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互相慰藉的孤独男人(3/8)

    “行行行,没喝多,有事回家再说成吗。”

    还回家?

    回得哪门子家?

    分个手,移情别恋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吗。

    季泽唇边刚勾起一抹冷笑,下一秒就感到手臂一沉,那个带着一身的酒气的醉鬼压在他身上死活不肯走。

    “好巧啊,季总。”

    司尧把脑袋搭在了他的颈侧,说话时的温热鼻息都能喷洒到皮肤上。

    季泽狐疑地打量着他,这到底喝没喝多?

    “司尧?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又听到身侧的人压低了声音对自己说,“带我走吧。”

    话音顿了顿,他又歪着头加了一句,“哥哥。”

    季泽觉得耳朵更痒了。

    心也痒痒。

    他头昏脑胀的就把人带到了旁边的快捷酒店。

    刚一推门进去,就被人大力地压在了门板上。

    季泽是真的看不出来司尧到底喝没喝多。

    他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混沌,眸子又黑又亮,但偏偏举动就不像是个清醒的样。

    不过在这种时候纠结这件事就有点太没意思了。

    两人的呼吸急促,吻下去的力道也是一个比一个凶。

    季泽显然是没有尝试过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有些不适地敛了敛眉。

    身前少年勾起唇角,脸上是一贯恣意的笑,俊美五官被升温的欲色缠绕,更加多了几分惑人的劲。

    司尧那张脸是真的很好看。

    尤其是现在,嘴巴湿漉漉的,看起来就很好亲。

    其实季泽也不太懂,自己第一次亲司尧的时候在想什么。

    只是那张被汗水浸湿的脸太漂亮了,让人不受控制地就溢出了点冲动。

    季泽长这么大从来就没委屈过自己,他想亲就亲了。

    当时他能亲,现在就更能亲了。

    肉体纠缠着,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剥落到了地上。

    季总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压在沙发上亲是什么感觉。

    毕竟司尧也很少会在他面前展露出这种侵略的姿态。

    他俯下身子,裸露的脊背弓起利落的弧度,肌肉线条分明,骨骼突出,像是一道伏起的小山丘。

    司尧也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浑身赤裸的模样,他只一门心思地去找能让自己舒服的存在。

    抛却了平日的理智,下手的力道也是一下比一下重。

    他脑子混,动作也有点不得其法,不受控制地挺腰,一下下往前顶。

    季泽拿他没办法,只好自己上手去帮他撸。

    鸡巴让人摸爽了,司尧终于消停了一点。

    他开始专心地舔着那团软肉,一开始是大口大口地吸,到后来像是发现了那个小啾啾很好玩一样,开始用牙齿轻轻撕磨着。

    脑子浑浑噩噩的,司尧也不太能控制住力道,那团丰满乳肉上,很快就留下了不少青青紫紫的印。

    敏感的胸肉被人叼吮着,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髓,粗砺的舌面一下下舔舐着娇嫩的皮肤,刺激得他头皮都有点发麻。

    被咬得疼了,季泽几次想发脾气,但他偏头看了一眼司尧那张脸,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跟个醉鬼较什么劲。

    但季泽对于伺候人这件事也没多少经验,他就只会用手掌快速地套弄着性器,缠着整根鸡巴撸动。

    好不容易消停一会儿的人,又开始作妖了。

    “难受。”

    司尧吸了吸鼻子,声音听起来都是囔囔的。

    “好难受啊哥哥。”

    “那怎么办?”季泽现在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司尧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一个劲地小声说着难受,嘴上的力道也咬得更重了。

    季泽让人弄的,没控制住,手上一个使劲。

    “唔疼”

    鸡巴让人捏得差点软了,他又开始委委屈屈地小声抱怨着,“好疼。”

    他稍微直起一点身子,又开始在季泽颈间磨蹭着,埋在里面半天都不出来。一下下啄吻着季泽耳侧的皮肤,很快又开始叼着细嫩的耳垂咬。

    季泽之前从来没发现司尧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他仰头往后躲了躲。

    得到了对方一个不满的眼神。

    季泽皱眉喊了他一声,“司尧。”

    “你到底喝没喝多?”

