耳旁笑着呢喃:“……这边总可以了吧?”

    这下,酸麻的部位变成右耳了。

    我下意识躲了一下,身上被他触碰的地方泛起一片鸡皮疙瘩,他了然地抚摸着那片皮肤,佯装无辜地控诉我:“这边也不行?明明是你太敏感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耳边垂落的碎发绕到耳后,说话时的吐息不断喷洒在我的耳尖上,过近的距离下,我只需稍微一侧头,唇就能碰到他的脖颈。

    我说:“这也怪我吗?”

    “这个距离,我觉得刚刚好。”祁煜解释得理直气壮。

    “刚刚好……应该是现在这样。”

    我抵着他的胸膛轻轻一推,身体微微后仰,与他拉开了距离。

    “哎——”祁煜连忙拦住我:“还没擦完,躲什么呀?”

    这口气,好像他真的只是正正经经地在擦头发似的。

    “给我老实一点。”我靠了回去,警告地捏了捏他的手心,“我不躲。”

    祁煜这下果真消停了,安安静静揉擦起了手中的发丝。

    只是我们的距离仍然难免过近,我把额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呼吸就在头顶起伏,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我开始觉得这间小小的浴室有些燥热。

    “好像可以了。”我觉得已经擦得差不多了,便想尽快结束眼下这样暧昧的氛围。

    “可以了?我检查一下。”祁煜捻了捻仍有些湿润的发尾,转而一簇簇撩起贴近头皮的发根,手指顺着头发往下梳理,“哪里都干了,你看,刘海这里……”

    那确实还有一点点湿。

    他像给小动物梳毛一样慢慢整理着我的发丝,手指拨弄过全头,在耳后停住摸了摸,他垂首再次贴近我的右耳,像发现了什么新秘密一样对我告发:“还有耳边……发梢,都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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