    “恩?”司尧只是偏头看了看他。

    季泽泄气地揉了揉眉心。

    很快肿胀的乳头就被人捏了捏,把他的注意力重新吸引了回来。

    司尧捏了两下那个小啾啾之后,又把手掌插进乳沟里轻轻摩挲着,感受到那点滑嫩的触感,他舔了舔嘴唇,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圈。

    他也不让季泽给自己摸鸡巴了,反而扶住那根狰狞的性器,一下下地往那团胸肉上戳弄着,柔软的乳肉都被肉棒挤压得变了形。

    鸡巴擦过红肿敏感的乳头,让人肏了两下,季泽才回过神来,他颇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司尧一眼,声音中都蕴了点怒意,“你耍酒疯耍到我身上来了是吧?”

    回应给季泽的,只有一声声更加放肆的喘息。

    司尧对他笑了一下,因为肉体愉悦,漂亮的五官也舒展着。

    这个笑容也很不正经,带着点莫名的邪气,看上去都更加蛊惑人心了。

    他凑到季总的耳边一下下亲着,声音都带着点甜腻,“帮我弄弄嘛,好哥哥。”

    “求求你啦,让我舒服一下,就这一次嘛。求求你了,好不好啊,哥哥,好哥哥。”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季总的嘴唇上烙下一个个吻。

    季泽掀起眼帘看了司尧一眼,伸手掐住了对方的下巴,目光在他脸上肆意打量着,微微眯着眼,话音中带了几分不明的意味,“你平时都是这么哄人的吗?”

    司尧不太明白眼前男人为什么不让自己亲了,但他挣扎不开,只能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脑袋,“唔?”

    少年浅金的发色很惹眼,耳朵上打着的那颗黑色钻石耳钉也在闪着细碎的光,晃得人直眼晕。

    脑子也晕。

    晕得他神魂都颠倒。

    他有些泄力地松开了手。

    胸上感受到的力道也一下比一下重。

    “你自己托着点嘛。”

    季泽咬了咬牙,“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又是那个带着鼻音的小声撒娇,“求求你了。”

    语调中都带着黏糊糊的潮意。

    性器被软弹的乳肉紧紧包裹着,胸肉被主人捧着,手指掐在上面都已经挤压到变了形状,身体主人有些青涩地套弄着性器,狰狞肉棒把那处皮肤都肏到通红。

    龟头擦过敏感的皮肤,肏得狠了,有时候还会蹭到季泽唇侧的软肉。

    “含一含。”

    季泽还没来得及动怒,就又听到身前少年软下了语气跟自己说,“好不好啊,哥哥。”

    好。

    好个屁。

    季总生平第一次这么想把一个男人的鸡巴给直接咬断。

    安静的房间内,又响起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口腔里塞入异物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受,但只是浅浅含弄住性器顶端,那点饱胀感倒也不是这么难以接受。

    柔软的舌头压着龟头往外顶,本来是把这根东西推出去的,但这点软嫩的感觉却刺激得人头皮发麻,鸡巴很快就进得更深了一点。

    “恩……”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充斥了鼻腔,季泽自欺欺人地闭了闭眼,不知道套弄了多久,粘腻的体液便沾满了他全身。

    他不舒服地眨了眨眼,纤长睫毛不停抖动着,心里气得想杀人。

    但是司尧很快又蹲下身子,笑吟吟地捧住了他的脸亲了一口,“好厉害呀,哥哥。”

    他讨人欢心的本事是真的有一手。

    季泽喉结压了压,更想杀人了。

    烦。

    他是真的看不出来司尧喝了多少。

    但要说他没喝多,也不太正常。

    毕竟放做平时,他不会向自己袒露出这么放肆的情绪。

    也不会软着嗓音喊自己好哥哥。

    季泽扯着嘴角,嗤笑了一声,得到了身前人一个不解的眼神。

    他把人弄爽了,自己还没爽到呢,但是司尧也不像是什么清醒的样,使不出什么力气,人倒是挺乖的。

    季泽凑过去亲他的时候,也是微微半阖着眼,发出几声不知道是不是舒服的呻吟。

    舔了两口他身上的皮肉,季总又觉得没劲。

    司尧一点反应都没有。

    烦。

    他发泄似的,在人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印。

    晚上睡觉的时候,季泽又发现了个事,司尧是真的很粘人,总是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

    皮肉紧贴着,一丝缝隙都没有。

    毛茸茸的脑袋磕在颈窝里,季泽不受控制地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他问司尧,“你对别人也是用这套?”

    “恩?”

    身边人半梦半醒的,只回给了他一个模糊的话音。

    他这种不配合的态度让人觉得棘手。

    司尧现在脑子迷糊得不行,全凭着身体本能靠近能让自己舒服的热源,他手掌揽住一截劲瘦的腰,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向下滑。

    探过布料的边缘,搭在弧度翘起的臀上,手指尖也陷到了一处软热的小圆洞里。

    然后下一秒,手腕便被人狠狠掐住了。

    疼得他脸都皱成了一团。

    漫长的沉寂过后,他只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一道愠怒的男声,鼻音很沉,还骂骂咧咧的,但司尧又没听清他在骂什么。

    唔。

    总不会是在骂自己吧。

    我的肉体可能留下了一点记忆,但我的脑子显然没有。

    手握在那团软肉上摸了两下,脑海浮现出了一些零碎的片段,但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具体的画面。

    于是我很诚实地和他说,“我不记得了。”

    霸总冷笑了一声,不让我摸他了。

    哎?

    他好小气啊。

    我在心里嘟囔着,没说出来。

    毕竟霸总现在的表情不太好看。

    对于这个我还是挺有眼色的。

    大白天的,我连条内裤都没穿,就这么赤裸裸地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让我有点不自在。

    所以我开始和他商量着,“能不能先让我把衣服穿上啊,有事一会儿再说行吗。”

    霸总没好气地把旁边的衣服捡起来递给了我。

    他今天好像对我很有意见一样,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那一圈红印,开始思考,我昨天晚上到底对他做什么了。

    我有玩这么大的吗?

    酒后乱性也不能直接把人上了吧。

    霸总好像不至于这么虚。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一个答案,我穿好了衣服,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来,准备点上一根抽。

    我叼着烟,正低头找着打火机呢,就听到霸总跟我说,“大早上的抽什么烟,过来吃饭。”

    他皱着眉看我,语气也是硬邦邦的。

    我随口应了一声,把那根烟从嘴里拿了出来,直接碾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

    简单洗了个漱,上桌吃饭的时候,我问霸总,“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他说,“不是,我也没想到昨天会在那遇到你。”

    我把嘴里的东西咀嚼着咽下去,又哦了一声。

    吃得差不多了,我想了想,问了霸总一个有可能会影响我食欲的问题。

    我问他万人迷最近怎么样了。

    他没回答我,反而是目光怪异地盯着我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都分手了还这么惦记前任?”

    恩…

    我沉吟了一下。

    好吧。

    虽然我和霸总的关系有点混乱,但目前明面上来说,万人迷还是人家的男朋友。

    我不应该惦记他的男朋友。

    我忏悔。

    我漫不经心地回了他一句,“我就随口问问嘛,你不想说就算了。”

    很快霸总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不知道。”

    语气干巴巴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我说季总你这就没意思了,不想说就不说嘛,找个这么假的借口来敷衍我干嘛。

    霸总伸手压了压眉心,“真的不知道,我这两天挺忙的,一直都在公司那边住。”

    我恩了一声。

    然后听到霸总问我说,为什么要和万人迷分手。

    为什么要分手。

    这是个好问题。

    万人迷做的那些突破人下限的事,我不是不能接受,甚至我已经主动接受很久了。

    忍了这么久,为什么突然不想忍下去了。

    “我不喜欢他了。不喜欢了,所以想分手。这个理由行吗?你回去也可以这么和他说。”

    “我不是…”霸总掀开眼皮看了我一眼,话说到一半,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不是什么?”

    “没什么。”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也没怎么当回事儿,低头继续吃东西去了。

    “你不用管闫霆轩了,他现在自身难保,估计也没什么功夫来找你麻烦。”

    听到攻2的名字我倒是愣了一下,半开玩笑地问他,“怎么着?他终于让人举报成功一回了?”

    我随口说说的,没想到霸总真的恩了一声。

    这倒是新奇了。

    攻2行事乖戾,得罪过的人简直数都数不过来,不过他聪明,知道什么样的人能搞,什么样的人不能搞。

    前者处理起来很简单,就算不小心弄死了也有得是办法让他全身而退。后者处理的时候可能有点麻烦,但攻2的身世背景在那摆着,他家里人最后也不会真的让他出什么事。

    攻2这人做事是真的恶心。

    他捅死过人。

    但他宁可花一大笔钱把这事情压得死死的,也不愿意给那死人身上花一分钱。

    “他得罪谁了?”

    我有点好奇。

    他能倒台,不过就是因为这次搞的人可能有点不一般了。

    “陈家的人。”

    我沉吟了一下,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

    好吧。

    霸总说的人我不认识。

    不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也就懒得问了。

    吃完饭霸总又说送我回去。

    我婉拒了他,说不用,一会我朋友来接。

    来接我,顺便给我磕头谢罪。

    霸总转身看了我一眼,敛了敛眉,“昨天那个?”

    我啊了一声,想了下我朋友早上说的话。

    霸总昨晚肯定也是看过他了。

    所以我就点了点头。

    他冷笑了一声,“你移情别恋的速度倒是挺快。”

    我说你别凭空污蔑人清白啊。

    霸总明显不信。

    我白了他一眼。

    爱信不信。

    回到我朋友家里之后又待了两天,我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我新买的房子,还没住上两天呢就到处东躲西藏的。

    亏死了。

    不过我前脚刚回到家,后脚就听到门铃响了。

    ……

    霸总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到骗我玩,但我还是有点害怕。

    犹豫了半天才走到门边去。

    顺着门上的猫眼看了看,给我搞愣了。

    虽然我知道他们这帮人想要查什么东西都挺好搞到手的,但能不能别这么明目张胆啊。

    象征性地问我一声行不行啊。

    我很无语地开了个门,看到站在门外的霸总,我也没让他进来。

    我倚在门框上,环抱着手臂看他,“干嘛,找我有事?”

    霸总视线往屋内扫了一眼,“不能进去说吗?”

    “不能。”

    “不方便?”

    我说你装什么,方不方便你能不知道吗?

    他这时候才发现我的语气有点奇怪。

    霸总似乎很不理解一样,“你在生气?”

    他好像真的很不明白我为什么在生气一样。

    “没有。”

    我懒得解释,干巴巴地回了他一句。

    霸总不说话了。

    在他短暂沉默的这一会儿功夫,我不耐烦地曲指叩了叩门板,发出这点声响果然引起了他的注意,我问他,“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事。”

    “那你来找我干嘛?”

    “不知道,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我笑了一声。

    我问他是不是又和万人迷吵架了。

    他说没有。

    我不太信。

    没吵架,那他干嘛整天这么闲。

    “季总,你和男朋友吵架了来我这边寻求安慰。”

    我想想说的这几个字就觉得好笑。

    我笑着跟他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霸总又说不是。

    他说他已经很多天没有看到万人迷了。

    这倒是稀奇。

    我纳闷了,“怎么着,你也打算和他分手?”

    “我在考虑。”

    他这一下就给我干沉默了。

    说真的。

    霸总想要出来偷偷腥我能理解,但他和万人迷分开这个选项就没在我脑子里出现过。

    拜托。

    人家是正宫哎。

    那么一往情深的,说分手不是很扯吗。

    不过霸总怎么样和我关系也不太大。

    我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情绪地哦了一声。

    霸总问我现在能让他进去了吗?

    我说不能。

    他很疑惑地问我为什么。

    “我的家,我不想让谁进就不让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我没回答他。

    我问霸总,“你又是来找我做爱的吗?”

    他没回答我,我接着说,“我今天不太想做。”

    所以他可以走了。

    “聊聊天不行吗。”

    我觉得好笑,“我们俩有什么好聊的。”

    不是我对霸总有什么意见。

    是我和他真没什么好聊的。

    先前我们两个人唯一的纽带就是万人迷。

    抛却这个怪异的情敌身份,剩下就是单纯的肉体关系了。

    不过我今天不想和他做,那就更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霸总显然觉得这么和我僵持下去没什么意思,所以他在这耗了一会儿转身又走了。

    不过没隔两天,霸总又找上门来了。

    那天我心情不错,他想要跟我来一发的话也不是不行。

    不过他没和我上床。

    开门之后,他沉默地看了我好几秒,然后跟我说,他跟万人迷分手了。

    他问我现在能进去了吗。

    ……

    霸总这人是真的很会给我搞沉默。

    说真的,我道德感不算高。

    上床对象有没有男朋友什么的,我也不太在乎。

    我一般不会太关注他们的情感生活,反正别闹到我面前来就行。

    因为我认识那几个屁人,就没多少正常的,目前这种情况暂时没发生过。

    不过霸总话里话外这意思,他分手还是因为我了呗?

    那我可真是罪孽深重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让人进来就有点不尽人情了,我头疼地压了压眉心,挪着身子给他让了让位置,“进来吧进来吧。”

    烦死啦。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也就没管他了,转身回到房间里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

    霸总进来后,我还很贴心地也给他倒了一杯。

    霸总没说话,我捧着玻璃杯坐在沙发上,斟酌着先从哪个话题开始说比较好。

    问他为什么和万人迷分手?

    可是霸总的情感生活和我有个屁的关系啊。

    问完了还能干嘛?劝他们俩和好吗。

    也太傻逼了吧。

    所以我问霸总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说,“没事情就不可以来找你了吗?”

    “也不是吧,”我想了想说,“但是我们这关系挺尴尬的。”

    说到这我话音又顿了顿,“只有好朋友之间才会互相找上门一起玩吧。你想啊,一个不太熟的陌生人突然跑到家里来,好像也没什么可以聊的啊。”

    我绞尽脑汁地解释着,试图让霸总能稍微理解一点我的意思。

    不知道他懂没懂,反正他听完我的话之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是觉得我们两个人没什么情感基础吗?”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怪,但我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吧。

    所以我附和他的话,也犹豫着点了下头,“算是吧,你总这么突然找上门来,搞得我也挺尴尬的。”

    “那我来找你,培养一下感情,不是很正常吗?”

    ……

    这话逻辑听起来也没什么毛病哈。

    但我总觉得很怪。

    我在脑子里斟酌了好久才问他,“所以你是说,想要和我做朋友吗?”

    霸总沉默了好久才有些艰难地开口问我,“你觉得我们两个人现在这个关系,我只是想要和你做朋友?”

    我莫名其妙的,“我们俩什么关系?”

    “肉体关系。”

    我沉吟了一下,“恩…其实也没什么吧。”

    霸总对我这话似乎难以理解一样,直接气笑了。

    再开口音调都拔高了不少,“你和你好朋友难道会上床?”

    他这个质问的口吻听得人很不舒服,但我现在心里倒是挺平静的,还有闲功夫和他解释一下,“有时候会的啊。”

    他一下子就哑了火,眉毛都皱得死紧。

    我又捧着玻璃杯喝了一口水,声音很平淡的和他说,“人总会有寂寞的时候嘛。”

    在那种声色犬马下的孤独感,简直是成倍的叠加。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我知道我这个三观可能有点不太正常。但是我要是什么正常人,你也不能找上我了是吧?”

    我伸手轻轻摸了下他的眉心,撇了撇嘴,“丑死了。”

    我孤独,霸总也很孤独。

    他眉眼间的那点烦躁和落寞,是个人都能够看出来。

    他在焦虑什么我不太懂,但看到这么一位傲慢到不行了的天龙人有了烦心事,是真挺好玩的。

    所以他之前亲我,我没拒绝,还顺势和他搞到了一起。

    我把手中的玻璃杯搁到了茶几上,伸手去揽住了霸总的脖子,我亲了他一下,贴近了他耳边说,“来找我排解消遣吗,当然可以啊。”

    有霸总这种人能当个朋友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好嘛。

    但霸总没让我继续亲他,他把我的手臂扯了下去,但一直攥着我的手腕没松开。

    他神色纠结,眸子里蕴了一点我看不太懂的情绪。

    半晌后他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地开口说道:“你找炮友还有挺多花样的。”

    我说你怎么又凭空污蔑我的清白。

    我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好吗。

    天地良心,我真没怎么找过炮友。

    我开始和他据理力争,我说我要找炮友早就找别人去了。

    我小声抱怨着,“和你搞我每次都不爽,你又不能让我上,哪有别人家炮友是这样的啊。”

    说完我自顾自地又给他下了个结论,“真的很没意思哎你知不知道。”

    霸总对我的话无动于衷。

    反正现在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说我不想和你玩了。

    他神色稍微变了一点。

    霸总沉默了几秒后问我,“换一个条件行吗,我可以给你其他的东西。”

    “其他的东西?”我重复着这几个字,笑了一下问他,“干嘛啊季总,你是要包养我吗?”

    霸总敛着眉眼,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件事。他端详着看了我一会儿然后问,“我包养你,你能让我搞吗?”

    我说我纯1,你是我老板也不行的啊。

    对谁都不行。

    我过不去心里那个坎。

    霸总似乎很诧异似的,他挑了挑眉,“你没让人睡过?”

    他这个睡字是什么意思,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我很震惊,“当然没有了。”

    我到底什么时候给了霸总一个,拿了钱就可以随便搞的形象啊。

    话都说到这种程度,我以为霸总可以打道回府了。

    但是他没有。

    我觉得霸总可能是分手之后心情不好,想找点乐子来玩,他从我这边肯定搞不到什么了,所以我很贴心地跟他说,“季总你喜欢什么样,我看看能不能给你介绍一下,保证活好不粘人。”

    霸总面上的表情依旧很冷静,他说,“我以为我把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司尧,我挺喜欢你的,但我不保证我的这份喜欢可以维持多久,所以我想和你建立一种新的关系。你不喜欢那些事情的话我不会碰你…”

    他说到这里话音又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轻轻皱了下眉,“你最好也不要动我。”

    “在此期间我会给你其他的东西作为补偿,不是什么太过分的要求你可以随便提。”

    我撑着脑袋侧头看他,一直都在安静地听他说话,不过越听到最后我越觉得好笑。

    “你可真有意思。”

    他似乎觉得我这个笑容很莫名其妙,眼神逐渐化为了不解。

    他们这些人是真挺有意思的。

    勾勾手指就能让大把人前仆后继地涌上去。

    付出的,对他们来说就是只是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

    但偏偏就是这么一点小东西,引得所有人趋之若鹜。

    霸总在沉默了几秒后又和我说,“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我。”

    霸总倒还是有点可取之处。

    他这人挺诚实的。

    我突然想起了万人迷。

    当初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对万人迷都颇有微词,不过后来想想,我这个迁怒也挺毫无缘由的。

    万人迷也很诚实,他不觉得自己行为有什么问题,所以也就从来就没有骗过我什么。是我自己蠢,蠢到明明有那么多蛛丝马迹,我愣是一点东西都没有看出来。

    但万人迷这人也真是的。

    他搞得那么纯情,我还以为自己遇到什么真爱了呢。

    我还以为终于有人会爱我了呢。

    他说一句让我别那么认真,说一句没那么爱我会死吗。

    霸总比他好多了。

    思考的时间太久了,久到我支着脑袋的手臂有点发麻。

    我干脆换了个姿势看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声音不咸不淡的,“我没说要拒绝你啊。”

    霸总这么好的金主,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好吗。

    我之前的计划是,用我的现有资产过上退休生活。

    但我数了数卡里的余额,觉得这个计划目前来看的话不怎么现实。

    我喜欢买一些乱七八糟,还没什么用处的东西。

    我已经很克制自己的坏习惯了,但有时候看到那些东西就还是忍不住。

    毕竟谁会拒绝一个超稀有的限量版高达模型啊qaq

    小时候喜欢,现在也喜欢。

    那股子执念不会随着时间消失,只会越来越深。

    喜欢的东西要赶紧搞到手,不然第二天就成别人的了。

    多花点钱也没什么。

    我正寻思着怎么能赚点钱呢,霸总就找上门了。

    双赢的买卖。

    我拒绝这个,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谁不同意谁傻逼。

    我没拒绝他,霸总又不满意了,最明显的表达就是他皱着的眉毛一直没松开过。

    他真的好难搞。

    霸总来的时候是白天。

    来找我达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契约条件,又在我这蹭了一顿饭,一晃眼大半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

    还没到天黑的时间,但天色黑压压的,很沉。

    一阵轰隆的雷声划过,我恍然意识到外面好像快要下雨了。

    所以我说季总你还不走吗?

    我说这话的时候,豆大的雨点已经砸到了玻璃窗上。

    霸总说他暂时好像走不了了。

    我说,“没事,这下面就是车库,下雨也浇不到你。”

    “我车子停在外面,没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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